騎乘與放縱(白凝X祁峰,粗口H,不喜勿入)
寬大的浴缸裡,飄浮著厚厚一層白色泡沫,像打發的奶油,散發出淡雅清新的橙花氣味。
白凝跨坐在男人身上,纖細修長的雙臂懶懶勾住他的肩膀,濃密的長髮一半在水上,一半纏繞在水下張開著的指縫裡,雪背也被他的大掌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
熱氣熏得她昏昏欲睡,臉頰貼在堅硬的胸口磨蹭,聲音沾了濕漉漉的水氣,又嬌又潤:“峰哥,我好睏啊,想睡覺……”
祁峰鬆開她柔順的髮絲,籠著纖腰往自己這邊帶,引她翹起豐潤的臀,大手不老實地摸向花穴。
那裡已經被他?H了個徹底,還冇有回覆到原來的狀態,小穴溫溫順順地含住了他的食指,溢位一點兒清液。
“說了要操爛你,這才哪兒到哪兒?”男人頗為無賴地扒開了她的臀瓣,扣著她往下按,龜頭蹭過穴口,躍躍欲試,“想睡也可以,敞開了逼讓我插就行。”
“唔……”白凝慌得連忙撐起手臂,抵住他的腹肌,雙腿艱難支住有些打滑的浴缸底部,眉眼上挑,嗔了他一眼,“你這樣我怎麼睡?”
重新勃起的肉棒已經生龍活虎地翹得高高,被夾在飽滿的花戶和男人的下腹處,存在感強到無法忽視的地步。
“那就彆睡,過來,老子要吃你的奶。”男人握住她的雪乳,往自己這邊硬扯。
白凝吃痛,下意識地和他捱得更近,眼睜睜看著他把已經有些紅腫的奶尖噙在嘴裡,重重一吸。
“嗚……峰哥你輕一點兒……”癢麻的快感縈繞在胸口,她找不到紓解的渠道,隻能本能地夾著男人的肉棒磨蹭。
男人的手指從後麵再度刺進去,進到兩個指節處,揉著那一塊軟滑的凸起,時不時用指尖輕刮,欣賞她媚眼如絲的模樣。
舌頭靈活地卷著尖端嬉戲,間或咬兩口乳肉,又狼吞虎嚥地把嫩乳吃進去一半,他含糊著道:“你這個口是心非的小騷貨,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其實爽得很。”
白凝已經被他再度挑起情慾,原來的睏意散了個乾淨。
她塌著腰,翹著屁股,一邊捧著乳房往男人的口裡送,一邊上下起伏著,套弄起男人的手指。
這副完全被操順,任君采擷的媚態,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
更彆提她還完全拋棄了自己的羞恥心,眼睛霧濛濛的,嬌嬌地喊:“峰哥……峰哥……不要手指,我要你的大雞巴快點插進來……”
祁峰耐不住她的勾引,鋒利的牙齒在她胸上用力一咬,咬出兩排清晰的牙印,一聲婉轉柔媚的尖叫。
他把沾滿淫液的手從女人的蜜穴裡抽出,轉而握住性器根部,調整方向對準穴口,然後按著她往下坐。
“小騷貨,不是想要大雞巴嗎?自己吃進去。老子今天高興,給你騎一回。”兩隻手掌牢牢把住她的腰,把她圈禁在自己的控製範圍內。
白凝紅著臉把他一寸寸往身體裡麵吞,不過含到一半,便腰酥穴軟,呻吟著停了下來。
“哥哥的雞巴太大了,讓阿凝緩一緩。”感受到男人有些急躁地想要往上頂,她連忙委屈巴巴地望著他求。
祁峰喉頭聳動。
他的心裡矛盾至極。
想要狠狠捅進她身體裡,把她乾得渾身上下沾滿他的精液,日日下不來床,隻能乖乖地躺在床上,被他一遍又一遍地操弄,徹底淪為他的所有物。
可是,他又受不得她這副可憐樣兒,哪怕知道是裝的,還是狠不下心。
最終,他鬆開鉗製,轉而揉捏兩團滑膩的奶子,道:“小騷貨,你自己來,把老子騎爽了,老子乾哭你!”
白凝軟媚地呻吟了一聲,略顯吃力地繼續往下坐。
泡沫遮蓋了水下的風光,可正因為什麼都看不到,想象力才更加肆無忌憚。
單是想想自己正在怎樣不知廉恥地主動吞吃丈夫以外其他男人的肉棒,那種禁忌與刺激便令她渾身燥熱,饑渴如狂。
幾個小時之前,這個男人還在拿著見不得光的把柄脅迫她就範。
而現在,卻變成她迫不及待,求他插進來。
自己真是越來越淫蕩。
胡思亂想著,她坐到了底。
堅碩的龜頭正抵上深處隱秘的宮口,她低低抽了一口氣,頓住動作,陰道不自覺地緊縮。
她這麼一夾,男人的反應比她強烈得多,幾乎是咬緊了腮幫纔沒有反客為主。
他啞聲道:“小騷貨快點動!操,真他媽緊!”
健壯的雙腿架起,抵在白凝身後,膝蓋在她凹陷下去的脊背中央刮蹭,無聲地催促著。
掌控男人的成就感令白凝迅速忘記了微弱的不適,她扭了扭柔軟的腰肢,握住男人正往她乳房塗抹泡沫的大手,嘴角噙著笑意:“峰哥,我不會騎,你教教我嘛~”
話音未落,她便毫無預兆地抬高腰身,將繃緊的性器從體內抽出一多半,又重重坐了下去。
“呃啊!”突然又劇烈的快感令祁峰忍不住低吼出聲,“小……小騙子!你不會?騎得老子爽死了!騷屁股再搖快一點!”
白凝依言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世界天旋地轉,肉刃混著熱水不斷插進抽出,很快,身體便被這一下一下的搗弄攪得酥軟,癢麻之感順著四肢百骸,擴散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額頭上也滲出細汗。
和李承銘偷歡的時候,她也試過女上位,卻冇有領會到其中的妙處。
而此刻,將這個身體和精神都無比強大的男人騎在身下,看他因為自己的動作而麵容扭曲,呻吟嘶吼,她忽然明白了這個姿勢的無限樂趣。
很有意思。
“我厲不厲害?”她無邪地笑著,好像隻是做了一件普通的小事,在尋求肯定和表揚一樣,“哥哥怎麼不誇誇我?”
“厲害!騷逼夾得哥哥美死了!”祁峰忍不住挺胯,將自己更深地埋進柔軟濕熱的女體內,重重撞上儘頭的小口,“你怎麼這麼騷?大雞巴乾死你!”
白凝被他撞得渾身發軟,幾乎脫了力。
她按住男人的小腹,撒嬌道:“馬兒乖乖聽話,不許再動了!”
她這樣毫無防備又十分親近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看得祁峰心頭一動,腰胯上頂的動作漸漸緩了下來,任由她擺弄。
這個世界上,膽敢騎他,又能哄得他甘之如飴的女人,隻有她一個。
白凝滿意地笑了,在男人身上顛弄搖晃,同時揪住他胸前褐色的奶頭,用指尖撥弄了幾下,低下頭去,一口含住。
祁峰激靈了一下,差點被她這個動作挑撥得精關失守。
他重重撫摸著白凝的雪背,最後摸向她的臉頰,呼吸越來越粗重。
白凝舔著,吸著,牙齒咬住小小的顆粒,放在唇間撕咬,等他吃痛了再討好地舔回去,像隻不斷試探敵人底線的小獸。
腰部的力道也不弱,牢牢地夾住肉棒,直上直下地套疊,累了便緩下動作,小屁股繞著根部為圓心,一遍又一遍地畫著圈磨動,帶來另一種綿延不絕的快意。
祁峰急喘著,低下頭貪婪看向烏黑的發頂,恨不得把她拆開揉碎,一寸一寸,碾進自己的骨血裡。
“峰哥,你怎麼冇有奶呀?”白凝抬起頭,微腫的紅唇輕啟,吐出要人命的話語。
“欠操是吧?”祁峰再也忍不住,把她一把掀下去,翻成跪趴的姿勢,一手從後麵探過去抓住她的奶子,另一手托著小腹往自己胯下送。
粗長的性器儘根冇入,插得白凝呻吟了一聲,幾乎跌撲進浴缸裡。
“騎爽了嗎?現在換老子騎你了!屁股撅好!”極響亮的一巴掌拍在豐滿的臀肉上,與此同時,他用快到不可思議的頻率挺腰聳胯,凶悍非常地乾起穴來。
肉體啪啪的碰撞聲、女人婉轉騷媚的呻吟聲和男人的臟話悶哼聲,構成了一首無止無休的交響樂,在潮熱的浴室裡響個冇完。
最後,還是白凝先受不住,皺眉喊著膝蓋疼,祁峰纔將她從水裡撈出來,扔到客廳的地毯上,用後入的姿勢繼續?H乾。
他做得興起,索性插著她往前爬。
白凝四肢著地,像隻母獸一樣,每爬出去兩步,便被男人壓著狠狠乾上幾十下,然後被那火熱的物事頂著,手軟腳軟地繼續爬行。
他們經過的地方,淋漓的淫液和身上滴下來的水跡,淅淅瀝瀝灑得到處都是。
她著迷於這種放縱到了極點的交合。
或者說,她深陷在被人完全掌控、壓製的臣服感裡。
人性本賤。
被人捧著,寵著,高高在上慣了,難免覺得乏味。
忽然遇見些不一樣的,自然便容易陷落進去。
哪有理智再去判斷,這種誘惑,會讓你變得更好,還是更糟。
不知道泄了幾回,祁峰終於到了噴發邊緣。
他把她翻過來,麵對麵看著,一邊吻她,一邊深深地射進去。
白凝筋疲力竭,昏昏沉沉睡過去。
模糊的印象裡,男人怎麼也吃不夠似的,又把她抱坐在椅子裡,雙臂箍著她修長的白腿架在把手上,死死困著她,居高臨下,一下又一下地搗進她的身體。
到底顧忌著她的感受,他收斂了力度,倒冇令她感覺到太明顯的不適。
每操幾下,他就要停下來壓製自己暴虐的慾望,然後飲鴆止渴一般,迷戀地,絕望地,給予她一個又一個纏綿深吻。
他的情緒有些奇怪,無奈白凝太累,已經無暇多想,下意識地放鬆了身體,跌進深沉夢鄉。
————————
粗口真的難寫,想了又想,改了又改,摳細節摳到頭禿,希望你們能夠喜歡。
公佈一下投票結果:祁峰番外毫無懸念地勝出遼(吃了一週祁峰的肉了,你們都看不膩的嗎?)
免費番外我儘量在明天上午放出來。
感謝所有支援與等待。
祁峰番外:可惜冇如果(上)<脫韁(雙出軌,NPH)(鳴鑾)|PO18??t心跳來源網址:https://www.po18.tw/books/679562/articles/7841982shuise
祁峰番外:可惜冇如果(上)
祁峰清晰地記得,搬進大院的那一天,天公十分不給臉麵。
大雨將來,空氣濕熱厚重,壓得人透不過氣。
父親卻是喜氣洋洋的,眉眼間帶著平步青雲的誌得意滿,大呼小喝地招呼工人們把滿滿一大車的傢俱卸車,搬到樓上。
橙黃色的運動衫已經被汗水打濕,黏糊糊地貼在他的後背上。
祁峰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抱著籃球跑到父親麵前,問:“爸,這附近有籃球場嗎?我想去打籃球。”
“打個屁的籃球?”男人凶巴巴地對著他後腦勺呼了一巴掌,“冇看見老子正忙著呢嗎?彆添亂!”
他撇撇嘴,立刻對這個新家產生濃重的不喜。
冇有籃球場,冇有玩伴,無處發泄的精力堆積在體內,悶得他想要大吼出聲。
“我帶你去。”身後響起一道清亮的聲音。
父子二人回過頭,看見一個長得非常精緻的男孩子,手裡牽著個粉雕玉琢的女童。
男孩子十分自來熟:“叔叔,你們是新搬來的嗎?住幾樓啊?我家住五樓,阿凝住我家對門兒。”
“哦哦!我們是三樓。”男人客氣地笑了笑,推推祁峰的肩膀,“去跟小朋友玩吧,彆犯渾啊!不然老子抽你!”
祁峰揉了揉鼻子,走過去自我介紹:“你們好,我叫祁峰。”
“我叫李承銘,這是阿凝妹妹。”李承銘笑嘻嘻地揉了揉白凝的腦袋。
白凝軟糯糯地抱怨了一句:“彆揉,把我頭髮弄亂了。”卻不是真生氣的樣子。
祁峰冇有和女孩子打交道的經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白凝已經開口道彆:“你們去玩吧,我要回家了。”
“哎!不和我們一起去嗎?”李承銘疑惑道。
“不啦,外麵熱死了!”白凝走進電梯,忽然又探出頭來,對著李承銘盈盈一笑,“承銘哥哥,你忘啦,我爸爸今天回來,他說了要給我買好看的花裙子,我要在家裡等他。”
李承銘瞭然地衝她擺了擺手,帶著祁峰往外走。
大院附帶的操場很大,正好有幾個男生在打籃球,祁峰順利加入了他們的隊伍。
李承銘雖然不願意上場,卻坐在旁邊和彆的女孩子們聊天,時不時為他喝兩句彩,也算十分友善的小夥伴了。
心底的鬱悶,很快便消散了不少。
瘋玩一個下午,他回到新家,溫柔的母親已經做好一桌可口飯菜,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動。
他胡亂衝了個冷水澡,換了乾淨衣服,坐在桌前準備開動。
母親指指額外分裝好的兩碗排骨:“我聽你爸爸說,今天你認識了兩個小朋友,把這些給他們送過去吧,回來再吃。”
父親眼珠子轉了轉,覺得這是個快速打通人脈的好主意,立刻附和:“對對,你媽說的對!快去快去!”
祁峰最討厭這種家長裡短的人情往來,明明不熟,非要尬聊,強行套近乎。
但他更討厭父親的皮帶。
一抽一個血印兒,一頓打捱下來,好幾天都行動不便。
他端著碗出去,懶得等電梯,踩著台階蹭蹭蹭往上爬。
走到四樓到五樓的拐角,忽然聽到細細的哭聲。
他仰起頭,從陰影裡往上看。
下午見過的小姑娘,穿著條白紗堆疊的蕾絲裙,腳上踩著同色的小皮鞋,正坐在那裡,捂著臉哭。
“你……”祁峰木楞楞的開口,“你怎麼了?”
白凝受驚,抬起頭慌亂地看了他一眼,似是覺得被人看見了自己不漂亮的一麵,有些丟臉,站起來就往上跑。
“哎!”祁峰抬腳追出幾步,白凝腳下一晃,踩了個空,尖叫著仰麵跌了下來。
祁峰嚇了一跳,手裡端著的碗往兩邊一扔,立刻張開雙臂,把她抱了個滿懷。
身體被這衝力帶倒,好巧不巧地一頭磕在台階邊角。
瓷片碎了一地,他也頭破血流。
白凝的父母首先被驚動,急匆匆地跑出來,問了兩句,便張羅著送他去醫院包紮。
那和白凝眉眼十分相似的女人忍不住,瞪向威嚴冷漠的男人:“都怪你!要不是你和那個狐狸精……”
“閉嘴!”男人喝了一聲,眼神充滿了厭煩。
女人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又敢怒不敢言,於是伸出手狠狠擰了擰白凝的胳膊:“你也不讓我省心!哭哭哭!就知道哭!我生你有什麼用?”
白凝不敢回嘴,踮起腳幫他擦拭眉角的血跡,眼睛通紅,手指冷得像冰。
祁峰皮糙肉厚的,倒不覺得有多疼。
他也不怕留疤,冇幾道疤痕,怎麼算得上男子漢?
可是莫名的,他不想看她哭。
爸媽也趕了過來,看見白凝的父親,他爸本來興師問罪的神色立刻換成了諂媚的表情:“首長!哎呀!我不知道是您!這是您家的千金吧?長得真是漂亮!”
男人客氣地表達了感謝,又托人買了進口的祛疤藥。
不過,那裡還是留下道淺淺的疤痕。
後來的後來,祁峰想過,這道疤,是不是冥冥之中暗示了白凝對於他的意義。
看似不痛不癢,卻註定伴隨他的一生。
在大院住的日子久了,祁峰順利打入了他們的圈子。
但是,自始至終,和白凝都算不上熟悉。
他太沉悶,太無趣,麵對白凝的時候,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更不用提,他們這群人中,還有李承銘那樣一個熠熠生輝的發光體。
她從來都看不到他。
十七歲的一個夏夜,他在籃球場上揮霍完汗水,獨自一個人往回走。
等電梯的時候,樓道間裡傳來喁喁的私語聲。
很熟悉。
鬼使神差的,他躡手躡腳靠近,悄悄看過去。
身材纖細修長的女孩子,正摟著李承銘的脖子,緊緊貼在他身上,和他撒嬌。
“承銘哥哥,我不喜歡你和彆的女生說話……”她的聲音特彆甜潤,和平時在人前的柔和,很不一樣。
“好好好,小醋罈子,哥哥以後隻和你說話,行不行?”李承銘笑著,低頭吻住她的紅唇。
祁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親熱,隻覺心裡被什麼巨石壓住,沉甸甸的,墜得他渾身難受。
這天晚上回去,他第一次做春夢。
夢裡,吻白凝的人,換成了他自己。
遲鈍地開了竅,對方卻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人。
他找不到破局的辦法,便在高中畢業之後,進了部隊,求個眼不見為淨。
————————
第二更在中午十二點。
祁峰番外:可惜冇如果(下)<脫韁(雙出軌,NPH)(鳴鑾)|PO18??t心跳
來源網址:https://www.po18.tw/books/679562/articles/7842005
shuise
祁峰番外:可惜冇如果(下)
在部隊的日子很苦,卻也很純粹。
他把內心所有不能說出口的感情都化為鬥誌,拚了命地訓練,積極參加各種任務,表現優異,於是很快被提拔成了特種兵。
無數次從生死邊緣掙紮而過,拿下三個三等功,兩個二等功,三年之後,他當上了隊長。
領導很看重他,甚至流露過想撮合他和自己女兒的意思。
可他總是控製不住地去想那個夜晚,那個陰暗的樓道裡,白凝柔軟的身子,和嬌軟的嗓音。
他逼迫自己死心,放下對她的執念。
為了躲著她,連少得可憐的假期,他都不敢回家,一味地推說自己太忙,抽不開身。
誰能想到,事情竟會迎來轉機。
遠赴緬甸邊境,費儘周折將某個臭名昭著的大毒梟抓回來,他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剛喘了兩口氣,便接到李承銘的電話。
對方似乎是喝了不少的酒,頹喪地和他傾訴內心的苦悶:“阿峰,我和阿凝分手了,我好後悔啊……”
“什麼?”祁峰心裡咯噔一聲,立刻忘記了周身的疲憊,“噌”的一下從床板上坐起來,“怎麼回事?”
他為心底這一瞬間湧現出來的狂喜而感到羞恥。
但他控製不住。
“我……我……”李承銘吞吞吐吐,好半天才說出自己做下的混賬事。
祁峰麵沉似水,斥責道:“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他求而不得的人,竟然被對方這樣輕忽傷害,早知道,早知道……
“我喝多了,再說那姑娘脫光了坐在我腿上,你也是男人,你應該懂得吧?怎麼可能忍得住……”李承銘兀自找著藉口,根本不知道,祁峰的神思已經飄到了千裡之外。
草草敷衍了幾句,祁峰掛斷電話,不過思考了數秒,便衝了出去。
好不容易請下來幾天假,他訂了最近的航班,馬不停蹄飛往S市。
出了機場,坐著出租車往白凝家趕的時候,他忽然近鄉情怯,猶豫著低頭看了看自己。
他連衣服都冇來得及換,普普通通的迷彩服,鬍子也冇刮,看起來粗糙至極。
再想想無論任何時候,永遠漂亮乾淨得像隻花孔雀一樣的李承銘,他心底的不確定和惶恐越來越濃重。
“師傅,這附近有商場嗎?繞一下路吧。”他的聲音因為緊張,竟然有些乾澀。
按著導購小姐的推薦,買了套中規中矩的著裝換上,又找了個理髮店,洗乾淨頭髮,刮好鬍子,他看著鏡子裡煥然一新的自己,攥緊拳頭,眼睛裡閃過堅定的光。
這一次,他必須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意。
在花店挑選花束的時候,祁峰接到一通電話。
是領導打過來的,通知他有一個保密級彆很高的重要任務,命令他馬上趕回去。
祁峰僵立在色彩繽紛氣味香濃的鮮花之間,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他不能違背這項準則。
可是,對立的另一端,是他畢生的夢想。
祁峰猶豫許久,撥通了那個已經三四年冇撥過的號碼。
“喂?祁峰?”對麵傳過來的聲音,熟悉又陌生,語氣裡充滿驚訝,“有什麼事嗎?”
一桶冰水潑下,祁峰重新變得理智。
他滿腔熱血地趕過來,卻冇想過,在她眼裡,自己不過是一個已經生疏了的舊時相識。
貿然表白,又急匆匆離開的話,會嚇到她的吧?
“阿凝,對不起,我撥錯了。”平平闆闆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異常。
“哦,好的,你最近還好嗎?”白凝客氣地寒暄著。
貪婪地把她說出口的每一個字刻進心裡,祁峰搜腸刮肚,找出能想到的所有話題,和她聊到再也聊不下去,方纔依依不捨掛斷電話。
登上回程飛機的時候,他想,再等一等,完成這個任務之後,他再回來找她。
到時候,他會學著按正常男女交往的節奏,接近她,追求她,想儘辦法贏得她的芳心。
然後,一輩子疼她愛她。
但他冇有想到,這個重要任務,花去了他整整半年的時間。
因為任務等級太高,執行期間,他冇有任何和外界聯絡的渠道。
等一切結束,他風塵仆仆飛回來,恰好趕上她的訂婚宴。
穿著精美禮服的她,妝容雅緻,落落大方,挽著一個陌生的英俊男人,站在門口歡迎賓客。
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再過半年,她和那個男人邁進了婚姻殿堂。
自始至終,他都隻能做一個旁觀者,看著她難過、快樂、戀愛、結婚。
她所有的情緒起伏,都是因彆人而起,和他冇有半點兒關係。
這世界上有什麼糖是苦的嗎?
有,她的喜糖。
鐵打一樣的漢子,也過不去情關。
他放棄光明的前途,毫不留戀地打報告退役,然後聽從父親的安排,進了一個機關單位當公務員。
工作很閒,油水很豐厚,看起來一切都很不錯。
他心裡的空洞,卻冇有一個人看到。
閒得久了,他開始酗酒。
混跡於聲色場所,酒和色是分不開的。
男人的生理慾望來了,他破罐破摔,也不再剋製。
隻是,他挑上的每一個女人,總有某個地方,像白凝。
或是眉眼,或是嘴唇,抑或隻是一顰一笑時的神態。
他毫不憐惜地乾著她們,把她們操得花容失色,哭爹喊娘。
可他還是不快樂。
後來,孟??靼橇鬆俠礎?
很庸俗的女人,麵目可憎,冇有一點兒令他感興趣的地方。
卻足夠大膽,竟然給他下了藥,逼得他不得不拿她泄慾。
運氣也很不錯,一次中標。
她哭著喊著求他負責的時候,祁峰的心裡十分平靜,毫無波瀾。
他當然可以花錢擺平她,讓她打掉腹中的孩子。
可是,既然娶不到白凝,娶哪個女人,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結婚之後,他隻肯從後麵操孟??鼇?
因為他一早就發現,孟??韉謀秤埃?和白凝非常相似。
他按著孟??韉耐罰?不許她擅自回頭看,然後用狂熱瘋魔的表情,一下重似一下地操著,幻想此刻匍匐在身下的,是那個溫柔端莊的女人。
可是,做完之後,更大的空虛,總會捲土重來,將他從頭到腳淹冇。
發現她的真麵目,完全是個意外。
美好的印象被打碎,明明應該失望,應該鄙夷,應該為自己曾經付出過的深沉情感而憤怒。
可是,在漫長的歲月中,這份愛戀,早就變質為病態的執念。
他愛天真的她,也愛成熟的她,如今,她變成了蕩婦,他還是鬼迷心竅地愛她。
他猶豫過,掙紮過,到最後,還是悲哀地意識到,他放不下她。
如果有一個你深愛了許多年的人,你註定得不到她的心,但是卻有可能得到她的肉體,這個機會你要不要?
祁峰狠了心,拋卻所有良知與道德,對她下了手。
他恨她的淫蕩,恨她不夠自重,恨她就算委身李承銘,都冇有考慮過他哪怕一回。
可他卻還是情不自禁地沉醉於她銷魂的身體。
這一次,祁峰小心隱藏好自己的真心,堅決不肯讓她發現,他其實一直在偷偷地愛著她。
女人,尤其是像她這樣聰明又放浪的女人,一旦察覺了他的心意,便會自矜自傲,恃愛行凶,再也不會拿他當回事。
他下定了決心,隻做她身體的主導者,掌控她,駕馭她,做個令她捉摸不透、又懼怕又上癮的情人。
第一次上床,與其說是歡愛,不如稱之為交手。
他故意露出凶悍粗俗的一麵,力求出奇製勝,令她印象深刻,永遠無法忘懷。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對她親了又親,怕她無法適應他的尺寸,甚至還給她口交。
他從來冇有親過其他女人,更遑論給彆人口。
他似乎是勝了一籌,又似乎冇有。
不管怎麼樣,他終究是得到了她。
即使,隻是她的一部分。
這是他想要的嗎?他自己也不確定。
如果……在人生的無數個岔路口,他選擇了朝她更近的那一條路,比如,八歲的時候,藉著救了她的機會,想方設法地接近她;比如,十八歲的時候,冇有選擇入伍,而是和她讀同一所大學,從李承銘手裡把她搶過來;比如,破壞她的訂婚宴,強硬霸道地帶她走……
那麼,故事的走向,會不會不一樣?
可惜,冇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