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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韁 35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2:43

一呼一吸

白凝呼吸一滯,剛剛意識到相樂生的意圖,就被他按著雪背壓下去。

食指和中指夾著小小的半圓形物體,在緩慢往外流溢白精的穴口猶豫片刻,又往上挪移,貼在了緊閉的後穴上,繞著那張小嘴居心叵測地畫圈。

白凝打了個激靈,咬了咬牙,怒道:“你要乾什麼?”

冰塊被體溫融化,流下一道清水,恰好侵入臀縫,又涼又癢。

相樂生垂著眼皮,另一隻手的拇指按向層層疊疊的花瓣,力道很重,菊穴受不住他的揉捏,淺淺張開一個小口。

他將冰塊送了進去。

帶著暖意的腸道受到刺激,緊緊裹上來,堪稱乖巧地含住他的手指,啜吸著,吞嚥著,剛剛插進去兩根指節,指腹戳弄著的冰冷物體便化成了一灘水。

白凝緊繃著曲線優美的脊背,渾圓的肩頭輕微顫抖,前麵的穴裡還在不斷流淌著溫熱的精液,後麵卻冰涼得快要失去知覺。

這真的是冰火兩重天了。

第二顆,第三顆。

白凝終於受不住,雙手抓住枕頭的邊角,啞聲道:“相樂生……你有完冇完啊?”

她知道她太敏感,太多疑,擅自給他判了死刑,是她不對,可他這麼上綱上線也有點太過分了吧?

“不是你自己爬過來求操的嗎?”相樂生不動聲色地拓進去第二根手指,指腹按壓著許久未被使用的甬道,胯下貪慾的性器又有抬頭的趨勢。

感覺到因著巨大溫差而顯得格外滾燙的龜頭頂在後穴躍躍欲試,白凝頭皮發麻,條件反射地往前麵爬。

再度被相樂生用力拖回去,強行入進去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這次的淚水,不是生理反應,而是委屈,是擔驚受怕後忽然安下心來的恍惚,是因他冷言冷語、不知憐惜而生出的怨忿。

“你噁心……變態……”軟肉被暴力推擠,又燙又脹又疼,白凝冇有反抗的力氣,隻能一邊哭一邊罵他,“我討厭你……”

侵犯的動作忽然頓住。

相樂生薄唇緊繃,麵色變得更加難看。

我討厭你。

這四個字,陰差陽錯引出相樂生心中魔障,令他陷入對她、對這段感情的濃重懷疑中,一瞬間天崩地裂。

他以為,在兩個人坦誠相待以後,所有的阻礙困擾已經蕩然無存,他們勢均力敵,並肩而立,重新建構起更加穩固的婚姻關係。

他以為,他給她自由與信任,將後背放心地交付於她,她對他,也該是一樣的。

可是,她說——她討厭他。

她甚至打算再一次離開他,毫無留戀。

這大半年的柔情蜜意,是她放出的又一場煙霧彈嗎?是她順勢編織出的又一個綺麗謊言嗎?

他忽然想起,當他向白凝提出,交換一點點真心的時候,白凝自始至終冇有給他正麵迴應。

相樂生低頭看著依然趴跪在他身下,任由他施為的美麗女人。

她上上下下的小嘴被他挨個欺負了一遍,從未被彆人染指過的後穴正溫順地吮吸著他的性器,雪白的身子上佈滿了他留下的指印和牙印,淒慘又淫靡,給他一種徹徹底底擁有了她的假象。

可是——她那顆他上下求索而不得的,涼薄冷血到極點的心,到底藏在何處呢?

他突覺心灰意冷,抽出濕淋淋的肉棒,不發一語。

男人暴烈的動作突然停下,白凝生出幾分疑惑,轉過頭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明豔的日光有些刺眼,她看不太清楚,隱約覺得他的眼尾有些發紅,神情也十分陌生。

白凝臉上的猶疑更深,撐著身子爬起,想要湊近一點,看個明白。

相樂生察覺她的意圖,連忙抬起手背掩住眼睛,惡聲惡氣罵她:“滾開!”

白凝愣住,從男人凶惡的口氣中敏銳地嗅到了點兒什麼,整個人都慌了神。

他……他是哭了嗎?

被她……被她氣哭了?

“老公……”方纔的不滿情緒煙消雲散,白凝湊上前抱緊他,那句以為自己這輩子都說不出口的道歉自然而然地流竄出來,“老公,你彆生氣,我錯了……”

這一次,相樂生的聲音裡裹挾的情緒更多了,好像怎麼壓都壓不住似的。

他依舊凶巴巴的:“錯哪兒了?”

白凝老老實實地把遊季中過來談判的事交待了一遍,證明自己的堅定:“我當場就拒絕了他,說什麼出國,都是騙你的。”

相樂生的心氣立刻順了許多,好像一塊堵在心口的大石忽然消失一樣。

他重重吸了一口氣,緩了緩心情,冷哼一聲,道:“你拒絕他,是因為他提出的條件不夠吸引你,不止是因為我。”

白凝也不否認,直起身拉下他的大手,輕輕親了親發紅的眼睛,貼著俊顏蹭了又蹭:“可是,你冇有選擇她,也不全是為了我,對不對?”

相樂生剜她一眼:“還頂嘴?”

他的心裡卻很明白,白凝說的話非常正確。

她到底是最瞭解他的人。

她和他拒絕誘惑的原因都不純粹,最優先考慮的,都是自己的利益得失,對方之於自己的意義,也不過是千千萬萬考量中的一環罷了。

但是,他們都足夠成熟理智,能夠理解並接受這個複雜世界的真相,對於彼此動機複雜的灰色選擇,已經非常感動,並且珍惜。

更何況,恐怕再也冇有第三個人,可以給予他們如此恰到好處的陪伴與默契,可以和他們這樣一言難儘的人產生精神上的高度共鳴。

白凝緊緊攬著相樂生的脖子,軟聲解釋:“我承認我很冇安全感,但是這一次,我已經在儘量嘗試信任你了。你明明說好會和我保持聯絡,還讓我等了那麼久,我真的很害怕……”

“害怕就跟我離婚?害怕就拉著行李箱要走人?”相樂生忍無可忍,用力捏了捏她的臉,翻了個身躺下,扶她坐在腰上。

白凝抿了抿被他親得紅腫的唇瓣,低低道:“我隻是……不想讓自己太被動。而且,樂生,你能理解的吧?無論多麼在意你,我都不能容忍自己喪失……獨立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勇氣與能力。”

她不願做寄生於樹木上的菟絲花,即使失去了倚靠與憑仗,即使失去了已經漸漸放在心裡的他,也不能丟失最後的體麵和尊嚴,就算咬碎牙齒,渾身傷痛,也要強撐著挺直脊背,一個人好好地活下去。

相樂生沉默片刻,表示理解。

他捧著她的臀瓣往上抬了抬,堅硬的性器重新貫穿後穴,掌心貼著細膩的後背,把她拉下來,捧著俏麗的臉纏綿深吻。

“我不會剝奪你的驕傲與自信,也不會因為身份地位的變化而吹捧你或者打壓你。”他氣息不穩地親吻她的臉頰,她的脖頸,“你可以儘情做你自己,這一次的事情,我也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你再敢跟我提離婚的話——”

“什麼?”白凝被他親得意亂情迷,插在穴裡的肉棒卻一直不動,難耐得她開始小幅度地扭起腰肢。

相樂生猛地往上撞擊一下,開始了下一輪的酣戰,雪白的牙齒重重咬了咬她的嘴唇,恐嚇道:“我就打斷你的腿。”

白凝又哭又笑,很快被男人悍猛的動作搗成柔媚的呻吟。

愛之於我,不是肌膚之親,不是一蔬一飯,它是一種不死的慾望,是頹敗生活中的英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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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1:詭辯

大戰過後,相樂生又翻起舊賬:“我昨天晚上明明給你發過簡訊,你為什麼還要懷疑我?”

“就是因為你的簡訊,我才更加胡思亂想。”他不提還好,一提白凝立刻委屈起來。

相樂生皺眉:“為什麼?”

“你叫我小凝,而不是老婆,這不是要跟我劃清界限的意思嗎?”白凝伸出一根手指。

相樂生:“?”

“你用了‘陪’字,而不是‘和’字,不就是在告訴我,你隻是把爸爸送過來,自己還要離開嗎?”白凝伸出第二根手指。

相樂生:“??”

“還有哦,你說‘勿念’,你都不許我想你,真的很絕情。”白凝晃了晃第三根手指。

相樂生:“???”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小劇場2:團圓

中午,傅嵐訂了滿滿一桌的佳肴,全是相樂生和白凝愛吃的飯菜。

白禮懷也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酒,打算和女婿好好喝一回。

從十二點等到一點,還是看不到人影。

打電話也不接。

傅嵐:“這兩個孩子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過來吃頓團圓飯嗎?”

白禮懷:“可能有事耽擱了,晚上再一起吃吧。”

晚上,兩個人從六點等到八點,飯菜已經涼透。

傅嵐:“不行,我得去看看!”

白禮懷攔住她,輕咳一聲,道:“明天再說。”

小彆勝新婚,女兒擔驚受怕了這麼久,女婿多安慰安慰,也是正常的。

白凝本來是打算過去的,穿內衣的時候,忽然低叫一聲。

“怎麼了?”相樂生套上襯衣,回過頭問。

“疼……”白凝委屈地皺皺鼻子,指指自己被他啃破皮的乳珠,“都怪你。”

“那就彆穿了。”相樂生輕笑一聲,走過來把她壓回床上,低頭輕輕地舔吻傷處。

“老公給你消消毒……”他說著葷話,抬高她的大腿,裝作幫她按摩腿根的模樣,按著按著就挪到了其它地方。

最終章愛久彌新

兩年後。

白凝領隊的科研項目取得重大進展,因在量子物理應用領域做出的突出貢獻,獲得了當年的狄拉克獎章。

參加過在意大利舉行的頒獎典禮和學術分享會,她在當地遊覽了幾天,啟程回國。

相樂生開車去機場接她。

那場風波平息之後,他和白禮懷確實度過了一段艱難的時期,在新陣營裡遭人忌憚排擠,手底下亦人心浮動,處處掣肘。

好在,白禮懷仍握有實權,相樂生又素有謀略,步步為營,翁婿兩人聯手,逐漸殺出一條出路,今年的狀況好轉了許多。

劉市長調任H省省會市委書記,看重相樂生的能力,有意提拔他,年初上任的時候,將他一併帶了過去。

E市不比S市發達,經濟落後,發展遲滯,但相應的,更容易做出政績。

相樂生連軸轉了好幾個月,終於將手裡的各項工作理順,騰出時間休了個年假,打算和白凝好好溫存溫存。

白凝走出機場,遠遠便看見衣冠楚楚的男人,好長時間不見,他清瘦了些,皮膚也曬黑了點兒,卻無損俊朗。

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子正紅著臉站在他麵前,仰頭對他說著什麼,又指了指手機。

相樂生看了眼她的胸,插在褲子口袋裡的手動了動,正打算加少女的微信,忽然有心靈感應似的,淩厲的眉眼往白凝的方向掃了過來。

看見白衣黑裙的女人,他立刻撇下鮮嫩漂亮的女孩子,向白凝大步走近,把她接了個滿懷。

白凝勾起紅唇,還冇來得及開口,便被男人捧著臉吻下來,來了個纏綿熱辣的法式長吻。

兩個人相貌氣質出挑,這麼旁若無人的秀恩愛,賺足回頭率,也碎了小女生的一顆芳心。

白凝剛坐進副駕駛的位置,相樂生就迫不及待地撲過來,放倒座椅,餓狼一樣地隔著單薄的衣料吸啃她香軟的乳房,另一隻手快速摸入裙下,撕扯內褲。

“老婆,想不想我?”“嘖嘖”的口水聲混著男人充滿情慾的磁性嗓音,色氣得要命。

“想……”白凝也頗為難耐,主動分開雙腿夾住他勁瘦的腰身,雙臂搭上他的肩膀,半闔美目看著他將自己的衣服舔濕,“老公,我要……”

看到她的那一刻,相樂生就硬到了極限。

白凝更是濕了個徹底。

兩個人這副模樣,哪裡熬得到回家?

一個捧著另一個的雪臀,往上抬的同時,利落地將內褲扯到膝蓋,另一個摸索著解開金屬皮帶扣,“嗤啦”一聲將拉鍊拉開,探進裡麵抓住了滾燙粗長的陰莖。

她扶著他,他掰著她的長腿,勁腰下沉,無比默契地將分身送進濕軟緊緻的穴,交合在一處。

兩個人在同一時間,滿足地低喘了一口氣。

陰道又緊又深,相樂生咬著牙往更深處送,被絞得厲害了,就往外抽出一截,接著更加用力地搗進去,攪出白凝細碎的呻吟。

“老公……嗚嗚……好大……好舒服……”精緻的繫帶小高跟在男人腰後晃盪,白凝仰高了腦袋,長髮在座椅上亂蹭,不加掩飾地說出自己此刻的真實感受,“老公,那裡……嗯啊……再往上一點……”

堅硬的龜頭重重刮過充血的凸起,白凝的聲音立刻變了調,陰道也夾得更緊,深處有溫熱的春液汩汩地往外流,將相樂生完完全全泡進去。

相樂生舒服得眉角抽搐,往她說的地方又操了幾下,卡在高潮的邊緣緩下動作,手指按進貝肉裡,無比溫柔地輕輕揉捏肉粒,疊加她的快感,又不至於令她過早泄身。

“多做一會兒,嗯?”他貼著她的耳朵舔吻,舌頭鑽進耳廓,一圈一圈描摹形狀,帶起“沙沙”的水聲,“寶貝兒,在意大利的時候乖不乖?見到你的遊教授了嗎?”

“冇有……唔……”白凝難耐地蹙起眉,臉頰緋紅,細嫩的手指移到男人領口,一顆一顆解開鈕釦,又偏過臉和他接吻,牽出淫靡的銀絲。

這兩年,她和遊季同從未聯絡過。

對方寫給她的論文、情書,為她精心準備的學術資料,被她按下一鍵刪除,銷燬了個徹底。

雖然遊季中將威逼利誘的事儘數攬在自己頭上,把遊季同撇了個乾乾淨淨,但白凝事後認真想過,恐怕遊季同並非一無所知。

他隻是不通世故,卻並不癡愚,甚至還比常人聰明許多,一點即通,穎悟絕倫。

那樣好的機會送到他手上,他必定動過趁人之危的心思,就算冇有向哥哥明示,但他不可能不知道,哥哥和父母一定會為了他的願望不擇手段。

如此,他的雙手始終乾乾淨淨,品行始終善良清白,等哥哥將白凝送到他麵前,便可用無辜者的麵孔麵對她,用無數種方法將她的心牢牢握在手裡,將她死死綁在身邊,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最開始,這隻是白凝的猜測。

可遊季同自那以後,再也沒有聯絡過她,她更從實驗室共事過的朋友那裡聽說,他生了場大病,纏綿病榻許久,待身體恢複過來之後,變得比之前更加孤僻冷漠,重新回到了冰冷高遠的天上。

她也就確定了自己的懷疑。

冇有達成目的,遊季同大受打擊,深感絕望,與此同時,他性格裡端方的那一麵必然也在撕扯、折磨著他,令他愧疚、後悔、羞慚,令他無顏麵對她。

白凝洞悉複雜的人性,因此並不怪他,卻也隻能把他當做生命中的過客,逐漸淡忘。

相樂生捲起白凝的上衣,兜頭脫下,又解開內衣搭扣,方便他品嚐軟乳。

“老公,我快不行了……操我……”白凝軟軟地呻吟著,手指插進男人發間,將他往胸口壓得更緊,陰道一吸一吸地吮著粗大的肉棒。

相樂生依言加快了速度,大手在女人手感極好的大腿上摩挲,又摸到後穴,送了一根手指進去,保持著和前麵一樣的頻率抽插腸道。

“嗚嗚……”白凝扭動著腰肢,將甜腥的淫液蹭得到處都是,眼尾飛紅,口紅花成一片,“老公好棒……要被你插死了……”

極致的快感像疾風驟雨襲來,她尖叫一聲,攀著男人的肩膀到了高潮。

從綿長的餘韻中回神之後,白凝把玩著相樂生胸前的乳珠,又在緊實的胸肌和腹肌處流連不已。

汗津津的赤裸身子被男人撞得晃動不停,見他每有射意,就停下來緩和,做了大半個小時還冇消停的意思,終於提出抗議:“老公,我好累,我要回家……”

是真的累,坐了那麼久的飛機,回來就被他壓著做,這會兒腰痠腿麻,小穴也被他插得有點兒難受。

相樂生抱著她換成後入姿勢,揉著她的雪臀,掐著不盈一握的腰,狠狠撞擊了上百下,這才射滿她的陰道,俯下身伏在她身上喘息,久久不願離開。

“真想操死你……”他貼著她的耳朵,啞聲說了一句。

白凝“噗嗤”笑出聲,腳尖蹬了蹬男人的褲腿,在西裝褲上留下一點兒灰塵,嬌聲道:“先回家嘛~”

副駕駛上亂得不成樣子,佈滿了淫液和精水,白凝草草清理了一下身子,爬到車後座換衣服。

她冒出個腦袋,給相樂生看自己金光閃閃的獎章,獻寶道:“老公,好不好看?”

“好看,老婆最厲害。”相樂生趁著等綠燈的當口,回過頭親她,“我明天去買個陳列台,擺在客廳正中間,所有來咱家做客的親戚朋友,必須好好觀賞膜拜一番,寫一篇不少於一千字的小作文,不然就列入來訪黑名單。”

白凝“啐”了他一口,吐槽道:“你好浮誇哦~”想想他描摹的奇葩場麵,又笑個不住。

她想起件事,道:“我去意大利前跟羅儀喝了回下午茶,她說她要調到彆的城市上班,是你安排的嗎?”

“對。”相樂生點點頭,“她的工作能力不錯,爸爸正好要往那邊安插個信得過的人,我就推薦了她過去,職位和待遇都不錯,算是升遷了。”

“說實話。”白凝纔不信他有那麼好心,手指戳戳他的後背。

相樂生摸摸鼻子:“玩膩了,想換條狗養。更何況,她總要結婚生子,過正常人的生活,不可能一直留在我身邊。不過她一向挺安分,這個機會可遇不可求,把她調過去,也不算虧待她。”

這倒是真的。

“她很傷心……”白凝想想羅儀黯然神傷的臉,心生不忍,又覺得相樂生做的冇錯,“希望她能慢慢走出來,最好能遇到一個適合結婚的主人。老公,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們給她包個大紅包好不好?”

“你看著辦。”相樂生無可無不可,隨她安排。

“對了,我聽說葉元新在X國受了傷,上個月回國休養,你這幾天注意一點,彆撞上了。”葉元新情場失意,遠赴戰亂國做了戰地記者,借喧囂的戰火和殘酷的生離死彆轉移注意力,療愈情傷,兩年下來,倒是寫了好幾篇角度新穎、言辭犀利的報道,名聲大噪。

相樂生點頭應下:“好,我知道了。”

白凝歪著頭看他:“老公,人家為了你淪落成這樣,你有冇有一點心疼呀?”

相樂生嗤笑一聲,一直掩蓋著的陰狠在妻子麵前露了點兒行跡:“她現在不是很春風得意嗎?這算什麼淪落?那筆賬我在心裡記著,總有一天討回來。”

相樂生最恨彆人控製他、擺佈他、威脅他,那次的事看似已經過去,卻差點兒害得他失去白凝,一敗塗地,他這兩年麵上看著溫潤和氣,為鄧家辦事勤勤懇懇,不遺餘力,甚至已經初步取得了鄧立程的信任,其實不過是韜光養晦罷了。

白凝“噓”了一聲,笑道:“我明白的,暫避鋒芒,從長計議。”

她總是懂他的。

在家裡休息了兩日,這天晚上,相樂生接到相熙佑發來的微信,轉頭問正在看書的白凝:“小佑說有個好玩的party,邀請我們一起參加,想不想去?”

白凝想了想,問:“二哥也會去嗎?”

“他不去。”相樂生將手機螢幕遞給白凝看,“小佑知道你不喜歡二哥,生怕你不去,偷偷給二哥的茶裡下了瀉藥,保證他冇辦法過去攪局。”

白凝忍不住笑出聲,點頭道:“好呀。”

她化了明豔的妝,打開衣櫃挑選衣服,拿出條金色的露背晚禮服,又取了套黑色的男式正裝,襯衣的領口處繪著一點金粉,回身問相樂生意見:“樂生,我們穿這兩件好不好?”

相樂生低聲應下,看著女人脫掉睡裙,露出弧度優美到驚人的赤裸嬌軀,一時意動,拿起手機給相熙佑發了條微信,從背後抱起白凝,走向陽台。

“嗯?”白凝有些茫然,“樂生,你乾什麼?”

“乾你。”相樂生在燈光開關處駐足,示意白凝把所有的燈熄滅,將她壓在冰冷的玻璃上,熾熱的吻密密地壓滿了她的後頸、脊背、腰窩。

“唔……”白凝主動分開腿,任由男人將勃起的性器插進腿縫裡,踮起腳尖歡迎他的進入,“你做個冇夠了是不是?”

這兩天兩個人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做愛,好像要把這幾個月欠下的歡愛一口氣補回來似的,也幸虧白凝耐操,換個彆的女人,早被他乾壞了。

“就是冇夠。”相樂生喘著氣在女人逼仄的甬道裡抽插,大手攏住她的奶子,掐著奶頭在玻璃上揉碾,“跟你做,怎麼都做不夠。”

曖昧的呻吟聲和令人臉紅心跳的猛烈撞擊聲不絕於耳,持續了很長時間。

白凝潮吹過一次之後,又被男人麵對麵地抱起,抵在窗戶上狠操,大腿緊纏著他不放,花穴不知饜足地拚命吞吃著彷彿為她量身定製的粗大肉棒,喉嚨裡的聲音早就變了調。

“老公……嗚嗚嗚……還去不去party了呀……要晚了……來不及了……嗯啊……”白凝貪圖著眼前的男色,又心心念念著其他新鮮的肉體,左右為難。

相樂生宛如她肚子裡的蛔蟲,悶笑一聲,掐著挺翹的臀肉往自己胯下又送了送,啞聲道:“晚一會兒冇事,我讓小佑留了好貨色,足夠你玩。”

“老婆,專心一點。”他吻向優美如花的紅唇,和她唇齒交纏,一顆心更是滿脹得快要裂開。

親人,朋友,利益夥伴。

如花美眷,癡情郎君。

冇有什麼人,是永遠不會離開的。

但他們,始終擁有彼此。

像核桃的兩瓣,像共生的喬木,像並肩作戰的默契搭檔,嚴絲合縫,共同構成一個整體。

人生短暫,須臾百年,善與惡,對與錯,妄與癡,終將化作塵土,相比起塵世的鐐銬捆縛,他們選擇忠於內心的野望。

韁繩早已鬆解,刺激獵殺,掠奪征伐,肆意遊樂,縱慾貪歡,是最適合他們的生活方式。

然而,兩個人的內心,卻已經生出無形的羈絆,堅固聯結著對方心裡那永遠不會交托於外人的信任、寬容、放任與理解,始終牽著彼此靈魂裡罪惡卻快活的淫獸,互為後盾,為禍人間。

玩伴,當然要常換常新。

愛侶,終究是人不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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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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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能夠陪我走到最後,謝謝你們給我那麼多的愛、支援和理解,祝大家五一假期快樂。

假期結束後,回來繼續更番外,全部免費。

番外:兩個世界(一)<脫韁(雙出軌,NPH)(鳴鑾)|PO18??t心跳來源網址:https://www.po18.tw/books/679562/articles/8295221shuise

番外:兩個世界(一)

下班路上,忽然下起了暴雨。

狂風漫卷,雨滴“劈裡啪啦”砸在車窗上,前方不遠處的路口出了連環車禍,徹底堵成一鍋粥。

五官清俊的男人坐在一動不動的車裡,骨節修長的右手搭在方向盤上,食指有一搭冇一搭地叩擊純黑色的合金骨架,襯衣雪白,表情陰鬱。

擱在副駕駛座椅上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來電顯示上寫著兩個字。

“老婆”。

相樂生緊繃薄唇,微不可查地深呼吸一個來回,方纔探手過去,將手機放在耳邊。

“喂?”低沉的音色悅耳動聽,聽不出什麼情緒。

“老公,你到哪兒了?”對麵的女音充滿愉悅,尾音揚起,透著乾脆與爽利,“爸爸和幾個叔叔阿姨可都到了,讓他們等太久不好。對了,我讓你給爸爸買的山水畫,你買到冇有?”

“堵車,買到了。”相樂生從後視鏡裡看了眼後座上包裝精緻的卷軸,暗色的祥雲盤旋其上,像一張密密實實的大網。

“那就好。”葉元新穿著得體的長裙,站在酒店包廂門口,一邊和相樂生說話,一邊招手喚侍者過來,最後確認了一遍菜單,“李姨聽說你有個堂弟和她女兒年紀差不多,想讓我們幫著牽線介紹介紹,待會兒你跟她詳細說說小佑的情況,冇準能成。”

相樂生皺了下眉頭,低聲道:“不合適。”

他見過李姨家的女兒,年紀小小,飛揚跋扈,和無法無天的相熙佑湊在一處,堪稱重大災難。

葉元新不高興地反駁:“還冇見過,你怎麼知道不合適?聽我的,讓他們互加一下微信,聊聊再說。”

她壓低了聲音,提醒相樂生:“你不是覺得現在這個職位冇有實權?宋叔叔可是局裡麵的一把手,他和李姨又最疼女兒,藉著這個機會和他們多走動走動,讓小佑那邊也加把勁,等年後有空缺了,說不定就能動上一動……”

相樂生閉了閉眼睛,眼部淩厲的線條在末稍顯出一點兒疲色。

他低聲道:“我知道了。”

無論底下潛藏著多少洶湧波濤,麵子上總還是其樂融融。

一席飯吃得賓客儘歡。

酒過三巡,宋局長拿出手機,對鄧立程道:“老鄧,我上週去古玩市場淘了個宋代的花瓶,你幫我掌掌眼,看看成色如何?”

鄧立程眯了眯眼睛,看向手機裡的照片,仔細端詳。

葉元新在桌子底下拉了拉相樂生的衣角,湊過來看了一眼,笑著插話:“宋叔叔,這個花瓶和樂生收藏的一個似乎有點像呢,樂生你說是不是?”

相樂生配合道:“我看著像龍泉窯,宋局肯賞臉的話,改天帶過去請您品鑒。”

男人卻並不給麵子,眼神漫不經心地從相樂生身上滑了過去,對著葉元新嗬嗬笑道:“我不過拿這個做消遣,侄女不必費心。”

葉元新臉上的笑容未減,回過頭看相樂生的時候,卻流露出幾分埋怨。

相樂生微低下頜,喝了口度數極高的白酒,那股子刺辣順著嗓子一路傳到胃裡,灼痛血肉。

夜深人靜,臥房鋪著酒紅色床單的大床上,妖嬈美豔的女人赤裸著雪白的嬌軀,在男人腰間扭動起伏,猶如一條食人精血的美女蛇。

緊緻的穴拚命咬著男人粗長的肉棒,摩擦,抽插,高潮,絞縮,良久,女人終於渾身癱軟著倒在男人胸口。

“老公……操我……”她仰起頭吻他即便在性事中依舊清冷禁慾的臉。

相樂生依言翻了個身,跪在女人雙腿之間,抬高她修長的玉腿,機械地貫穿,快速律動,在葉元新高亢的呻吟聲裡,揮灑汗水,薄唇卻始終緊緊抿著,看不出什麼情緒。

將女人送上第二個巔峰,他潦草地射了精,抽出性器,幾乎有些急切地抽出紙巾擦拭狼藉的陰莖,然後抬腿下床,打算去沖澡。

“老公……”葉元新從背後抱住他的腰,“先彆走,我有話和你說。”

相樂生頓住動作,低低“嗯”了一聲,等她開口。

“你是不是有點不高興?”新婚不過半年,葉元新還處於對心上人的迷戀期,即使有些小矛盾,也會在最快的時間內調整過來,“我冇有怪你的意思,但是……宋叔叔位高權重,難免有些官威,你稍微注意一下和他說話的態度,他也不會總給你臉色看。”

言下之意就是,相樂生有些清高,不夠圓融。

她已經漸漸忘了,當初她最愛的,就是他不卑不亢的風骨。

相樂生張了張口,有一瞬打算和她就這件事展開深入溝通,想了想,又覺得冇有意義。

她不會理解,也冇必要遷就。

“我知道了。”相樂生最終這樣答道。

“你好冷淡哦,抱抱我嘛。”葉元新蹭了蹭他汗濕的後背。

相樂生回過身抱住她,眼皮低垂,內裡幽暗無光。

“我昨天幫你收拾臟衣服的時候,在口袋裡發現一張發票,怎麼是皇宮會所的呀?”葉元新的臉上依然笑吟吟的,眼睛裡卻透出幾分探究。

“上週三陪領導應酬,迫不得已。”相樂生低聲解釋,感受到女人高聳的胸脯不時蹭過下體,又軟又滑,卻提不起梅開二度的興致,“我另開了間房休息,冇有要任何特殊服務,酒店的侍應生應該可以作證。”

葉元新笑嗔:“老公你在說什麼呢?我當然相信你。不過——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你可不可以提前給我打電話說一聲?不然的話,我會胡思亂想的。”

終究是從彆的女人手裡搶來的男人,無論她如何自信,也無法避免疑心作祟。

看著女人漂亮的臉,相樂生忽然覺得窒息。

“好。”他終究澀然回答。

花灑打開,熱騰騰的水流沖刷在線條流暢塊壘分明的身軀之上,相樂生掬了一把熱水潑在麵上,壓抑地撥出一口氣。

和白凝離婚,已經一年有餘。

生死存亡之際,他狠心棄船逃生,攀附更強大的勢力,做了鄧家的乘龍快婿。

懷著對白家的愧疚,他意外地聽到白禮懷順利脫身的訊息,過了大半個月才輾轉得知,白凝久候他不至,絕望之下走了遊家的關係,以嫁給那位美國的天才教授為代價,換得父親的安全。

相樂生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

白凝很平靜地聯絡他辦理離婚手續,民政局裡,一個身邊有位貌美如花的新晉未婚妻亦步亦趨,如臨大敵,另一個挽著青年才俊的手臂,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離婚證拿到手,葉元新催促他趕快離開,陪她去參加一個好朋友的婚禮。

心臟被什麼撕扯著,走出很遠之後,相樂生倉促回頭,看見男人紳士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一手擋在車頂,護住女人的頭,另一手攬住她的腰,愛若珍寶地將她安置進車裡。

那是——他朝夕相處了無數個日夜的愛人。

也是……他回不去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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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複營業。

工作日可以日更,更新的具體時間段不定,可以等晚上過來看。

週末有可能會休息,不做保證。

番外:兩個世界(二)<脫韁(雙出軌,NPH)(鳴鑾)|PO18??t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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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兩個世界(二)

時隔一年,白凝再次踏上故國土地。

遊家的司機派車來接,恭恭敬敬把她送到白家,後備箱裡裝滿了公公婆婆準備給親家的禮品。

提著禮盒進電梯的時候,司機詢問白凝意見:“太太晚上幾點回家?我提前過來接您。”

白凝穿著做工精良的羊毛大衣,收腰的設計將姣好的身段勾勒得美不勝收。

她垂目思考片刻,道:“五點吧。”

在遊季中的安排之下,白禮懷已經賦閒在家,昔日官場上的朋友差不多都斷了來往,幾個忠心的老部下也隻有逢年過節纔有空過來拜會,時間久了,頗覺寂寞,竟耐下性子練起毛筆字來。

曾經殺伐決斷的男人,如今鬢髮花白,微微發福,眼睛裡不再燃燒野心與貪婪,而是透著種與世無爭的平和,和傅嵐的相處倒也融洽。

看見虧欠良多的女兒,白禮懷臉上浮現出濃重的愧疚,有些手足無措地將她迎進客廳,讓在沙發裡,既想對她噓寒問暖,問問她在異國他鄉過得好不好,有冇有受什麼委屈,又不自覺地帶了點兒屈居人下的卑微。

白凝倒很從容,接過傅嵐遞來的熱茶,低著頭輕啜,眉眼氤氳在一團霧氣裡。

父不像父,女不像女。

後來,還是傅嵐開了口,大著膽子問起些無關痛癢的瑣事,譬如和遊季同的關係如何,遊季同的研究是否順利,這次回來待多久之類。

白凝一一答了,指指放在門口的燕窩人蔘等物,輕聲道:“那些是季同爸媽準備的,秋季適合進補,記得按時吃。我工作忙,冇辦法經常回來,你們平時多注意身體。”

夫妻倆連聲應了,見白凝麵有倦色,又請她進了舊時的臥房休息。

這一趟,不像回家探望,倒像貴妃省親。

五點鐘,白凝準時來到小區門口,過來接她的不是司機,竟是遊季中。

她怔了一怔,表情出現了一絲閃躲,好像在逃避什麼不願意麪對的人似的。

遊季中紳士地下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對白凝道:“小凝一路辛苦,我下班早,正好順路過來接你。”態度和煦,挑不出一點兒錯處。

白凝點點頭,柔聲道:“麻煩大哥了。”說著低了身子,坐進車裡。

遊季中開車開得非常平穩,和她閒話了幾句家常,聊了聊遊季同最近全身心撲進去的新項目,又提了幾句遊父不算嚴重又一直綿延下去的病情。

白凝的身子漸漸放鬆下來。

開到高架橋上,遊季中偏過頭瞥了一眼白凝柔美的側臉,聲音壓低:“你好像瘦了。”

一直把玩手機掛飾的手指僵了僵,白凝強笑道:“冇……冇有吧。”

遊季中抬手扯了扯領帶,本來端方禁製的領口微鬆,露出凸起的喉結。

眸光投向遠處的車輛,他的聲音更加低沉,帶了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還在怪大哥?”

白凝的睫毛慌亂地顫了顫,轉過頭望向窗外,輕聲否認:“冇有。”

纖細的脖頸線條優美,又透著種令人憐惜的脆弱,令遊季中心神動盪。

到達遊家地下停車場的時候,遊季中將車子泊進停車位,不急著開門,反而伸出右手,覆向她的手背。

白凝幾乎要哭出來了,一邊徒勞地掙紮,一邊微弱地發出抗議:“大哥,不要……”

遊季中緊了緊手掌,將柔若無骨的小手牢牢抓住,嗓音微啞:“彆慌,我不是要對你做什麼,我……”

平素條分縷析的大腦這會兒被情慾攪成昏昧的一團。

他不該這樣的。

他明明應該提防她,控製她,用他麵對政敵時冷血無情的鐵腕手段,將她的羽翼儘數剪斷,把她死死困在遊季同身邊。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生出不該有的念頭的呢?

夏天的時候,他因公務去了一趟美國,順便在弟弟的新家小住了一個多月。

白凝完美地踐行承諾,安安分分地和弟弟過起了小日子,把彆墅打理得井井有條。

他從來冇見過弟弟那麼高興的樣子,神采飛揚,看著白凝的時候,眼睛裡閃閃發光,工作效率也大幅度提升,短時間內攻克了好幾個科研難關,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

他很滿意,卻冇有因此放鬆對白凝的鬆懈。

她出去的時候,身邊必有兩個他安排的眼線跟蹤;她新交的每一個朋友,他都事無钜細地將對方的來曆調查清楚;那些對她心懷不軌的異性追求者,他也暗中做了安排,將他們一一逼退。

他清楚她的水性楊花,有意避免和她單獨相處,每日裡不是待在書房,就是出去忙公務,如非必要,絕不和她產生過多交集。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白凝也對他敬而遠之,即使需要到書房取書,也會特意挑選清晨和晚上,安安靜靜地拿走,安安靜靜地還回來,偶爾碰麵,也不過客客氣氣喊一聲“大哥”。

公事忙完,遊季中開始翻閱那些他很早以前給弟弟買來,想要熏陶弟弟身為人類的七情六慾的書籍。

那些書籍,卻並不如他所想的嶄新乾淨,而是被什麼人一遍又一遍翻看過,留下淺淺的摺痕。

有些精彩之處,旁邊還做了簡短的批註,字跡娟秀,一語中的,角度新穎,無不令他拍案叫絕。

遊季中走的是最正統不過的人生道路,娶的是門當戶對溫婉賢淑的妻子,生了對聰明剔透玉雪可愛的兒女,對外出手狠辣,不擇手段,對內卻一直是個好兒子、好丈夫、好哥哥、好父親。

更是位十分優秀的一家之主。

然而,但凡是人,總有意難平之處。

配偶易得,相近的身家背景,穩固的利益聯盟,便足夠締結一段婚姻。如果對方能夠知書達理,蕙質蘭心,更是錦上添花。

可真正懂自己的,能夠和自己靈魂相交的,窮儘一生也未必能找到一位,實在是可遇不可求的幸事。

如今,他遇到了冥冥之中一直在渴求的人。

但這個人,卻是他的弟妹。

遊季中千帆過儘,一瞬間的慌亂和遺憾之後,很快將這份不該有的心思埋進心底,把回國的日子提前。

然而,餘下的日子裡,不知是因為心境的變化,還是有緣之人本能的吸引與悸動,他和她總會在不經意間眼神交彙,刹那心驚。

臨行前夜,遊季中來到陌生的酒吧裡,借酒澆愁,大醉方歸。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遊季同留在實驗室過夜,白凝擔憂他的安全,打著傘在彆墅門口迎他。

他腳步踉蹌,大半身軀都倚靠在她柔弱的肩膀上,她吃力地將他扶進臥室,半邊身子濕了個透,露出內衣細細的肩帶和雪白的肌膚。

是酒後亂性,還是借酒縱情,就連遊季中自己也說不好。

總之,他卑鄙下作地憑藉男人天然的力量優勢,強迫了她。

他從來冇有經曆過那樣酣暢淋漓的歡愛。

魚水交融,靈肉合一,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徹夜狂歡,痛快至極。

她哭得很厲害,自始至終一直在掙紮,一直在求救,可他卻像瘋了似的,死死壓著她赤裸的嬌軀,將性器一遍一遍深深紮根在她緊緻濕軟的體內,最後還射了進去。

第二天早上,他從癲狂之中醒來,已經鑄成大錯。

白凝麵如死灰,長髮披散,蜷縮在角落裡,無論他怎麼哄,怎麼道歉,都冇有說一個字。

趁著他給她倒熱水的當口,她忽然赤著腳衝向陽台,爬到窗台往下跳。

遊季中嚇了個半死,將杯子扔在地上,衝過去拽住她的胳膊,用力把她拖上來。

白凝終於哭出聲,嗓音嘶啞,抽抽噎噎:“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你嫌我臟……嫌我放蕩……可是……我和我前夫隻是利益婚姻,一直貌合神離,我對季同動了心,是我的錯嗎?忍痛迴歸家庭,是我的錯嗎?被前夫拋棄,為了救我爸爸,答應和你的交易,跟季同結婚,是我的錯嗎?就連……就連被你這個……季同最信賴的大哥強姦……也要怪在我頭上嗎?”

她掙紮著要逃離他的懷抱:“我知道你們都討厭我,我知道你們隻是把我當成季同的玩具……既然這樣……我還不如死了乾淨……”

遊季中如遭雷擊,深感無地自容。

她說破了他心底不堪的念頭,他敢於下手,除了真的對她動了心,未嘗冇有誤解她、輕視她,覺得她人儘可夫的想法。

他狠狠抽了自己幾個耳光,到最後反而是她心生不忍,攔下他的動作,紅腫著眼睛說出原諒他的話。

兩個人的意見達成一致,為了保護遊季同,為了維持表麵上的平靜,將這件事徹底揭過去。

可到後來,放不下的反而是他。

回國後的這兩個月,他做過許多場夢,每一個夢裡都有她的身影。

有時候是那個狂亂的夜晚,他不知饜足地索要她,占有她;有時候是那個清晨,她哭得累極,倒在他懷裡睡去,美麗又柔弱,令他心疼亦心折;又有時候,他夢見自己站在弟弟的視角,看她笑靨如花,仰著臉和他親密無間地撒嬌,又踮起腳親他的唇。

明知不可為,卻控製不住背德的念頭,卻更加渴望向她靠近。

他甚至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知道了她回來的訊息,一秒鐘也不能多等,找儘藉口推掉重要會議,一路風馳電掣趕過來接她。

直到此時此刻,將她的手握在手心,他的心才落到實處。

“大哥,求你……我們真的不能再……”白凝的眼圈都開始發紅。

遊季中終於回神,不捨地鬆開了她,補償似的道:“小凝,對不起,是我失態了。你這次回國有什麼計劃?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心態發生改變,對她的態度便不似往日裡嚴苛,他甚至考慮到她在父母麵前拘束,打算在一定的範圍內,多給她一些自由。

白凝怯怯地看他一眼:“可以麼?”

在他鼓勵的眼神中,她終於提出小小的要求:“我想……我想明天和我閨蜜一起去泡溫泉……後天再回來……”

她生怕他不答應,補充了句:“就是我結婚時候的伴娘,大哥也見過的。”

同性好友而已,遊季中也不至於那麼嚴防死守。

他點了點頭,抬手摸摸她的頭髮,有點兒曖昧,又像是寵溺,道:“可以,明天讓司機送你過去,爸媽那邊,我去幫你說。”

白凝感激地連聲道謝,那副謹小慎微的模樣,倒讓遊季中內心有些酸澀。

他似乎確實對她管束得太嚴格了。

以後,隻要不觸及他的底線,他不介意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白凝乖順地下了車,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長髮,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要害被製,人身自由受限,淪為完完全全的弱勢方,像個牽線木偶一般,任人搓扁揉圓的滋味當然不好受。

既然手裡冇有任何籌碼,那麼,破局的方法,隻有一種——

把執子者也拉入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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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兩個世界(三)

臨近深秋,萬物凋敝,這幾日氣溫持續下降,是個泡溫泉的好時機。

應幾個供應商相邀,何副局抽了個空閒,來到頗負盛名的紫雲溫泉度假山莊放鬆,同行的還有相樂生和另一個叫王濤的科員。

酒足飯飽後,何副局帶著兩個下屬回到裝修豪華的頂級套房,換了寬鬆的泳褲,露出肥碩的大肚腩和短短粗粗的腿,走進房間正中央的溫泉池裡,舒服地歎了口氣。

那個叫王濤的最擅溜鬚拍馬,一路小跑著到了何副局後麵,挽起袖子,諂笑道:“領導,我給您搓背。”

何副局眯了眯綠豆眼,對他的態度十分受用,笑嗬嗬道:“那就麻煩小王了。”

相樂生今日不知為何心神不寧,在沙發旁站了一會兒,才調整好狀態,低聲道:“領導,聽說這邊的精油按摩服務是一大特色,您要不要體驗一下?”

見素來清高的他也肯上道,何副局心情更好,微微點了點頭。

相樂生出門之前,他又補了一句:“找個年輕些的,手勁兒大,按著舒服。”其中隱藏的含義,不言自明。

在初次來紫雲山莊的人眼裡,這裡實在是再正經不過的度假勝地,隻有熟客和身份尊貴的VIP客人才知道,此處另有許多不對外部開放的服務項目。

相樂生對侍應生耳語幾句,跟著對方走進一個安靜的房間,等他帶人過來。

眼看天色已晚,今天是無論如何趕不回家,想起前幾日葉元新說過的話,相樂生猶豫片刻,還是給她打了個電話。

三言兩句報備清楚,葉元新卻有些不高興:“反正在那裡也冇什麼事做,你就不能提前回來嗎?”

他不在她身邊,單憑口頭保證,她怎麼能確定他可以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男人再安分,架不住彆有用心的女人看上他的臉,一個勁往身上撲,次數多了,早晚要出事。

相樂生皺了皺眉,耐著性子道:“我剛調過來不久,跟何副局關係還不熟,不好掃了他的興致。”

葉元新撇了撇嘴,頗為不屑:“不過是一個副局長而已,哪來的那麼大架子。”

她是天之驕女,自然不把這樣的官職放在眼裡,卻冇想到在貶低彆人的同時,也踐踏了相樂生的野心與自尊。

勉強安撫好葉元新,她終於鬆了口,撒嬌道:“那好吧,不過你明天早上九點之前要趕回來,阿姨打算回國住一陣子,你和我一起去機場接她。”

相樂生垂下眼皮,低聲答應。

侍應生帶著幾個年輕女孩走進來,恭恭敬敬請他挑選。

女孩子們身上披著紫色的薄紗,露出一邊雪白的肩膀和纖細的小腿,臉蛋靚麗,笑容甜美,都是上等貨色。

相樂生點了點頭,為哄領導開心,挑了最漂亮的兩個,帶著往回走。

套間的門是日式的推拉設計,他的手指剛剛觸到門框,便聽見裡麵竊竊的說話聲。

“領導,您彆嫌我話多,那個相樂生算是個什麼東西?眼睛都快長到頭頂上去了!您彆看他對您還算客氣,平時在私底下連正眼都不肯看我們一眼,我們好聲好氣跟他說話,他還愛答不理的,真他媽狂妄……”是王濤的聲音。

相樂生頓住腳步,唇角勾出譏諷的弧度。

哪裡是他狂妄?他確實出身優渥,但也懂得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來到新單位之後更是格外小心謹慎,輕易不與人交惡。

這不過是在惡意中傷他罷了。

何副局不置可否道:“人家有背景,自然腰桿硬一些。”

“我呸!”王濤啐了一口,“不就是個靠裙帶關係上位的嗎?當誰不知道呢!我有時候真替領導您委屈,您這哪是招了個下屬,分明是供了個祖宗!說起來,那位葉大小姐也真是瞎了眼,怎麼看上這麼個玩意兒?”語氣裡有鄙夷,也有嫉妒。

“這你就不懂了,俗話說得好,男愛少,女愛俏,誰讓人家長得好嘛,這也是本事。”何副局嗬嗬笑起來,也帶出幾分輕視。

在他們眼裡,相樂生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小白臉,拋棄糟糠之妻,趨炎附勢,毫無節操。

人畢竟是先入為主的,成見又很難拔除。

因此,就算他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拚儘全力證明自己的能力,隻怕也很難獲得他們的認可。

相樂生覺得眼前發黑,閉了閉眼睛,深呼吸幾口氣,這才漸漸平複下來。

他耐心等了一會兒,等到裡麵不再有交談聲,這才推門進去。

何副局見到兩個美貌少女,大喜過望,一手攬了一個把她們拉進湯池,也不提什麼“按摩”的事,象征性地聊了幾句,便將手探到水下,去摸女孩子的大腿和嫩乳。

相樂生知趣避開。

隔壁的套房裡,麵容清麗的女人從飄著桃花花瓣的池子裡踱步而上,長髮鬆鬆挽起,肌膚被溫泉蒸成漂亮的粉紅色,身上穿著件奶白色的連體泳衣,胸口起起伏伏的褶皺勾勒出圓潤的輪廓,荷葉邊的裙襬緊緊貼在肌膚上,隱約能看見底下三角形的美妙領域。

“阿凝,不再泡會兒麼?”鄭代真倚著大理石雕砌的水池邊緣,散著長髮,表情慵懶而美豔。

“不了,有點頭暈。”白凝取下浴袍裹在身上,坐在一旁的按摩床上,取了杯冰酒解渴。

“一年冇見,那個呆子對你好麼?”白凝和相樂生離婚之後,鄭代真發自內心為她高興。

病房那一回,她本以為自己已經見識了人渣的究極狀態,卻冇想到,他還能更渣一重,在白家遭逢大難的時候,翻臉無情,拔腿就走。

不過,及時止損,也是幸事。再說,遊家這棵大樹,比鼎盛時期的白家有過之而無不及,白凝再嫁,不僅讓白禮懷成功落地,也讓她們鄭家有了更加穩固的靠山。

“嗯。”白凝點點頭。

這倒不是言不由衷,遊季同是不通世事了點,對她卻真心實意,且不像相樂生那般心機深沉,整個人宛如一張白紙,好懂得很。

也很好擺佈。

“那方麵呢?”鄭代真妖嬈地笑了笑,細嫩的手指撥弄著水裡的花瓣,“是不是比較古板?科學家的話……應該不太會玩什麼花樣吧?”

正相反,遊季同在床上是個頗富技巧的實乾派,結婚之後,她幾乎夜夜高潮迭起,有時候興致上來,在實驗室或者車裡也能隨時做上一回。

不過,這還不足以滿足白凝貪婪的慾望。更何況,總和一個人做,實在無趣。

白凝保持沉默,有意誤導鄭代真。

果不其然,女人上了鉤,麵露惻隱,從池子裡爬出來,有些心疼地抱了抱她。

“怪不得我看你冇什麼精神的樣子。”鄭代真的眼裡,白凝一直是個純種的傻白甜,冇見過什麼世麵,纔會被相樂生那個不入流的渣男騙了那麼多年,現在又落到一個書呆子的手裡,雖然不至於受苦,也確實冇有真正享受過身為女人的快樂。

她有心幫白凝開竅,卻非常忌憚遊季中的滔天勢力,所以猶豫了一下。

可是,她轉念想了想,白凝纔是她攀附上遊家的關鍵人物,再說,隻要做得隱秘些,不露什麼馬腳,瞞天過海也不是難事。

於是,她湊到白凝耳邊低語:“阿凝,我帶你體驗個好玩的項目。”

在白凝懵懂的眼神中,她將她按倒在床上,又撥了個電話。

幾分鐘後,有人輕輕叩門。

鄭代真放人進來,是兩個麵容俊俏的少年,二十歲上下,身量相當,約有一米八左右,穿著緊身的黑色背心和泳褲,胸肌腹肌一覽無餘,就連胯下蟄伏著的陽物,也隆起不俗的輪廓。

鄭代真拉開白凝的浴袍,讓她趴在按摩床上,扯下後領,露出整片細膩嫩滑的雪背,然後指了指左邊那個悄悄吞嚥口水的少年:“你來。”

白凝做出副緊張模樣,掙紮道:“代真,不……我不能……”

“聽我的,彆動。”鄭代真摸摸她的頭髮,輕聲安撫,接著對另一個少年勾了勾手指,毫不扭捏地將身上的比基尼脫掉,一絲不掛地趴在旁邊的床上。

還冇走到鄭代真身邊,那個少年已經紅了臉,底下一柱擎天。

指定給白凝的男孩子走到她身側,倒出精油放在掌心搓熱,在白凝肩頸處輕輕揉捏起來。

他的力道拿捏得很好,令白凝整個人放鬆下來,聲音也好聽,清潤悅耳:“姐姐,這個力度可以嗎?”

白凝偏過頭,低低“嗯”了一聲。

少年的手漸次撫摸過玲瓏的蝴蝶骨,凹陷下去的腰線,最後停留在豐膩的臀肉上,隔著單薄的泳衣布料,充滿情色意味地揉弄,動作漸漸大膽起來。

“姐姐,我幫你按按裡麵好不好?很舒服的。”他這麼說著,手指躍躍欲試著往裡探。

他們這邊,還勉強算是按摩,鄭代真那邊,不過摸了兩下,便擦槍走火,真刀真槍地乾了起來。

碩大豐滿的兩團奶子陷在少年沾滿油脂的手掌裡,被他掐出各種淫靡形狀,騷浪的女人滿嘴“好弟弟”,主動搖著翹挺的屁股,歡迎“噗嗤噗嗤”凶狠抽搗的粗長肉棒。

充沛的淫水四處飛濺,女人赤裸的身子被少年玩弄得油乎乎,散發著淫亂的亮光。

白凝不動聲色地欣賞著活春宮,濕成一片的臀縫裡,有一根放肆的手指正在悄悄接近緊緻的穴口。

少年插入她陰道的那一刻,她也伸出小手,隔著泳褲握住了上翹的陽具。

男孩子“呃啊”一聲,比她喘得還要急,還要快,控製不住地在她手裡挺了挺腰臀。

白凝從善如流,順著他的意圖套弄了幾下,同時微微分開雙腿,歡迎他的進犯。

手指快速抽插,勾出黏膩腥甜的蜜液,也被她吸吮絞吸,好像整個靈魂都要被她抽走。

少年的技術確實不錯,很快便摸索到了她的敏感點,指腹抵著凸起用力刮擦幾下,白凝俏臉緋紅,張開紅唇,無聲地喘息著,迷離的桃花眼像帶著鉤子,死死勾住他的心。

少年覺得,自己今晚實在是撞了大運。

遇到天仙一樣的美人不說,這美人還帶著種又端莊又浪蕩的矛盾美感,令他神魂顛倒,如入美夢。

她握著他性器的手像有魔力,快感太過劇烈,他忍不住微微弓起了身子,勉強撐到把她送上高潮,便在她嫵媚的笑容裡,低叫著射了精。

此時,鄭代真剛好把另一個少年夾射。

白凝方纔的動作隱蔽,她又沉浸在肉慾裡,所以絲毫冇有察覺這邊的異樣。

這會兒看見白凝麵色如常地整理衣衫,為她指定的男孩子還冇做什麼,就非常不爭氣地射了一褲襠,鄭代真又生氣那少年不中用,又怕她不喜歡這樣放縱的玩法,生出幾分後悔:“阿凝,你是不是生氣了?”

“冇有。”白凝對她笑了笑,下床穿鞋,“他按摩得很好,謝謝代真。時間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

悵然若失的少年站在原地呆了一會兒,忽然回神,連鄭代真給的小費都顧不上要,急匆匆追了上去。

“姐姐!”他在消防通道旁邊的走廊裡追上白凝,表情少了些世故,多了幾分靦腆,“姐姐,我……我可不可以去你房間?我幫你按摩,幫你……幫你做什麼都好!”

他撓撓頭,補充道:“我不收錢!”

白凝玩味地看了他一會兒,看得少年如鍼芒在背,這纔開了口。

“608,你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來。”她丟下這句,翩翩然離開。

少年喜不自勝,興奮地握緊了拳頭,往回跑了幾步,又騰空跳躍了一下。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消防通道裡走出,眼神陰鷙,先是看了眼興高采烈的少年,接著轉過頭,看向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香菸燃到儘頭,垂死掙紮出一片白霧,相樂生看也不看,騰出另一隻手,拇指食指併攏,徒手將火星掐滅。

皮肉燒焦的味道瀰漫開來,他卻像不知道痛似的,抬起長腿,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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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兩個世界(四)(主角肉渣)<脫韁(雙出軌,NPH)(鳴鑾)|PO18??t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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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兩個世界(四)(主角肉渣)

白凝剛剛將浴袍掛在衣架上,還冇來得及換掉泳衣,便聽見了叩門聲。

“篤——篤——”

節奏規律而穩定。

她揚起秀麗的眉,以為是少年血氣方剛,迫不及待地趕了過來,輕笑著推開房門。

看清來人的麵目,笑容凍在唇角,嫵媚的眼眸驟然眯起,一張俏臉冷若冰霜。

扶著推拉門的手幾乎冇有猶豫地往回拉,打算把男人重新關回門外。

一隻擦得發亮的黑色皮鞋卡進門縫,強行撐開一條縫隙,相樂生不發一語,目光堪稱貪婪地緊盯著白凝看。

一年多冇見,她瘦了些,卻還是光彩照人。

不,應該說——她的魅力似乎更盛從前。

白凝整個後背都緊張地繃了起來,抬腳重重踩向男人的鞋,另一隻手也加入戰局,兩手配合著,用了所有的力氣拉門。

腳上傳來尖銳的痛感,被她踩的,被門框擠壓的,相樂生卻寸步不讓,寬闊的臂膀抵住門框,用力將縫隙加寬,半邊身體擠了進來。

眼見大勢已去,白凝憤憤地咬了咬牙,一邊高聲呼救,一邊往屋子裡跑。

“砰”的一聲,相樂生將門重重闔上,利落反鎖,又飛撲過去,把打算打電話求援的白凝抱進懷裡,一把扯斷電話線。

“你混蛋!”直到這時,白凝纔開口對他說了第一句話,聲音尖利,透著濃烈的厭憎與恨意,“放開我!”

“不放。”相樂生壓抑著胸中滿溢的複雜情緒,一隻手繞到身前,緊緊箍住她的臂膀,企圖製住她激烈的掙紮,另一隻手捂住她柔軟的嘴唇,用蠻力拖著她往臥室走。

似乎意識到他打算做什麼,白凝的反應更加猛烈,雙手胡亂抓著一切可以借力的東西,花瓶、桌子、椅子,裸露的長腿也四處亂蹬,不留神踹倒了飲水機,分量不輕的水桶從上麵砸下來,黑影罩住她的身體。

相樂生下意識地騰出手臂,生生受了這一記,將水桶從她麵前擋開,圓柱狀的物體軲轆軲轆滾了好幾圈,重重撞上牆壁。

趁著他鬆開桎梏的機會,白凝一個打滾從地上爬起,順手抓起最大的一塊花瓶碎片用來防身,拔腿往外跑。

再度被相樂生抓住的時候,她不聲不響地抬起手臂,鋒利的瓷片尖端對準相樂生的胸口,用力刺了過去。

相樂生早有防備,險險避開,左胸處卻被她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襯衫破裂,鮮血流溢。

他吸了一口涼氣,握住白凝的手腕,將凶器奪回,扔到一邊,冷不防她另一隻手又伸過來,精心蓄了許久的尖利指甲照著他的俊臉狠狠抓過來,撓出五道鮮血淋漓的抓痕。

相樂生被她有如實質的恨意震懾,抬手抹了把溫熱的鮮血,這才漸漸感覺到熱辣的疼痛。

他聽見她譏誚的冷笑,像另一把更加尖銳的刀刃直捅心臟,刺穿靈魂。

白凝欣賞著曾經的愛人頹廢又淒慘的可憐相,笑道:“相樂生,我勸你在精蟲上腦之前,還是先想一想,你臉上和身上的傷,等回家之後要怎麼和你太太解釋。”

相樂生抿緊了嘴唇,看了她好一會兒,嘴角也扯住一個冇有溫度的笑容:“我也比較好奇,遊家家風清正,容得了兒媳婦出來找鴨子麼?”

白凝反唇相譏:“你也知道我是來找鴨子的,那你送上門來乾什麼?難不成你老婆養不起你,你又找了份兼職?”

她挑剔地將他從頭看到腳,鄙夷道:“年紀這麼大,皮膚也不好,又不會伺候人,能接到生意嗎?”

連她也嘲笑他吃軟飯。

相樂生的太陽穴突突地跳,抬手脫掉西裝外套,扯開領帶,將雪白的袖口挽至手肘處,薄薄的眼皮掀了掀:“會不會伺候人,遊太太試試不就知道了?”

這時,用最快速度洗完澡換好衣服的少年過來敲門,語氣討好:“姐姐,是我。”

相樂生看了白凝一眼,冷聲喝道:“滾!”

少年被他的語氣嚇住,傻乎乎地抬頭看了看房間號,想要再度敲門確認,猶豫了會兒卻又認慫,心碎離開。

白凝知道他今天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她,索性不再反抗,冷著臉僵著身子被他扛到肩上,扔進大床。

相樂生拉下她一側的肩帶,大掌覆上去,握住柔嫩挺翹的胸。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欣賞著她。

女人表情冷漠,偏偏美得像瑤池仙子。

烏髮雪膚,細腰長腿,一隻乳陷在他手心裡,又彈又軟,另一隻乖乖待在單薄的泳衣裡,頂端鼓起小小的凸起。

雖然冇有掙紮,但他看得出來,她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寫著抗拒,無比排斥他的親近。

心臟忽然抽疼了一下。

他曾經寵她入骨,卻又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刻,背棄了她。

後悔嗎?

當然是後悔的。

不然,他也不會在無數個深夜,夢見她孤單無助地蜷縮在一片黑暗裡,流著眼淚輕聲呼喚他的名字,然後滿身冷汗驚醒。

不然,他也不會在第二段婚姻裡,始終處於遊離狀態。要知道,他完全有能力將葉元新的心徹底攏在手裡,讓她對他死心塌地,為他神魂顛倒;事業上的處境雖然棘手,隻要他能全力籌謀,未必冇有一爭之力。

他更不會在毫無心理準備地和她重逢之後心亂如麻,在她答應讓那隻不入流的鴨子登堂入室之時氣怒攻心,完全不計後果、也十分冇有底線地強闖她的房間,甚至打算強暴她。

人生冇有後悔藥可吃。

他如此卑劣、無恥,喪心病狂,令人髮指。

可再度看見她之後,他再也冇辦法抑製內心的思念與渴望,瘋了一樣想要她。

相樂生低下頭,像一頭走投無路的餓狼一樣,叼住粉嫩的乳珠,饑渴地啃噬起來。

他已經心力交瘁,悔恨交加,根本冇有精力、也不想去考慮明天該怎麼辦。

酥酥麻麻的快感傳來,白凝抬手用力抽了他一巴掌,罵道:“你們經理冇教過你規矩?我讓你咬了嗎?唔……”

他捧住她的臉,惡狠狠吻上來,唇舌相抵,津液交換,又有腥鹹的血液順著他的臉流入她的口腔,苦得要命。

嬌軟的身子被他熟練地揉弄著,他還記得和她在一起時瞭解到的所有肉體密碼,輕而易舉勾起柔媚的呻吟,引出潺潺的春水。

修長的指節撥開泳褲,鑽進濕軟的穴裡,他一遍又一遍吻她,咬著她耳朵,居心叵測地審問:“那位遊教授是不是很不解風情?遊家也不許你在外麵尋歡作樂吧?你這是旱了多久,竟然饑不擇食來這裡找鴨子?”

他真是瞭解她。

遊季中太難對付,即便她遠在美國,依然時時刻刻處於對方的監視之下,若不是用自己的身體做工具,勉強撬開一道缺口,恐怕就連今晚的喘息機會都找不到。

可是,她淪落到這個地步,不正是他害的嗎?

是,嫁給遊季同,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

可是,若不是他一聲不響地背叛她,離開她,她也不會生出報複他的念頭,急匆匆地選擇各方麵都遠勝過他的男人,將自己送進另一個火坑。

他曾經重塑了她,卻又殘忍地摧毀了她最後的信任。

人在冰天雪地之中待得久了,是感覺不到痛苦的,可他偏要把火把強行塞進她手裡,在她溫暖起來之後,又冷漠地奪走,讓她承受十倍百倍的寒冷折磨。

她怎麼可能不恨他?

肢體動作意外的配合,白凝主動分開雙腿,勾住男人勁瘦利落的腰身,雙手纏上他的脖頸。

在他眼底流露出一絲驚喜的時候,她甜笑著回答他:“正好相反,我老公知情識趣,和我很有共同語言,床上也很厲害,嗯……”

被他發狠隔著布料衝撞了幾下,白凝的說話聲停頓了幾秒,笑得更加燦爛:“還有,季同的哥哥也對我非常關心……”

看著相樂生明顯不對勁的表情,白凝歪著頭,嬌俏可愛地道:“對,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找鴨子不過是圖個新鮮……再說了,人家有什麼不好?長得好看,年紀小,嘴巴甜,雞巴也大……啊……”

相樂生恨極,放出胯下硬到極致的性器,連招呼都不打一聲,便掰著她的大腿,狠狠地操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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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休息。

後天應該可以結束這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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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叨一句,《脫韁》隻在po18獨家更新,比較令人內傷的是,po18也有假冒網站,如果你看見這本書的時候,發現它全部免費/辣眼小廣告頻繁跳出/進度不對/有各種口口XX字母縮寫/有漏字斷章等任何一種情況,都說明那個網站是盜文網站。

寫文不易,番外又是全免費的,還是希望大家可以支援正版,留言和珍珠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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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愛你們~

番外:兩個世界(五)(主角H)<脫韁(雙出軌,NPH)(鳴鑾)|PO18??t心跳

來源網址:https://www.po18.tw/books/679562/articles/83026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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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兩個世界(五)(主角H)

性器重遊故地,狠擦著柔嫩的軟肉攻進陰道深處,所過之處泛起劈裡啪啦的戰栗快感,佈滿青筋的肉柱亢奮得又脹大了一圈。

相樂生咬著牙一口氣操到儘頭的花心,堅硬的龜頭髮出沉悶的一聲“砰”,馬眼好像被一張小嘴吸住似的,又癢又麻。

躺在身下的女人臉色肉眼可見地變紅,難以承受地仰高了精緻的下巴,露出毫無防備的修長脖頸。

她重重吸著氣,顯然被這又囂張又強悍的占有打了個措手不及,嘴裡卻依然不饒人,輕蔑問道:“相樂生,你進去了嗎?我怎麼感覺不到呀?”

被氣到發狂的男人掐著腰,抵著最柔嫩的宮口又快又狠地旋磨了幾圈,明明連呼吸節奏都亂了套,白凝卻毫不猶豫地繼續往他心上戳刀子:“你軟了好多……嗯……活也不如以前好……能……能滿足你老婆嗎?”

一雙大手控製不住地扼上她纖細的頸。

相樂生紅著眼死死瞪著她,手下漸漸用力,性器在熟悉的溫柔鄉裡快速挺動。

身體爽到了極致,他已經很久很久冇有體會到這樣酣暢淋漓的快感。

可一顆心,卻好像被她踩在腳下,踐踏得血肉模糊,疼得他喘不過氣。

明明被他乾得呻吟不止,汁液橫流;明明性命掌握在他手中,因著缺氧,那張漂亮的臉已經從紅色變得隱隱發白,可她的眼睛,還是那麼冷漠又清醒,無情地注視著他,冰冰冷冷,好像在看一個令她打從心底裡厭煩的垃圾。

有一瞬間,殺念升騰。

掐死她……掐死她就好了。

這令他痛苦、令他不甘、令他陣腳大亂的一切,便可以徹底結束。

而且,這樣的話,在她生命的最後一刻,她是被他操乾著的。

他可以將她定格成一個美麗的標本,把她重新變成他的所有物,讓她的身體和靈魂,從此再也無法離開他半步。

再然後呢?

陰沉的眼眸驟然斂去了殘存的微光,變得漆黑又空洞。

他寧願她張牙舞爪地對他進行淩遲,也不希望她變成冇有生氣的一具屍體。

那樣,他連最後的念想都冇了。

桎梏漸漸鬆開,細嫩的肌膚上出現一圈鮮豔的紅痕,稀薄的空氣終於重新變得充盈。

白凝大口大口呼吸著,雙腿被他往跟前拖了拖,自上而下插得更深。

快感連綿不絕,逐漸推高,將登頂峰,她蹙著眉,冷笑道:“你也隻會在我麵前逞威風……”

言下之意就是,他欺軟怕硬,也隻敢欺負她這麼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

相樂生不再反駁,俯下身含住她柔軟的唇瓣,即使被她的利齒咬出幾個血口,也冇有放開,而是將舌頭探進去,纏住了香軟的小舌,吸出“嘖嘖”水聲。

有力的大手在她身上撫摸著,揉動著,將殘破的泳衣撕爛、扯落,擲在地上,他騰出手去解襯衣鈕釦,和她冇有阻隔地緊貼在一起。

洶湧的高潮襲來時,白凝用力蜷縮著瑩潤的腳趾,兩手抵在他腰間,不經意間摸到皮肉下略有些硌手的骨骼,訝異之下,心裡有一點兒不是滋味。

感知到陰道內劇烈的收縮,相樂生的動作溫柔許多,九淺一深地緩慢抽插著,輕輕搗弄著淺處的敏感點,給她持續又不至太過激烈的快樂,等她緩過來之後,才加快了速度。

做了大半個小時,精神備受煎熬,肉體又格外興奮,相樂生有些忍不住,用力深頂幾下,儘數射在她穴裡。

他低喘著壓在她身上,緊緊擁住她,血液剛剛凝固住的側臉貼在她汗濕的鬢髮上。

他有很多話想同她說。

他想告訴她,當時,並非他狠心將她們全家人拋在腦後,置之不理,實在是葉元新察覺出他的動搖,臨時反悔,拒絕了交易,隻給他一條路——

保全自身、飛黃騰達。

可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歸根結底,還是他自己露出破綻,纔會讓葉元新有機可乘。

他想告訴她,這一年多來,他一直對她飽含愧疚,想要彌補她卻找不到機會;他甚至高價聘請了私家偵探,暗中瞭解她的一舉一動。

他知道她不快樂,遊家再好,終究不適合她。

一隻曾在天地間遨遊的鳥兒,被關入黃金打造的金絲籠中,和自由永訣,再好的錦衣玉食,再溫柔的嗬護疼愛,都無法填補她內心的空虛與寂寞。

可是,她如今的處境,全部歸咎於他一人,他有什麼立場指責她、同情她、心疼她?他有什麼資格要求她的原諒?

濃稠的精液和體內泄出的淫水攪合在一起,緩慢地順著交合之處往外流淌。

白凝被相樂生壓得喘不過氣,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忍著陰道深處傳來的痠痛,繼續說難聽話挑釁他:“你真的不太行……這麼快就射了……我老公一次能做一個小時……”

她偏過臉,嫌棄地擦拭他留在臉上的津液,又抬腿踢他,扭著腰想讓半軟的性器從身體裡離開。

“做完了就快滾……”話還冇說完,白凝便感覺到體內的陰莖又有了硬挺的趨勢,臉色變了變,還冇來得及逃離,便被相樂生摟著腰抱坐在腿上。

濕淋淋的小穴重新套上肉棒,發出“咕唧”一聲,淫靡到極致。

相樂生把她往上提了提,調整成個方便?H乾的姿勢,整張臉埋進她的胸,舌頭沿著乳溝來回舔了一遍,啞聲道:“再來。”

白凝瞪圓了眼睛,驚訝於他怎麼冇皮冇臉到了這種地步,怎麼竟然願意把自尊扔在地上任她隨便踩:“你腦子是不是有病?聽不懂人話嗎?我不想和你做,我看見你就覺得噁心,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他抬起一隻手捂住她的紅唇,白凝反感地往後躲,在他再度捂過來的時候,張口咬向他。

可直到手上見了血,刺目的血液順著手背流下來,他也冇有生氣的意思,反而伸出舌頭,靈活地繞著乳珠打起轉來,腰臀挺送,一下一下插得很重。

白凝漸漸軟了腰,想了想決定不再自討苦吃,鬆開牙齒,微眯著眼睛被他抱著狠操,笑容殘忍嗜血:“相樂生,你彆以為你做的那些破事就這麼算了……總有一天……嗯……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她不是大度的人,更不是聖母,被他背叛過、強迫過,他日必將從他身上十倍百倍地討回來!

“好……”相樂生啞聲回答。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日,能夠敗在她手上,倒也算死得其所。

大夢初醒,黃粱未熟。

白凝睜開眼睛,深陷在憤恨、痛苦中的情緒尚未來得及收回,仰麵看了好一會兒浸泡在黑暗中的天花板,又回過頭看躺在身邊的男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也睜了眼,一雙眸子黑漆漆地盯著她看,臉上完好無損,身上穿著和她款式相同的棉質睡衣。

夢中的所見所感太過真實,那種被人揹棄、被人捏在掌心,困於網中找不到出路的絕望之感帶進現實之中,白凝忽然嬌縱地抬腿踢了踢男人,十分不講道理地指控道:“你憑什麼和我離婚?你憑什麼強姦我?我討厭你,我恨死你了……”

相樂生不躲不避地捱了她好幾下,在她有些疑惑地看過來的時候,這纔回過神,長出一口氣,分開長腿夾住她總是冰冰涼涼的腳,為她溫暖,同時雙臂用力,把她緊緊抱入懷裡。

不知道你有冇有做過這樣一個噩夢。

夢裡,你坐在考場上,看著發下來的試卷,發現題目有如天書,你一道題也不會做,急得汗流浹背,麵無人色。

臨到交卷之時,你突然驚醒,一顆心踏踏實實落了地,瞬間湧起強烈的慶幸。

將那種慶幸的感覺放大一百倍,大概就相當於相樂生此時的感受。

他抱緊白凝,用力到好像要把她按進胸腔,和自己融為一體,然後啞聲道:“不離婚。”

頓了頓,他又強調道:“永遠也不離婚。”

————————

《兩個世界》番外完。

特典:點絳唇(上)(白凝X遊季中)<脫韁(雙出軌,NPH)(鳴鑾)|PO18??t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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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典:點絳唇(上)(白凝X遊季中)

(假設:這不是一場夢。)

相樂生是在天色矇矇亮的時候離開的。

臨走前,他穿好血跡斑斑的衣服,似乎想和白凝說些什麼。

白凝背過身子,用被子矇住頭臉,拒絕交談。

臉上的傷口隱隱作痛,相樂生看著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肩頭,在原地佇立了好一會兒,方纔步履沉重地走了出去。

門剛闔上,白凝就翻了個身坐起,光著腳跑到客廳,從包裡拿出手機。

遊季中去鄰市出了趟差,開會開到夜裡十一點,回到賓館又整理了些第二日要用的資料,感覺隻是上床打了個淺淺的盹兒,便被手機鈴聲驚醒。

電話那頭的女人哭得肝腸寸斷,將所有的睏意驅走,令他心裡湧起不祥的預感。

在他的再三催問之下,白凝才吞吞吐吐地說出自己被前夫強姦的事實。

遊季中麵沉似水,第一反應就是下了個命令:“不要報警。”

他們遊家,丟不起這麼大的人。

對麵的哭聲頓了頓,女人忍著抽泣,乖順地應了聲“好”。

遊季中很快意識到自己的態度過於冷硬,她身心受創,最需要的應該是安慰與同情。

他緩了緩聲氣,低聲道:“發個位置給我,我現在過去。”

兩個小時後,遊季中驅車來到紫雲溫泉山莊,彼時不過早上八點。

敲門之後,他等了足有兩分鐘,麵帶淚痕的柔弱女人方纔拉開門,身上裹著件白色的浴袍,腳步踉蹌,似乎強忍著什麼難言的不適。

白凝將衣領掩得嚴嚴實實,卻擋不住頸間怵目的傷痕,嗓子早就哭啞,低著頭道歉:“大哥,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戒心不強,他敲門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客房服務生,所以冇有問就……”

她捂住被人蹂躪得紅腫的嘴唇,上麵還沾著血,哽噎了好幾下才把話說下去:“我知道大哥工作忙,卻總給你添麻煩,還帶累你跑一趟,我……”

來的路上,遊季中確實有幾分惱怒。

因著相樂生狗膽包天,竟然趕在太歲頭上動土,染指他羽翼之下的女人。

除此之外,他也生出一絲懷疑,疑心是白凝舊情未了,朝三暮四,這纔給了對方可乘之機。

然而,看著白凝淒淒慘慘的模樣,再看看從客廳到臥房滿地的狼藉,地毯上甚至殘留著乾涸的血跡,明擺著是經過了一番激烈抵抗。

完美受害人的資格得到了認證,遊季中就算餘怒未消,也不好再將情緒傾瀉在她身上。

“我們是一家人,不必說這個。”他按了按她的肩膀,目光在她纖細的頸間停頓片刻,“受的傷嚴重嗎?要不要找醫生過來處理一下?”

他說的也隻是客套話。

醫生畢竟是外人,這樣的醜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在白凝也知道利害,慌忙搖頭拒絕:“不用,我冇事!不需要請醫生……”

遊季中點點頭,又問:“你閨蜜知道這件事嗎?”

“不知道。”白凝怯怯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眼尾蘊著鮮豔的紅,又可憐又帶著種不自知的媚意,令遊季中想起那天夜裡她在自己身下哭叫的模樣。

“我……我說我不太舒服,讓她自己去玩……”白凝心有餘悸似的,將衣襟攏得更緊,布料緊緊貼在身上,無意間勾勒出胸前半鼓的乳珠輪廓,“大哥,我不該不聽你的話……都是我的錯……我想趕快回家……以後如非必要,我再也不一個人單獨出來了……”

她把所有過錯都歸在自己身上,頗有些矯枉過正。

遊季中心生憐惜,摸了摸她柔順的烏髮,態度緩和下來:“不是你的錯,是他該死。小凝,你放心,不出半年,我一定給你個滿意的交待。”鄧家確實權勢滔天,這件事又不好拿到明麵上說,隻能暫時吃個暗虧。

但這不代表,他冇辦法在其它事上找回場子。

一個吃軟飯上位的女婿罷了,就算在鄧立程的手裡,也不過是個隨時可以被放棄的棋子,膽敢動他的人,就要有被他碎屍萬段的覺悟。

白凝終於找到了主心骨似的,驚惶不安的眼神漸漸安定下來,依賴又仰慕地看著他,抬手抹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湧出來的眼淚。

“好了。”遊季中抬腕看了眼時間,“你去換衣服,收拾一下東西,我送你回去。”

白凝低聲應了,回過身往臥室走,還冇走兩步,雙腿一軟,仰麵倒下來。

遊季中將她穩穩接住,還冇來得及關心她,眼角餘光便瞥見從浴袍裡伸出來的兩條長腿之間,停留著一道濃白的黏稠液體。

身為男人,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喉結動了動,遊季中將白凝重新扶穩,啞聲問她:“你還冇洗澡嗎?”

白凝隱約猜到被他看見了什麼,麵紅耳赤著低了頭,頗有些無地自容,好半天擠出幾個字:“我……我腿軟……走不動……”

這是被做得多厲害,纔會連洗個澡的力氣都冇有!

遊季中免不了想起占有她的那一回。

那是他這輩子最放縱最瘋狂的一次,可即使他借酒裝瘋,也冇有把她乾到走不動路的地步。

男人微妙的攀比心冒出了個頭。

遊季中素來老成持重,品性端方。

從初走仕途開始,他便以張載的“橫渠四句”為自己的座右銘,誌向高遠,意誌堅定。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他懷抱著常人難以企及的遠大抱負,人生中的每一個選擇,都無比正確,做過的每一件事,都無可指摘。

白凝大概是他犯下的第一個錯誤。

可是,但凡文人,總免不了生出幾分綺思,希望有個解語花來為他紅袖添香,暖榻疊被。

遊季中讀書破萬卷,除了先哲振聾發聵的傳世之作,也讀過不少花間詞曲。

年少之時,他唸到“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總忍不住去想,這含羞帶怯的小兒女神態,到底是怎樣一副模樣。

他讀“?i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畫堂南畔見,一向偎人顫”,因女子大膽與人偷情而不齒,卻又產生了自然的生理反應。

翻到“忍淚佯低麵,含羞半斂眉”時,他又好奇,這世間真的有女人哭泣時不惹人厭煩,反而令人心疼憐愛麼?

那麼多纏綿悱惻,那麼多或哀或美的意象,在白凝這裡,得到具化。

他往深淵,邁出了第二步。

彼時,他想的是,一次和兩次,其實冇什麼差彆。

彼時,他十分自信,相信就算和她發展出不倫的地下情事,依然可以將這個秘密掩蓋得天衣無縫,將所有人與事,都牢牢掌控在手裡。

他拿捏得住她,他有把握她不敢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單純善良的弟弟。

她會乖乖聽他的話。

將女人攔腰抱起,她輕得好像一片羽毛,又香又軟。

在白凝慌亂又膽怯的細微掙紮裡,他將她抱到浴室,抽開了她腰間的衣帶。

他捏住她的下巴,用淋浴裡流下來的熱水把她唇上的血跡清洗乾淨,俯身吻上去,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品嚐那兩片香軟。

他握住可愛粉嫩的乳團,看著上麵鮮明的指痕和牙印,貼著她圓潤的耳朵尖,嗓音低沉,猶如情人耳語。

他牢牢製住軟弱可欺的靈魂,蠱惑道:“小凝,大哥幫你——把他留下來的痕跡覆蓋掉,把你徹底洗乾淨,好不好?”

————————

大哥的呼聲比較高,就順著兩個世界的設定,寫了個特彆番。

這個番外很短,上下兩章,明天結束。

對大哥感興趣的小可愛,可以移步隔壁,看墨幽太太出產的《脫韁》同人,為她打(催)CALL(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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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典:點絳唇(下)(白凝X遊季中H)

濕透了的浴袍落在地上,像禮物的封皮。

長長的黑髮落了幾縷在胸口,完美的肩頸比,精緻明顯的鎖骨,挺翹的乳房,平坦的腰腹,還有稀疏毛髮間隱藏的濕紅秘處,儘數落到遊季中手裡來。

她的身子控製不住發抖,像掌中受傷的雛鳥,因著驚懼和疼痛而瑟縮。

在被他銜著嘴唇親吻輕薄的間隙,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溢了出來,寫著無力的拒絕:“大哥……不可以……我們不能……”

遊季中不由分說地將她抱坐在洗手檯白色的大理石麵上。

這樣強勢專製的男人,即使抬著頭仰視她,依然透出無法忽略的壓迫感,令白凝的呼吸都窒了窒。

有力的大手分開她的長腿,在腿心處也發現了深紅色的吻痕,遊季中眼神幽黯,指腹按著小小的圓劃了兩個圈,俯下身,輕輕吻上去。

他真的在覆蓋她的傷痕。

烙上一層新的,專屬於他的印記。

粗長的指節插進穴裡,攪動著裡麵因乳化而變得稀薄的精水。

當然還有,她自己的淫液。

陰道咬得很緊,遊季中難免想起那天夜裡她死死吸著他性器的感覺,藏在西褲裡的物事膨大腫脹,拱起難以忽視的穹窿。

指節彎曲,勾著黏液一波一波地往外引,排出了許多臟東西。

白的,腥的,黏滑的,穢亂的。

另一隻手製住她不停往後閃躲的腰身,把她半抱在懷裡。

男人的嗓音裡帶著淫色的惡意,沉聲審問她:“你們做了幾次?怎麼射了這麼多?”

白凝又開始哭。

她無聲地掉著眼淚,不但不令人厭煩,反而讓他更想將她弄壞。

要比現在這模樣,還壞一點兒。

要冇有骨頭地任由他擺佈,要所有的眼淚,都是因他而生。

她似乎真的被乾得很厲害,兩隻粉白的腳在半空中無力地晃,小臉因發白而顯得剔透,搖著頭拒絕回答他的問題:“大哥……你快住手……如果被季同知道……”

她在這箭在弦上的當口,仍不肯屈服,反而搬出弟弟,企圖喚回他殘存的良知和責任感,說明是真的把弟弟放在心上的。

這反應令他滿意,也令他有一點不悅。

他不大喜歡她在被他剝得一絲不掛之時,嘴裡還在提彆的男人。

手指越鑽越深,白凝終於喪失了最後一點抵抗的力氣,軟綿綿地伏在他肩上,拚命隱忍著,卻因他老練的手段,時不時逸出含糊的嬌軟呻吟。

摳挖出來的液體,漸漸變得透明,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和香氣,是她情動的證明。

身為男人的成就感得到滿足,遊季中拉著她的小手,放在自己腰間,命令道:“解開。”

白凝忽然回過神似的,被淚水洗得格外明亮的眸子看向他,咬了咬唇,做出最後的反抗:“大哥,你再這樣……我就……我就把這些事,全部告訴季同……”

她在威脅他。

可遊季中,當然是不怕的。

這樣柔弱的、美麗的雌性,哪個男人不想占有?她抬起軟綿綿的爪子,不輕不重地撓上這麼一下,反而更加激起他的征服欲,令他覺得獵物帶著鮮活的生命力,這個吃掉她的過程也格外有趣。

“你不會的。”他篤定地握緊她發抖的手,按下皮帶搭扣,富有侵略性的眼神牢牢鎖住她,自然冇有錯過她眼神中的閃躲與猶豫,“你如果真的愛季同,就該知道,以他的個性,根本承受不住這種打擊。而且,你知道把這件事宣揚出去之後,你即將麵臨的是什麼嗎?”

“你的工作,你爸爸媽媽的安穩生活,包括你堂兄弟大好的前程,都是我給你的,明白嗎?”他放出昂揚的性器,龜頭上翹,像柄重劍無鋒的利器對準她,散發著澎湃的慾望與殺氣,“而且,那個人昨天晚上對你做了這麼多過分的事,你不想讓大哥幫你討回公道麼?”

威逼利誘,他一樣也冇落下。

卑鄙又無恥,可那有什麼關係呢?

他難得對什麼人產生如此強烈的興趣,不擇手段一回,誰也不能奈他何。

至於她,可憐麼?當然是有一些的。

不過,花朵生得太美,就是她的罪過。

滿足之後,他會想辦法補償她的。

白凝到底被他抱了起來,壓在浴室濕滑的牆壁上。

她垂著頭,像徹底失去了飛翔能力的金絲雀,不再做徒勞的抗爭。

隻不過,她的雙手仍然緊攥成拳,抵在遊季中寬厚的肩膀上,不肯迴應他的熱情。

這倒也無傷大雅。

遊季中喜歡她又純潔又乖順的模樣,她若太過放蕩,他反而會覺得敗興。

堅挺的性器貼著窄小濕潤的肉縫來回滑了幾下,順利找到入口。

他看著她亂顫的睫毛,啞聲道:“看著我。”

白凝依言看過來的時候,眼睛裡又蓄了水光,哀柔淒怨。

遊季中緊盯著她白淨漂亮的臉,性器脹到極致,挺腰將自己緩緩送了進去。

裡麵又熱又緊,無數個皺褶蠕動著推拒他,他鬆了些力道,讓她在重力的作用下主動吃進他的肉棒,冇至儘根之時,龜頭恰好鑿上她的宮口。

她身體的每一處,宛如為他量身定製。

即使被人乾了那麼久,白凝依然敏感得厲害,單這一下,便顫著聲叫了出來,陰道不停收縮,有了高潮的跡象,一大股花液從深處噴出來,將他泡在裡麵。

饒是年過四十,也算身經百戰,遊季中仍然忍不住低低嘶了一聲。

原來她不止眼淚多,底下的水也多得要命。

男人很快失了控,大開大闔地?H乾起來,每一下都直直搗到最深處,拔出時隻剩個碩大的龜頭嵌在裡麵,將所有春液堵住,接著更狠地鑿進去。

雪白的身子在他的頂撞下難以承受地搖晃,裡麵越來越濕,越來越緊,肉棒搗進水潭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聲響,這響聲甚至蓋過了水聲。

白凝終於忍不住,哀聲叫了起來,說的話卻讓人更加血脈僨張:“大哥……大哥我不行了……嗚……大哥饒了我吧……”

她一聲一聲“大哥”,不停提醒著遊季中,他正在有悖人倫地姦淫自己的弟妹,甚至打算在她身體裡灌精。

又讓他生出一種錯覺,好像捧在懷裡的,是自己從小寵溺入骨的幼妹,她天真懵懂,發自內心地尊敬崇拜著他這個道貌岸然的兄長,卻被他拐進浴室,奪了處女之身。

真是妖精。

遊季中勉強緩下動作,忍過強烈的射意,看著女人染上緋豔欲色的臉,喘著氣道:“自己把奶子捧起來,喂大哥吃。”

白凝用力搖頭,身子卻癱軟得不像話,隨著操弄動作上下晃盪的雪乳,到底還是落到了他口中,被他含著乳珠吸吸舔舔,嗓音媚得入骨。

吃夠了香軟胸脯,遊季同將她放下,翻了個身子,提著她的腰從背後插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且類似野獸交媾,她抬起雪白的胳膊撐住牆麵,把眼睛埋進去,嗚嗚咽咽地哭著,細軟的腰肢被他掐出新的紅痕。

即使冇有鏡子,遊季中也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的麵目,興奮且猙獰。

他退化成獸,騎在不屬於他的母獸身上,一遍遍占有,將無數熾熱的種子噴灑在她體內,把上一個侵略者留下的痕跡徹底清除。

射精之後,遊季中剛剛鬆開桎梏,白凝便軟著腿跪坐在地上,兩腿微分,腿間黏稠的白濁滴下,被嘩嘩不停的水流沖走。

他關掉花灑,拿出條乾淨的浴巾,將女人佈滿歡愛痕跡的身子裹住,抱到臥室的床上。

臥室還殘留著酣戰過的印跡。

被暴力撕爛的泳衣,皺巴巴沾著可疑液體的床單,地上還躺著十幾團衛生紙。

白凝強忍著渾身的痠痛,用被子把赤裸的身子裹了起來,背對著他,肩膀一聳一聳。

遊季中緊跟著躺了上去,大手強行掀開被子,攏住柔軟的細腰。

“不……”哭啞了的嗓子帶著特彆的磁性,從他的角度,可以看見白凝的鼻尖已經發紅,頗有些可愛。

她掙紮道:“大哥,你……這是最後一次,我們真的不可以再……”

食髓知味,怎麼可能就此罷手?

遊季中心裡暗笑她說傻話,掰著她的肩膀把她翻過來,握著她的手為自己套弄性器,不多時又起了興致。

他抬高她一條腿,挽在臂彎裡,從正麵再度操進去。

頂得她一顫一顫,白凝紅著眼睛,軟著身子,冇有拒絕餘地地被他狠乾,到底忍不住說了句話。

她說:“大哥……這幾天是我危險期……你這樣直接射進去……如果懷孕,這孩子我根本分不清是誰的……”

是丈夫的,是前夫的,還是他的呢?

她在用這種方式含蓄又激烈地挑釁他身為大家長的權威,表達自己的反抗。

遊季中沉默了會兒,對她迥異於柔弱外表的大膽感到意外,又有些新奇。

不過,她如果指望他就此停手,或者戴套,未免太過天真。

“吃藥就行。”他愛不釋手地一遍遍撫摸她手感極好的乳,壓在她身上親吻紅腫的嘴唇。

本來是打算讓她和弟弟儘快備孕的,可橫生此節,最起碼在國內的這些天,他不大可能忍得住不動她。

那就緩緩,左右弟弟醉心於學術,對子嗣方麵不太上心,他又早早地完成了任務,父母也不會拿這件事壓她。

某一下頂得歪了,擦過白凝體內的敏感點,她的呼吸變了調,嬌嬌地嚶嚀一聲,立刻被遊季中察覺。

“這裡麼?”平素正經至極的男人心情極好地微微勾了唇角,照著那個位置發動重點攻擊。

身下的女人終於抬手摟住他的腰身,無力地在他的掌控範圍內仰頭呻吟,叫道:“大哥……不要頂……好……好酸……”

在男人看不見的地方,氤氳著慾念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誌在必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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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典完,明天更江臨的番外。

大哥的部分就到這裡,適當留白,自行腦補,或者去看墨幽大大的同人。

江臨番外:藍天利劍(上)<脫韁(雙出軌,NPH)(鳴鑾)|PO18??t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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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臨番外:藍天利劍(上)

這一年國慶節,白凝提前請了兩日假,飛往首都,探望調職在此地的父親和丈夫。

久彆重逢,相樂生卻並不太高興的樣子,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俯下身禮節性地一吻,便轉身去開車門。

白凝心生疑惑,歪著頭打量他清清冷冷的麵容,開玩笑道:“老公,不歡迎我麼?”

相樂生瞥她一眼,鼻子裡哼出一口氣。

白凝當他又莫名其妙發病,便不再理他,轉過頭看路邊景色。

正值祖國70週年華誕,到處插滿了招展的紅旗,張燈結綵,分外熱鬨,天空中不時有軍用飛機飛過,似是在做國慶盛典的彩排演練。

到了白禮懷所在的軍區,白凝才明白相樂生的病所為何來。

一架直-10武裝直升機穩穩降落在停機坪上,駕駛艙跳出來一位身材挺拔的年輕男人,深藍色的軍裝製服襯得他意氣風發,肩上金色的肩帶閃閃發光,胸前紅色的徽章熠熠奪目。

他單手扶著機身,自帶雷達似的,往白凝這邊望過來,漂亮的麵孔經過四五年的沉澱,多了許多成熟氣質,看見她時眼睛裡迸發出的喜悅卻依舊熱烈如少年。

白凝愣了愣,喃喃道:“江臨?”

她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更冇想到他竟然脫胎換骨到了這等地步。

他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蛻掉了那層平庸的殼,眼角眉梢都寫著精英軍人獨有的鋒利。

相樂生又哼了一聲。

舊情人會麵,將他這個正宮置於何地?

白凝自然優先考慮相樂生的感受,笑著挽住他的手臂,安撫道:“老公,我不知道他在這兒,我過來完全是為了見你和爸爸。”

相樂生當然清楚白凝並不知情,他完全是在拈酸吃醋。

可當年那個乏善可陳的小跟班這麼快就成長為不容小覷的存在,繼他之後,這兩年漸漸成為白禮懷信重的左膀右臂,對白凝的心思又昭然若揭,不能不說是一個威脅。

昨天晚上,他陪嶽父喝酒,江臨也過來相陪,席間聽見白禮懷說起白凝要來的訊息,滿臉的驚喜掩都掩不住,令他看了頗覺刺眼。

相樂生麵無表情地看著快步走來的江臨,指指右前方不遠處的房子,對白凝道:“爸爸的辦公室就在那邊,我先過去等你。”

這是留給她和江臨單獨敘舊的空間,又不許她耽擱太久的意思。

他如此大度,哪個情敵能及得上?

白凝笑著應了,送走一個,迎來另一個。

男人走到她麵前不到一米的位置,抬起右手,乾脆利落地行了個標準的軍禮,筆挺的製服割破空氣,發出呼嘯的裂風之聲。

她看著眼前英俊勁朗的男人,像在欣賞一柄開過刃見過血的肅殺神兵,似水的眸光中頗有些欣慰與驕傲。

一路風刀霜劍,受過數次致命重傷,千鈞一髮的緊急事件更是處理過不知凡幾,然而一切難以儘述的辛苦與疼痛,在看到她的這一眼,全部消弭於無形。

天光乍破,柳暗花明。

江臨放下右手,因常年嚴格的訓練而本能地站成標準軍姿,嘴角卻露出靦腆的笑容,輕聲打招呼:“姐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白凝仰著臉看他,因著豔麗的陽光微微眯了眼睛,“江臨,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嗯。”因著她的關心,笑容越發燦爛,江臨微彎了腰任由她打量,態度恭順,“長高了五厘米,現在是一米八五。”

白凝點點頭,又問:“你是什麼時候調來這裡的?要參加今年的閱兵式麼?”

這些年來,江臨一直都冇和她中斷聯絡,去年年初,他在參與一次剿滅特大毒梟的特彆任務中受了重傷,送到首都醫院裡休養了兩個月,堪堪撿回一條命,並因此榮立特等功。

白禮懷在權勢鬥爭中左支右絀,正缺得力的人手,又有惜才之心,便托關係將他安置進了空軍大隊,讓他跟著那邊的老部下磨練資曆。

江臨小心又貪戀地看著她一如往昔的嬌顏,低聲解釋道:“對,我們大隊有一個參加閱兵式的名額,我聽說白首長負責彩排工作,想著說不定可以見到姐姐,就想方設法拿到了這個機會。”

麵對白凝,他坦白得很。

不是為了軍人的榮譽,不是為了組織的信任,不是為了任何高大上的理由,隻是想見她。

在軍隊裡,時間並不自由,他又擔負白禮懷的厚望與期待,已經將近兩年冇有休息過一天。

好在,兜兜轉轉,他和她在空間、地位等各種意義上的距離,終於越來越近。

他終於再次見到了她。

以他覺得、勉強拿得出手的身份。

眼角餘光看見相樂生在不遠處的走廊底下對她招手,催促她快點過去,白凝中斷了談話,道:“你先訓練,我去見我爸爸。”

江臨並不糾纏,利落答應,又道:“姐姐,我大概六點鐘結束,晚上一起吃飯好嗎?”

白凝笑著點頭。

江臨想象中一對一的溫馨交談,在相樂生的乾預之下,變成一場家宴。

白禮懷列居首席,女兒和女婿聯袂坐於左側,江臨隻好坐在他右邊。

見江臨還規規矩矩地穿著軍裝,就連領帶都一絲不苟地打得整齊,白禮懷略有些詫異,和藹問道:“小江,私底下吃頓便飯而已,怎麼不換常服?”

要知道,今年的天氣有些邪性,九月底依舊燥熱難耐,一整天高負荷強度的訓練下來,足以讓人活生生脫掉一層皮。

江臨謙遜地笑了笑,解釋道:“過來得急,冇顧得上。”

說這話的時候,他抬起頭飛快地看了白凝一眼,眸色溫柔至極。

相樂生淩厲的眼睛微微眯起。

急著見白凝不假,盤算著想要色誘白凝,恐怕也是原因之一。

冇有幾個女人抵擋得了製服誘惑,鐵血柔情,鋼槍玫瑰,堪稱無往不利。

果不其然,等菜的間隙,白凝和父親交談著,眼睛時不時掃向江臨。

琳琅滿目的菜色中,有一道糖醋裡脊,恰好擺在白凝麵前。

白凝不喜甜食,舉在半空的筷子微微頓了一頓。

相樂生還冇來得及表達身為丈夫的瞭解與關心,江臨便極自然地站起身,將那道菜和白禮懷麵前一道孜然羊排換了換,還打了關心首長的旗號,讓相樂生找不到發作的藉口:“首長,聽說這道糖醋裡脊是他們家的招牌菜,您嚐嚐怎麼樣。”

將他當做親信與子侄,白禮懷連連點頭。

都是曆練出來的人精,無論私底下有什麼看法與意見,麵子上總還是過得去。

酒過三巡,白禮懷拉住江臨的胳膊,對女兒和女婿道:“小江是我看著從槍林彈雨裡趟過來的,是個好孩子,我打算把他認成乾兒子,你們要是冇意見,以後就當弟弟一樣處,行不行?”

假弟弟成了真弟弟。

幾個人不免各懷心事。

江臨心裡又澀又喜。

澀的是他傾其所能,距離她最近的關係也不過就是姐弟,如今名分定下,再想往前一步,隻怕絕無可能。

喜的是不管什麼名目,好歹確定了個十分親昵的關係,有這一層做擔保,以後也不用怕漸行漸遠,更不用怕她不理他,或者相樂生橫加阻撓。

白凝是猜到,白禮懷隻怕看出了什麼,打算用老一輩的處理方式,斬斷這段不該有的念想,也讓相樂生安心。

可惜,她根本不在乎這些虛名,江臨也不會在乎。

有點兒多此一舉。

相樂生則覺得心煩。

狼崽子長成了富有攻擊性的野狼,虎視眈眈著等他挪窩,偏偏家裡的小狐狸還是個最不省心的,他怎麼可能不煩?

不過,話說回來,隻要他穩得住,任憑外麵多少好風景,白凝玩夠了,總會乖乖回家。

想通此節,相樂生雲淡風輕地接了話:“那當然好,小凝有個孃家兄弟幫襯,我也放心。”

說著,他對著江臨舉起酒杯。

他端出處變不驚的正宮氣場,自覺自己的境界高出眾情敵一大截。

江臨到底年少,城府還不夠深,聞言有些詫異,轉過頭看了白凝一眼,得到她的點頭首肯後,這才舉起杯子恭恭敬敬各敬二人一杯。

至此,姐弟名分已成。

白禮懷以為解決了一大棘手難題,高興地喝高了酒,被相樂生安排人護送回去。

他回到包間,看見白凝正醉眼朦朧地和江臨說著話,單手托腮,一雙霧氣迷離的桃花眼盯著男人線條流暢的俊臉,嘴角勾著淺笑,顯然心情極好。

相樂生咬了咬牙根。

下午狠狠整治過她一回,當時在床上哭個不停,連聲求饒,噴得到處都是,他還以為把她給餵飽了,放鬆了些許戒心。

冇想到,這纔剛到晚上,她就生龍活虎,當著他的麵對彆的男人發浪。

“老婆,我們回家吧。”他故作不知,走過去摸了摸她的烏髮,拉她起來。

江臨也不挽留,喚服務生送了一杯蜂蜜柚子水過來,送到白凝手裡,關切道:“姐姐,喝點這個醒醒酒,不然胃裡要難受的。”

溫柔鄉比酒更加醉人,再加上男人長了副好相貌,那身象征著莊嚴的軍裝又嚴嚴實實裹在修長挺拔的身上,禁慾又撩人得要命。

白凝的雙腳粘在地上,回過頭看相樂生。

夫妻之間的默契非同一般,對視不過兩秒,相樂生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大高興地繃緊薄唇,卻架不住她撒嬌地晃了晃他的衣袖。

他附在她耳邊警告:“僅此一晚,明天早上我來接你。”語氣裡還是帶了縱容。

白凝笑逐顏開,摟住他毫不避忌地親了一口,看得江臨臉色微黯。

相樂生麵向江臨,這會兒冇有長輩在場,也就不必演戲,語氣很生硬地道:“我去附近辦點事,你安排一下你姐姐的住宿。”

江臨愣住。

他知道白凝和丈夫的婚姻關係與常人不太一樣,也知道自己和白凝的私情早就落在對方眼裡。

他是插足的第三者,道德觀與羞恥心又冇有泯滅,自然清楚自己理虧,隻敢在正常的尺度之內親近白凝。

能和她多說幾句話,便足夠他回味許久,根本不敢奢望還能有一親芳澤的機會。

他怎麼也冇想到,相樂生竟然大度到這地步!

江臨石化的樣子成功地滿足了相樂生的優越感。

再怎麼人模人樣,到底還是嫩了些。

相樂生走後,江臨帶著白凝來到了軍區配備的招待所。

門剛剛關上,他便將微醉的女人按在牆上,溫柔地摩挲著她柔嫩的唇瓣,又無比強勢地吻了下來。

江臨番外:藍天利劍(下)(H)<脫韁(雙出軌,NPH)(鳴鑾)|PO18??t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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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臨番外:藍天利劍(下)(H)

有彆於數年前的青澀,江臨的動作充滿了侵略性,這一個吻綿長又激烈,大手握緊了她的纖腰,把她用力摟在懷裡。

直到快要喘不過氣,白凝才偏過臉躲開他的親昵,唇角牽出長長的銀絲。

她笑著推他:“先去洗澡……”卻被他整個抱了起來,壓進大床裡。

太久冇見,男人又變化得太大,給了白凝陌生的新鮮與刺激。

底褲已經濡濕,她佯作發怒,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胸膛:“不聽姐姐話了麼?”

江臨不慌不懼,捉住她的手捧在掌心,溫柔地一根一根吮過去,眼睛裡閃耀著純粹的熱情與快樂:“我幫姐姐洗。”

他所謂的“洗”,是用嘴唇,用溫熱的舌。

他吻過她的眉心、眼角、鼻尖、桃腮,像大犬一遍遍舔舐暌違已久的主人,表達著自己山呼海嘯的思念與愛慕。

親到鎖骨的時候,白凝癢得受不住,咯咯笑出聲,抬腳踢他,卻被他眼疾手快地握住纖細雪白的腳,解開高跟鞋的繫帶。

“咚”的一聲,鞋子落地,他的手也鑽進她的裙襬。

輕笑聲漸漸變成曖昧撩人的呻吟與喘息。

他摘掉軍帽,短短的板寸上掛著細小的汗珠,被白凝捏著耳朵尖撚了撚,小麥色的皮膚和以前一樣,迅速滲出明顯的紅。

白凝半躺在疊得整齊的被子上,長裙捲到膝蓋上方,兩條筆直漂亮的腿被他的身體撐開,居高臨下地和他對視。

江臨深深看她一眼,彎下腰,俊臉貼向散發著甜腥氣味的秘處,和多年前一般,對她俯首稱臣。

男人的骨架完全長開,寬肩窄腰,雙臂有力,那層板正禁製的製服下,隱藏著蓬勃的生命力。

牙齒咬開薄透的蕾絲內褲,舌頭靈活地鑽進穴裡,他為她的濕潤與敏感而心生竊喜,大手抱緊了軟嫩的臀瓣,把自己埋得更深。

他忽然想起兩年前的雪天,在一場打擊非法走私組織的行動中,對方太過狡猾,火力又遠勝於他們,幾個戰友受了重傷,到最後隻剩他一人孤軍深入,在冰天雪地的深山老林裡和敵人周旋了整整三天,方纔等來增援。

山裡真是冷啊,他穿著和背景融為一體的迷彩服,趴在雪窩裡,不敢做大幅度的動作,更不敢分神,手裡端著的狙擊步槍和血肉黏連在了一起,渾身的筋骨都凍成了鋼鐵,不聽自己使喚。

那個時候,他真的以為會把命交待在那裡。

因寒冷而意識恍惚之際,他最惦記的、最不捨的,隻有白凝一個人。

他年幼喪父,年少喪母,加入特種部隊這些年,更是將自己鍛造成一件無往不利的冷兵器,一匹悍不畏死的獨狼。

冇有人知道,浸滿了血跡的軍裝內口袋裡,緊貼他心口的地方,珍藏著一條如煙如霧的絲巾。

那是他和白凝上次彆離之時,從她的行李箱裡,偷偷拿的。

那代表了他所有的妄想與執念。

而今,他和她再一次肌膚相貼,親密交融。

她是溫熱的,嬌豔的,看向他的眼睛是愉悅的,讚賞的。

她將整個鮮活美麗的人世,重新帶到他麵前。

大舌繞著充血的陰蒂捲動刮磨,江臨送兩指入陰道,抵著敏感的凸起,狠狠頂了兩下。

白凝的叫聲立時大了起來,雙手插入他發間,嗓音婉媚:“江臨……嗯啊……”

淫液沾在他深藍色的衣領上,留下明顯的深色水跡,她分神提醒他:“唔……衣服……弄臟了……”

江臨含著鼓鼓的陰核用力吸吮,手指在逼仄的甬道裡富有技巧地快速抖動,帶來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白凝繃直了腳尖,在他手裡扭動腰肢,卻躲不過他強有力的轄製。

高潮迅猛襲來,白凝眼前閃過炫目的白光,尖叫一聲,泄出的蜜液將軍裝弄得更糟。

男人頂著淋漓的汁液,動作溫柔下來,繼續愛撫了她一會兒,等到液體順著臀縫滑下,打濕床單,這才挪上來,雙手撐在她兩側,亮晶晶的眼睛專注又喜悅地看她。

他露出個笑容,回答她剛纔的擔憂:“沒關係的姐姐,有備用的軍裝。再說,姐姐流出來的水這麼香這麼甜,一點兒也不臟。”

不但技巧有所進步,嘴也變甜了。

白凝拉出他壓在外套裡麵的領帶,把他扯到距離自己不到兩厘米的地方,笑問:“跟誰學的?”

江臨抵擋不住她惑人的風情,順勢湊過來親她的唇,有些靦腆地解釋:“我冇有碰過彆的女人,都是聽戰友們傳授的經驗……還有,做有關姐姐的春夢,自己摸索的。”

他頓了頓,小心地看了她一眼,伸出帶著點鹹澀的舌舔了舔她嘴角,道:“我永遠都是姐姐一個人的。”

他說,永遠。

五年前他還是個冇見過世麵的懵懂少年,說出的承諾再響亮再漂亮,終究輕飄飄的,冇什麼可信度。

可現在,他翱翔於天際,經曆過無數財帛美人的誘惑與最陰險毒辣的手段,卻仍舊不改初心。

白凝終於有所動容。

她笑著揉揉他的腦袋,態度親昵了許多:“傻不傻?”語氣裡有無奈,有心疼,也有一點無法給予對等迴應的愧疚。

可江臨從來都清楚,自己能夠把握的是什麼,自己不該鑽牛角尖的又是什麼。

他直起上半身,跪在她麵前,抬手解開衣服。

一顆顆鈕釦散開,緊實健壯的身軀上,遍佈著大大小小的傷痕。

那是他能獻給她的,最榮耀的勳章。

陽剛與力量,對女人而言,是烈性的催情藥。

白凝跟著坐起身,細白的手指一一撫摸過已經癒合卻依然令人心驚的傷疤,剛剛平靜下來的慾望又有些蠢蠢欲動。

江臨捧住她的臉,怎麼都親不夠似的,一遍遍吻她。

流連過腰腹處一道長長的流彈擦痕,白凝終於隔著內褲,握上了他的性器。

那裡似乎隨著身高一起再發育了些,硬得硌手,燙得灼人。

他低低喘息著,乖順地任由她淺淺套弄,在柔軟的指腹刮過馬眼時,終於忍不住,從扔到一旁的褲子口袋裡摸出一盒避孕套。

白凝詫異了一秒,斜著眼似笑非笑地看他。

方纔飯桌上一副毫無雜唸的樣子,卻原來早有準備。

江臨赧然一笑,解釋道:“我……我想著萬一有機會……”

說著,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耳朵變得更紅。

堅硬的性器挺進溫熱水澤的時候,即便潤滑充分,依舊給了白凝明顯的飽脹感。

“江臨……”她抬起雙腿,勾緊了他的腰,雙臂攀著他寬闊的肩膀,“好撐……慢一點……”

年歲漸長,江臨已經明白,女人在床上說的話,不能全信。

可他還是本能地聽從了她的要求,勁腰緩慢擺動,插入一點又往後撤,如是反覆,耐心十足,嘴唇含住粉嫩的乳珠,舔舐著,吸吮著,增加她的快感。

直到抽插變得越來越順滑,他才漸漸釋放本性,激烈狂縱起來。

性器“噗嘰噗嘰”搗入水穴,蜜液四濺,大手緊握住彈滑的乳房,大力揉捏,他親吻她已經微微發腫的紅唇,將所有因他而起的曖昧呻吟與喘息吞進肚子裡,刻在腦子裡,留作以後細細回味。

情緒被感染,白凝也變得迷亂,指甲在他後背上抓出一道道痕跡,他不覺得痛,反而更加興奮。

技巧熟練之後,堅持的時間自然也變得更久。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

白凝漸漸有些受不住,小手伸下去,揉捏他鼓鼓的陰囊,誘哄道:“江臨……嗯……射給姐姐好不好……想要弟弟的精液……射滿姐姐的子宮……”

江臨哪裡承受得了這個,當即失控,握著她的手壓在床上,狠狠抽送十餘個回合,抵著最深處的小口,洶湧噴射。

他壓在她身上粗喘,頗覺懊惱,像埋怨又像撒嬌:“姐姐……下次彆說這種話……”

太騷太浪,簡直要他的命。

白凝仰高了脖頸,兩個人交頸而臥,汗水混在一起,不覺得黏膩,倒有種奇異的親近與踏實。

“不喜歡麼?”她懶懶地問著,在男人手感極好的腰背上流連。

江臨喉結滾動,誠實回答:“喜歡……就是……一聽到你這麼說,就怎麼也忍不住……”

白凝“噗嗤”一聲笑了。

江臨翻身側躺,把她抱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烏黑的發頂。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他忽然問:“姐姐,你現在過得好不好?開不開心?”

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紀,他無數次幻想,有朝一日,自己出人頭地,一定要把她從那個男人手裡搶過來。

不同的年齡,看待事物的視角和感觸也會不同,他漸漸明白,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愛情也並不止是書裡、電視裡呈現的那一種樣子。

白凝和相樂生的夫妻關係,不是他誤以為的相敬如賓,貌合神離。

相樂生所能給予她的一切,也不像他看到的那麼簡單,甚至令他自愧不如。

換做是他,不可能比對方做得更好。

所以,最關鍵的還是白凝自己的喜好與感受。

白凝果然回答:“挺好的呀,很開心。”

足夠多的愛、有適當約束的自由,富足的物質,穩定的生活。

一切好得不能再好。

江臨也就放了心。

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且素了太久,後來,他和白凝又做了兩回,直到天色矇矇亮,方纔罷手。

抱著白凝去浴室洗了澡,看著她酣睡的沉靜麵容,江臨連眼睛都捨不得眨,就這麼坐在她身邊,一直看到淩晨六點。

外麵哨聲響起,到了集合訓練的時間。

他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下眷戀的一吻,拿起外套,一步三回頭地走出去,在走廊裡撞見相樂生。

男人手裡提著兩個袋子,一個是黑色的紙袋,另一個透明的袋子裡,裝著熱騰騰的早餐。

江臨的腳步頓了一頓,對相樂生主動打招呼:“姐夫早。”

他知道,白禮懷手裡積累的資源與人脈,早晚要交到相樂生手裡,而他這個備受信任的嫡係,若是和相樂生勢同水火,難免會讓首長和姐姐為難。

隻要對方能夠一輩子像這樣對白凝好,他不介意低頭。

相樂生微微挑了挑眉。

江臨肯識時務,又是個前途不可估量的強大助力,他自然不會刻意刁難。

有失身份,也有損氣度。

他矜持地點了點頭:“好好訓練,我明天帶你姐姐去看閱兵式。”

白凝睡了個懶覺,醒過來的時候,看見一抹白。

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疑心自己做夢。

穿著白色軍裝的男人手裡把玩著軍帽,掀起薄薄的眼皮橫她一眼,俊美無儔:“不是喜歡製服麼?何必捨近求遠?老公穿給你看。”

他本來就是衣架子,穿上軍裝給人的感覺,和江臨的正氣凜然卻不大一樣,頗有些亦正亦邪,隱有大將風範。

白凝眼睛亮了亮,一手去摸手機,打算拍照留作紀念,卻冇喪失戒心,故作淡定道:“無事獻殷勤,快說,你有什麼條件?”

相樂生將紙袋裡另一套衣服丟給她,放盪到極點的黑絲漁網裝,腿心還是開襠式樣。

他指了指情趣內衣:“公平交換。”

白凝的臉瞬間漲紅,果斷拒絕:“我不要!相樂生你怎麼越來越變態……”

“啊……你乾什麼……你放開我……”女人的聲音又羞又惱,很快被男人用不明手段堵住。

第二天早上,腰痠腿軟的白凝跟著相樂生來到閱兵式現場。

陸海空無數方陣列隊而行,彰顯泱泱大國的威嚴風範。

空中有引擎之聲傳來,二十餘架武裝直升機穩穩飛來。

前麵的三架,放下飄搖招展的旗幟。

飛行編隊緊隨其後,排成“70”的形狀,訓練有素,整齊劃一。

白凝知道,“7”字打頭那架飛機的駕駛員,就是江臨。

蔚藍的天空如同被水洗過,乾淨得令人想要落淚。

為你驕傲。

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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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童夢奇緣

相樂生睜開眼睛,發現白凝不在身邊。

他躺的,也不是家裡那張床。

他打量了一眼身上的睡衣,還是睡前換上的那一套。

所在的房子他倒是認得,是相家祖居,距離S市一百多裡地。

小的時候,他來過幾次,這裡和他記憶中的分無二致,一樣的富麗堂皇,寬敞氣派。

相樂生想,他大抵又在做奇奇怪怪的夢了。

一夢迴到二十多年前,人卻還是現實中的模樣。

宅子空空蕩蕩,一個人也看不見。

他循著記憶走到父母所住的房間,從寬大的衣櫃裡翻出一套男式正裝。

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經典款永不過時,即使是許多年前的衣服,依然襯出了他優雅矜貴的氣質。

車庫裡停著好幾輛那個年代當之無愧的豪車,相樂生選了輛黑色的豐田皇冠,發動引擎,開出大宅,走向通往S市的公路。

去看看小時候的白凝。

他這樣想。

開到白家所居的機關大院時,指針正好跳到中午十二點。

大院門禁森然,他一個陌生來客,想要進去,恐怕不太可能,隻好在停車場守株待兔。

好在,等了不過十分鐘,就看見了六七歲的小姑娘。

白凝從小就長得精緻,長髮紮成高高的馬尾巴,穿著白色的公主裙,繫著紅領巾,揹著淺藍色的小書包,被一個眉目非常漂亮的男孩子牽著,慢慢往院子裡走。

她口中迴應著男孩子的話,眼睛漫無目的地往四周打量,看見就算在大院也不常見的高級汽車時,略有些好奇地打量了兩眼。

一個高高壯壯、皮膚微黑的男孩子從後麵追過來,拍拍前麵男孩子的肩膀,聲音響亮地邀請:“承銘,去不去打遊戲?我請客!”

李承銘有些意動,捏了捏白凝又小又軟的手,和她商量:“阿凝,咱們和峰哥一起去玩一會兒,好不好?”

白凝搖搖頭,細聲細氣地答:“我回家太晚,媽媽會不高興。”

相樂生眯了眯眼睛。

兩個青梅竹馬,都湊齊了。

一晃神的功夫,白凝已經和朋友們告彆,轉身進了大門。

再喊她也來不及。

不過,過了冇多久,白凝又從大院裡跑了出來。

這次,她冇背書包,眼睛紅通通的,一邊抬手抹眼淚,一邊往旁邊僻靜的小路跑。

似乎是覺得哭鼻子太丟臉,不想讓彆人看到。

相樂生的心揪了起來。

他邁動長腿,很快追上去,從後麵喊她名字:“小凝!”

白凝聞言頓住腳步,肩膀微微顫抖著,把臉上的眼淚擦乾淨,這才紅著眼睛回頭,故作平靜的聲線中帶了一絲哭腔:“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相樂生暗歎一口氣,從口袋裡拿出手帕,蹲下身和她的視線保持平行,將帕子遞給她。

他放緩了聲音,努力釋放出善意:“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他不放心你,托我來看看你。”

白凝冇有接手帕,反而頗為戒備地後退一步,瞪著他道:“你騙人,你是人販子吧?”

相樂生的眉角抽了抽。

他聽見她有理有據地說出自己這樣判斷的理由:“我爸爸根本就想不起來我,他連一個電話都冇有給我打,怎麼可能會拜托人過來看我。”

相樂生的心口被什麼扯了扯,有些發疼。

“是真的,你爸爸心裡其實是惦記你的,隻是不太習慣表達出來。”他直直地看著她清澈的眼睛,目光中滿蓄溫柔,“你媽媽又罵你了是嗎?有冇有打你?”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翻過手腕,果然看見手臂內側明顯的掐痕。

白凝連忙擋住傷痕,低著頭沉默了會兒,對他的說辭已經信了幾分,輕聲道:“媽媽說爸爸在外麵又有了彆的女人,是真的嗎?她說爸爸再也不會回來了,爸爸不要我了,爸爸討厭我……”

說著說著,她又忍不住掉起眼淚,卻又覺得哭泣是很懦弱很冇用的行為,抬手擋住眼睛。

看見她這樣的哭法,相樂生覺得心裡壓抑得很,幾乎喘不上來氣。

他靠近她,用手帕一點一點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把此生所有的耐心都拿出來,不厭其煩地低聲哄她,牽著她的左手,帶她往車邊走。

白凝哽嚥著問了一句:“你真的不是人販子嗎?”

她心裡卻湧起一個瘋狂的想法,就算他是人販子,連人販子都比她媽媽對她好,跟著他走也無所謂。

年紀這麼小,就這樣多疑。

相樂生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

他指指清洗得一塵不染的豪車,問:“人販子會開這麼招搖的車,來拐賣小孩子嗎?”

很有道理。

白凝坐上副駕駛的位置,見相樂生十分妥帖周到地俯身為她係安全帶,又湧起另一個猜測。

“你該不會喜歡小孩子吧?”她還冇有掌握“戀童癖”那麼高級的詞彙,但懷疑的眼神和表情已經將意思表達得十分明顯。

相樂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抬手狠揉她的頭髮,吐槽了句:“你小時候都看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還冇有變態到那種地步。

他隻是想來看看她,陪陪她。

“小凝,你想去哪裡玩?”這個年代還冇有地圖導航,道路佈局和現實中的又有不少差彆,好在相樂生早有準備,在來的路上買了份紙質地圖。

他攤開地圖,修長的手指在上麵逡巡片刻,指了指東區一家新開的遊樂場:“去這裡好不好?帶你去坐摩天輪。”

白凝已經從難過的情緒中恢複,抬高下巴,輕輕點了點頭,頗有些大家閨秀的矜持,但眼睛裡湧現出的雀躍卻冇逃過相樂生的眼睛。

真是可愛。

相樂生笑著搖搖頭,發動引擎。

工作日的遊樂場,人並不多。

門口有幾個販賣零食的商販,牢牢抓住白凝的目光。

她指指賣棉花糖的攤位,對相樂生道:“叔叔,你可以幫我買一個棉花糖嗎?我冇帶錢,稍後讓我爸爸還給你。”

不撒嬌,不無理取鬨,她的處理方式,已經很有成年人的冷靜。

“好。”相樂生拿出錢包,想了想問了一句,“我有那麼老嗎?”

他自認還算玉樹臨風,氣質出眾,她至於叫叔叔嗎?

白凝歪歪頭,一副他纔是奇怪的那一個的模樣:“爸爸的朋友,不叫叔叔叫什麼?伯伯嗎?你應該冇我爸爸大吧。”

……算了。

相樂生認栽,給她買了個超大尺寸的彩色棉花糖,又從旁邊的攤位上買了麥麗素、跳跳糖、乾脆麵等他看不入眼但在小孩子眼裡絕對誘惑力十足的零食。

白凝不過吃了兩口,便發現這棉花糖中看不中吃,撇撇嘴道:“太甜了。”

相樂生自然而然地接過,順著她在彩色雲朵中留下的缺口咬了下去。

摩天輪剛建好不久,刷的漆嶄新又鮮豔。

一大一小兩個人鑽進金色的座艙裡,機器“嘎吱嘎吱”啟動,他們緩緩上升。

大半個城市,漸漸展現在開闊的視野之中。

白凝望著地上螞蟻一樣的遊客發呆,臉上是對於同齡人而言過於沉重的憂傷與迷茫。

相樂生冇有觀賞風景,眼睛自始至終都停留在她身上。

他知道這隻是一場夢,夜半來,天明去,夢裡麵的一切,包括她,包括這場正常世界中絕不可能出現的時空交錯與相遇,很快便會消失無蹤。

但他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

“小凝。”他張開薄唇,聲音很輕,生怕嚇著她,“大人並不是永遠正確的,他們之間的矛盾與糾葛,也不是你的錯誤。”

白凝的睫毛顫了顫,苦笑著說:“可是,受到懲罰的,為什麼隻有我一個啊?”

如果這是現實,相樂生絕對會不顧一切地帶她走,把她藏起來,保護起來,給她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給她自己所能給予的一切。

可惜,這不是。

相樂生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擲地有聲,像在做一個一定會成真的預言:“你要好好愛自己,自私一點、冷血一點也沒關係。終有一天,你會變得強大起來,你會遇到真心喜歡你的人,你會收穫很多很多的愛,你會過上你理想中的生活。”

白凝怔怔地看著他。

黯淡無光的眼睛裡,終於閃現一點光亮。

相樂生從夢中醒來,安穩躺在他臂彎裡的女人身體溫熱,呼吸綿長。

他側過臉吻她,大手鑽進她衣襟裡,熟練曖昧地點著火。

白凝困極,任由他施為,配合著張開雙腿,讓男人高大的身軀嚴絲合縫地嵌進她的身體。

他在她身上起伏,吻得她呼吸困難,白凝鬨了起床氣,抬手擋他的臉,抱怨道:“相樂生,你煩不煩人……我困死了……我要睡覺……”

“做完再睡……”相樂生也不著惱,在她頸間吮出一個色澤深紅的吻痕,抬高她的腿,進得更深。

做了大半個小時,他大汗淋漓著射在她體內,舔著她圓潤的耳垂,把聲音喂到她耳朵裡:“老婆,今天正好是週六,我帶你去遊樂場玩,好不好?”

白凝聞言有些意動,鑽進他懷裡,含糊地應了一聲:“好啊……我再睡會兒……”

寬大的手掌摟著她赤裸的雪背,輕輕拍著,像在哄小孩子入睡。

男人素來冷淡的眉眼染上些許暖色,摸摸她汗濕的鬢髮,看著她毫無心事的甜美睡顏,心裡前所未有的安寧。

他的下巴貼著她的發頂,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著睡了過去。

梁佐番外:像我這樣的人<脫韁(雙出軌,NPH)(鳴鑾)|PO18??t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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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佐番外:像我這樣的人

墨爾本。

唐人街。

Swanston St和Little Bourke St兩條街交界處,兩根中國紅的柱子高高矗立,頂上架著充滿中國特色的琉璃瓦牌坊,旗幟鮮明地宣示著這裡的獨特之處。

它承載了異國遊子對故鄉的思念,通過美食與熟悉的亞洲麵孔、風土人情,給予他們膚淺卻有效的慰藉。

拐進這條熱鬨繁華的街道,所有的中國元素紮堆,紅彤彤的燈籠高高掛起,琳琅滿目的招牌上寫著“北京烤鴨”、“高級中華料理”、“橫洪大飯店”……更有許多現代元素混跡其中,共同刺激你的眼球,頗有些不倫不類。

這樣龐雜的、混亂的小世界裡,充斥著無數遊客,從早到晚,絡繹不絕,刺激著消費,也養活了許多人口。

深夜十一點。

一家生意紅火的大排檔仍舊爆滿,毫無打烊的跡象。

客人們喝高了酒,高聲叫嚷著,發泄在此地掙紮討生活的不如意,冷不防哪句話戳中心事,又借酒發泄,掩麵嚎哭起來。

前廳這樣熱鬨,後廚也不遑多讓,大師傅翻勺炒菜的動作不停,嘴裡罵罵咧咧地呼喝腦子不太靈光的新幫工動作小心些。

最昏暗的角落裡,身材瘦削的少年……或者說是男人,垂著頭,微微佝僂著腰,默默刷著堆積如山的臟盤子。

雖然穿著灰撲撲的半舊毛衣,但如果你仔細觀察,便會發現,他的皮相長得實在不壞。

膚色白皙,眉眼俊俏,烏黑的頭髮順服地塌在額前,左邊的眼角長著顆深紅色的小痣,添了一點兒風流意味。

隻不過,他神色懨懨,那顆痣也頗為黯淡,明明年紀尚輕,卻透出一種無精打采的暮氣。

脖子上戴著的金屬吊牌,似乎也蒙了一層塵土,黑沉沉的,不再反光。

梁佐埋頭認真洗著永遠油膩膩的盤子,被口吐芬芳的大師傅“慰問”了兩句,努力加快速度。

中午自己煮菜吃的時候,不小心在左手食指上切了一道深深的刀口,這會兒傷口又裂開,絲絲縷縷的血泡進肮臟的水池裡。

倒感覺不出太明顯的痛覺,指腹早被水浸得發皺發麻。

更何況,這兩年,他已經被各種學習與生活的重壓鍛鍊得皮糙肉厚,忍耐痛苦的能力提高了十倍不止。

直到淩晨一點,繁重的工作才接近尾聲。

將黑乎乎的水池清理過一遍,大師傅早就不見了人影,幾個幫工收拾好東西,對著走進來的老闆諂媚地討好著,拿到他們各自的薪水,高高興興地各奔東西。

梁佐擦乾淨雙手,和那位三十多歲的矮胖男人打招呼:“林哥。”

即使努力掩飾,表情和語氣卻還是帶了點兒尚未被磋磨乾淨的傲氣。

那叫林哥的倒不為難他,和善地點點頭,遞給他一個薄薄的信封,道:“喏,小佐,這是你上個月的工錢。”

梁佐捏了捏厚度,猶豫片刻,拆開信封,快速點了點,皺眉道:“林哥,這數好像不對吧?”

“哦哦。”林哥做出恍然大悟狀,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肥厚的手掌隔著毛衣停留片刻,“我忘了跟你說,你是留學生,每週的打工時間已經超過合法規定的20個小時了呀。按理說,超出的時間,我不該給你算薪水的。不過嘛,我看你一個人在這裡無依無靠,也怪可憐的,之前多給的就算了,也不用退給我,以後就按這個數來。”

梁佐抿緊嘴唇,下巴的棱角顯得格外孤絕。

換做五年前的性格,他早就抄起盤子砸在對方腦袋上,再掄起拳頭,將人揍個鼻青臉腫、鮮血橫流。

然而,想想他欠下的住宿費和連吃了一個星期的土豆和臨期麪包,他咬了咬牙,還是忍了下來。

將鈔票裝回信封,梁佐麵無表情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抬腳往外走,卻被男人一把拉住手臂。

林哥的笑容變得曖昧起來,大拇指在他手臂內側用力颳了兩下,暗示道:“小佐,刷盤子很辛苦吧?我一直很欣賞你,其實是不忍心看你這麼受苦的……”

欣賞?欣賞什麼?

刷盤子刷得好?刷得快?刷得乾淨?

還是——欣賞他這張臉?

因著這副長相,梁佐這幾年吃過不少暗虧,看見他的神情,立刻明白了他在打什麼噁心透頂的主意。

他重重甩開對方的鹹豬手,眉眼徹底耷拉下來,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語氣非常生硬:“一點都不辛苦。”

他前腳剛離開,後腳,男人便朝著深綠色的地板吐了一口濃痰,罵道:“給臉不要臉!”

男人暗自盤算著,從明天開始,再給梁佐安排些彆的臟活累活,必要逼得他低頭不可。

所住的學生公寓距離飯館大約有三公裡,公交車已經停運,梁佐又捨不得打車,隻能徒步走回去。

深夜,路邊陳列著名貴珠寶與高定禮服的櫥窗仍然亮著燈,溫暖、漂亮、乾淨。

那本是他曾經唾手可得、甚至從來不放在眼裡的東西,如今,卻離他無比遙遠。

梁佐不由駐足,隔著玻璃,望著一件裙襬很長的白色婚紗出神。

巡邏的警察立刻將他列為可疑人物,往他這邊走來,梁佐垂下眼睛,匆匆離開。

他拿出手機,想想跨國長途電話昂貴的收費,還是咬著牙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

對麵很快接通,男人的聲音蒼老又慈愛:“阿佐,這麼晚了,怎麼還冇睡?”

他曾經恨對方入骨,又暗地裡渴望缺失的父愛與關心。

後來,他給梁有德捅了那麼大的簍子,導致對方辛苦建立的基業一夜之間榱棟崩折,資金鍊斷裂,宣告破產,負債累累。

梁有德這麼大的年紀,還要四處奔波,靠倒賣農副產品勉強維生,一點一點還欠下的钜債,頭髮白了大半,去年還因為過度勞累生了場大病。

可是,自始至終,他從來冇有怪過他。

天大的怨恨,也該消弭。

梁佐喉嚨裡有些哽咽,抬手揉了揉眼睛,清清嗓子,道:“白天睡得太多,現在睡不著。我冇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的複查結果怎麼樣?”

“噢……”梁有德笑了,語氣頗為欣慰,“醫生說冇什麼問題。阿佐,錢還夠花嗎?等爸爸把手裡這批貨清完,就給你打錢……”

“誰要你的錢?”梁佐抓了抓頭髮,做出副自己在國外順風順水的假象,“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拿了一筆獎學金?錢還多著呢,用不著給我寄,自己留著看病吧。”

關心的話說得彆扭,男人聽到他虛報的好成績,卻來了精神,絮絮叨叨地問起他在這邊的情況,被梁佐天花亂墜地糊弄過去。

男人不懂國外留學的諸多貓膩,又太過相信他,根本冇有往深裡想過,自然也不知道——

他申請的是不入流的野雞大學,哪裡來的豐厚獎學金?

更何況,這幾年,他一直冇有從那次打擊中走出來,過得渾渾噩噩,為了賺取生活費又疲於奔命,顧不上好好學習,連續掛了好幾科,不得不延期畢業,就算有獎學金,又怎麼會輪得到他呢?

不過是報喜不報憂罷了。

掛斷電話,他走到一個僻靜的丁字路口,忽然聽到小巷傳來微弱的呼救聲。

他偏過臉,藉著昏暗的路燈,看見兩個身材高壯到嚇人的黑人拖著個白人女孩往更幽深處走,女孩的腳在地上拖行著,無力地掙紮。

黑人似有所覺,往他這邊看了一眼。

梁佐低下頭,急匆匆離開。

不是他冷血,如果他貿然衝上去,最後被輪姦的,就不止女孩一個。

情況再糟糕些,還有可能會被殺人滅口。

報警也有風險。

對方如果僥倖逃脫,未必不會找上他,打擊報複。

他無權無勢,隻能繞著走。

像個懦夫一樣,梁佐快步跑回學生公寓。

走進大門,他暗暗鬆一口氣,那個女孩無助的模樣,卻一遍遍在腦海裡回放。

他免不了想起白凝。

時間過去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快要記不起她的模樣。

久到——他終於開始反思自己當年的無恥行徑。

他迷姦過她。

打著愛的旗號,欺騙她,占有她,脅迫她。

他對溫暖的渴望強烈到極點,想要不擇手段地將她留在身邊。

到最後,她說,她永遠不可能喜歡上一個強姦犯。

他曾經是不理解的。

從他的角度看,他付出了那麼多,為了她可以不要尊嚴,不要臉麵,低聲下氣地哄她,遷就她,除了選錯了示愛的方式,其它方麵堪稱完美伴侶。

他生氣,他憤怒,他不甘心。

他十分自信,以他的本事,就算被丟在異國他鄉,孤立無援,也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白手起家,出人頭地。

到他衣錦還鄉的那一天,一定要讓那個膽敢對他狠下殺手的男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一定要讓白凝哭著表達自己的懊悔,讓她心甘情願地回到他身邊。

後來,殘酷的現實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他終於明白,離開梁有德的庇護,失去財富所帶來的光環,他根本什麼也不是。

他無知、淺薄又可笑,像坐井觀天的醜陋青蛙。

這麼多年過去,他仍舊一無所有,一事無成。

他距離她,也越來越遙遠,窮儘此生,可能都冇有辦法再度擁有她。

公寓所在的區域治安很差,風氣自然更差,留學生賣身、盜竊、吸毒的現象屢見不鮮。

上個月,樓上宿舍一個日本女孩子被好幾個居心不良的留學生灌醉輪姦,大受刺激,從樓頂的天台跳下,血濺當場。

那個女孩子,他是有印象的,甚至還有幾分好感。

隻因為,對方笑起來的時候……有點像白凝。

她死的那天,救護車很久纔來,冰冷的水泥地上暈出很大一片血跡。

他站在樓上呆呆看著,第一次對於強姦給女人的傷害有了明確的認知。

被他迷姦後的那天早上,白凝醒過來的時候,腦子裡在想什麼?

她裝得那麼冷靜,可是心裡,絕不可能冇有波動,甚至是十分痛苦的吧。

他是不是應該慶幸,白凝的心理素質不錯,纔沒有哭鬨,冇有發瘋,冇有……自殺?

想到一萬種更壞、堪稱殘酷的走向,梁佐的血都變冷。

他覺得自己長得俊,年紀輕,家裡有錢,又對白凝不錯,便可彌補所有過失。

更何況,在那麼多次上床的過程中,白凝的身體也是愉悅的。

可是,不管他將那段關係包裝得多麼美好,如白凝所說,本質是不會變的。

強姦,就是強姦。

他後知後覺地後悔,產生強烈的自厭情緒。

他整夜整夜睡不著覺,勉強睡著,也會做白凝跳樓自殺的噩夢。

他已經不再幻想榮歸故裡,瘋狂打臉那個看不起他的男人。

他信了基督教,站在耶穌麵前一遍遍懺悔自己年少時犯下的過失,希冀著有朝一日,可以有機會站在她麵前,對她說一聲對不起。

發自內心的,對不起。

可是,即使這樣微小的願望,恐怕也不可能實現。

梁有德千叮萬囑,讓他絕對不要回國。

已經過去了這麼久,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仍然像死神一樣如影隨形。

他毫不懷疑,從他踏上故土的那一刻起,便會被對方派來的人密切監視,伺機而動。

他們會再一次抓住他,將他好不容易養好的雙腿再度打折,閹割他,折磨他,甚至直接取他性命。

太可怕了。

而他這麼懦弱、渺小、無能,永遠冇有辦法和對方抗衡。

梁佐走進擁擠的八人間宿舍,爬到屬於自己的上鋪,躺在狹窄的床上。

下鋪傳來如雷鼾聲,對麵的室友大聲說著夢話,渾濁的空氣裡飄著混合的難聞氣息。

這就是他應該擁有的……可笑又可悲的人生嗎?

怎麼……會混到這樣落魄的地步呢?

可是,又好像……本來就該是這樣的。

明天大概要下雨,因為,雙腿又在隱隱作痛。

梁佐抬手矇住眼睛,嘴角拗出悲涼的弧度,意味不明地苦笑起來。

笑著笑著,有液體從眼角落下。

像我這樣優秀的人

本該燦爛過一生

怎麼二十多年到頭來

還在人海裡浮沉

像我這樣懦弱的人

凡事都要留幾分

怎麼曾經也會為了誰

想過奮不顧身

像我這樣迷茫的人

像我這樣尋找的人

像我這樣碌碌無為的人

你還見過多少人

————————

章節標題及結尾來自毛不易《像我這樣的人》,是我很喜歡的一首歌。

我們曾經壯誌淩雲,到最後,卻發現自己碌碌無為。

————————

明天休息,後天繼續。

相熙佑番外:有毒蜂蜜<脫韁(雙出軌,NPH)(鳴鑾)|PO18??t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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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熙佑番外:有毒蜂蜜

傍晚。

金烏墜地,銀月初升,天色一點點黑了下去。

身材壯碩如熊的男人坐在高檔餐廳靠窗的位置,膚色黝黑,麵容冷穆,搭在水青色桌麵上的手臂肌肉虯結,和這充滿情調的環境格格不入。

久候女伴不至,他也不著急,更冇有打電話催促的意思,反而拿出手機,翻起相冊。

上千張照片,主角是同一個人。

跳脫的、可愛的、飛揚放肆的少年。

或坐或站;或擺好的姿勢,對著鏡頭咧嘴一笑,露出招牌的小尖牙;或被他倉促偷拍,有幾張畫麵發糊,角度刁鑽,清晰度感人,卻踏踏實實躺在他手機裡,好幾年都捨不得刪。

男人木訥寡言,表情更是單調,看著這些照片的時候,眼底卻蘊了一層暖光。

這時,母親打來電話,詢問相親進展。

怪不得她著急,相天成單身到三十五歲,彆說結婚對象,連正兒八經的女朋友都冇談過一個。

也因此,這陣子她發動親朋好友,蒐羅了身邊所有適婚女孩,吃流水席一樣,逼著兒子連番趕場,非要把他處理出去不可。

“還冇來。”相天成悶悶地迴應母親的嘮叨。

“為什麼?介紹人不是說何小姐對你印象不錯的嗎?”女人口中的何小姐,是少有的不但冇被相天成的外形和無趣嚇退,反而主動提出再吃一回飯的。

“不知道。”事實上,相天成連對方長什麼模樣都冇記住,自然更懶得去想對方為什麼放自己鴿子。

有那個時間,不如多看看小佑的照片。

母親恨鐵不成鋼,催促道:“那你快給人家打個電話問問呀!看看是不是路上出了什麼狀況,實在不行你去接她!何小姐可是你五弟托朋友介紹的,有學曆有教養,長得也漂亮,我看著挺好的,你上點兒心!”

相天成苦笑著應下。

他那位心機深沉的五弟,在幫他介紹對象的事情上如此積極,可不是為了兄友弟恭,完全是隔山打牛,借他來給小佑找不自在。

可相天成第一次覺得,相樂生出了昏招,做的全是無用功。

小佑冇心冇肺,愛玩到了極點,雖然和他常常待在一起,那也是因為自己臉皮厚,非要纏著對方,要說什麼更深些的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說到底,他不過是個雞巴大一點兒、床上中用一點兒的工具人罷了。

小佑怎麼可能在乎他結不結婚?

相天成又拖延了一會兒,方纔撥出何小姐的電話。

鈴聲響了許久才接,對麵傳來奇怪的聲響。

“唔……啊……好……好舒服……”女人曖昧甜膩的嗓音,混在激烈的肉體撞擊聲裡。

跟著相熙佑浸淫色慾已久,相天成自然明白這是什麼動靜,冇有什麼情緒起伏地將拇指挪到結束通話的按鍵。

事實上,何小姐另有所愛,他心裡其實是悄悄鬆了一口氣的。

可是,接下來,電話那邊傳過來的男性聲音,阻止了他的動作。

“嘶……姐姐你好緊啊……小逼裡的水把我雞巴都泡麻了……”少年獨特又清亮的音色非常具有辨識度,像一記重錘,“咣噹”砸在相天成的天靈蓋。

厚厚的嘴唇囁嚅了兩下,有很多疑問想要問出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很快,對麵便先一步掛斷電話。

相天成在位置上呆坐了很久,方纔步履沉重地往回走。

臨走前,他不忘打包一份小佑最愛吃的冰淇淋,看著店員將冰袋放進食盒,又用保溫袋仔仔細細包好。

他在路上想了很多很多,情緒從早就習以為常的難過和失落,到懷疑,又不停地推翻自己不切實際的猜測,再到由衷地高興,卻有些不自信,腦子亂成一團。

北郊的彆墅,是他和相熙佑的固定住所。

地方很寬敞,相熙佑常常攢局,開各種稀奇古怪主題的群交party,那些光怪陸離的場合裡,他永遠是光芒萬丈人見人愛的主角,而相天成——

永遠是他的影子。

站在樓梯拐角的陰影裡,不多時,果然看見麵若桃花、衣衫不整的何小姐從臥房裡走出。

相熙佑跟在後麵,身上套著件尺寸嚴重不合身的黑色T恤,是相天成早上換下來的那一件。

他笑嘻嘻地拉著女人的手,和她喁喁私語,像陷入熱戀的完美情人,到最後又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何小姐顯然被漂亮又多情的愛人迷得七葷八素,眼波流轉,纏著他詢問下次相約的時間。

相熙佑但笑不語,明亮的眼睛瞥見樓梯燈光折射出的高大身影,笑意更深,打著太極送女人下樓。

拐過彎,何小姐看見身材壯碩的男人,嚇了好大一跳,驚撥出聲。

待看清相天成的臉,她立刻又羞又窘地捂住嘴唇,慌亂地用眼神向相熙佑求助。

和人相親,轉頭卻跟對方的弟弟上了床,更是非常冇有禮貌地放了他的鴿子,換做是誰,都會大發雷霆的吧?

彆說彆人,就是何小姐自己,也覺得好像被下了降頭。

第一次見相天成,是在一週之前。

雖然男人寡言少語,但她偏好肌肉男,又覺得他老實本分,冇有什麼富二代的不良習氣,便答應再相處相處看看。

吃過飯,她打車回家,剛剛坐上出租車,一個眉眼非常出挑的可愛少年追上來,手裡托著個耳墜,問是不是她遺落的。

她摸了摸耳朵,笑著道謝,少年卻不肯下車,自來熟地央她捎他一段,嘴巴很甜,風趣幽默,一來二去的,她鬼使神差就給了對方聯絡方式。

短短一個星期,她迅速陷入情網,即便知道了相熙佑的身份,依舊無法自拔。

今天,相熙佑知道她要去見相天成,胡攪蠻纏地鬨了一通,把她拐到這棟彆墅,又撒嬌賣癡地拐上了床。

他壓在她身上,一邊狠狠地操她,一邊無辜無害地撒著嬌,求她不要給他三哥機會,就算逢場作戲也不成。

他說他會吃醋,他會嫉妒得發瘋。

她神魂顛倒,對他言聽計從,任由他將自己顛顛倒倒地乾了一整個下午加一個晚上,體會到了從來冇有過的快感與甜蜜。

可這會兒,看見相天成,她還是心虛且羞愧的。

幸好,相熙佑體貼地替她解了圍,擋在她麵前,對相天成道:“三哥,這事錯不在她,是我纏著她的,有什麼衝我來。”

又對她使眼色,讓她快走。

何小姐感激極了,含情脈脈地看他一眼,低頭急匆匆離開。

待女人關上大門,偌大的空間隻剩兄弟二人,相熙佑才卸下殷勤溫柔的情人麵具,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他站的位置比相天成高出兩個台階,卻和相天成視線平行。

因此,高壯男人眼底不加掩飾的狂喜,全部落在他眼裡。

相熙佑撇撇嘴,故意摞下臉色,道:“三哥,你可不要自作多情。我是真的饞何小姐的身子,她胸大腰細水又多,叫得騷夾得緊,操起來特彆爽,可不是為了幫你解圍。”

相天成低低“嗯”了一聲,伸出粗壯的雙臂,把他抱了起來。

兩個人滾到床上。

床單早就擰巴成一團,上麵殘留著少年的精液和女人的淫水。

相天成將床單扯到地上,眼睛沉沉地盯著天使一樣可愛又惡魔一樣惡劣的男孩子,抬手解開皮帶,放出胯下可怖的陽物。

相熙佑嘻嘻一笑,抬腳在裹著鋼珠的雞巴上蹭了兩個回合,蹬住他堅硬的腰腹,借了個力,轉身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不客氣地道:“哥,我腰疼,幫我揉揉。”

男人忍著洶湧的慾念,控製著力度,在他窄瘦的腰身上揉捏按摩,像猛獸收斂利爪,用肉墊撫摸著心愛的小動物。

他一邊按,一邊聽相熙佑碎碎念地吐槽。

“五哥也太小肚雞腸了,我不就給嫂子送了一捧玫瑰花嗎?鮮花送美人,有什麼問題?他至於這麼不依不饒的嗎?”

“話說回來,他身邊怎麼那麼多單身女孩子?質量還都挺不錯……不知道有冇有嫂子那種類型的……”

“早晚有一天……”他懶洋洋地放著狠話,話冇說完,便趴在枕頭上睡著了。

想來是方纔的歡愛,耗費了他太多精力。

相天成怔怔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手指從腰間挪開,輕輕蹭了蹭他神氣的眉毛。

其實,不用多看,他就算閉上眼睛,也能清晰回憶起他從小到大的每一副模樣。

小佑做出這種事,令他始料未及。

接到那通電話之後,他覺得很難過,和以往看著小佑?H乾彆的男女、或者被壯漢操弄時,一樣的難過。

滋味不好受,可他早已習慣。

走在路上的時候,他漸漸回過味兒來。

電話不可能是不小心接通的,十有八九是小佑故意讓他聽見。

目的呢?是警告?是炫耀?還是……告訴自己,他幫自己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相天成當然不敢奢望小佑愛他。

可是,小佑的舉動,起碼證明瞭他對自己頻繁相親不大高興,他甚至願意出手乾預,讓何小姐主動放棄自己。

這是不是說明……他對自己有一點點,哪怕隻是一點點的,獨占欲?

單是有一點可能性,相天成就高興得快要瘋魔。

相天成將相熙佑翻過來側躺,從背後抱住他。

性器仍然精神十足,事實上,隻要和小佑在一起,他就非常容易有反應。

將粗長的肉棒抵在少年腿心,小幅度地磨蹭了幾下,他忍住慾望,安安分分地摟著少年睡覺。

淩晨五六點的時候,相天成被強烈的快感弄醒。

他睜開眼睛,看見少年蜜色的臀後迎,小小的肉穴包裹住他勃起充分的陽物,主動套弄著,嘴裡發出帶著初醒沙啞的呻吟。

“哥……你昨天晚上怎麼冇有操我?你是不是不行……”他肆無忌憚地說著刺激雄性自尊心的話,拉起相天成的大手撫摸胸前乳粒。

相天成喉結滾動,抬腰一口氣撞到最深處,少年歡快地叫了一聲,被他摟著腰壓在身下,發力狠乾。

粗糙的大手抓住相熙佑半硬的性器,上下擼動著,馬眼吐出晶亮的液體,被他胡亂抹在柱身,增加潤滑。

穴裡又緊又熱,咬得相天成額角生汗,他低頭吻上相熙佑的脖頸,腰臀像裝著強勁馬達的機器一樣,照著熟悉的敏感點衝撞,操得相熙佑尖叫不止。

毫不惜力地操了大半個小時,少年在他手裡射了兩回,身體強悍的男人終於加快了速度,將大量種子噴射在相熙佑體內。

男孩子喘著氣一頭栽倒,卻貪心地抬高雙腿勾住相天成的脖子,把他拉向下體,撒嬌道:“哥,我還想要,給我舔舔。”

男人是徹底臣服的獸,全無怨言地跪倒,含住軟塌塌的雞巴。

他是有毒的蜜。

而他視死如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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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風月緣(1)采花賊隔窗施迷香,紅拂女就計夜遁逃

卻說建康府九省通衢,富庶一方,又以盛產雲錦著稱,這雲錦素有“寸錦寸金”之說,孔雀妝花,冰蠶吐鳳,絢爛若雲霞,即便是宮裡的娘娘,也愛以雲錦裁製四時衣衫,達官顯貴們紛紛效仿,漸成風氣。

城南有一座府邸,修得是富麗堂皇,美輪美奐,此地的主人乃當今第一皇商白禮懷白老爺,專往宮裡進獻極品雲錦綢緞,手裡掌管著千餘家織造廠,長袖善舞,八麵玲瓏,端的是炙手可熱。

開春三月,桃花簇簇挨挨地開滿了枝頭,白家也迎來了一樁喜事。

知府大人請媒人上門,為自家剛剛加冠的獨生子提親,求娶白老爺的掌上明珠。

這兩家頗有淵源,知府大人早些年家境貧困,無力為繼,白老爺愛惜人才,慷慨解囊,資助他進京趕考,知府大人考取狀元之時,夫人和白家夫人又同時身懷有孕。

三喜臨門,兩對伉儷遂指腹為婚,結下善緣。

知府家的少爺文武雙全,年紀輕輕便入了錦衣衛,專司人命要案,短短兩年生擒了臭名昭著的“金麵書生”、殺人如麻的“點鬼薄”,折在他手裡的盜賊流寇更是不知凡幾,聲名大噪,令奸小之徒聞風喪膽。

對方年少有為,白老爺自是千肯萬肯,喜不自勝地兌現承諾,納彩問名,互換庚帖,卜得上上吉之兆,將婚期定在這一年年底,也算皆大歡喜。

白府後院,有一座精緻的三層繡樓,通體以金絲楠木打造,藻井上用黃金、珍珠與螺鈿繪了副慈眉善目的觀音圖,廊下懸著七彩琉璃燈,夜色漸深之時,流光溢彩,令人目眩神迷。

青桃端著碗冰糖百合羹走進小姐閨房的時候,聽見素來古靈精怪的紅菱正在插科打諢。

“小姐有所不知,那相家的小定之禮雖是中規中矩的十二抬,但我聽清點入庫的老伯說,裡麵裝的是實打實的金銀珠寶、珍奇古玩,另有一個紫檀木做的盒子,盛的是房契地契,再誠心也冇有的。我聽說那些打腫臉充胖子的人家,還有用成堆的禮餅禮燭湊數的,真是笑死人了……”紅菱聲音清脆悅耳,如同大珠小珠落入玉盤。

碧玉年華的少女懶懶坐在太師椅中,一截皓腕從單薄的粉色紗衣中伸出,腕間戴著個青翠欲滴的玉鐲,纖手托著桃腮,清麗婉約,自帶風流氣度,即便同為女子,又貼身服侍了數年之久,依然令青桃挪不開視線。

她努力垂下臉,緩緩走近少女,將托盤擱在小幾上的時候,聽見少女閒閒回了句話。

嗓音溫柔,不帶半分怒意,甚至有些像調侃:“紅菱,你收了他們家多少銀子?怎的這麼費心費力替他們說話?”

青桃動作一頓,抬眼向摸不著頭腦的紅菱示警。

能熬到一等丫鬟的,哪有蠢笨之流?紅菱立刻明白自己的多嘴多舌惹了小姐的厭煩,見機極快地跪在她腳邊,顫著身子道歉:“小姐彆生氣,是紅菱不懂事,紅菱冇有彆的意思,隻是覺得小姐這幾日都冇什麼精神,自作主張想哄小姐開心……”

她莫名想起上個月那個不安分的紫雲揹著小姐,偷偷爬了老爺的床,被小姐一怒之下使人打了個半死,發賣到勾欄院的情景。

當時的小姐就坐在花廳,看著幾個人高馬大的打手將丫頭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明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看著那樣血腥可怖的場麵,小姐連臉色都冇有變一下,笑得如沐春風,令人心底生涼。

從那天起,她對可親可敬的小姐就多了幾分懼怕。

紅菱伏下身,光潔的額頭磕在涼沁沁的金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忍著抽噎求饒,心一點一點往下沉。

青桃眼觀鼻鼻觀心,不敢貿然開口,以免火上澆油。

小姐的心思,她多多少少明白一些。

小姐對這門連對方長什麼模樣都不知道的婚事頗為不滿,私底下向老爺抗議過多回。

然而,老爺一意孤行,還是按約定收下了聘禮,更言之鑿鑿說什麼對方家風清白,新姑爺前途無量,小姐嫁過去必定能衣食富足,順遂無憂。

今日,小姐將過來量尺寸的繡娘拒之門外,晚飯也冇進幾口,顯見得是心情差極。

偏偏紅菱不曉事,自顧自地為這門人人稱羨的好姻緣歡天喜地,趕著上來觸黴頭,這教她可怎麼說呢?

紅菱“咚咚咚”實打實磕了幾個響頭,撞得額頭烏青,才聽見少女雲淡風輕地道:“我不過隨口和你說幾句頑話,何至如此?起來罷,下去找嬤嬤要些消腫祛瘀的藥膏,免得教彆人看見,說我行事凶悍。”

紅菱長鬆一口氣,後背佈滿冷汗,喏喏應了,躬身退下。

青桃這纔敢出聲,將溫度正好的百合羹捧到手裡,輕聲道:“小姐,這幾日燥得厲害,您用些羹湯,潤潤肺可好?”

白凝“嗯”了一聲,將白瓷做的燉盅接過,略品了品味道,便將勺子擱下,打了個哈欠。

青桃察言觀色,動作麻利地服侍她洗漱,卸下釵鬟,又去鋪床。

白凝看著銅鏡中的影子,怔了一會兒。

少女正是青春貌美的時候,像枝頭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最是美不勝收。

可惜,她眉間自帶一抹輕愁,為父母謀定不由她置喙的婚姻,也為那高高院牆圈起來的另一個牢籠。

說起來,婚事最是講究門當戶對,就算拒了這一門,下一樁隻怕也是高門大戶,富賈官宦,照樣有數不清的條條框框,規矩講究,從根子上來看,也無甚差彆。

白凝愈加心灰意冷。

青桃規整完畢,打算按慣例在外間的軟榻上值夜,卻被白凝阻止。

“我心裡亂得很,想一個人清靜清靜。”青桃穩重,在她麵前,白凝倒不如何避諱。

青桃遲疑片刻,想想府中當值的十來名身強力壯的護院,又覺自己多慮,點頭笑道:“好,小姐早些歇息。”

白凝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精雕細琢、刷了彩漆的圖樣,又側過身子看透過窗子投進來的似水月光,不覺走了困,直到裝著金沙的更漏子滴了整整一壺,依舊毫無睡意。

窗外忽然傳來?O?O?@?@的響動。

非常輕,像細雪撒上宣紙,隻有一瞬,便重歸平靜。

然而,這異動卻冇有逃過白凝的耳朵。

她擁著薄被,睜大眼睛,靜靜等了一會兒,看見一個極細極小的管狀物體戳破窗戶,探進屋子裡。

類似竹管的口子裡噴出嫋嫋白煙,散發著濃鬱的香氣。

迷香?

白凝想起這兩日讀過的話本,專有那一類江湖宵小,身上常備迷香、暗器等物,夜半登堂入室,暗行不軌之事。

她冇想到,竟然被自己遇見了真的。

床邊垂著的流蘇,看似裝飾,其實連著精巧的機關。

隻要她輕輕扯那麼一下,院子裡的護衛便會收到示警,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來,保她周全。

可白凝不打算這麼做。

她摸出枕邊安神靜氣的香囊按在鼻下,借藥香驅散迷煙帶來的影響。

不多時,特製的鉤子從窗戶破洞處伸進來,用巧力打開機簧,推開半扇窗欞。

一個高大的身影躍進房中,腳步輕而穩,一聽便知是練家子。

白凝將香囊收起,屏住呼吸,感覺到那人一點一點接近床幃。

距離她還有兩三步之時,她猝然睜眼,和對方直視。

男人穿著夜行衣,以黑布蒙麵,隻能看見一雙略顯淩厲的眼睛,內裡如蓄冰霜,清冷淡漠。

看見她還清醒,他並不驚慌,也冇有貿然出手傷害她,而是好整以暇地仔細打量著她,那雙眼睛好像可以剝去衣衫直窺內裡,令人如坐鍼氈。

白凝暗罵一聲下流,臉上卻表現出十分的鎮定,問:“你是何人?”

男人盯著她臨危不懼的清麗容顏,欣賞了好一會兒,方纔慢條斯理地答:“夜半三更,擅入姑娘閨房,姑娘覺得我是什麼人?”

他的聲音低沉,和這迷香一樣,帶著種引人沉迷的魔力。

指甲陷進肉裡,掐了掐手心,白凝提起精神,冷冷道:“回答我的問題。”

”姑娘聽說過‘渡春風’麼?“男人提起的,是近兩年頗為引人矚目的采花大盜,輕功卓絕,身手高強,且專挑顯赫人家的小姐下手,是錦衣衛亟待捉拿的頭號通緝人物。

看見白凝點頭,他低笑一聲:“不才正是在下。小生心悅姑娘,想要與姑娘春風一度,還請姑娘垂憐。”

說著彬彬有禮的話,人卻以極快的速度挪到床邊,伸出右手,打算輕薄於她。

白凝早有防備,不躲反迎,抬起素手抓住他的手腕,仰麵淺笑,美貌不可方物。

“口口聲聲喜歡我,卻用了這麼上不得檯麵的手段,公子覺得這樣光彩麼?”她歪著頭問他,模樣嬌俏。

“那姑娘覺得,我該如何?”男人任由她抓著,垂目在一用力便可折斷的纖細手腕上停留片刻。

白凝嗓音柔軟,帶了一點兒嬌羞:“你若真心喜歡我,便不該這樣心急。我尚且不知你的長相,也不瞭解你的為人,總該給我些時間,讓我與你好好相處,纔好給你答覆,公子說是也不是?”

她亮出和他周旋的最終目的:“公子,聽說你輕功很好,不如你帶我離開此處,尋一處僻靜所在,咱們慢慢培養感情,若緣分天定,往後便可長相廝守。公子意下如何?”

藏在被子裡的左手,握著一枚巧奪天工的暗器,白凝打定主意,若對方不肯答應,或是非要從她身上占些便宜才鬆口,她便扣動機關,將他射成血窟窿。

好在,男人沉吟片刻,答應了她的要求。

夜深人靜,一襲黑色勁裝的男人抱著嬌小玲瓏的少女,在屋簷之上幾個縱起,完美避開所有護院的注意,消失在街角。

白凝安靜臥在男人懷裡,攀在他肩頭的手指張開,感受著夜風從縫隙中流過。

她的唇角悄悄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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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風月緣(2)佳公子唱唸做打妙嫦娥見招拆招

往南數裡地,到得城牆底下,城門牢牢閉鎖。

白凝愁道:“這大門辰時纔開,我爹爹若是發覺,帶人追來,我被人抓回去事小,牽累了公子,反倒不好……”

說話間,她一雙含情美目看向男人,似是發自內心地為他憂慮掛懷。

男人將她放在地上,從腰後的暗袋中拿出個通體漆黑的飛爪百練索,輕舒猿臂,隻聽“哢”的一聲輕響,頂端的鐵鉤便牢牢掛在城牆的凹槽中,動作如行雲流水,顯見是熟練至極。

白凝暗暗稱奇,對他的身份信了七八分,也因此更加提防。

她可不信他會被一個深閨少女輕易哄騙。

他之所以順勢帶她出城,要麼是打著長期占有她的主意,要麼就是想奸騙她之後,尋個機會將她賣往見不得人的醃?H去處,好趁機撈上一筆。

不過,她自己的動機也不單純,兩個人不過是各懷鬼胎,棋逢對手罷了。

白凝低低驚呼一聲,羞怯地伸出嫩白小手,被男人一把扯進懷裡,幾個起縱便登上城樓。

一個值夜的士兵似乎聽到異動,往這邊看過來,少女的心提到嗓子眼。

男人按著她的烏髮,將她壓低,拇指食指並在一處,朝著那小兵的方向輕輕一彈,破空之聲響起,小兵應聲栽倒。

二人有驚無險地出了城,在郊外一處農莊落腳。

“這是我朋友的產業,姑娘可安心在此歇息。”男人一邊說,一邊往內室走,“我去換身方便行動的衣裳。”

第一縷晨光照進來的時候,風度翩翩的少年郎手執摺扇,碧竹做的扇骨挑開珠簾,邁步進來。

隻見他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舉手投足間儘顯雅正清貴氣度,竟無半點兒偷香竊玉之徒的輕佻與油滑。

白凝訝然,麵上卻殊無異色,微微沉吟片刻,做出副嬌羞模樣,低著頭紅著臉,盈盈施了個萬福:“小女子姓白,單字名凝,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少年彬彬有禮地還禮,朗聲道:“在下姓樂名生,姑娘直呼我名字即可。”

各位看官看至此處,隻怕已經猜出這少年身份。

不錯,他正是知府大人家的獨子相樂生。

昨夜,他追捕采花大盜渡春風至城南的寶珠巷,和對方交手上百回合,無奈那廝詭計眾多,賣了個破綻,被他一掌擊進河中,借水而遁,不見了蹤跡。

他撿起渡春風遺落的暗袋,在裡麵發現了迷人心智的藥物、攀爬高牆的繩索及十幾件女子的肚兜,引為證物,順手掛在腰間,一路飛簷走壁,打算抄近道回鎮撫司。

偶然看見白家府邸,相樂生心中一動,想起那個素未謀麵的未婚妻,臨時起意,夜探香閨。

他打得好算盤,若是未過門的妻子模樣生得好,身段出挑倒也罷了,萬一是位嫫母無鹽,這婚事是萬萬不能成的了。

千算萬算,卻冇料到白家的姑娘古靈精怪,不但冇有被他的迷香熏倒,反而打蛇隨棍上,央他帶她出逃。

相樂生內心頗不是滋味。

一方麵,他有種自己綠了自己的憋悶之感;另一方麵,又不由自主地被少女的狡黠吸引,想要將計就計,看看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於是,這會子他以字為名,頂著渡春風的名號,將這齣戲演了下去。

白凝果然冇有懷疑,笑道:“見過樂公子,不知我們接下來要往何處去?”

這裡離健康府太近,她已是出籠的鳥兒,自然希望飛得越遠越好。

在莊子上歇了半日,相樂生采辦好日常所需之物,將白凝扶上一輛外表不起眼內裡卻極為舒適的馬車,親自駕車,往太平府而去。

太平府位於健康西南方向,繁盛程度雖有所不及,卻也算人傑地靈之所,來往之人絡繹不絕。

魚歸大海,藏身鬨市,再冇有比這更安全的選擇。

白凝並無異議,安安靜靜地坐在馬車裡看書喝茶,在驛站停靠之時,相樂生又送進來一個食盒,裡麵裝著樣子精巧的八樣點心蜜餞,挑食若白凝,竟然覺得味道不錯。

天色漸晚,他們停靠在一個人煙稀少的小村莊,敲門借宿。

住戶是一對憨厚夫妻,看見相樂生拿出的整錠雪花銀,喜不自勝,殷勤周到地張羅了熱飯熱菜,又將最寬敞的一間臥房收拾乾淨,請兩人進去歇息。

白凝看著房間內唯一的一張大床,臉色僵了僵,輕啟朱唇,打算開口再要一間。

相樂生從背後走近,親昵地圈住她的腰,在她耳畔低聲道:“娘子,一路奔波勞累,想必也乏了,泡個熱水澡可好?”

他在提醒她,兩個人為了掩人耳目,對外謊稱是新婚夫妻,而正經夫妻,自然不可能分房睡。

少年溫熱的胸膛緊貼著她,傳來龍涎香的溫醇氣味,白凝耳根微熱,輕輕點了點頭。

浴桶以屏風遮擋,少女到底顧忌臉麵,遲疑著站在屏風旁邊。

相樂生故作不知,鬆開腰帶,散了外袍,露出裡麵雪白的中衣。

他坐在床沿,詢問白凝意見:“娘子,你喜歡睡裡麵還是外麵?”

白凝的臉愈發紅,手指和繁複的衣帶糾纏,輕聲道:“公子,你……我也是好人家出身,與你相識不過一天,怎麼好同床共枕……”

相樂生目光微閃,緩步走近,語氣漸漸輕浮起來:“娘子可知,在我認識過的貌美女子之中,屬你與我相處時間最久?”

他拈起她頸邊一縷秀髮,放在鼻下嗅聞,意有所指道:“若非我對娘子一見傾心,早在昨夜便用非常手段迫你就範,何必等這麼久,又鞍前馬後為你張羅?怎麼,娘子還不信我的心麼?”

他這一番胡攪蠻纏,巧舌如簧,令白凝心中暗罵無賴。

她臉上卻做出害怕神氣,咬著嘴唇,要哭不哭的:“可……可對我而言,還是太快了……我尚未做好準備……”

她忍著恥感,聲如蚊蚋道:“聽說……聽說做那事時疼得厲害,我真的很怕……公子既然喜歡我,必定不會勉強我的吧?”

反將他一軍。

相樂生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方纔勾唇扯出個不懷好意的笑:“我們方纔探討的,不是要不要同床而眠麼?怎麼會談到疼不疼的問題?娘子想到哪裡去了?”

他垂著眼睛看向她胸前微微的隆起,少女發育得遲,線條不夠明顯,想來日後用手多加撫慰,總會長大,倒也算不得什麼缺陷。

“還是——”他看著白凝微微抽搐的嘴角,火上澆油,“娘子希望……我對你做點什麼?”

平行世界番外:風月緣(3)戲成真鷹隼迷花,真做假金蟬脫殼<脫韁(雙出軌,NPH)(鳴鑾)|PO18??t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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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風月緣(3)戲成真鷹隼迷花,真做假金蟬脫殼

一雙美目波光盈盈,麵對相樂生三分真七分假的調戲,白凝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竟然落下淚來。

她也不出聲,隻從袖子裡拿出雪白的帕子低頭?h淚,玉碎花搖,惹人憐愛。

再怎麼行事灑脫,不拘小節,相樂生畢竟是官宦人家教養出的世家公子,見三言兩語將白凝說得惱了,不免汗顏。

他收了輕佻麵孔,緩下聲氣:“這是怎麼說的?不過是跟你開兩句玩笑,娘子……姑娘切莫當真。”

“我真心待你,你卻如此不尊重……”白凝偏過臉看向燃燒的紅燭,紅唇微微撅起,可憐可愛,“罷了,是我看錯了人……”

相樂生無法,隻好繳械投降,躬身行了個大禮:“是在下唐突,姑娘放心,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我既有約定在先,在姑娘首肯之前,在下絕不越雷池半步。”

得了他這句準話,白凝這才暗鬆一口氣,麵上卻還是又羞又怯:“公子也不必行此大禮,我信公子便是。時辰不早了,我想沐浴……”

相樂生聞絃歌而知雅意,避嫌出門,騰身躍上屋頂。

他方纔所為,一是順勢逗弄白凝,此外,也存了試探她的心思。

若她被自己的相貌所迷,輕易委身,這等水性楊花的女子,日後難保不會與他人暗中苟合,實非良配。

她冇有上當,他既滿意,又有些難言的失落。

等了半個時辰,相樂生方纔推門而入。

白凝已經換好潔淨的中衣,外麵另罩了一層薄紗,把姣好的身段包裹得嚴嚴實實,毫無失禮之處。

相樂生心中的失落又重一分。

他吹滅燭火,躺在外側,和緊貼牆壁而睡的白凝中間隔了一人的距離,卻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傳來的幽幽香氣。

“姑娘,早些睡吧。”男人溫和的嗓音,混著透過窗縫吹進來的夜風,輕易挑動睡意。

白凝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雞鳴之時,二人同時醒轉。

與睡前的涇渭分明不同,他們不知何時滾到了中間,手腳緊緊交纏在一起,連衣帶也打了結。

白凝的臉驀地漲紅,忙不迭想從相樂生懷裡脫離,剛往後撤了半步,又被衣帶扯回去,丹唇印在他頸側,溫溫熱熱。

相樂生輕抽一口氣,單手箍住她的細腰,啞聲道:“彆動。”

另一隻手挪到攪成一團的繩結處,耐心地一點一點找出癥結,將衣帶繞出。

這個過程中,兩個人不免呼吸交錯,身體相貼。

清晨正是男子血氣奔湧之時,再加上相樂生又是個尚未開過葷的童男子,溫香軟玉抱在懷裡,不多時便起了反應。

又硬又熱的物事隔著中衣抵上腰腹,白凝一開始還冇明白那是什麼,待回過味兒來時,又是尷尬又是窘迫,卻挑不出相樂生的失禮之處,隻好僵著一張粉白的臉兒,充做死人。

待束縛終於鬆解,白凝立時坐起身,故作從容地拿起整整齊齊疊放在腳邊的外衣,徐徐穿上。

相樂生也覺臉熱,拿起衣袍胡亂套在身上,端起桌上隔夜的冷茶,連灌了好幾盞,那股子燥熱難耐的衝動才漸漸消退。

又趕了兩日路,二人終於到達太平府。

相樂生尋了處僻靜的院落,安頓白凝住下,又從牙婆手裡挑了兩個老實本分的丫頭並一名廚娘一名小廝,將院子裡裡外外打理得乾乾淨淨,井井有條。

自此,兩個人便如小夫妻一般相處,除了夜間各宿一房,堪稱形影不離。

白凝久居深閨,這還是頭一次接觸市井人情,對尋常人司空見慣的事物表現出了十二分的興趣,像個貪玩的孩童。

相樂生也肯縱著她,暗暗遣人往鎮撫司那邊告了長假,每日裡親自帶著白凝四處閒逛,又耐心教她些民俗俚語,生存常識,譬如按當今的市價,米幾何柴幾何,百姓以何種行當為生,每種行當裡又有諸多貓膩,更有那坑蒙拐騙賭等見不得光的鬼蜮伎倆,一一數與白凝知道,好教她能長些心眼,免得日後再被彆的什麼人拐了去。

白凝天資聰穎,頗能舉一反三,出口每有驚人之語,和相樂生相談甚歡。

這晚,相樂生帶著她去湖邊遊玩,遠遠看見一艘張燈結綵的畫舫,以浮橋與岸上相連,來往客人衣著華貴,數名女子站在船上,披紅著綠,笑語迎人。

白凝有些疑惑,指著畫舫問道:“公子,那是何處?”

相樂生深深看她一眼,附耳過來低聲解釋幾句,果見佳人紅了臉龐。

青樓楚館是什麼所在,白凝自是懂得,但聞名不如見麵,親眼見得那些豔麗女子迎來送往,覺得分外新奇。

她看了又看,直到天上降下??饗贛輳?方纔跟著相樂生離去。

兩個人逛得有些遠,待趕到馬車旁,白凝身上已經半濕,好在天色昏暗,冇有教不相乾的人看去。

相樂生解下披風裹住她的玲瓏嬌軀,將她扶上馬車,親自駕馬往家的方向而去。

路上,他不忘叮囑白凝:“櫃子左邊第二個抽屜裡有薑糖,你含上一顆,可以驅寒。”

少女不滿地咕噥了一句,似乎是在抱怨薑糖難吃,卻還是聽了他的話打開抽屜,取出方盒。

不多時,一隻素白的手從簾子裡伸出,指間拈著顆深褐色的圓形物事,喂到他嘴邊。

相樂生怔了怔,不自覺地勾出一抹笑意,低頭就著她的手,將糖果銜進口中。

男子薄唇微涼,碰觸到的地方,卻泛起灼燒一樣的熱意。

白凝故作不知地收回手,忍不住用另一隻手在指腹上輕蹭,這種奇怪的觸感卻長留心間,揮之不去。

雨勢漸大,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地上已經蓄了一層積水。

丫頭打著傘出來接,相樂生掀開簾子,極自然地伸出雙手,將白凝橫抱起來。

白凝正值心慌意亂之時,被他這一舉動吃了一驚,掙紮著想要下地。

相樂生低聲說道:“彆動,免得臟了你的鞋子。”白凝腳上穿著的繡鞋,是他請太平府最出色的繡孃親自過府為她量身訂製的,金鳳盤旋,百花盛放,尖尖上又各綴一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他心裡清楚,白凝是很喜歡的。

果然,聽到他這句話,白凝停下掙紮,在丫頭們掩嘴偷笑之中,乖順地任由相樂生抱著她一路穿過中庭,走進臥房。

相樂生將她放在床上,藉著昏黃的燈火,看見她胸口處,隔著半透的衣料暈出來一抹明豔的紅,忍不住嗓子發乾。

他心裡清楚,那是她貼身穿著的肚兜。

白凝仰起臉,望見麵容俊美的男人一雙眼眸亮得出奇,那模樣令她想起連餓了好幾天的惡狼。

她微微瑟縮了下,本能地抓住被子想要遮擋身子,卻被他捧著臉,強勢吻了過來。

兩個人都冇什麼經驗,牙齒和嘴唇不免打架,磕得生疼。

白凝嬌呼一聲,卻被相樂生順勢含住一片唇瓣,用力吮了一口。

酥酥麻麻的感覺四處流竄,她嬌喘著推拒,被他壓在身下,吻得更凶更重。

少年少女滾做一處,嚶嚀聲、喘息聲、津液哺渡的嘖嘖聲不絕於耳,令人臉紅耳熱。

相樂生難得的失了控,大手在嬌軟的身軀上遊移,大著膽子揉上那兩團他覬覦已久的椒乳,隻覺觸感美妙到不可思議。

白凝在他懷裡發抖,每次想要開口便被他熾熱的吻堵回去,身子被他揉得酥軟如棉,說不出是喜歡還是害怕。

她扯著他的衣襬,感覺到被他強行分開的雙腿間,有一柄又熱又硬的物事隔著衣裙不停衝撞秘處,臉頰滾燙,帶著哭音求饒:“公子……不要……”

相樂生重重吻她雙目,將試探她猜度她的心思拋到九霄雲外,滿腦子都是如何才能將這具漂亮嬌嫩的身子徹底揉進骨血裡,和自己融為一體。

他啞著聲哄她:“莫怕,我會對你負責任的……”反正,他本來就是要娶她為妻的。

大手扯鬆衣帶,像一條靈動的蛇往衣襟裡鑽,白凝無力地拉扯著他的手臂阻止,淚珠兒灑了出來:“公子,你不要說這些好聽話來哄我……冇有拜過天地,便不是正經夫妻……你如此不尊重我,難不成是心底看不起我?”

眼見抗拒不了他的力氣,她索性放棄掙紮,任由他隔著肚兜揉弄從未被人狎昵過的嫩乳,偏過臉看向牆壁:“說到底,我和你玩弄過的那些女子也無甚麼不同,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公子想做甚麼,便做甚麼罷……”

她這副心灰意冷的模樣,終於喚起相樂生一線清明。

他強忍著放開她,深呼吸幾息,鄭重道:“今日之事,是我太過孟浪……你放心,我必定會八抬大轎,迎你過門。”

他忖度著兩個人已經情投意合,隻需找個合適的機會對她表明身份,帶她回去完婚,日後便可長相廝守,再冇有比這個更美滿的事了。

卻冇料到,第二日,他在一家生意頗為興旺的點心鋪子排了許久的隊,買了白凝最愛吃的蟹黃酥,興致勃勃地趕回去時,佳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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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風月緣(4)俏郎君千金買笑,美少年神魂顛倒

是夜,紅飛翠舞的金玉坊迎來一位俊俏郎君。

這郎君頭束白玉冠,身穿淺藍色蝠紋衣袍,腰間繫著一枚通體無暇的玉佩,唇紅齒白,麵如傅粉,一雙桃花眼顧盼神飛,從門口到樓內短短幾步,也不知勾走了多少姑孃的魂魄。

名喚蘭孃的老鴇這些年迎來送往,早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一眼便看出來人非富即貴,媚笑著迎上去,浸著濃濃花香的帕子揮出香風:“公子是第一次來吧?不知您喜歡什麼樣的姑娘?不是蘭娘誇口,我們金玉坊的姑娘春花秋月,各有特色,保管將公子服侍得妥妥貼貼!”

她說著做了個手勢,七八個美貌姑娘立刻千肯萬肯地迎了過來,眼睛直直釘在這俊朗公子身上,暗送秋波,躍躍欲試。

扮作男裝的白凝好奇地打量四周,見正前方有一高台,台上擺著把瑤琴並一方矮凳,底下高朋滿座,熱鬨非常,不由指著那台子,刻意壓低了聲音問道:“我隨父親來此地經商,偶入坊間,卻不知這裡是個什麼章程?可有什麼新奇玩法兒?”

蘭娘笑道:“公子有所不知,今日是我們金玉坊的花魁瑩瑩姑娘競拍元紅之夜,這城中的鄉紳老爺們爭相而來,擠破了頭想要拔個頭籌。”

她眯著眼打量了會子他手裡拿著的扇子,見那扇子雖是竹子製成,卻暗閃華光,似乎是個稀罕物件,上麵繪著的山水圖大氣磅礴,不落俗套,心知他必不是那等暴發戶出身。

風塵中人深諳這等富家子弟掐尖爭強的心理,因此故意耍了個心眼,勸道:“不過,單這落座的茶水費便要一百兩紋銀,想要一親瑩瑩姑娘芳澤,隻怕需要花費上千兩黃金。公子既然是過來尋樂子的,倒不必花費這許多,挑個彆的姑娘,也是一樣的。”

這一番欲擒故縱,靜等少年入觳。

果不其然,白凝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從寬袍廣袖中拿出一疊銀票,隨手擲於蘭娘,指了個看著順眼些的龜公,道:“給本少爺上壺好茶。”說著用扇子點了兩個嬌憨可愛的姑娘相陪,挑清靜些的位置坐下,左擁右抱,倒像花間熟客。

姑娘們喜不自勝,貼著她撒嬌賣癡,竹筒倒豆子一般將這競拍的諸多流程向她詳細介紹了一遍,又搶著端著茶盞、拈著蜜餞往她口中喂,偷覷著她風流灑脫的氣度,一時之間看得癡了,滿心想著若能討她歡心,被這財大氣粗的年輕公子贖身出去,哪怕隻能為她端茶遞水,鋪床暖腳,也算不枉此生。

不多時,清越的絲竹之聲響起,有一紅衣女子以紅紗蒙麵,踩在樂點旋舞上來,身姿輕盈,體態窈窕,雖看不清麵容,倒確有傾國傾城之動人風姿。

時人素喜在青樓楚館之中尋端莊閨秀,若是在家中,倒好將貞德婦人調教成淫娃蕩婦,歸根結底,不過就是圖個新鮮。

這瑩瑩姑娘通體竟無一絲風塵之氣,斜坐於矮凳之上,美目含淚帶羞,頗有種拋頭露麵的難堪與無奈之感,引得台下諸位恩客麵露垂涎之色,蠢蠢欲動。

纖纖素手撥動琴絃,彈得好一首漢宮秋月,如泣如訴,淒婉哀怨。

如此絕色、佳音、良夜,怎不教人目眩神迷?

一曲終了,蘭孃親自上台,說了幾句漂亮話,使龜公在旁邊唱出恩客們的出價。

“劉老爺願出一千兩紋銀!”

“何少爺願出兩千兩紋銀!”

……

價格競到五千兩,白凝摟住右側梳著雙環髻名喚香兒的少女,示意她舉出競價的牌子,對她比了個六的數字。

能和這麼俊俏的公子親近,香兒臉頰紅透,乖巧地舉起硃紅的木牌,嬌滴滴道:“白公子願出六千兩……”

聽見白凝在耳側輕語了兩個字,香兒瞪大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卻還是按著她的吩咐報出:“黃金。”

在座眾人鴉雀無聲。

卻說白凝為何如此財大氣粗,一是她自小長在金玉堆中,父母又嬌生慣養,對金錢一事並無具體概念,這次逃家,又隨身帶了許多金珠,足夠錦衣玉食過上後半生。

二來,從相樂生那裡離開之時,她翻出他房間床下的暗格,搜出數萬兩銀票,在訝異於采花大盜的身家竟然豐厚至此時,毫不客氣地將所有財物一卷而空。

因此,區區六千兩黃金,還真冇被她看在眼裡。

鑼鼓響過三聲,佳人花落她手。

蘭娘畢恭畢敬地將她讓至上房,不多時,有環佩玎??之聲傳來,紅衣少女走進房中,盈盈下拜:“瑩瑩見過公子。”

白凝將她扶起,看著她摘下麵紗,暗道這花魁名不虛傳,端的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她摸了把柔荑,隻覺觸手滑膩,妙不可言,又見瑩瑩胸前兩團高聳,腰間一握纖柔,一時玩心大起,學那好色放浪的登徒子,將少女摟在懷裡狎昵起來。

瑩瑩閉目忍羞,雪嫩肌膚泛出粉色,胸脯劇烈起伏,雖不反抗,眼睛裡卻墜下兩行淚水,顯然是不情願的。

白凝訝然,坐在包著軟墊的八仙椅裡,一隻手不老實地扯散輕透的紗裙,鑽進襟內,感受著自己所冇有的香軟豐挺,另一手捏著她玲瓏的下頜,令她轉頭看著自己,柔聲問道:“瑩瑩姑娘可是有什麼苦衷?”

瑩瑩再也忍耐不得,轉身跪下,哭泣不止,斷斷續續地說出自己早與一清貧書生私定終身的事實。

“瑩瑩知道公子花費不菲,隻是……隻是奴家心悅於他,早抱著為他守身的死誌,若公子強求,奴家隻好以命相賠。”弱質女流抬起水目看向白凝,眼睛裡浮現出視死如歸的決然。

雖說對手無縛雞之力的酸腐書生並無好感,白凝卻欣賞她富貴不能淫的勇毅,伸手拉她起來,淡淡道:“君子不奪人所愛,你既心有所屬,我亦不便勉強。隻不過,這銀子不能白花,不如你給我多唱幾支曲子,陪我多喝幾盞茶罷。”

她如此風流落拓,出手闊綽,倒教瑩瑩驚疑不定,內心歉疚。

順著她的意思唱了幾支曲子,瑩瑩見她麵露睏倦之色,全然不似彆的客人那般急色齷齪,心底浮上一個猜測。

這公子難不成竟是男女通吃?

她存著賠罪的念頭,小心出言試探:“公子,我們金玉坊另養了十餘位小倌,其中有一名叫做玉郎的,琴棋書畫樣樣來得,也算是上品了,不知公子可有興趣一見?”

果不其然,倦懶的美目爍爍然閃動,白凝來了精神,招來丫頭問了幾句,倩人去請玉郎。

那玉郎十八九歲年紀,生得唇紅齒白,雌雄莫辯,為人也極乖覺,見白凝正側著身子和瑩瑩閒聊,便跪坐在她腳邊,伸出保養得不亞於女子的一雙手,殷勤周到地為她按摩雙腿。

相樂生踹門進來的時候,恰看見白凝含住瑩瑩送過來的一顆紫葡萄,將果肉吃了,把果皮吐在玉郎手中,又偏過臉,和玉郎眼神交彙,似有情似無情,勾得那少年神魂顛倒。

平行世界番外:風月緣(5)風流客強行雲雨,無主花欲動情濃<脫韁(雙出軌,NPH)(鳴鑾)|PO18??t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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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風月緣(5)風流客強行雲雨,無主花欲動情濃

再冇有什麼比自己掏心掏肺地對待一個人,卻被對方毫不猶豫地撇下,更教人憤怒的了。

更不用說,這擅長做戲的鬼靈精,裝得好一副婉轉嬌柔、弱不禁風的模樣,轉臉便順走了他的衣裳,換上男裝,大搖大擺地逛起青樓妓院。

眼見她左擁右抱,如魚得水,相樂生隻覺額角青筋直跳,臉色黑了個徹底,走過去給了人比花嬌的小倌一記窩心腳,在娼妓的驚呼聲中,將白凝一把拉起,徑直往門外走。

白凝心知要糟,又懊惱為何這麼快便被他查出蹤跡,強行穩下心神,低聲和相樂生打起商量:“公子,你先不要生氣,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

也是相樂生素來待她太過溫柔體貼,令她得意忘形,這會兒對方識破了她的伎倆,端的是鐵麵無情,為防再被她三言兩語帶偏,竟然並起兩指擊向她胸前穴道。

話音戛然而止,白凝驚異地睜圓了雙目,喉中嘶嘶作響,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子也酥麻癱軟,直直往地上滑去。

相樂生抄起香軟嬌軀,扛至肩頭,見不知就裡的蘭娘打算阻攔,劍眉挑起,低喝道:“滾!”戾氣畢露,過往人等無不退避三舍。

將白凝帶進馬車之時,正是花街柳巷最熱鬨的時分,來往車水馬龍,人聲嘈雜,倒掩去了他們這一角的異動。

“駕車回府,無論裡麵出現什麼動靜,不許回頭,不許停車。”相樂生寒著一張俊臉,對麵相憨厚的車伕道。

車伕唯唯應了,揮鞭駕車不提。

少年一頭鑽進馬車,透過幽微光影,見穿著他衣衫的美貌少女軟倒在角落,頭髮高高束起,麵容淨秀,紅唇水潤,英氣與嬌豔並存,是另一種勾魂攝魄的美麗。

她自知大難臨頭,被點了啞穴又不能開口詭辯求饒,眼睛裡含了水意,無辜哀婉,會說話似的癡癡看著他,令他心間一軟,幾乎敗下陣來。

然而,想到她與他虛與委蛇,把他當做傻子一般玩弄戲耍,又不留隻言片語便逃之夭夭等諸般惡劣行徑,相樂生還是狠下心,抽出繡了修竹的雲錦腰帶,覆在少女雙目之上,在腦後打了個結。

目不能視,受製於人,白凝緊張地往後麵縮了縮,卻被相樂生一把撈在懷裡。

兩個人隔著衣衫緊密相貼,少女微張著雙腿,坐於少年大腿之上,不及搖頭拒絕,便被他捧著臉兒親了過來。

這個吻來勢洶洶,強勁霸道,她毫無反抗之力地被他吸著小舌、吮著唇瓣,裡裡外外吃了個遍,臉頰滾燙,頭腦發昏,身子越發不聽使喚。

衣衫被他解開,相樂生銜著她的耳垂,手指靈活地鑽進中衣,在軟嫩如水豆腐的肌膚上肆意流連,說的話也過分起來:“姑娘若是欠?H,跟我直說就是,何必捨近求遠,花那麼多銀子找一個青樓裡的小倌排解?更何況,你不覺得他臟麼?”話說到最後,他幾乎難抑胸中殺意。

白凝心知大勢已去,清白必失,索性閉上雙目,不去理他。

相處了這許多日子,相樂生對她百般寵愛,又給予她無限自由,從不約束她,管教她,若說冇有半分心動,那是假的。

可對方采花大盜的身份,令她望而卻步,如鯁在喉。

和風流客談真心,實在可笑。

他說那小倌臟,可他這強占過許多少女的身軀,便不臟麼?

白凝過不去這個坎,這纔在相樂生打算與她更進一步之時,果斷抽身而去。

將少女上半身剝得隻剩一條藕粉色的肚兜,相樂生眼眸深黯,指腹隔著絲滑的布料找到那一個半軟的凸起,指甲颳了兩下,整隻手掌覆將上去,托著翹挺的乳團兒,放肆揉動起來。

白凝從未經受過這般手段,胸脯劇烈起伏,無力地搖著頭,忽覺濕漉漉溫熱熱的觸感裹挾奶尖,整個人一哆嗦,花心處湧出一股情動的蜜液。

相樂生解了她的啞穴,含著黃豆般大小的肉粒吃了又吃,啞聲道:“說兩句好聽話,我便溫柔些,不讓你吃太多苦頭。若是你想要呼救,我也不介意抱著你出去,在眾目睽睽之下?H你。”

白凝被他描述的場景嚇到,頗識時務地哼唧兩聲,像發春的母貓,撩得人心癢難耐。

她服了軟,偎靠在少年肩頭,任他狎弄褻玩,媚著聲氣求饒:“公子,是我一時鬼迷心竅……嗯啊……做了錯事……你、你彆咬那兒……我怕疼……”

相樂生心氣稍順,捧著她的嫩臀往自己胯骨間按,一條腿微屈,隔著衣袍頂了頂女子的幽處,白凝立時嚶嚀一聲,嗓音變了調:“公子,彆、彆……”

“不舒服麼?”相樂生脫去她的外袍,大手抓著褲腰邊緣往下褪,“這麼喜歡穿我的衣服,嗯?以後天天給你穿好不好?今日玩得開心麼?”

他語調溫柔,帶著點兒輕佻,卻教白凝如臨大敵,帶著哭音答:“我……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兩條腿赤條條地裸露出來,相樂生愛不釋手地從腿根摸到小腿,又脫掉她的鞋履,握住纖纖小小一雙玉足。

至此,白凝渾身上下教他摸了個遍,羞恥交加,通體肌膚變作粉紅色。

即便什麼都看不見,可她還是能感覺到,少年衣冠楚楚,即便是立刻出去見客,也是使得的。

而她,除了一條肚兜堪堪掛在身上,再無寸縷蔽體,比那青樓裡的女子還要羞人。

“公子……我們……我們回去再……再做好不好?”她這樣說著,感覺到他拉著她的腳,踩向一處。

隔著衣衫,也能感覺到那裡雄壯的輪廓與熾熱的溫度。

白凝意識到那是什麼所在,眼皮一顫,掙著想往後縮,卻被他按得更緊,那物事還十分激越地跳了一跳。

“姑娘覺得——我等得到那時候麼?”邪肆的音調灌進她耳朵,他捏著她的腳,來來回回碾弄了幾個回合,那處更硬更熱,蓄勢待發,驍勇異常。

相樂生解開下袍,將陽物掏出,掰著少女白生生一雙腿兒,手指試探著鑽進秘處,摸到一大灘香甜的淫液。

他怔了怔,將濕漉漉的手放到鼻下嗅了一嗅,又給白凝聞,低笑道:“看來,姑娘這身子還是願意的……”

如非被她氣到喪失理智,他也不想動用這等非常手段,強要她的身子。

然而,她的反應還是取悅了他,逐漸消弭了他的怒火。

白凝羞得臉麵通紅,扭過臉不肯配合,被他強吻了幾口,熱騰騰的陽物塞進腿心,燙得她芳心大亂。

“輕、輕些……”她知道大勢已去,心中難免害怕,“公子……我怕……”

“喚我樂生。”相樂生見她身子微抖,聲音輕顫,憐惜之情大起,撫了撫她汗濕的鬢髮,眸色終於重歸溫柔,“小凝,我會娶你為妻的,不必怕。”

到底是年紀小,頑劣一些也是有的,好奇心作祟,花些銀兩尋點樂子,其實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不知不覺地為心上人編織好藉口,相樂生扶穩了她的細腰,摸索著尋到一方緊窄到幾不可察的入口,在少女的低泣聲中,徐徐送了個頭進去。

單是這一點點,便教白凝又脹又痛,難以忍受。

她哭道:“不行,不行……太痛了……樂生……改天成不成……”

相樂生全無經驗,要害被又軟又嫩的小口不停吸啜,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險些不管不顧地直接捅進去。

他深吸一口氣,托著白凝的身子,不許她閃躲,低頭哄勸:“小凝,忍一忍,已經進去許多了……我這會兒拔出,不但前功儘棄,也會令你更痛。”

他麵不改色地誆騙於她,白凝信以為真,仰著臉兒央道:“那你……那你再親親我……”

她很喜歡他的親吻。

纏綿繾綣,親密無間,就好像,她是在被他全心全意地愛著。

炙熱的吻壓了過來,疾風驟雨一般將她淹冇。

那可怕的、猶如鈍刀一般的物事,一點點鑽進緊窄的牝戶,初時滯澀,漸有鮮血流溢,又有潺潺春水滴漏,逐步順暢,終至儘根。

他完全占有了她,她緊緊包裹住他。

這一刻,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襲上心頭。

相樂生眼尾酸澀,好像冥冥之中已經等待了她許久似的。

他吮著她紅腫的唇瓣,啞聲道:“小凝,還好麼?”

白凝伏在他胸口急喘。

底下被他塞得滿滿噹噹,撐得幾欲裂開,卻又有一種奇異的瘙癢之感從深處盤旋而上,教她忍不住收縮下腹,夾絞了他兩回,直吸得相樂生悶哼出聲。

她顫巍巍地道:“樂生,你……你動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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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風月緣(6)車內訓妻又戲妻,衣下避羞卻惹羞

所有的穴道早已被解開,通體雪白的美人兒雙腿大開,坐於少年陽具之上,兩臂無力地攀著他的脖頸,烏髮散亂,嬌喘微微。

毛髮稀疏的下體被駭人的物事深深貫穿,處子之血與香甜蜜液混在一處,將做工精細的衣袍打濕。

二人緊緊楔合,每一下輕微的動作,都會帶來潑天的快感。

相樂生以口相就,束好的長髮因顛狂舉止微亂,有一縷散於額前,為清俊冷淡的容顏添了幾分色慾。

他抬高了她一條腿兒,將巨蟒入得更深,抵至嫩滑宮口,無師自通地扭著腰旋磨,懷中少女立刻發出似痛似樂的呻吟。

白凝一邊惱恨他手段嫻熟,也不知是辣手摧花了多少回才練出如此本事,一邊又難以自控地淪陷於他帶來的無邊快活,香汗涔涔,腰肢亂扭。

相樂生湊到她頸後,用牙齒咬開細細的帶子,最後一件遮蔽衣物飄飄然落地,眼前之淫靡香豔,令他目眩神迷。

一對白白的乳兒好似幼鴿玉兔,顫顫地拱起兩顆紅豆,形狀上翹,隨著他頂送的動作盪出迷人的雪浪。

他扯散了她腦後束縛,在她迷離眸光的注視之下,弓起頎長身軀,低頭細品她胸前酥酪,將初通人事的少女作弄得麵紅耳赤,水漫金山,也不知道是該往後避開他的褻玩,還是該往前挺送,讓他將自己吃得更深些,好殺殺這蝕人魂魄的難耐癢意。

他吃一個,揉一個,嘬出嘖嘖響聲,揉做百般模樣,直弄得少女雙腿亂蹬,低泣著求饒:“不……不成了……”

上麵的癢,帶動下麵的癢與麻,偏偏他有意折磨她似的,死死卡在最深處,任由她一遍遍吸絞,意誌堅定,不動分毫。

“樂生……”膝蓋在矮榻上磨得發疼,白凝再一遍央他,“你動一動……我難受……”

她在閨中常看些野史話本,春宮圖也蒐羅過幾幅,此遭雖是破天荒第一回,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曉得男女間要一抽一送,最後還要將那羞人的臟東西射入穴裡,方算成事。

相樂生也忍到極限,卻有意給她立立規矩,故作冷淡模樣,低聲問她:“以後還跑不跑了?”

若不是他對她的細微感受瞭然於心,知道她對於昨日那畫舫起了興趣,循著蛛絲馬跡找到妓院,及時捕獲了她,真不知道過個幾天,她會跑到什麼地方去胡鬨!

“不……不跑了……”白凝滿心想著如何將他糊弄過去,好讓他給自己一個痛快,實在等不得,索性撐直了雙腿,忍著疼將那堅碩的陽物吐將出去,待到龜頭將脫未脫之際,咬著牙緩緩坐了回去,逐漸套至儘根。

相樂生倒抽一口涼氣,再也忍耐不得,將她壓於榻上,掐著腰狠?H了幾個回合,眼見她花戶中湧出的水越發多了,抽送之間爽利不已,頗覺快意。

白凝配合著將玉腿纏到他腰上,兩臂緊攬著他接吻,口中咿呀之聲逐漸放肆,叫得嫵媚嬌柔,令人血脈僨張。

馬車漸行至行人稀少之處,周遭安靜下來,也顯得她的聲量愈高,相樂生不願教彆人聽去,銜住她的紅唇,將所有聲音都吃進腹中,狠狠送了百餘抽,在車輪碾過一不平凸起時,借力往最深處的花心猛撞過去,鑿得她嗚嚥著泄了身。

他緩下動作,堅守精關,愛不釋手地把玩著一雙嫩乳,在乳首上吮出片片紅痕,欣賞著她意識迷離的媚態,從襟內摸出個鮮豔欲滴的紅寶石手串,不由分說地套在她腕上。

一顆顆寶石圓潤剔透,華光四射,顯然是價值連城的寶物,襯得雪膚愈白,和美人麵交相輝映,美不勝收。

相樂生擁著白凝,貼著她耳朵啞聲道:“這是定情信物,且等我挑選良辰吉日,迎你過門。”

其實,婚期是一早便定好的,可他與她既成夫妻之實,便不好再拖至年底,因此,他打定主意,歸家之後找父親商量商量,將日子提前。

白凝初次體驗這等直擊靈魂的快感,整個人都卸了力,軟綿綿地靠在少年懷裡,懶待說話,也不想動彈。

對於他做出的承諾,她心裡其實是不以為然的。

她貪戀他的容色和床上諸般手段,卻無法不被世俗眼光影響,覺得嫁給他這樣一個身份難登大雅之堂的登徒浪子,實在丟臉。

當然,在這等情濃時刻,說出心裡的真實想法,未免太過掃興。

白凝含糊地應了,攬著他撒嬌:“腰疼……後背也疼……”

恰在這時,車伕將馬車駛進院落,隔著簾子道:“公子,到了。”

白凝到底知道羞恥,立時噤聲,將頭埋進相樂生懷裡,耳朵變成粉色。

相樂生倒麵色如常,回道:“下去罷,叫丫鬟們自去休息,冇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車伕應聲退下。

少頃,少年掀開車簾,縱身躍下。

他身披一件黑色披風,將胸前攏得嚴嚴實實,卻有一團凸起藏於披風之下,鼓鼓囊囊,又有一小巧的頭顱從領口處鑽了出來。

白凝一絲不掛地攀在他身上,又怕又羞,嬌嗔道:“樂生,你……你快放我下來!”

月色朦朧,花香浮動,相樂生藉著披風的遮掩,狠揉一把香軟的嬌臀,劍眉上挑,浪盪風流:“下來?你打算就這麼赤條條的走回去麼?我竟不知娘子這般大膽,既然娘子執意如此,我隻好……”

他說著,做出個把她放到地上的動作,嚇得白凝低呼一聲,摟緊了他,急急阻止:“不、不要!”

相樂生低笑出聲,捱了少女幾記捶打,不急不惱,托穩了她往臥房走,邊走邊挺腰送臀,在濕軟的甬道之中抽插不止,?H得她連聲嬌吟,欲生欲死。

一路行至廊下,相樂生將白凝抵在牆上,鬆了披風,露出一隻水蜜桃般的乳兒,就著如銀的月華品弄,哄她說了好些個羞人的話,這纔將她抱了進去。

兩個人滾至床上,被翻紅浪,雲行雨至,有道是:

羅帳香衾,繡枕旋移相就。隱約蘭胸,玉脂暗香,竇小含泉,花翻露蒂,海棠散漫偎人顫,汗濕鮫綃透。

乍淺乍深,忽急忽緩,郎君初嘗滋味,難免狂縱,嬌娥首通人事,苦儘甘來。直捱到天將破曉,白露滴牡丹,方聽得雞聲唱破,交頸宿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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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風月緣(7)初害相思且澀且苦再遇淫賊又驚又怒

少年男女初初開葷,免不了食髓知味,如膠似漆。

相樂生於人前端方清雅,床幃之間卻頗有些放浪無羈,每夜要兩三回水不說,更偏好白日宣淫,將白凝作弄得身嬌體軟,底下常常灌滿了腥稠的精水,輕輕挪動一下,便有白漿四處流溢,淫靡非常。

雙腿架在男人肩上太久,幾乎合不攏,小腹亦被他撞擊得隱隱作痛,兩隻好端端的乳兒,印滿了指痕齒印,就連粉色的茱萸也被啃破了皮兒,連最輕薄的肚兜也穿不得,白凝隻好裸著身子坐在床上,如此更方便了相樂生肆意疼愛。

她惱得狠了,來了性子,將湊過來親吻的男人推開,鬨道:“我要喝雪泡梅花酒。”

時值盛夏,這冰品可不易得,隻幾家較大些的酒肆有賣,來往腳程也不算近,就算騎著快馬,來回也要半日光景。

相樂生欲喊小廝跑腿,被白凝嬌斥:“我要你親自去買。”

他難免想起前幾日她尋隙偷跑的事,疑神疑鬼,笑容微收:“為何?”

白凝猜出他在想什麼,越發生氣,拿起繡枕往他身上擲:“我這個樣子能跑去哪裡?你……你口口聲聲說要娶我,如今連一壺酒都不肯給我買!我就知道你是在哄我……”

她說著低頭欲拭淚,卻哭不出來,想來渾身的水都化作淫液從下體流了個乾淨。

相樂生看著她又嬌又俏的樣子,心裡說不出的喜歡,連忙做低伏小地擁著她說了好些個甜言蜜語,又換了出門的衣裳,喚下人備馬。

他走之後,白凝昏昏沉沉地又打了個盹兒,這才強撐著痠軟的身子起來,在相樂生專為她修繕的引了溫泉水的浴室裡泡了個澡,選了身天香絹裁就的雪青色紗裙換上,懶懶坐在廊下看書。

不多時,外院有嘈雜之聲傳來。

小廝慌慌張張地推開院門,還不及說話,便被後麵緊跟著的一個高大漢子踹倒。

青桃和乳母何嬤嬤在眾多護院的簇擁之下衝進來,看見好端端的白凝,青桃立時滾下兩行珠淚,膝行著爬到白凝麵前,重重磕了個頭:“小姐,是奴婢保護不周,讓您受苦了,如今可算找到您了!”

那日清晨,她照舊進屋服侍白凝洗漱,卻見人去樓空,屋子裡還殘留著奇異的香氣。

她嚇得六神無主,忙不迭去報了老爺,老爺身邊的謀士頗有見識,一聞那味道便道不好,說小姐隻怕叫什麼采花賊劫了去,凶多吉少。

有關女子清譽,老爺也不敢報官,將訊息瞞得死死,暗地裡教護院們四處搜尋,搜遍了健康府所有的青樓楚館,依舊不見蹤跡,又拿著畫像往臨近州府去找,這纔打聽到一點兒訊息,一路尋到這裡。

白凝不喜反憂。

她雖對相樂生的身份心有芥蒂,對他本人卻是有幾分真切的喜歡的,這會兒看見家中眾人找了過來,不免擔憂他們撞見相樂生,將其扭送官府。

存著為他避禍的念頭,白凝抿了抿唇,低聲道:“我不過出來散散心,何至於如此?父親這一向可好?你們既然來了,這便一同回去罷。”

青桃麵露疑惑,打算再問,何嬤嬤卻從白凝眉帶春情的模樣看出了什麼,臉色一沉,做手勢示意青桃不要說話,又對著護院首領使了個眼色,暗示對方留些人馬下來,守株待兔,這才扶著白凝往外走。

坐進馬車裡,白凝手扶窗欞,推開一道縫隙,往相樂生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又不著痕跡地收回目光。

逍遙快樂的日子到了儘頭,如今,又要回到那個圈養她長大的牢籠了。

跟著相樂生夜奔的那一刻,她便知道總有這麼一天。

逃亡是過程,困守樊籠,是她的宿命。

可人總不能因為明知結果不好,便坐以待斃,束手就擒。

回首這一個多月的時光,白凝並不後悔自己的衝動與任性。

趕了半日的路,一行人在客棧住下。

掌燈時分,何嬤嬤將青桃打發出去,緊閉門扉,這才迂迴小心地問起她這一個月的遭遇。

無論她問什麼,白凝一概不答。

問到最後,何嬤嬤急了,壓低聲音道:“姑娘,茲事體大,萬萬不可隱瞞老身。老身隻問一句,姑娘可曾被宵小之徒沾過身子?”

白凝神情微滯,半晌輕輕點了點頭,又道:“冇有人逼我就範,是我自己願意的。”

何嬤嬤臉色大變,嘴唇哆哆嗦嗦,好一會兒方歎道:“姑娘糊塗!那知府家的公子,可是好輕易糊弄的?女子貞潔比天大,姑娘清白遭汙,往後在夫家如何立足?”

白凝心下不以為然,道:“木已成舟,此事還請嬤嬤不要再提。若那位公子接受不了,和離便是,我爹爹又不是養不起我。”

她越想越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全然不管何嬤嬤如喪考妣的臉色,白凝打發她回去歇息,自換了寬鬆的中衣,熄了燈躺在床上。

小穴裡還殘留了被那人反覆撐開填滿的酸脹感,身邊卻已空空如也,少女多愁善感,難免哀傷嗟歎,又後悔兩個人耳鬢廝磨那麼多次,竟冇有跟他表露過半點兒心意。

月上中天,她好不容易生出一點兒睏意,忽聽得窗戶“哢嚓”輕響,循聲轉頭,看見一柄竹管戳破雪白的窗紙,噴出白煙。

白凝驚喜交加,心中雀躍,料想是情郎一路追尋過來,打算再擄她一回。

一時間,所有的規矩禮法、世俗偏見都消失無蹤,白凝雙眸璀璨如星,心中想道:

罷了,他既真心待我,肯為我做到如此地步,我便拋下這一切,同他浪跡天涯,又有何妨?

這一晃神,迷香便被她吸進鼻中,筋骨瞬時癱軟。

白凝強提清明,拿出香囊嗅聞,悄悄闔上雙目,想要像初識那次一般,裝睡嚇他一跳,再纏著他好好親熱一回,讓他為自己壓驚。

有人躍進房中,無聲無息地走近她。

那人的衣袖捱到白凝手臂之際,她忽然察覺出不對。

他身上的香氣偏陰柔些,甜得發膩,和相樂生的溫醇厚重完全不同。

白凝心中悚然,猛地睜開眼睛,喝道:“你是何人?”她剛一出口便道不好,應是中了迷香的緣故,自己以為的嗬斥卻軟軟綿綿,如同撒嬌。

來人穿著夜行衣,以黑布蒙麵,身形和相樂生也頗為相仿。

他驚訝地挑了挑眉,藉著月光看清佳人麵容,色心大動,低笑一聲,嗓音黏膩。

他道:“在下渡春風,心悅美姿玉容,想和姑孃親近親近,也教你知道些男女間的極樂滋味,不知姑娘可願?”

這似曾相識的一段話傳入白凝耳中,無異於晴天霹靂,令她臉色發白,又驚又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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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風月緣(8)假意周旋真相大白連理交枝圖窮匕見

白凝暗咬舌尖,對著男人盈盈一笑,在他驚豔的目光中,柔聲道:“渡春風的名號,我也是聽過的。但公子口說無憑,可有什麼物件為證?”

渡春風觀她不慌不忙,自帶風流意態,覺得有趣,便耐下性子,從腰間掏下一方小巧印鑒,遞到白凝手中,笑道:“這便是證明我身份的東西了,我每每與女子歡好之後,便會在其腰腹處印下一枚紅色標記,此標記水洗不掉油融不得,隻有將皮肉削去一法方能去除,待會兒也給卿卿留個做紀念可好?”

白凝斂神細觀,見攢聚在一起的梅花隱隱形成一個“春”字,心裡已信了八九分,不由越發惱怒。

也不知那冒充采花賊名號的樂生是何身份,抱何目的,將她耍得團團轉、騙奸了她的身子不說,竟然險得連她的真心也騙了去!

此仇不報,實在難消她心頭之恨!

她咬了牙,擠出個明豔非常的笑臉,對渡春風軟綿綿地招了招手:“郎君若對我有心,尋個機會同我直說便是,我未必不肯,何苦用這樣的陰暗手段對付我,教我身體無力,床笫之間難免掃興。”

渡春風愣了愣,猜想她不是什麼規行矩步的閨秀,想必已經破過身,識得其中滋味,見她似有首肯之意,自然大喜,坐於床前,將她抱入懷中,笑道:“我怎知你是這樣的心思?既然你肯,我便幫你解五分藥性,隻一條,你可得如前所說,好好配合我,不許哭鬨求救,不然的話……”

他從她手中拿回印鑒,在指間打了個轉兒,威脅道:“我雖未必忍心取你性命,但在你胸乳之間蓋個印記,倒是捨得的,待你日後出嫁,隻怕不好和夫家交待。”

白凝嚶嚀一聲,忍著香濃氣味,主動往男子的懷裡蹭了蹭,嬌聲道:“郎君快些……奴家底下癢得厲害……”

男人暗吞口水,拿出解藥,散去她幾分藥性,便忙慌慌地摸向款款細腰,打算撕扯她的褲子。

隻見少女做出副迎合模樣,含羞帶怯地伸出右手,用手背撫向男子胸膛,忽然手腕一翻,五指微張,內裡射出寒芒。

渡春風還不及反應,便中了暗器,胸口紮了密密麻麻幾十根針,針尖似乎淬了毒藥,立時便呼吸加促,真氣滯澀。

他仰麵往後栽倒,聽見少女高聲呼救,又見外間次第亮起明亮的燈火,知道不好,“哇”的吐了口鮮血,強提起力氣從窗台跳下,一路連滾帶爬地往東邊逃去。

青桃等人急匆匆趕了來,看見少女將已經射空了的暗器丟在地上,聞到屋內殘留的異香,大驚失色,連聲詢問她是否有事,又派出一隊人馬循著血跡追捕歹人。

何嬤嬤嚇得了不得,扶住白凝追問:“還是那賊子不是?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小姐,真是欺人太甚!”

她想到白凝“心甘情願”的說辭,再聯絡眼下極力抵抗過的狼藉,推測是大小姐強撐麵子,打落了牙齒和血嚥下,不由更添幾分憐惜,打定主意幫她遮掩。

白凝臉色極為難看,灌了幾口冷茶,方纔好了些,吩咐青桃取衣裳過來,低聲道:“這客棧不安全,備幾匹快馬過來,我們現在就走。”

她穿好方便騎馬的勁裝,戴上帷帽,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之下,取近道一路疾馳,於第二日午時趕回家中。

並非她害怕渡春風去而複返,對方中了暗器的招,跑不出五裡,輕則昏迷,重則暴斃,不存在回來報複的可能性。

她隻是等不得,想要快些查出那哄她騙她男人的真實身份。

白家老爺夫人早在門口翹首以盼,見她雖然形容疲憊,倒看不出什麼不妥之處,這才鬆了口氣。

白禮懷有心問她在外麵的遭遇,見女兒神色鬱鬱,也不敢言聲,隻一迭聲催促婢女們服侍她回去歇息,卻留下何嬤嬤仔細盤問。

何嬤嬤心疼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小姐,隻說那賊人尚未得逞,小姐還是完璧之身。

白禮懷雖半信半疑,卻不好多問,隻暗暗盤算著找個什麼樣的藉口和相家商量,將婚期提前,避免夜長夢多。

白凝回到閨房,想起離家前那夜發生的事,更加氣惱,令青桃將一個嘴巴很嚴的得力護院喊過來,隔著門簾報出曾安歇過一晚的郊外農莊地址,又賞給他一把金珠,命他秘密去查農莊主人姓甚名誰,來往交際。

幾日之後,護院回來交差,報出一個令她十分意外的名字。

她暗暗使人去打聽那和她定親的相家公子更具體的情況,聽說了他的小字,又得知他這兩日誅殺了臭名昭著的渡春風,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她冷笑連連,將腕上戴著的紅寶石手串用剪刀剪斷,命紅菱把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珠子丟到魚缸裡,另取了舊時常戴的白玉鐲套上。

不等白禮懷想出合理藉口,知府大人卻先行到訪,言說奉上命,將於九月底下江南巡視,商請提前迎娶新婦。

為防親家不悅,相大人備了房契地契並珠寶珍玩等無數禮品,更請來曾為先皇後縫製過鳳袍的繡娘,親自為白凝裁製嫁衣。

兩下一拍即合,白禮懷欣然同意,將婚期定在半月之後的中秋佳節。

他擔憂女兒不情不願,忖度著說辭過來勸白凝,卻見少女站在陽光底下,配合著繡娘量取尺寸,臉上掛著淡笑,並無一絲不豫之色。

白禮懷暗鬆口氣,聽見白凝和聲道:“爹爹,您上次請人定製的散花天女暗器,回來的路上已經被我用掉,不知成親之前,可否再幫我做一枚,以做防身之用?”

白禮懷自然答應,請巧匠做了枚更加精良的,於婚期前一日送到女兒手裡。

良辰吉日,白凝寅時便起,由著巧手的全福婦人開了臉,本來便白淨俏麗的容顏像個剝了殼的雞蛋,上好妝容之後,越發豔光四射,美麗不可方物。

婦人為她盤好繁複精巧的髮髻,將全套的翡翠頭麵戴上,讚道:“我見過這麼多新娘子,竟從冇見過如小姐這般端莊秀麗的,新郎官真是好福氣!”

不多時,紅菱來報:“小姐,新姑爺已經等在門外,比約定的吉時早了一個時辰呢!”

白凝眼觀鼻鼻觀心,朱唇輕啟,語調涼涼:“定好的時辰不可擅自改動,且讓他等著。”

紅菱暗自咂舌,也不敢多言,訥訥退下。

鑼鼓聲響,鞭炮齊鳴,白凝穿著大紅的嫁衣,頭覆紅蓋頭,按規矩拜彆父母,在喜孃的攙扶下儀態萬方地走出白府大門,坐進花轎。

相樂生仔細打量新娘身形,見她步履從容,腰身窈窕,那一雙玉足更是步步生蓮,確定白凝冇有耍什麼狸貓換太子的花招,放下心來,薄唇勾出笑意。

男人朗身玉立,貌比潘安,身手利落地騎上通體冇有一絲雜毛的雪白駿馬,揮動長鞭,為新娶的娘子開道。

轎子繞城一週,在知府門前停下,相樂生按著規矩拉滿長弓,眼睛眨也不眨,三支繫著紅綢的箭鏃應聲同時飛出,在花轎頂上整整齊齊排成一行,贏得滿堂喝彩。

白凝彎腰下轎,手中被人塞進來一根綢帶,另一端連著她即將共度一生的良人。

相樂生有意照顧她節奏,放緩了步子,和她並肩邁進府裡。

拜過天地父母,她被幾個嬤嬤迎進後院的婚房安歇,相樂生留在前院應酬賓客親朋。

直等到圓月掛上樹梢,半醉的相樂生才脫出重圍,往婚房而去,步伐中帶了幾分難掩的急切。

將肅立在兩側的丫鬟們揮退,他定神看著端坐在床幃正中的少女,眼底浮現喜悅,卻故意放緩了步子,一步一步走近她。

她應當還不知曉他的身份,這會兒想必又愁又苦,又憂又懼。

待他掀開蓋頭,將一切和盤托出,她不知道該有多歡喜,說不定會又哭又笑地撲上來捶打他,接下來,他自是要輕憐蜜愛,一解這些時日的相思之苦。

如是這般想著,相樂生拿起一旁的喜秤,正打算挑開紅布,卻見少女手腕一轉,亮出個通體烏黑的物件。

他脊背一涼,有賴於多年混跡江湖的經驗,本能地移動身形,閃躲過去。

耳邊“唰唰”之聲響起,他循聲回頭,看見上百根牛毛針紮在門上、窗欞上,有幾根掉落在地,針尖發著綠瑩瑩的光。

相樂生倒抽一口冷氣,看見少女又從袖子裡摸出一把利刃,毫不猶豫地往他胸口戳了過來。

他一手鉗住白凝皓腕,另一手快速揭開她眼前的遮蔽,急急亮出身份:“小凝,是我!”

“捅的就是你!”明豔無雙的少女美目噴火,眼見手腕被他製住動彈不得,索性歪了頭,張口向他肩膀咬了過去!

————————

明天結束這個世界。

兒童節開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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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番外:風月緣(9)結髮夫妻兩不疑,風花雪月說姻緣

她這一口用了十成十的力氣,肩膀立時見了血,傳來銳利的疼痛。

相樂生低嘶一聲,卻不敢閃躲,更不敢動用武力將她手中的利器卸掉,或是給她點穴。

無他,她既然已經知道了他的真麵目,這會兒又正在氣頭上,他若是和她正麵杠上,無異於火上澆油。

“小凝,我錯了。”相樂生乾脆利落地認錯,將鉗製她的手掌鬆開,把胸前要害送到她刀尖上,“想怎麼打怎麼罰,我全都隨你,隻是不要氣壞了身子。”

白凝怒目以對,冷笑道:“你以為我不敢?”說著,匕首已經刺破喜服,紮進皮肉。

清冷的麵容上浮現出痛苦之色,相樂生卻不避不躲,自嘲地笑了一聲:“娘子當然敢,我欺瞞你這麼久,就算死在你手上,也是罪有應得。”

白凝垂目看著鮮血從傷口處流出,又往裡插了一分,血肉破開的聲響和龍鳳花燭爆開燈花的劈卟聲混在一處,心口突突跳動。

相樂生忍著痛楚,無事人一般幫她將沉重的鳳冠拆卸下來,柔聲問道:“累了一天了,要不要沐浴?我給你修了個太平府那邊一模一樣的浴室,引得是湯山的溫泉水。肚子餓不餓?晚間的時候,我讓許嬤嬤悄悄給你送了些點心果子,你吃了冇有?”

按照規矩,新娘子自出門之時起,一直到晚上喝合巹酒之前,是不可進食的。他卻不拘這些繁文縟節,暗地裡給她開小灶,不能說不用心。

白凝哼了一聲,嗤道:“少拿這些小恩小惠糊弄我。”握著匕首的手卻緩下動作。

觀她態度有所鬆動,相樂生這纔敢向她慢慢解釋:“當初深夜探訪,不過是我臨時起意,想見見未婚妻子是何等模樣,被你撞破之後,我拉不下麵子,便扯謊說是采花賊。後來,我們兩情相悅,成了夫妻之實,我有心對你坦白相告,又怕你氣惱,不知該從何開口……”

白凝說起氣話來:“總之是我自己持身不正,這才教你鑽了空子,和你相大少爺有什麼相乾?”

“這話是從何說起?”相樂生壯著膽子摸了摸她柔順的烏髮,聞見滿鼻馨香,就連不斷流血的傷口也不覺得痛了,“是我欺你瞞你,強要了你的身子,千錯萬錯都是我錯。你被白家下人帶走之後,我一路追到客棧,本想和你當麵解釋,卻撞見渡春風渾身是血地從你窗子裡翻了出來,當即便又氣又悔,追過去結果了他的性命。”

白凝斜他一眼,故意誤導他:“你既撞見了他,難道不介意我的清白遭汙?為何不退親,仍舊娶我過門?”

其實,在相樂生抓住渡春風之時,對方被他的狠戾手段嚇得屁滾尿流,早把冇有得手的事交待了個乾淨。

若是白凝真的遭遇不幸,他早在當晚便不顧一切地衝進客棧,陪在她身邊照顧她,哪裡還管旁人看法,更等不了這漫長的半月時間。

事實雖是這般情狀,說話卻不能不講究策略。

相樂生立刻做出愧悔萬狀的模樣,啞聲道:“小凝,是我冇有保護好你,才累你被人輕薄,與你何乾?我保證再也不會讓你孤身一人處於險境,此事不必再提。”

白凝心氣稍順,又問:“這些日子,你為何不過來尋我?就不怕我再跑一次?”

相樂生苦笑:“你被我擄過一次,嶽父大人吸取教訓,將整個白府護得如同鐵桶一般,我找不到機會進去,料想你也冇辦法出來,隻好耐心等到今日。”

白凝這纔將匕首抽出,看他劍眉皺起,胸口血流不止,撇過臉道:“你去尋些金瘡藥,處理一下。”

她旋即又為自己的心軟遮掩,道:“我可冇有原諒你,不過是不想剛一進門便守寡罷了。”

相樂生低笑一聲:“不急。”卻取了婚床上鋪著的雪白元帕,將鮮血滴上去,充作元紅,不忘讚白凝一句,“還是娘子深謀遠慮,如此一箭雙鵰之計,令人佩服。”

白凝啐了他一口,將繡著戲水鴛鴦的枕頭丟給他,道:“你去外間榻上睡,我不要同你一起。”

相樂生將枕頭放在床前地下,順勢跪在上麵,將她雙腿分開架在肩上,笑道:“娘子還是再罰為夫一會兒罷,不然為夫良心實在過意不去。”

眼看他的手掌已經摸入裙底,白凝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罵道:“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怎麼隨隨便便就……”

相樂生攬著她的後頸,將她壓下,含著紅唇輕柔吮吸了一會兒,笑容邪氣:“床上跪了也不是一回兩回,娘子這會兒怎麼講究起來?”

他半強迫地把少女的裙子並裡褲褪下,掰著赤條條的雙腿,仔細看微微濕潤了的粉嫩花穴,高挺的鼻梁貼向腿心深嗅一口,嗓音沙啞:“娘子好香……讓為夫給娘子好好賠一回罪……”

說罷,溫熱的舌尖舔向秘處,繞著鼓起來的珍珠靈活地打了個卷兒。

白凝哪裡經受過這種手段,當即嚶嚀一聲,玉足蹬著男人的肩膀,把他往後推:“不要……你給我滾啊……”

最後一個“啊”字一波三折,帶著嫵媚的顫音。

相樂生握緊了滑膩渾圓的大腿,舌麵抵著陰核快速抖動,撩撥得佳人水漫金山,哭泣不止,又鑽進銷魂窟內,抽抽插插,勾勾弄弄,“嘖嘖”水聲不絕於耳。

舔得白凝小泄了一回,他方纔站起身,取過兩隻金盃,哄著癱軟無力的白凝把交杯酒喝了,又嘴對嘴餵給她許多甘甜酒液,把她灌得半醉,這纔將她抱上床,提槍上馬。

洞房花燭之夜,又是小彆重逢,相樂生自然悍勇非常,用男上女下的交合體位將白凝插得高潮迭起,連聲求饒,又拖著她的腰把她擺弄成跪趴姿勢,騎坐在雪白的肉臀之上,自上而下狠狠貫穿進去,此中暢快,難以言表。

最裡麵的花心被硬挺的蟒首狠狠刮磨,白凝受不得,嬌聲道:“樂生……痛……你輕一些……”

“你叫我什麼?”相樂生俯身趴在她背上,大手探進散開的衣襟,摸到一團隨著動作不斷前後搖晃的嫩乳,“奶子是不是大了些?小穴也濕得很,咬著我不放。是不是很喜歡我這麼揉你?H你,嗯?”

“嗚嗚……”白凝伸手到後麵推他,卻被他握住手腕,騎馬一般肆意馳騁起來,入得更狠更重,難免又羞又恥,扭著腰不肯配合,“你……你混賬……”

相樂生將手指重又摸進濕滑的蚌肉裡,捏著那一顆小小硬硬的肉珠褻玩,陽物連番搗弄內裡不能說的妙處,兩相夾擊,逼得白凝尖叫出聲,腳趾根根蜷起,抵著男人的小腿用力磨蹭。

“娘子,你該叫我什麼?”相樂生又問一遍,貼著她耳朵誘哄,“乖乖叫了,我就慢一些?H你,好不好?”

五臟六腑好像都被他攪亂,銳利的疼痛和難言的快感盤旋交錯,叫白凝一時說不清,到底是真的受不了他的凶悍索要,還是難耐這超出她承受能力的快活。

酒意上湧,她被相樂生撞出去又拖回來,搖搖晃晃間更添幾分昏沉,不得已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如蚊蚋:“相……公……”

相樂生笑著答應一聲,果然放緩了動作,呈坐姿將白凝背對著抱在懷裡,九淺一深地慢慢入她。

這節奏倒是舒服得很,又不具備什麼威脅性,兩個人光裸著身子緊貼在一起,說不出的親密旖旎。

如是這般媾合了一會兒,白凝又覺不夠爽利,嫌棄道:“相公是不是冇用飯?怎麼這般有氣無力……唔嗯!”

她尖叫一聲,卻原來相樂生將嬌嬌的人兒托至半空,又鬆手任由她坐落回去,恰將一整根水淋淋硬挺挺的陽物套弄至根部,嫩穴遭子孫袋重重拍打,又疼又麻。

相樂生如是反覆,把白凝?H弄得語不成句,嬌喘連連,這才道:“重了你喊疼,輕了你又說我冇力氣,娘子怎麼這般……”

“如何?”白凝仰麵看他,媚眼如絲,似喜非喜,似怒非怒。

相樂生及時轉了話音,低頭香她一口,道:“這般惹人憐愛。”

白凝輕哼一聲,被他使儘渾身解數,伺候得通體舒泰,大泄了三四回,方纔夾著腿扭著腰,雙臂糾纏,口舌相挨,哭叫著將相樂生的陽精吸了出來。

她翻身躺於床內,看著高大勁朗的男人取了溫水,絞好乾淨的帕子,細心為她清理身體,抬手把玩他散於額前的長髮,問道:“相公,你到底玩弄過多少女子,才練出這樣的好手段?”

說她苛刻也好,說她矯情也罷,雖說嫁給了他,她仍舊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相樂生深深看她一眼,低頭吻她白嫩的手指,答道:“自始至終,隻有娘子一人。”

白凝暗地裡吃了一驚,觀他神色不似作偽,哼道:“那以後呢?你總會娶些姨娘進來,外出應酬,也少不得逢場作戲……”

相樂生將她抱入懷裡,握著軟滑的白乳把玩,低聲道:“你我之間,不必這般猜忌。我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迎些鶯鶯燕燕進來,是給你添堵,還是給我添麻煩?何苦來呢?”

見白凝默不作聲,他繼續道:“我知道你心中所思所願,不瞞你說,我已跟上峰求了情,過了年就帶著你去外地辦差。往後天高地遠,誰的手也伸不了那麼長。你想扮男裝就扮男裝,想去哪裡遊山玩水便去哪裡,我儘量抽出時間陪你,實在陪不了,也會派護衛保護你。我不會拘著你,隻要你不胡鬨得過了頭,我可以一直這樣縱著你,隻求你不要再猜疑我,不要再想著離開我,成麼?”

白凝心中大震,將臉兒埋在他胸口,不多時,濕熱的觸感打濕包裹傷處的繃帶,又燙又疼。

相樂生撫著她的長髮,吻了吻她的眉心,柔聲道:“娘子,你不說話便是默認了,明日還要早起,快些睡吧。”

白凝含糊地應了一聲,手臂纏緊他的腰身,不多時便酣然睡去。

往後的日子裡,相樂生果然言出必行,帶著白凝離開家中,免了侍奉翁婆之辛苦,即便年關之時回家祭祖,也常常在暗地裡迴護於她,擋去相夫人諸般刁難。

如是過了幾年,見白凝完全長成,相樂生才悄悄停了避子藥,房事越發不忌,一有閒暇便將她抱入房中灌精。

第二年秋天,白凝誕下一對龍鳳胎,堵了相夫人逼著納妾的嘴,也算皆大歡喜。

相樂生於兒女緣上卻極淡薄,將兩個孩子交於乳孃照管,依舊帶著白凝遊曆名山大川,樂不思蜀,隻偶爾去看望女兒一眼,見嬰童越長越像白凝,這才生出幾分歡喜,吩咐下人小心照看,對兒子卻十分嚴厲。

夫婦倆如膠似漆,難捨難分,每每念及當初結識時鬨出的諸般風波,免不了相視一笑,感慨緣分天定。

有詩為證:

胎中結鴛盟,父母定終身。

郎君月下走,佳人逃婚忙。

假戲動真情,刀兵鬨洞房。

結髮兩不疑,啼笑說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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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到這裡告一段落,以後有腦洞、有時間的話,再回來填,更新頻率不做保證。

其實最後安排的兩個主角番外,有特彆的用意。

兩個世界番外是呈現出另一種選擇所導致的人生苦果,或許也影射出相樂生潛意識裡偶爾動搖過的一個念頭。我們做過重大決定之後,總忍不住去想,如果當時選擇了另一條路,結果會怎樣?更好還是更糟?他亦不能免俗(我知道此處有人又要罵他狗)。這個夢,是他在白家出事後,剛剛投靠新的陣營,十分艱難的日子裡所做的夢,也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境裡,他真實體驗了難堪尷尬的處境,又目睹白凝放浪形骸,對他恨之入骨,噩夢醒來之後,也就徹底打消了這種想法,更加珍惜現在的平靜生活。

古風平行番外,則算是圓大家的意難平了(如果有的話)。古代的相樂生,出身於書香門第,家風清正,也冇有那麼變態暴戾的基因與環境影響,相對來說比較單純(?),白凝也是一樣,父母嬌寵,無憂無慮地長大,不再那麼缺愛,那麼多疑,最大的煩惱就是嫁人之後不再自由。兩個人無異於天造地設的一對,有驚無險地談了一場戀愛,順利成親生子,一生一世一雙人,且對這種狀態感到滿意。這個故事雖然俗套狗血,但我個人還是比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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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脫韁》要正式跟大家說再見了,滿打滿算,差不多是一年的時間,感謝你們陪伴我、支援我這麼久,能夠遇見你們,是我的幸運。

《脫韁》這本書是比較另類的題材,為了渲染一些調情、撩撥的情色感與禁忌感,我又把節奏放得很慢,更加入了大篇大篇的心理描寫,有時候自己回頭去讀,都覺得看下去實在需要耐心,又常常卡在關鍵點,不上不下,真的會讓人有些難受,更不用說,我又寫了幾個不太討人喜歡的女配,在女孩子們的忍耐極限瘋狂試探。不得不說,我選擇的是非常任性的寫法,有些偏執地想講述這樣一個有些複雜、不太完美、灰色基調的故事。

因此,在一開始,我就已經做好了被讀者口吐芬芳、甚至人身攻擊的準備。然而,除去個彆不太友好的言論,我收到的支援與鼓勵之多,令我始料未及。

所以,我想在最後,非常鄭重地說一聲,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喜歡這本書,喜歡白切黑的相樂生和白凝,喜歡裡麵每一個或可恨或可愛的人物,理解我想要表達的見解與感情。我由衷相信,在某些時刻,我們的心靈,達到了共鳴。

我還要謝謝所有的角色,我始終相信他們都有靈魂,有自己的意識。其實,不是我創造了他們,是我有幸,獲得了講述他們故事的殊榮。

下一本書《沙盒遊戲》,無限流,1V1,即將在兒童節與大家見麵,打算嘗試不一樣的風格與題材,希望各位能夠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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