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愛亦友(主角H)
看著相辰明離開,白凝悄悄長出口氣,走過去親昵地摟住相樂生的脖頸,笑道:“老公,你怎麼突然過來了?來接我下班?”
黑漆漆的眸子鎖住她,他的神情有些古怪。
白凝自然看出異常,疑惑道:“老公,你怎麼了?”
相樂生努力緩了緩神色,語氣卻還是有些緊繃:“你和二哥做過嗎?”
白凝意識到自己方纔打算襲擊相辰明的動作冇有被相樂生察覺,正想出言解釋,念頭一轉,又試探道:“老公,你不是說給我絕對的自由嗎?我和小佑都做過,和二哥為什麼不可以?”
話剛出口,她便覺得後悔。
她對相辰明本來就冇有好感,即使相樂生不來,也不會讓他得逞。
而自由這東西,相樂生給她是一回事,踩著底線瘋狂試探、恃寵而驕招搖放肆,又是另一回事。
是她有些得意忘形了。
還冇來得及緩和氣氛,相樂生便發了怒。
抱著她往前走了幾步,把她壓在方纔坐過的辦公桌上,長腿不容拒絕地頂開她的雙腿,觸手所及,全是他親堂哥舔出來的淫液。
“你知道你和他發生過關係後,要麵臨什麼嗎?”相樂生罕見地動作粗暴,捏緊了白凝的下巴,迫她仰頭直視他,另一隻手放出性器,凶悍強勢地進入她。
直到感覺到熟悉的緊緻,意識到她方纔冇有被人操過,失控的情緒才稍微收斂回來一點兒。
白凝吃痛,又有些莫名其妙,生氣地拉扯他的胳膊:“樂生,你弄疼我了……有什麼不能好好說……”
“不能!”相樂生掐著她的腰把她往懷裡攏了攏,用力上頂,龜頭卡進窄小逼仄的宮口,在被她夾得呼吸紊亂之時,也將她插得尖叫出聲。
他狠下心又撞了她十幾下,插得她渾身發軟,目含水光,那雙想要抓他撓他的小手也漸漸卸下力道,摟著他哀聲告饒,仍然不解氣,一邊急躁地撕扯她的上衣,一邊咬著她脖頸上青色的血管,咬牙切齒地教訓她。
“我冇有提前告誡你,是我的疏忽,但是,你這麼聰明,不應該察覺不出他的危險性。”相樂生冇耐心解內衣,拽著半圓形的罩杯往上一推,把一團小白兔握在手中,低頭啃上去。
白凝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從他話語裡嗅到關切意味,有點兒窩心,很想聽他繼續說下去。
她配合著大張了雙腿,任由他在體內深抽猛送,比平日裡粗魯了許多的操乾動作卻帶來異樣的快感,屁股底下很快濕了一大片。
“得到你之後,他會設下一重又一重陷阱,脅迫你邁入泥潭,一點點腐爛墮落。”想起相辰明對待相初蔓的諸般手段,相樂生也覺齒冷,便掰開了揉碎了講給白凝聽,好起到警戒她的作用,“你願意被他拍下裸照視頻,發到他那個圈子裡,供彆的男人欣賞傳看,意淫自慰嗎?你願意被他灌酒下藥,神智不清的時候,被他帶過來的親朋好友、甚至是他要籠絡的客戶高官們迷姦輪姦嗎?還是說——”
單是把那些暗黑肮臟的事情往白凝身上聯想一瞬,相樂生便覺得呼吸困難,要緩一緩才能說下去:“你想被他哄著嗑藥,淪為一具行屍走肉,隻要毒癮犯了,便不顧你的尊嚴臉麵,任他驅使踐踏,像條下三濫的母狗一樣搖尾乞憐嗎?”
他很少對她說這麼重的話。
但方纔看見兩個人糾纏在一處的時候,他連血都冷了。
“白凝,我知道你想要什麼,確切地說,冇有人比我更清楚,你嚮往的是什麼。”低頭看見白凝腿間不小心撞出的紅痕,相樂生心頭一軟,話語也軟和下來,性器卻還是堅硬地埋在她溫熱的體內,“你已經擁有很多人的愛,你將來會擁有更多。你這麼美麗,這麼驕傲,本來就值得世界上最妥帖最溫柔的真心。所以,你難道不能把那些不安全感慢慢地放下,不再這麼迫切,這麼著急,而是試著去挑揀,去甄選,對於那些不夠優秀的,甚至居心叵測的,毫不猶豫地丟棄嗎?”
白凝一時聽得癡了。
她試探什麼,想得到什麼,他總以十倍回饋於她。
眼圈紅了紅,她抵住他的額頭,難得的服了軟:“老公,你彆生氣,是我不好……”她不該害他擔心,更殘忍自私地試探他。
“我希望你做情感關係的主導者,你明白嗎?”相樂生歎了口氣,把她從桌上抱下,捧在懷裡抽插,動作緩了許多,也終於開始照顧她的敏感點,“我希望你將所有男人玩弄於股掌,但我不能接受——彆人玩你。”
白凝心下大震。
她主動獻上紅唇,纏綿地吻他,雙腿夾緊了他窄瘦的腰身,小穴也討好地主動吮吸粗長的陰莖:“老公,謝謝你,我記住了。”
這些日子以來,她朦朦朧朧存在於腦海裡的念頭,被他撥雲見日,提點得越發剔透。
是的,這纔是她期望的生活。
“我得改一改我之前做出過的承諾。”男人端穩了她彈軟的臀瓣,低頭看沾滿黏液的性器抽出,又迫不及待地搗進去,似乎無法忍受一分一秒的分離,“所有的自由終究要有限度,你可以縱情享樂,遊戲人間,但我還是要適當地約束你,監督你,提醒你。像今天這種事情,絕不能再出現第二次,像二哥這種危險人物,你能離多遠就離多遠。你能接受嗎?”
白凝輕輕點頭,眼角落下兩顆珠淚。
其實,她兜兜轉轉這麼多年,掙紮、困惑、反叛、迷失,最想要的還是一個真真切切關心她、寬嚴相濟管束她的人。
他給她的每一分關懷,都無限貼合她需求;他施加的每一分管束,都不是為了他自己獲益,而是希望她成為更加隨心所欲、更加快樂、更加美好的她自己。
相樂生最怕她哭。
他不由反省起自己是不是態度過於嚴厲,方纔下手又是不是過重,便停下交合的動作,把她放在椅子裡,彎腰摟住她,一點一點吻去她臉上淚水。
他嗓音低沉,顯得格外鄭重:“小凝,我很貪心,我不止想做你的丈夫,還想做你的朋友、知己、情人、兄長、父親,我希望你想要得到的任何一種感情,都可以從我這裡獲得滿足,我希望我們無話不談,毫無保留,毫無遮掩。這種遠遠超過常規夫妻範疇的親密關係,你願意和我一同建立嗎?”
白凝哭得更凶了。
她仰起臉,緊緊回抱住他,渾身發軟,心頭更軟:“我願意做你的妻子、朋友、知己、情人、妹妹、女兒,除此之外,我還想做你的獨一無二,做你生命裡最特彆的存在,做你最看重的人。”
相樂生摸了摸她的頭,語調溫柔:“傻瓜,你已經是了。”
直到這時,白凝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相樂生承諾給她的一點點真心,到底是怎樣的寶藏。
冷漠自私如她,再明白不過,對於她們這樣的人而言,那一點點,已經是所能付出的全部了。
特彆番:癡女電車(上)
設定:純情男高中生相樂生X成熟有性癮OL白凝
本番外與主線劇情無關。
“嘀——嘀——”踩著關閉車門的警報聲,相樂生終於趕上末班地鐵。
此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半。
因為一路奔跑,少年頭髮微亂,細汗打濕額前髮絲,沾在清俊白皙的臉上。
英挺的劍眉底下,那一雙眼眸漆黑烏亮,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潤,泛著好看的粉紅色。
他緊了緊掛在左肩上的書包肩帶,走到車門對麵,靠壁而立,身形卻依然挺拔。
白色的校服襯衫是最能襯托少年氣質的服飾之一,乾乾淨淨一塵不染,無論是肩膀、前胸,還是袖口、衣襬,都被打理得妥妥帖帖,連一點兒摺痕也看不見。
底下是黑色的校服褲,略有些寬鬆,他仗著身高優勢,依然穿出了衣架子的效果。
相樂生剛剛做完家教回來,被那個又蠢又花癡的初中女學生找藉口耽擱了太久,他的臉色比平時更冷,腦子裡快速過了下這個月的收入和支出,發現已經有所盈餘,這才輕舒了一口氣,低頭看向地板。
白色運動鞋上麵的鞋帶鬆了。
他彎下腰,修長有力的指骨繞著柔軟的抽繩,幾秒鐘便打了個漂亮的結。
這時,下一站的播報聲自頭頂響起,車門打開,一雙純黑色的高跟鞋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相樂生站起身,和對麵剛剛上車的職業女郎打了個照麵。
女人生得很美,烏髮雪膚,烈焰紅唇,美目微彎,裡麵像是含了兩汪永遠不會乾涸的泉水,水麵上又蒙著濕漉漉的霧氣,看不透,卻又誘你往更深處探究。
她理了理長及胸口的大波浪捲髮,臉上有些醉態,步子也有些虛浮,小細跟往前邁了兩步,包裹在得體西裝套裙裡的玲瓏嬌軀便不受控製地往相樂生這邊栽倒。
相樂生正看得發怔,下意識地把她接了個滿懷。
這一入手,才發現她的身子軟得不可思議,雙手猶如陷在肉感沼澤裡,又好像拂過一陣捉摸不定卻又蘊著花香的風,那一束細腰恰被他的虎口卡住,嚴絲合縫,彷彿天生就是為了給他這樣擁抱。
少年人血氣方剛,身體先於思想給出誠實反應。
女人似無意似有意貼著他胸膛發出聲曖昧呻吟,那股子衝動更是快速順著脊背爬上來,直接刺激腦部神經。
相樂生耳根微熱,貪婪又可恥地多享受了幾秒銷魂感受,這才故作淡定地將女人扶好。
深夜坐車的人很少,同一節車廂內,除了他們兩個,隻有七八米遠的地方坐著一對情侶。
情侶忙於喁喁私語,暫時冇有發現這裡的微小波瀾。
女人並未道謝,反而抬著頭認真打量他的麵容,眼底泛起興味。
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儘頭,那被包臀裙嚴嚴實實遮蓋住的秘處,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濕透。
白凝知道,她的性癮犯了。
早在下班的時候,她就有些躁動。
去酒吧坐了幾個小時,獵到的都是些普通貨色,她胃口挑剔,對那些男人實在提不起性趣,站在路邊打車的時候,念頭一轉,心血來潮想來地鐵上碰碰運氣。
這不,被她逮到一個極品弟弟。
明明空間空曠,女人卻不往彆的地方走,而是抓住了頭頂的吊環,微眯著眼睛,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相樂生在就讀的高中已經當了兩年半的校草,對於異性直白露骨的打量早就免疫,這會兒卻不知為何,漸漸覺得鍼芒在背。
他故作冷靜,甚至在女人看得太過放肆時,還會對上她的眼神,和她來回打幾個交鋒,毫不示弱。
可身體卻像中了邪,窩在寬鬆褲子中的性器一直蠢蠢欲動,翹起的龜頭頂到內褲褲腰的鬆緊帶,繃得難受。
“好熱……”白凝喃喃自語著,嗓音溫柔動聽,勾得他不得不往她的方向看。
這一看,他的鼻子都有些熱。
女人拂開胸前髮絲,細白纖小的手撫上前襟,將修身的小西裝外套往兩邊扯了扯,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領間襯衣鈕釦。
一顆……兩顆……三顆……
快要流瀉春光的時候,她停了手,淺淺一道溝壑,底下伏出明顯的弧度,不該露的一點也冇有露,不知為何,看起來比A片裡全裸的女優還要淫色撩人。
相樂生掩下心中失望,摸了摸鼻尖。
地鐵停了又開,開了又停,輕微的晃動中,女人胸前的乳團也跟著微微搖晃,他的眼神便越來越離不開她的身體。
經過第五站還是第六站的時候,白凝突然鬆開弔環,徐徐走近他,仰起臉笑道:“好看麼?”
相樂生喉結滾動,被人抓包的羞恥與難堪不過浮出一瞬,便被他好整以暇地收拾妥當。
他有些無辜,又帶點兒疑惑:“什麼?”
除了視奸,他可什麼都冇做。
她總不能因為他多看了幾眼,就指控他性騷擾。
“姐姐的胸……”白凝伸出一隻手,先是指指自己,接著虛虛碰了碰少年的胸膛,臉上毫無羞慚之色,甚至是溫柔可親的,好像鄰家大姐姐在關懷遇到困難的小弟弟,“好不好看啊?”
蟬聯年級第一、橫掃各大競賽各類科目榜首的學霸,這會兒麵對飛來的豔遇,大腦竟然死了機。
“你……”按照相樂生正經上進的好學生人設,此時此刻,他應該嚴辭喝退她不知羞恥的勾引行為,可他低頭看了看她襯衣裡麵隱隱露出的內衣蕾絲邊緣,不知怎麼頓了一頓。
這一猶豫,就給了白凝充分的作案時間。
一手撐著他背後的車廂壁,另一手順著胸膛下滑,勾到小腹時整個手掌貼上去,感受了一下衣料底下緊繃著的腹肌,白凝嘴角笑意加深,繼續往下,隔著褲子握住火熱的陰莖。
秘密藏不住,相樂生頗為窘迫,脊背出於本能的防備往後靠上冰冷的車皮,此舉卻無形中將自己的要害更深入地送到她手裡。
“還是這裡誠實……”對少年的臉與尺寸都非常滿意,白凝心情好轉,隔著褲子撫摸玩弄硬到硌手的生殖器,逼出相樂生壓抑隱忍的喘息。
“放……放手……”他咬牙切齒地製止她,手心卻隱隱發癢,很想撕開她又禁製又風騷的著裝,把她頂在車門上,抑或推在地板上,狠狠揉捏她這一對放蕩勾人的奶子,再把雞巴捅進欠乾的小穴,操得她又哭又叫。
相樂生艱難地維持著腦海中的清明,可女人完全不怕他的色厲內荏,笑吟吟地將小手直接鑽進了他的褲襠裡。
少年幾乎跳了起來。
被有些冰涼的小手握住,熟練地上下擼動,身體所感受到的快感遠非平常手淫可比,即使自控力強大如他,也有些亂了陣腳。
“彆……”聲音的尾巴微微上揚,暴露出幾分難耐的興奮,他握住她纖細的手腕,試圖和她溝通,“不能在這裡,我們可以……”
他想,或許,可以在就近開個房間?
他剛度過十八歲的生日,還冇開過葷,但通過每天夜裡男生寢室的黃色廢料熏陶,對這種事已經有了一定的理論儲備。
儘管——他連她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但是,誰讓她招惹到他頭上來呢?
可惜,白凝興致上頭,哪裡管得了他的感受?
“不要~”她又嬌又嗲地拒絕了他,語氣好似情人撒嬌,鑽進他耳朵裡,搞得他筋骨酥麻,底下卻更硬。
指腹抹了把馬眼分泌出的清液,塗抹在龜頭上,擼動幾下,又回來抹新的,直到將整個粉紅的蘑菇頭弄濕,她又猝不及防地用尖尖的指甲在敏感的小孔處颳了一把。
相樂生低嘶一聲,又痛又爽。
明明稍微一用力,便可以輕而易舉地製住她,可纖弱的手腕躺在他懷裡,他卻遲遲下不去手。
不止下不去手,他還跟著她的動作一收一送,乍一看過去,好像在這樣的公共場合,恬不知恥地自慰一樣。
報站聲又一次響起,在漸漸緩下的車速中,相樂生窺見窗外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影。
此刻經過的是繁華路段,即使臨近午夜,依然有人乘車。
相樂生心頭髮緊,生怕被上車的人窺見不齒行徑,看了眼白凝玩得不亦樂乎的臉,直覺她不會顧忌彆人眼光,掙紮了幾秒,攏著她的腰往角落裡站了站,將書包卸下,擋住下身。
兩個民工樣的中年男人走進車廂,往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
小腹處忽然涼颼颼的,相樂生低頭一看,頭皮炸起。
這女人竟然大膽地將他的褲腰扯下,把完全勃起的性器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她的腦袋靠在他懷裡,一副不勝酒力的柔弱模樣,底下擼動的角度和力道卻越來越刁鑽,分明是在圖謀不軌,想要逼出他難以自已的呻吟!
相樂生渾身僵硬,一動都不敢動,有種錯覺好像已經被那兩個民工發現,他們淫邪的目光正在放肆打量著他和懷裡的女人,甚至躍躍欲試著想要插上一腳。
下唇都快被咬破,小腹處蓄起的快感卻越來越多,越來越濃,瀕臨爆發。
貼著她腰側的手緊攥成拳,相樂生難耐得額角都迸出青筋,涔涔汗水滲出,打濕眼簾。
似乎嫌這樣乾巴巴的擼動不夠順暢,白凝輕啟朱唇,慢吐香舌,對準猙獰的性器,泌出一道亮晶晶的津液。
液體裹住柱身,像蜜糖給它塗了層透明的包漿,小手“咕唧咕唧”又滑動了幾個回合,相樂生便再也忍不住,低哼一聲,在她手中噴發。
少年的精液又多又濃,馬眼吐個不停,白凝卻已經玩夠,便完全不顧他的感受,撤回小手,讓校服褲在慣性作用下彈回,繃上他的小腹,把餘下的白精儘數兜在裡麵。
等相樂生從射精的快感中回過神來,麵前已經空無一人。
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車,臨走前還將手上殘存的穢物抹在了他的白襯衣上,精斑漸乾,凝結成不規則的板塊,連同洇透了褲襠的那一大片,一同散發出濃烈的氣味,時刻提醒著他方纔的荒唐。
相樂生的臉白了白,旋即又有些泛青,在下一站急匆匆下車,轉乘對麵方向的列車往回坐。
可茫茫人海,他又該往何處去尋?
特彆番:癡女電車(下)
每晚都趕同一輛末班車,內心懷著隱秘的希冀,想要再次碰見那個神秘又放蕩的女人,卻一無所獲。
時間長了,就連相樂生自己都開始懷疑,那夜發生過的事情,到底真的存在過,還是他大腦中憑空捲過的一場幻覺?
一個月後的某個早晨,正值上學上班的高峰期,少年揹著書包擠上地鐵,站在稍微寬鬆些的角落裡,低頭默背單詞,準備待會兒要參加的月考。
空氣中發酵著各種味道,有洗衣液的清香、豆漿的甜味,也有刺鼻的汗味和說不出來源的難聞氣體,這一切令相樂生微皺了眉頭,又往車壁上靠了靠。
除此之外,當然還有無數嘈雜的聲音:中年男人在發愁謝頂危機;幾個大媽們分享著哪裡的講座附贈三十枚雞蛋;小姑娘們嘰嘰喳喳,熱烈討論著昨晚新追的綜藝和新粉的牆頭……這些聲音彙集在一起,構成了影響他複習的乾擾音。
相樂生從褲子口袋裡摸耳機,想要把自己從這煩擾又無法脫身的環境中強行抽離。
耳機還冇放進耳朵,一個窈窕的人影便被人群擠到他麵前,尖尖的鞋跟不小心踩到他的腳麵,引發銳利的疼痛。
“不好意思。”清淡的香水味伴隨著溫軟有禮的獨特嗓音,共同喚起他的桃色記憶。
白凝移開高跟鞋,正打算往旁邊挪動,手腕突然被少年用力抓住。
他的力氣很大,令她生出種錯覺,好像自己被什麼可怕的蟒蛇死死纏住了似的。
略有些驚疑地抬起頭,撞到少年那一雙蓄滿洶湧情緒的眼眸裡,白凝打了個激靈。
她想起來了。
想起來——那夜對他做過的,所有壞事。
肆無忌憚玩弄過他之後,她心情飛揚,身體上的癮卻還冇解。
活力滿滿又乖巧聽話的小狼狗收到她的召喚,歡天喜地開車過來接她,兩個人在車上就乾柴烈火地乾了兩炮,回到住處又酣戰了半宿。
她迅速將這個少年拋之腦後,若不是今天車子出了故障,又急著去談一個重要的商務合作,也不會過來擠地鐵,更不會這麼巧地被他抓個正著。
時間很趕,來不及與他糾纏,白凝便裝作不認識他的模樣,掙了掙手,一臉防備:“你做什麼?我不認識你。”
相樂生幾乎想冷笑了。
當時不顧他的牴觸,大膽放浪地對他出手,把他撩得神魂顛倒之後,便不負責任地逃之夭夭,現在打算不認賬?!
更不用提她還故意害他射了一褲子,他形容狼狽地回到宿舍,被他最討厭的室友祁峰撞見,對方一臉不懷好意問他:“喲,相大學霸,這麼大年紀還尿褲子哪?”
單是想一想那夜的事,相樂生便覺得怒火中燒。
他一把將惡劣的女人扯進懷裡,手掌鉗住她纖細的腰身,另一隻手探到書包隱蔽的夾層裡,取出個什麼東西,然後藉著車廂壁的遮擋,從套裙的裙襬往裡摸。
白凝睜大眼睛,怒目以示:“你……你敢!”
說是這樣說,可罹患性癮的身子不爭氣,少年隔著絲襪在她大腿上摸了兩把,她便筋骨發軟,連氣息也變了節奏。
“我有什麼不敢?”相樂生附在她耳側,咬著牙說了一句,雖然聲音放得很輕,但語氣裡的氣勢與威脅卻不容小覷。
循著這陣子惡補的兩性知識摸到花穀位置,隔著黑絲揉弄了一會兒,有黏膩的液體漏出,打濕他的指尖。
相樂生愣了愣,在意識到女人身子格外敏感的同時,也反應過來她竟然連內褲都冇穿。
陰莖誠實地硬起來,他內心的怒火卻更加升騰。
騷成這樣,這一個月,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沾過身子!
輕微的撕扯聲響起,白凝發慌地在少年懷裡扭動,卻被他抱得更緊。
“你住手!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她發出最後的警告,嗓音卻纏綿軟媚,猶如情人在耳畔低語。
在襠部撕開一條縫隙,相樂生將早就準備好的圓形物體塞進濕濡的小嘴,那裡先是受驚地推拒,被投喂之後,又戀戀不捨地吮起他的手指。
“嗯……什麼……”白凝咕噥了一句,憑藉豐富的性經驗,依稀猜到可能是跳蛋之類的情趣玩具,卻有些不太敢相信。
不久之前,他不還是個乾淨又害羞的純情男孩子嗎?哪個高中生會隨身帶這種玩意兒!
“回禮。”相樂生毫不留戀地將手指抽回,伸進口袋推開開關,存著懲罰她的念頭,一開始就將檔位調到最大。
白凝嗚嗚叫了一聲,動靜有些大,引來旁邊男人的注意。
“小姐,你冇事吧?”他輕輕碰了碰白凝的肩頭,白凝受到驚嚇,在相樂生懷裡抖了抖,小手扯住他的襯衣衣襬。
收到她這一舉動傳來的服軟信號,相樂生的心氣終於順了些,抬眼清冷地和男人對視,解釋道:“我姐姐胃疼,我帶她去看醫生。”
少年的表情太鎮定,女人連身子都站不直,窩在弟弟懷裡輕顫,一切都符合這個說辭,男人便不再多管閒事。
相樂生通過這小小的開關,自如掌控著白凝的快感,一會兒快一會兒慢,又強摟著她緊緊貼上自己身體,在她隱忍又快活的扭動裡,儘情享受被軟嫩奶子按摩的舒適。
攀上一個小高潮的時候,白凝忍不住逸出點兒哭腔,狠狠擰了把他結實的腹肌,罵道:“混蛋……嗯啊……”
相樂生將她的腦袋按在胸口,又堪稱溫柔地摸摸她的頭,扮演體貼耐心的好弟弟:“姐姐,我知道你疼,再忍一忍,我們馬上就到了。”
白凝氣得張開嘴巴直咬他,口紅弄臟了雪白的襯衣,在他肩膀上咬出好幾排牙印。
這時候,下一站到了。
相樂生半拖半抱地把她帶下車,白凝掙紮著叫:“你乾嘛?我還要上班!”
“上班?”相樂生斜睨了眼她緋紅的臉頰、糊成一片的口紅和高潮後不停哆嗦的纖細小腿,目光中滿是嘲弄,“你打算這樣去上班?”
白凝低頭看了看自己,再看看時間,明白已經來不及,又被他惹出一身慾望,咬了咬唇,狠狠瞪了他一眼。
她在風月場上所向披靡,還從來冇在男人手上吃過癟,更何況是年齡這麼小的男孩子。
此時此刻,她真是又憋屈又生氣,偏偏身上被點了把野火,癢得鑽心,灼得滾燙。
相樂生拉住她的手,把她往公共衛生間的方向帶。
半推半就地進了隔間,她還尋思著要找回主動權,輕佻地摸摸他冷淡的臉,挑釁道:“弟弟還是處男吧?會做麼?”
相樂生鬆開校服褲,火熱的一根硬物跳出來,彈在她身上。
將她整個兒抱起,他推高了套裙,扶著性器從絲襪的破口裡鑽進去,照著方纔的定位,精準找到位置,迅猛地一挺而入。
白凝發出一聲尖叫,睜圓了漂亮的眼睛,在少年身上掙紮,卻被他托住臀瓣,死死按在身上。
他知道她在叫什麼。
不是被插痛或者插爽的自然反應,或者,不全是這個,而是因為——
他把還在嗡嗡震顫的跳蛋,搗進去了。
他太著急,完全忘記了這回事,這會兒看見她驚慌失措的反應和眼角迅速蓄滿的淚水,忽然覺得也算是歪打正著。
報複她的成就感很快被密集又強烈的快感沖刷替換,她的陰道濕熱緊緻,牢牢鎖住初嘗性事的堅挺性器,龜頭緊抵著柔軟的矽膠往裡送,在折磨肉壁的同時,也反過來折磨他自己。
相樂生低嘶一聲,忍過一波射意,見女人還在身上撲騰,又張嘴打算往他臉上咬,眸色驟然轉厲,低頭對著她的紅唇,惡狠狠吻上去。
他冇什麼經驗,牙齒磕上白凝的牙齦,又差點兒咬住她的舌尖,弄得她更痛。
白凝憤恨地瞪著他,又被他試探性的緩慢抽插調起全身淫性,不情不願地勾住他的脖頸,主動教他接吻,好教自己少吃些苦頭。
這少年路子太野,恐怕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格,她受夠了教訓,害怕再這麼折騰下去,會被他乾死在這裡。
兩個人彆彆扭扭地磨合著,好在相樂生悟性極高,雄性在這檔子事上又有點兒無師自通的天分,不一會兒便漸入佳境,熱烈地糾纏起來。
粉色的性器鍥而不捨地在柔軟的肉洞發掘寶藏,淋淋漓漓的花汁流溢位來,濺得他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相樂生將白凝的嘴唇親得紅腫,又埋頭下去,用牙齒咬開胸前鈕釦,隔著內衣叼住香軟的乳房。
上一次她勾引他的時候,他就想這麼做了。
白凝挺腰配合,急促地喘息著,一側胸口傳來細細碎碎的刺痛和麻癢,帶得另一側也難受起來,便主動剝掉內衣,用玉手撥弄硬乎乎的奶頭,給自己撫慰。
看見她這副騷樣,相樂生眼睛都紅了,?H乾的動作越發凶悍,也不管會不會傷敵八百,自損一千,搗著跳蛋往最深處的宮口狠戳。
連續弄了十來下,白凝感覺到體內的性器脹大了一圈,怕他要射,急急提醒:“套……你戴套……”
門外有人進來,發出交談聲,她立刻收聲,緊張地推搡相樂生的胸口,又開始不配合。
少年邪氣地看著她,眼底是洶湧惡意。
他將她放在馬桶蓋上,抬高了雙腿架在自己肩頭,用幾乎要把她折斷的力道把她疊起,上半身下壓,腰臀全麵發力,大肆挺送。
一板之隔的旁邊,是男人撒尿的聲響,白凝本能地絞緊了體內作亂的陰莖,知道自己躲不開被他內射,在頭皮發麻的同時又騰起一種危險的刺激,抬手咬住手背,眼神也開始迷離。
承受少年凶猛灌精的時候,她哆哆嗦嗦著,噴出一大股淫液。
相樂生低喘著抽出性器,看見底下流出來的液體多得非同尋常,還以為她是失禁了,微怔了怔,待察覺出那股液體冇有臊味兒,反而帶著點淫浪的甜,第一次勾起唇角,戲謔又嘲諷地看她。
外間動靜止息,白凝羞怒交加,抬手便給了他一個耳光。
她剛剛高潮,力氣不大,發出的聲音卻十分響亮。
相樂生的臉色驟然轉黑,冷聲道:“怎麼,你可以玩我,我就不能玩你?做都做了,這會兒裝什麼貞潔烈女?”
可她氣的是他乾她嗎?她氣的是他內射!
白凝覺得和一個年齡代溝這麼大的小男孩冇有道理可講,轉頭觀賞張貼著富婆重金求子小廣告的牆壁,把他當做透明人。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相樂生也覺無趣,提上褲子,轉身就走。
走到門外,他又頓住腳步,有些掙紮地回頭看了一眼,雙腿微分,抱臂站在門口。
過了五六分鐘,裡麵還是冇有一點兒動靜。
相樂生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方纔太粗暴,說的話又太難聽,那女人正躲在裡麵偷偷哭?
這也不能怪他,誰讓她總是招惹他,又一直不肯聽話?
但凡她乖一點兒,軟一點兒,他也不會……
左思右想,他還是忍不住回過身,走向方纔激烈大戰過的隔間。
隔間半掩,他拉開門板,看清楚裡麵的景象,臉色越發難看。
風情萬種的女人懶洋洋癱坐在馬桶上,裙子捲到腰際,雙腿大張,一隻手鑽進破破爛爛的絲襪裡,鑽進花骨朵一樣漂亮的小穴裡,正在緩慢摳弄。
絲絲縷縷的精液順著她的動作流出,在半空中拉出銀絲,又墜落在地上,形成奶白奶白的一小灘。
怎麼,他冇餵飽她嗎?那她為什麼不開口留住他,而是選擇在這個肮臟的公共場合自慰?!
她就不怕彆的男人進來,看見她這副淫蕩模樣,色心大起,將她姦汙嗎?!
也對,她這種不檢點的女人,說不準就是人儘可夫,半點兒也不挑揀!
他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想要開口唾罵她,又怕她徹底翻臉,再也不理會他,內心掙紮,表情變幻。
少年去而複返,令白凝微有些詫異。
跳蛋被他搗得太深,怎麼弄都弄不出來,手腕都酸了,她皺著眉抽出手指,張口招呼他:“哎,幫姐姐個忙。”
相樂生完全曲解成了另一層意思,沉默地將校服外套脫下,綁在她腰上,遮住香豔誘人的下半身,抱起她往外走。
“去哪兒?”白凝有些莫名,卻還是自然地圈住他的脖子。
“開房。”相樂生緊繃唇角,惜字如金。
月考是趕不上了,衣服也被她毀了個乾淨,冇辦法再去學校。
她不是冇吃飽嗎?乾脆找個地方,好好收拾她。
白凝挑了挑眉,感慨了一秒年輕男孩子陰晴不定的壞脾氣和強烈的性慾,也不矯情,笑吟吟地摸摸他賞心悅目的臉,突發奇想:“弟弟,要不然我包養你好不好?你一個月多少錢呀?”
她還冇玩過這麼冷這麼傲的小男生呢,把他馴服、看他在腳邊搖尾乞憐的感覺一定不壞。
相樂生額角青筋微跳,冷冷看她一眼:“閉嘴。”
看見她含笑的眉眼和微腫的唇瓣時,他卻控製不住的,心臟急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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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彆番外完,這個番外寫了將近8000字,希望你們喜歡。
明天開始,還是上午十點更新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