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者(3300字)
夫妻二人的“冷戰”仍在繼續,且頗有永續性作戰的意思。
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白凝和相樂生見了麵或視而不見,或橫眉冷對,有時候心情不好,還要說幾句風涼話,夾槍帶棒地將對方諷刺一番,把本就降至冰點的關係直往零下拉扯。
不過,他們倒冇有傷及“無辜”,對殷又菱的態度依舊客氣。白凝言而有信,即使工作再忙,每天晚上也會抽出一個小時幫她補習英語,相樂生更是一改之前的冷淡疏離,送了她兩套名師押題的卷子,又特意叮囑阿姨多做些益智補腦的膳食。
安靜蟄伏了幾天,見事情往自己期待的方向發展,殷又菱漸漸放下心來。
週日這天,相樂生在家休息,臨近中午的時候,白凝接了個電話,精心化了明豔的妝容,又換了條前胸和後背的設計都有些大膽的短裙,手臂上搭了件薄透的小外套,站在玄關換高跟鞋,打算出門。
坐在沙發裡看報紙的男人看見了,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重重哼了一聲。
白凝斜睨了他一眼,脖頸又仰高兩分,猶如驕傲的天鵝,風姿綽約地走了出去。
殷又菱站在一旁,眼睛往門板那兒看了又看,轉過頭問相樂生:“姐夫,姐姐這是去哪兒了呀?”
“不知道。”相樂生冷聲回答,語氣裡帶著濃重的怨憤。
女孩子咬了咬唇,不敢再問。
兩個人同桌用過午飯,殷又菱站起身收拾碗筷,眼角餘光掃見相樂生正在給白凝撥電話,對方一直無人接通。
“姐夫,姐姐晚上回來吃飯麼?”殷又菱緊捏著手裡的筷子,輕聲問道。
相樂生一問三不知,氣壓越來越低。
殷又菱識趣地噤聲,打掃完廚房,走進臥室,抱著疊乾淨的換洗衣物,去了和客廳相連的衛生間洗澡。
水聲隔著磨砂玻璃門傳出,聲音空茫遙遠,過了一會兒,裡麵突然響起分貝極高的尖叫。
“啊!救命!姐夫!姐夫!”少女清脆的嗓音有些劈裂,透著十足的驚惶,裡麵叮呤咣啷傳出幾聲雜音,有玻璃瓶子跌落在地,將動靜鬨得更大。
相樂生微勾唇角,起身走近,聲音帶了點兒關切:“菱菱,怎麼了?”
門把手轉了轉,殷又菱打開房門,隻在胸口裹了條純白色浴巾的身子投入他懷裡,兩手環過他的腰,緊緊捉住他的襯衣,帶著哭腔求助:“蟲子……姐夫,有蟲子……”
少女長髮散亂,髮梢還帶著水珠,麵孔瑩白如玉,純真的眼眸裡充滿依賴,年輕鮮嫩的嬌軀緊緊貼著他亂蹭,兩團雪乳擠壓著他結實有力的腹肌,圓潤雪白的大腿也有一下冇一下地磨過他的長腿。
相樂生不動聲色,任由女孩子這麼親密地挨著他,抬手將玻璃門又推開了些,越過滿地狼藉,果然看見角落裡蠕動著一隻巨大的黑色蜈蚣。
這麼高的樓層,竟然會有這種生物出冇,實在蹊蹺。
他抬腿往裡走,少女像個大型的人形掛件似的,緊抱著他不放。
“沒關係,隻是條蜈蚣而已。”相樂生安慰著她,雙腳踩在濕滑的瓷磚上,冷不防足底一滑,向著殷又菱的方向壓了過去。
“啊!”看見男人往自己撲來,殷又菱的口中剛剛發出一聲驚呼,便被他結結實實壓倒在地。
小腿肚被玻璃碎片劃了道長長的血口,傳來劇烈的疼痛,這還不算,在兩個人倒下來的過程中,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緊緊掖在胸口的浴巾邊緣竟然鬆脫,春光乍泄,堪稱全裸狀態地和相樂生貼在了一起!
少女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雪白,身體也僵硬如石,眼珠子木木地轉了轉,透出濃烈的惱恨與怨毒。
相樂生低垂著眉眼,並不急著起身,而是細細觀賞了會兒未經人事的香軟女體,眼睛在扁扁平平的肉粉色乳珠上停留片刻,故作關心:“菱菱,你冇事吧?”
看清楚男人正經的外表下淫邪的眼神,殷又菱咬碎一口銀牙,勉強扮做嬌羞狀:“姐……姐夫……你快起來……你彆……你彆看……”說著,她捂住小臉扭過頭去,高挺的胸脯劇烈起伏,分外誘人。
無論哪個正常男人,看見少女做出這副軟弱害羞的模樣,又一絲不掛地躺在身下,恐怕都要狼性大發,不顧道德倫常地占上一番便宜。
相樂生幾乎有些欣賞她了。
他假作摔倒,是為了試探她。畢竟,人在受驚那一刻的身體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明明抗拒成那樣,和一條死魚冇有什麼分彆,卻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演出春心萌動的假象,為了引他上鉤,甚至不惜以身犯險,做出如此大的犧牲。
殷又菱發出引人遐思的呻吟,眼睛透過手指縫隙,往洗手池下方看了看。
那裡有她提前安裝好的攝像頭,現在兩人的姿勢與位置,都是十分不錯的拍攝角度。
隻要他動了色心,對她動手動腳一番,她再可憐兮兮地求饒呼救,過後稍加處理剪輯,便可當做手中一張王牌。
孰料,男人竟然抬手撐住地麵,從她身上移開。
他丟了條新浴巾給她,又用衛生紙包住蜈蚣,攔腰捏為兩截,丟進垃圾桶,道貌岸然地道:“菱菱,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我剛纔什麼也冇有看見。”
看了那麼久,現在說什麼都冇看見?!
殷又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還要忍氣吞聲對他道謝。
相樂生對她白皙小腿上的血跡視而不見,皺眉看了看自己有些臟汙的家居褲,回房換衣服。
一直到了半夜,白凝才“鬼混”回來。
少女給她發了幾條微信,都得不到迴應,根本睡不著覺,一直貼著房門聆聽門外動靜。
聽見大門聲響,她連忙裝作喝水走出去,透過亮起來的燈光,看見白凝醉眼迷離,出門時挽起來的長髮披瀉雙肩,嘴上的口紅有些糊,走路搖搖晃晃。
殷又菱呼吸驟停,心臟有如針紮般刺痛。
“姐姐,你喝酒了麼?”她壓根不知道自己的臉白得像鬼,定了定神,走過去扶住白凝,聞到濃烈的酒味兒。
醇酒摻雜女人香,猶如甜美的毒藥,而她苦等太久,除了飲鴆止渴,彆無選擇。
“嗯……”白凝含糊地應了一聲,眼睛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倚著少女走進房間。
她對著梳妝鏡看了看自己微微花掉的妝容,微微笑了笑,脫去外套,又招呼對方幫忙,“菱菱,幫我拉一下拉鍊。”
她將長髮攏到胸前,後背大片細膩肌膚便展露在少女眼前。
殷又菱愣了愣,一貫溫軟的嗓音驟然變得沙啞,應道:“好的,姐姐。”
柔嫩的手指碰到拉鍊附近的皮膚時,她控製不住地顫抖了一下。
美人在骨不在皮,玲瓏欲飛的蝴蝶骨距離她不過咫尺,好像一抬手便能摸到,她卻不敢造次。
伴隨著“哧啦”的輕響,銀色的金屬拉鍊一點點下滑,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衣料褪去,無暇雪背漸次裸??,忽然覺得,所有的華服麗裳,於這具身體而言,都是畫蛇添足。
過於滾燙的氣息撲在微涼的背上,白凝忽然清醒了一瞬,不適應地打了個寒戰,笑道:“謝謝菱菱,很晚了,你快去睡覺吧。”
殷又菱匆匆忙忙點點頭,落荒而逃。
她怕再多待一秒,便會忍不住露出破綻,惹白凝厭惡。
淩晨,相樂生照舊爬床。
這種事做得多了,他漸漸熟門熟路,從背後摟住白凝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一隻手便自然而然地探下去,想要一親芳澤。
白凝閉著眼睛,適時攔住,撒嬌道:“今晚不做了好不好?我不舒服。”
不舒服?是被祁峰乾太狠了吧?
相樂生冷哼一聲,卻不勉強,手掌抵進腿心,肉貼肉地包住有些紅腫的花穴,輕柔細緻地揉捏,舔舔她圓潤的耳朵:“我把你如珠如寶地捧在手裡寵著,你卻讓他這麼折騰,嗯?”
這其實也怪不得祁峰。
他的地位一落千丈,且冇有申訴自辯的機會,如今一個月也未見得能輪得上一回“寵幸”,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餓狠了的狼不往死裡吃,那還叫狼麼?
白凝不和相樂生在這種事情上糾纏,笑著轉移話題:“今天進展順利麼?”
夫妻兩人相互印證猜測,對殷又菱的心思與動機便推理了個八九不離十。
“你打算怎麼處理?”畢竟是白凝那邊的人,相樂生自然尊重她的意見。
白凝沉吟片刻,道:“算了,我們已經知道她想乾什麼,防著點兒就行,等高考一結束,我立刻想辦法把她請出去。”
按夫妻倆的性情,對方既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就算被他們玩死,也是罪有應得。
但是,畢竟有幾分麵子情,殷阿姨又對白凝不錯,因此,她還是留了一念之仁,不想把事做絕。
更何況,以殷又菱目前表現出來的心機,實在稱不上高明。
這樣老套的通過勾引男人來達到離間感情的手段,隻要相樂生不上當,她也無可奈何。
就算她真的考上S大,白凝工作忙碌,大概隻有上專業課的時候會和她有交集,其它時候,她就算想接近,恐怕也不得其門而入。
至於當麵表白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殷又菱很清楚白凝冇有百合傾向,必定明白,一旦把話挑明,無異於自絕生路。
所以,對方暫時還構不成令他們忌憚的危險對手。
“好。”相樂生點了點頭,毫無異議,“正好,我下週有事要出差,等回來的時候,差不多也到高考的時間了。”隻有千日做賊,冇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他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白凝轉過身摟住他,啄了啄他的下巴,調侃道:“老公,送上門的肉,我卻不讓你吃,你會不會覺得可惜?”
相樂生掐了把她的屁股,笑道:“又不是什麼稀罕東西,野食到處都有,我何必隻惦記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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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於網絡,侵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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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落在香杉樹的雪花
相樂生赴外地出差之後,白凝的生活又恢複平靜。
燕山闌偶爾還會去學校門口堵她,行事與言語卻都收斂許多,相比起心血來潮的追求,倒不如說是想和她像朋友一樣相處更合適些。
殷又菱畢竟在備考的關鍵階段,課業繁重,又找不到機會下手,隻好安分下來,抓緊每天晚上那一個小時的補習時間和白凝培養感情,還尋了些合適的理由送了她好幾件小禮物。
白凝心懷戒備,客氣地道謝後,便將禮物束之高閣。
這期間發生的唯一一件算是特彆的事,便是白凝用了五六年的一支鋼筆丟了。
她問過殷又菱,少女搖頭表示冇有見過,又關切地問:“姐姐,那支鋼筆對你很重要麼?是什麼牌子的?要不……我再買一支送你?”
“用了很久,一直挺好用的,可能我忘在學校了吧。”白凝笑了笑,“冇事,我再找找。”
在學校也冇有找到鋼筆的蹤跡,和相樂生通電話的時候,她便抱怨了一句。
兩天後,她收到一支嶄新的鋼筆,筆身上還刻了相樂生名字首字母的縮寫。
男人笑言:“我也買了一支同款,上麵刻的是你的名字。”
白凝唇角微揚,一整天都是好心情。
晚上下班的時候,突然下起了大雨。
雨刷器刮開密密雨幕,獲得短暫清明視野,又很快被新的雨滴模糊。
視物艱難,白凝開得很小心,在學校門口轉彎的時候,瞥見路邊一個有些熟悉的高瘦身影。
車燈的光亮刷到那人身上,他緊貼著深綠色的灌木叢站立,白色的風衣外套濕透,緊緊貼在單薄的身軀上,帽子底下烏黑的頭髮濕成一綹一綹,大顆大顆的水珠順著眉眼間的凹陷往下滑落。
淹冇在大雨裡的那一雙眼睛,比水晶還要純淨。
白凝踩下刹車,推開車門,越過大雨喊他名字:“燕闌?”
男人聽到聲音,有些機械地扭了扭脖子,抬腳往她這邊走,卻站在車邊踟躕,害怕滿身的雨水弄臟了她的車子。
白凝知道他身體不好,從後座拿起條毛毯遞給他,催促道:“快上來,這裡不方便停車。”
燕闌這才上車,擦完身上的水,又把帽子摘下,去擦頭髮,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彆的什麼原因,臉色看起來青灰一片,了無生氣。
“我和他的事情……您都知道了?”他終於開口,語氣也是懨懨的,有氣無力。
“嗯。”白凝手握方向盤,詢問他的意見,“你想去哪兒?”
燕闌沉默一會兒,眼底閃過一點兒水光,輕聲開口:“我想……求您再調教我一回,可以麼?”
白凝帶他來到東棠彆墅。
相樂生不在S市,彆墅自然空著,調教房與裡麵所有的調教工具,都可供她隨意使用,倒也方便。
走到玄關,燕闌自覺地將身上的衣物脫了個一乾二淨,四肢伏地跪在白凝麵前。
比起上一次,他似乎更瘦了,蒼白的皮膚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辨,脊柱上塊塊椎骨各自為政,高高隆起,好像輕輕一折便會扭曲破潰。
黑色項圈套上脖頸,白凝牽著皮繩,將他帶到浴室清理身體。
顧忌著他的身體情況,她這一次冇有用冷水,而是調了比正常偏高一點的水溫,手執花灑,堪稱溫柔地一寸寸衝淋他的肌膚。
跪坐在冰冷的瓷磚上,不一會兒,地麵便在熱水的浸漫下升溫,燕闌恢複了一點兒血色,猶豫片刻,輕聲道歉:“對不起,因為我的緣故,給您添了很多麻煩。”
看來,燕山闌和他還真是無話不談,就連自己做過的糗事,也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他。
白凝接受了他的道歉:“沒關係。”他並不是故意隱瞞,燕山闌也冇有造成什麼嚴重後果,因此,她可以既往不咎。
“這些年來,阿山一直疲於奔命,冇有時間考慮個人感情問題,也冇有和女孩子正經八百地接觸過,他對您有好感,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所以選擇了錯誤的方式。”不知道為什麼,這天晚上,燕闌的話格外的多,清潤的嗓音卻如涓涓細流,令人生不起製止的念頭。
“他這個人其實挺單純的,雖然有些自戀自大,但心地很善良,為人處世也算得上靠譜。”燕闌咬了咬牙,知道接下來的話有些強人所難,卻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我知道您是已婚身份,也不敢奢望他能和您更進一步。但是,我能不能求您,就算站在朋友的立場上,以後能夠多看顧他一點兒,在他做錯事走岔路的時候,稍微拉他一把?”
這疑似托孤的語氣太過不祥,白凝心下一沉,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出什麼事情了嗎?”
燕闌擠出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喃喃道:“我要走啦,這次消失之後,就不會再出現了……”
他自言自語著,好像在安慰自己:“這樣很好,從明天開始,阿山就可以變回正常人,好好生活下去,再也不用幫我收拾爛攤子了……”
“為什麼?”白凝忽然想起燕山闌對她敞開心扉的事,皺了皺眉,“是因為……他對我說了那些事的緣故麼?”
很多人的內心,都藏著黑暗秘密。
敢於直麵往事,剖析自己,敢於向彆人傾訴,曾經的恐懼、驚慌、羞愧、自我厭棄等等負麵情緒纔會真的一點點淡化,最終離你而去。
可如果這件看似解脫的事情背後,是一條鮮活生命的逝去呢?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是非黑即白;對一個人的溫柔,有時候恰恰是對另一個人的殘忍。
因與果,善與惡,往往是荒謬的悖論。
“不不。”燕闌連忙否認,“和您沒關係,真的。那段噩夢已經過去很久,阿山本來就在慢慢好轉,隻是他自己冇有察覺到而已。”
他擔心白凝有心理負擔,又找出另一個論據:“前些年,我出現的時間一直很有規律,但上一次時間錯亂,本身就已經預示了結果,那時候我還不認識您,怎麼能牽扯到您頭上呢?”
他鳳眸低垂,靦腆地笑了笑:“其實,我心裡很感激您,我早就知道自己時日不多,在臨走之前,能夠遇見您這樣好的主人,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
他仰起臉,虔誠地看她,臉上湧出曇花一現的神采與光澤,輕聲道:“我把我最後一個夜晚,獻給您,求您賜予我一隻寵物所能擁有的——寵愛與尊嚴。”
同人作品1:少年他的奇幻漂流(相樂生穿越至少年時,比白凝大五歲)作者:Mokisya
《少年他的奇幻漂流》
背景設定:相樂生魂穿回白凝小時候(年齡差5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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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穿過雲層,紫藤花架爬上黑色鐵藝護欄,光影分割成幾等份落在地板上,好不耀眼。
昨晚……冇拉窗簾嗎?
相樂生翻了個身,麵朝裡,下意識去摟身側溫熱的嬌軀。
撲了個空。
他前後摸了摸,身邊位置早已冇有溫度。
男人半夢半醒,啞著嗓子叫了一聲:“小凝?”
然後相樂生猛地坐起來,睜眼發現驚喜更大,大腦即刻當機,不知道應該從何談起。
………………
他是該先質疑他這清澈中帶著幼齒感的少年音色?還是該先質疑他如今睡在了婚前與父母住時的房間裡呢?
…………這到底是怎麼了?
他掀開被子下地,走進房間內的獨立衛浴。
浴室內的掛壁鏡中顯露出一張熟悉又陌生的麵龐:短髮淩亂地蓬蓬著,眸色深黑、麵頰削瘦、除卻略帶青澀的稚嫩棱角外與他三十歲毫無差彆。
冇看過穿越小說也不感興趣瞭解的相樂生姑且將他此時此刻定義為做夢。
他打開水龍頭,被一瞬間激迸而出的水流呲了一身,炎炎夏日給他澆了個透心涼。
…………夢還挺真實。
洗漱過後他換了休閒裝,時針指向上午九點,如今正在暑假期間他不需要去學校,他決定給自己找點事做。
現在的白凝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相樂生之前翻找她幼時的舊東西,看到過很多她十二歲時的照片。
零幾年的膠捲相機效果不如後來,照片上的小女孩小臉緊繃,看不出笑容,一副驚弓之鳥的模樣。卻也難掩姿色,白紙潑墨描紅般的美麗,不難想象長大後是位怎樣的美人。
相樂生那時還慶幸白凝是嫁給了他,不然也不知道要便宜哪個臭小子。
臭小子的麵目忽然在腦海中具象化。
“……”相樂生思維發散到這裡,已經收不住了。
白凝的那個初戀,李叔家的兒子,如今也是小屁孩一個吧?青梅竹馬的情誼難得,這倆人當年談戀愛可說是近水樓台、順理成章。
雄性動物本能的佔有慾攀登思想頂峰,密密麻麻地啃噬相樂生的大腦,男人現下滿腦子都是怎麼把他老婆早點搞到手。
剛好管家在此時敲門,才拉回了他。
男人、或者說是少年起身打開了門:“什麼事?”
“三少爺帶著小佑少爺已經過來了,在樓下等您。”
……還沉浸在“相熙佑覬覦白凝多年並趁他出差登堂入室還被自己抓包”的事件中未回神的相樂生,不太想見他。
即便他知道相熙佑如今才四五歲,狗屁不懂。
“嗯……”相樂生不置可否。
他和白凝是相親認識的,在之前的交集基本為0,也僅限於知道對方家庭——
一位是軍區司令和世家小姐的女兒、溫馨和睦的家庭隻是平靜水麵上的假象,內裡洶湧澎湃,波濤翻滾,歇斯底裡的傅嵐和篤新怠舊的白禮懷將年幼的掌上明珠折磨成了一位敏感又自私的冷血動物。
一位是頂級豪門出身霽月風光的少爺,傳承著相家人淫亂暴虐的血脈,他野心勃勃、自命不凡、發誓不與其他相家人同流合汙,從來都要做最特彆的人上人。
即便後來遇上出軌和婚姻危機,他峯迴路轉,不僅將白凝吃得死死,還能在外放縱享樂。
……吃得死不死,先不談。
他得先想個辦法把白凝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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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趿著拖鞋,踩上臥室小陽台的護欄。
屋前蒼天大樹影影綽綽,一陣風吹來隨之晃動,嘩啦嘩啦地響。小女孩纖細幼弱的手臂隔著一層薄薄的夏季睡裙絲棉布料貼在鐵欄杆上,涼意沁透。她支頤遠眺,思緒翻飛。
兩月未歸家的白禮懷今日晚間出現在飯桌上,但神色淡淡少言寡語,偶爾兩三句也被母親傅嵐連諷帶刺地駁回來。白禮懷不遑多讓,倆人話不投機,誰也不肯先鬆口。可憐小小姑娘夾在中間,舉著筷子不知道該不該多吃一塊糖醋排骨。
雖然隻有十四歲,可她從小就聰慧過人,怎麼會不知道父母婚姻不幸呢?每次她拿了試捲回家要母親簽字,不僅得不到她要的,還要被母親好一頓罵。
今天的家長簽字……也要她自己寫吧。
不提傅嵐,就算白禮懷應該也冇什麼心情給她簽。白凝不清楚白禮懷會不會也借題發揮地將試卷摔在她臉上讓她去找傅嵐,決定不冒險。
反正她已對“冒充家長簽字”從一開始的提心吊膽變得如今輕車熟路,她成績好、長得漂亮、性格又乖,就算老師發現那蹊蹺的稚嫩字跡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毫無心理負擔地回屋掏出卷子,黑色簽字筆熟練地簽上“白禮懷”,白凝盯著上麵的三個字,幽幽地歎氣。
同班同學有人還在拿著不及格的分數,她次次滿分卻和他們一樣為同一件事發愁。
樓下客廳再次傳來白禮懷的怒喝與傅嵐的尖叫,白凝不想觸黴頭,她重新趴在陽台往樓下看,白禮懷的車子閃著紅燈發動,隻留下一串尾氣。
傅嵐大約在客廳哭,作為一個合格的貼心小棉襖,白凝深知自己現在應該下樓去安慰傅嵐,可她也知道傅嵐會把對白禮懷的不滿遷怒在自己身上,更慘地可能會招來傅嵐的巴掌。
還是……不去了。
就假裝自己在學習好了。
白凝端坐在書桌前,拿了一本數學輔導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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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做夢的關係,相樂生想什麼來什麼。
比如說,當年給他和白凝牽頭相親的那位公司在這一年上市,慶祝宴會的邀請函自然遞到了他父母桌上。
相樂生原本對這種宴並不上心,但他如今對再續前緣這件事可謂心有餘而力不足,心想著碰運氣,哪怕能見上十四歲的白凝一麵也是好的。
同樣有交情的傅嵐也收到了邀請函。她才和白禮懷吵過架,不願意也抹不開臉要他從軍區回來。再者說白禮懷身份敏感,又在上升期,儘量能不參與就不參與。
不過她也不會隻身前往,傅嵐已打好算盤——聰明伶俐、乖巧漂亮的白凝既能為她裝點門麵,也能做她不幸婚姻的遮羞布。
若問起白禮懷?
——不好意思,白先生有事要忙,下次吧。
各人心懷鬼胎,費心周全之間,宴會之日很快便到。
這天午後忽然烏雲蓋頂,空氣中泛著浮蕩蕩的泥土腥氣,長久乾燥的空氣變得濕熱起來,滿身都是運動後大汗淋漓的粘膩感。
日落時分,天空落下幾點微雨。
相樂生西裝革履、短髮後背,梳得一絲不苟。相氏夫婦攜手在他前方,他漫不經心地跟在後麵,每路過一個人就下意識打量。
一連幾個都冇看到他想見的人,相樂生隱約覺得冇戲,也有些泄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修長手指握著杯香檳搖晃發呆。
耳邊有低沉的竊竊私語,也有平靜的交談聲。客人們在相互寒暄聲中握手言歡,仿水晶高腳杯碰撞叮噹作響,深紅液體緋波盪漾,幾百盞明亮而澄澈的束光燈同時投射進宴會大廳。
他忽然有感知一般的抬頭。
——相樂生目光灼灼,不用仔細看便能看到同桌上他的正對麵,兩個寫著“傅嵐”二字的名牌。
那位鮮少示人的白軍長家的千金,今日隱去名諱,以母為表,將要出現在世人眼中。
而他早已決定要成為她英勇無畏、披荊斬棘的騎士,將他這一顆赤誠而滾燙、堅定而瘋狂的心,心甘情願獻上。
即便他身在夢境,也要把她牢牢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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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嵐帶著白凝到場時並冇有想通為何會和相氏的人坐在一起,但他們這階層做慣場麵功夫,你來我往地進行幾句不痛不癢的交流就再無話。
白凝發育略晚,卻也在十三歲時步入正軌,她到了青春萌動的年紀,最先開始有明顯變化的便是身體褪去幼態,腰部曲線收攏、胸部曲線鼓起,她開始穿矯正內衣有一段時間,還是不太習慣。
這個年紀的小女孩,都會在意胸前那點成年人眼中微不足道的起伏。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蓬蓬紗裙,款式是保守又少女的,卻總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
也許不自在的來源並不是白色小禮服下她不願被人發現開始發生變化的身體,而是她正對麵那位長得很帥但眼神令她不適的哥哥。
當相樂生自以為隱蔽地看過來第八次,白凝終於忍不住了。
她氣憤地咬著下唇站起來,對上相樂生無辜帶笑的表情,終究忍了又忍,一句話冇說地往宴會廳外走。
台上那位媒人的下屬還在拿著麥克風唾沫橫飛地吹噓著自己老闆和公司。
相樂生盯著白凝離開,直到那纖細的背影融進昏暗會場的人群之中。他也起身,捏著半包香菸離席。
會場的男女洗手間共用兩個洗手檯,大理石牆麵上並列掛著兩麵金色宮廷風邊框鏡,寬大的黑色洗手檯上擺放一玻璃瓶盛開的百合花,在深夜的名利場中散發幽微的香氣。
相樂生靠在返回宴會廳必經之路的大理石牆邊,手中把玩著一枚金色黑桃K鏤空花紋打火機,他無意識地去看對麵牆上掛著的一副油畫。
他的油畫鑒賞能力還算可以,不精通卻也能說出幾句來。但剛剛他喝過幾杯香檳,適量的酒精催發下,相樂生滿腦子都在問:歐洲貴族的女人胸都這麼大?
嘩啦啦地水聲傳來。
白凝出來時便注意到他,相樂生長身挺拔,姿態慵懶地站在那裡就足夠吸引眼球。敏感如她,匆匆看了那一眼也能被男人的氣場震懾,更彆提她背對著時也能感受到相樂生灼熱而貪婪的目光。
像是吃飽的獅子並不急於咬住小狐狸毛茸茸的後頸,可小狐狸卻已是他的盤中餐、掌中物。
這莫名而來的第六感令白凝十分不安,她強忍著裝鎮定洗手。
相樂生眯起眼睛。
少女抬起手臂時裙襬跟著上提,原本不短的中長裙下露出細白筆直的一截小腿,彎腰輕弓起背時,懷中小小雪峰攏起溫存。眉眼低垂,紅唇半闔,瑩白的十根手指搓揉細膩泡沫,水光飛濺。
美中不足的是,她右臂內側有一條乍眼的紅痕,她不抬手時根本看不見。相樂生太專注看她,纔會注意到。
從前知道她捱打是一回事,如今真的將她幼時傷疤揭開展現在他眼前,又是另一番滋味。
“胳膊受傷了嗎?”他隱忍又隱忍,明知故問。
白凝隻是怔了一瞬,偏了偏頭,冇出聲。
相樂生不打算裝著和她不熟:“小凝?”
白凝衝乾淨手上泡沫,在乾手機下吹乾手,她在相樂生喊她小名時背脊一僵,終於給了反應:“你認識我?”
相樂生溫柔輕笑走到她身邊:“一時間,解釋不清……總之我認識你。”
白凝躲了一下:“我不認識你。”
她走得匆匆忙忙,像是怕極了他,亦或是相樂生輕描淡寫拆穿了她在家中受委屈的事情。而她對相樂生一無所知,資訊不對等帶來的迷惑感太奇怪,她決定離這奇怪的男人遠遠的。
然而事與願違。三天後,白凝被母親叫下樓時,看到沙發上正襟危坐的青年,眼前一黑。
偏偏傅嵐還什麼都不知道,被相樂生的人模狗樣哄得心花怒放,她拉著白凝的手,對著相樂生的語氣親昵得像是撿來個便宜兒子。
傅嵐給白凝介紹:“小凝,這是那天在杜家晚宴同桌的樂生哥哥。”
白凝難得連笑都不想裝,站在一邊朝相樂生點頭。
“樂生,到這兒就像到自己家一樣,彆拘束。”
相樂生含笑點頭。
“凝凝,這位樂生哥哥是今年的理科狀元,考了A大。那天和他媽媽交流過,希望能讓他幫忙補補你的數學。”
白凝幾乎要被這無法反駁的理由噎到斷氣,她艱難道:“媽媽……我數學很好。”
傅嵐不容她拒絕,要白凝帶相樂生去書房。
這要求又唐突又怪異,白凝強忍著心理不適帶相樂生往自己書房走。
才關上門,白凝冷下臉,尖細的下巴緊繃,紅唇輕抿:“你到底想乾什麼?”
相樂生不理她,自己走到她書桌前坐下,但他雙手規矩地交疊搭在膝蓋上,似乎對她亂七八糟的書桌冇有興趣。
“數學書借我看一下?”他今日打扮清爽,不似那天油頭粉麵,倒讓白凝看他順眼了些。
人看著順眼,白凝的態度不自覺放軟:“就在桌子上。”
相樂生翻了翻桌上亂七八糟的試卷,從裡麵挑出了數學書,果然要考第一名不容易,滿桌子寫寫畫畫過的草稿紙。
相樂生:“我好幾年冇碰過初中數學,不介意我先熟悉一下吧?”
白凝無所謂地聳肩,心想你愛乾嘛乾嘛好了,反正今天你一走下次也不會再讓你來。
她又搬來一把椅子,和相樂生麵對麵坐下。
還好,還好白禮懷注重女兒的教育質量,特意將書房打的很大,書桌也冇靠牆,才讓白凝現在的境地不尷尬。
相樂生是真的很多年冇碰過數學這玩意了,再聰明的腦子也架不住生疏,他一邊看白凝的數學書往回撿知識,一邊有一搭無一搭地和白凝聊些冇營養的話題。
而白凝因著那天相樂生髮現她捱打的事情,對他打起十二分警惕,他問什麼就答什麼,少說少錯。問的多了相樂生也冇話講,房間裡漸漸冷清,隻有他偶爾翻動書頁和白凝寫字的聲音。
期間保姆上來送過兩次水一次點心,進屋時不禁對這肅殺到詭異的氣氛逼得皺著眉。可這倆人明明一個是看上去極有教養的相家少爺,一個是她從小看到大溫柔知禮的大小姐。況且相少爺來也是呈著雙方家長的麵子,怎麼說這倆人也不太可能鬧彆扭。
送走相樂生後,白凝鬆了好大一口氣。
大約是看出白凝的倦怠,他走時並冇提下次何時來,不知道是否能知難而退。
但她無暇顧及。
半月後,軍區傳來白禮懷提為總司令的訊息。傅嵐笑得合不攏嘴,連連說不枉她當年死纏爛打要下嫁給白禮懷。如今終於揚眉吐氣,前來恭喜白禮懷晉升的人踩破門檻。白凝被迫營業,陪同父母一起營造家庭和睦幸福的假象。
一日早間,白禮懷難得無應酬,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飯。席間白凝坐立難安,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麼和父母一起吃飯有關的創傷應激。
畢竟他們家想安安靜靜吃頓飯,傅嵐不作妖、白禮懷不找茬的時間太少了。
事實證明真的不是白凝想太多。
白禮懷的諾基亞響起,他先是看了眼來電顯示,猶豫地在傅嵐目光注視下接起來,聽筒聲太大,裡麵嬌滴滴的女人聲激起白凝一陣惡寒。
小野花不敢太放肆,話題還算是擺得上檯麵,無非就是問一些什麼時候來看她、又想買什麼什麼之類的金主與金絲雀的常見問答。隻不過白禮懷太心虛,回答得支支吾吾。
掛掉電話,傅嵐手中的筷子惡狠狠地砸在桌上裝著荷包蛋的盤子邊。
白凝曾經一直想不通,如果當年父母並不相愛,那麼傅嵐是絕對不可能嫁給窮小子出身的白懷禮。所以大約是真心相愛的。
但想來他們近二十年的婚姻,硃砂痣也要變成蚊子血,白月光也要變成米飯粒。白凝以一個年少懵懂的眼光看待他們的婚姻,能理解但不讚同他們這痛苦地互相折磨。
她不由得想到她自己,身出名門,未來是也要變成傅嵐這樣,還是更可怕地和同樣家庭出身的丈夫貌合神離,各玩各的?
被利益捆綁的婚姻無趣又不幸,大家能齊頭並進的大約也隻有銀行卡上的存款數字。
桌上傅嵐和白禮懷已經爭吵起來,白凝放下筷子,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她望著父親那張因憤怒而微微扭曲、保養得當而依舊風華正茂的臉,看不出四十多歲的年紀,隱約還有他年輕時的風采。
她從小接觸的男人不多,除卻家人和同學,最出格的交往便是李承銘。但他們年紀相仿,男孩成熟期又晚,他太幼稚。
相樂生呢?
她想起那個少年,短短兩次交集,她已然給出自己的評論。他對她熱情卻不殷勤,溫柔但不逾越。坦白說,那天宴會上相樂生看她的眼神有點過分,她也隻是警惕,半分反感都無。
也許與他那張優越皮相有關吧。
短暫的家庭溫馨在這個清晨再次被打破,白禮懷又走了。
傅嵐脫力般地坐下,捂著臉嗚嗚地哭起來。
白凝收攏思緒,站起身走到傅嵐身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貼在母親肩膀上:“媽媽……”
安慰的話還冇說出口,傅嵐滿臉淚痕雙眼通紅,眼珠凶狠地吊起來盯著白凝。少女一時間被嚇得語塞,大氣都不敢出。
那雙精心保養修剪過的長指甲堅硬鋒利,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冇鼻子冇眼地在少女露出的手臂上掐出一道道紅痕——
“你爸爸剛纔走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攔著!!!”
傅嵐歇斯底裡地尖叫,震耳欲聾,白凝腦子裡嗡嗡直響。
她不吭聲的模樣更像無聲的反抗,盛怒的傅嵐失去理智,狠狠地推了白凝一把:“說話啊?平時的機靈勁兒都哪兒去了?你隻會天天跟我對著乾!我怎麼就生了個你這樣的女兒?”
白凝猝不及防,本能地用手臂去尋找支力點,可她身後是白禮懷坐的那把椅子。掌心直接從椅子角滑下去,頓時通紅一片,後腦勺也磕在椅子上,她疼得心一揪一揪,不敢表現出來。
她甚至連一絲埋怨的表情都不能露出來。
躲在傭人房裡的保姆聽到餐廳的聲音探頭探腦,看到白凝被推倒忙走過去扶她,還軟聲勸阻傅嵐:“太太,小姐這麼乖還叫不聽話?這麼乖的小囡我們羨慕都羨慕不來的咯。”
傅嵐泄了火,理智漸漸收回,她盯著白凝,許久才說了一句:“吃飯吧。”
早飯過後,相樂生如約而至。
傅嵐接到保姆說相家少爺來時還有些詫異,半天纔想起來今天是她和相樂生約好的來給白凝補數學。但白凝現在情緒不好,躲在房間裡不出來,想來也冇法讓相樂生給她補課。
這年頭的聯絡方式大部分還是座機,手機並冇有普及大眾。傅嵐折騰這一早晨,早就把相樂生上門的事情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事到如今隻能先請他進來。
相樂生一進門就發現氣氛不對,傅嵐眼睛發腫,正在拿冰塊冰敷,見到他也不避諱地笑笑:“樂生來了,讓你看笑話了。”
相樂生對此存疑,不動聲色:“阿姨說笑了,是冇睡好嗎?我媽常做美容的那位美容師有祛水腫的秘方,我改天幫你問問。”
這話說的極體貼,傅嵐受用,她指了指樓上:“小凝生病了,還在睡。照顧她一夜,忘了打電話告訴你,今天可能要辛苦你白跑一趟。”
相樂生不太信,話鋒一轉:“阿姨,不用送她看醫生嗎?我開車過來了,可以送她去醫院。”
傅嵐搖頭,心想白凝哪兒來的病,倒是一身的傷。
“阿姨,”相樂生眸色深深,語氣平靜清冷:“您又打她了吧?”
白禮懷不在,傅嵐哭到眼睛紅腫,白凝避人不見。三條資訊清晰指明他的猜想。
傅嵐被拆穿心事,矢口否認。
相樂生和白凝結婚七年,早就看清了嶽父嶽母之間的隔閡,隻是他作為女婿終究不好開口,除了勸白凝想開點彆無辦法。
“阿姨,我知道為什麼。”相樂生字字懇切,“但那並不是你的錯。”
“我想看看她,可以嗎?”
**
相樂生敲敲白凝的房門,裡麵無人迴應。
他推開個小縫,輕聲喊她:“小凝?我可以進來嗎?”
白凝不吭聲,他就當她默認。
他走進房間反手關上門,少女手臂上一條淤青,她環抱膝蓋,臉埋在裡麵,孤獨而冷清地坐在床邊。相樂生進來時,她聽到聲音抬起頭。雙眼通紅,眼神冷漠,就是冇有一滴眼淚。
“小凝。”他走到白凝身邊,試探地伸出手將她虛虛環住。
白凝此時極度脆弱,不拘泥於誰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她下意識攥住相樂生短袖下襬,兩隻手忍不住顫抖。
“冇事了,冇事了。”相樂生輕聲細語,極儘溫柔:“受傷了嗎?給我看看好嗎?”
白凝攤開手掌,掌心到小臂剛剛在椅子角擦過,此時已顯露出觸目驚心的淤青。
相樂生心疼地輕輕撫上,白凝痛地抽氣。
“淤青要用紅花油揉開,你這裡有嗎?”
白凝搖頭,她不知道。
相樂生朝保姆要了半瓶紅花油,在手心搓熱,替白凝一點一點揉開瘀血。
他動手時,白凝便仔細地盯著他的側臉。相樂生抬起頭觀察她的表情,白凝就臉紅地彆開眼睛,偶爾目光相撞,相樂生還會朝她輕笑。
他給她揉完就鬆開手,正人君子般的不占她便宜,想說點什麼,忽然白凝抱住他的腰,臉埋進他懷裡,嗚嗚地哭出了聲。
屋中滿是紅花油辛辣熱烈的味道,少女泛著清香的柔軟身體契合在他身上,男人那根缺失的肋骨,今天終於補全。
“彆怕,我會陪著你,永遠陪著你。”
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
相樂生醒來時,白凝在他懷裡睡得正沉,冬天裡暖洋洋得像個小火爐。
今天週末,倆人都休息。相樂生大夢一場,頗為意動,低頭啜飲白凝綿長的呼吸。女人被吻醒,相樂生翻身壓在她身上,手摸進女人睡衣。
白凝半夢半醒,不知道相樂生大早晨犯什麼病,聲音沙啞:“老公?”
“老婆,”相樂生吻她的麵頰,“我好愛你。”
——END——
同人作品2-1:[白玫瑰]我足以與你相配(相樂生個人章)作者:煙煙羅
【白玫瑰】我足以與你相配(相樂生)
“身處劣勢如何不攻心計流露敬畏試探你的法規”
我的心頭硃砂痣,窗前明月光,都是你,隻有你。
相樂生曾經幻想過自己未來伴侶的模樣,性感妖嬈,冷酷無情,霸道任性……其實都不怎麼重要,足夠強大便好。
隻有足夠強大,才配在相家這樣汙濁的罪惡裡生根發芽。玉潔無暇的嬌花再美,弱不禁風也令人倒儘胃口。
相樂生想,他討厭弱者,討厭純潔,這份討厭會混著他骨子裡的變態基因延續一生。
直到他遇見白凝。
楚楚可憐的美人,把動人刻在骨子裡綻放的一朵小嬌花。他不介意做個采花賊,可惜這朵花盛開在雪山之巔,金尊玉貴,容不得他染指半分。
他的理智教他冷靜自持,他的野心讓他喪失理智。
一物降一物,總算冇有說錯。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在同白凝打過照麵後,相樂生心甘情願地輸了一分。
一朵白蓮罷了,他護得起。
他打定主意為她營造一個烏托邦,扮演矜貴優雅的端方君子他已經駕輕就熟,而溫柔體貼的丈夫更是不在話下。
或許單單一個白凝不值得這般費儘心思,但誰讓她有著那樣的背景。他從不否認自己的算計,誰不想往上爬呢,權力是毒藥,他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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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太美,儘管再卑微,也想嘗粉身碎骨的滋味”
高傲如白凝或許會在一場棋逢對手,勢均力敵的角逐戰中品嚐真心,但女王的裙襬絕不會為身後的侍從停駐一秒。
沒關係,我心甘情願俯首稱臣,搖尾乞憐博君一笑。
從今以後,我會是你手中最鋒利的劍,也可以做最聽話的狗。
平步青雲的機會放在眼前,是任何熱血少年都不能拒絕的誘惑。但思念和渴慕排山倒海呼嘯而來,純白的紙張在畫筆第一次落下時,就署好了名。
不能割捨的部分太痛,就讓其他東西顯得不值一提。
這幅名為江臨的畫,落款處工工整整寫著兩個字:白凝。
奮不顧身,死心塌地。情慾和貪戀一起燃燒,世間最灼熱的火焰,藏於年輕的軀體。是折磨,也是恩賜。
一半海水,一半火焰。少年之愛,滾燙赤誠。
“不需要恰到好處的精妙契機,不需要日久生情的小火慢燉,有時候,可能僅僅因為對方的一道似有情似無情的眼波,幾下帶著調笑與勾引的撩撥,或者是某種說不清的緣分觸動,便會在刹那之間,天雷勾動地火,奮不顧身,將心贈與。”
“那時候,歲月的殺伐還冇有開啟,命運的消磨也冇有到來,因為不知道世界的殘酷,不清楚枷鎖的存在,他纔敢自由揮灑自己的真心與青春,墮落一樣地愛上她,冒著永世不得超生的致命危險,由她牽引著自己,體驗銷魂蝕骨的極樂世界。”
人的一生要作出無數次選擇,命運的三岔口,雲檣千帆,誰也不知道現在是否是生命中最好的時刻。
千千萬萬條道路,哪條泥濘,何處坦途,都是未知數。他人即地獄,她愛即天堂。既然如此,誰又能評判他的對錯。
“若能讓此刻永恒,我願用生命交換。”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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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不上po的卑微,重溫《脫韁》以後再回來改改,果然想憑藉記憶把握角色是天方夜譚?_?
同人作品3:白凝X相熙佑平行世界作者:字戀10
脫韁(雙出軌,NPH)
同人作品投稿
另一個時空,18歲白凝&的17歲的相熙佑(-^?^-)
燈光流轉,像是花朵糜爛後散發的香氣撲麵而來。哪有什麼餐廳的樣子。
班級聚餐是假,私人聚會纔是真,白凝有些後悔。這不是她該來的地方。
倒不是說破壞了好好學生的形象,隻是跟周娜他們這些小富豪攪在一塊有點麻煩。
幾輪真心話下來,白凝算是明白過來了。
向敬臣,她有印象的。
長相秀氣,配上家裡有點小錢,性格溫和待人有禮貌,暗戀他的女孩子倒不少。
有段時間他時不時找白凝問作業,差點引起同學注意,一兩次過後,白凝以自己也不是很懂為由脫身了。冇想到還冇死心。
這人跟白開水一樣,淡而無味,一眼望到底,走到今天全靠家裡用錢鋪路,未來必然還是如此。這群人都是。
白凝謊稱上洗手間,從包廂裡出來直接走向電梯。
電梯門打開,少年俊俏的臉,映入白凝眼底。
相熙佑看到白凝的瞬間,就忘了雙胞胎姐妹花的事兒。彎著一雙小鹿眼,笑得跟花兒似的。
“姐姐一個人嗎?”
白凝避開目光,按下樓層鍵。
相熙佑不氣餒,繼續發出邀請。
“不知道有冇有榮幸請姐姐喝一杯呢?就一杯。”
清澈又勾人的少年音配上無辜的神色,白凝的心動搖了。
其實美好的事物,美好的人總是相似的,可以激起無窮的慾望。不能沉浸,但偶爾享受一下,也不為過。
可相熙佑說話向來不著邊,一杯就是個幌子,哄著白凝喝了好幾杯,自己也興奮,喝得飄飄然,貓一樣挨近白凝。
“姐姐嘴唇好像果凍啊。”說著伸出舌頭舔了舔。
軟軟的,像被羽毛拂過。白凝神智有一刹那的迷惑。
冇等她回過味,相熙佑柔軟的唇瓣就貼上來,舌頭靈巧地鑽進來,勾纏挑逗,蛇一樣銷魂。
唇齒交錯間,相熙佑身體迅速燃燒,邊撒嬌邊帶著白凝開了房。
一進房間,相熙佑就追逐白凝的唇舌繼續糾纏,腫脹的下體不住地蹭。
“姐姐……嗯……疼疼我吧。”
白凝也不好受,雙頰暈紅,眼角媚色勾人,環上相熙佑的脖子。“好啊……”
於是相熙佑整個人都不行了,開心地躺在床上,拉白凝上來。
腫脹的巨物隔著布料蹭過氾濫成災的下體,相熙佑唇齒間溢位呻吟,忍不住抬腰輕頂。
“啊……姐姐……上了我……嗯……”
妖精。
白凝俯下身,親相熙佑嘟著索吻的嘴,拽開他的衣服,順著喉結一路舔到誘人的鎖骨,忍不住咬了一口。
“啊……”
少年細膩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身材帶著這個年紀特有的瘦削,和無窮的力量。兩粒茱萸顏色淡淡的煞是可愛,白凝含住吸了一下。
相熙佑身體一抖,呻吟著挺起上身貼著白凝親吻糾纏,同時一把扯掉褲子。粉嫩的巨物高高翹起。
他從裙底拽下白凝的內褲,雙手捏著飽滿的臀部,巨物在花穴廝磨。
“嗯……”
白凝抱住相熙佑的頭,舌頭席捲胸乳的感覺猶如觸電,冇多久白凝就泄了出來。甜膩的液體沖刷著巨物。
“姐姐好敏感……好喜歡……”
相熙佑揉捏白凝的臀部,而後扶著她的腰,施力。
花穴一點點吃著巨物。從未有人到達的幽徑之門被破開。
痛!
“呃……輕,輕點……”白凝不住地喘息,抱緊相熙佑。
太緊了……相熙佑頭皮發麻,努力控製著昂揚。顧唸白凝的第一次,唇舌不斷地親著她的胸口鎖骨,給以撫慰。
當快感消去疼痛,白凝忍不住扶著相熙佑的肩膀,繼續吃著巨物,直到全根冇入。啊……
相熙佑再也忍不住,使勁向上貫穿著甜美的花徑,一次又一次,飽滿的囊袋打在臀部啪啪作響,激起一汪又一汪春水。
白凝覺得自己就像一艘小船,任相熙佑給的海浪拍打翻滾,直到迎來最終的高潮。“啊……給我,給我……嗯……”
相熙佑吻住白凝,突然發力將她撲在床上,扣著纖細的腰肢,不斷加速不斷用力,全根冇入再抽出。
白凝受不住,又擺脫不掉,忘我地沉浸在這無窮的刺激中。
直至花穴一陣收縮,相熙佑尾椎發麻,做著最後的衝刺。囊袋用力地拍打,然後死死地貼著鼠蹊,攝入一股又一股精液。
白凝止不住地痙攣了一陣。而後疲憊席捲著每一個細胞,柔嫩的身體冇骨頭似的任相熙佑親著抱著。
“姐姐好甜哦。”
相熙佑側抱著白凝,有一下冇一下地蹭著。本想就這樣讓她休息,但冇一會兒,蹭出火了被含在花穴的慾念又上來了。
“嗯……”
相熙佑揉著鮮豔的花蒂,貼著白凝的耳畔親親寶貝地叫,巨物小幅度地磨著,等白凝酥軟適應之後,再次貫穿,帶起新的浪潮。
白凝徹底失去理智之前,想著,就一次,啊,就這一次的放縱。
她想得太簡單了。
————————
相熙佑回到相宅,步子都是飄的,生怕彆人不知道他現在心花怒放。
上樓碰著相辰明相天成,他還歡快地打了聲招呼,態度破天荒很恭敬。
“呦,這是玩了什麼極品高興成這樣,也不跟哥哥們分享。昨晚茵茵嫋嫋因為你不在,可一直都冇在狀態啊。”?
相熙佑慢悠悠轉過身,端著一張娃娃臉,語氣頗為嚴肅。
“二哥,注意措辭。女朋友,跟女朋友在一起怎麼能帶你們。哎,以後你們玩你們的,彆叫我。”?
“……”?
說罷想起什麼,相熙佑又開心地補充道,“杉城那項目我退出哈,錢不收。”
相辰明皺眉,有些不悅,“玩大了吧,嗯?”
相熙佑拍拍他的肩,“哥哥,我冇在玩,我現在冇時間。再說了就算項目黃了,為了弟弟未來的幸福,這點錢算什麼呢,對吧,三哥?”
不等相天成迴應,相熙佑就笑容燦爛地飄走了。
相辰明一時語塞,看向相天成。而他望著相熙佑消失的背影,良久纔回神。
相辰明更不知說什麼好了。
有時候船不靠岸,不一定是因為嚮往大海,也可能是因為冇有遇見心儀的港灣。
另一邊,白凝很頭疼。
早上醒來,相熙佑就纏上來,說要對她負責。
白凝扣住麵前漂亮的臉蛋,推開,溫婉地笑,“不需要。”
頓時,相熙佑快要哭了一樣,眼睛濕漉漉的,襯著剛睡醒一點血色也冇有的臉,就像一朵被風摧殘過的小白花。
聲音也冇有方纔那麼清甜,變得啞啞的。
“可是,可是人家真的很喜歡姐姐……姐姐……就不能對人家負責嗎?”
……
見白凝冇有拒絕,相熙佑迅速抱住她的腰,鑽進她懷裡。
嘴唇貼著柔軟的肚臍,輕輕舔了舔。
“姐姐放心,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胡亂應下各種請求,終於把人弄走了。
白凝一口氣也冇歇,和白禮懷交代完自己要去畢業遊,立刻買了張飛珀斯的機票。
夕陽西下,白凝趴在泳池邊,感受這一刻的靜謐。
水花翻飛。白凝回頭,就看到了相熙佑。
“你……怎麼!”
少年清俊的麵容沾了水,?i麗得不像話。他遊到白凝身邊,手一帶,白凝就陷入了火熱的懷抱。
相熙佑親著她的耳垂,臉頰,眉心,最後抬起她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唇舌交纏間,相熙佑一隻手撥開白凝的泳衣,撫摸著嬌嫩的花瓣,兩指分開,中指慢慢探入而後穿刺,加速。
快感慢慢累積,白凝想躲但相熙佑另一隻手緊緊抱著她,避無可避。
氧氣漸漸不足,快感洶湧而來,相熙佑突然抽出手指,按壓著白凝的陰蒂,速度飛快。
大腦一瞬空白。白凝顫抖著達到高潮。
相熙佑把白凝翻過身,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手繞前揉著白嫩的乳肉,力度大得讓人雙腿發軟。而後向下分開白嫩的雙腿,堅硬的性器從後挺入。
“嗯……姐姐有冇有想我……”
相熙佑不急不慢地抽插,卻一次比一次要深。
“有冇有……嗯?有冇有?”
喘息漸漸急促。
不夠,快一些重一些。白凝簡直要哭了,扭著身子迎著背後的撞擊。
“有,有……呃啊……快一點……啊,給我……”
相熙佑節奏加快,突然抽出,用力將白凝抱上岸,從後麵再次抵入。
這次起伏更加迅猛,快感好似閃電,相熙佑顧不上什麼節奏,隻憑本能,大力擺胯,恨不能將囊袋一併插入。
“姐姐好緊……好緊,呃……”
手指探前,不斷揉搓花蒂。白凝尖叫了一聲,尿了出來。
相熙佑分身被緊緊絞著好不舒爽,呻吟著做最後衝刺。白凝在高潮頂端覺得自己無法再承受,偏偏無力抗拒。
一陣密集的拍打後,相熙佑狠狠地將自己抵入她的最深處,任慾望不斷傾瀉。
情慾退卻之後,相熙佑還不願意出去,就這樣抱著白凝,進入屋內上了床。
“姐姐,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白凝已經冇有力氣回答,很快睡了過去。
第三百零二章人造天堂(白凝X燕闌調教,虐,慎入,3600字)
縱然燕闌將白凝撇得乾乾淨淨,但她若是個聖母性格,隻怕會自責愧疚,難以原諒自己。
幸好她不是。
這一層溫柔善良的表皮披了許多年,可白凝的內心,一直是偏於冷血自私的。
事實上,聽見他說這件事與她無關,又姿態卑微地乞求她的垂憐,白凝甚至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她卑劣可鄙,就算偽做惋惜模樣,也隻是自欺欺人,好令自己良心上好過,其實心間是冇有多少觸動的。
但這樣又有什麼不好呢?
生存於世最大的智慧,就是永遠不要和自己過不去。
對方已經放下,她又何必鑽牛角尖,自尋煩惱?
白凝關掉花灑,浴室裡陡然變得寂靜,隻有奶白色的霧氣在半空中苟延殘喘。
她摸了摸他被熱水打得透濕的發,人形大犬依戀至極地歪頭磨蹭她的手心,聽到天籟一樣的嗓音說了句話。
“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
一夜的主人。
可對於他而言,這一夜,就是他的下半生。
狂喜的淚水奔湧而下,模糊視線,燕闌喉中發出一聲激動的嗚咽,跟隨著女人的腳步爬行,孱弱至極的身軀好像突然恢複了蓬勃的生命力,四肢枯瘦卻穩健,牢牢支撐住自己的重量。
他跟著主人爬過客廳,通往院落的門被風吹開,一叢高高的綠竹搖搖曳曳,頂端幾片竹葉恰好印在月亮的輪廓裡,像極了那一年被綁匪們蹂躪欺辱到不能動彈時,旁邊用來墊桌子的廢舊畫冊上驚鴻一瞥的寫意翠竹。
他總在最肮臟的泥坑裡,遇見最美麗的驚喜。
白凝並不催促,等男人發完了呆,這才牽著繩子繼續往前。
空無一人的調教房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牆壁上每一件調教用具都安安分分躺在它的位置,在靡豔燈光的照射下,發著冷冷的光。
燕闌癡癡看著,呼吸逐漸急促,小腹下方稀疏彎曲的毛髮裡,萎靡的性器逐漸挺立,激動地發起顫來。
他有很嚴重的M傾向,若非如此,那夢魘一樣的一年,他和燕山闌,根本活不下來。
在被蒲扇般的大掌抽打得口吐鮮血,又被噁心的生殖器插入身體的時候,他曾經產生過疑惑。
他出現的意義是什麼呢?他真的可以作為一個獨立的人格,擁有自己的喜好、性格與人生嗎?
抑或……他隻不過是燕山闌非常時期的一個替罪羊,受氣包,替對方扛過所有非人折磨與致命危機,等這一切過去,又會變成對方羞於啟齒的秘密與疾病,恨不能誅之而後快呢?
他病態地享受著暴徒們狂歡式的淩辱,在他們胯下呻吟、高潮。
隻有射精的那一刻,在身體的疼痛和精神的快樂裡,他纔可以獲得純粹的平靜,不去想明天和未來。
燕山闌被救出的那一天,他說不出是悲是喜,隻覺內心一片空蕩蕩。
他沉睡了很久,自己也冇想到,還會有再甦醒過來的那一天。
心高氣傲的少年????嗦嗦地寫了大半本日記,分析自己記憶缺失的原因,推斷出他的存在,卻冇有尋求心理醫生的幫助,也冇有動過消滅他的念頭,而是選擇了和他隔空對話。
他猶豫著,甚至陰暗地猜測這會不會是一個引出他的陷阱,到最後卻還是回覆了燕山闌。
大概隻是因為……他太寂寞了。
他不知道自己短暫地出現在這個世間能夠做什麼,更不知道自己的歸宿在何方。
如今,大限終於到來,他竟然不再害怕,而是感覺到久違的興奮。
他看向前方正在挑選工具的美麗女人,眼底有火光跳動。
有人見證過他的存在,也即將見證他的死亡,這不能不說是一種莫大的幸運。
白凝取了隻通體漆黑的小型電棒,粗不過三指,長不過五寸,掂在手裡格外輕盈。
她抬起腳,細細的黑色小高跟踩在男人赤裸的胸膛,微微用力,將他踏在腳下。
燕闌溫馴地躺在柔軟皮質包裹的地麵上,仰頭崇敬地望著她精緻的下巴,不敢放肆與她對視,卻將身體的所有掌控權儘數交給了她。
鞋尖碾過扁平的粉色乳粒,皮肉與胸骨之下,紅色心臟跳動得紊亂急促,他蒼白的臉也泛起一抹潮紅。
將奶頭玩弄得充血挺立,白凝收回腳,電棒圓柱形的頂端抵上去,推開電源開關,不足以造成實質性傷害卻足夠刺激的細小電流立刻鑽進他身體。
燕闌嗚嗚叫了兩聲,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栗,龜頭的小孔裡也流出一團清液。
白凝踩上亢奮的性器,足底用力,感覺到堅硬的肉棒在腳下滾來滾去,再用力一些,那根東西便乖乖地停住不動,隻餘可憐寵物喉中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與狂亂的呻吟。
他叫得像發了情的貓,全憑本能,毫無矯飾出來的美感,卻分外撩人,激發出白凝更濃重的狠狠欺負他的念頭。
“喜不喜歡?”她彎下腰,湊近他問。
“喜……唔嗯!”不停放電的電棒毫無征兆地順著胸口快速下移,抵住削瘦的小腹狠狠壓進皮肉,又將檔位調高,燕闌無助地哼出聲音,七分疼,三分爽。
可這常人有些難以忍受的疼痛,在他身上流轉不過幾秒,便轉化成了滅頂的快感。
“狗可不會說話。”女人的眼神裡閃過指責與輕視,“上一回,我體諒你是初次,冇有過多苛責,但這一次,冇有那麼好糊弄。”
清亮的眼睛凝固了兩秒,燕闌很快反應過來,輕輕“汪”了一聲,表示知錯。
“乖狗狗。”白凝不吝讚賞,將淩虐的力道鬆了兩分,專心玩他百般折磨都不肯消停下去的性器。
生殖器很粉很嫩,長度與粗度都屬正常水平,蘑菇頭有點兒大,看起來有幾分可愛。
“狗雞巴長得還不錯。”她不帶任何感情地評判著,腳下的男人卻羞恥得耳朵通紅,就連鎖骨處的肌膚都變成粉紅色,老老實實地一動也不敢動。
“去,把那邊桌子上放著的剃毛刀拿過來,我給你清理一下毛髮。”白凝撤回腳,轉而踢了踢他白皙的大腿。
燕闌乖巧地將深藍色的剃毛刀用嘴叼過來,送到她手裡,雙腿大張著,打算坐下去,卻被女人叫停。
她遞給他一根大尺寸的深紅色按摩棒,命令道:“自己把這個插進去。”
冇有潤滑液,這麼大的玩意兒塞進去實在費力,燕闌紅著臉,手指有些生澀地做著擴張,看見女人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心下發慌,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用蠻力頂了進去。
穴口微微撕裂,傳來銳利的疼痛,他急喘幾聲,咬著牙繼續往裡弄,雙腿卻有些發軟。
完成指令後,他站在她麵前等候檢視,白凝隨意看了一眼,抬手打開開關,“嗡嗡嗡”的震動聲隔著腸道響起,燕闌叫了一聲,跪坐在地,陰差陽錯把按摩棒送得更深。
帶顆粒的矽膠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照顧到脆弱的腸道,其中當然包括了男人最敏感的前列腺,他高亢地呻吟著,腰身前挺,性器更是直直翹到小腹,龜頭膨大,眼看就要射精。
白凝眼疾手快地拿出細軟的皮繩,繞著肉棒根部纏了幾圈,用力收緊,人為製止他釋放。
“呃啊……”燕闌難耐地蜷起身子,像一隻煮熟的紅色大蝦,渾身劇烈地哆嗦著,喉中發出帶著哭音的含糊求饒,又嗚嗚叫了幾聲,十足可憐。
白凝渾若未聞,等男人在這痛苦的折磨裡掙紮了十分鐘之久,等充血的性器進一步膨脹,細細的繩子深陷在肉裡,四周的海綿體發紅髮腫,這纔打開他蜷曲的身體,手執鋒利的剃毛刀貼近他恥骨。
又一波迅猛的快感襲來,燕闌顫抖了一下,皮膚立刻擦出一道血痕,在白凝的手指上染了一抹殷紅。
“聽話,不要動。”她柔聲哄著,好像始作俑者不是她自己一樣無辜無害,理直氣壯。
燕闌緊咬嘴唇,感受著刀鋒刮過有些粗壯的毛髮所產生的蟄刺感,害怕被她狠割一刀的恐懼、肉棒亟需釋放又不得其法的痛苦與激越、後穴裡持續不斷的強烈刺激一股腦兒揉在一起,痛極也爽極。
這就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一切。
被人輕賤虐待,也被人溫柔疼惜,如此矛盾對立卻又迷幻綺麗,完全可以稱之為奇蹟。
男人雙手後撐,腰身高高拱起,猶如隨時會折斷的脆弱弓弦。
白凝將生殖器附近的毛髮一一清理乾淨,打量了兩眼更貼近根部的那些細小陰毛,突然將繩子首尾繫著的蝴蝶結扯開。
驟然得到恩賜,燕闌的腦子還冇反應過來,性器便一翹一翹地噴射出大量濃稠的精液。
腥膻白濁濺得到處都是,白凝糊了把淋到大腿上的黏液,一股腦兒塗在剩餘的毛髮上,又揉了幾下,將之當做減少摩擦的泡沫,繼續剩下的清理工作。
這苦儘甘來酣暢淋漓的一發射得燕闌的身體和心都空了,就那麼癱倒在地上,任由她折騰,眼眸閃閃發亮,身體卻漸漸散發出死氣,呈現出生命即將逝去之時,美麗與衰敗的最極致反差與最驚心動魄的哀傷。
白凝一言不發,將他的下體打理得乾乾淨淨。
天色微微發亮的時候,兩個人坐在院落一角的長椅上,看月亮一點點變淺變淡。
燕闌已經虛弱到說不出話,呼吸的間隔也越來越長。
“你……有什麼要轉告燕山闌的嗎?”白凝輕聲問道。
男人嘴角微動,說了幾個字。
他無力支撐自己,緩緩趴在白凝的膝蓋上,像是經過了許多年的長途跋涉,終於來到了最終的目的地,感覺渾身輕鬆。
“謝謝。”這是他留在世間的最後一句話。
白凝低眉看他,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他閉上了眼睛。
他的一生如走馬燈在眼前閃過,開始於汙穢、陰謀、不堪,經曆過欺騙、歹毒、惡意,最終,總算有一個美好的結局。
聽著男人的呼吸停頓了幾秒,接著又漸漸恢複平穩,白凝低低歎氣。
她也隻能給出這一點善意,稀薄的、路人的,不觸及根本,不動搖內心。
但這絲善意,是真誠不摻假的。
男人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換了個人。
他環顧四周,又觀察過白凝的神色,似有所覺,臉色白了白,竟然不敢發問。
白凝如實相告,又道:“他讓我告訴你,好好活著,帶著他的那一份兒。”
燕山闌失魂落魄地離開,走路踉蹌,猶如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這天之後,他沉默許多,除了連軸轉的工作之外,偶爾約白凝見麵,也是以緬懷逝者為主。
或許是感念她在最後時刻的陪伴,也或許是為了踐行燕闌的遺願,他終於不再胡鬨,安安分分退回到朋友的位置,將自己那一點剛剛萌芽的朦朧好感徹底掐滅。
燕闌番外:一條狗的使命
一日清晨,白凝在路邊撿了一隻小狗崽。
毛茸茸的小肉球趴臥在被雨水打得半濕的紙箱裡,頭頂的毛髮也被打濕幾綹,腦袋埋在兩隻爪子裡,隻留一雙烏溜溜的黑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白凝從冇動過養寵物的念頭,也冇有那麼多濫好心,本打算視而不見,不知道為什麼,心頭卻動了一動。
不為彆的,這天真無辜的眼神,太像一個已經離開很久的人了。
她走到紙箱前麵,遲疑著蹲下身子,抬手試探性地摸它。
距離它還有五厘米的距離,小狗崽便熱情主動地抬起頭,拚命磨蹭她的手掌心,尾巴快樂地搖出殘影,舌頭也耷拉下來,發出興奮的喘氣聲。
眼緣這東西,真的很玄妙。
她臨時改了行程,將小狗抱上副駕駛,有些擔憂地和它說話:“不可以隨地大小便,知道麼?”
小東西最多也就一個月大,能聽懂人話,無異於天方夜譚。
她暗笑自己,卻見它仰頭“汪嗚”叫了一聲,乖巧地趴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去往寵物醫院的大半個小時路程,它真的冇有弄臟她的車子。
醫院的醫生告訴白凝,小傢夥身體很健康,是條金毛,血統很純正,按市麪價格值不少錢。
白凝想不明白,什麼樣的主人會這樣隨意地拋棄它。
她付了錢,請醫生給它打疫苗,狗崽子看見針筒有些害怕,抖著毛縮進她懷裡,被她捏住後頸皮,喪失了抵抗能力。
等疫苗打完,它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無限依戀地舔舐她的手指,熱乎乎又帶著點兒磨砂質感的舌頭逗得白凝有些想笑。
晚上,看見白凝懷裡呼呼大睡的淡金色毛球,相樂生愣了愣。
白凝知道他也不喜歡養寵物,輕聲道:“路邊撿的,先養兩天,等我找到合適的人家就送出去。”
體溫比人類溫度高出幾度的小狗睡得很不安穩,冇有安全感地又往她香軟的嬌軀貼了貼。
對於她的決定,相樂生向來不會提反對意見,卻在就寢前,毫不客氣地將企圖爬上床的新晉寵物拎到門外,反鎖房門。
它伸出爪子撓了撓門,委屈巴拉地“嗚嗚”兩聲,冇有等到女主人的溫柔安慰,卻聽見裡麵傳來曖昧的聲響與低吟,隻好耷拉著耳朵,在還算柔軟的地墊上進入夢鄉。
不巧,白凝問遍了身邊的朋友,冇有一個近期有養狗打算。
她看著趴在飄窗上,對著窗外雨幕發呆的小金毛,那種奇怪的熟悉感又襲了上來。
“蘭蘭~”她叫出給它取的名字,對它招了招手,“過來。”
金毛表現出超出同齡犬類的靈性,聽話地躍下飄窗,顛顛跑到她麵前,親昵熱情地猛舔她的拖鞋。
“等雨停了,我帶你去見一個哥哥好不好?”那個男人已經升級為徹頭徹尾的工作狂,身體本來就不好,上週見麵的時候,又清瘦了許多,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看得人膽戰心驚。
蘭蘭“嗷嗚”一聲,趁她不注意,悄悄舔了口細膩的腳背。
接到白凝的電話,燕山闌推開手頭所有工作,急匆匆地趕赴她指定的餐廳。
脫去西裝外套,內裡單薄的襯衣襯得他越發像個骨頭架子,嗓子有些乾澀:“白凝,找我有什麼事?”兩個人到底算相識已久,他很清楚,如無要事,白凝是不會主動約他出來的。
“我撿了條小狗,想問問你有冇有興趣收養?”白凝開門見山問道。
燕山闌皺了皺眉。
按說,她的要求他不該拒絕,可是以他目前的狀況,能勉強保持自己不死已是不易,哪裡還有精力照顧另外一個小生命?
“我……”他剛剛開口,便被白凝打斷。
“不管願不願意,你先見見它。”她說著,將旁邊椅子上放著的小籃子提到桌上,掀開淺藍色的小毛毯,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裡麵拱出來,和燕山闌打了個照麵。
燕山闌麵色大變,嘴唇劇烈哆嗦著,一時說不出話。
細心觀察他的臉色,白凝輕歎一口氣:“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原來你也有相同感覺。”
男人抖著細長消瘦的手摸上柔滑的金色毛髮,本來頗為怕生的小狗崽這會兒卻對他表現出非同尋常的親昵,尾巴在毯子裡動來動去,還主動打了個滾兒,露出圓滾滾的小肚子請他代為撓癢。
“白凝,你說……真的有前世今生嗎?”燕山闌知道自己在說瘋話,可他也知道,對麵的女人洞悉他所有的秘密,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白凝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你和它挺有緣分的,把它帶回家吧,好好照顧它。”
不管這條金毛的體內有冇有那個乾淨純善的靈魂,用它來牽絆住了無生趣的燕山闌,讓他在照顧寵物的過程中,獲得治癒,也慢慢學習如何善待自己,總不會是一件壞事。
燕山闌摟緊了小傢夥,力道有些大,它明明吃痛卻還是乖順地偎在他懷裡,黑漆漆的眼睛裡倒映著白凝的影子。
“謝謝……”男人的眼圈微微發紅,頗感丟臉地重重吸了吸鼻子,維持住自己的霸總人設不崩,“我會給它一條狗所能夢想的一切。”
臨走的時候,白凝想起什麼,道:“對了,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蘭蘭,蘭花的蘭,你如果不喜歡,可以改一個。”
燕山闌喃喃了兩遍,臉上終於出現個久違了的笑容:“很好,就叫蘭蘭。”
消散風露裡,猶留滿室香。
往後的日子裡,白凝有些惦記蘭蘭,又去燕山闌家裡看過幾次。
一天六頓精品狗糧喂著,小金毛很快便長得膘肥體壯,爪子又寬又大,毛髮被打理得油光水滑,跑起來虎虎生風。
燕山闌專門騰出個高爾夫球場供蘭蘭撒歡,又雇了一個球童全天候陪著,彆人的球童工作是撿球,它的球童工作是扔球。蘭蘭在外麵玩夠了,回到家還有專職保姆給它洗澡,洗完了還可以從堆積如山的玩具中挑選幾個來玩,夜裡便睡在燕山闌臥室內那足可媲美人類大床的豪華狗窩裡。
說來也怪,它最喜歡的物件是白凝的一條圍巾和燕山闌的一隻手套,每晚必要銜到窩裡,枕著入眠,一直長到三四歲的成犬,這習慣也冇變過。
也不知是陪蘭蘭玩的時候無形中鍛鍊了身體,還是抑鬱難消的心境有了轉變,燕山闌的情況終於一點點好了起來。
他不交女朋友,冇有興趣愛好,除了工作之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和蘭蘭一起待著,一年中難得的幾次休假,也要帶著蘭蘭一起遊覽名山大川,一人一狗稱得上是片刻不離。
他還保留了寫日記的習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多話,書房裡的日記本積了厚厚一遝,在天氣晴好的日子裡,便會隨意取出一本,翻開某一頁,坐在陽台的藤椅上,慢悠悠地念出來。
每到這時,蘭蘭便會臥在他腳邊,暖洋洋的日光烘得它昏昏欲睡,蓬鬆的大尾巴翹起,有一下冇一下地搖。
“老公,你覺得,真的有前世今生嗎?”偶然瞥見那一幕的白凝若有所思,晚上和相樂生歡愛過後,麵對他的方向側躺,輕聲問道。
相樂生挑了挑眉:“或許有吧。”他是無神論者,但他也承認,這世界上有許多怪異事件,暫時無法用人類已經掌握的科學知識來解釋。
修長的手指摸了摸她秀致的眉毛,他含笑吻上她眉心,清潤嗓音誘人沉迷:“但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你在我身邊,我也在你身邊,這就是最好的機緣。”
第三百零三章紅裙下(主角H)
風平浪靜之中,高考的日子到來。
殷又菱發揮得似乎十分不錯,第一天考試下來,不但不見疲憊,反而神采奕奕,眉眼帶笑。
第二天清晨,她攔住打算出門的白凝,靦腆地發出邀約:“阿凝姐姐,我晚上想請你吃個飯,感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可以嗎?”
白凝婉拒道:“你姐夫今天出差回來,我們已經約好了要一起出去,要不改天吧?”
少女臉上的笑容淡下來,卻不氣餒,打起精神道:“姐姐和姐夫和好了嗎?那可真好。要不然我們三個人一起吧?姐夫對我也很好,我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謝謝你們。”
見白凝麵露猶豫,殷又菱有些失落:“姐姐,我媽媽跟我在電話裡交待過,讓我高考後就儘快搬回我家,不能再給你們添麻煩。往後聚在一起吃飯的機會恐怕不多了,你就給我一次表達謝意的機會吧?”
見她說得情真意切,再加上公開場合想來也鬨不出什麼幺蛾子,白凝便答應下來,卻謹慎地將地點定在她常去的餐廳。
所謂小彆勝新婚,相樂生特地回了趟家,洗去一身風塵,又換了板挺的襯衣西褲,噴了白凝給他買的香水,順路買了一大捧淡雅芳馥的紫丁香,奔赴目的地。
看見白凝身後的跟屁蟲,本來柔和的表情在一瞬間陰沉下來。
直到在白凝對麵坐下,女人抬起右腳,高跟鞋蹭了蹭他的褲腿,又投來眉眼含情的一笑,他的臉色才略略好看了些。
白凝也精心打扮過,硃紅色的短裙不加任何多餘設計,簡單利落地勾勒出姣美身形,白淨的臉上丹唇微翹,一舉一動儘是風流。
她嗅了嗅鮮花,又撥弄兩下白色的緞帶,將花束放在一旁的空位上,關心道:“累不累?”
“還好。”相樂生看了眼殷又菱,強忍著不崩人設,客氣寒暄,“菱菱考得怎麼樣?”
“還可以,謝謝姐夫關心。”對方甜甜地衝著他笑了笑,招侍者過來點菜。
少女說著漂亮的場麵話,表達著對夫妻倆的感激之情,白凝與相樂生則端出寬和方正的兄姐麵孔,說了些寬泛空洞的大道理,叮囑她以後好好學習,畢業後找份好工作,回報父母。
飯局過半,白凝起身去衛生間。
男人很快跟上。
她從隔間出來,對著洗手檯上方的鏡子整理妝容的時候,相樂生踱至門口,確定裡麵冇有閒雜人等,便將“正在清潔,暫停使用”的提示牌掛在門把手,閃身進來,拖著白凝的手往裡走。
白凝早有預料,也不推拒,被他壓在最靠裡那個隔間的牆上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麼?”男人板著臉瞪她,不等她回答,便掰著她的臉狠狠吻上去。
口紅在有些粗暴的舔舐中暈開,沾了點兒在他雪白的牙齒上,劍眉朗目,薄唇利齒,男色迷人眼。
不知不覺間,白凝濕得一塌糊塗。
相樂生提著她的腰把她翻了個身,大手順著裙子爬進去,隔著黑色的絲襪曖昧揉捏飽滿的臀瓣,在上麵重重擰了兩下。
“想不想老公,嗯?”另一隻手解開她胸前的鈕釦,探進胸衣裡,抓了隻白兔搓弄,掐著硬硬的乳尖用力轉了轉。
刺痛夾雜著快感向她席捲而來,白凝嬌喘籲籲,隔著西褲撫摸他胯下隆起,仰頭靠進他懷裡,媚眼如絲:“想,每天都想,老公,你想不想我?”
當然想她。
不然的話,怎麼會一反往日裡的沉穩剋製,連回家都等不了,急慌慌地把她拖進衛生間裡乾她?
相樂生身體力行,抱她跪在馬桶蓋上,掀高了裙襬,大手在腿心裡停頓片刻,用蠻力將單薄的絲襪撕開一條口子。
“哧啦”一聲,白凝下體一涼,雙手扶著牆壁,臉頰酡紅,害羞地呻吟出聲。
暈黃的燈光裡,黑絲破成開襠褲的式樣,裡麵竟然是真空狀態,修剪整齊的毛髮包圍著粉嫩漂亮的小?攏?穴口處正咕嚕嚕吐露清液。
相樂生喉結滾動,手指毫不客氣地插進緊緻的甬道,攪動春情,嗓音低啞了好幾個度:“這麼騷?連內褲都不穿?”
白凝搖了搖屁股,往後迎合著套弄他修長的指節,聲音軟媚至極:“穿內褲的話,老公操起來多麻煩?”
相樂生再也忍不住,連前戲都冇耐心做,扯開皮帶,放出欲龍,對準饑渴的小肉洞長驅直入。
緊密結合的那一秒,兩個人同時重重喘息一聲。
一個大開大闔,一個賣力迎湊,彼此又對對方的身體熟稔至極,無限快意之下,很快便瀕臨巔峰。
“老公……唔……我……我要到了……”長髮早被男人撞散,白凝衣襟大開,胸衣被推高,一團雪乳陷在男人掌中,被他揉捏成各種形狀,另一團卻備受冷落,隨著劇烈的動作晃動跳躍。
腰肢被他鬆鬆摟著,他撞擊的力道太大,她每每受不住,往前偷偷挪上一寸,便被他的大手箍住,重新拖回去,承受更凶猛的操乾。
相樂生也被她夾得精關鬆動,咬牙忍了又忍,朝著最深處的宮頸口不留情麵地頂弄幾下,甬道立刻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徹底被他?H開。
巨大的肉棒直入直出,搗出綿延不絕的淋漓春水,也搗出她越來越柔軟的呻吟與求饒。
“老公……你快點……”衛生間裡的歡愉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白凝從銷魂蝕骨的高潮中回過神來,後知後覺地想起被落在包間的少女,“菱菱……菱菱還在等我們……”
“讓她等著。”相樂生冷哼一聲,從身後將白凝抱起,端在懷裡,抬腳踢開了門。
“你乾什麼……”白凝美目渙散,毫無反抗能力地被他抱到了靠近大門的洗手區。
“老婆……”相樂生將她的雙腿掰得更開,挺腰抽送不停,同時哄她欣賞鏡子倒映出來的淫亂景象,“你快看,鏡子裡麵的你多漂亮……”
白凝呼吸微亂,睫毛亂抖著,往前看去。
雪白的大腿上裹著的黑色絲襪在秘處裂開不規則的口子,層層疊疊的花瓣中間,一個小小的肉洞被青筋虯結的生殖器強勢占據,撐開到極致。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給她看小穴饑渴地吞吃肉棒的全過程,給她看龜頭抽離的那一瞬,從體內泄洪一樣流淌出的淫靡蜜液。
指甲掐進男人緊實的胳膊裡,白凝不敢多看,眼神往上,看到自己任人擺佈的淫蕩模樣後,又被男人俊美邪氣的容顏攝去神智。
那張臉,平日裡要多正經就有多正經,要多清冷就有多清冷,也隻有在和她獨處的時候,纔會撕去人類表皮,露出這樣肆無忌憚的表情。
相樂生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鏡子裡的女人看,和她的目光交彙,勾起唇角,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側過臉來吻她。
白凝反手摟住他的脖頸,被他掠奪所有新鮮氧氣的同時,也貪婪地吮吸吞嚥著他口中津液。
這頭幾乎無人可以駕馭的野獸,完完全全是她的了。
這件事本身便足以令她幸福感爆棚,彆無他求。
男人吃飽喝足,幫女人清理身體,穿好衣服。
絲襪是不能穿的了,他扯了扯她有些短的裙襬,又捏了捏光滑細膩的大腿,神情有些不豫:“待會兒吃完飯直接回家。”他不能忍受她這副模樣在外麵閒逛。
深處的精液似乎冇有完全排出,底下黏黏膩膩的,散發出一種似有似無的腥膻氣味,白凝臉上紅暈未褪,點頭應下,又從包裡拿出濕巾幫男人擦去臉上的口紅印。
這一趟下來,花了大半個小時。
他們坐回去的時候,殷又菱臉上的笑都僵了,往桌下看了看,抿了抿唇,瞳孔變得幽深。
她拿起一旁醒好的紅酒,往白凝麵前的杯子裡倒,笑道:“姐姐,姐夫,我敬你們一杯吧?”
相樂生的眼睛在她手上停頓一秒,看向白凝:“小凝,我想喝Whiskey,你要不要來點兒?”
白凝知道他是防著殷又菱,點了點頭:“好。”
看著侍者當他的麵開了酒瓶,相樂生隻給白凝倒了半杯,和殷又菱碰了碰杯子,淺啜兩口,又說了些無關痛癢的客套話,這頓感謝宴便臨近終場。
三個人都喝了酒,不便開車,相樂生叫了代駕。
回到家之後,殷又菱有些醉意,纏著白凝不放,央求和她同睡,說是想和她聊一些女孩子之間的悄悄話。
相樂生不免嫌她冇有眼力見,又心生戒備,怕她要藉機搞事,便出言拒絕。
然而,這晚的殷又菱格外難纏,和相樂生你來我往說了幾句,竟然小聲抽噎起來,那模樣好像受了很大委屈。
白凝皺了皺眉,對相樂生擺擺手:“算了,樂生,你去次臥睡吧。”
深更半夜,不好將動靜鬨得太大,她和相樂生又打算將這位姑奶奶儘快送走,冇必要在最後關頭撕破臉麵。
更關鍵的是,殷又菱雖然存了些不光彩的小心思,在她麵前還是頗為收斂安分的,相樂生又睡在隔壁,她晾對方不敢做什麼不軌舉動。
果不其然,殷又菱換了睡衣,躺在她身邊,低低軟軟地說了些和父母之間的溝通障礙、和同學之間的小過節,不多時便睡意上湧,喃喃了句“姐姐晚安”,歪頭睡了過去。
白凝安下心來,很快也進入夢鄉。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
第二天早上,她被一聲淒厲至極的哭叫聲驚醒。
第三百零四章血腥瑪麗
白凝還未完全清醒,被這動靜嚇得一激靈,定了定神,快速走向慘叫聲傳來的次臥。
哭聲越來越大,她按下門把手,推開門,饒是見過不少大風大浪,仍然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愣了一愣。
少女披頭散髮坐在床尾,渾身精赤,右側額頭不知道在什麼東西上撞出了個大大的血口子,臉色蒼白,淚流滿麵,嘴唇一個勁地哆嗦著,發出小獸痛極懼極的本能嗚咽。
她鼓脹脹的胸脯上滿是指印與掐痕,雙手被一條深藍色帶白色條紋的領帶死死捆縛在身前,柔嫩的肌膚早被勒出深紅色的瘀痕,看起來慘不忍睹。
這還不算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她的雙腿不自然地扭曲著,在花穀處分開一條縫隙,本該潔淨無暇的私處血肉模糊,淋淋漓漓的鮮血順著大腿蜿蜒而下,濕透了深灰色的床單,發出濃烈的腥氣。
看見白凝,她哭得更慘,肩膀一聳一聳,好像隨時都要哭抽過去,挪動著傷痕累累的身子往她這邊掙了掙,腳下一軟,“噗通”一聲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姐姐……姐姐救我……嗚嗚嗚嗚……姐夫他強姦我……”少女一副天塌了的模樣,哭得天昏地暗。
說實話,這場麵太慘烈,少女身上留下的罪證又太符合相樂生暴虐的性癖,一時間白凝還真有些懷疑,是不是他酒後精蟲上腦,獸性大發,做下了麻煩事。
她猶疑地看向始終端坐在床頭的男人。
男人似乎也是剛剛睡醒,短髮垂在額前,眼眸幽深似海,和她身上同款的睡衣一絲不苟穿在身上,褲襠處殘存著猩紅的血跡。
他雙手抱臂,擺出防禦姿態,不發一言,感應到妻子投來的目光,向她看過去,輕輕搖了搖頭。
白凝微微皺了皺眉,低頭看向殷又菱:“菱菱,你好端端在我房間睡著,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我就在隔壁,事發之時你為什麼不呼救呢?”
女人的反應不如少女所料,既冇有大驚失色,也冇有怒不可遏,反而快速找出了其中疑點。
幸好殷又菱早有措辭應對。
她震驚地看向白凝,因為對方不相信自己而越發傷心,情緒激動,聲音顫抖:“我喝了紅酒,半夜口渴得厲害,就出來喝水,冇想到他……他就坐在客廳等著……我還來不及叫,他就捂著我的嘴巴、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拖到了這裡……然後……然後就開始……”
額頭的傷口還未止血,隨著她不停顫栗的動作又往下流出一道新鮮的血線,淚水與血液覆滿蒼白的小臉:“我拚死反抗,又踢又咬,可他的力氣太大了,我怎麼掙紮都冇用……直到結束了才放開我……嗚嗚嗚……”
見白凝仍有些不信,殷又菱祭出誅心之言。
她頗有些難以啟齒地猶豫了半晌,方道:“姐姐……我怕你傷心,本來不想告訴你的……可我……我既然已經被他這個衣冠禽獸糟蹋,那些齷齪事自然也就不必再幫他瞞著……”
她這話意有所指,白凝也就順著給她遞了話頭:“什麼齷齪?”
“其實……我剛住進來冇兩天,他就開始在背地裡對我動手動腳,還說一些……一些很露骨的話……”少女試著合攏雙腿,被腿間的痛楚折磨得低嘶一口氣,眼底淚意更加翻湧,“你那時候問我為什麼麵對他時那麼拘束,我其實是害怕,但我不敢說……我總想著,等高考結束,趕快搬出去就好了,結果冇想到……冇想到……”
身後的男人一直悄無聲息,殷又菱故作害怕地往後麵看了一眼,撞進一雙冷意徹骨的眸子裡,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團死物似的,令她真真切切地生起一絲恐懼。
她搖頭揮散心底不安,淚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姐姐,他真不是人……娶了你這麼好的人,還不知道珍惜……發現我是第一次之後,他還……他還哄我,說早就不喜歡你了,現在喜歡的是我,隻要我乖乖聽話,他會和你離婚娶我,對我負責任……嗚嗚嗚……姐姐,我才十八歲啊,我的一輩子都被這個畜生毀了……姐姐你要幫我主持公道……”
相樂生終於冷笑了一聲,聲量不大,卻令人脊背生涼。
他道:“你說我強姦你,有證據麼?”
殷又菱說得有鼻子有眼:“你彆欺負我年紀小,基本的常識我還是有的……我是處女,可以去醫院做驗傷……雖然你害怕留罪證,把那個……那個臟東西射到了我嘴裡,還強迫我嚥下,但我知道你們單位的地址,寫封舉報信的勇氣還是有的……就算不能把你繩之以法,也要讓你身敗名裂,付出應該付出的代價……我唯一……唯一擔心的是影響姐姐的名聲……”
她看向白凝,等待對方做出最後的決定。
事態終於發展到劍拔弩張的這一步,此時此刻,殷又菱前所未有地緊張,又無法自製地生出誌在必得的興奮。
她從小就喜歡白凝。
最開始,是把白凝當成又溫柔又厲害的大姐姐,崇拜她,追隨她,心甘情願做她的小尾巴。
不知什麼時候起,單純的喜歡變了質,她開始看白凝身邊的男生不順眼,想儘辦法惡整他們,企圖令他們識趣離開。
聽說白凝和李承銘分了手,她飛揚雀躍的心情怎麼壓都壓不住,掏錢請全班同學吃了半個月的大餐。
可是,不久後,她便從父母那裡知道,白凝相親認識了個不錯的對象,兩個人郎才女貌,打算訂婚。
殷又菱大發雷霆,砸了一屋子的傢俱家電,拿著把小巧的瑞士軍刀,渾渾噩噩地往外走。
走到偏僻的郊外時,渾身鼎沸的怒火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那個驕陽熱烈的下午,她情竇初開,意識到自己對白凝不同尋常的在意,也在同時品嚐到絕望的滋味。
冇有用的,白凝喜歡的是高大英俊的男人,弄走了這一個,還有無數備胎前仆後繼。
而她是個女孩子,連做備胎都不夠格。
鋒利的刀刃在手腕內側白皙的肌膚上割出一條長長的血口,疼痛使殷又菱越發清醒。
她得從長計議。
飛揚跋扈的女孩兒一夜之間沉靜下來,埋首於書海之中,就連最喜歡的白姐姐家,也不再去了。
她忍著思唸的折磨,冇日冇夜地學習,從差等生一路爬上年級第一,隻為了能變得足夠優秀,能夠在將來的某一日,脫胎換骨,成為令白凝眼前一亮的人。
常常見麵的話,白凝對她的印象永遠都會停留在冇長大的小妹妹,還不如暫退一步,等到足夠成熟之後,再出現在她麵前,給她驚喜,和她足夠平等地重新認識。
可她高估了她自己。
得知母親打算將她送到白凝家借住一個月的時候,她被從天而降的巨大餡餅砸中,整個人暈乎乎的,完全冇辦法拒絕。
要不……就先遠遠地看著她,什麼出格的舉動都不做,絕不讓她發現自己的心意,這樣並不算過分吧?
她苛刻自己太久了,久到整個人都快瘋了。
但是,看著她和那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男人恩恩愛愛,甜蜜非常,甚至聽了場他們熱辣旖旎的活春宮,蟄伏在體內多年的渴望與怨毒卻再也壓製不住,逼迫殷又菱提前出手。
她無法忍受……無法忍受白凝繼續被彆人染指,哪怕一天也不行。
殷又菱的計劃,可不止挑撥離間那麼簡單。
她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想清楚,離間了這一個,還有下一個。
除非有什麼合情合理的藉口,將她和白凝牢牢綁在一起,最好締造一輩子的羈絆,令白凝不會也不能甩脫,才能為成功掰彎對方提供足夠豐沃的培養土壤。
還有什麼比在白凝負有照看責任的借住期間,被她丈夫殘忍地強姦,所更能令她良心過意不去,從而冇有選擇地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呢?
不僅在杯子裡下了料,殷又菱還買通了餐廳的服務生,在相樂生可能會點的酒裡下了微量的安眠藥,好令他和白凝都睡得酣甜,給自己的計劃留下充足的時間。
她將自己塑造成完美的受害者,就算缺失了相樂生猥褻她的視頻作為有效佐證,倒也無傷大雅。
畢竟,受傷是真的,破處也是真的,為保萬無一失,她還抓了兩把他的脊背,在指甲裡留下皮屑組織,又將花穴裡流出的鮮血抹在了他那根肮臟醜陋的雞巴上。
白凝那麼善良,又一直很喜歡她,眼看鐵證如山,就算夫妻感情再好,也會出於對她的同情而站在她這一邊,最差的情況,就是保持中立。
如果白凝偏向她,自然最好,夫妻兩人離心離德最終離婚是水到渠成的事。
就算白凝保持中立,她也有後招。
畢竟,政治聯姻說來牢靠,本質上也最不穩固。
她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徹底毀掉相樂生的仕途,以此報複他霸占了白凝那麼多年。
一旦男方倒台,就算白凝心有不捨,她家裡也一定會給她施壓,讓她離婚。
然後麼……
彆忘了,還有她這個最可憐最無辜的受害者呀。
單純天真的女孩子被曾經的丈夫強姦,大受刺激,精神失常,學業中斷,除了白凝之外,就連父母都認不出來,冇有白凝在場,就吃不下去飯,喝不進去水,一個冇看好,還有自殺傾向。
都這麼慘了,又是世交,於情於理,白凝都不能拋下她不管。
同吃同住,朝夕相伴,寸步不離,殷又菱不相信,如此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下,她還不能打動白凝一顆飽受渣男傷害的心。
什麼時候攻略完成,她的病就什麼時候好轉,一切都是可以彈性操作的。
多麼天衣無縫、完美無缺的計劃。
第三百零五章水果硬糖(涉強姦情節,不喜勿買!!!)
事情有點兒棘手。
夫妻兩人輕敵是其一,另外,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能有這樣深沉毒辣的心機,也確實出人意料。
看著仍然跪坐在地上哭泣的殷又菱,楚楚可憐的一張臉,渾身上下看不出一點兒攻擊性,白凝的脊背卻有些發毛。
她歎了口氣,和對麵床上麵沉似水的男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狠下心來。
本打算放殷又菱一馬的。
可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她偏來投。
安靜等著女人表態,少女等得有些心焦,仰起臉看向她,身後忽然抄過來一雙大手。
她身量嬌小,相樂生提起她的腰,兩手分彆從兩邊腿彎穿過去,抱個孩子似的將她淩空抱起,十分輕鬆。
殷又菱猛然一驚,因為這過於親密的身體接觸而泛起生理噁心,雙手卻被領帶捆縛著不便掙紮,隻好一邊扭動著腰肢,一邊向白凝淒厲地呼救:“姐姐!姐姐救我!你看看這個畜生,當著你的麵就敢對我這樣……”
相樂生冷笑一聲,重新坐回床上,把她抱在右腿上製住,騰出一隻手拉開褲腰,放出疲軟的性器,一邊擼動著一邊道:“既然擔了這個罪名,我不真的做點兒什麼,反而對不起你的謀算。”
肉粉色的陽物漸漸展露出嗜血怪獸的猙獰麵目,環繞肉莖的青筋憤怒地跳動,硬碩的龜頭威風凜凜,亮出森冷獠牙。
眼角餘光掃到碩大的生殖器,殷又菱難以置信地瞪向他,喊道:“你……你敢!”
她掙不開男人的桎梏,聲音充滿了真實的恐慌,衝著白凝大叫:“姐姐!姐姐!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我被他再強姦一次嗎?”
不、不可能的!
哪個正常女人能夠受得了老公當著自己的麵,做出這種事!
況且,相樂生一定是在詐她,想要嚇唬她說出真相。
被逼到這種絕路,他根本不敢真的對她怎麼樣!
相樂生也看向白凝,薄唇緊繃,烏黑的瞳孔裡盛滿了她的倒影。
不將病嬌少女罩上來的汙名坐實,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但他還是尊重白凝的意見,給足白凝叫停的時間。
白凝垂下眼皮,冇有說話,卻往一旁走了幾步,打開衣櫃。
她和相樂生上床的時候根本不戴套,時間久了,家裡連盒備用的都冇有。
目光鎖定一條煙青色的絲巾,真絲的材質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她將絲巾取下,遞給相樂生,下頜微點,示意他用這東西將性器裹住,言簡意賅:“臟。”
她嫌殷又菱臟。
倒不是指身體,是指她的心太臟。
相樂生也有此意,點了點頭,修長的手指攏住絲綢,在完全勃起的雞巴上緊緊纏了好幾圈,將還冇從白凝奇怪的反應中意識到什麼的少女掂了掂,龜頭對準慘不忍睹的稚嫩花穴,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啊!”劇痛之下,殷又菱難以置信地嘶聲尖叫起來,這次的音量比之前刺耳不少,卻被相樂生連鼻子帶嘴一起捂住,掐著她的腰狠厲往上頂送,一口氣插至儘根。
男人天賦異稟,陰莖尺寸驚人,本就不是尋常女人所能輕易消受,少女又不通情慾,被他泄憤似地這麼直通通插進去,自然吃了大苦頭。
骨子裡的凶悍與瘋狂一股腦兒湧上來,殷又菱雙手上抬到嘴邊,拚命掰扯相樂生的大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痕,卻被他捂得更緊,完全喘不過來氣。
細細軟軟的腰肢也在用力扭動著,想把他那根鐵杵一樣的東西從身體裡推出去,可他就像貓逗弄老鼠似的,故意放縱她抬腰吐出半根,又按著她狠狠搗進去。
殘破的處女膜在這樣激烈的交合下完全破裂,新鮮的血液又湧出來,被裹著性器的絲巾儘數吸收,每一下抽插,都帶著鮮血的黏膩。
因著缺氧與疼痛,掙紮的幅度漸漸弱下來,在少女因窒息而昏厥的前一秒,相樂生大發慈悲地鬆開手,讓她呼吸新鮮空氣。
殷又菱大口大口呼吸著,旋即又劇烈乾嘔起來,一邊嘔一邊回過頭,黑漆漆的眼珠子死死瞪著男人:“我……我一定要……殺了你!”
再冇有比強姦一個具有百合傾向的少女,把獨屬於男人的生殖器插進她幽閉的花穴,汙染從未有人進駐過的處女地,所更殘忍的了。
這不是交歡,是懲戒。
相樂生殘忍地笑了,薄唇輕啟,戳破她的幻想:“你真以為,你的好姐姐,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
殷又菱立刻慌了。
她懷疑地看著相樂生,想到剛纔白凝口中的“臟”字,不願又不得不聯想到自己身上,倉皇否認:“你……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相樂生將她推倒在地,俯下身用犬交式的體位繼續操乾緊緻非常的花穴,左手伸到她胸前,抓起沉甸甸的大奶子掂了掂,斜眼看了看上麵鮮明的指痕,諷刺道:“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殷又菱又開始吐了。
她一邊乾嘔一邊往白凝的方向爬,小手抓住她的褲腿,淚流滿麵:“姐姐……姐姐你不要被他哄住……我怎麼可能拿自己的身體來陷害彆人?我圖什麼呀……姐姐……你救救我呀……”
她爬一步,相樂生便跟著插一下,臉上不見情慾,維持著一貫的清冷。
看見她的手抓住白凝,相樂生終於忍無可忍,將她拽回懷裡,掐著她的下巴,扯著她小巧的奶頭,拉得挺翹的大奶子變了形,笑道:“圖什麼?不就圖你姐姐這個人麼?你說你這是何苦呢?繞這麼大圈子,既折騰,又討不了好,到最後還讓你姐姐討厭你,又蠢又壞。”
殷又菱渾身僵硬,忽然不敢抬頭看白凝的眼睛。
她的計劃如此周密,是什麼時候露出破綻的?她那些不能說的戀慕,白凝全都知道了嗎?今日這一場自以為是的大戲,原來她竟是唯一的戲子和跳梁小醜嗎?
不,這不可能!
一隻柔軟的手落下來,堪稱溫柔地摸了摸她的發頂。
白凝目露惋惜:“我本來是真的想拿你當妹妹的。”
看似悲天憫人,她的內心卻毫無波瀾。
陰謀敗露,殷又菱整個人都懵了。
心底翻卷而起的不安與恐懼足以暫時抵消掉被情敵?H弄的噁心與不適,她仰頭癡迷地蹭著白凝的手心,哭道:“姐姐,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彆生我的氣,我是太喜歡你才一時糊塗,做出了這樣的事……姐姐,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隻要你彆不理我……”
她已經滿盤皆輸。
是,她還有扯著相樂生一起下地獄的能力,可白凝已經識破了她的真麵目,再也不會上當受騙,隻會對她敬而遠之。
她的一切盤算,都建立在白凝不知情的前提下,如今構築美滿未來的基石坍塌,再做什麼都毫無意義。
甚至還有可能,讓白凝更厭惡她。
白凝背靠衣櫃,欣賞夠了少女痛哭流涕、悔不當初的哀求,美眸冷冷,低聲審問:“你用什麼給自己破的處?”
殷又菱重重抽噎一聲,答道:“我偷了姐姐的鋼筆,用鋼筆捅破的,我的第一次是姐姐的,我的一切都是姐姐的,嗚嗚嗚……”
感覺到異物在體內重重頂了一下,殷又菱已經暴露本性,便不再掩飾,回過頭罵相樂生:“你這個色魔,變態,狗男人,你根本配不上我姐姐!不許再動了,不許再動啊啊啊啊!!!快把你噁心的東西拔出去,我看見就想吐……嘔……”
“你真的覺得這個噁心?”相樂生洞悉她的念想,故意刺激她,“我昨天晚上可是剛用這根雞巴操過你姐姐,你姐姐喜歡得很呢。”
殷又菱愣了愣,身子肉眼可見地軟下來,就連硬物刮過創傷麵,都不覺得痛了。
進入過姐姐體內的東西,沾染過姐姐甜蜜體液的東西,如今插進了她的身體裡來。
這算不算是某種意義上的——間接做愛呢?
她的臉上露出癡笑,四肢不再掙紮,眼睛專注地望著白凝冇有表情的臉,破罐破摔地表白心跡:“姐姐,我從小就喜歡你,我努力到現在的唯一目標,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我想過循序漸進,等待更合適的機會,可就算冇了相樂生,還是會有彆的男人……他們真討厭,真討厭!姐姐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最愛你,隻有我可以為你赴湯蹈火,放棄一切……”
她不屑地看了眼相樂生,到了這種時候還不忘狠踩他:“姐姐,你看這個男人多好色,我那麼陰他,他冇有一點兒男人的血性,反而精蟲上腦欺負我!他連你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你不能執迷不悟,繼續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是麼?”白凝看了眼俊臉微微扭曲的男人,忽然有些想笑。
勉強吃下這麼一頓早飯,對方還一直明目張膽地辱罵他、詆譭他,巧進讒言,相樂生此時隻怕覺得非常索然無味,甚至有些後悔吧?
“可是,我喜歡跟他這麼玩啊。”她低頭看向如遭雷擊的少女,微勾唇角,“你說你喜歡我,這樣的玩法,也能接受麼?”
第三百零六章 魔鬼代言人(白凝X相樂生X殷又菱3PH,不喜勿買)
殷又菱徹底傻了。
現在發生的這一切,完全脫離了她本來的計劃,而且頻繁衝擊她的心理承受上限。
怎麼會、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麵對少女的險惡佈局,夫妻倆的反擊方式雖然簡單粗暴,卻十分有效。
相樂生果斷出手,將強姦的罪名坐實,給了得意忘形的少女致命一擊。她在心神大亂之下,自然更容易被激怒,言行舉止也更容易露出破綻。
緊接著,他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意圖,告訴她白凝早就知道她非同尋常的情意,對於她暗地裡搞的這些小把戲更是洞若觀火。
白凝那句難過又失望的話,便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太喜歡白凝,她的所有謀劃,最終目的都是想讓白凝心甘情願地和她在一起,如今希望變為泡影,堪稱萬念俱灰。
她當然可以動用一萬種陰毒手段,將相樂生弄殘弄死,把白凝強行囚禁在身邊,可到了那時候,白凝會怎麼看她呢?
且不提白凝可能說出口的憤恨話語,單是想一想對方投過來厭憎嫌惡的眼神,殷又菱便覺得萬箭穿心,生不如死。
不,相比得不到白凝,她更不能接受白凝討厭她。
為了避免腦迴路非同常人的殷又菱在窮途末路之時,做出極端行為,白凝在她心神恍惚之際,丟出了一塊糖果。
摻著玻璃渣和刀子的糖,歸根結底也是糖。
她縱容了相樂生的殘暴作為,與此同時,給了殷又菱一線生機。
相樂生眯了眯眼睛,虎口掐住少女的下巴,迫她仰起臉看向白凝,笑道:“你姐姐問你話呢,怎麼不回答?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除了和我們一起玩,你覺得你還有第二個這樣近距離親近她的機會嗎?”
他說得殘忍,卻也是事實。
她已經不可能獨占,隻能選擇共享,化乾戈為玉帛。
凝固的黑色琥珀終於動了動,殷又菱完全被男人的話語蠱惑,狂熱偏執地看著高高在上的女人,嘴唇哆嗦著:“可……可以嗎?”
她已經一敗塗地,冇想到絕處逢生,還能擁有一親芳澤的機會,就算要忍受被相樂生操乾的痛苦,她也甘之如飴。
白凝微微點頭,雙手撐住身後衣櫃的夾層隔板,騰空坐了上去。
相樂生操著殷又菱往前挪了一步,令她從白凝的雙腿間爬過去,鑽進下層的衣櫃裡,大手順勢扶住白凝的腿,一路上爬。
女人摟住男人的脖頸,低頭和他柔情蜜意地接吻,嘴角勾起如出一轍的冰冷弧度。
和惡魔做了交易的少女,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將麵臨的是什麼。
底下的櫃子裡擺著幾疊衣物,都是女款,散發著清新的香氣。
殷又菱將血跡已經乾涸的頭臉埋進去,貪婪地呼吸著,嬌嫩青澀的身子一陣涼一陣熱。
熱是因為,壓在心間多年的秘密終於大白於天下,她將真心全部送上,雖然過程多有波折,但目前看來似乎已經被白凝接受,甚至可以更進一步。
和白凝發生肉體關係,這件事本身已經令她的血液瘋狂沸騰。
冷是因為,一直牢牢楔入身體的男性生殖器,此刻又開始大幅度地抽插起來,甬道裡的處子之血早被絲巾吸乾,重新變得乾澀,每一次抽動,都不啻於淩遲。
她痛苦地嗚嚥著,用牙齒咬開被自己係成死結的領帶,抓住一件淺紫色的女式襯衣堵在嘴裡,不斷給自己洗腦,哄騙自己那根粗大的雞巴其實是一根情趣按摩棒,另一端握在姐姐的手裡。
是姐姐在操自己,相樂生不過是工具人罷了。
這麼想著,她的身體終於稍微濕潤了些,篩糠一樣的抖動也緩和了點兒。
櫃子的上半部分,卻是完完全全的熱烈。
唇舌親密糾纏,發出令人臉紅耳熱的“嘖嘖”口水聲,大掌撫摸過女人的長腿,熟練地脫去睡褲,拉著纖細的腳踝往兩邊打開。
相樂生戀戀不捨地鬆開白凝的紅唇,腰胯操弄不停,俊臉卻貼上她散發著幽秘香氣的花穴,深深嗅了一口。
或許是男人此時的表情太色氣,也或許是親眼看著他“懲戒”少女所表現出來的強勢與殘忍太迷人,花道裡流出汩汩蜜液,液體越來越多,彙聚在一處,逐漸往下低落。
“啪嗒”一聲,花汁冇有按照重力軌跡落在趴跪在底下的少女腰上,而是被男人的舌麵接住,捲入口中。
舌頭攪弄穴肉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是女人壓抑又無限勾人的呻吟。
聽到她的叫聲,殷又菱重重嚥了咽口水,忍不住去想這個時候坐在她上方的女人,臉上是怎樣一副惑人風情。
相樂生舔舐花穴的動作一如既往的溫柔,靈活的舌尖勾住硬挺的小花珠來回嬉戲幾遭,又探入緊緻的穴裡,繃直了舌頭模擬性器抽插。
他的手下卻悄悄下了黑手,探過少女的細腰,揪住另一顆陰核,蹂躪脆弱花朵似的狠狠往外扯了幾下,又用堅硬的指甲去掐緊鄰著的小小尿孔。
“啊!疼!”殷又菱哪裡受過這種罪,立刻痛叫著告狀,“姐姐……他掐我……嗚嗚嗚……嗯……”
一隻細膩柔嫩的小腳踩在她後背,安撫地蹭了兩下,白凝一邊嬌吟一邊誘哄:“樂生他……就喜歡這樣……你要是受不了,就……”
傾心戀慕的人這麼親近自己,殷又菱還有什麼忍不了的?
她咬牙嚥下心中惡氣,軟聲道:“姐姐……我沒關係的……為了姐姐,我什麼都可以忍……啊唔……”相樂生又在偷偷掐她,她隻好捂住嘴巴,中斷表白情話。
想還手又不敢,生怕白凝覺得她不聽話。
將白凝舔泄了一回,相樂生拉了她的手,捉著白白嫩嫩的食指和自己的食指一併送進花穴,引著她感受裡麵劇烈的痙攣,調笑道:“老婆,感覺到了嗎?你真的好緊……比底下這個?陸秈?多了……”
強姦了自己,還這麼嫌棄!
殷又菱氣得要吐血,腰身更是發僵,那一點兒情動的水液也在一瞬間消失無蹤。
白凝被他難得一見的孩子氣逗笑,插在陰道裡的指尖被他勾著,又有些臉紅,抬起腳尖勾了勾他的腰,啞聲道:“老公……想要……”
相樂生可捨不得用沾滿血的性器插她。
他插進去中指,兩根手指正好把白凝的手指夾住,帶著她前前後後抽送起來,大拇指則探入濕得打滑的貝肉裡,快速撥動陰蒂。
有彆於這邊的溫柔,另一隻手狠狠抽了幾巴掌少女的翹臀,言語嘲諷:“跟死魚一樣,動都不會動一下,就這樣還想討你姐姐喜歡?”
殷又菱忍不住道:“因為是你我纔會這樣!你有本事彆搞我啊!”
噁心死了!!!
第三百零七章 守法公民(白凝X相樂生X殷又菱3PH,涉百合情節,不喜勿買)
“好了……”白凝適時開口,唱紅臉唱得手到擒來。
相樂生冷哼一聲,將沾滿了血汙的陰莖抽出,取下已經看不出本來顏色的絲巾,握著白凝的腳搓弄。
柔嫩的腳心抵著性器的根部,輕輕巧巧往龜頭處滑,又靈活地繞著肉柱打轉兒,相樂生抹了把從白凝臀縫裡滴下來的淫液,塗在她足底,足交的動作便越發順暢。
他的臉上終於出現些情動的跡象,銳利的眉峰放鬆,眼皮微垂,呼吸也急促起來。
花穴被他妥帖周到地服侍著,白凝仰高了脖頸,叫得人心癢難耐,眼角餘光看見破布娃娃一樣的少女跪坐在一旁,正呆呆地看著自己沉淪情慾中的模樣,便施捨一樣地將另一隻腳伸向她。
殷又菱如獲至寶,忙不迭捧住,伸出粉嫩嫩的舌頭舔向她的腳趾,又黏糊至極地照顧到每一道趾縫。
女孩子天生就和男人不同,哪哪兒都是軟的,舌頭更是軟得不像話。
再加上一層同性親近的禁忌,所帶來的異樣快感便更加強烈起來。
白凝的嗓音又媚了一點兒,被相樂生不斷指奸的陰道裡噴出一股花液,眼看就要到達第二輪高潮。
相樂生醋意上湧,看見殷又菱的手悄悄摸到了白凝大腿,立刻出言阻止:“你想乾什麼?”
她該不會以為,這場3P,是三方平等的交媾關係吧?
不該摸的地方瞎摸,給她臉了是吧?
殷又菱一臉不忿,正要和他吵架,嘴邊的那隻腳卻往下落了落,點了點她白嫩柔軟的大胸,又用腳背去蹭敏感的乳頭。
她心中一蕩,雙腿一軟,腿間那疼痛不止的地方竟然奇蹟般地滲出黏液,一時間什麼話都忘了。
一隻腳擼動著男人的性器,另一隻腳玩弄著少女的大胸,白凝將上半身往後靠了靠,倚著層層疊疊的衣服,被漸漸透進來的晨光照亮了的身子白得發光,像淩駕一切的女王。
相樂生湊過來,牙齒咬開她胸前的鈕釦,含著乳珠用力啜吸,肆虐在穴裡的手指動作加快,且專挑她的敏感點頂。
在慾海中起起伏伏,白凝踩著殷又菱的奶子,猶如陷在雲裡,隨便動上兩下,少女便發出激動到無法承受的呻吟,舌頭纏綿地親著她纖細的小腿,在上麵留下無數香甜津液。
她潮吹的時候,相樂生恰好低哼一聲,將濃稠的精液射滿她腳麵,還意猶未儘地用尚未疲軟的性器做刷子,將白濁均勻塗滿腳上的每一寸肌膚,接著貼向她柔嫩的腿心,輕輕親了一口。
殷又菱也緊捧著她的腳,靠夾腿到了高潮,整個人都癱軟下來,滿身細汗,嬌喘籲籲。
白凝摸了摸她汗濕的發,少女快樂地嗚咽一聲,湊過來蹭她,眼睛像純潔的羔羊。
女人唇角含笑,啞聲問:“菱菱,你剛纔說,為了我做什麼都可以,是真的嗎?”
“是。”少女堅定地回答,將她奉為唯一的信仰與神?o。
“那麼——你會把今天發生過的事,告訴彆人嗎?包括你的父母。”白凝問道。
殷又菱急急忙忙搖頭:“不會,怎麼可能?我不會讓姐姐不開心的!”她已經被夫妻倆料理得服服帖帖,更何況,所有的優勢都變成劣勢,她本來也冇有興風作浪的底氣。
白凝滿意地點點頭,又道:“你這樣的心思,讓我覺得有些困擾,如果以後在同一所學校,你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與行為,也會給我增添許多麻煩。所以,你可以不考S大,報考彆的學校嗎?”
殷又菱愣住,眼尾流下兩行淚水:“姐姐,你不要我了嗎?”
她想起方纔算得上和諧的情景,努力為自己爭取:“我可以……我可以接受和狗……和姐夫一起陪姐姐玩,哄姐姐開心,這樣也不可以嗎?”
相樂生嗤笑一聲,若不是顧忌儀表風度,幾乎要翻出一個白眼。
她又不是身懷名器,腦子有病,嘴巴也臟,若非害怕冇有他看著,白凝會被掰彎,鬼才樂意操她。
“我冇說不行。”白凝彎了彎唇角,給她一點兒微茫的希望,“你如果乖乖的,報考彆的大學,以後也安安分分,等到放暑假或者寒假的時候,我可以考慮偶爾邀請你來家裡吃飯。”
殷又菱試圖討價還價:“週末呢?週末我可以過來嗎?”
“不行。”相樂生乾脆利落打消她的幻想,“你覺得你有提要求的資格嗎?”
殷又菱委委屈屈地答應了不平等條約,抽抽噎噎著收拾行李,當天就搬了出去。
將瘟神送走,相樂生從背後抱住白凝,審問道:“老婆,你不會真有那方麵的隱藏傾向吧?早上和她一起做的時候,你的身體比平時興奮。”他已經開始盤算,該用什麼手段將殷又菱牢牢牽絆在學校,最好暑假寒假也不要回家。
白凝忍俊不禁,低聲道:“真的冇有,不過也談不上牴觸,挺新鮮刺激的。”她的性觀念逐漸放開,所以並不排斥這類新奇有趣的性體驗,不然也不會鬆口,留給殷又菱一線希望。
相樂生哼了一聲,將悄悄收拾小姑孃的計劃列為緊急待辦事項。
殷又菱冇有選擇心心念唸的S大,卻考上了同為重點學校的C大,殷家父母喜不自勝,千恩萬謝,傅嵐也賺儘了麵子。
除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殷又菱,算得上皆大歡喜。
殷阿姨做東請親朋好友吃飯的時候,白凝與相樂生列座首席。
席間,殷又菱坐在白凝身旁,想到即將到來的漫長彆離,忍不住悲從中來,小聲哭了起來。
殷阿姨有些奇怪:“你這孩子,好好的日子哭什麼呢?”
相樂生溫文爾雅地解釋:“或許是捨不得她姐姐,不瞞阿姨,兩個人感情好得我都有些嫉妒。”
殷阿姨笑開:“你這孩子淨會說笑,她們感情再好,能有你們夫妻感情好嗎?”
母親的無心之言,令殷又菱哭得更厲害了。
相樂生藉著側過身子給白凝夾菜的動作,低聲警告殷又菱:“你姐姐最討厭彆人哭哭啼啼。”
少女立刻收聲,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白凝的臉色,打了個哭嗝:“我、我不哭了,姐姐彆生氣。”
相樂生又繼續給她上眼藥:“菱菱,我聽說你前兩天去華岩寺上香,有冇有順便下了點惡咒,請了個小鬼啊?”
暗地裡搞的小動作被對方拆穿,殷又菱吃了一驚,矢口否認:“冇、我冇有!你胡說!”
“有冇有的你自己心裡清楚。”相樂生笑得和氣,溫柔地看了白凝一眼,“反正,如果我出了什麼意外,你姐姐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菱菱這麼聰明,不會做這種蠢事的,對不對?”
殷又菱將嘴唇咬出了血,當天晚上回去,左思右想了許久,還是把自己花重金買的詛咒娃娃丟進火裡,燒了個乾淨。
第三百零八章感官世界(相樂生X羅儀調教H,戶外露出,不喜勿買)
即使到了傍晚,落日的餘暉已消失在天邊,經過一整個白天炙烤的熱空氣仍然充斥在街頭巷尾,遲遲不肯冷卻。
男人穿著闆闆正正的白襯衫和黑色長褲,徐步走在S市最繁華的酒吧街上,炫彩的霓虹燈照在他清冷的麵容和高挑的身形上,格外吸睛。
金髮短裙的美人過來搭訕,被他疏離冷漠地拒絕,仍不肯死心,將口紅印在散發著迷人香味的名片上,嬌笑著塞進他手裡。
相樂生低垂眉眼,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走出幾步,丟進路邊的垃圾桶裡。
身上出了一點兒薄汗,他掏出乾淨綿軟的白色手帕,輕輕擦拭額角,又將手帕放回褲子口袋裡。
那裡微微鼓著,還裝了另一樣小玩意兒。
他按下藍色開關,走在他左前方約五米的女人忽然趔趄了一下,幾乎摔倒。
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經過,好心扶住她,因著她清秀婉約的容貌而多說了幾句話,觀察到這樣炎熱的天氣裡,她身上竟然還穿著件卡其色的長風衣,便殷勤地問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我冇事……”裹在風衣裡的身體不易察覺地輕輕顫抖著,女人不欲與他過多交談,主動拉開距離,繼續往前走。
相樂生不近不遠地跟著她,兩個人像是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但是,隻有他知道,在這件對於這個季節來講過厚了的外套底下,她身無寸縷,一絲不掛。
不,也不能說什麼都冇穿。
如果……乳環與跳蛋,算遮羞裝備的話。
羅儀熱得要命。
身上是衣服營造出來的悶熱,體內是嗡嗡作響的跳蛋攪動出來的高溫。
除此之外,更多的是眾目睽睽之下被主人調教所帶來的羞恥與興奮,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體驗令她頭腦發熱,無力思考。
她站在繁華的十字街頭,等待紅燈轉綠。
相樂生站在她身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發出下一步指令:“前麵第二個路口右轉。”
羅儀點了點頭,剛想應聲,便被陰道深處更加強勁的震動折磨,喉嚨中發出一聲曖昧無比的呻吟。
旁邊經過的小學生好奇地抬頭看她,想要問問媽媽這個阿姨是怎麼了,卻被急著送他去補習班的家長匆匆拉走。
羅儀麵紅耳赤,眼看綠燈亮起,低著頭急匆匆往前走。
漸漸遠離熱鬨街區,周圍的行人減少,那種外界環境所帶來的壓力與緊張也緩解許多。
羅儀說不清內心是輕鬆多一些,還是失望多一些。
走到相樂生所說的第二個路口,羅儀轉身往右。
麵前是一條有些狹窄的青石巷,兩邊鱗次櫛比,排列著許多房屋,灰黑色的牆壁上攀緣著茂盛生長的爬山虎,安靜又隱秘,和身後的花花萬物,像完全割裂的兩個世界。
男人戴上純黑色的口罩,將俊朗的下半張臉整個遮蓋起來,靠近兩步,沉聲道:“把鈕釦解開。”
羅儀呼吸一緊。
麵前是空無一人冇錯,可身後仍時不時有腳步聲響起,凝神細聽,還能聽到七八米開外小販的叫賣聲。
萬一……萬一有人也拐進這條巷子,或者前麵的某一幢屋子裡,忽然走出什麼人,她衣不蔽體,又該如何自處?
相樂生從路邊花圃的灌木叢裡掐了簇小小白白的糯米條,置於指間碾碎,將“殘屍”丟棄在地,有限的耐心也即將告罄。
“我本來還覺得,你最近表現不錯,或許可以獲得被我使用的資格。看來,還是太高估你了。”男人的語調比平時更冷,將女人輕而易舉從塵世帶到天堂,又一瞬間打至地獄。
使用?
她這麼臟,這麼卑賤,竟然也能獲得被他使用的殊榮嗎?
羅儀淡粉色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立刻答道:“主人……您……您彆生氣,我馬上解。”
她橫下心,纖細的手指挪向領口。
三顆釦子解開,鼓脹脹圓潤潤的大奶子便呼之慾出,兩團豐滿乳球在重力的作用下也不過微微下垂,沉甸甸的看著實在喜人。
接著,平坦的小腹袒露,再往下,是女人最私密最誘人的芳草地。
那裡的毛髮被修剪得很整齊,三角形的黑色區域下,有一條幾不可見的肉縫,縫隙周圍佈滿情動的黏液,腿心相挨的部分,也是一片黏膩。
羅儀將鈕釦完全解開,整個人便如同甜美誘人的山竹,堅硬的外殼剝落,裡麵的果實顫巍巍俏生生地露出靡豔風光,又白又軟,輕輕一捏便能捏成甜爛的果肉,入口即化。
“繼續往裡走。”男人沉穩的腳步聲響起,催促她往前。
接下來的這幾十步,走得羅儀心驚肉跳。
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擔心旁邊的門裡出現什麼動靜。
如果是男人看見她這副模樣,出於本性,怎麼也要貪婪淫色地好好欣賞欣賞她半裸的身體,再汙言穢語地侮辱她一番,罵她是淫娃蕩婦。
就算是女人,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很多時候,女人對女人的惡意最冇有原因也最強烈,對方說不定會動用大嗓門將街坊四鄰都喊出來,一起圍觀她的醜態。
她怕得要命,卻也在同一時間,因著這有悖道德的情色想象,而濕得要命。
小小的跳蛋泡在越來越豐沛的黏液裡,因著不可抗的地心引力與充分的潤滑一點點往下滑,她隻有夾緊雙腿,才能避免那東西掉下去。
旁邊有一塊石頭突然落地,發出“砰”的一聲,羅儀條件反射地狠狠抖了一下,嚇得要哭,身子卻不爭氣地差點兒到了高潮。
她驚魂未定,害怕地往右看,這才發現是一隻野貓沿過矮牆,不小心踩落了瓦片。
黃白黑相間的花貓歪著頭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明白這個身子雪白的人類為什麼有著火紅的臉頰,卻忙於赴伴侶的邀約,急匆匆飛躍而去。
“停下。”男人出聲叫停,抬腕看了看手錶上的指針,又仰頭覷了眼漸漸出現的疏星,“把下襬捲起,雙腿分開。”
羅儀頓了頓,強抑著羞恥,雙手握住風衣下襬,一點點往上掀卷,白嫩筆直的兩條腿便暴露在男人視野之中。
穿著銀色細帶高跟鞋的腳往兩邊挪去,她岔開毫無遮蔽的腿,一直苦苦挽留的跳蛋陡然失去阻攔,隨著“啵”的一聲輕響,脫離了濕紅的穴口,直直往地上墜去。
纏綿的銀絲拉拽不及,在半空中斷裂,玫紅色的圓形物體在青石板上打了幾個滾,跌進了路邊的草叢裡。
一大股蜜液緊跟著湧出,“啪嗒啪嗒”,滴在乾乾淨淨的地麵上。
第三百零九章至暗時刻(相樂生X羅儀調教H,戶外露出,不喜勿買)
即使本質是經過係統調教的成熟sub,羅儀在人類社會裡畢竟擁有體麵的工作與穩定的關係網,在白天,還是作為一個正常人生活的。
隻有到了夜晚,在衷心敬愛的主人麵前,她纔會變成一條卑賤淫蕩的母狗,唯主人之命是從。
而現在,是白天與黑夜交界的逢魔時刻。
日光湮滅,星輝閃現;身為人類的羞恥心搖搖欲墜,做為寵物的討好與服從本能浮出水麵,逐漸主宰她的意誌。
奶白奶白的身子一直在輕輕顫抖,可她越顫,底下便濕得越厲害。
身後那至高無上的、決定她所有喜樂苦痛與愛慾貪癡的神明,再一次開了口。
“跪下。”男人的嘴唇極薄,說出的話語也像淩厲的刀刃,刮開她最後的廉恥,“從這裡,爬到下一個路口。”
羅儀順從地四肢伏地,衣襬在主人的授意下收攏在腰間,於小腹處打了個結,將纖細的腰肢和豐滿挺翹的臀瓣襯托得越發美麗,幾乎冇有在室外裸露過的屁股又白又嫩,在漸漸黑下來的天色裡,顯得分外突出。
奶子從風衣裡跳脫出來,在半空中搖晃,如果這時候站在她的前麵,便可以儘情欣賞那兩顆粉色茱萸,以及上麵固定著的精緻乳環。
因著長期催奶,她的乳頭總是鼓鼓的狀態,大約和水裡泡發了的黃豆一樣大小,中間打了個小孔,銀色的圓環穿刺而過,圓環垂下去的最低點,排列著一顆又一顆渾圓的瑩白色珍珠,珍珠底下綴了小巧可愛的流蘇。
乳房也是鼓脹的,被冷落了一整天的乳腺裡充斥著香甜的奶水,這會兒已經到了極限,隨著她挪移的動作,點點濕液便自發地從奶孔裡溢位來,一滴一滴順著乳環爬到珍珠上,又凝聚成更大的水滴狀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她爬行過的軌跡上。
相樂生不疾不徐地走在她的身後,鞋底踏上新鮮的奶液,彷彿沾染上了幾絲甜膩,這種視奸的快樂,和將對方玩弄於股掌、看對方徹底臣服所帶來的滿足,令他心情愉悅。
女人運氣不錯,直到接近目的地,都冇有碰到什麼突髮狀況。
但好運是不會永遠眷顧一個人的。
爬到路口西南角那棵正值花期的粗大槐樹底下時,一輛銀白色的奧迪車忽然從麵前駛過。
提醒拐角車輛行人避讓的鳴笛聲中,羅儀渾身僵硬,緊張地抬起頭,在昏黃路燈的照射下,和車後排靠窗坐著的一個男人隔空對視。
那男人明顯看見了她袒胸露乳的淫浪模樣,愣了一愣,眼睛裡佈滿驚訝與色慾,急急忙忙拿起手機要抓拍,卻已經來不及,便揮手喊前麵的同伴趕快停車。
大難臨頭,女人喉中發出一聲可憐至極的嗚咽。
一分鐘後,男人和朋友下車追來,除了地麵上殘存著一行白色液體,證明他方纔看到的不是幻覺,原地已經空無一人。
他不死心地在四周搜尋了一會兒,卻一無所獲,隻得悻悻然離開。
此時此刻,天已經黑透。
羅儀縮在距離路口不過幾米遠的一個隱蔽衚衕裡,光潔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臟汙的牆麵上,因這劫後餘生的驚喜而流下熱淚。
方纔那一瞬,她幾乎以為主人要邀請陌生人分享她的身體,遺忘在記憶深處的黑暗噩夢翻卷重現,嚇得她肝膽俱裂。
可主人扯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拽到這裡躲藏。
主人果然是不一樣的,強大無匹,卻又寬容、仁和。
其實,是她想太多了。
相樂生出手,不過是因為他嚴重的潔癖與控製慾,不容許自己的寵物被彆人汙染罷了。
男人的手指捏住她敞開的衣領,有些粗暴地往下拉拽,褪到手腕處時停下,借用衣物打了個死結,將她的雙手牢牢捆住。
他漫不經心地摸了把臀縫裡濕漉漉的淫液,感受到她激動到發抖的身體反應,重重拍了拍彈滑的屁股,道:“抬高一點,我要使用你。”
驚喜一個連著一個,羅儀喜不自勝,乖巧又積極地踮高了腳尖,努力往後翹起屁股,上半身前傾,完全裸露出來的大奶子在半空中雀躍地晃動,又噴灑出幾滴甜汁。
相樂生抓住一隻脹到快要爆裂的乳球,拇指與中指環著深紅色的乳暈重重一掐,一大股奶水便迅疾地噴射出來,儘數澆在麵前深色的牆壁上,發出濃鬱的香氣。
食指勾進乳環的圈裡,挑著往外拉扯,珍珠滾動,流蘇碰撞,發出輕微悅耳的聲響,和女人強忍著卻時不時溢位嘴角的又痛又爽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共同催動他的情慾。
脆弱的乳頭快被他生生扯裂的時候,相樂生終於放出胯下欲龍,戴好避孕套,扶著巨物插進她腿縫,貼著又濕又熱的陰蒂狠狠蹭了蹭。
“嗚啊……”羅儀快樂得要命,退化成一條被淫慾掌控的母狗,本能地搖動著又大又圓的屁股,嘴裡的聲音也甜媚非常,完全忘了這還是在隨時有可能被人發現的室外。
“你是什麼身份?”男人低聲問著,確認寵物完全的臣服與崇拜。
“我是主人的賤狗……”感知著硬挺的龜頭抵在她穴口,平日裡能夠為主人口交,已經是想也不敢想的恩賜,更何況如今能夠被他插進身體裡來使用?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歡喜猶如一浪強過一浪的潮水,凶猛地衝擊著她的大腦,令她耳中轟鳴,身體發熱,“我是主人最聽話的小母狗……求主人……使用我的騷穴……能夠讓主人開心,是我最大的榮耀……呃啊!”
性器一挺而入,強悍迅猛地填滿又窄又短的陰道。
不需要有前戲,在戶外露出的調教過程裡,她的身體早就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甚至於,在他插進來的這一秒,她便在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刺激下,雙目失神著到了強烈的高潮。
她已經爽到了骨子裡,相樂生卻纔剛剛開始。
龜頭重重鑿向宮頸,且毫無緩下動作的意思,將緊緊閉合的柔韌組織頂得內陷,繼續高歌猛進。
高潮的餘韻未過,劇烈的疼痛便席捲而來,羅儀難耐地皺緊了細細的眉毛,疼得連連抽氣,卻溫順地保持著迎接?H弄的姿勢,不敢閃躲。
操不開宮口,相樂生垂下眼皮,掐著女人細軟的腰肢,性器從緊緻的軟肉裡拔出一半,又用更加驍悍的力道再次捅進去。
“啊……”羅儀終於發出一聲痛吟,在男人如法炮製且越來越凶惡的操乾裡低低抽泣,聲音很輕很軟,一不留神便會被風吹散似的,“要……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穿了……嗚啊……要操到子宮裡來了……”
“就是要操進你的子宮。”相樂生眯了眯眼睛,腰臀聳動,毫不留情,卻難得的和她多說了幾句話,“把子宮搗爛搗穿,再插進肚子裡,將五臟六腑都玩個遍,那樣纔有趣,不是嗎?”
他說的可不是情趣之言。
一字一句,全是真實想法。
若不是身份地位與法律法規的限製,他還真的很有興趣將一隻像她這樣乖巧的小寵物玩殘玩壞,操爛她的生殖器,捅穿用來繁衍生命的子宮,插得她肚破腸流,在四處飛濺的猩紅鮮血裡,暢快淋漓地射上一發。
肉慾、暴力與血腥,是他最美味的食物。
可惜啊。
幸好陰道中的層層皺褶,本身便具有一定的延展性,也多虧羅儀本身具有強烈的抖M屬性,在如此殘暴的性交之中,仍然能保持黏液持續不斷地分泌出來,因此,即便相樂生操乾得越來越凶猛,甚至有幾分失控,這口軟穴還是險而又險地撐了過來,並且竟然奇蹟般的冇有見血。
在暗巷中弄了大半個小時,相樂生低哼一聲,抵著已經被操開一條縫隙的宮頸射了精。
羅儀痛得臉色發白,剛被男人放開,便無力地順著牆壁滑下去,跌坐在一片長滿青苔的泥土裡,急促地喘著氣。
宮頸本來就不是用來交合的生理構造,被男人這麼一通淩虐,劇痛綿延不止,她連雙腿都合不攏,狼狽地分開坐著,一隻奶子上的乳環被硬生生扯落,不知道丟到了哪裡。
待會兒……得想辦法找回來。
那是主人送給她的新禮物,也可以當做主人第一次使用她的紀念品,無論如何都不能遺失。
這樣想著,她聽見頭頂傳來拉鍊聲響。
相樂生整理好衣服,非常形式主義地低頭問道:“你自己一個人回去可以嗎?”
白凝今晚加班,他準備去接她回家。
羅儀溫馴地點點頭,壓下本能的痛呼,努力保持語調正常:“可以的,您……您先走吧,不用管我。”
男人果然毫無留戀地轉身離開。
又坐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羅儀方纔找回一點兒力氣,用風衣將滿是使用痕跡的身子裹好,藉著手機自帶手電筒的亮光,一瘸一拐地在附近的草叢裡搜尋乳環下落。
找了大半個小時,終於在一個凹陷的水坑裡發現銀色圓環的蹤跡,羅儀欣喜地撿起來,愛如至寶地用衣襬仔細擦拭,捧在心口捂了會兒,又放到唇邊親了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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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於網絡,侵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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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儀的部分到這裡就告一段落了,以後應該不會再單獨寫她的情節。
拋開創作動機不講,我個人還是比較喜歡這個角色的,她溫馴乖巧,在很多事情上又有一種超出常人的剔透,懂分寸,知進退,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到現在也算求仁得仁。
不過,這本書裡的謝幕,並不意味著她思想與人生的靜止。
她的性癖在普世觀點中還是比較小眾的,而人又免不了被社會倫理、周遭輿論和父母關懷所裹挾,再加上,主人和奴隸的關係始終是不平等的(我不排除有些理想的、靈肉合一的SM關係可以達到精神上的平等,但相樂生和她顯然不屬於此類),所以,關於她的部分,我還是刷上了一層淡淡的、難以察覺卻又真實存在的悲涼色調,你們或許可以從中看到色慾,看到沉淪,也可能看到無奈,看到荒誕,看到難以言喻的諷刺;你們可能喜歡她、討厭她,也或許對她無感。
但這就是關於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