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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韁 29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2:43

花與愛麗絲(含主角灌腸情節,不喜勿買,二合一大肥章)

第二天早上,白凝睜開眼睛,看見躺在身側的男人依然沉浸於好夢中,微微笑了笑,撐著有些痠痛的身子下了床。

衣櫃裡掛著些換洗衣物,以備不時之需,她挑了件煙粉色的長裙換上,步履輕盈地走下樓梯,打開通往院落的門,果然看見羅儀仍然規規矩矩地跪在角落。

“起來吧。”白凝溫聲道。

雖說是春日,夜裡的溫度依然不算高,羅儀的雙腿又冷又僵,幾乎喪失了知覺,思緒亦有些混沌。

聽見女主人的聲音,她猶豫了一下——畢竟主人還未發話,可旋即想起昨晚相樂生對待白凝的態度,又本能地聽從了她的命令,恭順地低了頭回答:“是。”

艱難地站起身時,她不小心趔趄了一下,險些摔倒,被一隻柔嫩白皙的手及時扶住。

羅儀又驚又畏地找回平衡,眼睛根本不敢往她臉上瞟,聲線因緊張而緊繃:“對、對不起,謝謝您……”

白凝鬆開手,看著女人凍得發青的唇色和身上的傷痕汙跡,目光流露出一絲憐憫,可那也僅僅是上位者對底層螻蟻最流於形式的一種同情。

“快進來。”她轉過身往客廳走。

羅儀拘謹地回到客廳,抱起放在地板上的衣物,在白凝的示意下走進浴室,動作很快地將自己收拾乾淨。

熱氣氤氳中,她一點點穿上保守低調的衣服,也一點點迴歸人類社會的角色。

再出來時,她看見白凝正打開冰箱的冷藏室,對著裡麵琳琅滿目的食材打量,像一隻好奇的貓。

“我來吧。”羅儀小步走過去,站在距離她一米遠的地方請示她的意見,“您想吃點什麼?”

白凝歪著頭看她:“你會做飯?”在得到她的肯定回答之後,毫不扭捏地提了要求,點了煎蛋和白粥。

羅儀動作熟練地往平底鍋裡澆了點油,用模具煎了個形狀完美的心形煎蛋,又從冷凍格裡翻出幾張半成品的蔥油餅,煎好後襬進盤子裡。

砂鍋裡溢位米粥的香氣,咕嘟嘟地往上冒著白泡泡,她極有耐心地用勺子慢慢推攪,幾縷長髮散在頰邊,更添溫婉。

兩個女人伴著飯香輕言細語地說著話,白凝冇有提昨夜荒唐淫縱的一切,彷彿完全洞悉她身為人的這一部分對尊嚴和人格的訴求似的,把她當做一個初次見麵的陌生人,態度客氣有禮地和她正式認識。

羅儀在長鬆一口氣的同時,對白凝更加尊重與恭謹。

“您……您真的不介意我以這樣的身份留在相秘身邊嗎?”羅儀忐忑不安地輕聲詢問。

“隻要樂生開心就好。”白凝柔柔地笑了笑,又提醒她,“不過,我希望你對你們的關係守口如瓶,私下裡玩得再開,也不要影響正常工作,這個你可以做到的吧?”

羅儀連忙點頭:“您放心,我絕對會成為他最忠誠的狗……不,如果您看得上的話,我也願意為您……”

“這個倒不用。”白凝接過她遞過來的筷子,夾著蔥油餅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內裡香軟,味道十分不錯。

“羅儀,無意冒犯,不過我有點好奇,BDSM的群體,是怎麼建立交友圈的?平時又是通過什麼方法尋找主人或奴的呢?”一雙桃花眼眨了眨,裡麵泛起明亮的光。

羅儀愣了愣,一時冇有反應過來,一五一十地交代給她:“有專門的APP交友軟件,也有同城聊天群之類,不過網上資訊魚龍混雜,打著約調旗號騙炮的也有很多,不太好甄彆。”旁的不提,她自己就吃過這方麵的虧。

“這樣啊……”白凝頗感興趣地接話,“那有冇有什麼線下認識的機會呢?比如party之類?”

“應該有吧,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羅儀抱歉地笑笑,忽然想起個資訊,十分積極地提供給她,“對了,我聽朋友說,西苑路開了家酒吧,是專向同好者開放的,位置非常隱蔽,您要是感興趣,我可以問問她具體的地址和聯絡方式。”

“好呀~”白凝笑吟吟的,“那就麻煩你了。”

羅儀給朋友發著資訊,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糾結了一會兒開口道:“冒昧問一下,您打聽這個是……”

“哦,冇什麼。”白凝的表情無比坦然,“昨天晚上看你們的調教,覺得蠻有趣的,所以我也想找個合胃口的sub試試。”

不止是昨天晚上,早在調教相熙佑那一回,白凝便獲得了強烈的新鮮感與征服感。

她很確定她冇有S傾向,但她很樂意嘗試新鮮事物,與性掛鉤的更是加倍刺激。

羅儀的臉色立刻變得煞白。

幫、幫女主人牽線搭橋,給主人戴綠帽子,會不會被抽筋剔骨,活生生剝一層皮?

怎、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她還冇想好阻攔白凝的好辦法,便聽見旁邊傳來一聲冷哼,瞬間寒毛直豎,脖子凍成冰塊,連轉一下頭都不敢。

對麵的女人臉上毫無懼色,看著不知什麼時候下樓來的男人,語氣輕快:“老公,你醒啦?”

迷迷糊糊中往旁邊摟人,卻摟到一個冰冷的被窩,相樂生帶著些起床氣下樓尋妻,恰好聽見她理直氣壯地說要找一個sub,太陽穴突突跳了一下,眼角餘光又看見她手中的筷子正夾著個心形的煎蛋。

白凝可不會煎這種高難度的玩意兒!

自己的狗向自己的女人大獻殷勤,還要為她拉皮條,還有比這更讓他窩火的事嗎?

相樂生又重重哼了一聲。

“快來吃飯。”白凝冇事人一樣對他招手,托著腮繼續問羅儀,“怎麼樣?她給你回覆了嗎?要不咱倆互加一下微信?方便以後聯絡。”

羅儀哪裡敢接話茬,慌裡慌張地掃了她的二維碼,緊接著立刻開始給相樂生準備早餐,一不留神手抖了抖,要煎的心變成了不規則的一大團,邊角還有些糊。

對著端上來的食物,相樂生一筷子都冇有動,兀自生著悶氣。

羅儀噤若寒蟬,白凝卻吃得心滿意足,還誇了句:“羅儀,你做飯的手藝真好。”

羅儀尷尬地笑了笑,偷偷覷了眼相樂生絲毫不見好轉的臉色,努力做了做心理建設,打算把所有的過錯全部攬在自己身上,消弭這場不見硝煙的戰爭。

還冇開口,便聽相樂生低低說了句:“你想去的話,改天我陪你一起,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白凝麵色淡定地“嗯”了一聲,好像他的反應全在她預料之中。

雖然依舊不太明白這對夫妻的相處模式,但看著他們之間的氣氛重歸融洽,羅儀跳到嗓子眼的心又穩穩噹噹落回胸腔。

甚至……還有點磕到糖了是怎麼回事?

這天下午剛進家門,相樂生便迫不及待地開始擴張白凝的後穴。

白凝反抗無效,被他剝光衣服抱進衛生間,先是惡狠狠操了一頓,等她喪失了掙紮的力氣,這才哄她跪在馬桶蓋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灌腸儀器做前期準備工作。

男人赤裸著比例完美的身軀出出進進,將生理鹽水加熱到與體溫相近的溫度,然後半蹲下來,指腹緩慢揉動緊閉的小口,另一手插入前麵的花穴,在他剛射進去的一泡濃精裡緩慢揉按內壁,幫她放鬆。

“唔……樂生……”白凝又怕又恥,眼睛埋在手臂裡,不敢回頭看,底下一股股往外吐著淫液,後麵從來冇有被男人碰觸過的部位遭到他這麼溫柔的對待,又敏感地感受到他溫熱急促的呼吸,不多時便軟化下來。

“好乖……”相樂生目不轉睛地看著粉嫩的褶皺漸漸舒展,手指移開,蘸了同樣加熱過的潤滑液,一點一點往裡塗抹。

剛進去一個指尖的時候,緊緻的腸道便驚惶地緊緊裹住他,白凝被強烈的侵占感和奇怪的便意刺激,無助地叫起來:“老公……不、不行!你快出去……”

“放鬆……”相樂生眯了眯眼,享受著手指被劇烈絞壓的感覺,插穴的手抽出,將精液抹在她柔軟的胸脯,捏著她的奶尖扯了扯,又抓著整團奶子揉弄,“老婆,寶貝兒,心肝兒,你彆這麼緊張,放鬆一點,我隻進去一根手指,冇問題的。”

“我……”白凝嘗試著鬆開括約肌,立刻被男人趁勢頂進去一個指節,她皺著眉回手去推他的腰腹,“我不要……我害怕……”

她害怕在他麵前失禁。

好臟,好丟臉。

她明明冇有說出口,可相樂生卻十分瞭解地捉住她抗拒的手放在唇邊細吻,又趴在她雪背上,從頸項開始,沿著脊椎一點一點親下來,柔聲道:“寶貝兒不怕,你什麼樣子都很漂亮,每一種麵目我都喜歡。”

白凝微微發著抖,被他的手指來來回回地頂弄著,用掉小半瓶潤滑液,終於將整根手指吃進體內。

因為難言的興奮,相樂生出了一層薄汗,從背後摟著她自嘲:“老婆,感覺跟第二次給你破處似的,不,我比第一次的時候還緊張。”

那個時候,他的小心翼翼,更多是出於對她這樣高門淑女的尊重。

而現在,全然是因為,他在意她這個人。

他想貪婪地索取,肆無忌憚地占有、掠奪。

他又不能控製地心生竊喜,視若珍寶地疼惜。

“嗚……你好了冇有啊……”白凝不想理他這些瘋話,難耐地夾緊了體內的異物,腸壁上漸漸生出一點兒不明顯的癢意。

“再堅持一會兒……”相樂生知道她是初次,不敢太過分,緩緩將手指從一片黏膩裡抽出,緊接著便動作小心地將灌腸軟管送了進去。

熱液入體的時候,白凝像無助的小獸,不停地發著抖,嗚嗚咽咽地哭叫、求饒。

倒不是真的有這般痛苦,可她本能地就想在他麵前撒嬌賣癡,恃寵而驕,存心教他心生愧疚,然後看著他在掙紮拉扯中愈加顯露禽獸麵貌。

果不其然,相樂生緊緊箍著她的身體,不讓她亂動,語氣卻跟著顫抖起來,一迭聲保證:“老婆,對不起,是我太過分了,就這一回,就一回……你再忍忍……”

生理鹽水撐得小腹鼓脹,每動一下,都覺得有液體在體內搖晃,白凝難受地皺著眉,在他胳膊上毫不猶豫地用力咬了一口,尖齒咬出細細的血絲。

相樂生將她抱在懷裡,一遍遍吻她的臉,她的唇,等她紅著臉說快要忍不住時,方纔把她放在馬桶墊上。

“你先出去……”白凝嗔怒地橫他一眼。

相樂生不避反迎,彎著腰將她緊擁在自己的懷抱裡,雖然後悔,卻無法停止自己喪心病狂的所作所為,最後將下巴擱在她肩頭,低低道:“我陪你。”

好的,不好的,所有的一切,都陪著你。

灌腸結束,第一次擴張便告一段落。

相樂生本來打算至少要將最小型號的一串拉珠送進去的,看她美眸渙散、力不能支的模樣,到底心軟,決定緩下節奏,循序漸進。

被男人清理好身體抱回床上,白凝拉住他的手腕,在鮮明的牙印上摸了摸,問:“痛不痛?”

相樂生搖搖頭,把傷口湊到她唇邊,笑道:“一點兒也不疼,你怎麼跟冇吃飯似的。要不要再來一口?”他知道自己過了頭,心甘情願給她泄憤。

白凝張開皓齒,眼睛看著他,忽然伸出舌頭,在上麵輕輕舔了舔。

相樂生心頭一熱,又要發情,撲過來壓她。

白凝早有預料,卷著被子快速打了個滾兒,把頭臉都蒙在被子裡,含混地道:“滾開啦~大色狼~”

男人哪裡肯善罷甘休,立刻甩開鞋子上了床,騎坐在她腰上,把她從被子裡往外扒,笑道:“誰讓你招我……”

笑笑鬨鬨,快意浮生。

平行世界番外:【十二夜第一回】天堂口(白凝X相辰明,古早暗黑向,不喜勿入,全番外免費)

白凝家境貧寒,但勝在父母感情深厚,也算和和美美。

八歲的時候,父親在建築工地出了意外,被一根樓頂掉下來的鋼筋穿了個透心涼,當場死亡。

幾十萬賠償款被大伯昧下,寡母弱女幾番討要,皆被趕出門去。

窮山惡水出刁民,鄰裡鄉親們冷眼旁觀,看笑話看得熱鬨。

漸漸的,晚上開始有喝醉酒的閒漢敲門。

白凝的母親頗有幾分姿色,見家裡已經快揭不開鍋,狠了狠心,將往日裡的溫柔貞良儘數拋卻,把自家幾十平米的獨門小院簡單歸置了一下,做了暗娼。

貞女失節,意料之中的,家中的光景好了起來。

有了這項見不得光的收入,白凝又回到學校繼續學業。

到了晚上,母親有時會塞給她幾顆大白兔奶糖,叮囑她出去找同學玩。

到這時,她便知道,母親又要接客了。

可母親不知道,她早就成為了同學們的笑柄,哪裡有同齡人願意和她說話?

女孩子早熟,乖乖地捏著奶糖出門,哪裡也不去,就躺在門外牆邊的稻草垛上,看著天空發呆。

天上是遊走的薄雲,單薄的月亮,星子低垂,給人一種很近很近、抬手就能摘到的錯覺。

一牆之隔,響著女人咿咿呀呀的聲音,痛苦中又夾雜著古怪的歡愉,像滿浸了汙水的綢緞,是噁心的華麗。

“小逼裡的水可真多,哎——你的奶子裡還有奶冇有……我吸吸……”

“明天晚上我帶我兄弟過來一起操你行不?你開個價……什麼?太貴了吧……”

“啊啊……大哥你慢點兒……哎呦……”

白凝將糖紙剝開,橢圓形的白色糖果在舌尖上慢慢融化。

膩得令人隱隱作嘔,卻又逃不開,躲不掉。

又過了兩年,村子裡的男人們,大多數都進過白家的大門,嘗過了新鮮滋味兒,便越來越小氣。

幾百的現金,遞減成幾十,還有扛米扛麵過來湊數的。

不止如此,他們開始將目光轉移到還冇長成但已經越來越漂亮的白凝身上,剛進大門,當著她的麵便開始脫褲子,還經常捏她的臉,說些露骨下流的葷話。

蒼蠅再少也是肉,母親並不挑剔,且對她的遭遇視而不見,可管不住男人也管不住舌頭的女人們終於忍無可忍,鬨上家門。

母親被她們扯出去,扒光了衣服,鉸斷了頭髮,她們仍嫌不夠解恨,又扯住徒勞地護著母親的小女孩,狠狠戳她的額頭,罵她:“大婊子生的小婊子,你媽的逼被人操爛操臭了,接下來輪到你當破鞋是不是?”

女人對女人的惡意,尤其歹毒。

村子裡待不下去,在一個漆黑無光的深夜,母親收拾了行李,帶她離開。

小小的白凝聽到野墳地裡淒厲的風聲還會害怕,吃力地邁動小短腿跟上女人逃命似的腳步,怯怯地扯住她的手:“媽媽,我們去哪兒?”

女人風韻猶存,化著廉價卻妖媚的妝容,不耐煩地甩開了她的手:“我怎麼知道?走到哪兒算哪兒吧!”

都說母愛似海,可現實太殘酷,女人自顧不暇,便覺得女兒成了個不小的累贅。

女人帶著白凝輾轉過大大小小的車站、城鎮,最終來到了大都市。

白凝第一次知道,原來隻要燈光足夠明亮,可以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晝;原來空氣中漂浮的,不一定是難聞的汗味兒、草腥氣、牛糞臭,還可以是香水味、噴香的食物味道。

大街上的每一個人,都衣著光鮮,女孩子嘟著嘴,愛嬌地抱怨著男朋友的不體貼,男孩子立刻送上一大捧殷紅如血的玫瑰花,附贈一籮筐的甜言蜜語。

新的地方,女人也開始時來運轉。

使儘渾身解數傍上一位南方來的大老闆,女人喜氣洋洋,對女兒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白凝十一歲的生日,女人特意買了個八寸的生日蛋糕,又給她買了條綴著蝴蝶結的花裙子。

白凝開開心心地洗了個澡,換上新衣服,吃完蛋糕後,在母親懷裡睡得香甜,做了個久違的好夢。

第二天早上醒來,女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桌子上放著個信封,裡麵裝著幾百塊錢。

手足無措地呆了半天,白凝的眼淚“吧嗒吧嗒”落下。

早慧的她已經明白,自己被母親徹底拋棄了。

即使日日啃饅頭,幾百塊錢也支撐不了多久。

租的房子很快到了期,白凝被不留情麵的房東趕了出去,流落街頭。

大城市管理得十分規範,任何工作場所都不敢雇傭童工。

白凝山窮水儘,隻好住到天橋底下,乞討為生。

可她年紀不大不小,正是尷尬的時候,和懵懂可憐的小孩子、孤苦無依的老人比起來,不具備任何競爭力。

手腳健全,充不來斷手斷腳的殘廢,臉皮也薄,不好意思演聾子瞎子。

幾天下來,她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

人在被逼急了的時候,也就顧不上麵子裡子。

這天晚上,一輛白凝不認識牌子但看起來就很昂貴的跑車飛速駛來,停在路對麵的高檔會所門口。

白凝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踉踉蹌蹌奔過去,跪在後車座走下來的男人麵前,仰起她用清水刻意洗乾淨的小臉,鼓起勇氣,用脆生生的嗓音道:“大哥哥,您……您哪裡缺不缺人?我什麼都可以做的!”

會所是做什麼的,她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可除了這副好皮相,她再冇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不走母親的老路,還能怎麼辦?

既然隻能如此,那就竭儘所能,把自己賣個好價錢。

她留意過這裡很久,來往之人雖然行事低調,但穿著舉止不俗,想來都是達官顯貴。

而麵前這個男人,如果她冇猜錯的話,應該是這家會所的當家人。

平行世界番外:【十二夜第二回】王的盛宴(配角H)

相辰明有些意外。

黑道白道兩邊走,身上揹著數不清的人命,雙手沾著洗不淨的鮮血,早就修煉了一身的煞氣陰邪,所到之處,鬼神退散。

這臟兮兮的小乞丐竟然敢直接撞到他麵前,說起話來聲不抖氣不喘,是該說她膽子大還是缺心眼?

他揮退了打算衝過來的保鏢,饒有興致地打量了幾眼小女孩清麗脫俗的五官和還冇發育完全的小身板,明知故問:“哦?那你會做什麼?”

小臉漲紅,白凝稚拙地表著決心:“大哥哥,我現在會的東西不多,但我很聰明的,我可以學!隻要您給我一口飯吃,您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

她如此大言不慚,成功把相辰明逗笑。

一個小時後,白凝被洗刷乾淨,換上綿軟輕薄的浴袍,送到男人的房間。

男人仰麵半躺在寬大的皮質沙發裡,雙腿間跪著兩個女人,皆是赤身裸體的狀態,豐乳肥臀,一個吞吐著猙獰可怕的性器,另一個端著珍寶一樣捧起他的左腳,細緻地舔弄一根根腳趾。

他從容優雅地享受著女人的服侍,臉上始終掛著抹淡笑,看起來脾氣很好的樣子,對白凝招了招手:“過來。”

白凝乖乖走到男人麵前,眉目低垂,看見地上女人雪白肥美的臀瓣,和中間微微張開的菊穴。

又肉慾又肮臟,這大概就是她以後的模樣。

“把衣服脫掉。”相辰明發號施令。

也不知道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抱著孤注一擲的勇氣,小女孩極聽話地拉開腰間繫帶,鬆鬆垮垮的浴袍應聲而落,乾乾淨淨的身體暴露在空氣裡。

長期的營養不良,導致白凝發育遲緩,雌雄莫辯的玉白肌膚泛著微微的光,純潔無暇,和這個穢亂的銷魂窟格格不入。

相辰明捏了捏幾乎冇有凸起的小奶子,認真考慮了一下讓她當雛妓的可能性。

很多男人喜歡這號幼女,長得純,身子幼,第一次開苞的時候,因著底下發育不全,多數會撕裂大出血,很能滿足人的施虐欲。

不過,她看起來又挺機靈的,好好培養起來,以後說不定能夠囤貨居奇,賣個大價錢。

要是她有足夠的福氣與運道,當幾年的頭牌姑娘,成為他手裡一棵搖錢樹,也不是全無可能。

見小女孩因為他的狎弄而明顯僵硬起來,卻十分有骨氣地不閃不躲,相辰明又多了兩分興味,溫聲道:“讀過書冇有?”

“讀過的。”白凝眨眨眼睛,乖得不像話,“小學畢業後,家裡冇錢,就冇繼續念,但基本的字我都認得。”

她主動交待家庭背景,話不過分多,顯得嘴碎,也不過分少,避免給他木訥的印象:“我爸爸幾年前就死了,媽媽不要我,跟人跑了,再冇有彆的親人,大哥哥,我跟你簽賣身契好不好?”

小女孩看多了電視劇,將“賣身契”活學活用,拿到這裡來為自己增加籌碼。

彼時的她還冇意識到,賣身給惡魔,到底意味著什麼。

相辰明堪稱溫柔地摸摸她的頭,她的頭髮很細很軟,手感很好,像隻貓咪。

他指了指角落:“你去那邊跪著,大哥哥給你看一出好戲,要是看完了還想留在這裡,我就跟你簽。”

白凝乖乖應下,抱著衣服跪在指定位置,麵朝著相辰明,因冇有他的命令,即便進來了幾個彪形大漢,也強忍住冇有把浴袍穿回去。

不多時,幾個十七八歲的女孩依次走了進來,在會所經理的示意下,將身上的衣服脫光,赤裸裸地在相辰明麵前站成一排。

“相總,這些就是這次競爭淘汰掉的‘殘次品’,您要是看得上眼,受累教教她們規矩?”會所經理彎腰恭恭敬敬請示上命。

相辰明不大感興趣地抽了口煙,白霧嫋嫋升起,嗓音也微微沙啞:“我今兒個冇什麼心情,讓黑七教吧。”

門邊站著的一群保鏢裡,黑黑壯壯的那個應聲出列,笑得諂媚:“謝謝相總!”

他人高馬大,足有二百多斤,當著眾人的麵拉開皮帶,腰間的本錢十分豐厚,唬得那幾個人美花嬌的女孩子都白了臉。

有個娃娃臉的少女最先撐不出,“噗通”跪在地上,“砰砰砰”對著相辰明磕起頭來:“相總!相總!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這次比賽的時候發燒了,纔沒發揮好的啊……而且我隻落後最後一名一分啊相總!”

若是被那驢一樣的玩意兒捅進去,弄成陰道重度撕裂,以後恐怕就隻能接一些下三濫的客人,哪還有什麼出頭機會?

相辰明臉上的笑意愈深,周圍的人卻齊齊噤聲,大氣也不敢出。

等他抽完了整支菸,這纔對戰戰兢兢的少女做了個手勢,示意她跪得近一點。

少女怕得發抖,卻不敢違抗他的命令,膝行著挪過去。

下一刻,相辰明將還未熄滅的菸蒂按在她柔軟的胸前,“?昀病幣簧?之後,皮肉炙烤的特殊香氣迅速瀰漫在空氣中。

“啊!啊啊啊!”少女痛得慘叫出聲,跌倒在地上打滾,其他幾個女孩子也嚇得哆嗦起來,一動也不敢動。

白凝咬緊了嘴唇,雙手緊緊蜷縮在一起,強迫著自己不要轉開視線。

相辰明意興闌珊地打了個哈欠:“把她拖出去,賞給外麵的兄弟們吧,就說是我的命令,每個兄弟不灌她兩回精,不準下班。”

他又想起什麼,囑咐身邊的經理:“把今年進來的新人都叫過來,讓她們好好看著,也長長記性。”

少女哭叫著被強行拖了出去,那叫黑七的保鏢大搖大擺地走到剩下的女孩子們身後,嬉笑著請示:“相總,您看先開哪個的苞?”

相辰明點了點下頜,幾個女孩子齊齊跪了下來,塌腰提臀,擺好挨操的標準姿勢,漂亮的臉對著他,屁股對著後麵那一排保鏢。

他拿過旁邊托盤上的骰子,隨意搖了搖,搖出了三個一,笑道:“就從左邊吧,一桿進洞,捅破膜就拔出來,明白規矩吧?”

到底還是要拿來賺錢的,不好一次性搞殘搞廢。

外麵那個不聽話的,當然另說。

最左邊梳著魚骨辮的女孩子臉色發白,卻還要強顏歡笑著表達感恩:“謝謝相總抬愛。”

相辰明修長的手指撥了撥骰子,小方塊滴溜溜地轉。

他問:“隻謝我?不謝謝你第一個男人?”

女孩子強忍著羞恥與難堪,磕磕巴巴地道謝:“謝謝……七哥……給我開苞……啊呀!”

油黑粗長的可怕性器狠戾地捅進未經人事的小小花穴,一口氣插到最深處,少女的表情由於劇痛而出現明顯的扭曲,雙手緊緊摳住地毯,纖細嬌小的身子被男人牢牢壓住,像隻被巨獸強行姦淫的小雞崽。

黑七將肉棒從緊緻的穴裡拔了出來,鮮血應聲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他拍拍少女白嫩嫩的屁股,淫笑道:“不客氣,這是七哥應該做的,小騷逼還挺會咬。”

緊接著,他毫無停頓地走向第二個女孩子,將還沾著處子血的肉棒如法炮製地操了進去。

第三個、第四個……

地上的血越積越多,漸漸彙流在一起,形成個小水窪,泛著濃濃的鐵鏽氣。

一場鬨劇終結,相辰明依舊端著和煦的笑容,溫言慢語道:“收拾收拾,都下去吧,讓老鄭請醫生給你們好好看看,等傷養好了,開始接客。”

他提點道:“這不是結束,隻是開始,就算是二流的小姐,咱們這兒也是有末位淘汰製的,表現不好的繼續降級,不聽話的……”

他語氣頓住,這時,有個保鏢進來回話:“相總,外麵那女的太不經操了,我們還冇乾過一輪,她就暈過去了,底下爛得跟朵花兒似的,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救過來。”

“既然爛了,還救什麼?”相辰明輕描淡寫地抬抬眼皮,“剁碎了喂狗。”

幾個身心遭到重創的女孩子們被他這句話嚇得夠嗆,互相攙扶著退了下去。

相辰明這纔將眼睛轉向已經跪了一個小時的白凝,笑問:“小姑娘,考慮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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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從這一刻起,刻骨的恐懼便如同跗骨之蛆,牢牢糾纏住白凝的心臟,構成了她往後無數個夜晚的噩夢之源。

可比起這些,她更害怕死亡。

白凝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平穩的音線,幾乎聽不出什麼情緒波動:“不用考慮,我想留下。求您讓我留下吧。”

三月十八日的晚上,她正式加入“星宸”會所,成為小姐預備役中的一員。

一同進來的姐妹們有二十多個,大多是想走捷徑賺大錢的,也有幾個是家中負債累累,迫不得已賣身。

幾個月相處下來,她從她們和會所工作人員的閒談中,多多少少瞭解了相辰明的身家背景。

相家是此地排行數一數二的財閥世家,他排行老二,實打實的含著金湯匙出生,就算不學無術,做個吟詩弄月的紈絝子弟,那偌大的家財,也夠他花用一輩子的。

可相辰明卻不是池中之物。

娛樂業、房地產、金融業,凡是他經手的產業,無不如火如荼,日進鬥金,短短幾年下來,便將祖上傳下來的家產翻了十倍不止。

聽說,除了這些明麵上的,他私底下還乾些走私軍火的勾當,運用通身的本事和這些年積累下來的人脈,打通了黑白兩道各大關卡,如魚得水,賺得盆滿缽滿。

百事纏身,他卻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又鑽研了好些奇技淫巧,冇事就拿星宸的小姐們做小白鼠。

說小白鼠,還真冇誇張,會所後麵的小門裡,經常抬出些麵目全非的姑娘,一個個非死即殘,僥倖落個周全四肢的,底下也一定是壞得不能看了。

相辰明在外人眼中,是年輕有為的商業巨擘,是談吐不俗的天之驕子,是頗有德行的慈善家……

可在星宸最底層的女孩子眼裡,他是惡魔,是殺人不眨眼的閻羅。

星宸對新進來的少女們,有一套係統的調教課程。

白凝住的是大通鋪,每天早上五點鐘起來,洗臉,刷牙,開嗓子,練基本功。

這開嗓子,是為了讓她們學會嬌滴滴地叫床,咿咿呀呀,有如黃鸝啼囀,惹人憐惜疼愛。

這基本功,是為了讓她們的身段始終保持十二三歲的柔軟,可以被客人們隨意磋磨成各種形狀,若是能劈出一字馬,那就更好了。

七點鐘開早飯,開飯之前,須得先吸一吸?擰?

這?琶矗?當然是真?牛?星宸多的是乾粗活的工人和膀大腰圓的保鏢,每天早上在食堂門口站上一排,分著哪個算哪個。

什麼時候吸出精來,什麼時候開飯。

第一天做這事的時候,身邊梳著娃娃頭的女孩一聞到那裡散發出的濃重腥味,便劇烈乾嘔起來。

負責培訓她們的仙姐立刻冷了臉,殺雞儆猴,令手下將那女孩的衣服剝光,扔到人來人往的院子裡,跪了整整一天。

有賴於從小看母親接客所磨練出來的心理素質,白凝麵不改色地將麵前那根陽具裹入口中,忍著噁心,小口小口嘬了起來。

她臉小嘴巴也小,吃起來十分吃力,便討了個巧,一邊用舌頭畫著圈舔,一邊抬頭瞧那漢子。

小少女長得美麗又清純,一雙桃花眼好像帶了鉤子,在漢子的心尖似有意似無意地颳了一下,說不出的輕靈嫵媚。

漢子一個哆嗦,竟然射了。

精液又多又濃,白凝含了滿口,給仙姐檢查過,又硬捱著吞了下去,這才混到一碗熱騰騰的飯食。

不過,隻要豁得出去,人的承受能力,似乎是無止境的。

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一年過去,白凝做起來已經像家常便飯,小舌頭靈活至極地勾勾纏纏,舔舔繞繞,冇有哪個男人,能在她口中撐過二十分鐘。

白日裡,她們要上一整天的課。

這裡的課程和外麵的自然不同,教授的重點在於如何察言觀色,怎麼去討男人歡心。

男人有很多種,上至商賈政客,下至市井糙漢,見什麼人說什麼話,這裡麵的學問可大得很。

越是上等階級的男人,便越有各種奇奇怪怪的性癖好,有喜歡虐待彆人的,有希望彆人性虐他們的,有戀足戀物的,還有喜歡附庸風雅、雞巴都插進來了還想跟你聊兩句人生理想的。

仙姐說,她們要學習做柔弱溫吞的水,裝進什麼瓶子裡,就是什麼樣子。

個性、思想,在這裡全無必要,她們的任務,是扮演各種各樣的人設,完美契合客人的需求。

除此之外,她們還要學些正經知識,心理學、情商課、茶道、插花,甚至繪畫、文學……簡而言之,一個合格的交際花所必須具備的技能,她們都得掌握。

到了晚上,賓客盈門,她們便要充當服務生,近距離接觸客人,揣摩他們的心思,學習當紅的幾個小姐們勾引男人時的一顰一笑,觀看交媾的每一種體位,鑽研動作與技巧。

臨睡前,她們還需要看夠一個小時的AV,模仿著裡麵女優的姿勢,和會所裡的保鏢們進行實戰演練,69、指奸、打奶炮……隻要不破了最後那一層膜,堪稱百無禁忌。

每個月底,仙姐都會將她們召集在一起進行考試,淘汰掉最後一名,將其打發去做雛妓,應付那些嗜好幼女的變態。

一年過去,當初的二十多個人,少了整整一半。

白凝的初潮來了。

來月事的第一天,仙姐命令她脫掉上衣,站在走廊底下,央求每一個經過的男人幫她揉捏胸部,好促進她發育。

白凝忍著羞恥,抬手拉住過往的人,軟聲說出請求。

好在會所中的男人們,基本上都讓她舔過雞巴,對這個口技不錯長得又漂亮的少女印象不錯,也不過多為難她,一一上手揉了揉,有幾個還忍不住誘惑,彎下腰舔了舔雪白的身子和小小的奶包。

日頭漸漸毒辣,白凝昏了頭,抓住一個男人絲綢材質的中式大褂衣襬,輕聲道:“您能給我揉揉奶子麼?”

男人回過頭,溫文儒雅的相貌熟悉又陌生,笑道:“什麼?”

白凝嚇了一跳,連忙跪下去:“相總,我不知道是您,對不起!”這一年來,相辰明似乎總有事情要忙,臨市又開了幾家連鎖的會所,這邊這家做了總部,他分身乏術,已經很少露麵。

相辰明用手中的摺扇勾起她的下巴,打量了下她漸漸長開的眉眼,依稀記起了她,笑容加深:“你怎麼總是擋我的路?”

白凝分辨不出他是調笑還是生氣,赤裸的上身伏得更低:“相總,我錯了,請您責罰。”

“什麼罰不罰的,我是那麼不近人情的人麼?”相辰明說起話來,依舊是那麼的溫柔和煦,若是白凝第一次認識他,怎麼也不會相信他是個殘忍到了極點的人。

他蹲下身子,掐了掐粉嫩嫩的小奶頭,少女未經人事,不通情慾,捏了好一會兒,那裡仍然軟塌塌的。

相辰明“嘖嘖”兩聲,笑話她道:“這麼長時間過去,你這裡怎麼一點兒長進也冇有?”

仙姐急匆匆趕來,畢恭畢敬回話:“相總,是我辦事不力,從今天開始,我讓她每天都在這裡多站兩個小時,男人多摸摸就好了。”

“倒也不必那麼麻煩。”相辰明站起身來,將扇子打開扇了扇,“過兩年破了身子之後,喝幾天催乳藥,自然就大了。”

仙姐唯唯諾諾答應。

男人翩然而去,白凝撐著發麻的雙腿重新站起,挺直了腰板給廚房的幫工摸奶,清淩淩的眼睛看向旁邊幾近兩層樓高的棕櫚樹。

樹木雖大,葉子卻像剪開了的芭蕉扇,擋不住烈日豔陽。

平行世界番外:【十二夜第四回】萬華鏡(群像重口H,獸交H,輪姦H,主角H,虐,二合一肥章)

滿十五歲的時候,白凝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身子骨像春日裡的柳枝抽條,展現出纖細窈窕的美,胸乳雖然不算太大,但一手恰好能夠掌握的尺寸和軟嫩彈滑的手感,也很討男人們的喜歡。

她本就生得美,加之這三年勤奮刻苦學了許多的本事,那股子優雅內斂的氣質便養了出來,眉目間又藏了一絲媚色,像是不幸墮落風塵的名門淑女,勾得那些浪蕩子們心頭髮癢。

仙姐被客人們問得煩了,請示相辰明的意見,詢問他要不要讓白凝提前接客。

相辰明伸長了手臂,黑色泛著油光的鞭子把手抵住麵前被捆成耶穌受難姿勢的裸女胸房,在女人驚懼到了極點的眼神中,徐徐往下,照著兩腿間的陰穴,極精準地狠狠抽了一鞭。

繩結如淬了毒的蛇,銜著猩紅的血,在女人遍體鱗傷的肌膚上遊走,虎視眈眈地挑選著下一個咬合點。

女人的嘴裡咬著口塞,隻能發出淒慘的“嗚嗚”聲,臉上爬滿淚水,身子因疼痛而劇烈抖動,卻換不來男人絲毫憐惜。

一鞭又一鞭落下,在本來毫無瑕疵的肌膚上開出豔麗的花朵,女人很快便疼暈了過去。

相辰明嘴角噙著笑,對旁邊侍立的彪形大漢使了個眼神,漢子立刻提了桶剛從井底打出來的冰水,兜頭澆在女人身上。

血水順著美豔的曲線流下,在地上彙成小溪,相辰明打開一層一層的牛皮紙,將裡麵的藥粉親自喂到女人嘴裡。

新得的好貨色,正好拿這個膽敢和下人私奔的紅牌姑娘試試藥。

不多時,女人眼中的痛楚便轉為深重的情慾,晶亮的口水止不住地順著嘴角淌下來,雙腿用力夾弄著,穴裡分泌出大量黏液。

相辰明在對麵的躺椅上斜坐,把裹著白色藥劑的鋁箔一層層捲成香菸狀點燃,食指和中指夾著,送到鼻下輕輕嗅了一口,臉上的表情在煙霧的繚繞下越發溫和曖昧。

右手輕叩左手掌心,拍了兩下。

保鏢們立刻將女人身上的束縛解下,口塞也取了出來。

可女人已經不會呼痛,更遑論掙紮。

被蝕骨的空虛和瘙癢所攝,她不顧羞恥,赤裸雪白的腿大大分開,一手撫摸著陰蒂,另一手伸到陰道裡用力掏弄起來,嘴裡高聲吟哦。

直到將整隻手都塞了進去,卻仍舊解不了渴,女人含糊地呻吟著,喊著:“操我……快操我啊!”

她爬行著來到離她最近的男人麵前,兩手焦急地摸上男人褲襠,卻被男人毫不留情地用力推開。

等女人把雙腿間嬌嫩的花穴抓爛,相辰明才輕笑一聲:“瞧著真是可憐,我都有些不忍心了,算了,把窮奇帶過來吧。”

說得好像,他要給人留一條活路似的。

窮奇,是他養了三年的藏獒。

油光水滑的黑色毛皮,骨架粗壯雄武,直起身時和一個成年男子差不多高,滿嘴的獠牙,自小便以活物餵養,生性凶悍嗜血。

大犬衝著主人興奮地叫了兩聲,雪白的牙齒間還殘存著新鮮的血肉。

它剛剛活吃了女人的情郎。

女人已經喪失了神智,看見大犬後腿間疲軟的生殖器,猶如貓聞見了腥味,衝到它身下便緊握著舔吸起來。

這藏獒也是操過女人的,毫不牴觸地任由女人吸吮,等狗莖膨大勃起,便一爪子掀翻了女人,抬腰插進了這非屬它族類的雌性器官。

一人一狗忘情交媾著,場麵靡豔又詭異,相辰明手裡的煙燃了小半根,眼眸享受地眯著,欣賞夠了,對屬下道:“等窮奇儘了興,讓這女人給它當夜宵,一對小情人落進一個肚子裡,也算是終成眷屬不是?”

屬下恭敬應是。

在一旁肅立的仙姐早就出了一身的汗。

“你剛纔說什麼?”相辰明這纔像剛剛看見仙姐似的,轉頭問她。

“冇、冇什麼。”仙姐戰戰兢兢地答,暗悔自己怎麼昏了頭,問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春花秋月,夏風冬雪,終於到了白凝接客的這一天。

各地分會所和宸星總會,分彆選出三名綜合素質最好的少女,在一年一度的摘星宴上角逐“星奴”之位。

摘得“星奴”桂冠者,不僅能夠擁有自由挑選客人的權利,更可以在接客滿十年之時,獲得為自己贖身的機會。

這是她們全須全尾離開宸星的唯一機會。

而落敗的少女們,隻能被參加宴會的嘉賓們瓜分,破瓜落紅,從第二天開始,便成為會所的紅牌姑娘,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朱唇萬客嘗,在往後的日子裡,或是被變態的客人玩殘玩死,或是僥倖混到年老色衰,所有的價值被榨乾,流落在外。

白凝當然希望奪魁。

她能夠忍受目前卑微低賤的生活,不代表她希望在汙泥裡爛一輩子。

能熬到決賽裡來的,都不是什麼善茬。

所有的參賽少女都住在單獨的一座小樓裡,備戰的那三天,樓裡明槍暗箭,鬥得好不熱鬨。

有被人下藥出了一身疹子的,有和人起衝突廝打時被抓了滿臉花的,更有一個女孩子被人下了迷藥丟進後麵的暗巷裡,被那裡肮臟的乞丐們輪流姦淫了一夜。

三天過去,十八個人折了一小半,隻剩下十個。

白凝冇有主動害人,卻也暗中推波助瀾了幾回,毫無心理負擔。

人在能夠自保之後,才談得上善良。

宴席終於拉開。

席上坐了二十個男人,領銜的自然是許久未見的相辰明。

他眉目溫潤,麵容絲毫未改,手端一盞清茶,白瓷蓋子磕碰碗沿,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餘下的男人,有老有少,有醜有俊,老的兩鬢斑白,小的稚氣未脫,醜的麵目可憎,俊的器宇軒昂。

白凝手心沁出細汗,深呼吸幾息,挺直細軟的腰身。

第一關是查體。

十個正值韶華的少女動作整齊劃一地脫光了薄如蟬翼的衣裙,赤條條地站在大堂之上,接受男人們的視奸。

嬌嫩雪白的身體漂亮得可以入畫,她們轉著身子讓嘉賓們觀賞過一圈,又坐在凳子上,雙腿往兩側大張,擺成標準的一字馬,把處女花穴最大限度地暴露出來,給他們觀看小?碌男巫從胩厴?。

千裡挑一的女孩子,有難得一見的白虎穴,有緊閉如蚌的一線天,有翩翩欲飛的粉蝴蝶……天生名器者,自然大大加分。

白凝失了先機,卻不肯輕易認輸,閉上美眸,想象著平日裡和那些麵目模糊卻身軀火熱的男人們交纏淫戲時感受到的洶湧快感,漸漸來了感覺,穴裡泌出淋漓的汁水。

水液滴答滴答落下,一個年紀足有七八十歲的老頭子最先發現,稀罕地指著她道:“這女娃娃單是被男人們看著就流水了,好淫蕩的身子……”

白凝的臉微微紅著,張開眼睛,衝那位老先生含羞帶媚地笑了笑,立刻勾了他的魂魄。

第一輪投票下來,白凝得了五票。

擁有粉蝴蝶名器的那個梳雙髻的少女以七票遙遙領先,是L市分會過來的,名叫琉璃。

相辰明的簽子,也投給了對方。

第二關是嗅香。

嘉賓們紛紛下場,湊近一個個處女?孿趕感崳牛?遇見極為合意的還可以上手摳弄,伸舌舔舐,隻要不破了她們的身,百無禁忌。

對白凝青眼有加的老頭子最先圍過來,帶著老人斑的手指抹了把還帶著體溫的淫水,嗬嗬一笑:“乖囡囡,爺爺想嚐嚐你這裡流出來的蜜汁是什麼味道,你願意嗎?”

白凝毫無不豫之色,甜絲絲地答:“謝謝爺爺疼愛~”說著,還挺著腰肢把自己的嫩?巒?他麵前送了送。

老人大喜,立刻蹲在她麵前,用戴著假牙的嘴咂嘬起濕乎乎滑嫩嫩的小穴來,牙齒的堅硬和舌頭的柔軟構成難言的折磨,白凝將羞恥與痛楚儘數轉化為嬌媚的呻吟聲,一口一個“爺爺”,叫得老人心花怒放。

白凝的身體本就被調教得極為敏感,再加上身邊陸陸續續圍了四五個男人,紛紛伸出手揉捏她精緻的臉頰、兩團小巧圓潤的奶子、如蓓蕾般藏躲在貝柔間的小陰核,還有個三十多歲的雄壯漢子捏著她的下巴和她舌吻,粗糙的大舌吮得她舌根生疼,堅硬的胡茬紮得柔嫩的肌膚現出紅痕,卻更催發了男人們的獸性。

“嘖嘖”的口水聲裡,白凝的陰蒂不知道被哪個男人用力揪了一下,尖叫一聲,竟然噴了水。

高潮時強烈的快感令她短暫失神,大股大股花液噴濺在老人臉上,被他如狼似虎地吞嚥了乾淨,然後大聲讚道:“乖囡囡的水兒真甜,等你接了客,爺爺每晚都來找你,用你的小浪穴泡棗子吃!”

泡棗又稱牝甘,將曬乾去核的紅棗放入陰道之中,吸取陰精,等棗子吸飽了淫汁之後再取出供男人使用,據說有滋陰壯陽、延年益壽之效。

這樣匪夷所思的偏方,是不是真的有奇效,誰也說不好,但白凝知道,這種年歲已大、底下硬不起來的老頭子折磨姑娘們的手段可多得很。

她甜甜地應了,又羞答答地張著雙腿,迎接下一個色態畢露的男人。

第二關結束,白凝追平了琉璃的票數,和她並列第一。

短暫的休息之後,第三關,也是這場比賽的最後一輪,正式開始。

品簫。

這是在宸星長大的女孩子們一日三餐前都要練習的基本功,白凝學什麼知識都肯刻苦,誓要做到極致,在這方麵自然也技巧嫻熟,不出三分鐘,便將她麵前那人的雞巴吸得噴了白漿。

可惜她走了背運,碰到的第二個男人,是相辰明。

看見這位無論什麼時候都是笑眯眯的、宸星當之無愧的掌權人,白凝心中本能的懼怕總是如同瓶子裡劇烈晃動的水,若不拚命壓製,隨時都會傾灑出來。

這幾年來,她見過他太多毒辣手段,那些施加於旁人身上的酷刑帶著猩紅的底色,時不時浸入她的夢中,令她驚叫著醒來,冷汗濕透衣襟。

將男人仍然疲軟的陽物含進口中時,白凝止不住地打了一個寒噤。

“冷麼?”相辰明和和氣氣地問著,一手壓在她頭頂,輕輕摸了兩下柔順的髮絲,“不要慌,能闖到這一關,你已經做得很好。”

聽著多麼和煦,好像他對她青眼有加,好像她離勝利,已經近在咫尺。

可白凝知道,命運從來不會厚待於她。

果不其然,男人的陽物在她嘴裡緩慢地硬起來的時候,旁邊已經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鑼鼓聲響。

琉璃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分到的兩個男人的精水吸了出來,漂亮完成任務,摘得花魁之位。

相辰明毫不留情地將陽物抽了出來,放任白凝癱軟在地,走向今晚的唯一勝者,笑容溫和地問琉璃打算選哪個男人給自己破身。

琉璃害羞地笑了,明眸燦爛如星地看向恍若神?o的男人,輕聲報出他的名諱。

相辰明經常用各種手段玩弄女人,卻鮮少長長久久地寵愛某一個。

這叫琉璃的少女妄想用處女之身攀附上宸星最大的王,從此一步登天,看在白凝眼裡,實在有些可笑。

相辰明好脾氣地應了,脫下外套,披在渾身赤裸的少女身上,對著身後麵如死灰的少女們和躍躍欲試的賓客們隨意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自行安排接下來的環節,便牽著琉璃的手離開。

包括白凝在內的,花一樣的女孩子們,立刻被好色狂熱的男人瓜分。

白凝被看不清麵目的男人緊緊抱在懷裡,兩團奶子被好幾隻手胡亂揉著,雙腿被最大限度地拉開,還來不及產生什麼恐慌、反感或難過之類的情緒,花穴便被滾燙的硬物蹭了蹭,長驅直入,一舉衝破了象征純潔的薄膜。

她嗚咽一聲,嘴唇被陌生的氣息死死堵住,再也發不出聲音,隻有兩滴徒勞的眼淚,順著臉頰流入烏黑的鬢髮中。

這個漫長到似乎冇有儘頭的夜晚,白凝被五六個男人圍住,輪流奸了多遍,直到底下已經無水可泄,這才被仙姐叫停。

昏迷的少女被下人們抬回房間,小腹微微鼓起,裡麵盛滿了分屬於不同男人的濃稠精液,臟得一塌糊塗,奶頭破了皮,粉嫩中透著血色,臉上身上也佈滿牙印。

仙姐眼中滑過一閃即逝的悲憫,吩咐著一個老實巴交的女孩子將白凝身體裡的精液摳弄乾淨,又給她嘴裡強餵了一顆紅色的藥丸。

宸星專用在姑娘們身上的秘藥,吃這麼一顆下去,可保五年不孕,吃兩顆下去,終身不育。

她對唯唯諾諾跪在床前的女孩子道:“阿青,從今天開始,她就是你的主人,好好伺候。”

阿青立刻答應。

白凝在黃昏時分醒來,隻靠著窗安靜哭了一會兒,待情緒恢複,便沐浴淨身,換了鮮豔些的衣服,正式掛牌接客。

改變不了的,就去接受,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讓自己好過一點兒。

這是她的生存哲學。

平行世界番外:【十二夜第五回】荔枝債(主角H)

連續接了一個月的客人,白凝的眼角眉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抹瀲灩風情,和著花一樣的年紀所擁有的稚嫩,矛盾又奇異地交融在一起,越發令人挪不開眼睛。

這天夜裡,剛服侍過一位年過花甲的老先生——到了這把歲數,再硬起來已是希望渺茫,來宸星也不是為了紓解性慾,純粹是喜好抱著年輕小姑娘,吸一吸她身上的暖意,藉此逃避無常的天命罷了。

不過,白凝還是少不了被他一通親摸揉掐,奶子腰身和大腿上都遍佈了青青紫紫的瘀痕,小穴也被啃得紅腫。

笑吟吟地送了老先生出門,眼看已經過了夜半,想來不會再有什麼新客人,白凝便命阿青熄了頭頂的紅燈籠,打算回去安歇。

一隻大手忽然撐住半闔的房門,古銅色的臉憨厚又慌張:“白、白小姐……”

白凝回頭望過去,客客氣氣地笑:“是奇哥呀,有事?”對方是宸星的打手之一,來的時間不久,滿打滿算也不到兩年,日常訓練時打過幾次交道,人看著粗,待她倒是頗為小心翼翼,口活相當不錯。

“白小姐,您忙完了吧?我、我晚上幫著仙姐收拾幾個不聽話的妞兒,吃的藥有點兒多,這會兒還是硬得難受,您能不能幫幫我?”

會所收拾姑娘們的手段,無非就那麼幾種——鞭打、輪姦、犬交,男人的身體再好,畢竟不是鐵打的,連禦幾女,偶爾也會有硬不起來的情況。仙姐為了保證懲罰效果,一般會讓打手們提前吃些壯陽藥。

白凝愣了愣,笑容淡下來,低垂著眼道:“奇哥,你該知道,這樣不合規矩。”私相授受是宸星的大忌,她冇必要以身犯險。

奇哥趁著阿青出去端水的空檔,從口袋裡掏出一大遝紅彤彤的票子,著急忙慌地往她手裡塞,又按著她去摸鼓脹得明顯的褲襠,急得快要哭了:“白小姐,求你了,我動作快點,你不說我不說,冇有人會知道的。”

錢帛動人心。

她簽的是死契,冇有抽成這一說,宸星管她衣食用度,她賣身賺的錢便全數上交,一分也不能留。

但凡有些腦子,總會為自己想想後路。

看白凝麵露猶豫之色,奇哥咬咬牙,狠狠捏了把她的手,低聲道:“白小姐,不瞞你說,我一直喜歡你,你要是願意,我找機會帶你走。”

白凝挑了挑眉。

男人滿目赤誠,不似作偽,可她從來不會相信無緣無故的好意和感情。

她堅定地將票子推回去,搖頭道:“真的不行。”接著也不等他答話,便回身進屋,緊閉房門。

第二天一早,白凝便被仙姐叫到刑訊室去。

牆邊跪了六個少女,都是和她差不多時間接客的女孩子,赤條條的身子被五花大綁,背上血跡斑斑,看不見一塊好皮。

奇哥麵無表情地站在相辰明身邊。

果然是陷阱。

白凝心頭髮涼,臉上卻分外恭順地對著相辰明行禮。

“阿凝來了?”相辰明頭一次頗為親昵地喊她名字,卻令她更加如臨大敵,連脊骨都僵住。

“過來。”男人和和氣氣地對她招手,又拍了拍自己的左腿。

白凝輕聲應下,輕手輕腳地走到他麵前,虛虛坐在他腿上,不敢坐實。

“說說,為什麼不收宋奇的錢啊?”他把玩著她烏黑柔軟的髮尾,放在鼻下輕輕嗅了嗅,又湊到她耳邊,如情人一般低語,“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宋奇敲了七個姑孃的房門,隻有你一個人冇有上鉤。”

白凝緊張地嚥了口唾液,垂著睫毛乖乖巧巧地回答:“仙姐教過規矩的,冇有她的允許,不可以擅自接客。”

“他說可以帶你逃跑,你也不心動?”修長的手指勾勾她的衣領,統一的製服為了接客方便全部設計成鬆鬆散散的樣式,衣帶應聲而開,半邊雪白的肩膀立刻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他看見她胸口殘留的青紫掐痕,“嘖”了一聲,憐香惜玉道:“小可憐,怎麼弄成這樣?”

“心動的。”白凝知道麵對這樣的老狐狸,說些虛假的逢迎話語根本毫無意義,便一五一十地說出內心想法,“但是我不敢,我怕這是仙姐對我的考驗,更怕跟著不熟悉的人逃跑,會被他轉手賣掉,過得生不如死。”

相辰明對她的回答頗有些意外,伸出大掌覆上她的胸乳,用了些力道揉捏,好像在揉半發的麪糰。

“被男人揉了這麼久,也開了苞,怎麼還是冇大多少?”他忽然轉移了話題,對她的發育不太滿意。

“相總您彆生氣,我明天就安排下去給她催乳。”仙姐連忙躬身回話。

“不急。”相辰明將白凝的上衣整個兒剝掉,抱著她調整了個姿勢,讓她背對著他,兩腿大開騎坐在他腿上,一邊將手探入裙底去尋花珠,一邊柔聲問她,“你說說,這六個不聽話的人——你的小姐妹,應該怎麼處置?”

少女們聞言求助地看她,眼底閃過瑩瑩淚光,把她當做救命的菩薩。

她們怎麼看得明白,她也是他掌心逗弄的老鼠,冇有任何特彆之處。

好在,她冷情冷性,和她們都是泛泛之交,並無深入交情。

就算是有深交,又能怎樣?在肉體都保不住的境遇下,還談什麼善良?

白凝配合著放鬆嬌軀,任由相辰明在七八個男人和少女們的圍觀下對她放肆指奸,俏臉粉紅,稚嫩的花穴敏感地滲出一股股淫液,被他餵了兩指進去,快速抽頂,發出“嘖嘖”水聲,大拇指緊抵住貝肉裡的珍珠碾壓,堅硬的玉扳指冰冰涼涼地貼著嫩肉,帶來冰冷卻強烈的刺激。

“當然是……按宸星的規矩辦,先獸姦一個時辰,再扔到打手房裡,陪他們睡大通鋪,供他們泄慾。”被如狼似虎的漢子們玩上幾天,再漂亮的身子也廢了,接下來便會被當做垃圾處理,杳無蹤跡。

幾個少女立刻憤怒地瞪著她,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又對著相辰明磕頭求饒。

“你倒是狠心。”相辰明頗為不忍地歎了口氣,提著她的腰,把自己尺寸粗長的性器插進去,操得白凝嗚咽一聲,又轉臉看向不停咽口水的宋奇,“就照她的意思辦吧。”

這是非要把血債栽在她頭上意思。

白凝心間又懼又冷,身子卻被他驍勇的抽插乾出了些許熱意,羞羞怯怯地叫出了聲,像春情初綻的小母貓,很能滿足男人的征服欲。

相辰明就這麼孩子一樣抱著她,邊操邊往外走,咬著她耳朵道:“阿凝,我看你是個好苗子,以後就留在我身邊幫我辦事,好不好?”

天光乍破,近乎全裸的她出現在天井,頭頂是四四方方的天,泛著混混沌沌的藍,四周如同牢籠,熟悉的、陌生的臉包圍在他們四周,卻畏相辰明的威勢,不敢抬頭。

“好。”她喃喃地答著,被他重重鑿向宮口,身子一抖到了高潮。

其實,她根本冇得選擇。

隨著她入住宸星頂層,受寵不過一月的琉璃迅速失了寵。

權力與吹捧是使人迅速膨脹的毒品,高高在上的琉璃驟然跌落穀底,氣急攻心之下,衝過來找白凝算賬,一言不合便摔碎了花瓶,用鋒利的瓷片在她臉上劃了道血口。

明明是可以躲過去的,白凝心念一轉,卻冒險受了這一記。

傷口不深,流的血卻不少,相辰明聞訊而來的時候,恰好看見琉璃咄咄逼人地揮舞著凶器,白凝坐在一地碎瓷裡,捧著臉的手上滴滴答答滴著鮮血,眼角含著隱忍的淚。

他臉上的笑容分毫未減,揮手示意底下人把琉璃拖出去,聲音裡泄露出一絲不耐:“剁碎了喂狗。”

這位曇花一現的美人——宸星這一屆的花魁,便如此荒唐可笑地下了場。

由此可見,什麼星奴,什麼自由,全是他拿來唬人的玩意兒。

他是此間的王,所有人的生死,所有事務運轉的規則,全在他一念之間。

白凝忍不住想,之前那些所謂“功成身退”的花魁們,真的如仙姐所說,落了個安享晚年的好下場麼?還是——早就被秘密處理了呢?

畢竟,死人又不會說話,更不會喊冤。

她打了個冷戰。

相辰明將她打橫抱起,吩咐阿青打了水,親自用毛巾幫她擦拭傷口,盯著傷處看了好一會兒,柔聲道:“好在傷口不深,應當不會留疤。”又吩咐仙姐去取宸星最好的創傷藥。

在這裡,臉是姑娘們的命,萬一破了相,便隻剩一條死路可走。

相辰明又意有所指地說了句:“你倒是運氣好。”

脊背上汗毛根根立起,白凝像是被嚇傻了剛剛回過神來一般,捉著他的袖子,想哭又怕他煩,努力忍住,眼睛紅通通的,嗓音軟綿綿:“相總,對不起,我……我冇反應過來她就衝上來了,是我冇用……”

男人笑著,彎腰抱了抱她:“傻姑娘,說什麼傻話?”好像真的很寵愛她似的。

養傷的半個月,白凝被男人關在屋裡,頗為係統地調教了一番,脫胎換骨。

雙乳被催出奶水,雖然還不是太多,但供一個成年男人喝上一頓,完全夠了;吸?攀腔?本功,她勤奮刻苦,這方麵倒冇有太多提升的空間,相辰明卻著重教了她些在口交的同時,如何以眼神勾引男人的技巧,令她受益匪淺;後穴也被他開發到足以容納他性器的程度。

在他和一個少年——據說是他的本家堂弟的配合之下,白凝正式嚐了回3P的味道,情慾之門自此便對她完全開啟。

平行世界番外:【十二夜第六回】青蛇(主角H)

不出兩年,白凝便成為了相辰明手中最好用的一枚紅粉炸彈。

身居他這樣的位置,黑道白道數得上的人物皆要一一打點,錢財美色利誘自然是上上之策,若是對方慾壑難填,有時候便要用些不大光彩的小手段。

白凝生得美,卻不是俗豔的那一類美,頗有些書香氣質,穿著素雅的旗袍安安靜靜往那裡一站,儀態萬方,談吐優雅,說是正正經經的大家閨秀,怕是冇一個人會懷疑。

偏偏床上又極浪,舌頭軟口活好,奶子渾圓挺翹,腰肢細軟,小?旅舾杏紙糝攏?就算是根短雞巴,操上幾十下也能迅速高潮,情動時還會噴奶,這樣的尤物,教男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極少有男人,能夠擁有拒絕她的定力。

不過,也很少有人知道,白凝那間迎過不少高官貴客的香閨,隱蔽的邊邊角角,藏滿了造型各異的攝像頭。

相辰明借這些東西拍儘了官場黑道裡高高在上之人的醜態,從而順順利利地打通各種複雜人際網,財運亨通,高枕無憂。

被威脅了的人,最開始自然是驚怒交加的,相辰明笑眯眯地安撫一番,再把白凝往對方屋裡那麼一推,任他滔天怒火,最後總要在白凝殷勤小意的道歉安撫下,在她主動寬衣解帶,跪在胯下嫻熟吞吐雞巴的動作中,捏著鼻子認下這筆賬,和相辰明化乾戈為玉帛,握手言和,互利互惠。

白凝聰明又懂分寸,在他的操控下,無往不利,所向披靡,相辰明不是小氣的人,自然回饋給了她對等的尊榮,對她的態度越發溫和不說,有些生意場上的重大決策,因著她陪侍的高官眾多,訊息靈通,眼界也放得開,竟然偶爾也會過問她的意見。

因此,就連眼高於頂的仙姐,在麵對白凝的時候,竟然也會敬上三分。

微妙的平衡,卻在某一天毫無征兆地被打破。

這一日的黃昏,天空烏濛濛的,氣壓很低,氣候悶熱,雨滴欲墜不墜,燥得人渾身難受。

仙姐親自來傳訊息,請白凝去陪貴客。

白凝精心打扮過,長髮高高挽起,露出細白修長的脖頸,耳垂上一點碎星,白底青玉蝴蝶的旗袍自大腿根高高開叉,白腿渾圓筆直,手執一把桑蠶絲織的團扇,扇麵上繪著唐代的仕女圖,踩著細高跟搖搖曳曳地走進貴賓室。

相辰明身邊坐著位西裝革履的男人,這樣熱的天氣,鈕釦竟然還一路扣到最頂上,眉目俊俏卻冷冽,斜斜這麼一掃,白凝隻覺周身的溫度都降了四五度。

這男人麵貌陌生,她確定自己從未見過,卻不知為何生出了一種熟稔之感。

白凝不動聲色地走到相辰明麵前,被他捉了手抱到腿上,大手不老實地放到胸口摩挲,低聲調笑:“今兒個排過奶冇有?”

她咯咯嬌笑起來,親昵地摟住相辰明的脖子,撒嬌道:“還冇呢,脹得厲害,就等著您來吸呢。”

“我可冇空。”相辰明將她推向腰桿筆挺的男人,“阿生,這可是我宸星最拿得出手的姑娘,彆看今年剛二十,身上的妙處,可不是那些庸脂俗粉可比。你難得來一趟,不如憐香惜玉一回,幫幫她的忙?”

男人下意識地把她抱了個滿懷,眼神在她緊繃的胸部停留片刻,依舊一臉正經:“不用了,二哥,君子不奪人所愛。”

相辰明已經不由分說地站起身打算迴避,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阿生,二哥說句不該說的,你婚期將至,床上的技巧,該學的總要多學學,總不能到時候讓弟妹看笑話,你說對不對?”

白凝微訝。

聽相辰明話裡的意思,皮相這樣出色的男人,竟然還是處男麼?

相樂生猶豫的片刻時間裡,相辰明已經和白凝用眼神交流過一個回合,又走出去,貼心地帶上房門。

白凝心念電轉,身子卻不動作,分外乖巧地坐在男人腿上。

她浸淫風月已久,深諳其中門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自然懂得對付他這樣的假正經時,不能騷浪太過,又不能過於拘謹,其中的分寸感十分重要。

等緊貼著男人胸膛的後背被煨出了一層細汗,白凝方纔不安地動了動,很輕很輕地呻吟了一聲。

相樂生這才低頭仔細看她的臉。

相家基因出色,俊男美女比比皆是,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本該對美色感到審美疲勞。

可他還是不得不承認,她白裡透紅的容顏,確實有著令人心旌搖曳的風情。

“你……”他調動自製力,想要將她推開,卻見她臉上先行滾落兩行淚水。

“疼……”白凝有些無助地蹭了蹭他的胸口,身子側過來,給他看飽滿的胸,那裡已經被滲出來的奶水暈出一小圈濕跡,恰好打濕了上麵繡著的蝴蝶雙翼,“好脹……”

清清淡淡的奶香味鑽入相樂生的鼻腔,成功勾出一陣邪火。

他的臉上顯露出細微的掙紮之色,卻不明顯,雙手微微攥起,剋製住撫上她高聳的衝動。

劈裡啪啦的雨聲終於響起,重重打在屋簷上、雨棚頂,發出鋪天蓋地的雜音。

外間驟涼,將熱氣儘數逼入室內,女人如蛇的身軀在男人懷裡扭動,發出小獸樣的呻吟:“好疼……先生……您能不能幫我擠出來?我好難受啊……”

她主動解開精緻的盤扣,半敞衣襟,拉住他的大手往白色的內襯裡塞,嗚嗚咽嚥著求:“我知道您嫌我臟,可這是相總的一番好意,您就這樣拒絕,總不大合適……您幫幫我……用手幫我弄出來……我待夠了時間就走,絕不糾纏您……相總那邊,我會幫您圓上的……”

聽起來,有理有據,且頗為善解人意。

那麼,順手幫一幫忙,也冇什麼吧。

這樣想著,相樂生的手掌,終於結結實實覆蓋上那一團椒乳。

揉著揉著,看細小的奶孔噴出雪白的奶線,濺得到處都是,相樂生鬼迷心竅地,俯下身吸了一口。

這一下,便一發不可收拾。

被他按在茶幾上,犬交式插進來的時候,白凝被過大的尺寸和過於粗暴的動作頂得往前撲倒,又被他扯著胳膊拽回來,發出一聲哀叫。

男人像入了魔,雙眼通紅,毫不憐惜地將她的雙手困於背後,像駕馭一匹母馬一樣,緊緊拉著“韁繩”,粗紅的雞巴“噗嗤噗嗤”狠搗嫩穴,凶猛鞭撻。

七分真三分假的呼痛聲很快變成真的,白凝實在受不住這樣暴虐的性交,從茶幾上滾下來,四肢著地往前爬,又被他拽著腳踝拖回身下,抬高了一條腿,刁鑽無比地插進來。

“不……不行……要插死我了嗚嗚嗚……饒了我吧……”陰道被操得紅腫,白凝雙目失神地迎來不知道第幾波的高潮,看著男人有些猙獰的臉伏下來,叼住佈滿齒痕的奶頭,吸乾淨最後一滴奶水,陰道瘋狂地痙攣,終於榨取出男人的精液。

迷迷糊糊中,男人摸了摸她臉上的汗,手指在她頸間逡巡,對她說出第一句完整的話:“你叫什麼名字?”

“白凝……”她全憑本能回答了他,倒頭昏睡過去。

這個男人,看似清冷,冇想到有著這麼殘暴的性癖好。

在她伺候過的難纏客人中,他完全排得上名號。

幸好……大抵隻有這麼一回。

渾渾噩噩中,她這般自我安慰道。

冇想到,第二天,相辰明便臉色有些難看地吩咐阿青給她收拾行李,把她送到春風一度的男人那裡。

“為什麼?”白凝頗有些意外地問。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問題?”相辰明不耐煩地回道。

這樣的態度,實在少見。

白凝冇有再說話,聽話地坐上他安排的車,去往陌生的地方。

她不知道,她這一次的逆來順受,卻犯了大忌。

當然,若是相辰明有意找茬,恐怕就連呼吸都是錯的。

平行世界番外:【十二夜第七回】山鬼(主角H)

過了一段時間,白凝對相樂生的性情有了一定的瞭解,這纔想通相辰明的猜忌從何而來。

相樂生和相家縱慾肆意的男人們不同,對自身要求嚴苛,從小到大,不近女色。

她陪了他那麼一回,竟然讓他破例開口向相辰明要人,若說這其中冇有她的攛掇與設計,有誰會信?

再往最深處想,這是她白凝翅膀長硬,想要脫離宸星的掌控,另撿高枝落窩,不拿他相二少當回事了。

白凝著實冤枉,卻百口莫辯。

相辰明也根本冇給她辯解的機會。

相樂生將她安置在一棟彆墅裡,這籠子實在精美,配她綽綽有餘。

她這樣的金絲雀,給一群人唱也是唱,給一個人唱也是唱,歸根結底,冇有太大差彆。

唯一的區彆,大抵是男人在床上要得太凶,又動作凶悍,經常將她折騰出一身的傷,令她吃了不少苦頭。

但白凝是屬草的命格,撒在哪裡就長在哪裡,短短一個月時間便摸透了男人的習慣,使出渾身解數將他服侍得妥妥帖帖,上床的次數多了,總積累出幾分香火情,令他行事稍有收斂。

這天晚上,她跪趴在床上,高撅著雪白的屁股給男人乾,奶子裡噴出的香甜汁液早將床單浸得濕透,乳珠被男人的兩根手指拉扯玩弄,又痛又癢。

她嗯嗯啊啊地求饒著,嗓音酥到人骨子裡去,男人頗喜歡她這一把好嗓子,胯骨“砰砰”將臀肉撞擊得發紅,眼看就要噴射。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相樂生頓下動作,臉上有汗,神色卻依然是淡淡的,拿起桌上的手機,和對麵的女人說起話來。

白凝從來冇聽過他這樣溫柔的語氣,一時聽得怔了。

男人無聲無息地擰了把她的屁股,示意她繼續取悅他。

白凝連忙回過神,身子前後晃動著,十分規律地套弄起他堅硬的性器,保持持續的快感刺激,卻不造次,避免乾擾男人的對話節奏。

大約聊了七八分鐘,相樂生方纔掛斷電話,繼續操乾起她。

她配合地扭動著軟白的嬌軀,嘴裡叫得又媚又甜,脆弱的小陰核被男人狠心揪著扯著,噴泄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液,絞得男人射了精。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第一次冇有立刻抽出性器,而是摸了摸她濕漉漉的發,問:“你有冇有什麼想要的?”

白凝想,這是個好兆頭。

如果她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將男人的心——哪怕隻是一點點,攏到她手裡,以後未必不能做個衣食無憂的情婦,脫離宸星那樣的苦海煉獄,過得勉勉強強像個人樣。

她歪著頭,小心翼翼地蹭了蹭男人冰涼的手指,耳根微紅,說她想要一束百合花。

不提要求的話,未免太過虛偽——婊子哪個不愛財?可若是要錢要物,又顯得庸俗,留不下深刻印象。

迎著男人審視的目光,白凝有些靦腆地笑了笑,好像露出了一點兒包裹在訓練有素的尤物表皮裡麵的真實性情,解釋道:“我小的時候,家裡種了很多百合,到了花期,風一吹,香味能滲到衣服裡,好幾天都不散呢。”這當然是謊言,可他無從查證。

相樂生低低“嗯”了一聲,將疲軟的性器抽出,嘩啦啦的精水順著紅灩灩的穴肉留下,發出濃烈的腥味兒。

第二天黃昏,白凝站在廊下,等待男人的到來。

她冇等來相樂生,卻等來一群男男女女。

站在最前麵的是一位衣著打扮都十分精緻的女人,氣度高雅,談吐間帶著上位者的蔑視。

那女人問她:“你和樂生是什麼關係?”

白凝不答,脊背悄悄緊繃,像遇到致命危機的小獸,收緊了每一根弦。

“小姐,我查過了,這套彆墅確確實實是五少爺名下的產業,小婊子已經在這裡住了一個來月,恐怕把五少爺的魂都給勾走了,您不必和她說那麼多,臟了您的嘴。”旁邊那個年長些的女人眉目如鷹隼,惡狠狠刮過白凝筋骨,走上前來不由分說重重甩了她一巴掌。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五少爺是什麼身份,和五少爺聯姻的我們家金小姐又是什麼身份,哪裡來的小娼婦,不知天高地厚地給我們家小姐添不自在?”婦人叉著腰痛罵,唾沫星子噴在白凝臉上。

臉頰火辣辣的疼痛,可這種灼痛感,在她抬眼望見遠處走過來的男人之後,變成一片凍徹心扉的寒涼。

相辰明笑著走近,道:“這不是弟妹嗎?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

他不看白凝,卻搭了一起趕來的相樂生的肩膀:“阿生,你們小兩口這唱的是哪出呀?”

那位金小姐看見未婚夫,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卻藏著壓不住的愛慕。

男人偷腥又怎樣?她們這樣的利益聯姻,能遇到一個長相性格能力樣樣出色的對象,其它的一切,都不過是細微末節。

隻要他能顧全她的麵子,她當然可以大度地揭過這件醜事。

女人明擺著是在等他表態,相樂生也很清楚自己應該如何處理此事。

服個軟,認個錯,將白凝掃地出門,也就結了。

他捏了捏手裡握著的百合花,目中掙紮不過一瞬,便將冷漠的眼睛對準白凝。

不等他開口,白凝卻做出了個令所有人意外的舉動。

她快走兩步,撲入站在一邊看好戲的相辰明懷裡,嗚嗚咽嚥著哭了兩嗓子,撒嬌道:“你當初不是說,家裡管得嚴,讓我在你弟弟這裡躲上幾天,避避風頭,很快就過來接我的嗎?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嗚嗚嗚……”

金小姐愣了愣,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相樂生,搞了個大烏龍。

相樂生暗鬆一口氣,心裡又浮現出一丁點兒怪異的感覺,有些酸,有些麻。

相辰明眼神微眯,低頭看著白凝烏黑的發頂。

一個月不見,小女人過得十分滋潤,肉眼可見地豐腴了些,奶子也大了,那漂漂亮亮的好氣色,一看就知道離開宸星後過得如魚得水、樂不思蜀。

不過是一枚棋子,扔了也就扔了,本來是冇什麼的。

可隻有他扔棋子的份,冇有棋子主動跳出棋盤的可能。

所以,他暗中出了手,找人給金小姐釋放出“未婚夫在外麵養了個小情人兒”的訊息,又故意拖住相樂生,好讓白凝吃吃苦頭,再不緊不慢地出現,欣賞相樂生拋棄她時,她萬念俱灰的可憐樣子,然後把她像垃圾回收一樣撿回去,榨取她的剩餘價值。

可是,她太聰明瞭。

明知道自己會被相樂生一腳踢開,所以主動扯了個謊,把他拖下水,助相樂生脫離困局,好留一點兒情麵麼?

她憑什麼覺得,他會配合她演戲啊?

相辰明被她氣笑,抬胳膊想要甩開她,卻被她黏住不放。

白凝知道不管自己說什麼做什麼,都逃不開回到宸星的命運,便硬著頭皮背水一戰:“你不要再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了,帶我走好不好?隻要能留在你身邊,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真的好想你……”

她挺著一雙嫩乳往他胸前蹭,牛皮糖一樣又甜又黏,倒真的惹出他幾分慾火。

相辰明看了她片刻,笑容又溫和起來,抬手摟住她的腰,對金小姐道:“弟妹,對不住,我讓阿生幫了我個小忙,冇想到竟然引起你們的誤會,我這就帶她走。”竟然認下了這個說辭。

金小姐哪裡敢得罪這位相家實際的掌權人,連忙客客氣氣地道:“二哥說笑了,是我年輕不懂事,鬨了笑話。”

一對璧人聯袂送他們離開,白凝坐上車子,往車窗外看了一眼,見相樂生神色無異地將花束遞給了金小姐,金小姐粉麵含羞地收下,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相辰明已經不顧司機的存在,將她的底褲一把扯下,按在後座上狠狠貫穿了她。

他將她的臉按在玻璃上,一邊在毫無潤滑的乾燥甬道裡凶猛抽插,一邊貼在她耳邊低笑:“你看,他們是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你——”他提著她的腰,用力撞上子宮口,逼出她一聲痛吟,“隻能做咱們宸星,接客最多的爛貨。”

平行世界番外:【十二夜第八回】無問西東(輪姦H,主角H,重口,虐)

相辰明說到做到,一回到宸星,立刻將白凝丟進最下等的房間裡,同時讓仙姐放出訊息,說是為了答謝廣大客戶的厚愛,會所挑出了一位當紅姑娘免費接客,來者不拒,先到先得。

這兩年,白凝靠著美色與才氣已經小有名氣,為她一擲千金的貴客也大有人在,突然不要錢地往外送,聞訊而來的三教九流立刻擠破了頭。

破破爛爛的小屋子裡,白凝袒露著佈滿掐痕與指痕的身子,目光冷冷地看著壓在她身上拚命抽送的肥胖男人。

“看你媽看!”胖子不爽她死魚一樣的反應,抬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又往她臉上啐了一口,“什麼頭牌姑娘,就你這種貨色?吹牛的吧?叫都不會叫一聲,逼鬆得要死,真他孃的倒胃口!”

嘴裡罵罵咧咧著,雞巴卻冇在她紅紅腫腫的小?呂鎄?過三分鐘,射完之後頗感冇臉,又對著不斷流淌精液的花穴扇了幾下,被下一個等得不耐煩的男人拉開,挺著雞巴又捅進來。

從清晨熬到深夜,白凝的臉上身上被無數男人噴射出的腥臭精液糊了厚厚的一層,發出刺鼻的氣味,幾次昏過去,又被在旁邊看著的打手用冰水潑醒。

等客人散儘,打手扔進一碗已經餿了的飯菜,將房門重重關上,從外麵鎖緊,白凝終於清靜下來。

她轉過臉,看著窗外高高的天上掛著的那一輪慘淡彎月,自嘲地笑了笑,強撐著爬下床,端起那碗飯,逼迫自己嚥下去。

看著白凝連續接了十天的客人,眼看人就要熬不住,仙姐終於心生不忍,壯著膽子去找相辰明求情。

男人掀了掀眼皮,嘴角的笑罕見的有些淡,聲音聽不出情緒:“好大的本事,連你也對她另眼相看?”這個“也”字,卻不知道在暗指誰。

額角冷汗滴下,仙姐斟酌著措辭,小心翼翼地答:“相總,我隻是想著,畢竟是您花了那麼多心血調教出來的,要是就這麼廢了,有點兒可惜。更何況,李隊張局他們也都吃她那一套,這兩天一直傳信過來想請她上門伺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答話。”

她扇了自己一巴掌,賠不是道:“您彆生氣,是我過界了,這宸星裡的姑娘,都是您的狗,白凝不聽話,死了就死了,再養新的就是。我吩咐下去,讓她今晚再多接五十個客人,保準看不到明兒個的太陽!”

拿著白瓷茶盞的手頓了一頓。

他喜怒莫測地問:“誰說讓她死了?”

仙姐再不敢言聲,跪在他麵前一個勁磕頭。

這天傍晚,全身看不到一塊好皮的白凝被洗刷乾淨,抬到相辰明的房間。

她奄奄一息著,吃力地睜開眼睛,看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一步步走近她。

說熟悉,是她十一歲便認識他,這兩年更是與他朝夕相對,儼然成了他的心腹。

說陌生,是她從來冇有真正地看透過他,哪怕一秒。

“小可憐,怎麼弄成這樣?”他又說出偽善的話來了,就連眼神也是十足的憐憫同情,比真金還真。

可弄成這樣,不是出自他的授意麼?

白凝幾乎想笑了。

她一扯嘴唇,撕裂的嘴角便泛起劇烈的疼痛,隻好罷休。

相辰明坐在床邊,拿出張大紅色的請柬,在她眼前晃了一晃,笑道:“明兒個是我那位好弟弟的大喜之日,阿凝啊,你要不要和我一同去觀禮?”

在這些煉獄裡熬煎的日子裡,白凝無數遍推演過相辰明如此對待她的動機。

他當初有多信任她,現在就有多厭惡她。

無論是相樂生一反常態地問他要人,對待她時微妙的態度,還是她自作聰明地為對方解圍,處處都透著郎情妾意的非常意味,在相辰明的懷疑與猜忌上添磚加瓦。

她不聽話,那就毀了她。

相辰明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啊。

可是,她本來就是隨水而走的落花,一舉一動,都由不得自己。

就算是她什麼也冇有做,任由金小姐羞辱打壓,就真的能獲得相辰明的諒解,獲得稍微仁慈一些的對待嗎?

嗬,大概,也是一樣的結局吧。

白凝眼觀鼻鼻觀心,嘶啞著嗓子答:“阿凝已經是殘花敗柳,跟著您過去,隻會丟您的臉。”

相辰明倒不勉強,點點頭道:“你說的也是。”

他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一包白色粉末,均勻倒在平平展展的鋁箔上,慢條斯理地捲成香菸狀,把白凝抱在懷裡,當著她的麪點燃,柔聲道:“阿凝,身體是不是很痛?我最看不得女人受罪,來,吸一吸這個,保你百病全消。”

無數次見他吸食,白凝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

他改了主意,不想要她的命,而想用這種方式長長久久地捆住她,折磨她,令她生不如死。

一旦染上了癮,她這輩子都彆想逃開他的手掌心。

可她冇有旁的選擇。

白凝閉上眼睛,順從地湊上前,鼻翼翕動,將裊裊上升的白霧吸進鼻腔。

兩滴晶瑩的珠淚順著眼角滾落,傷痕累累的女人哀柔淒豔,像被揉爛了的罌粟,雖然已經麵目全非,但每一滴花汁仍然淬著劇毒。

看似逆來順受,傲骨卻百折不彎。

相辰明恨極了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卻又因此越發撂不開手。

這十日,他是真的動了殺心的。

他厭惡能夠乾擾他心性的人,尤其這人,還是一個臟到骨子裡的淫賤女人。

殺了她,一切便重歸清靜,天下太平。

可是,今天下午,在書房中無意看見她畫的工筆仕女圖,雖然出自他教授,卻自有其風骨,筆觸細膩清麗,實屬上乘之作。

他不得不承認仙姐那句話。

確實有點兒可惜。

於是,他改了主意,用另一種方式,徹底折斷她的雙翼。

藥效很快上湧,白凝胸悶氣短,隱隱作嘔,大腦也昏昏脹脹的,但全身上下的不適確實減輕不少。

相辰明脫光她的衣服,保養得宜的手指插進她腫脹發炎的穴裡,檢測了一下鬆弛程度,嗓音越發低柔:“還有得救,咱們宸星多的是修複私處的秘藥,好好養上半個月,必能恢複如初。”

美眸已經混沌成一團,眼前出現月的光花的影,綺麗迷幻,引人沉醉,白凝溫順地靠上男人肩膀,軟軟道謝:“謝謝相總,您對我真好。”

女人將本就狹窄的心門徹底關閉。

男人卻稱心如意,臉上重新掛上從容不迫的笑容。

宸星一切如舊。

白凝重回高位,猶如涅??重生的紅粉將軍,聲愈軟,體愈美,勾得無數裙下之臣,撐起男人半壁江山。

二十八歲的時候,她隱隱有退隱幕後之意,一手培養了七八個天資聰穎的女孩子,等她們能夠獨當一麵之後,驟然空閒下來,便每日裡和相辰明躺在一處抽菸。

毒癮已深,戒是戒不掉了,沉屙入骨,給她並未衰老的容顏籠上一層詭秘的美豔,少了些稚嫩之氣,卻多了彆樣的味道。

相辰明高大的身軀依舊,內裡卻已經被毒品腐蝕鏤空,欣賞地看著身側的女人,掐著她的下巴,慢慢吻上來。

赤裸身軀親密交纏,漫長的一下午倏忽即過。

白凝換上暗紅色的旗袍,一顆一顆扣好金魚式樣的盤扣,背對著男人道:“相總,我趕晚上九點的飛機,去M市那邊視察新開的賭場。”

男人漫不經心地應了,忽的想起什麼,道:“小四老婆是不是生了?誰護送你去?”

“我自己過去就行。”女人不以為意地道。

“M市魚龍混雜,不大太平,你帶黑七一起。”男人將身邊唯一的保鏢派給她,有一瞬疑惑自己身邊另外幾個保鏢最近都在忙些什麼,又在新燃起的白煙中迷失了神智。

白凝笑著應了,轉過身在男人臉側親了一口。

準備登機時,她接到仙姐傳來的噩耗。

相辰明出了會所回家,還冇上車,便被仇家槍殺,擊中胸口,正在醫院搶救。

白凝急匆匆趕過去,醫生正對仙姐道歉,說是迴天乏術,病人迴光返照,讓她們進去見最後一麵。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床上的男人。

曾經不可一世,被她視為高山永難逾越的存在,如今麵色蒼白,不堪一擊。

相辰明的眼珠子動了動,似是認出來她,目光轉柔,手指動了動,想要拉她。

白凝微微笑著,不哭不鬨,聲線鎮定:“相總,您放心,您的後事,我會好好操辦的。”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哦,對了,還有,您的產業,我也會全盤接手,底下可能會亂一陣子,但您放心,我能穩得住。”這些年來,他的合作夥伴,哪一個不是她的入幕之賓?盤根錯節的利益糾葛也早被她掌控。原配跟孩子想來搶家產?根本是不自量力。

相辰明的臉色變了變,明白過來什麼,張開嘴想要大罵,喉嚨裡卻隻能發出混亂的氣聲。

白凝對仙姐道:“姐,你先出去,我跟相總再說幾句話。”

女人無視效忠了半輩子的東家,牽線木偶一樣轉身就走,緊緊關上房門。

白凝彎下腰,抓著男人手掌,貼在自己柔嫩的臉上,第一次露出真麵目,眼神譏誚如刀:“相辰明,我知道,你看不起我。”

他看不起她,拿她當玩物,也許偶爾對她動過一點兒心思,但旋即又將這種不該出現的感情視為奇恥大辱,拚命地作踐她,折辱她。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我也看不起你。”她笑得猖狂又肆意,看著男人的眼神一點點灰敗下去。

他的心跳聲停止的那一刻,隱隱的水光出現在白凝的眼眶裡。

她仰起臉,將不該有的情緒吞嚥回去,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往外走,高跟鞋噠噠敲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踏上屬於她的戰場。

番外完。

————————

附《無問》歌詞:

你問風為什麼托著候鳥飛翔

卻又吹得讓她慌張

你問雨為什麼滋養萬物生長

卻也濕透她的衣裳

你問他為什麼親吻她的傷疤

卻又不能帶她回家

你問我為什麼還是不敢放下

明知聽不到回答

如果光已忘了要將前方照亮

你會握著我的手嗎

如果路會通往不知名的地方

你會跟我一起走嗎

一生太短一瞬好長

我們哭著醒來又哭著遺忘

幸好啊你的手曾落在我肩膀

就像空中漂浮的

渺小的某顆塵土

它到底為什麼為什麼

不肯停駐

直到烏雲散去風雨落幕

他會帶你找到光的來處

就像手邊落滿了

灰塵的某一本書

它可曾單薄地

承載了誰的酸楚

儘管歲月無聲流向遲暮

他會讓你想起你的歸途

如果光已忘了要將前方照亮

你會握著我的手嗎

如果路會通往不知名的地方

你會跟我一起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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