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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韁 21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2:43

黑色童話(羅儀個人章節,不喜勿買)

相樂生最近心情很糟。

那間兩個人同床共枕過許多年的主臥,如今猶如一根恥辱柱,將他的自尊和驕傲死死釘在上麵,令他每每想起便如鯁在喉。

他想過搬到彆的住處,心底卻又殘留著一點自己也不肯承認的希冀,害怕錯過白凝的道歉與悔過,想了又想,還是捏著鼻子住進次臥。

私人情緒,沸騰得過了頭,不免帶了些到工作裡。

具體表現出來,就是徹底褪去了原來的人情溫度,對下屬聲色俱厲,要求嚴苛。

偏偏最近,羅儀一改之前的穩重靠譜,總是做錯事。

所以,屬她捱罵捱得最狠。

又一通長達半個小時的訓斥之後,羅儀腳步不穩地從小會議室走出來,拿著水杯躲去茶水間,神思不屬地擰開速溶咖啡的瓶蓋,一勺又一勺地往杯子裡加。

新來的實習生好心地安慰她:“羅儀姐,你還好吧?臉怎麼這麼紅?”

女孩子偷偷往遠處相樂生坐著的方向看了眼,咂舌道:“相秘也太凶了,羅儀姐你最近天天加班到半夜,他怎麼還是不滿意?”

羅儀搖搖頭,抬起手背蹭了蹭發熱的臉頰,聲音微啞,卻一如既往的柔和:“是我自己做的報告出了問題,不關相秘的事。”

咖啡加得太多,澆了熱水,散發出酸苦的氣味。

將杯子放回座位,羅儀走進衛生間,將隔間門反鎖。

底褲又一次濕透。

她怔怔地坐在馬桶上,自厭自棄到了極點。

她是故意犯錯的。

她控製不住本能的渴望,想要聽那個男人用嚴厲的話語責罵她,看他居高臨下投來的睥睨目光,併爲之產生強烈的生理反應。

她真是個噁心的人。

明知道不可能,不應該,卻還是不由自主地用迷戀的眼神悄悄看他,為他所表現出來的強大和冷漠而目眩神迷。

夠了,不可以再繼續下去了。

將身體清理乾淨,羅儀回到座位上,認真修改漏洞百出的工作報告。

斜對麵的男人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紅潤光潔的臉,視線漸漸下移,打量她胸前。

羅儀穿得非常保守,寬鬆簡約的灰色毛衣,看不出底下有冇有料。

中午吃過飯,羅儀趴在辦公桌上午睡,卻怎麼也睡不著。

她拿出手機,似是終於做了什麼重大決定,鼓起勇氣打開隱藏著的那個黑色圖標的app。

註冊,上傳了張側麵角度看不清長相的照片,選填過興趣愛好,她點擊了“隨機匹配”。

很快,一個對話框跳了出來,對麵的人頂著個血淋淋骷髏頭的頭像,主動發了訊息給她。

“美女,你是m?”

羅儀簡短回覆:“嗯。”

“我是s,發張照片過來看看唄!”

羅儀猶豫了會兒,在對方的一再催促下,發了張近照給他。

照片裡,她戴著黑色的口罩,隻露出溫溫柔柔的一雙眉眼,但緊身毛衣襯托出巨乳蜂腰的好身材,已經足夠抓人眼球。

對方發了個流口水的表情,態度急切:“美女,約調嗎?”

羅儀咬了咬唇,想起這一段日子自己的失態,急於擺脫這種混亂狀態,便橫下心回答:“好。”

她本來就是個爛人,早就臟到了骨子裡去,破罐破摔,也無所謂。

雖然做了一千遍心理建設,晚上,來到指定的酒店房間門口時,羅儀還是打了退堂鼓。

她猶豫許久,抬手叩擊門板。

很快,一個長相普通的瘦高個男人開了門。

他上上下下打量過她好幾遍,笑得有些不懷好意:“美女過來啦?快進來!”

羅儀摸了摸手臂,那裡由於不適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

她垂下頭,腳步遲疑地邁進房間。

有些逼仄的空間,僅容了一張雙人床,一套桌椅,和全透明玻璃隔起來的衛生間。

她左右看了看,冇有發現任何道具,疑道:“怎麼……”

男人淫笑著走近,開始上下其手地占她便宜:“道具是吧?嗬嗬……彆著急,哥哥等會兒用大雞巴好好懲罰懲罰你!”

羅儀反應很大地往後退了一步,生氣地看向他:“你騙我?”

對方不過是打著同道中人的旗號,行約炮之事。

“彆那麼較真嘛!”男人不以為意地擺擺手,“你喜歡玩粗暴點兒的,我待會兒狠狠打你屁股,把你操得哭爹喊娘,這樣總行了吧?快過來,我都等不及了!”

他緊緊抱住她,抓著飽滿的胸脯揉捏,淫性大發:“草!這胸真他媽大!還這麼軟!讓老子好好摸摸……”

羅儀放棄了所有掙紮,一動不動地任由他摸。

等男人火急火燎地去脫褲子之時,她忽然從牛仔褲後麵的口袋裡摸出一把匕首,衝著男人的胳膊狠狠劃了一記。

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血花蓬起,濃重的血腥味輕而易舉喚醒塵封多時的黑暗記憶。

羅儀臉色煞白,轉身打開房門,本能地邁動僵硬的腳步,跌跌撞撞著往外逃。

她衝進逃生通道,跌坐在拐角處的樓梯上,捂著嘴巴,把急促的呼吸和控製不住的抽泣聲硬生生咽回去,直到罵罵咧咧追出來的男人跑遠,清澈的淚水才滾落出來,模糊雙眼。

十二三歲的時候,她便發現了自己隱秘的性癖好。

聽到彆人斥責的時候,會興奮;感知到疼痛的時候,會產生變態的快感;從電視或電影裡看到暴力場麵的時候,會激動到呼吸加促,心臟狂跳。

她知道這樣的自己是不正常的,畏懼彆人異樣的眼光和家人失望的歎息,所以一直小心地隱藏著自己的秘密,自卑又怯懦,形成內向沉靜的性格。

直到讀研究生的最後一年,她遇見了她的真命天子。

男人是律師,衣冠楚楚,談吐不俗,對她展開熱烈追求,令她芳心大亂。

百般糾結之下,她鼓起勇氣,對他吐露了自己不為人知的秘密,膽戰心驚地等待著他的審判。

孰料,男人溫柔一笑,對她道:“傻姑娘,我早就猜到了這件事,如果你願意,我希望可以做你的主人。”

那是她人生中最快樂、最幸福的一段時光。

她將自己的初吻、初夜都給了他,更將自己的尊嚴、羞恥心,全都捧出來獻給他,全心全意依附著他,由他定義自己人生的全部意義。

男人是dom中的佼佼者,為她量身定製了循序漸進的調教計劃。

從初級的綁縛、乳夾、肛塞開始,到灌腸、限製排泄、拉珠,到真正的肛交,再到鞭打、滴蠟、電擊、窒息,她的承受能力和快感閾值在一步步推高,對他的愛情和崇拜也越來越洶湧澎湃。

某一天,他溫柔地摸摸她的腦袋,問她:“阿羅,你願意為了我,奉獻出你自己的一切嗎?”

她著迷地看著他,搖了搖毛茸茸的尾巴,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他帶著三個男人,進了調教房。

他們分享了她。

她將所有的淚水都流乾,渾身都是鞭痕和咬痕,但心底空缺出的大洞,比身上的傷口更令她痛徹心扉。

等那些人發泄完獸慾,心滿意足地離開,她哭著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男人滿不在乎地道:“你是我養的一條狗,我喜歡你,以你為驕傲,邀請彆的客人過來觀賞你,玩弄你,有什麼不對?”

哀莫大於心死。

她收拾好行李,主動斬斷了和主人的一切聯絡,從那個她曾以為是庇護所的地方離開。

接下來,她得了嚴重的抑鬱症,看病,吃藥,坐在飄窗上發呆,無數次想從高樓上跳下去,得到解脫。

父母不知道她遇到了什麼事,十分擔心她,寸步不離地陪伴她,將她從危險的邊緣一點點拉了回來。

她艱難地開始了正常人的生活,本能卻虎視眈眈,時刻準備著將她拖回深淵裡去。

羅儀抬起頭,黑漆漆的眼睛看向昏暗成一團的樓道。

千萬條陽關大道中,到底有冇有一條生路可以留給她?

第二百零一章奇異的恩典

第二天早上,羅儀頂著雙紅紅腫腫的眼睛上班。

成年人的世界,背地裡再怎麼崩潰,表麵上還是要裝作不動聲色。

冇有人有時間、有義務給予同情與安慰。

她也不需要那些。

昨晚情緒失控,半夜纔回到家,本來打算要完成的PPT也冇有做。

羅儀連早飯都冇顧上吃,到了單位便開始忙碌,緊趕慢趕,也冇在相樂生踏進門的時候做完。

男人清冷冷的眉眼往她的電腦螢幕上瞥了一眼,慢條斯理地脫下大衣,拿起記事本和鋼筆,沉聲道:“羅儀,帶著電腦過來。”

羅儀暗道不好,硬著頭皮抱起筆記本,跟著男人進了會議室,心下戰戰,兩腿條件反射性的發軟。

相樂生的心情前所未有的糟糕。

今天,是白凝離家出走的第二十天。

她不但毫無悔過的跡象,反而樂不思蜀,優哉遊哉。

也不知道是假戲真做,還是故意氣他,逼他露麵求和。

哼,他纔不上這個當。

相樂生坐在椅子裡,兩手交握,上身後傾倚住靠背,一絲褶皺也冇有的西褲闆闆正正,包裹著的兩條長腿交疊,動輒就是睥睨眾生的氣勢。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麵前的女人。

她的行為舉止一向頗為安分,踏實做事,低調安靜,好像在刻意減弱自己的存在感似的,用得著的時候,把工作做得漂漂亮亮,令他毫無後顧之憂;不需要的時候,便如同一層潑到乾裂土地裡的水,一秒鐘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以往冇怎麼認真看過她的臉,這會兒仔細審視過去,她的眉目雖然算不上驚豔,卻也溫柔沉靜,賞心悅目。

浮在心底的猜測,隻差最後一個佐證。

受虐者屬性對他天然的吸引力,合著和白凝賭氣的念頭,催使他拋出誘餌,引對方上鉤。

他就吃窩邊草了,怎麼著吧?

如果白凝還不回來——他說不定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呢。

“PPT做好了嗎?”男人麵無表情地拉開舞台序幕。

“相秘,對不起,我還冇做好……”羅儀戰戰兢兢回答,眼神閃躲,不敢看他,“您再給我一個小時,我保證……”

“羅儀,你最近是怎麼回事?”相樂生打斷她的話,斜著眼看她,目光中有失望,有明晃晃的指責,“這點事你都做不好?是不是不想乾了?”

羅儀身形微顫,頭低到胸前,除了道歉,再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拿過來,我看看你做了多少。”相樂生伸出白皙修長的左手,指腹上一點兒繭子也無,指節寬大疏朗。

打在身上,不知道是種什麼感覺。

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走神,羅儀咬了咬嘴唇,白嫩的臉頰又紅了起來。

她將筆記本端端正正擺在相樂生麵前,乖乖站在他身側,像個作業冇做完便遭到老師突擊檢查,手足無措內心惶恐的小學生。

有彆於以往吹毛求疵的挑錯和責問,相樂生一目十行地將幾十頁PPT快速過了一遍,然後緊鎖眉頭,沉默不語。

他越這樣,羅儀心裡越冇個底,以為他終於對自己失望透頂,慌得要哭出來:“相秘,您……您彆生氣……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犯這種錯誤……”

“你自己說說,這段時間你都犯了多少錯了?”相樂生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羅儀,我說也說過罵也罵過,可你還是屢教不改,是不是非要我體罰你,你才能長長記性?”

體罰。

“咕咚”一聲。

羅儀靜悄悄地嚥了一口口水。

這句話卻飛快地變換成具體清晰的畫麵,在她腦海裡徐徐展開,占據了她的全部思維。

女人睫毛顫抖,明顯的緋色從兩腮一路爬到修長纖細的脖頸,氣息也逐漸加促。

她所有的異常反應,全部落入心懷不軌的男人眼中。

有意思。

縈繞於心的鬱結終於短暫地被捕獵的亢奮所揮散,相樂生將純黑色鑲金邊、造型流暢漂亮的鋼筆放在指間熟練地轉了幾轉,舞出一片殘影。

薄唇輕啟,語氣分外正經,帶著幾分嚴厲:“把手伸出來!”

羅儀根本無法拒絕。

事實上,剋製著自己不要跪倒在地,臣服於他,便已經接近了她忍耐的極限。

麵前的男人,清冷英俊,渾身上下散發著亦正亦邪的神秘氣息,一舉手一投足,都帶著怎麼也掩蓋不了的強者氣勢。

她好想匍匐在他腳下,認他為主,成為他的寵物,為了他的一句讚賞而竭儘全力。

那樣的話,漂泊流浪的心便可找到一處棲身之所,她甚至可以再貪婪一點,妄想從肉體爛到靈魂的自己在他這裡,得到淨化與救贖。

羅儀伸出手的同時,狠狠咬了咬舌尖,咬出幾顆血珠。

不,相樂生根本不知道,她的腦子裡,正在盤旋什麼樣的齷齪念頭。

他這樣正常正經、愛妻愛家的好男人,若是瞭解了自己的真實麵目,隻怕要噁心得想吐,厲聲喝她趕快滾開吧……

“啪”的一聲脆響,堅硬的筆桿重重抽在白嫩嫩的手心,打斷她的胡思亂想。

羅儀受驚地低叫一聲,蜷縮手指,火辣辣的痛感傳來的同時,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了出來。

“嗬。”相樂生冷笑一聲,不近人情地用鋼筆較細的那一端強行撥開她的手指,“做錯了事,還敢躲?”

說著,他又敲下來第二下。

緊密相挨的兩道紅痕很快顯露出來,羅儀著迷地看著掌心,為這久違的快感而目眩神迷。

相樂生冷冷發問:“知道錯了嗎?以後還犯不犯這種低級錯誤?”

羅儀咬唇忍著快要脫出口的呻吟,徒勞地遮掩著自己不為人知的秘密,隨著他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腿心濕透。

“說話!”仗著會議室絕佳的隔音效果,相樂生將聲量放大,“眼神躲躲閃閃地看哪兒?看著我!”

氤氳著情慾與掙紮的一雙美目遲疑著和他對視。

所有的猜測得到了驗證。

相樂生的內心湧現出磅礴的成就感與滿足感,壓抑多時的暴虐衝動呼嘯而出,形成無形卻帶著重重威壓的強大磁場,將獵物牢牢壓製,一步步拉入自己的捕獵範圍。

“我……嗯……”羅儀已經忘記了言語,失了魂一樣陷落在他充滿掠奪性的眼睛裡,因羞恥與懼怕而滾落兩行淚珠,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你臉紅什麼?抖什麼?”相樂生用鋼筆重重戳了戳她的側腰,“說你兩句你還哭?打你兩下你有意見?”

理智崩盤,羅儀終於忍不住,雙膝軟倒,跪在他麵前。

脊背彎曲,額頭順勢貼在他的小腿上,羅儀閉上眼睛,拋卻臉麵,本能地表達自己一直壓抑著的渴望:“我冇有……我冇有意見……我好喜歡……”

第二百零二章我的國王<脫韁(雙出軌,NPH)(鳴鑾)|PO18??t心跳來源網址:https://www.po18.tw/books/679562/articles/8079550shuise

第二百零二章我的國王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羅儀的臉色在一瞬間變成雪白。

她僵住四肢,忐忑不安地做著心理準備,卻仍舊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接下來震驚的目光和嫌惡的表情。

他應該會用力推開她的吧,甚至有可能一腳踹開她……

想到那樣的場景,雙腿越發酥軟。

鼻腔裡充盈著因近距離接觸而聞到的,他身上的香氣。

凜冽,清冷,像落滿了白雪,連樹梢上都墜著冰淩的鬆林。

男人不發一語,也冇有任何動作。

羅儀等得心頭打鼓,又實在冇有勇氣抬頭看他,強忍著內心的渴望,將自己的臉從他腿間移開,自慚形穢地跪在那裡,默默等候他的判決。

她想,自己十有八九要被開除。

上下級之間,不應該有任何過界的肢體觸碰。

更不用提,她還存了這樣齷齪變態的心思。

等了足有一個世紀那麼久,男人終於換了個姿勢。

他將疊在上方的長腿挪下,兩腿微分,像端坐在高處俯視人間的王。

男人伸出左手,修長筆直的無名指上的戒指鑲著一顆鑽石,精緻又完美,發出奪目的光。

他用那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用了幾分力道,強硬地逼迫她抬頭。

羅儀膽戰心驚地抬起圓圓的眼睛,撞進一雙陰沉冷漠的眼睛裡。

她所有難以啟齒的秘密,被輕而易舉地捕捉、解析,拆分成絲絲縷縷,橫陳在光天化日之下暴曬。

五臟六腑、四肢百骸好像被凍了個透,一寸寸斷折碎裂。

她怕得發抖,牙關磕磕絆絆,艱難地發出聲音:“對……對不起……我……”

我什麼?

她不知道。

理智明白應該像隻過街老鼠一般,識趣地收拾東西,主動離職;可本能卻死死釘住她的膝蓋,令她生出無儘的不捨,隻想就這麼一直跪下去。

相樂生欣賞夠了女人臉上的驚懼和隱秘的仰慕,這才徐徐收網,將毫無反抗能力的獵物捆裹打包。

他低聲問:“sub?”語氣卻已經頗為肯定。

羅儀的表情變得空白。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還有什麼比悄悄垂涎覬覦的對象,竟然是同道中人來得更加驚喜的呢?

一念地獄,一念天堂。

她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碎裂的骨肉一塊塊重聚,她被靈魂深處最強烈的渴望所牽引,輕輕點了點頭。

她充滿期待地看他,眼睛濕漉漉的,像條聽話的小狗。

與此同時,她又覺得自己不自量力,恬不知恥。

就算他是dom,也不可能看得上臟汙不堪的她吧?

男人鬆了手,微微上抬,放在她唇邊。

羅儀難以置信的,又歡欣雀躍的,深深嗅了嗅他手上的冷香,然後試探性的,伸出粉嫩的軟舌,舔了舔他的指尖。

見男人冇有不悅之意,她漸漸控製不住自己,靈活地卷著舌頭,將他的五根手指都舔了個遍,又貪戀地親吻他的手心。

相樂生雖然冇養過正經八百的m,卻看過不少調教現場。

女人的表現嫻熟又自然,想來是被人係統調教過的。

他享受著她討好的服侍,開始簡短地問話:“現在有主人嗎?”

羅儀努力將嘴唇從寬大有力的手掌上移開,如實回答:“現在冇有,以前有過一個。”

聰明如她,已經嗅到了相樂生透露出來的想要收她為奴的訊息,心臟跳得飛快。

她不敢高興得太早,想了又想,還是選擇全盤托出:“我……我之前的主人……冇有經過我的同意,便帶著三個男人……輪流使用了我……”

重提黑暗往事,對她來說非常艱難。

而且,她更清楚地知道,相樂生這樣出色優秀的男人,完全冇有必要委屈自己,遷就殘破汙穢的她。

可她不願意欺騙和隱瞞。

相樂生的神色冇有絲毫變化,平靜得好像在談論工作瑣事:“這就是你和他中斷關係的原因嗎?”及時止損,柔中有剛,有分寸有底線,他對羅儀多了幾分欣賞。

這樣的女人,看得清自己的身份和立場,不會給他添麻煩。

羅儀點點頭,小心地觀察他的表情,冇有發現任何嫌惡之意,不知道為什麼,眼睛止不住的酸澀。

“我冇有收過奴隸,不過最近倒是有這樣的想法。”相樂生垂下眼皮,疏離又冷淡,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緒,“你呢?有興趣再找一位主人嗎?”

他在蘇妙身上試過些性虐手段,可當時自己不得其法,蘇妙也不是天生的m,玩起來並不怎麼痛快。

若是專業的sub,應該會有趣很多吧?

羅儀喜不自勝,聲音透出幾分哽咽:“我……我願意……”

“難聽的話,我說在前頭。”相樂生及時潑出一盆冷水,“我不瞭解你的各項情況,更不清楚你能不能滿足我的需求,所以,我想先試用你一段時間,彼此磨合熟悉之後,再考慮要不要建立長期的主奴關係,這個,你可以接受嗎?”

什麼長期關係,不過是個哄騙羅儀的幌子。

等白凝回來之後,他和她還有一場硬仗要打,說不得還是持久戰,到時候,他勢必會采取緊迫盯人的戰術,再不許白凝在外麵水性楊花地亂搞。

相應的,白凝也一定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派人跟蹤調查他,彆說養女奴,怕是連一夜情都冇機會玩。

他不過是想短暫地約幾回,從中獲取精神層麵的快感,拿她做個消遣。

他將條件約束得這樣苛刻,卻給了敏感脆弱的羅儀一種奇怪的安心之感。

因著創傷後的應激障礙,她下意識地牴觸太過美味可口的“餡餅”,相樂生挑剔一些,反而顯得真實可信。

“可以。”她低著頭,繼續舔他的手掌,模樣柔順溫婉,神態繾綣依戀,“您想試用多久,都沒關係。”

她的內心還有一層更加可恥的想法。

短期的、不穩定的關係,是不是可以令自己多多少少減輕一些愧疚和不安呢?

她知道她是在自欺欺人。

可就像狗抗拒不了肉骨頭,她也完全冇辦法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相樂生將兩根手指插入她柔軟的口腔裡,立刻被她緊緊吸裹住,緩慢吞吐。

她的表情喜悅又滿足,像是得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獎賞,恨不得感恩戴德。

這模樣很好地取悅了男人,令他臉上的陰鷙之色稍散。

他抽回濕噠噠的手指,一邊用手帕擦拭,一邊低聲為這場戲劇收尾:“好了,你出去工作吧。”

羅儀扶著桌子站起,謹慎地整理好自己的儀表,確定毫無異常,這纔對他恭敬地點了點頭,抱著筆記本電腦出去。

她坐到座位上,發了一會兒呆,一時間覺得剛纔經曆過的一切有些不真實。

手機上進來一條微信。

“晚上九點,東棠彆墅9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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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重複一遍,肉和肉渣會在標題裡標註角色,情節不標。

第二百零三章無姓之人(相樂生X羅儀調教,不喜勿買)<脫韁(雙出軌,NPH)(鳴鑾)|PO18??t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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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無姓之人(相樂生X羅儀調教,不喜勿買)

晚上八點五十分,羅儀踏進東棠彆墅的大門。

彆墅區內十分安靜,霧森係統噴出藹藹白霧,將高大的喬木、灌木叢和低矮的坡地渲染得一片朦朧,幾如仙境。

沿路點綴著星星點點的小彩燈,維納斯雕像造型的羅馬噴泉旁邊,樹起了一棵足有五六米高的銀色聖誕樹,樹枝上掛滿了鈴鐺、雪花、禮物、綵球、糖果杖,頂端嵌著顆巨大的白色星星,充滿過節的氣氛。

一轉眼,就快聖誕節了啊。

羅儀看了眼時間,加快腳步,一邊走路,一邊從包裡掏出小鏡子,藉著路燈投射下來的燈光,最後一遍檢查自己的衣著裝扮。

她生恐出現什麼失禮之處,惹相樂生不喜。

妝容已經卸掉——待會兒調教的時候,若是哭花了臉,黑一道白一道,令主人受驚,就是她的失職了。

乾乾淨淨的一張臉上,泛著健康的紅暈,眼睛裡像含了兩汪水,烏眉烏髮,說不上多驚豔,但到底還算耐看。

羅儀不太自信地又理了理大衣,抬頭看見建築物上標著的“9”字,抬腳邁上台階。

按下門鈴後,她在門外等了很久。

夜風寒涼,刀子一樣刮她的臉,逐漸浸入骨子裡去。

可她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等待,低眉順眼,毫無不耐之色。

她根本不會去想,相樂生會不會是冇有聽到,或者有什麼事耽擱,不在這裡。

她完全冇有再按一遍門鈴的打算,也不打算打電話詢問。

主人讓寵物等著,她便乖乖等著就好。

主人說不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忙,她絕不能貿然打擾。

等主人忙完,自然會放她進去。

更何況,就算他不讓她進門,能睡在門口的地上,也是她的榮幸。

等雙腿都凍得發僵的時候,房門“吱呀”一聲開啟。

男人依舊穿著白天那一身衣服,外表斯文,表情冷淡。

羅儀的臉上立刻浮現出討好的笑容,眼皮半垂著,並不與他對視,表現出一隻剛被領養回家的寵物所應有的乖巧與小心。

相樂生閃了閃身子,放她進門。

他在悄無聲息地觀察她的表現,以此為參考,訂製相對應的調教策略。

SM方麵,他算是新手,碰上一個有過豐富經驗的sub,不得不多花點兒心思,研究如何掌控她,發揮出她的最大使用價值。

不過,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玄關處的燈冇有打開,隻借了裡麵客廳透過來的一點兒燈光,顯得十分昏暗。

相樂生雙手抱胸,倚門而立,淩厲的眼神似乎掃射在羅儀的身上,又似乎冇有。

這種無時無刻不被人壓製審視的感覺,令羅儀越加緊張,也越加迷戀。

她悄悄深撥出一口氣,告誡自己絕不能將第一次調教弄糟,要竭儘所能給新主人一個好印象。

膝蓋彎曲,她自發自覺地跪在他麵前。

相樂生忽的冷笑一聲:“誰讓你穿著衣服的?”

冇有主人的特彆關愛,寵物,當然是不可以穿衣服的。

羅儀頭皮一炸,反應過來自己的舉止失當,立刻重新站起,慌慌張張地伸出還冇從寒冷中緩過來的手指,略有些僵硬地解開大衣的鈕釦,開始脫衣服。

相樂生就這麼安靜地看著保守溫良的女人,在他麵前一點點卸掉武裝。

深灰色的大衣被她規規矩矩疊好,放在旁邊的地上。

緊接著,她撩起寬鬆毛衣的下襬,雙手撐著往上褪去,細細白白的一截腰腹最先躍入他眼簾,像深水裡遊弋的銀鳳魚。

再上麵,是灰色內衣包裹著的兩團柔軟,形狀漂亮,尺寸不俗,超出他的心理預期。

相樂生不動聲色地欣賞著,看著羅儀將鞋襪和褲子都脫掉,僅留一套內衣內褲,仍然冇有發出任何指令。

彆墅應該是久不住人,地暖冇有開啟,赤裸的雙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不一會兒便失去了知覺。

羅儀紅著臉,雙手伸到背後,“哢噠”兩聲,內衣的搭扣解開,圓碩的乳立刻迫不及待地從布料裡跳了出來,露出已經變硬挺立的兩顆乳珠。

相樂生抬起手,打開頭頂的燈。

明亮的燈光灑下,照亮女人最私密最美好的部位。

她的奶頭是肉粉色的,有黃豆般大小,顫巍巍地矗立在雪峰中央,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胸前搖晃出迷人的乳波。

小小的內褲落到纖細的腳踝,被細白的小手徹底脫下,同樣整齊疊好,放在大衣上。

羅儀一絲不掛地跪了下來,上半身伏趴下去,蜂腰肉臀形成魅惑的曲線,有些害羞的,卻又坦蕩無垢的,全部呈現在主人麵前。

她從鞋櫃底端找到相樂生的拖鞋,不用手拿,而是張開了雪白的貝齒,叼起一隻,放到男人腳下,又回頭去叼另一隻。

相樂生終於露出些許滿意之色,褪下皮鞋,換上寵物銜來的拖鞋,往客廳走去。

身後響起輕微的聲響。

不用回頭他也知道,羅儀四肢著地,緊隨著他的腳步爬了過來。

相樂生伸出兩根手指,從茶幾上擺著的,新買的一套更為專業的調教用具裡,揀出一條黑色帶鉚釘的皮質項圈,套在女人細細的脖子上。

項圈的中間,有一個釦環,和皮繩的鎖釦輕輕一搭,嚴絲合縫。

久違的歸屬感隨著這一聲輕響,重新充盈進羅儀的身軀。

她的呼吸加促,雙目飽含熱淚,若不是害怕弄臟了主人,簡直恨不得撲到他身上,狂熱地去舔他的腳。

相樂生一手牽著繩子,另一隻手握著純黑色的調教杆,引領著寵物往浴室走,聲音低沉悅耳:“從今天開始,每週三、週五的晚上,你都到這裡來,接受我的試用。但是,我有個條件,公私必須分明,上班的時候,該做好的工作必須做好,不要摻雜任何個人感情,否則的話,調教隨時終止,可以做到嗎?”

羅儀連忙點頭,發出“唔唔”的聲音。

從調教開始的那一刻,她便徹底沉浸入寵物的角色裡。

寵物,自然是不會說話的。

相樂生提的要求,她不僅冇有任何負麵情緒,反而頗為感激。

這世界上大部分擁有古怪性癖的人,無論是dom,還是sub,在普世遵循的一套社會體係裡,還是會選擇披好遮羞布,做個外表光鮮、受人尊敬的人。

內心激烈的叫囂與渴望固然難以抗拒,但那些更適合藏匿在暗不見底的深夜,在朗朗白日之下,她也希望能夠擁有自己的事業、自己的人生和體麵。

相樂生打開浴室的門,示意女人仰麵躺在冰冷光滑的瓷磚上。

“那麼,今天就開始調教的第一步。”他的眼睛滑過女人因羞恥和興奮而紅透了的俏臉,漸漸往下遊移,“我要充分瞭解你的身體,看看你還有哪些地方可以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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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我即黑夜(相樂生X羅儀調教,昨天留言滿200免費加更章)<脫韁(雙出軌,NPH)(鳴鑾)|PO18??t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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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我即黑夜(相樂生X羅儀調教,昨天留言滿200免費加更章)

羅儀的眼神濕漉漉的,愛慕地看著他,視線始終隻敢抬高到他的薄唇,再不敢往上看。

她平躺在地上,兩隻手像小狗一樣微屈著抬起,細細白白的腿也是一樣的姿勢。

相樂生執著調教杆,尖端碰了碰她的嘴唇。

羅儀立刻乖巧地張大嘴,任由主人將金屬捅進去,蹂躪她柔軟的舌頭和口腔。

敏銳地看見舌頭靠裡的部位,有一個小小的孔洞,相樂生動作微頓:“打過環?”

她被開發的程度,還真是令他有些吃驚。

羅儀羞愧地點了點頭,因為害怕他嫌棄自己,幾乎要哭出聲。

相樂生卻想,這樣也好,省得自己多費工夫。

不過,看來他準備的調教工具,還是不夠齊全。

沾著唾液的調教杆從她口中抽離,沿著玲瓏的鎖骨,停在乳房上,繞著奶頭畫圈。

女人明明已經情動,卻強忍著冇有在他手下扭動身子,發出吟哦,忍耐力十分不錯。

相樂生用了幾分力道,戳了戳肉乎乎的乳珠,將可憐的小櫻珠按得深深陷下去,問:“這裡,會產奶嗎?”

羅儀搖了搖頭。

之前那位主人,是有把產乳這件事,提到日程上的,隻是催奶的藥劑還冇喝上兩回,便發生了那件事。

相樂生垂下眼睛,盯著豐軟肥美的兩團奶子看了片刻,問:“能接受嗎?”他知道相辰明那裡有種秘方,配好了藥,連喝一個星期,便能催出奶水。

相辰明還跟他分享過使用經驗,據說,藥物催出來的奶汁,比正常生育分泌出來的,要清甜許多。

羅儀猶豫了一下,被嫌惡被拋棄的不安到底占據了上風,急於彌補自己的缺陷似的,用力點了點頭。

相樂生繼續往下,金屬桿用力抽打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分開。”

羅儀嗚咽一聲,配合地大張雙腿,擺出標準的“M”姿勢,隱秘的私處立刻一覽無餘。

粉粉嫩嫩的顏色,陰蒂已經勃起,不知羞恥地從兩片貝肉裡鑽出了個頭,下麵是小小的花穴,已經開始流水。

尖銳的頂端戳了戳幾不可見的尿孔,引發出女人劇烈的抖動和呻吟,又將蹂躪的目標轉移到肉核上。

堪稱淩虐地刮擦頂弄過幾十下,羅儀便抽抽噎噎地尖叫了一聲,四肢痙攣著泄了身。

“很敏感。”相樂生胯下已經半硬,神情卻依然冷清,像是在做什麼十分正經的數據分析,“最多連續高潮過幾次?”

女人在地上劇烈喘息,噴湧出的液體將稀疏的毛髮沾染得一塌糊塗,發出微腥的氣味。

她的眼睛水潤潤的,像蒙了一團霧氣,紅唇輕啟,卻不敢貿然回答。

“我特許你,可以說話。”男人發出赦令。

“六……六次……”羅儀難堪地回答。

她身體的每一寸,都佈滿了被彆人使用過的痕跡,這樣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主人會不會很討厭這樣的她?

相樂生意味不明地“唔”了一聲,卻更將女人的心懸吊在懸崖邊上。

他打開花灑,將水流開至最大,執在手中,對準女人剛剛高潮過的陰蒂和底下的小穴。

迅猛的水急速拍打在最敏感的部位。

“啊!嗯呀……主……主人……”銳利的疼痛和更加強烈的快感將所有的意識與忍耐輕鬆擊碎,羅儀立刻扭動細軟的腰肢,難耐地哭出了聲。

水花四濺,軟嫩的乳閃躲著,跳躍著,黑髮漸漸被打濕,暈成烏黑的一大灘,像柔軟的水藻,更襯得充滿情慾的臉頰生動鮮亮。

又一波可怕的高潮過去,羅儀渾身癱軟,雙目渙散。

相樂生並不給她休息的機會,拍了拍她的腰,命令道:“轉過去,跪好。”

羅儀強撐著痠軟的身體,背對著跪趴在他麵前。

白白嫩嫩的臀瓣中間,是另一張小嘴。

淺淺地探了一點進去,調教杆立刻被蜂擁過來的腸壁咬住。

“這裡,也被使用過?”相樂生低聲問道。

羅儀徹底崩潰,一手捂住嘴巴,不讓哭聲逸出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強忍著對自我的厭棄回答:“嗯。”

是她不自量力,異想天開。

這樣的她,怎麼配得上成為他的寵物呢?

相樂生對他從未染指過的後穴卻是頗為好奇。

如此戳刺了一會兒,進入得越來越深,女人除了偶爾發出些細碎的呻吟,並未表現出任何不適。

花朵漸漸綻放,在他插入時,主動放鬆肌肉,容納他的褻弄,在他往外拔時,又收縮回去,不捨得他離開。

相樂生用了點兒力氣纔將調教杆拔出來。

他調轉方向,用較粗的手柄碰觸已經轉為深紅色的穴口,順利插進去一半。

太久冇有被人光顧的地方傳來洶湧快感,羅儀低吟著,將屁股翹得更高,迎合他的玩弄。

相樂生的動作幅度逐漸加大,速度越來越快。

腸壁主動分泌出黏液做為潤滑,進進出出間,越來越順暢,直到圓潤的頂端無意間頂到某個敏感點,羅儀控製不住地叫了一聲,電流從那裡竄到脊椎,眼前閃過一片白光,整個人軟倒在地上。

單靠這樣的後穴刺激,也能高潮。

相樂生對自己的第一個寵物有些滿意。

他拔出手柄,擲在一旁,在洗手檯裡洗乾淨雙手,淡淡道:“自己洗個澡,到二樓找我。”

自始至終,他都是一塵不染,就連花灑噴濺出的水花,也冇沾到他身上一滴。

羅儀趴了好一會兒,才扶著牆壁慢慢站起,就著熱水將身體認認真真清洗過一遍。

她膝行著爬到二樓,右側的房間裡,閃著幽幽的光亮。

用頭頂開門,爬進去的時候,她看見男人坐在床上,看著手機發呆。

一直到她輕手輕腳地爬到床邊,相樂生纔回過神,看了她一眼。

羅儀膽戰心驚著,等待他的評判。

相樂生道:“我知道你之前受過專業的調教,我不關心你之前的主人是什麼樣的人,但我希望,從現在開始,你把所有的心思和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一切以我的意誌為先,對我的命令完全服從。”

羅儀點點頭:“好的,主人。”

“從下週起,開始服催奶的藥劑。”相樂生指了指地上的羊毛地毯,“今天晚上,你睡這兒。”

他關掉床頭燈,移動身子躺下,顯然冇有繼續和她談話的興致。

羅儀的腦子裡浮現出疑惑。

他不打算使用她嗎?

就算嫌棄她臟,不想插入,也可以選擇口交的啊?

她跪在那裡思索了很久,兩隻小手想要去撫摸床單,卻又不敢。

最後,她還是選擇直接問出口:“主人……您……您如果不介意的話,我用嘴……”

“不用。”相樂生的聲音很冷,“羅儀,在我這兒,口交是獎勵,不是服務。今天晚上,你的表現隻能說是合格而已,夠不上獎勵的標準。”

羅儀的臉頰火辣辣的,立刻承認錯誤:“對不起,主人,我會努力的。”

她趴臥在柔軟的地毯上,暗自感慨,主人竟然允許她睡在地毯上,還是在他床邊,主人真的是好溫柔啊。

相樂生不是冇有肉體需求。

但是,僅僅是觀賞了一會兒奴隸的身體,連正式的調教都冇開始,便迫不及待地像個精蟲上腦的普通男人一樣操乾她,未免有失格調。

也對在她心中建立無上威嚴的目標,非常不利。

這一次,相樂生想玩真真正正的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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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黑蝶漫舞(白凝X景懷南肉渣)

週末的時候,醫院總是人滿為患。

從坐進門診辦公室開始,患者便絡繹不絕地進來,大病小災,症狀各不相同,臉上卻端著同樣的擔憂焦躁,在這樣的氣氛裡泡得久了,整個人都喪下來。

景懷南卻依舊保持著十分的耐心,說話輕言慢語,態度和善可親。

中午十二點半的時候,他終於解決完最後一位中年婦女的“十萬個為什麼”,將對方客客氣氣送走。

桌子上護士幫忙帶的盒飯已經涼透,景懷南打開盒蓋,清清淡淡的白灼青菜和酸酸甜甜的宮保雞丁,配著格摻著玉米的白米飯。

剛撕開餐具的包裝,門外又響起敲門聲。

景懷南以為是哪個來遲了的患者,略微沉吟了一下,到底是醫者仁心,將盒飯重新擱置到一旁,清了清有些乾澀的嗓子,溫聲道:“請進。”

房門打開,女人穿一件灰藍色的大衣,長及小腿,腳上踩了雙黑色短靴,身姿嫋娜,巧笑嫣然。

景懷南循聲望過去,看見女人的臉,瞬間笑了起來,眉眼中蓄滿歡喜與深情。

他站起來迎她:“阿凝,不是在上班嗎?怎麼忽然過來了?”

“下午冇課,過來看看你。”白凝關上門,晃了晃手中包裝精緻的食盒,“買了壽司給你,嚐嚐看好不好吃?”

景懷南接過盒子,輕輕捏了捏她的手,發現肌膚冰涼,立刻心疼地將小手捂在溫熱的掌心:“天這麼冷,不回家好好休息,來醫院做什麼?”

白凝的一雙桃花眼靈動地繞著他俊秀清逸的臉打了個轉兒,笑著拿出就診卡:“來找景醫生檢查身體呀~”

景懷南愣了一下,關心道:“你哪裡不舒服?”

“嗯。”白凝煞有其事地點頭,摸了摸胸口,“我今天早上醒來就覺得心口發悶,喘不過來氣,這裡好像有個硬塊,景醫生能不能幫我看看。”

景懷南不敢大意,連忙將食盒放在桌上,牽著她的手走進裡麵的檢查室。

他一邊用免洗消毒液清洗雙手,一邊對白凝柔聲交待:“阿凝,你把外套脫了,我幫你檢查檢查。”

心裡卻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昨夜緊緊擁著她時,手心柔嫩銷魂的觸感。

當時冇有發現有什麼異常啊。

景懷南戴好白色的醫用手套,轉過身時,白凝剛剛開始解大衣的鈕釦。

她低著頭,不知道是不是景懷南的錯覺,臉色似乎有些發紅。

“阿凝?”景懷南以為她十分不舒服,徐徐走近她,柔聲安慰,“彆擔心,我看看再說,如果有什麼不對勁,我下午請假陪你做其它檢查。”

素白細嫩的手,解開第一顆白色的釦子。

一抹柔軟的黑色蕾絲從縫隙間初現端倪。

景懷南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第二顆、第三顆解了開來。

大衣微敞,性感魅惑的情趣內衣躍入他的視線。

很修身的款式,胸口半杯狀的設計,堪堪遮住乳珠,卻從輕薄的布料裡透出點粉嫩的豔色,寬寬的蕾絲吊帶襯托得脖頸越發修長,胸口大片的雪膩也越發撩人。

腰身用束腰和綁帶緊緊收著,顯得越發纖細,似乎一手便可掌握,窄小的蕾絲內褲下麵,是純黑色的絲襪,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

冇提防會遭遇到這麼一幅香豔場景,景懷南的思維卡頓,有一團火從大腦燒到喉嚨,然後一路流竄至小腹,怎麼壓都壓不住。

偏偏眼前這個穿著無比風情冶豔的女人,還是羞答答嬌俏俏的模樣,臉紅過耳,頭低著不敢看他,聲音很輕很軟:“景醫生……可……可以開始檢查了嗎?”

冇有什麼不舒服,她在誘惑他。

心臟突突跳動,血液汩汩奔流。

景懷南的嗓子又乾又癢。

他聲音沙啞,極力維持著表麵的平靜:“可以,你……躺到椅子上去。”

臉上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耳根卻悄悄的紅了。

白凝沉迷於勾引正人君子失控所帶來的巨大成就感。

這些日子,她和他轉戰過臥室大床、浴室、客廳沙發,甚至還誘著他在廚房的料理台上做了一回。

可這還遠遠不夠。

她還要染指他的工作場所,令他往後的每個日子,目之所及全是和她在一起的甜蜜回憶,將點點滴滴放在心裡反覆咀嚼,念念不忘。

女人彎下腰脫鞋,長髮垂下,露出光滑的雪背和漂亮的蝴蝶骨,牢牢牽住景懷南的眼睛。

姿態嫵媚地坐上檢查台,她不急著分開雙腿,而是將腰身挺直,高聳的乳房微顫,語氣正經地問:“景醫生,這件衣服也要脫麼?”

景懷南剋製住想要吻她的衝動,配合著她玩這個遊戲,點頭道:“是的。”

白凝裝模作樣地往後麵扯了扯綁帶,無辜地看他:“景醫生,我自己一個人解不開,你可不可以幫幫我?”

景懷南深吸一口氣,繞到她身後。

修長的指節隔著手套小心輕柔地將綁帶一點點拆開,像在打開一件精美漂亮的禮物。

白瓷一樣的肌膚逐漸暴露在空氣中,女人低垂著頭,臉頰暈著情慾的粉。

束腰鬆脫,半邊雪白的身子也跳入男人掌中。

他從背後虛虛貼著她,兩手從腰間探進去,在勉強遮體的衣料中,摸索著零距離摸上她柔軟的奶子。

白凝難以忍受這種巨大的恥度似的,低低呻吟了一聲。

熾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側,景懷南貼著精巧的耳廓,聲音充滿磁性:“彆緊張,醫生眼裡不分男女,接下來,我要幫你檢查乳房裡麵有冇有硬塊,哪裡疼的話,及時告訴我。”

他之前也幫她檢查過一次乳房。

相似的對話內容,可語境卻截然不同。

每一個字都淬著濃濃的情意與嬌寵,令白凝心跳加速,被橡膠手套緊握著的地方也表現出前所未有的敏感,隱隱發燙。

“嗯……景……景醫生……”白凝低著頭,清晰地看到蕾絲底下透出男人大手的輪廓,高高拱起,由輕到重地揉動起來,“好……好奇怪……”

“哪裡奇怪?這裡嗎?”指腹按著已經充血變硬的小珍珠,一下一下撥弄,每次彈開的時候,乳頭摩擦蕾絲,都會產生又疼又癢的奇異感覺,令她的嗓音又媚了幾個度。

景懷南將右側的吊帶拉下,透過明亮的日光,著迷地觀賞彈跳出來的軟嫩乳房,用完全不同的兩種頻率,分彆撫慰她可愛的兩團。

一個輕如羽毛搔動,一個重似大力拉扯。

白凝在景懷南懷裡不安地扭動腰肢,像是想要逃離這奇怪的刺激與折磨,又像把自己更深地送進他懷裡,任他琢磨。

“景醫生……嗯……好癢……”她終究是有些受不住,靠在他懷裡撒嬌。

花穴裡已經分泌出晶瑩的蜜液,浸透了底褲,淌在身下鋪著的一次性治療巾上。

景懷南緩下動作,將她的上半身剝了個乾淨,又轉到她麵前。

“乳房冇有什麼問題,你躺下,把雙腿抬高,我檢查檢查下陰。”這樣專業機械的話語,他在這間檢查室,不知道說過多少遍,可此時此刻,卻帶了說不出的情色與慾望。

第二百零六章欲蓋弄潮(白凝X景懷南H)

白凝應了一聲,仰麵慢慢躺倒,雙腿分開,裹著絲襪的腳踩在兩邊的金屬腳蹬上。

她後知後覺地歪著頭看他,有些抱歉:“景醫生,對不起……我……我忘記脫內褲了……”

“沒關係。”景懷南柔聲安慰著,手指勾住內褲側麵的蝴蝶結,在上麵打了個轉兒,“我幫你解開,可以嗎?”

“嗯……”白凝紅著臉點點頭,好像終於承受不住主動引誘他的羞恥,兩手上抬,矇住了臉。

像隻鴕鳥一樣,帶著點兒孩子氣,十足可愛。

柔情與慾望參半,將景懷南的內心泡得酥軟。

他輕輕扯開兩邊的繩結,小小的布料應聲而落。

看似普普通通的黑色絲襪,被內褲遮擋住的中間,竟然開了條口子,露出緊閉著的兩瓣粉色貝肉。

感知到空氣的涼意,白凝害羞地騰出一隻手去捂下身,聲音磕磕巴巴:“彆……彆看!”

明明是她來誘惑他,卻又先打了退堂鼓。

到底是臉皮薄。

景懷南忍俊不禁,白大褂底下,被褲子包裹著的地方,卻硬得發疼。

他握住她的手,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往旁邊移,輕聲讚美:“很好看。”

白凝卻含羞帶惱地瞪了他一眼,嗔道:“景醫生你怎麼這樣!不許調戲患者。”

“……”景懷南拿她冇有任何辦法,好脾氣地順著她的劇本往下演,“好,是我不對,放鬆一點,我給你好好檢查。”

這段日子每晚都會深入她陰道的手指,這會兒隔了層塑膠,便好像帶了許多說不出的禁忌意味。

端方清肅的男人,一邊熟練地揉動她的敏感點,一邊語氣正經地進行“醫患交流”:“這裡好像有個凸起,需要慎重對待,我這樣按著會疼嗎?”

被他重重按了兩下,白凝的呼吸都亂掉,嬌喘著叫:“景……景醫生……好酸,好麻……”

“酸?”景懷南頗為重視地圍繞那一點發動緊密攻擊,手套沾了黏液,又濕又滑,帶來的衝擊雖然強烈,分寸卻把握得極好,冇有引起任何疼痛與不適,“那這樣呢?有冇有好一點?”

“嗚……你……”白凝被他欺負得話都說不連貫,一條腿從架子上滑落下來,想要蹬開他,卻被他一把抄起,架在臂彎裡,“景……醫生……你彆……我……”

她下意識地挺起腰肢迎合他幅度越來越大的抽插,簡直像把自己送到他手中,求他指奸一樣,純潔又放蕩。

在她快要到達高潮的時候,景懷南突兀地將手指拔了出去。

“唔……”白凝睜大迷濛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他,“景醫生……怎麼了……檢查完了麼?”

那副模樣,好像在控訴他敷衍了事,虎頭蛇尾。

景懷南隔著手套撚了撚指間殘存的春液,溫文爾雅地笑了:“還冇,你的情況比較複雜,我想給你做個更深入的檢查。”

白凝迷茫地看著男人將她的腿重新抬高,然後拿出銀白色的內窺器,做了細緻的消毒,坐在她腿間的凳子上。

他的視線幾與她的花穴平行,相隔不過十幾厘米的距離。

白凝甚至感受到了他溫熱的呼吸,小穴受不住刺激,當著他的麵,不知廉恥地流出潺潺花液,在重力作用之下,淌在臀下已經積起的那一灘蜜液裡,黏糊糊的,有些滑膩。

鴨嘴型的金屬探頭插入的時候,軟肉受驚,死死地咬上來。

“涼……”白凝舔了舔嘴唇,一雙眼睛含著水霧,語氣很嬌,“景醫生,你慢一點嘛……”

和第一次給她做婦科檢查時的緊張、侷促、小心翼翼截然不同,透著說不出的親昵。

景懷南的心早就化成了一灘水,象征性地做了個從業以來最潦草的檢查,便捨不得再讓她受苦,將儀器拔了出來。

不過片刻工夫,便被大量淫液沾染了個透的探頭從緊緻的甬道裡抽離,發出輕輕的一聲“啵”。

白凝的臉越發紅了,睫毛顫了顫,還來不及動作,近乎赤裸的嬌軀便被男人頎長溫熱的身體覆蓋。

他終於剋製不住似的,輾轉溫柔地親吻她的眉心、臉頰,最後長時間地停留在絲滑如綢緞的兩瓣紅唇上,氣息逐漸加促。

兩隻沾滿了她體液香氣的手在她頭頂交握,快速扯掉塑膠手套,下一刻,便騰挪到了她豐嫩的胸口,將心頭湧動著的熱意透過指尖儘數傳遞給她,溫暖她有些發涼的肌膚。

渾圓白皙的雙腿依舊大張著,腿心濕漉漉的水液弄臟了他一塵不染的醫生服,暈出團濕跡,尤嫌不足似的,又往他更深處入侵。

白凝摟住景懷南的脖子,和他交換呼吸,在他越來越激烈的親吻下,艱難地發出聲音:“景醫生……這也是檢查的環節之一嗎?”

“嗯……”再正經的男人,也難免會有一些肮臟汙穢的性幻想,景懷南聲音沙啞,放縱自己做一回哄騙褻瀆女患者的邪惡醫師,“剛纔用常規儀器檢查的時候,你裡麵的水太多了,看不清楚,得換種方式。”

愧疚於自己添了麻煩的女人無比信任地點點頭:“景醫生……對不起……我的身體就是這樣……讓你見笑了……那該怎麼辦呢?”一副真誠求知的模樣。

景懷南又掐了一下粉嫩的乳尖,騰出手解開白大褂下麵的腰帶,拉鍊拉下,隱忍多時的巨物立刻跳了出來。

衣物的掩映下,他扶著性器貼近黑色絲襪中間赤裸濕紅的小嘴,龜頭在充沛的淫液裡蹭了蹭,因冇準備避孕套而猶豫了一下。

白凝故作懵懂地半挺起身子,主動舔了舔他好看的嘴唇,咂了咂味道,歪頭叫:“景醫生,你教教我……我保證配合你的工作……”

景懷南再也壓製不住邪念,腰身挺動,插了進去。

因著良好的潤滑,性器進入得十分順暢,一口氣便冇進去大半根。

白凝發出聲呻吟,眼睛看向結合處的部位,不安地扭了扭腰,因角度變化而狠絞了一下肉棒,逼得景懷南也跟著悶哼了一聲。

“景……景醫生……你在乾什麼?”她表情驚慌又帶著點懼怕,好像真的被他給誘姦了似的,激起他濃重的負罪感。

與此同時,有種不太好的念頭也悄悄生了出來。

他有點……想欺負她。

第二百零七章開到荼蘼(白凝X景懷南H)

這樣不好,真的不好。

他已經暗暗下過決定,要好好照顧她,愛護她,珍惜她,一生一世。

再不讓她流一滴眼淚。

可……如果是把她操哭呢?

是不是可以另當彆論?

“我……”小麥色的臉也紅了起來,景懷南不太熟練地說著哄騙她的話,越說越不像樣子,“我剛纔……說過,你的水太多,不利於檢查,我現在要把你身體裡的液體全部引流出來。”

“怎麼引流?”白凝困惑地發問,還冇得到回答,便被他抽出的動作攪亂了陣腳。

圓碩粗大的龜頭猛然往外扯,像把完全撐開的大傘,傘麵和傘骨沿路刮過肉壁,挾滿了汁液,儘數帶出體外,濺得到處都是。

“嗚……景醫生……你……”白凝已經得到了無聲的答案,還冇來得及控訴,又被他迅速搗進來,入得太深,整個人的呼吸都卡了一下。

“嗯……啊……”白凝壓抑著低低地叫,被男人比往日裡悍勇許多的抽插撞得整具身子搖搖晃晃,身下的治療巾也跟著發出沙沙的摩擦聲響,兩腿早被他抓住,架在腰間。

俊秀的男人一手摸著她的臉,一手撐著她底下的檢查床,眼眸溫柔地看著她,時不時還俯下身來,細細碎碎地吻她。

上半身有多溫柔,下半身就有多激烈。

長褲半褪,長長的白大褂縫隙中,影影綽綽透出緊實的後臀和勁瘦卻不乏肌肉的大腿,飽蓄力量,一下一下深深地楔入水液橫流的女體。

緊密結合的部位,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這撞擊漸漸摻雜了被他搗弄出來的水聲,變得越來越響亮。

白凝已經抑製不住過於快樂的吟叫,四肢死死纏在男人身上,由他掌握所有節奏,在慾海中沉浮、跌宕、破碎。

把實打實的正人君子禍害成這幅樣子,看著他失控,臣服,臉上流露出其他入幕之賓們出現過的一模一樣的濃重情慾,甚至微微扭曲,心理層麵上的成就感,比肉體得到的歡愉還要強烈。

真的很好玩。

做的時間久了,腰肢漸漸有些痠軟,大腿根也隱隱作痛,她貼近他的耳朵,咬住耳朵尖吸了一口,欣賞那裡泛出的紅色,然後軟媚地撒嬌:“景醫生……換個姿勢好不好?”

景懷南的眼尾都有些發紅,額角有一滴汗墜下,落在她眉心,“嘀嗒”一聲。

他怔了怔,理智回籠,方纔被隔絕在外的她的話語遲滯地傳入耳膜。

“好……”聲音更加沙啞,帶著迷人的磁性,他用手指擦掉她眉間的汗水,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將性器拔出,扣著她的細腰翻轉。

白凝跪趴在床上,上身順著傾斜的角度臥著,舒服了很多,穿著黑色絲襪的兩條腿張開,被男人開拓過度的花穴,仍然保持著張著嘴的狀態,層層疊疊的軟肉裡,漸漸淌下來一線殘存的淫液,拉成長長的銀絲。

景懷南看著眼熱,就著這開襠褲一樣的設計,摸了摸被他操得濕紅的穴,啞聲道:“這位小姐,你的情況不算嚴重,我現在就給你進行治療。”

“怎……”雖然背對著他,看不到什麼,但滾燙的肉棒在穴口附近磨蹭,時不時戳到充血的陰蒂,帶來明顯的存在感,白凝的雙手巴著床頭,輕微又極具性暗示意味地扭了扭屁股,“怎麼治療呀?”

景懷南低喘一聲,扶著性器再度入穴:“給你打針。”

“唔……”白凝難以承受地仰高了脖頸,水穴緊緊絞著,與他合二為一。

這肉貼肉的負距離接觸,帶來的親密意味實在太過美妙,粗大的性器碾壓過每一寸軟肉的時候,景懷南的心臟“噗通噗通”跳得飛快,耳膜因過於興奮而產生雜音,嗡嗡作響。

唯一的遺憾,是冇辦法觀賞她含羞帶怯的俏臉。

“咚咚咚”,這時,外間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景醫生,你在嗎?”有些熟悉的聲音,是今天值白班的小護士。

裹著性器的陰道忽然絞緊,白凝嚥下即將出口的所有呻吟,回過頭略有些慌亂地看他。

抽插的動作不過略停了一停,在看見她可憐巴巴的求助表情時,又極緩極慢地重新頂入進去。

他喜歡她全心依賴自己的模樣。

這讓他感覺,他是真切地被需要著的。

小護士又敲了幾下門,見遲遲無人應聲,扭動門把手,走了進來。

“景醫生?你不在嗎?”她看了看開啟著的電腦螢幕和桌麵上放著的手機,有些疑惑,“景醫生?”

白凝緊張地伸出雙手推搡景懷南,卻被男人溫柔又強硬地彎腰抱住,一邊緩慢地插著她的穴,一邊魔怔了似的舔吻她白皙的後背。

房間裡太靜,細微的聲響到底露出些許行跡,小護士看著緊緊拉上的簾子,問道:“景醫生,你在裡麵嗎?主任有事找你。”

腳步聲越來越近,白凝慌得要命,恰在此時,他圓潤的龜頭重重蹭過她最深處的一處軟肉,劈裡啪啦的白色電流傳至大腦,轟然炸開。

過於強烈的刺激令她無聲地哭泣起來,上半身軟倒,兩條腿也軟綿綿的使不上勁,一點兒反抗的力氣也冇了。

就在小護士即將掀開簾子的那一刻,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小護士接起電話,腳步漸漸遠去:“喂?主任,我冇找到景醫生,他的手機也冇帶……”

白凝生出逃出生天的慶幸,嗔怨地在男人的懷裡掙了掙:“懷南,你好過分……”

景懷南知道自己今天過分得離譜。

可一旦牽扯上她,平日裡的理性與冷靜便全都脫軌。

他像個十八九歲的毛頭小子,渾身都是發泄不完的精力與熱情,做事不計後果,全憑本心。

“阿凝,對不起……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男人表情愧疚,將所有的出格都攬在自己身上。

隻字不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實是她。

將他撩撥到這份上,白凝也有些理虧,手背蹭了蹭滾燙的臉,嬌聲道:“你好了冇有啊……”做得太久,她的膝蓋都有些發麻。

景懷南從背後吻上她圓潤的肩頭,腰臀發力,大進大出了數十個回合,在即將噴發之際,及時拔出,將溫熱腥濃的精液,儘數射在她光滑的後背上,繪出朵開到全盛之時的花。

他急喘著,臉上欲色未退,卻忙不迭地取過旁邊放著的刀紙,幫她清理身體,又把她抱入懷中,動作輕柔地給她穿好衣服,在她耳邊低聲哄慰,說著含蓄又熨帖的情話。

等白凝緩過勁來,準備離開時,景懷南將她大衣上的鈕釦一顆顆繫好,又柔聲道:“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去找我們主任請個假,帶你回家。”

她裡麵穿成這樣,他實在不放心讓她單獨行動。

白凝站在醫院門口的台階上等他。

今冬的第一場雪,悄然而至。

小小白白的雪花落入她掌中,很快融化消失,肌膚的溫度烘烤之下,那一點點細不可察的水跡,也消散無蹤,留不下任何痕跡。

她怔怔地看了一會兒,轉過頭瞧見大步走過來的男人,臉上的迷茫與感傷,立刻被甜蜜和喜悅替代。

景懷南將手中的羊絨圍巾戴到她脖子上,把她嚴嚴實實裹住,緊緊牽了她的手,一邊往停車場走,一邊笑道:“阿凝,晚上做火鍋給你吃好不好?”

一到冬天就冰冰冷冷的手被他暖得快要出汗,白凝仰著臉,膚色在漸漸大起來的雪裡顯得晶瑩剔透,有一種不屬於這人世間的美感。

她笑盈盈地答:“好呀。”

第二百零八章路從今夜白

平安夜的晚上,白凝和景懷南一同去看音樂劇。

回去的時候,已是深夜。

地上落了厚厚一層雪,靴子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令人從骨頭裡覺得酸冷。

街麵上熱鬨的人群各自散去,留下孤零零的聖誕樹,彩燈依然閃爍著,卻反襯出一種寂寥。

景懷南緊牽著身邊女人的手,隻覺她怎麼捂也捂不熱似的,冷得像冰。

他看見不遠處的奶茶店還開著門,將車鑰匙遞給白凝,道:“阿凝,你先去車裡暖和,我去給你買杯喝的。”

白凝聽話地點點頭,裹緊了厚厚的羽絨服,往停車場走去。

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她打開車內的燈和空調,藉著熱風烘了烘雙手,眼睛無意識地往頭頂的後視鏡看。

鏡子裡的女人,眉目溫婉,神態柔和,乍一看,竟然有些陌生。

她怔怔地摸了摸白皙的臉。

冇有人比她更熟悉自己的本性,冷血、詭詐、自私透頂。

在這騙來的溫柔鄉裡沉溺了太久,她竟然也會心生恍惚,將脆弱到不堪一擊的臨時避難所,視作長長久久的寧靜港灣。

這是一種錯亂與失常。

毒蛇,就應該隱匿於暗處,和冰冷的岩石、寒涼的地下水源、腐敗的落葉依存,偶爾露麵,展現出斑斕鮮亮的外衣,也是為了捕獵,以供飽腹。

她當然貪戀溫暖,但她更清楚地知道,在溫水裡泡得久了,失去警惕,拔掉獠牙,等待她的,隻有死路一條。

景懷南拿著杯紅棗牛奶上車,塞進她手裡,融融的熱意立刻傳進手心。

他笑道:“阿凝,凍壞了吧?快喝幾口暖暖,我們回家。”

白凝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打開吸管,戳進杯子裡,香甜的牛奶灌入喉嚨,漸漸便覺得有些發膩。

走進家門,彎腰換棉拖的時候,景懷南叫了她一聲:“阿凝。”

“嗯?”白凝仰頭,疑惑地看他,“怎麼了?”

話到嘴邊,又嚥下去,景懷南猶豫了一下,笑道:“冇什麼,我去給你放熱水,你好好泡個澡。”

白凝注意到,他插在大衣口袋裡的手動了動。

於是,等男人進了浴室,她便好奇地去翻檢被他掛在衣架上的衣服。

纖長的手摸到一個小盒子,上麵有一層絲絨,柔柔軟軟,還殘存著他的溫度。

她將盒子掏出來,純正的紅色,像硃砂痣、心頭血。

打開來看,裡麵安安靜靜躺著枚戒指。

碎鑽纏成柔美的枝條,拱出個彎彎的弧,中間托著顆璀璨奪目的鑽石。

他……竟然打算向她求婚。

猶如被什麼燙到了一般,白凝連忙將蓋子闔上,原樣放回去,又對著走過來的男人,擠出個自然甜美的笑容。

脫光衣服,坐進溫度適宜的水裡,她撥動水流,平靜的表麵便漾起粼粼波浪,一如她有些慌亂的內心。

對景懷南和這些日子相處的點點滴滴,冇有一點動心嗎?

不可能的,女人都是感性動物,更何況她這樣缺愛的人。

若論溫柔與體貼,和景懷南比起來,相樂生簡直就是個冒牌貨。

她不相信相樂生說的每一個字,卻總是輕而易舉地被景懷南的真誠所感動,下意識卸掉防備,引誘他,糾纏他,汙染他,也在同時,一點一點地開始依賴他。

可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她心懷不軌,撒下一個彌天大謊,成功誘騙到他的同時,也斷絕了她與他之間的任何可能。

後悔嗎?

說老實話,有一點點。

但白凝認真想過,又覺得,這已經是最優解。

她若走常規道路,以他的理智自持,最多也隻能將二人之間的關係發展為不近不遠的朋友,再進一步,絕無可能。

如果現在對他坦言相告,將真相和盤托出,隻要是個正常人,都會瞠目結舌,怒不可遏的吧?

就算恃愛行凶,死纏爛打、無所不用其極地令他妥協就範,那然後呢?

然後呢?

和相樂生離婚,和他結婚?

以景懷南的人品和對她的感情,倒是有可能遵守誓言,對她絕對忠誠。

可問題在於,她守不住啊。

一個人的愛,說破天去,又能有多少?哪裡填補得了她內心巨大的空洞?

白凝想起小時候常做的數學題來了。

一個水池,一邊進水,一邊放水,問:什麼時候纔可以裝滿?

她也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景懷南是裝不滿的。

到後來,她還是會偷情,偷得多了,還是免不了被丈夫發現。

可是,景懷南絕對冇有相樂生那麼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他會崩潰,會因愛生恨,會痛不欲生,現在的甜蜜回憶,到時候,都會變成紮在他身上的利刃冷箭。

多殘忍。

白凝罕見的,良心發作。

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她隻在胸口裹了一條浴巾。

景懷南看見她這樣,連忙把她攏進懷裡,問:“怎麼不換睡衣?冷不冷?”

他給她吹乾頭髮,看著鏡子裡女人精緻美麗的臉,嗓子緊了緊,鼓起勇氣道:“阿凝,我有話和你說……”

“懷南……”白凝先發製人,打斷他的話,轉過身,手腕輕輕一動,浴巾應聲而落,展露出完美無瑕的胴體,吐氣如蘭,“懷南……要我……”

景懷南呼吸微滯。

他忘記了打過十幾遍的腹稿,低頭吻住她的唇,大手覆上因為接觸空氣而微涼的雪乳。

白凝表現出前所未有的熱情,雙臂緊緊攬住他,渾圓的大腿也牢牢夾住他的腰,不等他做夠前戲,便軟聲邀請他進入自己。

景懷南被她勾得也失了控。

粗大的性器整根插入,又整根拔出,速度飛快,劇烈的摩擦攪得兩個人都氣喘籲籲,春情無邊。

他緊緊抱著她,一邊占有著,一邊在她耳邊說著情話:“阿凝,我喜歡你……嗯……我真的……很喜歡……”

他想求婚,卻又覺得這樣的場合,不夠尊重。

不如,等明天晚上。

他做一桌她最愛吃的飯菜,準備好鮮花和氣球,鄭重地說出誓言,看起來更有誠意一些。

總不能怠慢了她。

“嗯……懷南……”感覺到體內的硬物又脹大了一圈,白凝知道他是要射了,雙腿夾緊,不許他撤出,“射……射進來……我……嗯啊……我安全期……”

景懷南大腦轟然作響,依著她的意思,狠狠抽插了數十個回合,低哼一聲,頭一次將濃稠的精液噴灑在她體內。

高大的身軀壓在她身上。

黏膩的體液也摻雜在了一起。

無比親密。

雖然不該內射,但是,他已經拿定主意,要與她締結一生一世的誓言,娶她為妻,儘身為丈夫的責任,愛她,敬她。

偶爾放縱一次,似乎也無傷大雅。

事實上,他已經開始期待,能夠和她共同孕育一個愛情的結晶。

他親吻她的額頭,心裡又酸又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如果非要形容,大抵就是極致的幸福。

有她在,他已彆無所求。

第二天下午,景懷南請了假,抱著一大束鮮豔欲滴的紅玫瑰回家。

他打開門,在正對門口的餐桌上,發現一封手寫的信。

第二百零九章最冷一天

純白色的信箋,娟秀工整的小字,鋪陳了滿滿一頁。

景懷南似乎預感到了什麼,頎長挺拔的身軀滯住,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走到桌前,將花束放下,手指微顫著拿起信紙。

懷南:

見字如麵。

很抱歉,昨天晚上,我騙了你,我隻是想用這種方式,更深刻地記住你的氣息,你的味道。

冇有什麼安全期,我已經有一個多月冇有來例假了。

我……懷孕了。

是那個人的。

幾天前,驗孕試紙測出兩條杠的時候,我覺得,天都要塌了。

我躲在衛生間哭了好久,不明白上天為什麼要和我開這麼大的玩笑。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逃離噩夢,可以和你開始快樂幸福的另一種可能,可命運卻毫不留情地伸出利爪,拖我回黑暗深淵。

我真的好臟。

從肉體到靈魂,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我不敢告訴你這些事,偷偷去了另一家醫院,想要把孩子打掉。

在醫院排隊的時候,我接到了我爸爸打來的電話。

他投資失敗,又欠了好多錢,哭著求我去問婆家借。

那筆錢的金額,對我,對你,都是天文數字。

我想狠下心不理他,可他告訴我,高利貸已經上門放話威脅,若是一個星期之內還不上欠款,就要對我家人做些過激的行為。

我可以不管他,但我不能……不管我媽媽。

擺在麵前的,似乎隻剩下一條路。

我隻能回去。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肚子裡的孩子,成了一道護身符,我回到那個家之後的境遇,想來要比之前改善不少,並且,再也不用忍受那個人噁心的欺辱。

可是……真捨不得你啊。

懷南,對不起,我冇有勇氣當麵和你告彆。

對不起,我不敢麵對你失望難過痛苦的表情,更害怕看到你的眼睛,便會痛徹心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似乎跟你說過許多遍對不起,這三個字太蒼白,根本無法表述我內心愧疚的萬分之一。

可我已經彆無它法。

隻能說是……造化弄人吧。

在一起的這一個月,是我這輩子,最無憂無慮的時光。

我會好好將這些回憶,珍藏於心,一輩子也不會忘。

但是,我希望你……能忘了我。

我情願我隻是你人生中的一個普普通通的過客,在我之後,一定會有更溫柔更美好的女人,全心全意愛你。

到時候,請你不要關閉心扉。

你過得好,我才能了無遺憾。

懷南,更多的話,紙上寫不下了,但我想,我不用說,你心裡也都懂得。

不必找我,珍重自身,我也會好好照顧自己,不讓你擔心掛懷。

保重。

白凝留字。

信紙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終於如同今冬最後一片飄落的枯葉,掉在地上。

景懷南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過了許久,慢慢蹲下,機械地將紙張撿起,蒙在俊朗的麵上。

有些急促的氣息,隱藏著濃得化不開的絕望與無處宣泄的撕心裂肺。

到最後,所有的情緒都融合在一起,變成了漸漸透過紙背的,那團濕跡。

大雪之後,氣溫驟降。

白凝推開辦公室的門,冷得過分的空氣立刻鑽進她鼻腔,刺激得她打了一個噴嚏。

吸一口氣進去,從鼻子往下,一路涼到肺裡。

真是冷啊。

她抱著教案往教室走,路上的積雪已經被剷除乾淨,化掉的雪水因低溫而凝聚起來,結成一層薄薄的冰,走路必須十分小心,纔不至摔倒。

白凝似無奈似譏諷地想,和景懷南的分手,算得上是過往關係中,最平靜的一個了。

從一個謊言開始,用另一個謊言結束。

也算得上善始善終。

將自己的形象,定格在最完美無瑕的狀態,於她而言,是成就與驕傲。

而對於他,則是一種仁慈。

她難得這麼善良呢。

景懷南撞大運了。

眼底浮現出一層淺淺的光,像悵然若失,像極輕極淡的哀愁,又像自負,像將自己偽裝得無懈可擊的倔強。

她眨了眨眼睛,那一丁點無意中泄露出來的情緒,便儘數收了回去。

上完兩節課,白凝收拾東西下班。

剛走到學校門口,便看見個體型高大的男人,站在黑色jeep車旁,表情掩不住的焦躁。

堵到想堵的人,男人箭步奔過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打破僵局。

曾經親密糾纏過的兩個人,一個月不見,便像隔了鴻溝天塹,說不出的疏離。

“阿凝……”祁峰貪婪地看著她瘦了一圈的清麗容顏。

這一個月,他在附近徘徊過許多次,卻始終不敢貿然接近,生怕再度激怒她,徹底斷絕希望。

家裡是早就鬨翻了的,孟??饜?斯底裡地將大大小小的傢俱砸了個遍,又哭又鬨,咬死了不肯離婚。

他鐵了心,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步,答應分割大多數財產給她,離婚後,女兒歸她,每個月再支付一筆豐厚的贍養費。

孟??骷?他態度堅決,漸漸有了動搖的跡象,這兩天請了位律師上門,盤算著給自己爭取最大利益。

她當然是不敢往外說的,連祁峰的父母都冇敢漏出一個字。

好歹做了這麼多年夫妻,她對祁峰的為人再清楚不過。

若是把事做絕,鬨得他顏麵全無,隻怕最後會雞飛蛋打,同歸於儘。

男人留不住,那就留點實在的。

孟??骱麼跏敲揮寫賴郊搖?

勝利在望,祁峰鬆了口氣,自覺對白凝也有了個交待,便鼓起勇氣過來找她。

“阿凝,我有話想和你說,我們換個地方,行嗎?”麵對生死險境都冇緊張過的男人,此刻在他喜歡的女人麵前,卻前所未有的忐忑不安,說話都發著虛。

白凝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咖啡館裡,祁峰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坦誠,將自己多年以來未曾宣之於口的暗戀、卑劣齷齪的設計、這些日子以來為了離婚做出過的努力與犧牲,儘數和盤托出。

木訥寡言的男人,這一次整整說了半個小時。

他將心剖出來給她,任她生殺予奪。

等男人終於停下,白凝啜了一口果汁,冷冷淡淡掃他一眼:“說完了嗎?”

祁峰的心涼了半截。

“阿凝,這次的事,是我考慮不周,害你難堪傷心。”他態度真誠,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我不奢求你立刻原諒我,但請你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行嗎?我保證,我絕對比相樂生對你更好!”

他不提這話還好,一提相樂生,白凝的心裡更覺乏味透頂。

相樂生對她好嗎?

一個出了軌的有婦之夫,奉上的誓言與愛情,又能有多少含金量?

白凝站起身,在男人逐漸黯淡下去的目光裡,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我現在不想考慮這些事情,你不要再來找我,也不要逼我,不然的話,連朋友都冇得做。”

她頭也不回地走進漸漸暗下來的天色之中。

人在愛慾之中獨生獨死,獨去獨來。苦樂自當,無有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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