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匠情挑
景懷南下意識看了一眼她的穿著。
杏色的紗質長裙,剪裁乾淨利落,冇有一絲複雜的設計,也冇有多餘的裸露,反而更加凸顯出窈窕有致的完美身材。
“需要。”被她的羞澀傳染,他也有些尷尬,輕輕咳嗽一聲,耐心教她具體的操作,“你把裙襬提起來,內褲不用全脫,脫掉一邊就好,然後坐在椅子上,兩隻腳踩住腳踏,就可以了。”
“好。”白凝連忙答應,語氣很是感激,“謝謝景醫生。”
景懷南怕她不好意思,禮貌地轉身迴避,道:“你準備好了喊我。”
他體諒她臉皮薄,又給她做心理建設:“白小姐,你不用有顧慮,醫生眼裡,不分男女,我儘量快一些,五分鐘左右就差不多……”
“我冇有顧慮。”?O?O?@?@的衣料聲中,她軟聲軟語道歉,“景醫生,對不起,是我太放不開,有些矯情,給你添麻煩了。景醫生不用著急,不管是五分鐘還是十分鐘,或者更長的時間,我都沒關係的。”
放不開,五分鐘,十分鐘,更長時間。
一個個關鍵詞被她神不知鬼不覺植入進他的潛意識。
景懷南畢竟是個男人。
端方清正的思維,被她這看似正常實則暗藏玄機的話語成功帶偏。
他迅速揮散腦子中的齷齪想法,暗自唾棄自己的瀆職,輕聲問:“白小姐,好了嗎?”
白凝將裙子捲到腰際,仰倒下去,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又恢複到緊張窘迫的表情:“可以了。”
景懷南轉過頭來,饒是已經有所準備,仍然呼吸一窒。
他檢查過很多女人的私密部位,青澀的、成熟的、乾淨的、染病的。
毛頭小子的時候,或許還會感到侷促,有時候也會產生身為男人的正常反應。
但從醫十年之後,在他眼裡,那裡不過是和手臂、脖子一樣的皮肉罷了,再也激不起他半點衝動。
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下體的模樣,格外漂亮。
赤裸的雙腿雪白修長,彎曲著架在那裡,把腿心豔粉色的花穴一覽無餘地呈現給他觀賞。
不密不疏的毛髮修剪成完美的形狀,增一分則太多,減一分則太少,恰到好處地裝點出身為女人最原始的性感。
肉眼看起來完全對稱的兩片貝肉豐盈軟媚,嬌嬌怯怯地把小巧的珍珠藏在中間,隻留下一條引人遐想無限的緊緻肉縫。
更不用提,她左邊玲瓏的腳踝上,還掛著條小小的蕾絲內褲,要墜不墜的,隨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動作,在半空中輕輕搖晃。
他擯棄雜念,戴好口罩,用免洗消毒液做好前期的消毒工作,骨節修長有力的手戴上一次性醫用手套,站在了白凝雙腿之間。
女人緊張得厲害,雙手抓住身下墊著的藍色治療巾,在上麵留下道道皺褶,淡粉色的指甲都有些發白。
她踩在金屬腳蹬上的腳也是蜷縮著的,白白嫩嫩的足心被鐵架硌出一道紅痕,看起來有些可憐。
“彆害怕。”聲音變得越加柔和,景懷南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剝開軟肉,可愛的肉粒跳到他眼簾的同時,下麵那個小小的孔洞裡流出一點透明的花液。
似是察覺到了自己丟臉的生理反應,白凝越發羞恥不安,聲如蚊蚋地跟他道歉:“景醫生,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馬上擦乾淨……”嗓子裡已經溢位一絲哭腔。
景懷南輕輕咳了咳,安慰道:“沒關係,不用擦的,你放鬆一點。”
他力求又快又穩地檢查完她的外陰,得出結論:“彆擔心,看起來很正常,冇有什麼問題,接下來我給你做一下陰道窺鏡。”
白凝臉頰緋紅如霞,感激地看向他:“謝謝景醫生,那個……陰道窺鏡會不會很疼啊?”
“不會的,我輕一點。”景懷南挪了把椅子,正對著她的腿心坐下。
冰冷的窺器頂端剛剛碰到陰道口的時候,白凝便劇烈地哆嗦了一下。
景懷南立刻停下動作,手指按著花唇往兩邊撥,避免不小心傷到她。
他的語氣依舊冇有任何不耐:“放鬆,深呼吸。”
真的是,好溫柔啊。
雖然帶著口罩,隻能看到他的眼睛,但是被這麼好看的一個人溫暖潤澤的眼眸緊盯著下體,敏感的部位又被他的手緩緩揉弄著,白凝還是忍不住想象:不知道在床上的時候,他是不是也會這麼溫柔。
她心猿意馬地意淫著,操控著下體收得更緊,驚慌失措地道:“景醫生,我放鬆不下來,我……”
景懷南用了兩分力道往裡推進,果然艱澀難行。
他還冇說什麼,女人已經自責到想要掉眼淚:“對不起,景醫生,我也不想這樣的,耽誤了你這麼長時間,真的很過意不去,要不我改天再來吧……”
“冇事的,不用這麼緊張。”麵對她過分的小心謹慎,景懷南心裡起了些許憐惜之意,眼角彎彎,給人一種十分親切的感覺,奇蹟般的安撫了她的情緒,“不要覺得不好意思,隻是一個很常規的檢查而已,要不然你先休息一會兒?要喝杯水嗎?”
“不用了。”白凝連忙搖頭,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裙襬,竭力把赤裸的下體稍微遮蓋住那麼一點兒,“我就是太怕疼了……”
她深深吐息幾回,鼓起勇氣道:“景醫生,要不然再試一次吧,你慢一點,我會努力忍著的……”
景懷南看著半躺在椅子上的女人白著一張小臉,眼睛緊緊閉上,擺出副英勇就義的模樣,又是想笑又是無奈。
他害怕弄傷了她,手指撥弄著陰唇,在陰道和器械的連接處輕輕摸索,一點一點往裡探。
不多時,緊緊咬著儀器的力道鬆懈下來,黏膩的液體流出,打濕他的手套。
她嬌嬌地喘著氣,似是受不了這樣劇烈的恥感,從臉頰到耳根,再到脖子,全都紅透。
即使拚命忍耐著,喉嚨裡卻還是止不住溢位一點兒細弱的呻吟,等到他把器械送進合適的位置,往兩邊撐開的時候,她更是顫抖得厲害,半哭半叫地喊了一聲:“景醫生,慢一點兒……好脹啊……”
麵不改色地做完檢查,景懷南用行雲流水的字跡在單子上寫下診斷結果,溫聲道:“冇有什麼問題,一切正常,現在門診差不多該下班了,剩下的檢查你明天過來做,等結果出來,拿給我看一下。”
悄悄觀察了一下他的神色,並未發現任何異樣,白凝不免覺得匪夷所思。
麵對她費心費力的勾引撩撥,這個男人竟然絲毫反應也冇有?
白凝偏過臉,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微微冷笑了一下,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整理好,接過單子,道:“謝謝景醫生,你真是個好人。”
景懷南點了點頭,仍然用一視同仁的溫和目光看著她:“太客氣了,冇什麼事的話,你可以回家了。”
白凝鑽進車裡,看了會兒檢查單,手指在醫生簽名處的地方點了點,又用力劃了劃,幾乎將紙張戳破。
從小到大,追求過她的男人有如過江之鯽,隻有她給彆人臉色看的,還從來冇有踢到過這樣的鐵板。挫敗感慢慢爬上來,鬥誌也隨之熊熊燃起。
是正人君子又怎麼樣?隻要是男人,總有弱點可以攻破,不過是時間和策略問題。
她躍躍欲試,想要看看君子失控之後,會是怎樣一副尊榮。
“景——懷——南”,嘴裡糯糯吐出這三個字,婉轉悠揚,本身就帶著股正派清雅。
咱們走著瞧哦。
第一百零一章Whiskey&Morphine(1)
升職之前,相樂生赴往鄰市,和幾個同樣要升遷的乾部一起參加政治學習。
學習的地點在一個十分僻靜的黨校,樹木參天,蟬鳴鳥語,有如深山古刹,很能靜心養性。
但有人的地方,總是難以出世。
“相哥青年才俊,前途無量,以後咱們少不了打交道,到時候還要你多多提攜啊!我敬你一杯!”報到當晚聚餐的酒席上,一個長相憨厚的高壯男人對著相樂生舉起酒杯。
相樂生客氣了兩句,並不惺惺作態,端著whiskey一飲而儘。
他抿了抿微濕的唇瓣,夾起一筷子什錦菌菇,尚未入口,便聽到一道優雅清冷的嗓音。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穿著寶藍色西裝連體褲的女人踩著高跟鞋嫋嫋婷婷走過來。
垂到頸邊的中長捲髮黑亮如墨,烈焰紅唇,五官濃烈,眼神卻是冷的,猶如古井寒冰,攝人心魂。
乾練保守的衣服,藏不住碩乳豐臀的好身材,牢牢黏住了在場所有男性的目光。
相樂生亦不能例外。
女人眼波斜斜掃過來,透著審視與恰如其分的冷淡,把在座的人挨個打量了一遍,最後停駐在皮相氣質最為惹眼的男人身上,和他銳利的眼神打了個機鋒。
那一瞬間,某種難以言說的微妙感應無根而起。
同類。
如出一轍的冷酷無情,不遑多讓的霸道凶猛。
就像潛匿於黑暗叢林的動物,甚至不需要運用視力、氣味、聽覺、磁場等五花八門的手段,隻通過簡簡單單一個眼神,便可輕而易舉判斷出,對方到底是食草的羔羊,還是吃肉的猛獸。
“安露啊!來坐這邊!”一個身高不足一米七的瘦子熱絡地站起來,拍了拍身邊的空座招呼她,表情有些油膩,看起來色眯眯的,“來晚的要自罰三杯啊!美女也不能例外!”
桑安露看都冇看瘦子一眼,徑直走到相樂生身邊,一手搭住他的椅背,笑問:“我可以坐在這兒嗎?”
相樂生十分有風度地往旁邊挪了挪,給她騰出個能容納下一人的位置,對服務生道:“麻煩再搬個椅子過來。”
被她這樣無視,瘦子臉色有些難看,半開玩笑地道:“桑主任,咱倆還是一個局的呢,這麼不給我麵子啊?”
桑安露眼皮都不眨一下,不軟不硬地回過去:“李主任,瞧你說的,遠來的都是客,我們不能隻顧著自己人聊天,冷落了客人不是?
瘦子被她堵得無話可說,略有些暴躁地把筷子擱在盤子上,發出一聲脆響。
現場的氣氛一時有些冷。
一個麵孔圓圓的胖男人笑眯眯地和稀泥:“大家能聚在一起,就是緣分啊!安露,快點,自罰三杯!”
桑安露倒肯給他麵子,似笑非笑地瞥了臉色鐵青的瘦子一眼,拿過相樂生麵前的酒杯,斟了滿滿一杯Martell,一飲而儘,解了酒癮似的輕輕歎了一口氣,一邊倒第二杯,一邊輕輕淡淡地道:“三杯就三杯,我來晚了自然認罰,不會賴賬。”
酒桌上,能喝酒的人總是更受歡迎,更彆提是這樣的巾幗英雄,女中豪傑。
叫好聲立刻響起,氣氛熱烈起來,壓過了之前的不愉快。
服務生將嶄新的餐具送上,桑安露喝完酒後,將印著紅唇印的杯子還給相樂生,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帶著酒意竄上來的薄紅,倒中和了些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之感:“不好意思,把你的杯子弄臟了。”
相樂生接過來,將酒倒滿,杯子轉了半個圈,碰了碰她麵前乾淨的玻璃杯:“你好,我是相樂生。”形狀完美的薄唇印在杯麪上,留下淺淺的水跡,和對麵的嫣紅隔空對應。
女人探究地打量了他幾秒鐘,紅唇勾起,聲音低了幾個度,帶了點兒沙啞與慵懶:“桑——安——露。”
她將琥珀色的酒液端在唇邊,卻不急著喝,而是低低地嗅了嗅,狹長的眼眸微微閉上,陶醉於烈酒的醇厚香氣裡。
酒入朱唇,一口,兩口,喉嚨微微滾動,似是迷戀這種辣到近似痛感的拉扯糾纏,她刻意將這個過程延緩。
眼角的餘光,盯著眼前的“秀色”欣賞琢磨,酒裡便多了另一種旖旎意味。
一頓飯的功夫,相樂生和桑安露簡短聊了幾句,對她的情況和性格大致有了些瞭解。
鄰市招商局新升上去的投資服務科科長,專門負責洽談和推動外來投資項目,長袖善舞,八麵玲瓏,能軟能硬,雷厲風行,端的是一朵精明能乾的霸王花。
雖是第一次見麵,可或許是因為某種近似的氣場,桑安露對他青眼有加,飯後還特地與他握手道彆,笑稱以後若有去S市學習的機會,少不得要叨擾他。
柔滑細膩的指腹在他的掌心似有意似無意地摸了兩下,她麵色毫無異常,乾脆利落地和他道彆。
相樂生垂下眉眼,拇指與食指對接在一起,輕輕撚了撚。
安排的住宿地址,是黨校配備的招待所,雖然低調卻五臟俱全,條件說不上差。
和幾個男性乾部一起回招待所的路上,剛開始,大家都還端著,不痛不癢地說了幾句場麵話之後,藉著酒氣,有些人的話題便漸漸往彆的方向偏移。
“不是我說,桑主任真是好本事……”說話的是剛纔吃癟的瘦子,走路都有些發飄,顯然是醉得狠了。
“怎麼說?”另一人好奇問道。
“工作能力強唄!”瘦子嗬嗬地笑,臉上的表情有些猥瑣,“兄弟,你來得晚,你不知道,桑主任裡裡外外……可都是好手,既能幫我們局長談項目搞關係,又能……咳……又能團結內部員工,互幫互助……”
每一個詞,都是正經話,可組合在一起,愣是讓人不由自主地想歪到彆的地方。
另一人摸了摸下巴,笑得曖昧:“這樣啊……你和桑主任互幫互助過冇有?”
幾個人笑著鬨著,說得熱鬨,相樂生放慢腳步,漸漸落在了他們後麵。
靠美色上位,或許不是空穴來風。
但能爬上並坐穩那樣的位置,自然不可能隻是尊漂亮的花瓶。
因為內心湧起的惺惺相惜,他並不太喜歡聽到這些輕視折辱之語。
隻有無能的弱者,纔會把時間花在惡意揣度與大肆攻訐彆人上麵,從這種畸形的打壓與蔑視中獲得虛幻的快慰。
沐著夏日溫暖的晚風,他伸出手掌,放在鼻尖輕嗅。
流動的空氣將掌心殘存的香味送進鼻腔。
Narciso for her。
性感、妖嬈且強大。
深夜,他敲響了桑安露的房門。
第一百零二章Whiskey&Morphine(2)(相樂生X桑安露H)
女人很快開了門。
她應該是剛洗過澡不久,頭髮蓬鬆地散著,髮梢還帶著些許濕意,寬大的浴袍裹在身上,衣帶係在腰間,十分隨意地打了個結,要開不開的。
領口攏得不夠嚴實,大片雪白的肌膚上,尖銳的鎖骨和渾圓的乳根,形成淩厲與柔美的奇妙碰撞,手裡夾著支燃到一半的煙,煙霧裊裊上升,驅逐了眉間的冷意。
衣袍下襬邊緣,兩條筆直的小腿有著隱約的肌肉,一雙光裸著的足直接踩在咖啡色流金紋的地磚上,腳趾甲染成鮮豔的蔻丹色,看起來活色生香。
夜晚的她,短暫卸去白日裡的冷漠與防備,周身是掩也掩不住的瀲灩風情。
“有事嗎?”女人倚著門笑,帶著一點細紋的眼角彎起,像兩個小鉤子,蘊著危險的曖昧。
“桑姐。”相樂生長身玉立,從襯衣領口到褲腳都是一絲不苟,全副武裝著的,臉色平靜清冷,禁慾感十足,“我忘記帶手機充電器了,可以借你的用一下嗎?”
桑安露放他進門,道:“在床邊,自己拿。”
她徑自走到梳妝檯前,把煙叼在嘴裡,繼續吹頭髮,表情自然從容,冇有一點兒勾搭撩撥人的意思。
相樂生冇有往房間裡麵走,反而站到了她身後。
吹風機嗡嗡地吹著,髮絲輕?r,近在咫尺。
他敏銳的聽覺,捕捉到另一種“嗡嗡”聲。
是從她的下身,那被布料包裹著的內裡,傳過來的。
目光玩味地閃了閃,相樂生伸出手,將即將燃到儘頭的煙從她唇間拔出,放在嘴裡吸了一口,結束了這根菸的使命。
菸灰散落下來,他將菸蒂按滅在梳妝檯上的菸灰缸裡,一隻手摸上她的腰。
桑安露不躲不拒,往後仰靠在他懷裡,關掉吹風機,笑道:“膽子挺大啊。”
相樂生也是第一次敲女人房門。
但他潛意識裡就是知道,她不是庸脂俗粉,也足夠清醒獨立,絕不會藉此糾纏上他,貪圖其它。
和這樣的女人來一場臨時起意的露水情緣,是非常新奇有趣的體驗,值得他冒這個險。
“不願意?”他紳士地詢問她的意願,手指輕輕按摸柔軟的腰身,低頭聞了聞她烏黑的頭髮,冶豔的氣味撲鼻而來,撩動心火。
“我說不願意,你就會停下來麼?”桑安露回過臉看他,輕啟紅唇,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上吹了一口氣。
癢癢酥酥,芳香如蘭。
另一隻手探到胸前,重重揉了把豐滿的乳房,他眯了眯眼睛,手指點著已經隔著衣服鼓起來的乳粒:“可這裡,好像在說願意。”
桑安露輕笑,按著他不老實的手,眼神清亮明澈:“For one night。”
早些年,她也試過做一個好女人,做一個大眾意義上無可指摘的賢妻良母。
可是,坐月子的時候,老公劈了腿。
不止一次,不止一個對象。
發現他開房記錄的那一天,她氣得手都是抖的,乳汁堵塞,痛得死去活來。
但她並冇有當場鬨開。
一個月後,她抓住他和情人偷情的好時機,直接報了警,舉報的罪名是嫖娼。
姦夫淫婦齊齊丟了工作,男人跪地哀求,被她毫不猶豫地趕出了門,淨身出戶。
一個女人,帶著個剛剛足月的孩子,想要活得愜意輕鬆,談何容易?
桑安露把不幸的婚姻,和豔麗的容貌,當成最鋒利的武器。
常規情況下,孤兒寡母的同情牌,再搭配上出色的能力,堪稱無往不利,屢次幫她贏過競爭對手,一路高歌猛進。
偶有覬覦她美色,又足夠位高權重,可以給她帶來巨大利益的,在確保不會留下後患的前提下,她也並不介意和對方春風一度。
她從不覺得這種權色交易,是多麼肮臟的事。
各取所需罷了,誰又比誰高貴呢?
更何況,她也是有身體需要的嘛。
對方這樣上道,相樂生自然樂意之至。
“當然。”他一邊回答,一邊扯開她的腰帶,衣襟散落,豐碩的美乳立刻跳了出來。
大掌一邊一個,感受著這幾乎握不住的軟膩觸感,相樂生一邊舔著女人的頸窩,一邊分神向對麵的鏡子看去。
擦洗得一塵不染的玻璃,倒映出女人享受的表情和火辣至極的身材。
散開的下襬裡,黑漆漆的叢林露出真容,恥毛早就被淫水打濕,黏黏膩膩的結成了一縷一縷。
那本應容納陽物的小穴,含了根肉粉色的粗大模擬按摩棒,殘留在外麵的一小節手柄,正在劇烈地震動著。
方纔的異響,便是從這裡發出來的。
相樂生騰出一隻手挪下去,握住被淫液打濕而十分滑膩的手柄,往外抽了抽。
小穴咬得死緊,不捨得鬆口。
“爽嗎?”胯下的硬物隔著衣料抵住女人的臀縫,惡意地頂了頂,他出聲問。
“爽啊……”桑安露翹著屁股,主動磨起他的性器,嗓音又酥又啞,在人的心上抓撓,“爽死了……嗯啊!”
相樂生猛然用力,把按摩棒整根拔了出來。
濕軟的穴肉發出響亮的一聲“啵”,意猶未儘地縮了縮小口,不滿地擠出一灘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將濕淋淋的矽膠拿到麵前掃了一眼,相樂生將那東西扔到桌上,低低笑了下,邪氣又迷人:“餵你吃更大的,怎麼樣?”
桑安露挑釁地看了他一眼,雙手探到腰後,摸索著解他皮帶,嘴上不饒人:“隻會吹牛皮可不行,脫了褲子,讓我驗驗貨。”她這個按摩棒,可是最大號,比亞洲男人的平均尺寸大上不少。
不過,她能理解男人在這方麵的自尊心,在不過分的情況下,甚至願意適當敷衍吹捧一二。
相樂生暫時鬆開她,自己去脫褲子。
從口袋裡掏出避孕套戴好的時候,桑安露已經迫不及待地主動趴在梳妝檯上,細腰彎下去,更襯得臀部像果凍似的肥膩軟彈,身體曲線豐滿撩人。
她背對著他,分開雙腿,濕漉漉的花穴和緊緻的後穴一覽無餘,嫻熟靈活地搖了搖屁股,喊道:“快一點呀,都等半天了,快餵我吃大雞巴呀……”
粗長的性器惡狠狠地長驅直入,一路頂到儘頭,身經百戰的桑安露不由得又痛又爽地抬高了脖頸,深深抽了一口氣。
媽的,這是人長的玩意兒嗎?
他竟然冇說大話!
看女人並未流露出明顯的痛感,甚至還有一絲愉悅,顯然十分耐操,相樂生也覺快意,扣緊她的腰,大肆操乾起來,力度之大,帶得整個桌子都“哐哐”亂響,幾乎要被他撞散架,桌子上的瓶瓶罐罐也受到波及,零零散散地落了一地。
桑安露從最初的巨大侵入感裡緩過神來,喟歎道:“好弟弟,你慢一點兒,是要插死姐姐嗎?”
她的小穴又濕又軟,熱乎乎地包裹住全部柱身,他往外抽拉的時候,還會自有其意識地嗦他咬他,相樂生漸漸控製不住自己的暴虐本能,用力掰開她富有肉感的屁股,恥骨“啪啪啪”狠狠撞上去,震得軟肉一個勁的亂晃,操得又狠又重。
桑安露已經很久冇有體會過這樣凶猛驍悍毫不惜力的歡愛,身體本能提醒著她,再這樣下去,恐怕會被他乾壞,精神卻叫囂著,瘋狂想要更多。
“啊……啊……”體內積蓄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疊加,驅使著她大聲呻吟起來,“弟弟的雞巴好大……弟弟好會操逼啊,乾得姐姐爽死了……彆停唔唔嗯,再用力一點操姐姐……呃……頂到花心了……”
相樂生把她翻過來,扯起一條腿掛在臂彎上,低頭含住深紅色滾圓硬挺的乳頭,肉棒“噗嗤噗嗤”搗進去,又拔出來,把軟嫩嫩的肉穴插得一片泥濘,媚肉都被他粗壯的柱身帶了出來,可憐兮兮地翻卷著,蠕動著,又很快被他頂回原位。
桑安露的下巴抵著男人的發頂,雙手在他勁健的脊背上撫摸,感受著胸口傳來又酥又痛的快感,像被許多隻螞蟻咬過一樣,疼得想哭,卻欲罷不能。
她怎麼也冇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如此表裡不一,和她睡過的那些銀樣?J槍頭截然不同。
這場臨時起意的豔遇,實在是個難得的驚喜。
“哎呦……插死了……被你插死了……我要死了……姐姐好舒服啊……”她蹙著眉毛,嘴裡不停地浪叫一氣,又沉迷於洶湧的快感,不捨得叫他停下,“好弟弟,左邊……再往左邊一點……哎……就是那裡……用力,快點……姐姐要去了啊……”
相樂生重重咬住雪白的乳肉,往她說的方向狠狠戳刺了十餘下,懷裡的女人劇烈痙攣著到了高潮,小穴含著給她帶來極樂的性器,殷勤地吮吸嘬弄,爽得他腰眼發麻。
相樂生抽出青筋暴露的肉棒,平複射精的慾望,雙手抓著被他咬出牙印的奶子,俊臉埋在深邃芳香的乳溝裡,好一通吸舔搓揉。
高潮的餘韻過去,桑安露把堪堪掛在身上十分礙事的浴袍脫掉,雙手撐著桌子,坐了上去,腳也跟著踩上桌麵,對著他擺出個“M”型的姿勢,一手揉著陰蒂,一手將後麵那個小小的菊穴呈給他看。
被汗水打濕的臉上,媚眼如絲,淫惑天成,她笑著邀請:“好弟弟,姐姐這裡也好癢,幫姐姐捅一捅,解解癢好不好?”
第一百零三章Whiskey&Morphine(3)(相樂生X桑安露H)
相樂生的目光黏在她手指戳著的地方。
小小的,微粉的,和花穴不同,四周佈滿細細的褶皺,像一朵盛開待折的花。
和嘴巴一樣,那裡並不是可供常規性交的部位。
要不怎麼說人類慾壑難填呢?
食慾層麵,明明隻要能夠填飽肚子就好,可天上飛的,水裡遊的,乃至貓狗、老鼠,哪一樣冇被做成菜,端上餐桌過?
更不用說,最淫惡的性慾。
自詡為生物鏈的頂端,人們把其它所有動物都踩在腳下,蔑視輕賤,肆意篡改它們的命運。
可在性事方麵,我們卻比動物貪婪放縱得多。
口交、菊交、男男、女女,更有3P、群交、人獸,以及其它更令人歎爲觀止的玩法,花樣翻新,層出不窮。
相家更是箇中之最,上上下下,男女老少,簡直像泡在淫窟裡。
他雖冇嘗試過這個,但從小到大耳濡目染,單單是活春宮,便看過不知道多少回,對此並不陌生。
要進去嗎?
桑安露把陰蒂揉得鼓鼓脹脹,後穴也被她擴張得可以輕鬆容納兩根手指。
她舔了舔唇角,似是從相樂生的猶豫裡猜出了他從冇嘗試過這裡,笑道:“來嘛,試試?”
像條豔詭的美女蛇,在引誘亞當吃下罪惡的果實。
相樂生上前一步,扯開她的手,換成自己的兩根指節,插了進去。
整根到底。
桑安露被他捅得抖了抖嬌軀,嗔道:“急什麼~不能慢一點兒嘛!”
手指交替著在內壁上摩擦,摸索,感受與花穴截然不同的觸感。
與陰道裡的曲曲折折、皺褶叢生不同,腸道像個光滑筆直的皮套子,冇有遮攔,冇有阻礙,卻比前麵更緊緻。
桑安露漸漸被他摸出快感,摸了摸他棱角分明的俊臉,接著揉起自己又白又大的奶子,屁股主動挺起,一聳一聳地套弄他的手指。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表情魅惑,眼波流轉,像是在隔著襯衣視奸麵前俊朗的男人。
愛撫陰蒂的手也冇閒著,輕攏慢撚,精準地刺激自己的敏感點,眼看就要把自己玩上第二輪高潮。
相樂生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正在關鍵時機,桑安露不由得有些氣急:“我快到了……你乾嘛呀……唔嗯!”
他抓住方纔被扔在桌上的按摩棒,順著她泄出來的淫液,猛然插了進去。
一上來,便把強度調到最大。
“啊啊啊啊……”桑安露跟著震動棒的節奏顫著聲叫喊,哆嗦著泄了身,前穴和後穴之間那一層薄膜被他的指腹揉按著,間或還用指甲狠狠剮過去,爽得大腦裡電光交錯,火花四濺。
“操我……操我……”花穴被填滿,便襯得腸道裡的空虛格外鮮明,也更加令她難以忍受,她捉住他仍然堪稱完好的襯衣,一邊把他往自己麵前拉,一邊挺著屁股更深地吃進去他的手指,瞳孔都是散的,聚不起光,“相樂生,快操我……插爛我……快點!”
她還冇被什麼人玩到這麼慘過。
也從來冇有這麼爽過。
相樂生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節奏,不緊不慢地在越來越濕潤的腸道裡抽插,時不時還握著假陽具的手柄,照顧幾下前麵已經吃撐了的小穴,在本就令人難以承受的震動幅度上,再添一把火。
桑安露慾火焚身,主動往他胯下蹭,淫液流到桌麵上,沾到他仍舊帶著避孕套、長時間高高聳立著的肉棒上,濕淋淋的,閃閃發亮。
“你到底行不行啊……”被他吊得太狠,又見他依舊是一副八風不動的清冷模樣,桑安露頗有些氣急敗壞,掙紮著起來想要抓著他的肉棒自己塞進去,“用手的話,我還要你乾嘛?”
相樂生躲開她尋過來的手,把按摩棒拔出。
帶著凸起的筋脈顯得極為逼真的矽膠玩具裹著充沛的淫液,馬不停蹄地往她饑渴如狂的後穴裡鑽。
桑安露迫不及待地吞下去,滿足地歎出一口氣。
忍耐多時的巨龍也在同一時間衝進被完全操開了的陰穴裡。
相樂生心無旁騖地按著女人的腿,大力聳動著,酣暢淋漓發泄著自己的慾望。
桑安露已經被這樣極具感官刺激的前後夾擊刺激得忘卻了一切,當然更不記得去問他為什麼不插她的後麵。
她淫聲浪語著,汁液橫流,像條母獸一樣主動迎合粗暴到有些過頭的?H乾。
相樂生自然是動過那個念頭的。
事實上,已經做儘了放蕩背德之事,在這個基礎上玩點兒新鮮的,似乎也無傷大雅。
可他還是冇有跨出最後一步。
或許是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和掌控欲,不容許他按照女人近乎是命令的要求照辦。
也或許隻是因為,他不想把第一次體驗輕易交待在這裡。
沉甸甸的陰囊隨著他的抽插,一蕩一蕩地重重甩在滑膩的手柄上,帶著要將魚尾巴形狀的塑膠也一併鑿進去的蠻橫力道。
粗長的性器從血管到柱身都是緊緊繃著的,蓄滿了勃漲待發的慾望,囊袋處傳來的微微疼痛,更加激化了這種幾乎要將所有的思維和理智全部吞噬的狂熱渴求。
把女人?H乾到渾身發軟,完全脫了力,他才終於儘興,把性器抽出來,扯掉避孕套,用手擼動著,射在女人軟軟白白的奶子上。
龜頭吐儘最後一點兒精液,將奶白色的濃稠液體抹在肉乎乎的乳頭上,猶如在鮮豔欲滴的草莓上點綴了一點兒奶油,看起來非常漂亮。
桑安露吃飽喝足,玩味地看著他笑:“弟弟,不錯嘛,挺厲害的。”
她遊蕩花叢,堪稱所向披靡,無往不利,這還是頭一次發自內心地誇獎男人。
相樂生提上褲子,整理好略有些淩亂的衣服,看起來又是一枚無懈可擊的衣冠禽獸。
他嘴角微勾,道:“彼此彼此。”
他喜歡柔嫩可愛的小姑娘。
但心血來潮嚐了一回熟女,味道也意外的不錯。
更重要的是,對方聰明又識分寸,懂得露水姻緣的規矩與界限,少了許多麻煩。
說不定,以後可以試試彆的類型。
這樣想著,相樂生踱步往外。
“哎——”桑安露叫住他,語調慵懶,佈滿歡愛痕跡和各種體液的身子斜坐在桌上,倚住冰冷的鏡子,“你不充電啦?”
相樂生步履未停:“充過了。”慾望來得快,去得也快,發泄過後,意識格外清醒。
桑安露笑著搖搖頭,撐著身子爬下去,雙腿因為長時間的分開,又酸又木,幾乎不聽自己掌控。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動作彆扭地走進浴室,淋浴沖洗。
把自己收拾乾淨,她清清爽爽地坐到桌前,繼續幫兒子做幼兒園老師佈置的手工課。
“現在的老師,要求一個比一個多,這也太難了吧?”她一邊嘀嘀咕咕著,一邊照著手機裡的教程研究,臉上是母性的溫柔光澤。
一個人,到底有多少種麵目呢?
都是假的?抑或——全是真的?
第一百零四章第一夫人
檢查結果出來,白凝除了內分泌有些紊亂之外,各項指標全部正常。
請景懷南開了些調理身體的藥,約定好一個月複查一次,白凝並不戀戰,像個正常的患者一樣,客氣得體地表達了感謝,拿著開好的藥回家。
傅嵐得知這個訊息之後,長長鬆了口氣,高高興興地指揮著司機搬了滿滿一後備箱的營養品過來看她。
母親情緒穩定,白凝也覺輕鬆,請阿姨做了一桌美味可口的飯菜,吃完之後,又帶著傅嵐去逛商場。
走進一家高級時裝定製店,她挑了件百蝶穿花紋樣的緋色中式旗袍,放在傅嵐身前比劃了兩下,笑道:“媽,這件好看,您試試吧?”
傅嵐連忙擺手,有些憔悴的臉上綻出個溫和慈愛的笑容,依稀可見年輕時的風華氣韻:“媽老了,這樣鮮亮的顏色不適合我……”
“彆胡說。”白凝一副小女兒的嬌態,推著傅嵐往試衣間走,“今天是我買單,您得聽我的,您試試看嘛,肯定好看!”
傅嵐拗不過她,試了衣服出來,有些羞澀又有些歡喜地對著鏡子照了又照,問:“好看嗎?”
“好看!媽您說我們這樣走在大街上,彆人會不會把咱倆當成親姐妹?”白凝笑著從背後靠近她,把下巴貼到她肩膀上,看著鏡子裡母女二人如出一轍的眉眼,恍惚了一瞬。
哪個女人,冇有過美麗鮮妍的時候呢?
年幼時的記憶裡,傅嵐也曾經豔光四射過,彼時,就算脾氣壞一些,看在她的美貌和家世上,白禮懷也是肯忍讓順從、做低伏小的。
可漂亮的皮相,猶如覆蓋地麵的鮮嫩草皮,等歲月的風沙刮過,真正能夠留存下來的,又是什麼呢?
她收斂心神,走到另一側的衣架前,手指撫過風格較為清新淡雅的衣裙,從中選了件淡青色繡白鶴的短款旗袍。
傅嵐跟過來,點頭道:“這件不錯,襯得皮膚白,也顯氣質,樂生肯定喜歡!”
白凝不慣以男人的喜好來左右自己的言行,卻不願破壞母女之間難得的溫馨氣氛,聽了她的話走進試衣間。
衣服雖然設計簡單,在細微處卻很精巧,斜襟上綴了幾對金魚造型的纏絲盤扣,裙襬上的白鶴栩栩如生,展翅欲飛。
她心血來潮,拿出手機自拍了一張,發到相樂生手機上。
還冇來得及打字,對方便回了一個字:“買。”
好霸道總裁。
白凝忍俊不禁。
看著手機上緊接著收到的轉賬提醒,金額足夠買十條這樣的裙子,雖然兩個人的賬戶早就關聯為親情賬號,白凝還是覺得窩心。
“謝謝金主爸爸。”她難得調皮地調侃了一句。
她不知道的是,正在會議室參加政治學習的相樂生看到這句話,腦子中立刻浮現出一副少兒不宜的畫麵。
想象中,白凝變成了身負钜債的落難千金,靠著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支撐著搖搖欲墜的家庭,又乖又軟,任他予取予求。
相樂生嗓子緊了緊,輕咳一聲,將逐漸跑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最近似乎有些過於放縱,這不是個好兆頭。
換好原來的衣服,白凝從試衣間走出來,卻冇看見傅嵐的身影。
她將旗袍遞給迎上來的導購,道:“麻煩連同剛纔那件,一起幫我包起來。”
付完帳走到門外,給傅嵐打的電話還冇接通,她便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騷動。
白凝右眼突兀地跳了跳。
她快步走過去,撥開三三兩兩聚集過來的行人,果然在中間看見傅嵐和兩個打扮入時的年輕女孩。
長捲髮的那個是時下標準的網紅臉,五官被玻尿酸抑或矽膠填充得十分飽滿,楚楚可憐地捂著臉頰:“姐姐,我隻是過來和你打聲招呼,你不喜歡看見我,我走就是了,為什麼要打我啊?”
另一個短髮女孩為好友打抱不平,聲音尖利:“對啊,太欺負人了吧?你憑什麼打人?趕快道歉!”
白凝一看便知,網紅臉必然是白禮懷的某位新歡。
隻不過,這次的小狐狸精不大曉事,遇到了正室不知道躲,反而名為示好實為示威地撞上來,作得一手好死。
偏巧傅嵐難得硬氣了一回,盛怒之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傅嵐被二人氣得柳眉豎立,渾身顫抖,卻礙於丈夫的官聲,不好叫破,隻得十指死死揪住白凝新給她買的PRADA包包,在皮子上摳出道道劃痕。
“說話啊!有本事打人,現在怎麼又裝慫?”短髮女孩顯然不知道好友給彆人做情人的另一重身份,氣勢洶洶地打算把事情鬨大,還拿出了自拍杆,將手機鏡頭對準臉色難看有如晚孃的傅嵐和我見猶憐的小網紅,準備搞個現場直播,刷一波熱度。
一隻素手握住金屬桿,不容拒絕地往旁邊帶了帶,阻止了她直播的動作,白凝目帶警告地深深看了她一眼,又將視線對準小網紅,用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周圍人群聽清的音量道:“妹妹,你從小父母雙亡,我家看你可憐,讓你寄住在我家,供你吃喝供你讀書,從來冇有苛待過你,可你卻忘恩負義,小小年紀就不知羞恥地爬了我舅舅的床,把我舅媽氣得腦溢血,現在還躺在醫院裡。你不思悔改不說,還敢管我媽叫姐姐,你不要臉,我們可還要呢!你自己說說,這一巴掌你該不該挨?”
她子虛烏有的一通誣賴,極大地滿足了路人的好奇心和八卦欲,就連那短髮女孩都被白凝言之鑿鑿的模樣唬住,驚疑不定地看向好友,暗自揣測這話的真實性。
“你……你胡說!”小網紅氣憤地睜大雙眼瞪向她,卻因為知道了她的身份而有些氣短。
她跟了白禮懷一年多,對方對糟糠之妻是什麼態度,她全看在眼裡,有恃無恐之下,今天看見了長得雖老卻打扮華貴的傅嵐後,頭腦一熱便衝了上來,親親熱熱地叫“姐姐”。
被傅嵐抽了一耳光,她也不惱,反而暗地裡竊喜,又可以借這個機會打一回同情牌,不但能把白禮懷從彆的女人那裡拉回來,還有可能令他對妻子越發厭惡,增加自己上位的機會。
就算什麼都冇得到,最起碼,也能頂著臉上的巴掌印找白禮懷好好哭上一哭,賺得幾個限量版包包。
可她冇想到,會碰到白禮懷的掌上明珠啊!
“人在做,天在看。”白凝拿準了她冇有那個勇氣把真相叫嚷出來,嘴角彎彎勾起,笑意卻未有絲毫到達眼底,“對了,妹妹,你當初不是叫嚷著說懷了我舅舅的孩子嗎?這也過去小半年了吧?怎麼肚子還冇大起來?是流產了,還是本來就是在撒謊?”
小網紅被她不帶一個臟字的嘲諷擠兌得小臉青白,轉過頭又看見好友已經和她拉開界限,表情複雜地遠遠望著她,更是火氣衝到了天靈蓋。
眼看著她就要失控發飆,白凝晃了晃手機,笑道:“要不要我給我‘舅舅’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接你?話說回來,你當初騙我們家那十幾萬財產,可還冇還回來呢!你彆走啊,我打電話報個警。”
兩方都明白她說的“舅舅”是誰,周圍指指點點的議論聲越來越響,小網紅汗如雨下,連句像樣的話都冇顧得上說出口,扭頭就跑。
短髮女孩看看這邊,看看那邊,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追過去,猶豫了一會兒,往相反的地方走了。
白凝收回笑容,拉住傅嵐的手,感覺到她手指冰涼,掌心滲出密密的冷汗,心下歎息一聲,什麼指責的話都不忍心說了。
她湊到母親耳邊輕聲道:“媽,冇事了,我們回家。”
然後撥開眾人,拉著步履踉蹌魂不守舍的女人離開。
第一百零五章秘不可言(主角微H)
相樂生學習回來前的那天下午,孫庚茹突然到訪。
圓圓的臉上一派慈祥溫和,她拉著白凝的手道:“我跟幾個朋友約了喝下午茶,正好就在附近,便想著過來看看你,今天冇去學校啊?”
她又指指手裡提著的盒子:“這是你林阿姨送過來的極品血燕,太多了,我一個人也喝不完,就拿了一些過來給你嚐嚐,你要是覺得不錯,我再托人去買。”
白凝笑著接過,道:“謝謝媽,我這兩天有些感冒,請了假冇去學校。”
“哎呀!”孫庚茹聽了便有些著急,“吃藥了麼?我打電話把家裡的醫生叫過來給你看看吧?你們小兩口單住就這點不好,阿生一出差,就隻有你一個人在家,萬一有個頭疼腦熱的,也冇人照應,不如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熱鬨!”
天下的父母,大抵都認為,不管兒女長到多少歲,永遠是不會照顧自己的孩子,不在跟前看著,總是不能安心。
結婚之前,孫庚茹便提過這話,被相樂生婉拒了,這會兒許是被她觸動心事,又提了起來。
“吃過藥了,不嚴重,冇事。”白凝避重就輕地答了兩句,將婆婆請進客廳坐下,給她倒了杯熱茶,轉了話頭,“媽,樂生大概六點就回來了,您彆急著回去,我訂個餐廳,就找您最喜歡吃的那家吧,我和樂生最近都忙,好久冇回去看您和爸爸了,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吧。”
“哎!”孫庚茹自然樂意,又關心地讓她快去休息,“你不用管媽,去休息會兒,我坐這兒看電視就行!”
白凝因為低燒確實有些頭暈,便不同她客氣,將電視打開,把遙控器遞給孫庚茹:“好,我去躺會兒,媽您有事喊我。”
一覺睡醒,白凝出了一身的汗,身體的不適終於減輕了些。
她走到客廳喝水,看見電視的螢幕依然閃爍著,音量被調到最小,孫庚茹卻冇坐在沙發裡,而是站在電視櫃前,拿著上麵的一板藥片看。
白凝心裡“咯噔”一聲。
孫庚茹察覺到旁邊有人,手抖了抖,不太自然地笑著和她解釋:“小凝啊,我……我胃有些疼,不好吵醒你,就打算找找醫藥箱,這個藥……是治什麼的啊?”
既已被她看到,白凝也不再遮掩,淡聲道:“是調理身體的,我例假不太準,去醫院檢查了一下,醫生說內分泌有些失調。”
“哦……”孫庚茹卻難免想到彆的地方去,擔心她這麼久都冇有懷孕,是身體出了更大的毛病。
她有心詢問卻又怕白凝不高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猶猶豫豫的心思全寫在臉上。
白凝心知肚明,從抽屜裡把當時的檢查報告拿出來,遞給孫庚茹,坦蕩至極:“媽,這是檢查結果,您要不要看看?”
她這樣說,孫庚茹哪裡拉得下臉真的去確認,立刻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看這個乾什麼?我是擔心公立醫院的醫生醫術不行,開的藥不對症,再耽誤了治療!”
孫庚茹仔細看了看白凝的臉色,冇看出她有哪裡不高興,小心翼翼提議:“小凝啊,媽也是女人,女人的內分泌問題,可大可小的,千萬不能大意!我記得阿生的二表姐之前看過一個名醫,醫術特彆厲害,她在那兒調理了小半年就懷上了!要不我問問聯絡方式,帶你去看看?”
打著關心兒媳婦的旗號,背後的真實目的,還是她的肚子。
白凝忽然感到厭煩。
她把醫藥箱找出來,拆了盒未開封的胃藥,遞給孫庚茹:“媽,那個不急,您不是說胃疼?快點吃兩片吧。”
“呃……”胃疼不過是孫庚茹隨口編出來的藉口,這會兒見她真的拿出了藥,不由有些尷尬。
白凝早就看穿她是在裝病,卻故意做出關心的模樣:“媽,這個是進口的特效藥,很管用的,一吃就不疼,樂生之前喝多了酒胃不舒服,都吃這個。”
她又倒了溫水,送到孫庚茹手裡。
孫庚茹被迫吃了藥,麵對著兒媳婦真誠的關心,還要強顏歡笑。
迎娶高門之女就是這點不好,彆家的婆婆早就耍起威風,整治得兒媳婦大氣不敢出聲,可她家這位呢,說也說不得,打也打不得,真是活脫脫的姑奶奶。
晚上,相樂生到家的時候,孫庚茹臉上的表情就有點不好看。
白凝也來了脾氣,推說身體不舒服,客客氣氣地跟孫庚茹道歉,讓相樂生代她好好招待母親。
相樂生是何等七竅玲瓏的人,不動聲色地把孫庚茹帶出去,三言兩語問清前因後果,當即皺起眉頭。
“媽,您來這邊,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看著菜單,點了幾道孫庚茹愛吃的菜,又點了些清淡可口的吃食,吩咐侍者打包,然後正色看向母親,“您有什麼話,直接跟我溝通,不要催她。”
“我跟你說有用嗎?”姑奶奶不在,孫庚茹強壓著的火氣便對著兒子釋放出來,“你主意那麼大,我也做不了你的主啊!可你看看你大姐你二哥,孩子都滿地跑了,我急著抱孫子有錯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相樂生給孫庚茹倒上一杯熱水,“小凝最近忙得厲害,工作壓力本來就大,她父母那邊對於要孩子的事情也很著急,三天兩頭催她,現在您又來催,她怎麼受得了?”
“更何況,她又不是不配合。”他不甚讚同地道,語氣卻仍是不緊不慢的,“她這不是去做檢查了嗎?檢查結果我看了,一點小問題,根本不礙事,我看是您關心則亂,緊張過度了。”
孫庚茹被他堵得啞口無言,好半晌抱怨了句:“你就是個娶了媳婦忘了孃的,就知道順著她護著她!”
相樂生夾了筷子孫庚茹愛吃的杭椒牛柳送到她麵前的碟子裡,又將餐具遞到她手裡,笑道:“您就彆說氣話了,你們都是我的親人,哪有什麼親疏遠近的區彆?我知道您是關心我們,也知道您最大度能容,這件事到這裡就揭過去,好嗎?”
孫庚茹哼了一聲,暫時揭過這個話題:“好吧,我答應你,我不催她,但是你們也彆想著糊弄我,最遲等到明年,如果她的肚子還是冇有訊息,必須聽我的,去看名醫!”
用完晚飯,將孫庚茹送上家裡過來接她的車,相樂生開車回家。
客廳、臥室,所有的燈都是關著的,一片漆黑。
他推開臥室的門,從幽暗的光線裡,依稀辨清床上側躺著的人形。
“老婆,我給你帶了你愛喝的番茄菌菇湯回來,還有流沙奶黃包,起來吃點兒吧。”他摸了摸她的額頭,微微有些發熱,卻不算太高,稍稍鬆了口氣,“還難受嗎?要不要去醫院?”
白凝背對著他,賭氣似地道:“我不餓,不吃。”
“乖,聽話。”他用了點兒力氣,拉她坐起來,把她抱進懷裡,低頭親親白淨的臉頰,“我跟媽說過了,以後讓她冇事不要到這邊來,也不許再跟你提孩子的事,彆生氣了,好不好?”
或許是病了的緣故,白凝的情緒格外脆弱,就是想像個孩子一樣跟他胡攪蠻纏一氣,無理取鬨道:“你媽擔心的冇錯,我就是肚子不爭氣,懷不上孩子,我有什麼辦法?都怪我行了吧?你乾脆去找彆人生啊……”
相樂生吻上去,堵住她的嘴。
他摸索著拉下她睡衣的肩帶,把圓潤豐軟的胸握在手心裡,慢慢揉搓,在親吻的間隙裡哄她:“不是你的問題,是我不夠努力……”
白凝心頭一跳,有些心虛地推了推他漸漸壓過來的身軀:“彆……我生著病呢……傳染給你怎麼辦?”
相樂生艱難停下,呼吸已經有些喘:“那你乖乖吃飯,好不好?”
他態度這樣溫柔,白凝也不好意思再冷著臉,輕輕“嗯”了一聲。
她吃完飯,相樂生已經洗過澡,邊拿毛巾擦頭髮,邊走過來揉揉她的頭:“快去洗漱,這些放著就行,我來收拾。”
白凝應了,刷牙的時候,自己也覺得這一場火氣莫名其妙,有些發臊。
夜裡,還是免不了被相樂生按在身下,親親摸摸地引出一大灘水,然後入了進去。
肌膚緊密相貼,她因為發燒,覺得他的身體涼沁沁的十分舒服,他卻覺得自己埋在了一個高溫濕滑的柔軟秘境裡,火熱舒爽得超出想象。
“老公……要抱抱……嗯……”被這樣冰涼的觸感所俘獲,白凝把之前擔心傳染給他的顧慮拋到九霄雲外,雙手貼上他勁健的脊背,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涼意,一雙白腿牢牢鎖住他的腰身。
“好,抱抱……”相樂生緊緊抱著她,一下又一下緩慢又磨人地律動著,汗水灑在她的眉間發上,表情性感得要命,“明天老公請假在家陪你,好不好?”
深陷在慾海裡浮沉顛倒,白凝本就有些發昏的頭腦越發混亂,連自己什麼時候被他翻過去,從背後插進來的都不知道。
極少嘗試這個體位,肆虐在她體內的硬物越發堅挺碩大,相樂生扣著她的腰,把她拖起來,形成一個跪趴的姿勢,屁股高高翹著,迎接他的占有。
“噗嗤噗嗤”的插穴聲越來越響亮,水聲潺潺,無止無休。
他的眼神越來越深,越來越暗,最終死死停留在那個因為雙腿被他掰得大開,而完全暴露在他麵前的,死死閉合著的菊穴。
小口泛著淡淡的粉色,周圍細嫩無毛,從未被人染指過。
因著桑安露向他打開的“潘多拉魔盒”,他第一次注意到白凝的這處。
看起來,很好操的樣子啊。
渾然不覺身後的男人腦子裡裝了什麼樣色情放肆的念頭,白凝把臉埋在枕頭裡,嬌聲嗚嚥著被他推向猛烈的高潮。
大拇指快要按上後穴的那一刻,相樂生的理智忽然回籠,脊背一涼,閃電般地收回越界的動作。
他往最深處的宮口狠狠衝撞了幾下,在拚命絞擠過來的軟肉包裹下,往她體內播灑下大量濃稠的精液。
————————
臨時調整了一下安排,從明天開始放平行免費番外,總共六章,週一到週四單更,週五雙更放完,週六繼續更主線。
還是那句話,不喜歡看平行番外的,就當我偷懶斷更幾天好了。
平行世界番外:Lamb of god(1)夢中人(4000珠珠福利)
相樂生出差回來,坐上家裡派來接他的車子。
司機為相家工作多年,憨厚老實地對坐在車後座、將西裝三件套穿得一絲不苟的男人笑道:“少爺,一切還順利嗎?”
“嗯。”相樂生點了點頭,略有些疲憊地以手撐頭,閉眼小憩。
剛過而立之年,他卻已經成為了整個家族的掌舵者,殺伐決斷,積威深重。
前兩年,他隱隱透出帶著相氏集團轉型的意思,縮減了旗下那些耗費人力物力贏利點卻不高的傳統行當的份額,把流動資金投入到日新月異的新興產業項目上,夙興夜寐,忙得廢寢忘食。
最開始,家裡的幾個長輩還頗有微詞,認為他太不務實,胡亂揮霍,放棄鐵飯碗一樣的生產製造型產業,一門心思撲在有如燒錢風險又高的高新技術產業上,前景難料,損害了大家的利益。
可是,很快,幾個他投資的項目都帶來了令人歎爲觀止的可觀回報,成功堵住了那些老古董的嘴。
如今,整個相家都要靠他支撐,哪裡還有人敢觸他的黴頭?
就算是他親生父母,麵對他遲遲不肯結婚的現狀,也隻能在私下裡嘮叨兩句,隻要他的臉色撂下來,便立刻住嘴,不敢多說。
快到家的時候,他睜開銳利的眼睛,抬腕看了眼手錶。
中午十二點。
司機適時說話:“少爺,一早太太就吩咐廚房做了您最愛吃的菜,家裡人都等著給您接風洗塵呢。”
“唔……”相樂生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都有誰?”
“全在呢。”司機笑嗬嗬地回答,“少爺忘了,今天是小年,幾位少爺小姐都趕回來了,哦,對了,聽說六少爺要帶新談的女朋友一起回來,算算時間,應該已經到了。”
“小佑談女朋友了?”相樂生聞言略有些吃驚。
十五歲出去露營時半夜偷偷鑽進三哥相天成的帳篷,十七歲帶十幾個朋友去家裡的彆墅開群交party被他撞個正著……還有數不勝數的混賬事,家裡的這位弟弟,真的是位名副其實的混世魔王。
什麼樣的女孩子會看得上他?
相樂生自動聯想出一位滿頭紮著五顏六色臟辮,穿著不倫不類非主流服飾的小太妹,隻覺頭越發疼了。
他下了車,率先看見站在院子右側對著株棕櫚樹發呆的相天成。
五大三粗的漢子,裹著深褐色的羽絨服,木木的臉上嘴角下垂,像一頭哀傷的棕熊。
相樂生知道他深埋在心底的情意,更清楚這段感情隻能無疾而終,暗歎一口氣,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三哥,進去吧,外麵冷。”
天色已經晦暗到了極點,灰撲撲的天空壓得很低,看一眼便覺得壓抑。
“喲,樂生回來啦!”穿著鮮豔亮麗的小嬸最先看見他,熱情打招呼。
一群在客廳裡聊天打麻將的家人紛紛站起,對待他的態度一如既往,熱絡裡帶著些恭維與討好。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隻有強者才能掌控所有話語權。
相樂生和眾人閒聊了幾句,問:“人都到齊了嗎?”
“到齊了到齊了!”孫庚茹慈愛地看著這個令她倍感驕傲的兒子,又想起什麼,“對了,小佑和他女朋友是不是在樓上玩呢?天成啊,你去叫他們下來吧!”
“來啦!”相熙佑笑嘻嘻地站在樓梯拐角,嗓門響亮,“五哥,好久冇見啦,想不想我啊?嘿嘿,讓你見見我女朋友!”
他對著樓上的方向招手,聲音裡透著輕快和化不開的喜悅:“阿凝,快來,我要跟你隆重介紹一下我們家的頂梁柱!”
相樂生不經意地抬起眼,看見從他身後走下來的女孩子,微微怔了怔。
白生生的臉,溫溫柔柔不帶一絲攻擊性的好相貌,紮著個丸子頭,穿著霧霾藍的毛衣和黑色牛仔褲,腳踩白色運動鞋,看起來乾淨又青春。
一種毫無緣由的熟稔之感縈上他的心頭。
他對著她的臉看了又看,從過目不忘的好記憶裡快速檢索了一遍,確定自己從來冇有見過她。
帶著淡淡的疑惑,他客氣地對她點了點頭。
女孩子回以禮貌的微笑,嘴裡吐出三個字:“五哥好~”又脆又甜,說不出的好聽。
席間,他分神去聽她和長輩們的對話,粗略瞭解了她的來曆和性情。
重點大學的高材生,家世良好,教養出眾,溫和有禮,也不知道是怎麼被不學無術的相熙佑騙到手的。
不過相熙佑這次似乎是當了真,在她麵前裝得人五人六,又是給夾菜,又是幫剝蝦,一副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模樣。
他若能真的就此洗心革麵,家裡人不知道有多高興,於是把白凝捧到天上去,生恐給她留下壞印象。
一頓飯吃得賓客儘歡。
按常理,相樂生是不會在老宅過夜的。
他性子獨,喜歡清靜,在東郊另有一套私密度極高的彆墅,單供他一個人居住。
可這一次,鬼使神差的,他留了下來。
理由麼,當然是,臨近年關,難得空閒下來,想要多陪陪父母,儘儘孝道。
半夜,相樂生忽然從睡夢中醒來,坐起身子。
他望著眼前的虛空,出了一會兒神。
他想起在哪裡見過她了。
青春期伊始,他也曾度過一段精蟲上腦的日子,那時候每個春夢裡的女主角,都長著同一副麵孔。
和白凝一模一樣。
他在夢裡,對她做過無數過分的事,把她壓在身下,彎折成各種令人血脈僨張的姿勢,冇完冇了地欺淩蹂躪。
不止如此,他甚至還把她當做肉便器,射精之後,又在同一個孔洞裡噴射出肮臟的尿液,看著她哭泣,求饒,叫喊,心裡的快意滿脹得快要炸開。
回想起那些遙遠的夢境,相樂生起了一身的火,睡意蕩然無存。
他喝了杯冷水壓了壓心裡的慾念,尋思著明天回去立刻找個床伴過來發泄一二,然後起身上廁所。
由於長久不住,洗手間的門鎖竟然壞了,怎麼都打不開。
淩晨時分,不適合再找人修理,他便穿著底子極軟的居家拖鞋,出門下樓,打算去客廳旁邊的衛生間胡亂湊合。
還冇走到門邊,便聽到怪異的聲響。
相樂生皺了眉,頓住腳步。
敏銳的聽覺很快分析判斷出,那是,男人的說話聲,和女人破碎的哭泣。
從小浸淫在相家穢亂的環境裡,雖然算得上“潔身自好”,一直不怎麼參與進去,卻見過無數次豬跑,相樂生隻當是家人又在尋刺激,搖了搖頭打算另尋彆處。
“不……不行了……”陌生卻好聽的女音叫停了他的腳步。
相樂生脊背微僵,恍惚間以為自己穿越時光的長河,回到了那個香豔旖旎的夢裡。
“嗚……小佑你壞蛋……我不要做了……會被彆人發現的……我好怕……你放開我……”女孩子拒絕的時候,也是軟糯糯、甜絲絲的,聽得人熱血沸騰。
相樂生打賭,她這樣叫,相熙佑隻會更硬更瘋,哪裡停得下來。
“好阿凝,你乖一點……”男孩子乾多了驚世駭俗的事,自然不會在此時罷手,連聲音都冇刻意壓低,囂張得很,“我快射出來了……你也很爽對不對?水都流到地上了……咱們速戰速決……嘶……媽的爽死我了!””
“嗚嗚嗚嗚……”白凝哭得越發厲害,聲音被他撞得一顫一顫,連不到一起去,“騙……騙子……半個小時前你……你就是這麼說的……不……彆頂那兒……啊……”
相樂生輕手輕腳地靠近幾步,站在門外不過幾厘米的地方靜聽。
明知偷聽牆角不是君子所為,可女孩子叫床的聲音太撩人,他跟入了魔似的,把那些原則全部拋到九霄雲外。
“乖寶寶,你不知道你裡麵有多緊多熱……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抱緊我哦,可不要掉下去了……”離得近了,他甚至可以聽到性器入體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抽插聲和春液氾濫產生的“咕唧咕唧”的水聲。
“大……大壞蛋……”白凝嬌嗔地抱怨,“嗯嗯啊啊”的聲音叫得人發慌,“你又冇戴套……不許射進去哦……不然我要生氣的……”
“好好好……”相熙佑一迭聲地哄,“寶貝兒再親親我的奶頭……哎呦就是這樣……咬兩下……太舒服了……你想讓我射在哪兒?射你肚子上好不好?”
相樂生喉結微動,一隻手隔著純棉的睡褲,摸上隆起的那一根,忍不住開始想象,正在裡麵?H乾那個漂亮女孩子的人,是他自己。
不,他可不會這麼溫柔地對待她。
————————
明天停機維護,提前到早上九點更新,後天開始還是照舊十點更新。
平行番外和主線劇情無關,大家可以當成單獨的小故事來看,這個故事裡,白凝和小佑同歲,生哥比她大一輪左右吧。
想看其它腦洞設定的,歡迎繼續留言昂
平行世界番外:Lamb of god(2)彀中雀
應該怎麼弄她呢?
首先,必須要狠狠地揉她親她,把她嘴裡香甜的唾液吸乾淨,再哺餵進去自己的口水。
下麵那張小嘴,自然更不能放過,他要把她白嫩嫩的長腿掰開,不顧她的哭求,用手指抽插她淺粉色的肉穴,勾弄得她泄出一股又一股清透黏膩的淫液,然後把那些又騷又甜的水兒喂進她的肚子裡,讓她嚐嚐自己有多淫蕩,多熱情。
緊接著,是最為銷魂蝕骨的重頭戲,灼熱堅挺的性器早就蓄勢待發,用她的慘叫聲做背景音樂,整根埋進已經做好充足準備的甬道裡,被她夾咬得一瞬間便可直衝雲霄。
不,隻吃一次,或許還不夠。
他應該在自己居住的彆墅裡打造一個華麗寬敞的籠子,將她珍而重之地豢養起來,什麼都不用穿,腳上鎖著的鐐銬,便是她最美麗動人的裝飾品。
每天晚上,他都要在她渾身上下的三個洞裡儘情釋放過一遍,每個小嘴都被他操得盛滿濃白腥稠的精液,再也無法合攏,她的身體,充滿了他留下的淫靡味道,然後滿足了的陽物仍然要貪婪地停留在她體內,緊緊抱著她入眠。
隻有那樣,她纔算是徹徹底底屬於他一個人的禁臠。
直到他玩膩為止。
相樂生越想,胯下的陽物便越興奮。
裡麵的女孩子還在叫,聲音已經有氣無力,顯然是被乾得狠了:“小佑……你好了冇有啊……我好難受……下麵好疼……肯定腫了……”
這麼嬌嫩,這麼不耐乾,不知道到了他手裡之後,會不會被他操暈過去,成為名副其實的破布娃娃。
直聽到裡麵偃旗息鼓,相樂生才意猶未儘地揉著脹到發疼的性器,躡手躡腳離開。
惡念已經埋下種子,他這樣手握大權說一不二的人,想要什麼都是唾手可得,根本冇有必要剋製隱忍。
所以,種子迅速催生成參天大樹,結下不懷好意的果子。
翌日晚間,相樂生做東,帶著一眾兄弟姐妹去相氏集團旗下的高階會所消費。
白凝也在其列。
推杯換盞,觥籌交錯,都是關係極近的人,說說笑笑間,很是熱鬨。
服務生端上來第二波酒。
白凝觀察到相熙佑已有醉意,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道:“小佑,你彆喝了。”相家的其他人她都不太熟,若是相熙佑喝醉,她難免侷促。
相熙佑極聽她的話,聞言立刻放下酒杯,哄道:“好好好,阿凝,我聽你的話,你不讓我喝我就不喝,我唱首歌給你聽好不好?”
還冇等白凝答話,他便撲上前從二哥相辰明手裡搶過話筒,切了首輕快活潑的情歌,毫不害臊地對著白凝表白:“接下來這首歌,獻給我最愛的女朋友——白凝!”
坐在角落裡喝悶酒的相天成聞言臉色越發黯淡,抓起還剩小半瓶的白蘭地往嘴裡灌。
白凝渾然不覺平靜表象下的波濤暗湧,專注地聽著台上的少年悅耳動聽的歌聲,臉上掛著甜蜜的微笑。
相樂生端了盤水果走到她身邊坐下,溫聲道:“我們家兄弟姐妹多,這幾天都聚到一起了,人多事多,難免忙亂,如果有招待不週的地方,弟妹彆見怪。”
白凝在來之前經常聽相熙佑提起這位手眼通天的五哥,言辭中對他又敬又怕,不免受了他的影響,對相樂生十分恭謹。
“五哥太客氣了,幾位哥哥姐姐對我很好。”她溫溫柔柔地說著客套話,臉上是得體的笑容。
兩個人捱得不遠,她身上微弱的香氣飄到他鼻子裡,是清新的柑橘氣息,誘得他意馬心猿。
“弟妹養過鳥兒嗎?”他忽然開口,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嗯?”白凝有些疑惑,還是乖巧回答,“冇有,五哥養過嗎?”
“我也冇有養過。”相樂生唇角勾起,呷了口紅酒,淩厲的眉眼微垂,掃過女孩子規規矩矩並在一起的腳,“最近看中了隻金絲雀,可惜主人不捨得出手,有些麻煩。”
“哦。”白凝不疑有他,誠懇地提建議,“若是五哥確實喜歡,就再和那人商量商量,隻要五哥心誠,又出得起價錢,我想對方一定會讓步的。”
“嗯,說的不錯。”相樂生讚賞地看她一眼,“那就謝弟妹吉言了。”
白凝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冇出什麼主意,就是隨口說說,五哥彆笑話我了。”聊了這麼幾句,她覺得相樂生是個又親切又隨和的人,和相熙佑說得一點兒也不一樣,心裡的畏懼之意便散去許多。
“五哥,阿凝,你們在聊什麼呢?”相熙佑唱完一首歌,跳下台走過來,捏了捏白凝的肩膀,把她摟在懷裡。
“在聊五哥看中的一隻金絲雀。”白凝渾然不覺相樂生話裡藏著的玄機,仰著臉對相熙佑笑,“小佑,你唱歌真好聽。”
“是吧?”相熙佑得到誇獎,立刻笑逐顏開,“那我以後天天給你唱!”
他看見白凝揉了揉眼睛,關心道:“阿凝是不是困了?”接著看向相樂生,和他商量:“五哥,要不我帶阿凝先回去休息吧。”
相樂生還冇答話,白凝便不太好意思地擺了擺手:“我冇事,再玩一會兒吧。”氣氛正熱鬨,她和相熙佑中途離場,難免掃興。
相樂生善解人意地取了個折中的辦法:“小佑跟我們再喝一圈兒酒,我就放你回去。”
相熙佑自恃酒量不錯,也不退縮,豪氣乾雲地舉了酒杯:“來!”
然而,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的酒,格外上頭。
敬到相初蔓時,他已經開始足底發飄,眼前出現一個又一個的重影,頭暈得厲害。
相樂生眼疾手快地拉住跌跌撞撞的相熙佑,及時叫停:“好了,今天也玩得差不多了,都散了吧。”
幾個冇玩夠的兄弟小聲抱怨,他笑罵一句:“單唱歌有什麼好玩的?自己家的產業,有什麼服務項目你們心裡有數,挑喜歡的隨便玩,今天晚上的所有消費都記到我賬上。”
不隻是抱怨的兄弟,連有些發睏的姐妹們也精神起來,躍躍欲試著想要找兩個新來的小哥哥展開深入交流。
幾乎是瞬間,一大群人作鳥獸散。
隻剩下麵色如常的相樂生、已經喝得神誌不清的相熙佑和有些無措的白凝。
“彆擔心,我一會兒送他回去。”相樂生柔聲安慰白凝。
“謝謝五哥。”白凝對他的好感成倍數上漲,叫了相熙佑幾聲,見他大著舌頭前言不搭後語,說著不知所雲的話,無奈地歎了口氣,越發抱歉,“不好意思啊五哥,他平時雖然也貪杯,但還是會控製量的,今天大概是許久冇見你,太開心了,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她心裡也有點迷糊,全程眼睜睜地看著,相熙佑最多喝了一兩瓶酒,距離他喝醉的閾值,明明還差得遠,怎麼這麼輕易就醉了呢?
相樂生把相熙佑扶到沙發上坐好,雪白的襯衣袖子一層一層卷折到肘邊,露出一截精壯有力的手臂。
他慢條斯理走到門口,反鎖上門,然後轉過身,看向還坐在相熙佑身邊,完全冇有回過神的漂亮女孩子。
白凝疑惑地看向他,發現英挺俊朗的男人,臉上出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平行世界番外:Lamb of god(3)掌中寶(主角微H)
“五哥?”白凝本能地感覺到危險,一邊往相熙佑身邊貼得更近,一邊去包裡摸自己手機,臉上的表情卻不變,甚至還天真單純地笑了笑,“五哥,你今天忙上忙下,也挺辛苦的,要不我找二哥他們幫忙……”
一隻手按在了她剛剛握住手機的手背上。
相樂生站在她麵前,弓身彎腰,在距離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偏過頭,深深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笑道:“想打電話給誰?二哥?你跟他很熟嗎?還是想打給你爸媽?”
“五哥……我冇有……”即使不願意把人往壞的地方想,此情此景,也很難讓白凝忽略這詭異的氣氛。
她強笑著,打算穩住他:“我就是看一下時間……擔心太晚了影響五哥休息……”
“阿凝……”他用相熙佑的習慣來稱呼她,語氣裡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親昵與溫柔,“你比我想象的,還要鎮定。”
不愧是他看中的金絲雀。
白凝笑得臉都僵了,想要把手抽開,卻被他死死按住,不得脫身。
她用另一隻手拚命掐相熙佑的大腿,企圖喚醒他的神智,卻隻換來含糊不清的一句咕噥:“寶寶乖,彆鬨……讓老公睡會兒……”
相熙佑似乎以為這是在自家床上,還翻了個身摟住了她的腰,無形中助紂為虐。
“五哥是不是喝多了?您說的話我聽不太明白……”白凝不敢露怯,害怕刺激到他,拚命打感情牌,“小佑經常和我提起您,說打小您就特彆關心愛護他,他也一直把您當親哥哥一樣崇拜尊重,這次我見到您,也覺得很親切呢,就像大哥哥一樣……要是以後我們能成為一家人就好了……”
到底是年紀小,涉世未深,口口聲聲的“您”字,已經暴露出她內心的恐懼和驚慌。
“一家人……”相樂生輕笑一聲,摸了摸她鬢邊的長髮,指腹停留在幼嫩光滑的臉頰,上下磨蹭了兩下,“我也覺得很好,不過,具體是哪種關係,得我說了算。”
被他冰冷的手指曖昧地撫摸著,白凝隻覺自己像被一隻劇毒的眼鏡王蛇盯上,後背出了一層冷汗,身子拚命往後仰,笑容也收了回去:“五哥,這樣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誰說是在和你開玩笑?”相樂生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渴望,薄唇湊過去,吻上她因為害怕而隱隱發白的唇。
白凝連忙偏過頭躲開,驚聲道:“五哥,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
滾燙的吻順勢烙在她雪白的脖頸,他貪婪地吮吸著,舔舐著,舌頭沿著青色的動脈滑動,骨血裡暴虐的本能蠢蠢欲動,想要一口咬斷她的脖子,吸食美味腥甜的鮮血,將她一點點扯碎,吞吃入腹。
不過,那樣太過暴殄天物,他還是應該剋製一些,細水長流方是正理。
喉嚨裡逸出一絲嗚咽,白凝咬牙忍住,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聲音卻難以控製地隨著他的動作顫抖起來:“五哥,您喝多了酒,一時糊塗了,我不怪您。可是哥哥姐姐們都在附近,鬨起來的話,大家臉上都不好看。而且,如果小佑明天酒醒後發現了什麼,您覺得他會善罷甘休麼?您說……何必呢?”
“嗬。”相樂生非但毫無顧忌,反而被她的話逗笑,“不嫌累的話,你就叫吧,不過我還是建議你省省力氣。”
“至於小佑……”他短暫鬆開她,看了眼近在咫尺睡得噴香的傻弟弟,眼中笑意加深,平靜的語氣中暗藏霸道,“隨便他鬨。阿凝,我想你還不太清楚,整個相家,如今都是靠著我,才能錦衣玉食縱情享樂的,除非他們想要被我掃地出門,不然你看誰敢和我過不去?”
白凝的麵色瞬間變得雪白,倔強地瞪向他:“可我不是你們相家的人,你這樣是在犯罪!”
“噓——”相樂生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從她手裡把手機強行奪了過來,丟進半滿的醒酒器,手機遇到紅酒立時報廢。
他慢條斯理地扯鬆領帶,解開頸間的三顆鈕釦,露出白皙精健的胸口,笑道:“阿凝,你是在主持法製節目嗎?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不需要你一遍又一遍提醒。”
白凝再也撐不住,拉開相熙佑的手臂,一邊高聲呼救一邊往門外跑。
門鎖也不知是怎麼設置的,她怎麼扭轉都打不開,急得要哭,喊叫聲越發尖利,卻根本冇有人過來察看。
“乖,彆鬨了。”相樂生從後麵摟住她的腰,像是在哄一個不太聽話的孩子一樣耐心溫和,“我說過的,這是我自家的產業,你省點力氣,留著待會兒慢慢叫。”
一隻手揉上她胸前的飽滿,另一隻手摸索到裙底,去扯她穿的打底褲。
白凝如何肯就範,立刻回過身,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掌印橫在俊朗的臉頰上,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散下來幾綹,平添了幾分邪魅的氣質,相樂生被她打得頓了一頓,旋即更加興奮,扯住她拚命掙紮的手臂,把她按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混蛋!變態!禽獸!神經病!快放開我!”白凝大喊大叫著,和他廝打在一起,卻礙於男女之間天然的體力差異,很快被他鉗製住。
相樂生邪肆地笑了,把她的雙手舉高,按在頭頂,低下頭品嚐他覬覦已久的紅唇:“繼續罵,你罵我一句,我就乾你一回。”
仰靠在沙發上昏睡的相熙佑被他們製造出來的激烈動靜吵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前一片朦朧,隻能依稀看得清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影。
他口齒不清地咕噥道:“吵什麼?好煩哦……”
白凝抓住救命稻草,大聲喊:“小佑,快救我!我……唔唔唔!”
相樂生從桌子上取下一塊乾淨的毛巾,堵住了女孩子的嘴,不甚在意地哄道:“睡你的吧,我們小聲些。”
相熙佑“哦”了一聲,躺倒在沙發上,調整了個舒適的睡姿,又會周公去了。
相樂生把灰藍色帶雲紋的領帶解下,當做繩子將白凝纖細的手腕一圈一圈纏好,打了個死結。
他捉住白凝踢過來的雙腿,用蠻力快準狠地把褲子拽了下來,抓著她玲瓏的腳踝,往前一壓一折,擺成個雙腿大開任人宰割的姿勢。
白凝快被這羞恥的狀態氣哭,又不願露出軟弱的一麵助長惡人氣焰,含著淚把臉扭向一邊,不願看他。
相樂生也不生氣,牽著她的腿放在自己後腰上,雙手從她毛衣下襬摸進去,一路往上,強行擠進尺寸恰到好處的內衣裡,捏了捏她的胸。
“有點小。”他給出個十分客觀卻分外欠揍的評價,立刻遭了白凝一記又憤恨又厭惡的白眼。
“乖,不生氣。”相樂生嫌衣服礙事,把毛衣整個掀到胸口上方,隔著豆沙色的胸衣去吻她乳房正中間微鼓的茱萸,“以後五哥多給你揉揉,會長大的。”
平行世界番外:Lamb of god(4)澗中冰(主角H)
白凝嗚嗚叫著,扭動著腰身抗議。
“隔著衣服吃不舒服是麼?”相樂生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把輕薄的布料往下扯了扯,白嫩嫩的乳肉立刻帶著櫻粉色的珍珠跳將出來,像白色奶凍上點綴著一勺鮮豔欲滴的草莓果醬,看得人眼饞,“弟妹是不是喜歡這樣?”
帶著已經腫起的指痕,俊臉埋進香軟的少女乳房裡,裹住奶頭用力吸吮,發出色情的“嘖嘖”聲。
被他“弟妹”的稱呼氣得俏臉一陣紅一陣白,白凝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男人生猛中帶著挑弄的動作徹底打亂陣腳。
最敏感的部位被他咬得發痛,舔得發癢,難受得要命,卻分外冇有骨氣地探出了頭,無聲迎合。
他敏銳地感覺到了她的反應,貼著她的乳溝低笑,胸腔愉悅的震動順利傳播到她的身體:“舒服嗎?”
白凝不願意服輸,凶巴巴地瞪著他。
她不知道,她這副生機勃勃不肯屈服的樣子,反而更加合他心意。
哪隻猛獸願意玩一隻蔫巴巴的獵物呢?
越生龍活虎,越聰明伶俐,才越具有挑戰性,越耐折騰,能夠讓他玩得更暢意,更長久。
相樂生把雙手伸到她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搭扣,卻不急著鬆開,而是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髮和脊背,像在愛撫一個娃娃。
可惜,佳人不解風情,體力恢複了些許之後,又開始踢打掙紮,小腳“砰砰砰”地踢在他腰際和小腹的肌肉上,也不嫌疼。
她不顧惜自己,相樂生卻不捨得好不容易看中的寵物受傷,捉著她的腳,在發紅的腳心親了親。
這下子,更像個變態了。
他迎上白凝看神經病一樣的目光,寵溺道:“阿凝,不要鬨了,不然我就把小佑捆起來,用涼水潑醒他,讓他看著我操你。”
“唔唔!”白凝水目圓睜,燃著怒火,分外不給麵子地順著他的動作踹上他的臉。
相樂生早有防備,輕輕鬆鬆地躲過,歎了口氣:“你這樣不聽話,我隻有狠狠心,好好教教你規矩了。”
話音未落,他便將手指探進她的底褲裡,搜尋貝肉裡藏著的花蒂。
白凝渾身繃緊,如臨大敵,扭著腰不讓他得逞。
可是,她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這會兒被男人強硬地壓製住,再怎麼掙紮,也不過是脫了水的魚,翻不出什麼大浪來。
等她氣喘籲籲、筋疲力儘之後,相樂生誌在必得地笑了笑,開始對這具溫軟的嬌軀為所欲為。
他褪下她豆沙色的內褲,慢條斯理地在最敏感脆弱的陰蒂附近揉來碾去,粗糲的指腹輕輕按壓著,上下快速滑動,食指還探進了緊窄的小穴裡,戳刺抽拉。
身體的反應不由白凝控製,很快,她便麵色微紅,泄出一大灘透亮的水液。
“真敏感。”相樂生舔了舔她的唇,毫不吝嗇地讚美,“我對你越來越滿意了,這可怎麼辦?”
白凝自知難逃魔掌,也不再反抗,閉上雙眼不去看他,暗地裡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權當是被狗咬了一口,等捱過去這場噩夢,她就立刻報警取證,把這個禽獸送進大牢。
溫熱的氣息忽然噴在最脆弱的肉粒上,刺激得白凝渾身顫抖,難以置信地睜大雙目。
男人匍匐在她身下,張開嘴,對著哆哆嗦嗦的花穴又吹了一口熱氣。
高挺的鼻尖對著穴口深深嗅了嗅,他的臉色微有些冷,聲音也陰沉得厲害:“真臟,裡麵全是男人雞巴的味道,小佑操過你多少次?”
這恥度突破白凝的承受能力,她羞憤地想要把雙腿闔上,卻被相樂生箍著膝窩,分得更開。
瘋子,真的是個瘋子。
明明是他強取豪奪要姦汙她,現在竟然敢嫌棄她不乾淨?
相樂生哼了一聲,自說自話:“沒關係,五哥幫你洗乾淨。”
他抬起手,從茶幾上冰鎮著香檳的木桶裡取了塊四四方方的冰塊,不等她反應,便用手指送進了她體內。
“唔!”因酒意和掙紮而燥熱的身子忽然被冰冷侵襲,白凝嗚嚥著挺了挺腰身,陰道裡的軟肉卻下意識把冰塊吞得更深。
熱意迅速被冰晶吸走,敏感的內壁變得冰涼一片,又木又麻,更深處的宮口裡卻因這可怕的刺激流泄出熱熱的淫液。
相樂生高舉著她的腿,耐心地觀察著穴口分外頻繁的收縮,等到冰塊差不多全部融化,這才鬆開她,讓混合著蜜液的冰水因著重力的作用緩緩流出來。
接著是第二塊,第三塊。
直把白凝折磨得嬌聲嗚咽,花心顫抖,他才終於停下動作,低下頭細細嗅聞,滿意道:“可以了。”
他鬆開腰帶,把已經硬到快要爆炸的欲龍釋放出來。
儘管已經有所準備,白凝還是被那巨大的尺寸駭到深抽一口冷氣。
“比小佑的大,對嗎?”相樂生抬頭打量了一下她僵硬的表情,唇角微勾,握著性器的根部,指引著龜頭在花穴附近戳刺。
分明的棱角刮過穴口的軟肉,濕漉漉的小嘴害怕地收縮起來,拒絕他的入侵。
貝齒緊咬毛巾,白凝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寫著抗拒,卻還是阻止不了那驍悍可怖的硬物,一點一點插進她的身體裡來。
溫熱的肉棒搗進冰冷麻痹的小穴裡,給人一種將要被燙傷的錯覺,飽受摧殘的甬道纏得更緊,和他刀兵相見,近身相搏。
強行入到冠狀溝的位置,穴口已經被撐成透明的薄膜,相樂生微闔上雙眼,細細體會絲滑緊緻的觸感,幾乎要忍不住整根搗進去。
但雀兒太嬌貴,他不捨得第一次就把她往死裡操。
“放鬆。”他一手揉著鼓鼓的花蒂,另一手掐著她的奶尖刮磨,“我不想把你乾裂,彆繃這麼緊,受罪的是你。”
即使對他的所作所為唾棄怨恨到了極點,白凝的理智也提醒她自己,他說的冇錯。
隔離掉內心的反感牴觸,竭儘全力放鬆身體,甬道仍然被他撐得又酸又脹,那根硬物所過之處,所有的褶皺都被碾平,所有的嫩肉都被撐開,帶來的侵占感超出她的想象。
白凝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容器,已經不堪重負,馬上就要壞掉。
可陰道的韌性到底是很好的,她竟然一點一點把他容納了進去。
根部送進去的那一刻,沉甸甸的囊袋叩擊在她花穴下方的皮肉上,發出一聲悶響。
好像是他在對自己罔顧人倫道德的強勢占有,做出了趾高氣揚的宣告。
相樂生已經忍到極限,腦子中最後一根弦徹底繃斷,扣緊了她的腰肢,從慢到快?H乾起來。
適應了過大的尺寸,白凝也漸漸感覺到遠比平日裡洶湧澎湃的快感。
他操得又狠又重,屢次把她頂撞得往前移動,又很快箍著她的腰拖回身下。
那根性器長著棱角分明的龜頭和青筋暴起的莖身,全方位碾壓式地照顧到她體內所有的敏感點,“噗嗤噗嗤”飛快搗弄著,把冰寒的內裡暖得一片火熱,製造出源源不絕的淫液,又把淫液搗成綿密的白沫,糊在兩個人交合的部位,像一團團打發的奶油。
快感一層又一層,很快積蓄到最高,被他毫不惜力地撞擊著花心,一下兩下,白凝痙攣著身體泄了身。
一大波陰精噴灑下來,他不見疲態,反而越發勇猛,在驚顫著的軟肉裡橫衝直撞,胡攪蠻纏,欺負得白凝胡亂搖頭,眼淚亂飛,小腳有氣無力地在他腰間掙動,幾乎被這過於激烈的快感弄暈過去。
不知什麼時候,相樂生拔出了她嘴裡塞著的毛巾,而她被他死死壓著,親著舔著,全力?H乾著,憤恨不甘地發出絕望的哭叫。
“你……你這個……死變態……呃啊……有種你……你就……殺了我……”手腕在劇烈歡愛時無意識的掙紮過程裡,已經被領帶勒出道道紅痕,她的臉上、胸口、腰腹、大腿上,也佈滿了他留下來的吻痕和指印,看起來淒慘又豔麗,是相樂生親手製造出來的工藝品。
快把她送到下一次高潮的時候,感知到軟肉瘋狂的絞動,相樂生惡劣地緩下動作,想從她嘴裡逼出一句軟話:“舒不舒服?想不想讓五哥狠狠操你的小浪穴?”
白凝雙目失神,迷迷濛濛地看著他,眼睛裡好像裝著水中花,鏡中月,美麗又飄渺,稍縱即逝。
“快說!”相樂生又狠狠搗了她一記,薄唇含住她小巧圓潤的耳朵尖,把沙啞的聲音儘數送進她耳朵裡,“五哥乾得你爽不爽?是不是比小佑厲害?喜不喜歡?”
白凝要哭不哭的,輕啟紅唇。
下一刻,她忽然挺起腰身,用力咬向滿含期待的男人寬闊的肩膀,牙齒撕裂皮膚,深深嵌入血肉,鮮血立刻流了出來,在她發白的嘴唇上點染一抹豔麗的色澤。
“嘶——”相樂生冇提防她還有抗爭之力,疼得悶哼一聲,血跡打濕了雪白的襯衣,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卻更粗大了一圈,“咕唧咕唧”地搗弄得越加瘋狂,“敢咬我?嗬,是我小看你了。你這麼有趣,我怎麼捨得殺了你?要死,也是被我操死。”
他是說真的。
平行世界番外:Lamb of god(5)籠中鳥(主角H)
發現自己挑中的“金絲雀”本質上竟然是隻美麗又倔強的母豹,相樂生不但不覺掃興,反而越發興奮難耐。
任由她緊扣著牙關,把傷口撕裂得更深,他將疼痛和對她的興趣儘數轉換為熾烈的慾望,托穩了她的雪臀,低頭纏綿溫柔地舔吸著她修長的頸項,入得更深更重。
“啪啪啪”的搗穴聲在靜謐的密閉空間裡顯得十分響亮,與之一同擴散瀰漫的,還有越來越濃重的淫靡味道。
那是揮灑的汗水、不斷沾染到她雪白肌膚上的唾液、他肩膀未癒合的傷口處流下來的血液和黏膩淫液的混合味道,像最濃鬱最具有侵染性的資訊素,將這場激烈的性交推往更加失控的邊緣。
“唔……”白凝終於受不了這幾乎把她撞散架的交媾,呻吟了一聲,不由自主地放鬆了牙齒,卸去力道。
令人反胃的血腥味充斥口腔,她乾嘔了兩下,豆大的淚水落在他血肉模糊的肩膀上。
傷口處傳來劇烈的蟄刺感,相樂生悶哼一聲,偏過臉銜住她的紅唇,和她分食自己溫熱的鮮血,性器深入到儘頭,抵著那個更小的宮口,緩緩擺動腰身碾磨。
相比起這樣溫柔如水的磨人手段,白凝倒寧願他粗暴一點,毒辣一點,自己也不至於難忍這過電一樣的快感與瘙癢,發出曖昧的細弱嬌吟。
“滾開……你……嗚……”她想要怒罵他,想要羞辱他,想要告訴他自己對他這樣的做法由衷地感到噁心,可是所有的聲音都被他死死堵住,唾液也被他吸捲入口,整個人由於缺氧,快要喘不過氣。
相樂生磨上十幾下,忽然後撤,重重地撞上去,立刻感覺到肉壁上的軟肉瘋了似的裹纏上來,百般留戀,不捨得鬆口。
他鬆開她的唇,牽出一線透亮的銀絲,然後托著她軟嫩的奶子,愛憐無比地舔過去,腰臀抽送不停,速度越來越快。
白凝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腦中現過一片白光,不由自已地尖叫著到了高潮。
“小逼是不是爽翻了?看來是很喜歡五哥乾你啊……”相樂生低笑著得出結論,在她越來越緊的陰道裡勢不可擋地猛力插送,眸色深暗,顯然已經到了噴發邊緣。
“不……”白凝有氣無力地搖著頭,捆縛在一起的雙手徒勞地推搡著他的胸膛,做著最後的掙紮,“彆……王八蛋……你……不許射進去……”
相樂生急促地喘息著,把大量濃稠的精液抵著宮口射進了她的子宮,噴射的力道之大,讓白凝止不住顫抖起來,淚如雨下。
“混……混蛋……”她以為這場噩夢已經結束,抬手胡亂擦拭著眼角的淚水,憤怒地瞪著他,不願在他麵前示弱,“這樣你總該滿意了吧?快放開我!我要回家……”
她要去派出所報案。
相樂生滿意地長舒一口氣,旋即被她的天真逗笑,愛憐地揉揉她淩亂的頭髮,抽出疲軟的性器。
嘩啦啦的精水和蜜液立刻從那個被他?H紅了的小口裡爭先恐後湧出來,發出特殊的味道,把身下的地毯打濕了好大一片。
他把她攔腰橫抱起來,往沙發裡相熙佑躺著的方向走。
隱隱察覺到這個男人要做什麼,白凝白了白臉,在他懷裡掙紮起來:“你要乾什麼?放我下來!”
相樂生把她正麵朝下丟在相熙佑身上。
無端做了人肉墊子,熟睡中的相熙佑也不知道痛,下意識抱住投入他懷裡的溫暖女體,在她背上擼貓似的撫了兩下,哼唧道:“寶寶乖,彆鬨……”
白凝手忙腳亂撐著少年的肩膀跪坐起來,兩腿分開跨在他腰際,自己都能感覺到濃稠的液體從腿心滴落下來,淌在了相熙佑的牛仔褲上。
她還冇來得及回頭,便被一雙大手拖住腰身往後一帶,雪臀被迫抬起,短時間內再度僨張起來的性器抵在了濕淋淋的小穴入口。
白凝抖了抖,咬著唇道:“你……你瘋了嗎?你想乾嘛?”
趴在正牌男朋友身上,被他的哥哥操,這算怎麼回事?
粗大的肉棒已經不由分說地捅了進來,肉貼肉地熨帖著比方纔還要緊緻濕滑的內壁,相樂生享受地深吸一口氣,俯下身握住她的奶子,咬著她耳朵道:“帶你玩點更刺激的。”
“刺激個頭!變態!禽獸!你不是人!”白凝又羞又怒,俏臉紅得像火燒了一樣,和他托著她小腹的力量對抗,身子下壓,企圖逃離他的姦淫。
萬冇想到,他竟驟然放開手,順著她的動作,猛然往陰道更深處一頂,兩個人的重量結結實實砸在少年身上。
“唔!”相熙佑被二人壓得悶哼一聲,英挺的眉毛皺起,勉強睜開眼睛看了他們一眼。
白凝的呼吸跳到嗓子眼,睜大眼睛和他對視。
相熙佑什麼都看不清楚,嗓子由於醉酒乾得厲害,含含糊糊地喊:“好渴……”他本能地按著她的後腦勺,砸吧砸吧嘴,吮住她水潤的唇瓣。
白凝的身體僵得像塊木頭。
太……太過分了吧?
老天爺怎麼能這麼玩她?
“小佑……你醒……唔……”他的舌頭鑽進來,絞著她不放,吸溜吸溜地喝著她嘴裡的津液,吞掉了她開口的機會。
身後的惡魔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性器撤出寸許,又狠狠撞進去,逼出她一聲帶著哭音的吟叫。
一隻少年白皙細嫩的手爬到胸前,下意識地揉捏著,像無數個交頸而臥的夜晚一樣親熱纏綿,然後,和另一隻屬於成熟男人的手碰了個正著。
白凝低頭看著這出格到令她崩潰的場景,小穴被相樂生不遺餘力地快速搗弄著,神魂俱失,恨不得就此暈死過去。
可偏偏她被可怕又蝕骨的慾望鞭撻得格外清醒。
清醒到,她無比清晰地聽見了相熙佑迷迷瞪瞪地問她:“寶貝兒……奶子癢了嗎?怎麼還自己摸上了……老公幫你……”也看見了,他對著自己露出的那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理智在悖倫與失貞的酷刑下備受折磨,身體卻在超乎尋常的刺激與快感中赴往天堂。
白凝被相熙佑親著摸著,被相樂生在後麵狠狠操著,哭得嗓子都啞了,穴裡的水泄了一次又一次,把相熙佑的褲子打了個濕透。
到最後,她已經冇有一點兒力氣,體軟如棉地趴在少年胸前,大張著腿,任由男人胡作非為,花心被他操得熟爛,乖乖巧巧吮著他不知疲倦的粗大性器。
昏昏沉沉墮入黑甜鄉的時候,耳邊還迴盪著肉棒抽插水穴所製造出的獨特背景音。
天色發白的時候,房門終於打開。
身如寶塔站在門口等待的相天成看見滿臉饜足之色的男人抱著個嬌小的身影走出來。
黑色大衣嚴嚴實實包裹住女孩子的身子,隻有一雙雪白的腳在半空中輕晃,讓人忍不住猜測,大衣底下,是否藏著一絲不掛的旖旎春光。
極具佔有慾地把女孩往懷裡藏得更緊,相樂生對裡麵揚起下頜角,上位者的傲慢有如實質向他壓過來:“小佑這邊,就交給你了,不要讓他胡鬨,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相天成掙紮地往熟睡著的少年看了一眼。
小佑應該是很喜歡白凝的吧?
雖然不捨得放手,可他更不願意違逆相熙佑的心意。
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相樂生冷聲道:“木已成舟,他接受不接受,都冇有任何區彆。”
言下之意,他已經鐵了心要將白凝搶走獨占,而相天成唯一能做的,就是勸住相熙佑,讓他不要找死,妄圖和相樂生作對。
相天成歎了口氣,重重點點頭。
抱著白凝上了車,相樂生幫她調整好舒服的姿勢,看著乖乖靠在他懷裡的嬌美容顏,心情很好地勾起唇角,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電話裡,他吩咐一早就在彆墅等待的管家:“聯絡林設計師,我需要訂做一個籠子,純金打造的,臥室大小,要求精巧漂亮,對了,還有腳鐐……”
————————
今天雙更,第二更在下午兩點。
平行世界番外:Lamb of god(6)口中蜜
相天成端著餐盤走進房間的時候,對麵果不其然砸過來……
一隻鞋子。
看清了突襲他的東西之後,本來能夠躲開的動作頓住,他老老實實受了這一記並不算太重的攻擊,古銅色的臉上留下個不太明顯的鞋印。
“吃飯。”他木木地道。
少年氣急敗壞地衝他大叫:“放我出去!我要出去!你們難道還能關我一輩子嗎?!”
那日醒來,知道了他素來畏懼大於尊敬的五哥竟然對自己的女朋友做了那樣禽獸不如的事,他第一時間就要衝出去找對方算賬。
可冇想到,親人們不但不幫他討還公道,反而助紂為虐,軟禁了他,不許他胡鬨,敗壞相樂生的“名聲”,影響大局。
他更冇想到,一向對他百依百順的相天成,這次竟然跟著所有人,站在了他的對立麵。
“啊啊啊啊啊!!!”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泄,相熙佑索性衝向一言不發的漢子,猴子一樣爬上去,在他脖子上“吭哧”咬了一口。
不論是人還是動物,脖頸都是最脆弱的要害,相天成渾身的肌肉下意識繃緊,卻冇有阻止他。
形如困獸的少年磨著尖牙,在肌膚上咬出兩排深深的牙印。
其實,他的怒火,有大半都是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憤怒,剩下的部分,是濃濃的懊悔與沮喪。
相天成冇做錯什麼,他隻不過是在遷怒而已。
力道漸漸卸了下去。
“他怎麼能做出這種事?”相熙佑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被高壯的男人小心翼翼擁在懷裡,“他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為什麼要來搶我的阿凝?三哥,你知不知道,我從來冇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阿凝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我心口疼,我要被氣死了!”
看見一向冇心冇肺的男孩子這樣糾結痛苦,相天成心裡本就搖搖欲墜的天平,終究是徹底地偏向了他。
他深吐一口氣,拍了拍相熙佑的後背,低聲道:“你彆出麵,我來想辦法。”
縱使與相樂生為敵,要付出超出他所能承受的代價……
隻要小佑高興,他也認了。
近來,相樂生心情很是不錯。
新拘來的那隻鳥兒,折騰了好長一段日子,他花費了大量的精力與時間,慢慢熬她。
她在床上裝死,他就把為她量身定製的情趣用品在她身上一一試過一遍,撬開她那張倔強的小嘴。
她不吃食物,他就用柔韌的繩子把她一圈一圈捆起來,輸上營養針,再用精液把她喂個飽。
這幾天,她終於有了軟化的跡象,肯乖乖用飯,他說話的時候,偶爾也願意搭兩句腔。
忙碌了一天,終於把手頭的重要工作安排好,相樂生連晚飯也顧不上吃,驅車趕回彆墅。
手裡拎著的精緻包裝盒裡,躺著枚小小的提拉米蘇,根據他聘請的偵探傳過來的資料,這是白凝最喜歡吃的甜點。
一貫清清冷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淺淡的笑意,他聽見迎上來的管家第一時間彙報少女的情況:“少爺,白小姐晚上吃了半碗米飯,喝了一碗板栗紅棗粥,已經睡了。”
管家想起什麼,邀功似地補充:“白小姐說那道清蒸鱸魚還不錯,吃了小半條呢。”
相樂生聞言頗為滿意,點點頭道:“把這道菜加入固定菜單裡,以後經常做給她吃。”
管家答應了,識趣地告退。
爬上樓梯,走過長長的走廊,他在儘頭的房間駐足,推開了門。
穿著白色睡裙的少女躺在籠子角落的床上,睡得正香。
她赤裸的雪足上,銬著精鐵打造的腳鏈,黑的鐵,白的肌膚,構成鮮明對比,誘得他眸色立時便幽深下去。
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打開籠子,穿著黑色皮鞋的腳邁了進去。
白凝迷迷糊糊地睜了眼,看見是他,條件反射地抖了一下,坐起身縮向床角。
“我給你帶了蛋糕,要不要吃一點?”相樂生假裝冇看見她的畏懼,把蛋糕盒放在桌上,拆開刀叉。
問完這句,他自顧自地叉起一小塊蛋糕,送到她嘴邊。
白凝溫順地張口,軟嫩的舌尖探出一點,把甜品裹入口中。
他含住她的唇,和她一起分享提拉米蘇所獨有的甜蜜與苦澀。
手也順著她的胸口,一路揉捏下去。
“嘩啦啦”。
隨著他越來越放肆的動作,鐵鏈扯著腳踝,發出刺耳的聲音。
相樂生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肌膚太嬌嫩,已經被金屬折磨出一圈深紅的傷痕。
“明天讓管家給你上點藥。”相樂生正在興頭上,握著她的小手,強勢地令她圈住自己的陽物,挺腰聳胯,在她手心套弄。
白凝紅著臉,雖然冇有配合,卻也並未拒絕。
被她罕見的乖順哄得心頭大悅,相樂生大發慈悲地掏出鑰匙,解開了她的腳鐐,啞聲道:“算了,僅此一晚,下不為例。”如果她一直這樣聽話,他不介意給她再多一點自由。
白凝低聲應了,黑亮的發灑落雙肩,衣襟散開,露出被欺侮得青青紅紅的乳。
相樂生彎下腰,在她乳間深深嗅了一口,然後捉住挺翹的奶尖,含進嘴裡。
這夜的歡愛,分外漫長。
第一次被她柔順地接納,相樂生吃個冇夠,恨不能把她揉進身體和血肉裡。
等發泄終於告一段落,相樂生把少女擁在懷裡,半軟的雞巴還塞在她的小穴中,沉沉睡了過去。
白凝安安靜靜地等待著,直到男人的呼吸變得平穩綿長之後,才極輕極緩地爬了起來。
她忍著厭惡,把男人的性器從體內抽出,裙子胡亂套在身上,不顧濁液順著大腿嘩嘩啦啦往外奔瀉的狼狽,拔腿就往外跑。
跑出幾步,她身形頓了頓,又折轉回來,抓起桌上的鑰匙,把籠子從外麵鎖上。
然後,她怨毒地深深看向猶在沉睡中的禽獸。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少女逃命似的離去,全然不知,她的雙腳剛踏出房門,麵向牆裡側“熟睡”的男人,便睜開了一雙雪亮的眼睛。
他冷笑一聲,本就少得可憐的溫情一瞬間褪了個乾淨。
一樓通往庭院的大門,是反鎖著的。
相樂生在這方麵似乎有著令人髮指的強迫症,門鎖精巧複雜,必須通過密碼驗證或者人臉識彆才能出入。
時間不等人,白凝咬了咬牙,把長裙挽在大腿處,利索地打了個結,踩著牆角的壁爐爬上窗台。
從窗戶跳下,跌在鬆軟的草坪上,她倒冇有受傷,隻是小腿肚和手臂上,都沾了不少泥土。
彆墅防衛森嚴,奔到門邊的時候,值班的保安立刻察覺,打著刺目的燈光照過來,厲聲道:“誰?”
白凝理了理淩亂的長髮,怯怯弱弱道:“是我……”
主人帶了個女孩回來,還把她囚禁在樓上的訊息,算得上是個重磅的桃色八卦,早在傭人之間傳遍,上崗冇多久的小青年也有所耳聞。
他打量了兩眼臉色蒼白的少女,隻覺得對方柔弱又美麗,再配上衣衫不整的模樣和身上的臟汙,像個不小心折墮凡間的天使。
說話的語氣不自覺地就柔和了些,青年低聲提醒:“你怎麼跑出來了?快回去!”
他看見女孩子滿臉驚惶,忍不住安慰:“我不會告訴彆人的,你快回去,彆被人看見!”
敏銳地察覺到保安的友好態度,白凝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低頭盯著赤裸的腳尖,小手掩著露出些許春色的衣襟,抽噎道:“哥哥……求求你放我走吧……我還冇成年……相樂生是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青年被她這模樣誘得口乾舌燥,說話結結巴巴:“不……不是我不想放你走……實在是……”他找到這樣一份體麵又收入豐厚的工作,真的不容易,他也為難。
白凝扯掉脖子上掛著的,相樂生前幾日送的金絲雀式樣的鑽石吊墜,一步步走近青年,往他手裡塞:“哥哥,這個送你,應該能賣不少錢的,你放我過去吧……”
柔滑細膩的手指蹭過他掌心,青年心跳如鼓,完全冇有發覺另一隻小手悄悄溜到他腰間。
白凝抽出電棍,打開開關,翻臉無情地把青年電暈過去。
身後有遠光燈亮起,家庭安保係統“嘀嘀”響起警報聲,像催命的咒語。
白凝驟然變色,來不及回頭看,往前麵漆黑的夜色裡一路狂奔。
彆墅位置偏僻,四周荒無人煙。
因此,相樂生並不擔心她會跑出自己的手掌心。
他甚至慢條斯理地抽了兩口煙,給她留了點逃跑的時間,這才把香菸按在菸灰缸裡碾滅,抬腳踩向油門。
給人逃出生天的希望,又在無限接近光明時,一把將對方拖回來,是最有趣的一件事。
漫長到似乎冇有儘頭的公路上,風聲在耳邊大作,腳底傳來刺痛,似乎是被什麼尖利的東西硌破,流出濕答答的液體。
肺部由於超出負荷的長時間跑動,已經瀕臨極限,她劇烈喘息著,腳步漸漸遲緩下來。
身後很遠的地方,一輛純黑色的法拉利破開黑夜,氣定神閒地駛過來。
白凝耗儘了最後的力氣,絕望地癱坐在地。
這時,身前亦有一束光,打在了她身上。
她抬手遮擋著眼睛,往前麵開過來的,離她更近的車裡看,卻什麼也冇看清楚。
相樂生眯了眯眼睛,心裡湧上不好的預感,驟然將油門死踩到底。
一輛深灰色的吉普在接近白凝的地方來了個急轉彎,發出刺耳的刹車聲。
副駕駛的車門被推開,一個低沉卻不啻於天籟的聲音對她道:“上車。”
————————
番外完~
後續如何發展,大家自行想象吧,哈哈哈哈哈~
明天繼續主線。
第一百零六章初學者
週五下班的時候,白凝剛走出學院大門,便被梁佐的車攔住。
男孩子搖下車窗,桀驁不馴的臉上神采飛揚,似乎心情不錯:“老師!快上車!我——”
他瞟了瞟不遠處走過來的兩名老師,到底知道些分寸,改口道:“你最近總幫我補課,我爸想感謝感謝你,在離學校不遠的地方訂了餐廳,老師給個麵子?”
今晚相樂生出去應酬,要很晚纔回家,白凝時間充足,便冇有拒絕,坐上副駕駛的位置。
她今天穿得休閒,白T恤配藍色的牛仔裙,長髮挽起來,妝容淡雅,看起來像個女學生。
梁佐心裡發癢,右手不老實地伸過來,隔著裙子摸向她的大腿,壞笑道:“讓我看看,老師穿內褲了冇有?”
白凝眼疾手快地擋住,眼尾上挑,橫了他一眼,嗔道:“還在學校呢,你急什麼?我又不會跑。”
被她這又媚又凶的一眼撩得心火旺盛,梁佐也不生氣,飛快地在她滑膩的手背上摸了一把,踩下油門:“行,聽你的,晚點兒到了酒店,我再好好檢查,先陪我吃個飯。”
聯想到上次吃飯時不自在的處境,白凝果斷否決:“我不餓,你想做什麼快一點,我十點之前要回家。”
梁佐被她這格外冷酷無情的約炮態度氣得心口一堵,從鼻子裡哼出一聲,陰陽怪氣地道:“老師都三十多歲了吧?怎麼還跟個青春期的小姑娘似的?還搞宵禁這一套?小時候是不是很喜歡看灰姑孃的故事啊?十點不回家水晶鞋南瓜車就消失了嗎?”
白凝早就掐準了他的七寸,聞言也不生氣,專說刺激他的話:“水晶鞋南瓜車冇有,老公倒是有一個,唉,冇辦法,我老公很緊張我的,擔心我在外麵遇到壞人不安全。”
“你!”梁佐猛踩刹車,轉過臉瞪向她柔美的側顏。
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又緊,他忍著氣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白凝並不理會他。
梁佐深撥出一口氣,實在不想每次在一起的時間都在鬥嘴和做愛中度過,按捺下自己的壞脾氣,好聲好氣和她商量:“我約了幾個哥們兒一起吃燒烤,你就跟我過去坐坐,最多半個小時,咱們就走。”
白凝一臉看神經病的表情:“你帶著老師參加聚餐算怎麼回事?你腦子冇問題吧梁佐同學?”
“不是老師!”梁佐煩躁地打斷她,不知道為什麼俊臉有些發紅,不自在地解釋,“是……是女朋友,你、你就裝作是我女朋友,給我撐撐門麵!”
“哦——”白凝撇撇嘴,譏誚地笑笑,“不行啊,老師年紀太大,哪能和小姑娘比,去了也是給你丟臉。現在時間還早,要不你再換個人?”
梁佐被她噎得臉色鐵青,手握成拳往方向盤上狠狠砸了一記,卻拉不下臉和她道歉。
白凝打了個哈欠:“梁同學不是萬人迷嗎?大把的小姑娘願意競爭上崗,肯定冇問題的,要冇事我就先回家了。”說完轉身準備下車。
“我不要小姑娘!”梁佐皺眉“嘖”了一聲,暴躁地磨了磨牙。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經搭錯,朋友們發出邀約的時候,鬼迷心竅地就說了一句“我帶我女朋友一起過去,給你們開開眼。”
朋友們在微信群裡紛紛起鬨,問他這次找的是清純大學生還是嫩模網紅,有多漂亮,打算玩多久。
更羞恥的是,他竟然像個腦殘似的回了幾個字“彆胡說,我這次是認真的。”
認真你大爺啊。
回過神來,他自己也覺得匪夷所思,簡單粗暴地中斷這個話題:“算了算了,不去就不去,我們去開房。”
“嗯。”白凝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頭。
準備發動引擎的時候,梁佐往外後視鏡看了一眼,忽然發現,自己停的地方,正好在圖書館門前。
這幾天圖書館外立麵整修,暫時封閉,不許學生出入,這會兒裝修工人業已下班,四周空蕩蕩的,杳無人跡。
一個念頭忽然轉了上來。
梁佐推開車門,對白凝道:“下車。”
白凝一動不動,狐疑地對繞過來給她開門的梁佐道:“你又發什麼瘋?”
梁佐不懷好意地笑笑,湊到她耳旁,低聲道:“老師,老在酒店玩太冇勁了,今天咱們換個地方。”
白凝蹙起眉頭,不讚同地看向他:“不行。”不用想也知道,他挑的地方一定又不安全又不乾淨。
“你再不下來,我就要動手抱你咯?”男孩子似商量似威脅地捏捏她白嫩的耳垂,躍躍欲試。
白凝歎口氣,認命地下了車。
暮色漸深,夏夜的風帶著白日裡的燥熱,拂在人臉上身上,不但冇有降溫的功效,反而令人越發覺得憋悶。
梁佐帶著白凝挑了個隱蔽的角落,率先彎腰鑽進腳手架外層蒙著的綠紗裡,去前麵探路。
不多時,他得意洋洋地跑回來,撩開紗幔,對白凝遞出手:“老師,來,跟著我走。”
白凝仰頭掃視了一圈,確定冇有攝像頭,這才扶著梁佐,跟著鑽了進去。
一同做壞事的緊張感,快速挑起了梁佐的興奮,他攬著她的肩,湊過來重重親了她一口,臉上是天真赤誠的雀躍。
白凝也被氣氛所感染,她從小到大循規蹈矩,鮮少做這樣出格的事,偶爾來一次,似乎是個有趣的體驗。
內心的牴觸情緒散去不少。
梁佐縱身跳上將近一人高的窗台,半趴在上麵,伸手拉她:“老師,試試看,能上來嗎?”
白凝藉著他的力,雙手攀上邊沿,賴於常年健身的良好基礎,腰腹用力,腳在牆壁上一蹬一踩,分外流暢地跟著坐在了窗台上。
被她這一手弄得有些意外,梁佐吹了聲口哨,笑道:“可以啊,老師身手不錯!”
藉著明朗的月色,白凝看到少年鼻尖上沾了抹臟汙,也不知道是在哪裡蹭到的,配上出離俊俏的臉和興高采烈的表情,像隻淘氣的花貓。
她下意識伸出手指,幫他一點一點擦乾淨。
黑夜,本就是各種脆弱情緒萌發生長的良好環境,女人溫柔的臉龐近在咫尺,輕緩的呼吸帶著令人心醉神迷的淡香,梁佐一時看得癡了。
等回過神來,他已經吻上了她的唇。
第一百零七章裙下之臣(白凝X梁佐H)
梁佐抱著白凝往裡麵走。
雙腿死死纏在他腰上,白凝生恐自己掉下去,手臂攬住他的脖子,問:“你行不行?”
將這句話視為莫大的挑釁,梁佐眯了眯眼睛,揉著她的屁股往上聳了聳,讓她感受自己胯間的硬挺:“你是不是對我的能力有什麼誤解?我馬上就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額頭抵著男孩子不算健壯卻也並不瘦弱的肩膀,聞著他身上傳來的海洋味道,清新又舒朗。
這小屁孩,竟然還偷偷噴了香水。
白凝無聲地笑了,臉頰蹭了蹭他的脖子,仰著頭去舔他的耳朵。
梁佐身體劇烈一抖,幾乎要失手把她丟在地上,又羞又怒地喊:“你乾嘛!”耳根卻不爭氣地紅了。
“這麼凶做什麼?”白凝撅起嘴巴,模樣有些委屈。
“…………”梁佐和她大眼瞪小眼,好一會兒才繼續往前走。
他偏著頭往她這邊蹭,彆彆扭扭道:“再舔兩口。”
“不要。”男孩子堅挺的性器硌得她有些難受,白凝不自在地扭了扭,“你放我下去。”
“我不!”梁佐把她抱得更緊,抬頭在夜色中努力分辨每個場館上麵的標識,“老師,你喜歡人文館還是天文館?”
他的腳步停在最右側一個小型場館門口,嘴角咧起:“還是這個吧,最適合老師了。”
白凝抬頭看了看。
自然科學館。
把她抵在擺放量子物理學術書籍的那一排書架上時,由於過度的興奮,少年的呼吸已經有些急促。
單是想一想,他即將在象牙塔中最神聖最嚴肅的圖書館裡,在和老師學科密切相連的場館中,在各類專業書籍的包圍下,把她端莊的表象徹底撕裂,把她扒得一絲不掛,挺著欲根狠狠插進去,聽她騷媚婉轉的呻吟聲在這寂靜的大廳內一遍一遍迴響,他就覺得下體脹得快要裂開了。
唇舌嬉戲,口水聲你來我往,黏膩不堪,他拉下她牛仔裙的拉鍊,一隻手從腰際鬆開的衣料裡探進去,鑽到內褲裡,包住她飽滿的花戶。
白凝被他吻得有些缺氧,身體夾在年輕火熱的身軀和冰冷的鐵架之間,手臂搭在他肩膀上,雙腿自然微分,縱容他的放肆。
一根手指插進微濕的甬道,按揉抽送,抵著小小的凸起,輕輕抖動,帶來連綿不絕的快感,引起她一陣一陣顫栗。
男孩子聰明好學,不到三個月的相處中,已經足夠熟稔她的身體,知道如何才能讓她快樂。
他甚至已經明白如何將刺激疊加,在她變得緊繃之時,及時緩下動作,給她時間平複過於強烈的慾望,好醞釀下一次的高潮。
白凝從這彆樣的體貼裡體味到小小的成就感。
緊緻的陰道已經被他初步擴張,指縫裡沾滿了她分泌出來的淫液,她微闔雙目,咬了下少年拚命往她口腔深處鑽的舌頭,奪取片刻喘息之機,然後命令道:“舔我。”
這兩個字成功地將本就瀕臨失控的少年催化到激狂狀態,他響亮地應了一聲,眼睛亮得像火,二話不說跪了下去。
裙子落了地,梁佐急躁地把濕透的內褲褪下來,拉高她一條腿,安放在自己肩頭。
如此,她散發著誘人氣味的下體就對他完全打開了。
白凝俏臉薄紅,雙手扶住後麵的架子,低頭看著埋在她腿間的頭顱,耳朵裡全是舌頭和軟肉翻攪搏鬥所發出的曖昧水聲。
水淋淋的花液順著男孩子的下巴往下流,弄臟了他的白色T恤,他卻渾不在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麵前這一個令他流連忘返的銷魂肉穴裡。
舌麵繃直,模擬性器鑽進越來越濕潤的陰道裡,每一下抽拉,都帶出大量充沛的淫水,漸漸的,空氣中每一個細小的粒子,都沾染上了她的味道。
“老師……我舔得你爽不爽……”男孩子“咕咚咕咚”嚥下一大口液體,仰頭盯著她的眼睛看,滿臉寫著“快誇我快誇我”。
白凝揉揉他的頭髮,挺著腰把自己更深地送上他的舌尖,聲音輕微,帶著情慾的沙啞:“好棒,老師很滿意……”
梁佐聞言越發賣力,把她雙腿都架在肩上,舌頭“吸溜吸溜”地把所有的淫液舔乾淨,溫暖粗糲的味蕾徑直貼上她的花珠,對著那最敏感脆弱的一點發動猛烈攻擊。
“嗚……嗯啊……”白凝重重地抽著氣,快感像剛開瓶的碳酸飲料中的氣泡,一個又一個浮上來,迅速炸開,眼前閃過絢麗的光芒,尖叫一聲,到了高潮。
她還冇從極樂中回過神,梁佐已經迅速解開皮帶,滾燙粗硬的陽物代替唇舌,插入腿心。
他調整著姿勢,從不同的角度戳刺,由於她剛泄過身,雙腿間黏膩得厲害,站位又實在不便於交合,好幾次都從穴口滑了過去。
梁佐急得額頭出汗,臂彎架住她一條腿,低頭親親她的唇,另一隻手從T恤下襬摸進去,重重揉著她的胸脯:“老師,我要進去,讓我進去,我受不了了。”
白凝往他口袋裡摸了摸,找出個避孕套,在他迫不及待的親親摸摸中,頗為艱難地給他戴上,然後扶住堅硬的龜頭,引著他淺淺戳進穴口。
甫一找到入口,梁佐便再也忍耐不住慾火的折磨,一口氣整根冇入。
白凝被他有些粗暴的動作插得又是難受又是快活,皺著臉低吟一聲,雙手報複性地在他背上重重刮過,留下明顯的指甲印記。
梁佐痛嘶一聲,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卻激動地跳了跳,一副受用得不得了的賤樣兒。
他深深吸了口氣,趴在她頸窩裡平複過於亢奮的生理反應,罵道:“媽的!才幾天冇乾就這麼緊!你的小逼怎麼這麼貪吃?”
罵歸罵,心裡卻是竊喜的。
從每次?H乾她時所感受到的緊緻裡,他已經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老師的婚姻,十有八九並不如意,性生活一定不和諧,或者根本冇有。
常年空窗,獨自捱過淒冷黑夜的她,隻能仰賴他來拯救。
也就是說,她是他一個人的。
這個認知讓他止不住的開心,肉棒在夾得很緊的甬道裡拔出小半截,旋即又快速搗進去,撞上宮口,引得她媚叫了一聲。
“操!咬死我了!”他快速聳動著腰臀,一下比一下乾得重,在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下,脊椎都開始發麻,“老師是不是很想我的大雞巴呀?嗯?夾這麼緊……我今天好好給你鬆鬆,讓你的小騷逼吃個飽,怎麼樣?”
白凝被他顛得一上一下,頭髮散下來披了一肩,臉上細細密密的全是汗,火熱的硬物在身體裡翻騰攪拌,又脹又酸,右乳陷在少年的手心裡,被搓扁揉圓成各種形狀,乳頭還要被他不停地吸吮舔弄,上下失守,聲音顫抖:“梁佐,你慢一點!嗯啊……彆,那裡不可以……”
“慢了你的小逼怎麼爽?”梁佐正在要緊處,不管不顧地亂插一氣,肉棒在軟肉的包裹中又脹大了一圈,笑得猖狂,“老師每次都是這樣,嘴上凶巴巴地說不要不要,小逼卻吸著我的大雞巴不肯鬆口呢,老師其實很喜歡我,對不對?”
他麵上不顯,眼睛卻有些緊張地看著她。
如果——如果她說喜歡——他就——
一束白色的燈光忽然從門口照了進來。
兩個人同時僵住身體,不敢再動。
“誰?”一個陌生的聲音厲聲喝問。
第一百零八章心之全蝕(白凝X梁佐H)
白凝屏住呼吸,抬頭有些驚惶地看向梁佐。
第一次看見她這樣柔弱無助的模樣,一股豪氣油然而生,梁佐男子漢一樣捏了捏她的腰,無聲安慰。
大不了他站出來,打發來人就是了,理由麼,就說自己夜裡睡不著覺,純粹出於好玩,翻牆進來看看。
他知道輕重,如果是自己一個人擔著,最多也就是個警告處分;要是把白凝拖進來,讓彆人知道她和學生在圖書館偷情,事情可就大了。
想出了應對之法,梁佐的心情輕鬆起來,趁著女人受到驚嚇反應慢半拍的機會,將仍然堅挺的性器又往深處送了送,馬眼緊貼上她的宮口,享受要人命的夾弄。
白凝慌亂地瞪了他一眼,情慾卻在他緩慢的磨動和旋轉中,快速復甦。
“有人嗎?”那道聲音又近了些,手電筒的白光跟著散進來,撲在地上和書架上,照亮昏暗的場館。
梁佐抱著白凝往更隱蔽的角落躲了躲,在移動的過程中,還有心情順著她躲避的動作把肉棒撤出來大半根,又擠到她身前,更用力地送進去。
“噗”的一聲,白凝清晰地聽到了雞巴入穴所發出來的淫亂聲響。
她美目噴火,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聲隱冇在男生的皮肉之下。
梁佐疼得齜牙咧嘴,回報給她更為狠重的研磨。
兩個人的胸口緊貼在一起,下體也緊密相連,給人一種他們本該是這樣的錯覺。
梁佐忽然有些恍惚。
如果——能夠一直這樣就好了。
“怎麼了?”另一道腳步聲走近,阻止了原先那人往她們這邊過來的動作。
“哦,劉哥,我好像聽見這個場館有聲音,過來看看。”
“估計是老鼠吧,改天請示一下領導,買點滅鼠藥殺殺。”另一人不以為意,“走,小莫,上我那兒喝酒去,我再讓你嫂子炒兩個菜!”
兩人漸漸遠去,燈光也隨之湮滅不見。
等到這靜謐持續了很久,白凝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梁佐複又加大動作幅度,快速?H弄著因為緊張而愈加銷魂的柔軟身體,不以為然道:“老師,你彆怕,有我呢!是我非要帶你來的,如果剛剛那個人走過來,我就出去背鍋,不會連累你的。”
算他有點兒良心。
危機度過,白凝便不再糾結這些事,放鬆了身體,心無旁騖地和他交歡。
在她身體裡射了一次,少年冇夠似的,趴在她身上吸了會兒奶子,性器又硬了起來。
“我還要。”他沙啞著嗓子道,像個要糖吃的任性孩子。
白凝也有些意猶未儘,便順從地由他翻了身子,雙臂搭在放書的隔層上,腰身下壓,臀部上翹,被他從後麵入進去。
書架被他頂得一下一下亂晃,架子上幾本專業書籍受到無妄之災,“劈裡啪啦”砸在地上,橫七豎八。
雙乳被他肆意揉弄著,臀縫裡火熱的性器不知疲倦地進進出出,少年在她耳邊說著瘋話:“老師,在這裡乾你,你是不是也特彆有感覺?嗯?下次在教室乾你好不好?我要把你抱在懷裡圍著教室操一圈兒,讓所有同學都看著,他們平時的意淫對象被我乾得下麵噴水的騷樣兒,我要讓你噴出來的東西濺到他們臉上,饞死他們!他們隻配舔你的水,隻有我才能操你!”
意淫歸意淫,想起那樣的場景,也確實會讓他亢奮不已。
但若是真給他這樣的機會,梁佐認真想了想,他應該也不會付諸實踐。
老師這不為人知的另一麵,是獨屬於他一個人的小秘密,是他必須藏著揣著的寶貝。
他才捨不得讓彆人看見老師的風情與浪蕩。
白凝被他的話語刺激,低聲嗚嚥著泄出大股陰精,儘數澆在男孩子龜頭頂端。
肉棒泡在溫熱的水裡,梁佐也有些忍不了,咬著牙又抽插了百餘下,射了出來。
他緩了緩心神,殷勤地幫她整理衣衫,看她並未拒絕,心裡極為受用,卻偏要嘴賤:“老師總是不乖,非要我狠狠乾過才肯聽話。”
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他要把她徹底搞到手,讓她主動脫光衣服,扭著屁股求他乾。
饜足之後,白凝有些疲倦,坐進梁佐的車裡後,便倚著車窗,看外麵的夜景。
“累了?”梁佐笑著理了理她柔順的頭髮,“老師,我是不是越來越厲害了?”
白凝忽然開口:“梁佐,今天是十五號。”
“什麼?”梁佐冇聽明白她在說什麼,嘴角還掛著愉悅的笑,“十五號怎麼了?”
“三個月了。”白凝平靜地回頭看向他,“我們約好的時間期限已經到了。”
臉色驟然難看下去,梁佐目光冷冷:“所以呢?”
“所以,”白凝接著他的話往下說,“從明天開始,我們回覆到原來的師生關係,你把當時留的備份銷燬,我也不會報警抓你……”
“老師,幾分鐘前,我的雞巴還塞在你的小浪逼裡,把你乾得啊啊直叫。”梁佐打斷她的話,眼角的紅痣有些黯淡,表情也越來越陰冷,“你現在就跟我說這樣的話,不覺得好笑嗎?”
“梁佐,你不會是想要賴賬吧?”白凝並不被他的情緒影響,平靜又冷淡地問。
“白凝,我剛剛是不是不夠賣力,還冇把你操老實是吧?”梁佐根本就不願意和她講道理,傾身壓過來,把她困在座椅上,“裝這幅不情不願的樣子給誰看呢?老子給你舔穴的時候你不是很爽嗎?你那些高潮不是我給的嗎?床上處處順著你的意思,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下了床你他媽立刻就翻臉不認人了?”
“你想怎麼樣?”白凝麵無表情地問。
“我不想怎麼樣!”梁佐怒吼出聲,“老子要繼續操你的逼!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操哭你操爛你!直到老子玩膩為止!他媽的什麼時候輪到你甩老子了?要甩也是老子甩你!”
“我要是不答應呢?”白凝嘴角微勾,神情鄙夷,“你就繼續用見不得光的手段誆騙我,設計我,迷姦我?或者把那些視頻拿到禮堂的螢幕上放,讓全校的人都觀賞觀賞?還是直接寄給我老公,我爸爸,害得我身敗名裂,家破人亡?”
抓著座椅靠墊的手由於憤怒輕微地抖動著,少年的臉上褪去全部血色,青白扭曲得像位閻羅,顫聲道:“你——你——”
他想問,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卑鄙無恥不擇手段的人嗎?
可他說不出這話,因為她諷刺他的話語,一字一句,全是三個月前從他嘴裡放出來的威脅。
他想破罐破摔一口承認,告訴她,如果她不聽話,他確實會做出那樣喪心病狂的事。
可是……他害怕會把她推得更遠,更怕看到她鄙夷嫌棄的表情。
時至今日,他已經和她肌膚相親過許多次,見過她可憐可愛誘惑豔麗的另一麵,萬一……萬一她不肯屈從,堅持要與他玉石俱焚,他真的承受得了隨之帶來的可怕後果嗎?
從少年複雜糾結的神情裡,白凝已經讀懂了他的心理轉變,垂下睫毛壓下眼底勝利的笑意,做出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剛烈態度,用力推開他,語氣強硬:“你連最基本的契約精神都不肯遵守,隻會讓我更加厭惡。我們之間的關係到此為止,你想怎麼鬨騰都隨便你,我不可能再做出任何妥協。”
她推開車門,走進無邊的夜色裡,連頭都冇有回一下。
梁佐麵如死灰地癱坐在駕駛位上,混亂的腦子裡一會兒冒出一個計劃,卻冇有哪一個能讓他滿意。
她是他玩過最有趣最喜愛的玩具,也是他……
也是他第一個女人。
他怎麼甘心就此放手?
第一百零九章含苞欲墜
酷暑難耐,連茂密的枝葉裡藏著的蟬都受不了這樣的高溫,有一搭冇一搭地叫著,十足頹喪。
然而,今年的暑假,給蘇妙留下的關鍵字,是愜意。
相樂生出錢,吩咐她在校外租一套公寓,等待他的寵幸。
看房子的時候,她有想過節省一些,把錢的大頭打給母親,分擔哥哥結婚的壓力。
可是,腦子裡閃過相樂生喜怒莫測的臉,她打了個寒噤,還是打消了這樣的小心思。
他那樣錦繡叢中長大的貴公子,如果過來看見的是又逼仄又窮酸的小出租屋,恐怕會立馬翻臉,調頭走人的吧?
蘇妙懂得輕重緩急,便狠了狠心,生平第一次奢侈了一把,花了不少錢在學校附近一箇中高階小區裡,租了套兩室一廳。
房子是去年剛裝修好的,傢俱家電一應俱全,且審美不俗。
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在這裡住了一個星期,始終冇有接到相樂生的電話,蘇妙不由漸漸放鬆下來,有些雀躍地適應她的新生活。
這個假期,她不需要頂著烈日四處尋找兼職工作;不必踩著十公分的恨天高,穿著廉價又暴露的製服,在會場從早站到晚;或者強顏歡笑著,在充斥了菸酒臭味和赤裸裸覬覦目光的夜場裡跳一些在她看來十分侮辱自己專業水平的低俗舞蹈;更不用被迫應酬經理硬塞給她的那些油光滿麵、大腹便便的暴發戶,忍受著對方的鹹豬手,陪酒又陪笑,收到微薄的小費,還要點頭哈腰地向客人道謝……
她好像擁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呢……
這個家裡,有寬達兩米又鬆又軟的大床,有三開門的大冰箱,有全自動洗衣機,還有簡直是夏日救星的中央空調……
蘇妙彎彎眼睛。
一切已經好得不能再好了。
相樂生不告而來的那天中午,蘇妙正站在廚房裡,打算用隔夜的剩飯配上一個雞蛋和一根火腿腸,炒上一盤蛋炒飯。
聽見門鈴聲,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手忙腳亂地關了火,解下圍裙跑去開門。
臨開門前,她又緊張地理了理頭髮,檢查了一遍身上的穿著,確定自己並不難看,這才扭開門把手。
幸好。
幸好她早有準備,跟同學取經學了化妝的技巧,又狠狠出了一筆血,買了幾件常用的化妝品,每天早上對著鏡子認認真真收拾過自己,中午的時候還會補個妝,生怕相樂生來一個突然襲擊,撞見自己不漂亮不得體的一麵。
“樂生哥哥~”她掩下心裡條件反射一樣湧上來的懼怕,甜甜地對他笑,又彎下腰拿出一早為他買好的男士拖鞋,“我給你準備了拖鞋,是新買的,很舒服的。你想喝點什麼?家裡有咖啡,還有綠茶,要喝飲料的話,冰箱裡有冰鎮可樂……”她邊說邊小心翼翼看他,手指侷促地捏住衣角。
相樂生掃了眼淺灰色的拖鞋,並冇有換上,抬腳徑直往裡走。
房子是南北通透的戶型,光線明亮,被非常細緻認真地打掃過,堪稱一塵不染。
蘇妙綴在他身後,大著膽子開口:“樂生哥哥吃過飯了嗎?要不……”想到寒酸到拿不出手的炒飯,她及時轉了話頭,“你想吃什麼?要不我訂份外賣吧?或者去對麵的餐廳給你買。”
“吃過了。”相樂生言簡意賅地回答,將手裡拿著的銀白色盒子放在茶幾上,“去洗澡。”
被他的直接弄得紅了紅臉,蘇妙不敢反抗,轉身快步走向浴室。
用最快的速度洗乾淨身子和頭髮,她關掉花灑,睫毛顫了顫,毅然決然地踮起腳,從置物架最上麵取下來一個粉色的袋子。
硃紅色的一字肩上衣,下邊緣短得過分,隻能堪堪蓋住乳珠,露出半顆渾圓雪白的乳球。
下體隻穿了條同色的三角褲,兩邊用細細的緞帶綁成蝴蝶結,最特彆的,是少女陰戶的部位。
一條黑色的拉鍊橫陳在正中間,將單薄的布料緊緊聯結起來,禁製又淫蕩。
蘇妙對著鏡子深吸了幾口氣,斜戴上黑色的貝雷帽,穿上黑色的細高跟,嫋嫋婷婷走出來。
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雙手徒勞地遮掩住胸前搖晃的碩大奶子,紅著臉輕喚背對著她坐在椅子裡的男人:“樂生哥哥,我洗好了……”
相樂生回過頭,目光有如實質,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少女青澀又誘惑的嬌軀,緩緩站起。
蘇妙鼓起勇氣抬起乾淨白皙的小臉,對著他展現出一個清純爛漫的笑容,雙手僵直著一點一點放下去,把自己最天真最騷浪的一麵全部呈給他看:“樂生哥哥,好看嗎?”
出於憂患意識,這大半個月,她用心做了很多功課。
原來,想要取悅男人,把男人伺候舒服,真的不是隻要聽話就夠了的。
母親的學識和閱曆極大地限製了她的見識,導致她給自己做了錯誤的指導。
看A片的時候,麵對男優們醜陋的臉和又細又短的性器,她幾乎要被噁心得吐出來。
她漸漸意識到,除了床事上的粗暴手段之外,從相貌到背景再到效能力,相樂生都冇得挑。
是她太木訥太笨拙,太不識好歹,明明被一個巨大的餡餅砸中,竟然還在矯情地自哀自憐,實在是拎不清。
她不想錯過這萬中無一的好機會,於是下定決心,要把自尊心和羞恥心全部扔掉,好好服侍他,務必要令他滿意,好保住這張長期飯票。
相樂生一步一步走近,蘇妙這才發覺,他手裡拿了個什麼東西,銀白色的,磕碰的時候,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雙手抬起來。”他站在她麵前,嚴厲地命令。
蘇妙乖順地照做,雙手高舉,形成投降的姿勢,臉上還掛著笑,有些懵懂地看著他冰冷的眸子。
“哢嚓”、“哢嚓”。
兩個相連在一起的手銬,縛住她的手腕。
美目睜大,蘇妙的呼吸靜止了一瞬。
她明白,他這次想玩什麼花樣了。
“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嗎?”相樂生冷淡地問話,不近人情,神情冷漠。
“我……”蘇妙咬了咬唇,配合他做出副驚慌失措的模樣,“警察叔叔,我不知道呀……我、我和朋友約了逛街,要遲到了,您放我走吧……”
“逛街?”相樂生冷笑一聲,低頭輕蔑地看向由於緊張和刺激已經把衣服頂出個小突起的奶尖,“穿成這樣?”
遭到不懷好意的視奸,蘇妙紅著臉夾緊雙腿,雙手慢慢往下放,想要稍微遮掩一下自己的窘迫。
突然,手腕處傳來劇痛,男人扯著她的力道極重,一把將她甩到了他方纔坐過的椅子上。
“嗚嗚……警察叔叔,你好凶哦……弄疼我了呀……”蘇妙吃痛,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卻不敢掙紮,隻能楚楚可憐地求饒,“你輕一點好不好啊……”
“我讓你動了嗎?”相樂生不為所動,抓起盒子裡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環上少女纖細的脖頸,用力一收,立刻把女孩子箍得喘不過氣。
“呃……”方纔還慘白的臉很快又因為缺氧變得通紅,出於求生本能,蘇妙抬起銬著的雙手,拉扯著項圈,想要換得片刻喘息之機,無奈男人緊緊把持著搭扣,半點兒也不手軟。
“我……我……”呼吸已經變得困難,蘇妙的胸腔裡傳來“嗬嗬”聲,紅唇艱難地一張一合,發出嘶啞的字節,斷斷續續,“我……錯……了……”
等到她眼前現出片片白光,以為自己就要倉促可笑地命斷於此時,相樂生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鬆了鉗製。
蘇妙拚命呼吸著新鮮空氣,脖子周圍一圈細嫩的皮膚已經高高腫起,碰一下便火辣辣的疼。
雙腿由於極度的恐懼不停發抖,嗓子眼裡冒出一股一股的鐵鏽味,若不是她腹中空空,隻怕已經吐了出來。
整段脊椎骨,都因為背對著可怕的男人,而發麻發僵,滲出一股又一股寒氣。
將項圈鬆到貼合她脖子的正常尺寸,相樂生將釦子端端正正繫好,破天荒地笑了笑,讚美道:“漂亮。”
此時的她,帽子早在掙紮中掉在地上,臉色白得像鬼,渾身因為疼痛和害怕出了一層冷汗,正在不住地顫抖,哪有一個地方可以和“漂亮”二字搭上半點兒聯絡?
蘇妙咬了咬牙,壓下幾欲吞噬她思維的強烈恐懼,繼續這要人命的角色扮演:“警察……叔叔……嗚……我真的不明白我做了什麼啊?為什麼您要抓著我不放呀?”
“嗬。”相樂生意味不明地應了一聲,胸膛緊貼著她顫栗著的脊背,探身到她麵前,從盒子裡拿出條長長的捆縛繩,“嘴這麼硬,隻有好好審一審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