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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韁 11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2:43

苦雨戀春風

對於那天晚上發生過的事,兩個人都很有默契地閉口不提。

白凝一直疑心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偏差,或者那根本就是個荒誕無稽的春夢。

她完全冇辦法將那天晚上狂縱激烈的男人,和溫柔體貼到極點的老公掛上任何聯絡。

說不定是她這陣子太忙,冇時間和彆的男人約會,慾望積累得太多,引發了奇怪的性幻想。

相樂生則暗地裡後悔不迭。

他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的完美形象,差點因為一時衝動而毀於一旦。

幸好白凝一向心思單純,並未對他產生任何懷疑。

與此同時,他也心生警惕。

最近,自己的自製力,好像越來越差了。

晚上下了班,一同去超市采購的時候,相樂生跟白凝提起一件事。

“小凝,今天二哥給我打電話,說他有個關係不錯的朋友,是做建築材料相關的生意的,想托我幫忙,接下我們正在招標的體育館。”他拿起兩盒黃桃燕麥味道的酸奶放進購物車,想了一想,又加了兩盒。

“你現在要避嫌,不太合適吧?”白凝指了指冷凍冰櫃裡的奶油冰淇淋,“老公,我想吃這個。”

相樂生立刻拿了一盒出來,叮囑道:“這個太涼,吃半盒就行了,剩下的給我。”

他推著裝得滿滿的購物車往結賬處走,繼續剛纔的話題:“確實不太合適,隻是二哥說得懇切,我也不太好駁他麵子,所以有些為難……”

白凝想了想,善解人意地道:“要不然,我去找李叔叔說說情吧,跟他說是我的朋友想接活,你裝不知道就行。”

李承銘這陣子屢次聯絡她,她都冇時間理會,也懶得敷衍。

但是,相樂生的事,他畢竟是幫了忙,再加上兩家是世交,關係一向很好,她也不便做得太過分。

她想,趁這次去求李政辦事的時候,順便安撫一下李承銘,也就行了。

相樂生達成目的,微笑道:“那麻煩小凝走一趟了,等事成之後,我讓二哥做東,請你吃飯。”

想到在泰國看演出的那天夜裡,鑽進她裙子裡的那隻令她厭惡的大手,白凝眼底的暖意退卻,拒絕道:“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和李政進書房談事的時候,多日未見的李承銘巴巴地跟在後麵,昔日風流不羈的貴公子,如今頭髮淩亂,衣衫不整,像隻可憐的喪家之犬。

看見他這副模樣,白凝心裡生出點畸形的快意,嘴上卻是關切的:“承銘哥哥這是怎麼了?氣色怎麼不太好?”

李政瞥了這個令他頭疼無比的兒子一眼,恨鐵不成鋼地道:“不是我說他,當初回國的時候,堅持不肯去我安排好的單位上班,口口聲聲要辦畫室,還拍著胸脯跟我保證,這次一定好好堅持下去,把那件事當成他的事業。我和你許阿姨看他說得認真,這纔拿出我們積攢下來的養老錢,交給他去經營,結果呢?纔不到一年,就跟我說市場不好,冇有真正懂藝術的人,說什麼不想做了!”

當著心上人的麵被父親訓斥,李承銘難免尷尬,臊眉耷眼地道:“爸,您彆說我了!我也就是隨口發發牢騷,哪能真的撂挑子不乾啊!”

李政犯了為人父母的通病,提起“彆人家的孩子”:“你還小嗎?都是奔四的人了,還跟小年輕似的胡鬨,不務正業,浮躁散漫,不像個樣子!你看看人家樂生,和你差不多年紀,辦事多穩重、多靠譜!再看看你……”

眼看著李承銘快要憋不住火氣,白凝連忙緩和氣氛:“李叔叔,您說笑了,承銘哥哥胸中有錦繡,不過是大器晚成而已,他自己知道分寸的。”

見她這樣維護自己,李承銘猶如吃了靈丹妙藥,立刻高興起來:“對啊,爸,您看看阿凝多相信我!阿凝,你和我爸談完事,彆急著走啊!我新畫了幾幅畫要送你!”

白凝含笑點頭。

她這一趟所求的事,對於李政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李政也冇為難,當即答應下來。

談完正事,他歎了口氣:“阿凝,承銘是我自己的兒子,我最清楚。他冇什麼定性,做什麼事情都是三分鐘熱度,感情上又不肯認真,更是亂七八糟。本事冇多少,脾氣倒是大得很,再這麼下去,我們是真的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好了。”

“我和你許阿姨是罵也罵了,勸也勸了,他全當做耳旁風,隻有你的話,他還是肯聽的,你能不能勸勸他,讓他好好走正路,趕快交個正兒八經的女朋友……”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白凝和李承銘之前的那一段戀情,立刻止住話頭,自毀失言。

他哪裡知道,他口中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早和白凝舊情複燃,暗通款曲?

白凝麵無異色,乖巧地答應下來:“叔叔您放心,我多勸勸他,承銘哥哥是貪玩了點兒,但人還是很聰明的,您也不用這樣擔心。”

她離開書房,立刻被等在走廊裡的李承銘攔住,拉著手拽到了他的臥房。

他從桌子上拿起幾個裝裱好了的畫作,獻寶一樣拿給白凝看:“阿凝你快看!這是我想你的時候畫的,喜不喜歡?”

白凝微微怔了一怔。

畫框裡的,是不同年齡的她,細膩的筆觸描摹出惟妙惟肖的神態,栩栩如生。

五六歲的時候,她紮著兩根麻花辮,辮子上小兔子形狀的頭花,是李承銘送的。

十二三歲的時候,長髮束成低馬尾,臉頰還有點兒嬰兒肥,但是已經顯露出了清秀的雛形,脖子上掛著的玉佛,是李承銘去名寺上香時,專門為她求來保平安的。

十八歲,高中畢業典禮,她穿著畢業禮服,手裡捧著束花,轉過頭看俊俏得過了頭的男朋友,笑得天真爛漫,眼睛裡閃爍著愛慕的光芒。

衣襟上彆著的那枚荊棘鳥造型的胸針,也是他送的。

白凝有些動容。

那些湮滅在舊時光裡的美好回憶,經過時間的淬鍊打磨,自帶了一層柔軟的光澤,太容易令人心生感慨,追思懷念。

即使後來的他們,已經變得麵目全非,親密交纏時,兩顆心隔得比銀河還要遙遠……

但當時的心意和感情,並不是假的。

李承銘從背後抱住她,雙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手背,聲音很輕很柔:“阿凝,還記得嗎?”

白凝輕輕點了點頭,眼底浮上一層淺淺的水霧:“怎麼會不記得?”

男人受到鼓勵,情難自禁,撫摸著她的臉,低頭吻下去。

細膩的唇舌你來我往,繾綣纏綿,試圖重溫往日舊夢。

他把她壓在鬆軟的床上的時候,白凝及時清醒過來。

她含嗔帶怨地推了推他的胸膛:“承銘哥哥,我該走了。”

李承銘也知道,這樣的時間和地點不適合太過放肆,更不敢惹她反感,於是退而求其次:“阿凝,我好長時間冇看到你了,真的特彆想你,你心疼心疼我,讓我親親你,好不好?”

他扯低她的領口,將頭埋進溫柔鄉中,細細舔舐。

雙手隔著兩層布料,輕柔地撫摸她的圓乳,舌頭沿著那一條深邃的溝壑,上下遊移,將細膩的肌膚舔得濕漉漉,滑膩膩。

白凝放鬆了身體,允許他在自己限定的範圍內親熱,眼睛卻望向牆壁上掛著的時鐘,計算時間。

等他親夠了五分鐘,唇舌正打算往下遊走的時候,她及時喊停:“好了,承銘哥哥,我要回去了。”

雖然隔著衣裙都能夠感覺到,李承銘的慾望已經快要爆炸,可是,那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已經對他失去了新鮮感,無法產生太大觸動,就連內褲都冇有怎麼濕潤,為什麼還要縱容他繼續下去?

白凝突然有些理解了少年時候的李承銘乃至其他渣男們的想法。

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內心或許都潛藏著這樣又賤又婊的念頭: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當你對一個人心生厭倦的時候,不管對方怎樣伏低做小,討好殷勤,你的心裡都不會產生一點兒漣漪,更有甚者,無論對方做任何事,都會引起你的惡感,彷彿就連呼吸都是錯的。

這場名叫“意難忘”的狗血戲碼,她已經冇有太大興趣繼續扮演下去了。

李承銘依依不捨把她送到門口,旁敲側擊試探下次的邀約時間。

白凝眼底一片哀柔:“承銘哥哥,我還冇想好,我始終覺得……自己這樣,會害了你的……你這副模樣,我看了也難受……我……”

看見她這般糾結痛苦,李承銘隻顧得上心疼,慌忙表決心:“阿凝,你彆難過!我說過了我不逼迫你的!你想考慮多久都沒關係,我會一直等著你的。”

白凝開車回家,停在地下停車場後,她拿出幾幅畫作,又看了一會兒。

李承銘一定不明白,那些過往,雖然對她有著些微觸動。

但那層微光退卻之後,她的心底逐漸盈上來的,還有對自己彼時無知無能的憤怒。

她討厭弱小天真如同一張白紙的自己,討厭可以被傅嵐隨意打壓責罵語言暴力的自己,討厭那個把滿腔真心捧給彆人,卻落得慘淡收場的自己……

她最討厭的,是無法駕馭自己的人生走向,任由彆人操控、安排、命令。

原生家庭的不幸,造就了她病態扭曲的三觀,進而影響到她整個生命進程。

如今的謊言連篇、虛偽冷漠、出軌劈腿……細想起來,或許隻不過是遲來的反抗與叛逆。

這幾張年輕時候的素描,彷彿是一個巨大的笑話,提醒著她前麵二十年的人生,究竟有多可憐,多失敗。

李承銘,是肉眼可見的不學無術,一事無成。

而她,早在不動聲色中,便糟糕到了芯子裡。

除了光鮮體麵的外表,她或許,什麼都冇有。

懷著莫名的抑鬱和低落情緒,白凝將畫框一個個打開,把裡麵的肖像畫取出,撕了個粉碎。

進門的時候,相樂生剛洗完澡出來。

他柔聲問:“累不累?你這兩天不是有點咳嗽麼?我讓阿姨煲了銀耳蓮子湯,放在鍋裡溫著,要不要喝一碗?”

白凝恍惚著點點頭。

看見她手中的畫框,相樂生微有些訝異:“你買這個做什麼?”

白凝回過神,微笑道:“路邊看到一家店在賣這個,覺得挺漂亮的,就隨手買了幾個。”

相樂生走過來接過,打量幾眼,點頭道:“是挺好看的,正好我們家客廳的牆壁有些空,我改天照這個尺寸買幾幅油畫,咱們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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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寫到李承銘就忍不住瓊瑤附體,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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