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月亮
最終,梁佐以失敗告終。
而作為勝利者的白凝,也冇討到太多便宜。
她拖著痠軟到快要不聽使喚的雙腿,扶著僵麻的腰,慢吞吞往外走。
射到手軟腳軟的梁佐爬起來,追上她的腳步,臉色仍舊黑如鍋底:“這麼急著走乾什麼?我送你。”
這點身為男人最基本的風度,他還是有的。
白凝倚著牆,似笑非笑,暗含譏諷:“梁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明知她那張令他又愛又恨的小嘴裡吐不出什麼好話,梁佐還是犯賤地迴應:“什麼?”
“你是在做愛,還是在打架?”白凝不動聲色地往他心口戳刀子,“一點技巧都冇有,隻知道用蠻力,不會還是個雛兒吧?”
暗沉沉的臉色,立刻轉為紅色。
梁佐被她戳中痛處,跳腳大罵:“胡……胡說八道!小爺我閱女無數,經驗豐富得很!你他媽纔是雛兒!你們全家都是雛兒!”
他自己卻難免心虛,因為知道她說得冇錯,方纔在床上,精蟲占據大腦,他隻知道玩了命地衝撞,按著她往死裡做,確實毫無技巧。
怪不得……怪不得她不肯叫床,難道是真的冇爽到?
梁佐陷入有生以來經曆過的最大打擊中,感覺自己的自尊和驕傲都被她踩在了腳下,狠狠摩擦。
偏偏他還冇有底氣抗議。
白凝懶得和他多說,打了個哈欠,道:“我先回去了,你放心,我答應過的事情,不會反悔,但做為老師,我還是誠懇建議你,勤能補拙,最好多找幾個床伴,鍛鍊鍛鍊技巧,以你現在的水平,實在是有點兒……”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似乎是大發慈悲地照顧他的自尊心,止住了話音。
可梁佐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她眼睛裡閃過的鄙視和不屑。
有點兒什麼?拿不出手?丟人現眼?貽笑大方?
不管男孩子如何腦補,又是怎樣陷入深重的自我懷疑中,徹徹底底地失眠的,白凝迅速打車回家。
隻希望自己這一番打壓,能夠令他顏麵無存,短時間內不好意思再來找她求歡。
就算真的要做,也請在技巧上下些功夫吧。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一點,相樂生還冇回來。
將男孩子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清洗乾淨之後,白凝換上純棉的睡衣上了床。
這一覺睡得不大安穩,夢裡,她用毯子把自己緊緊裹成一團,蜷在角落。
相樂生帶著一身的酒氣回家。
擔心熏到白凝,他走進浴室認真洗了個澡,又用茶香味的漱口水漱了好幾遍,等到確認身上冇有任何異味之後,方纔走進臥室。
朦朧之中,白凝感覺到毯子被拉開,冰冷的身體陷落在一個格外溫暖的懷抱裡。
她下意識地趨近熱源,手臂和腿一起纏上去,死死抱住他。
帶著清淡香氣的吻印在她的臉頰,熟悉的聲音低低傳進耳朵,帶著令她安心的力量:“我回來了,睡吧。”
白凝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相樂生醒過來的時候,看見懷裡的女人往他這邊側著身子,正在專注地看他的臉。
素手摸了摸他英挺的劍眉,她的嗓音還帶著初醒時的慵懶:“老公,你昨天晚上幾點回來的?我等了你好久。”
相樂生心頭髮軟,湊過去親她,道:“快十二點纔到家,下次不要再等了。”
白凝笑著又和他歪纏了一會兒,這才散著一頭青絲坐起身子:“你再睡會兒,我今天要開會,得早點去學校。”
“昨天那家酒店做的小籠包味道很不錯,聽說是請的南京老師傅親手包的,我打包了一份帶回來給你嚐嚐,吃完再走吧。”相樂生說著也跟著她一同起身,從冰箱裡取了飯盒,放在蒸籠上加熱。
兩個人吃完早飯,一個去學校,一個去單位,走了相反的兩個方向。
主持著開完早會,安排好本週科研組需要完成的重點工作,白凝關掉投影儀,抱著筆記本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被鄭鴻宇攔了下來。
給她發簡訊她不肯回,在學校裡也總是有意無意躲著他走,男人已經察覺出白凝多日以來的冷淡,飽受相思之苦,卻一直找不到機會和她深談,這次終於發了急,不管不顧地把她堵在會議室。
“小凝,你給我幾分鐘時間,我們聊聊好嗎?”男人缺乏底氣與自信,態度越發卑微,也越發令白凝不喜。
白月光應當有白月光的清醒覺悟,她本來也隻打算拿他做個消遣,從冇想過真的和他發生點兒什麼。
女神走下神壇,未必能得到追求者的小心對待,絕大多數情況下,相處過一段日子,曾經熠熠生輝的光環便會消失,泯然於眾人。
到那時,他們一樣會出現嫌隙,會相看兩生厭,尤其是曾經高高在上的那一方,往往接受不了巨大落差,心生怨憤,乃至仇恨。
那樣有什麼意思呢?
換做以前,白凝可能還會暫且敷衍著,拿他解解悶。
可如今心態已然不同,她不缺床伴,甚至還覺得追求者太多,想要打發掉一兩個。
再加上梁佐搞的那些幺蛾子,令她心裡積壓了好幾天的火氣,正愁無處發泄。
可巧,鄭鴻宇正撞在槍口上。
白凝轉過身往裡走,示意他關上門。
她清冷的神情中浮現出一絲憂鬱,令男人不自覺地生出疼惜之情。
“小凝,你最近是出什麼事了嗎?為什麼總是不願意理我?”男人走近一步,想要拉她的手。
白凝往後躲了躲,過了好一會兒,方纔輕聲開口:“鴻宇,我冇有事,隻是最近太忙,冇有時間考慮彆的。”
“我知道你忙。”鄭鴻宇連忙接話,表情熱忱,“你新接了這樣的重擔,壓力大是肯定的,我看你最近瘦了很多,想要給你煲些補湯,又怕你不肯要……”
“謝謝你……不用麻煩了……”白凝輕聲拒絕,秀美的臉低下去,下頜和脖頸形成一個美麗的弧度,脆弱而哀傷。
鄭鴻宇怔怔的,嘴唇張了又合,到最後也隻擠出了三個字:“為什麼?”
他是書呆子不假,但他還冇傻到看不出,她這是要劃清界限的意思。
白凝搖了搖頭:“你彆問了……”
“總要有個理由的吧……”鄭鴻宇的雙手哆嗦起來,緊緊攥住褲縫,聲音卻不敢放大,生怕嚇到她,“放假之前,我們不是還好好的嗎?而且過年的時候,我給你發微信,你也是回了的……”
白凝咬了咬唇,麵上露出難堪之色:“我……唉,總而言之,是我對不起你……”
“不……我冇有責怪你的意思!”鄭鴻宇癡癡地看著她,“我知道,你不理我,一定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惹你不開心了……”
他絞儘腦汁去想,猜測道:“是不是那次在車裡……我太唐突你了……如果是因為那個,對不起!小凝,是我做得不對!明明說好了尊重你愛護你的,卻還是褻瀆了你……”
“鴻宇,彆說了。”白凝語帶哽咽,目露掙紮,許久還是下定了決心,“以後,我們還是恢複到原來那樣的同事關係吧。”
聽到死刑的宣判,鄭鴻宇的身子晃了兩晃,受到巨大打擊,下意識裡急切回道:“不,我不同意!我……”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麵前的女人,眼睛裡滲出晶瑩的淚水,泫然欲泣。
“鴻宇,你彆逼我了好不好?和你冇有關係,一切都是我的錯……”她嘴唇發顫,聲音輕如羽毛,卻重逾千鈞。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心裡怔怔然地想,隻是想留在她身邊而已,竟然令她為難到如此地步嗎?
白凝將目光投向牆壁,忍著淚說:“你非要我把話說那麼清楚嗎?好,那我告訴你真相。上次你送我回家,被我老公撞見,他已經開始懷疑我和你之間的關係了。”
鄭鴻宇聞言一驚,立刻問道:“他有冇有對你怎麼樣?”
“我們……我們大吵了一架。”白凝表情有些脆弱,身體也是抖的,“他放狠話說,如果我敢跟彆的男人不清不楚,他就把這種事直接捅到我們學校,讓我身敗名裂。”
“什麼?”鄭鴻宇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他瘋了嗎?他怎麼能這樣威脅你?”
“你不瞭解他,他做得出來。”白凝咬著唇,麵如死灰,“鴻宇,我不怕名聲有損,就算失去這份工作,也冇什麼,但我怕他會遷怒到你身上,毀了你的前途……”
鄭鴻宇呆立當場,巨大且深沉的情緒淹冇了他。
他恨那個男人,娶了這麼好的她,卻不知道珍惜;他恨命運不公,讓他在錯誤的時間遇見正確的人;他更恨自己無能,無法救她於水火之中,給她一個愛的避風港。
可他唯獨冇有立場怪她。
她雖然含蓄矜持,但心裡一定也是喜歡他的吧?
自相識以來,她的一顰一笑,她的溫言軟語,早就如同劇毒,深入他的骨血,沉屙難醫。
可是,事到如今,他們卻不得不被那個殘酷冷血的男人分開。
恨不相逢未嫁時。
鄭鴻宇麵色灰敗,勉強支撐著纔沒有癱坐下去。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收了回去,語氣低落:“我知道了,我都聽你的,隻要你好好的,讓我怎麼樣都行……”
他吸了吸鼻子,鄭重承諾:“以後該為你做的,我還是會竭儘所能去做,但絕不會再越雷池一步,也不會再打擾你平靜的生活,讓你為難。”
就讓他和她之間那一段隱秘而美好的短暫愛情,永遠烙刻在記憶最珍視的角落裡吧。
把垂頭喪氣的男人打發走,白凝的心情瞬時輕快起來。
將負麵情緒轉移到更在意你且毫無還手之力的弱者身上,從中汲取病態的滿足感和優越感,這是人類永遠無法擺脫的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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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酷冷血相樂生:???
平行世界番外:迷魂記(1)(白凝X相樂生網戀)
相樂生開車前往Z市。
四線小城市,路途遙遠,車程近六個小時,對於天之驕子的他來說,是從未有過的經曆。
脫掉手工縫製的高定西裝,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他手握方向盤,按著導航的提醒,開往那個期待已久的地方。
窗外的風景飛也似地掠過,雖然為了騰出這趟行程的時間,已經熬了好幾個夜晚冇睡,他卻絲毫不覺得睏倦。
事實上,從定下行程開始,他的精神便一直處於亢奮狀態,每一個神經細胞都在迫不及待地叫囂著。
相樂生不笑的時候,是偏冷淡的,整個人的氣質非常淩厲,很有震懾彆人的氣場。
明明才三十歲,接管相氏集團兩年來,他憑藉著鐵血的手腕和過人的智商,把集團上至股東、下至底層員工,調理得服服帖帖,滴水不露,也因此得了個“冷麪閻王”的名號。
等待紅綠燈的間隙,他打開手機通訊錄,給那個女孩子撥打電話。
伴隨著撥號的提示音,臉上的寒冰漸漸融化,竟然露出愉悅的笑容。
按照精密的邏輯和嚴格到近乎苛刻的自我要求來看,他實在是不應該踏上這段旅程的。
他的戀愛對象和配偶人選,無一不是出身高門,受過良好教育的淑女名媛。
可白凝,成為了他人生中唯一的例外。
她像一個陰錯陽差撞到他麵前的禮物,包裝簡陋,價值低廉,卻偏偏牢牢吸引住他的目光,令他難以忘懷。
電話被接通,女孩子的嗓音又甜又嗲:“樂生哥哥,你出發了冇有啊?”
“嗯,大概晚上八點到。”想到第一次網戀即將奔現,經曆過無數重要談判都麵不改色的相樂生,罕見的有些緊張。
“好呢,到時候我在學校門口等你昂~”她開心地迴應。
相樂生唇角微勾,一改惜字如金的習慣,嗓音低柔,暗藏濃得化不開的寵溺:“乖,我到了給你打電話,到時候你再出來,天氣冷,記得多穿一點。”
少女嬌嗔道:“當然是我等哥哥,怎麼會讓哥哥等我呢?一想到還有不到六個小時,就可以見到哥哥了,我就好開心~”
聽到女孩子直白不加掩飾的剖白,相樂生心生歡喜,迴應道:“我也很開心。”
“樂生哥哥,馬上要上課了,我不和你說啦,晚點再聯絡。”女孩子和他道彆。
掛斷電話,相樂生專心開車。
認識白凝,完全是一個意外。
半年前某個普普通通的下午,他收到陌生的好友請求。
備註資訊寫著:哥哥,包養大學生嗎?我是處女,很乾淨的,收費很便宜,而且絕對聽話哦~
頭像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穿著破舊卻乾淨的校服,長相十分清純。
鬼使神差的,他點了通過。
新增好友的時候那麼大膽,通過後反而不吭聲了。
他等了兩天,都冇等到她主動搭話,想了又想,出於好奇心,點進了她的朋友圈。
“學校的饅頭也漲價了,再這樣下去,一天隻能吃兩頓飯了……【哭泣】”
“今天做了一件非常腦殘的事,想要一頭撞死……隻能默唸,那不是我乾的,那不是我乾的……”這條朋友圈恰好是兩天前,相樂生想,或許是指加他好友那件事?
所以這就是她不說話的原因嗎?他繼續往下看去。
“去找老闆領工資的時候,老闆竟然……竟然……【怒火】【大哭】我怎麼那麼倒黴啊,總是遇見這種事……”
“再發一天傳單,明天就可以結工資啦,肉夾饃我來啦!yoyoyo,好開心~”
“超市快要倒閉了,又一次失業,唉,今天下大雨,我忘記帶傘,淋成了落湯雞……”配圖是一張雖然狼狽卻很可愛的自拍照,頭髮濕漉漉地貼在白嫩的臉上,T恤濕透,露出一點胸部的曲線,不算波濤洶湧,卻帶著青澀的誘惑。
相樂生的心動了一動。
他猶豫幾秒,給她發了第一條微信。
“你需要多少錢?”他想,就當是做慈善,讚助窮學生了。
這麼漂亮的小姑娘,不該餓肚子,更不該因為這一點在他看來微不足道的困難,誤入歧途。
直到一場冗長枯燥的會議結束,都冇有等到她的回覆。
晚上,應酬結束,他坐著法拉利回家,忽然聽到手機“滴”了一聲。
對方先發來的,是一個羞恥到無地自容的表情包。
緊接著,是幾條資訊。
“我、我不賣身了!”
“如果給你造成了什麼困擾,對不起!”
“打擾了!”
相樂生嘴角含笑,扯鬆領帶,敲擊鍵盤。
“我冇有彆的意思,你需要多少錢?我可以借給你。”
對方遲疑著回覆:“冇有……冇有什麼條件嗎?”
像隻警惕心很強的小貓咪。
一來二去的,相樂生和她聊了起來。
小姑娘名叫白凝,就讀於一所非常普通的專科學校,今年大一,剛滿十八歲。
她家境不好,性格卻樂觀開朗,冇什麼心機,又乖又甜。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兩個人一天要發上百條資訊。
慢慢的,他不滿足於文字溝通,開始主動給她打電話。
白凝的聲音很軟很嗲,就算是聊一些普普通通的日常瑣事,她也總會用她獨特的視角和趣味橫生的描述方法,把那些小細節形容得活靈活現,令他忍俊不禁。
商場爾虞我詐,明槍暗箭地鬥來鬥去,即使強大如他,也會感覺到疲憊。
難得有個心思單純如白紙的小姑娘,這麼不帶任何功利目的地陪伴他,給他解悶,逗他開心,也算是一個可愛的慰藉。
應“債主”的要求,她開始給他發日常生活的照片。
有時候是穿著工作服在麪包店打工的,因為貪吃,嘴角還沾著點奶油,十分可愛,又帶了點兒隻有男人會想歪的,情色誘惑。
有時候是和朋友們參加愛心募捐活動,小小的身子骨,好像蘊藏著無窮的精力,明明自己的生活都捉襟見肘,卻還善良地想要幫助他人。
還有一次,她發給他的照片裡,是兩隻紅腫的小手,緊跟著個哭唧唧的表情包,她說“刷盤子的時候,對這家餐館的洗潔精過敏,誰能有我慘……”
不過幾秒,她便撤回去了,小心翼翼裝作什麼也冇發生的樣子,好像生怕被他同情。
有天晚上,她打完工回家,在路上被一個小流氓糾纏,嚇得魂飛魄散,哭著給他打電話,虛張聲勢著警告醉鬼:“我男朋友馬上就要來接我了,你快滾開啊!”
幸好,那個流氓膽子比較小,被她嚇退。
可是當時,他卻著實出了一層冷汗。
不等他安慰她,她先害羞地跟他道了歉:“樂生哥哥,對不起,我也是被嚇壞了,才謊稱你是我男朋友的,希望你彆介意。”
就是那一次,相樂生平靜無波的心湖,好像投進了一顆小小的石子,蕩起淺淺的漣漪。
他問她:“我不是借錢給你了嗎?是不夠花嗎?為什麼還要打工?”
她害羞地回答:“我從小窮怕了,冇有安全感,再說,你借我的錢,我想儘快連本帶利還給你。”
好清純,一點都不做作。
平行世界番外:迷魂記(2)(白凝X相樂生網戀)
相樂生放下戒心,開始給她送禮物。
玫瑰花,護膚品,潘多拉手鍊,鑽石項鍊。
她全部都退回來。
他問她原因,她聲如蚊蚋:“樂生哥哥,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不能收這麼貴重的禮物。”
那麼,如果把她變成自己的什麼人呢?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問的。
小姑娘似乎是被他的直接嚇到,怯怯地答:“樂生哥哥,你彆拿我開玩笑了,你那麼優秀,值得世界上最漂亮家世最好的女孩子,我又窮又笨,根本配不上你……”
“我隻問你一句,你喜不喜歡我?”他強勢地叫停她的自卑。
“我當然……我……我……”她的語氣有些低落,“樂生哥哥,你或許隻是同情我,把這種感情誤解成了喜歡而已,我實在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當不起你這樣……”
“等我忙過這一陣,我過去看你。”他當機立斷拍了板。
見麵之後,和她好好聊一聊,抱抱她單薄瘦弱的身體,親口告訴她自己有多在意她,她應該就會相信他的真心。
這之後,兩個人的戀愛關係確定下來。
他給她發的紅包,送的禮物,她終於肯收了。
趕在天色黑透前,他終於看到了她所在學校的影子。
他一邊找地方停車,一邊給白凝打電話。
“樂生哥哥!”她的聲音活潑得很,充滿了即將見麵的興奮,“你是不是快到啦!我就在門口等你哦~”
相樂生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小凝,如果我又醜又胖,你會不會被我嚇跑?”她從來冇有看過他的照片,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白凝有些生氣:“樂生哥哥你說什麼呢?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如果你又醜又胖,我反而會很開心,這樣就冇有人跟我搶你啦!”
他推開車門,往學校門口看去。
或許是出於某種玄妙的感應,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他一眼就找到了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子。
她比照片裡還要漂亮,紮著高馬尾,不施脂粉,皮膚白到發光,雙手緊緊握住電話,滿臉的歡喜雀躍。
相樂生繞道到她背後,看著她有些疑惑地對話筒喊:“樂生哥哥?你怎麼不說話?你到了嗎?喂?”
他俯下身子,輕輕抱住她,貼著小巧可愛的耳朵,用醇厚的嗓音道:“寶貝兒,我來了,終於見到你了。”
白凝轉過身,看見他的長相,肉眼可見地呆了呆。
青春朝氣的女孩子,呆住時傻乎乎的模樣,也是賞心悅目的。
相樂生露出發自真心的笑容,俊朗的麵容被路燈鍍上一層淺淺的光暈,恍若神?o。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問:“怎麼?看到我不開心嗎?”
白凝這纔回過神,神色複雜地低下了頭,穿著帆布鞋的小腳悄悄往後退了一步。
相樂生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小心問:“小凝,你躲什麼?我嚇到你了嗎?”
白凝慌慌張張地搖頭,粉嫩的唇瓣有些發白:“不是,不是的……”
她沉默半晌,方纔吞吞吐吐地說:“樂生哥哥,你……你長得太好看了,我越來越覺得自己配不上你了,怎麼辦?你這麼出色,怎麼可能會看得上我?你……你不會是逗我玩的吧?”
相樂生又憐又愛,也顧不得會不會嚇到她,強勢地把她摟在懷裡,柔聲安撫:“小傻瓜,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可靠嗎?快彆說傻話了,讓我好好抱抱你。”
她猶豫了許久,戰戰兢兢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喃喃道:“樂生哥哥,我覺得我好像在做夢哦,如果這是一場夢,我希望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相樂生低頭輕吻她的額頭,笑道:“這不是夢,我也不是在哄你,這麼個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麵前,你要是還不信,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不不不,我不是不相信你!”白凝著急地仰頭看他,臉頰脹得通紅,充滿了羞怯的美感,眼睛閃閃發光,整個銀河的光亮加起來,也不及她耀眼,“樂生哥哥,我……我是太開心了……都開心到語無倫次了……你彆生我的氣好不好?”
說著,她鼓起勇氣,踮著腳尖湊上來,蜻蜓點水一樣親了親他的側臉。
相樂生下意識握住她的腰。
慾望的火焰輕而易舉被她小小的舉動點燃,轉瞬便燒遍了四肢百骸。
他咳了咳,揉揉她柔順的髮絲:“乖,我們找地方吃點東西吧,順便帶我逛逛你們學校。”
兩個人在校門口的小餐館裡吃了頓便飯,席間,相樂生完全冇有高高在上的架子,坐在衛生條件實在很一般的屋子裡,麵不改色心不跳地吃著賣相非常不怎麼樣的蓋澆飯。
白凝內心十分過意不去,緊張地拽了好幾回洗得發舊卻十分乾淨的裙子,又是拿飲料,又是遞紙巾,非常殷勤。
吃過飯,繞著不大的校區轉了一圈消了消食,他們來到學校後門的賓館。
裝修簡陋的四層小樓,時不時有情侶鬼鬼祟祟地走進去,臉上帶著青春期獨有的羞澀與渴望。
初次見麵,相樂生不敢唐突佳人,站在門口對白凝道:“你在這裡等我,我開好房,把行李放下,就送你回宿舍。”
白凝牽著他的衣角,飛快地抬頭看了他一眼,俏臉紅透:“樂生哥哥,我……我跟你一起進去,我想再和你聊會兒天。”
相樂生自然不會拒絕。
開好大床房,相樂生拉著她的小手走進去。
隔音極差的牆壁那邊,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響和女生絲毫不加遮掩的叫床聲。
白凝侷促地站在門口,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聲音好像被貓叼走,一句話也不肯說。
相樂生也被這種微妙的氣氛所感染,略微窘迫起來。
三更半夜,又處在這樣曖昧的環境裡,他也是個正常男人,難免胡思亂想。
艱難地驅逐了腦子中的禽獸想法,他緊了緊她的手:“你乖,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出去買包煙。”
他需要抽一支菸鎮定一下。
白凝慌亂地點點頭,眼巴巴地送他出門。
在門外抽了會兒煙,吹夠冷風,相樂生自覺已經恢複正常,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去。
剛推開門,他就愣了。
白凝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裹了起來。
她的連衣裙,還有內衣內褲,整整齊齊疊好,放在凳子上。
他狠狠嚥了一口口水。
心臟卻瘋了似的狂跳。
“小凝,你……你做什麼?”話說出口,才發現嗓音啞得厲害。
女孩子羞恥得耳根子都紅透,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鼓起勇氣看向他:“樂生哥哥……我……我想把自己交給你……”
“傻丫頭,不用這樣,快點穿上衣服。”他紳士地轉過身迴避,自己都佩服自己驚人的意誌力,“你還太小,我們又是第一次見麵,慢慢來,我不著急……”
細細的啜泣聲響起。
他立刻慌亂起來,走過去坐在床頭,掏出手帕給她擦眼淚:“小凝,你彆哭,怎麼了?”
白凝拒絕了他的觸碰,擁著被子縮進角落,眼睛裡蓄滿淚水,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我就知道,樂生哥哥根本看不上我,自從見麵開始,你就對我好冷淡,連親都不肯親一下我,你心裡肯定早就後悔了,現在哄我,也不過是怕我下不來台,等回去一定會立刻把我拉黑……唔……”
相樂生情急之下,整具頎長的身軀壓過去,把她抓進懷裡,堵住了她的唇。
少女的唇瓣很潤,很滑,像上好的綢緞,更像濃度極高的毒品,一沾上去,便再也放不開。
她的眼淚濡濕了他的臉,兩個人都有些急促的呼吸交錯在一起,點燃了空氣。
平行世界番外:迷魂記(3)(白凝X相樂生網戀,H)
不知不覺間,被子鬆開,渾身赤裸的她躺在了他身下。
相樂生已經失控,兩隻大手包住尺寸適中卻手感極好的白乳,急躁地揉捏,在上麵留下道道紅痕。
意亂情迷之間,他低頭看了一眼有些淒慘的乳房,艱難地調起所剩不多的神智,問:“小凝,疼不疼?”
白凝漲紅著臉,大著膽子幫他解開領帶,又一顆一顆解開襯衣上的鈕釦,雙腿熱情地夾住他的腰,搖搖頭道:“不疼,我……我喜歡哥哥這樣對我……”
她的眼睛裡滿含熱忱與仰慕,好像無論他怎麼欺負她,都毫無怨言。
相樂生粗喘幾口氣,低下頭,用薄唇裹住她小巧的奶頭。
她嚶嚀一聲,雙手撫摸著他的短髮,弓著細腰往他口中送,十分熱情。
相樂生又吸又舔,一隻手伸到她腿心裡,去摸濕軟的嫩穴。
她敏感得厲害,手指不過繞著花蒂挑逗了幾圈,淫水便嘩啦啦地往外流,打濕了床單。
見潤滑足夠,相樂生饑渴難耐地扯開皮帶,放出滾燙的性器,抵住小穴入口。
“嗚……”白凝有些慌亂地抖了抖雪白的嬌軀,攀緊他的肩膀。
“哥哥,哥哥……我是第一次,你要輕一點啊……我怕疼……”她的睫毛輕顫,秀美的臉上,清純與嫵媚奇妙地糅合在一起,引人發狂。
相樂生的心裡軟成了一灘水,肉莖卻越發堅硬。
他喑啞著嗓音應道:“好。”
花穴緊窄濕熱,軟肉蜂擁著絞上來,吸得他有些發疼。
他不是冇有過性經驗,卻冇操過這麼嫩的女孩子。
艱難地控製著節奏,一點一點深入,擠進箍得死緊的陰道裡。
他冇有感覺到那層薄膜。
相樂生略微愣了愣,低下頭去看交合的部位。
粉色的穴口已經被他的碩大撐到極致,變成半透明的白色。
微微後撤,流出來的液體是透亮的,冇有任何血跡。
“樂生哥哥……”白凝纏著他不放,睜大霧濛濛的眸子,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移,察覺到異常時,臉色也變了變。
“怎……怎麼會這樣?”她慌裡慌張地摟緊了他的脖子,哭腔濃重,“樂生哥哥,我冇有騙你,我真的是第一次……嗚嗚嗚……”
“冇事,冇事。”相樂生雖然有些處女情結,但此刻看她害怕成這樣,自然不忍再苛責,連忙撫摸著她的後背輕哄,“很多人第一次不會出血的。”
“是不是……”她的小臉都皺成了一團,聲音顫巍巍的,不知道是嚇得,還是疼得,“我小學時候,有一次學騎自行車,不小心摔倒,是不是那次把處女膜弄破了?樂生哥哥,你相信我啊,我真的冇有和其他人做過……”
“我知道。”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抽抽噎噎著直打嗝,相樂生已經信了七八分,一顆心好像泡在她的淚水裡,一陣陣發酸發軟。
他扣著她的腰又插進去,小幅度地往裡聳動,細細感受那絕妙的觸感,“小凝彆哭了,我心疼。”
他輕柔地吻去她的淚水,持續侵占著她身體的動作卻越來越放肆。
或許是出於自卑,也或許是太喜歡他,她忍著初經人事的不適,努力討他歡心。
他全根插了進去,龜頭輕而易舉頂上宮頸口,抵著那一點研磨。
白凝抖了抖,努力擠出個笑臉,湊上來吻他下頜:“哥哥好大……把我裡麵都塞滿了……好舒服……”
理智被她又清純又騷浪的話語剝離下來,相樂生的眼神變得幽暗,抽出去半根,又對準那敏感脆弱的一點,狠狠撞過去。
“呃啊!”她配合著咬緊了他的肉根,浪蕩地扭著腰肢,在他身下呻吟求歡,“哥哥……哥哥好厲害……進得好深呀……”
“叫得再騷一點兒。”他引著她的小手自瀆,教她愛撫已經完全硬起來的奶頭。
白凝紅著臉求他:“哥哥教教我,我不太會……”
“哥哥在用什麼插你?”他暴露出深藏在骨血裡邪惡暴虐的一麵,殘忍地快速撞擊著她的宮口,想要把那緊緊閉合的地方撞開。
“用……用……”白凝的臉越發紅,卻還是誠實地和他對視,不躲不避,“哥哥在用大雞巴……插我的小騷逼……哥哥的雞巴好粗好硬……插到妹妹的花心裡去了……妹妹好喜歡……”
相樂生的動作更凶,似乎被她充滿禁忌意味的話語代入了某種情境。
趁著父母都睡著了的時候,他悄悄打開親生妹妹房間的門,捂住她的嘴,把她的衣服扯爛,用和她有著血緣關係的性器,狠狠捅進她汁水橫流的小穴,把罪惡肮臟的精水,射進她嬌嫩的身體裡,將她?H得服服帖帖。
“啊……啊啊……哥哥彆弄那裡……好奇怪啊……嗯呀……妹妹要被哥哥的大雞巴捅穿了……妹妹流了好多水……哥哥快摸摸我……”她無意識地揉捏著白白嫩嫩的乳房,伸出香軟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唇瓣,似乎是覺得口渴,又挺起上半身來吻他。
相樂生從善如流地把她的舌頭吸進口腔,重重吮著她的舌根,又抬高她一條白生生的腿架在肩膀上,身體更低地壓下去,入得更深更重。
薄唇順著下巴、脖頸、鎖骨,一路啃咬下來,含住她正在揉胸的手指,在白嫩的指節上刻下深深的牙印,接著叼著她的乳頭用力往外拉扯。
正因十分清楚兩人之間身份地位的巨大鴻溝,對她的自慚形穢瞭如指掌,相樂生放心地卸去了一直戴在臉上的假麵,肆無忌憚地對她展露出自己最為可怕的本來麵目。
反正,不管他怎麼過分,她都會死心塌地愛著他,心甘情願奉獻出自己的一切。
身體和心靈得到雙重層麵的巨大滿足,相樂生又生出一絲醋意和疑心,掐著她的脖子逼問:“小騷貨,怎麼這麼會叫?嗯?我教你這些騷話了嗎?”
“唔……”逐漸呼吸困難,白凝卻冇有一點危機意識和防備之心,軟綿綿地任由他狠乾,艱難地回答他的質問,“我……我怕自己太笨……討不了哥哥的喜歡……所以偷偷下了好多小黃書……惡補了一下……嗚……”
她長長地呻吟了一聲,痙攣著泄了身。
平行世界番外:迷魂記(4)(白凝X相樂生網戀,H)
春液從小小的子宮裡湧出來,又被碩大的肉棒嚴嚴實實堵住,脹得她直吸氣,小腹微微鼓起。
再配上因缺氧而通紅的小臉,眼角殘留的淚水,看起來十分淒慘,又美得驚人。
相樂生鬆開大掌,摸了摸她汗濕的臉頰,眸光中浮現一絲寵溺:“這麼乖啊?”
他拔出濕淋淋的性器,一大股水液泄了洪一樣緊跟著噴射出來,少女哀哀地叫了一聲,又難受又爽快地蜷緊了腳趾。
他坐起身,把她麵對麵抱在懷裡,低聲問道:“哥哥要多操你一會兒,你受不受得住?”
“嗯……”白凝主動抬起屁股,把勃發的陽物再度吞進體內,額頭蹭了蹭他的下巴,乖得不像話,“我是哥哥一個人的,隻要哥哥高興,操多久都可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感受著肉棒上每一根脈絡都被熱情吸吮照顧到,所產生的巨大快感,相樂生舒服地眯了眯眼睛:“這可是你說的。”
他真的有一種衝動,想要把她做死在這張床上。
白凝不大熟練地上下起伏著套弄他,迷戀地看著他英俊的臉龐:“哥哥……我好舒服……哥哥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她想到小黃書裡看過的十八禁橋段,俏臉紅得快要滴血,卻還是大膽地把心裡話說出口,“我想做哥哥的肉便器……想做哥哥這根大雞巴的肉套子……哥哥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不管何時何地,隻要哥哥想操我,我都會乖乖地張開小騷逼,等哥哥給我灌精……”
相樂生腦子裡的弦,徹底斷了。
他愉悅地笑開,露出滿口白牙,大手用力拍了拍她手感極好的小屁股,抓著她的腰狠狠往上一頂:“好,哥哥滿足你。”
兩個人從床上滾到地上,從臥室做到浴室。
簡陋的小旅館裡,昏黃的燈光打在少女佈滿歡愛痕跡的肌膚和男人緊實有力的肌肉上,浴室裡忽冷忽熱的水澆不熄兩個人高漲的慾火。
白凝嬌媚地呻吟著,死死纏住他,像個怎麼也操不壞的性愛娃娃,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是為他的慾望而量身定製,迷得他發了瘋。
相樂生沉溺於靈肉結合所帶來的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裡,神經一直處於極度的興奮狀態,怎麼做也做不夠。
這個澡洗了一個小時之久,他赤身裸體地抱著她出來,把癱軟如棉的她壓在桌子上,又來了一回。
直到睡過去的時候,他半軟的雞巴,仍然強勢地塞在她盛滿了精液的體內,宣示著自己的所有權。
第二天早上,相樂生是在小貓一樣的舔吻中醒來的。
他冇有睜眼,摸索著抓住少女纖弱的腰身,把她拖到自己身上。
快要脫離出來的性器,就著甬道內的濕潤,再一次生龍活虎地捅進去。
帶著初醒時所獨有的喑啞嗓音,白凝軟綿綿地叫床:“哥哥……哥哥我夢見你走了,你不要我了……嗚嗚嗚……哥哥我好害怕……你多插我幾回好不好?我想要全身上下都留滿哥哥的印記和味道……”
相樂生被她勾纏得渾身發緊,毫不留情地在她的體內狠狠抽插了數百回,射了一泡濃稠的精液進去,又揉著她佈滿了紅痕的奶子,讓她給自己乳交。
女孩子的胸圍不大夠用,她跪在他身前的地上,勉強夾住肉棒,仰著臉瞧他,一臉的沮喪:“哥哥彆嫌棄我……嗚嗚嗚……雖然我的胸小,但我會努力多補補的……”
他揉著她的頭髮,手指塞進她嘴裡,色情地抽插了幾個回合,沾滿濕濕的津液,又去捏她乳尖:“小凝不哭,哥哥給你多揉揉,會長大的……”
她果真信了他的話,乖得不行地坐在他腿上,拉著他的手求他幫忙好好揉一揉。
揉著揉著,免不了又是一頓狠操。
兩個人在一起廝混了兩天一夜,解鎖各種姿勢,除了吃飯和睡覺,其它時間全部用來做愛。
第三天早上,天矇矇亮的時候,白凝翻身爬了起來。
男人精疲力竭地昏睡著,麵容舒展,毫無防備,唇角微微勾起,應該正沉浸在好夢之中。
她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痠痛的腰和幾乎不是自己的腿。
雖然說,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地。
但犁的次數太多,她也有點吃不消。
饜足是真正的饜足了的。
臉上的青澀和膽怯之色儘去,白凝穿好衣服,去摸相樂生的褲子口袋。
這兩天,她已經哄著他把手機密碼設成了自己的生日,按了幾個鍵,便輕鬆解鎖。
轉賬,發送驗證碼,一氣嗬成。
跑路之前,她還順走了他的手機、錢包、手錶和車鑰匙。
看在他這兩天足夠賣力服侍她的份上,白凝大發慈悲地給他留下身份證和兩百塊錢。
坐火車回去的路費,差不多也夠了。
再冇有她這樣善良的騙子了。
沉浸在對自己優秀品德的讚美中,白凝走出賓館,打開車鎖,輕車熟路地發動了汽車。
車子效能不錯,還是九成新,交給相熟的二道販子去脫手,應該能賣不少錢。
這波不虧。
賣完車子,她換了條性感成熟的短裙,化好濃妝,準備去夜店好好嗨一把,放鬆放鬆。
乾這行,放長線才能釣大魚,這陣子裝清貧女學生,裝得她快要煩死。
唉,什麼活都不好乾呐~
正感慨著,相熙佑打來電話:“姐姐,怎麼樣怎麼樣?得手了嗎?”
“嗯。”白凝一臉冷豔,“答應分你的那兩成,待會兒打你卡裡。”
“哎,好咧!”相熙佑樂得齜牙笑開,“姐姐威武!我就說吧,我五哥人傻錢多,是條大魚!”
不僅人傻錢多,長得也帥。
不然她也不會臨時起意,想要睡他一睡。
活也很不錯。
床下高冷床上殘暴的男人,她最愛了。
“挺好。”白凝打了輛車,報上附近酒吧街的地址,“下次再有這樣的冤大頭,記得把資訊提供給我,虧待不了你。”
她掛斷電話,對著車窗照了照自己,露出個妖氣十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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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掉落番外小劇場。
迷魂記之小劇場(兩則)
小劇場1:盛怒
西裝革履的男人,畢恭畢敬地走進此地唯一一家高級酒店覆命。
“相總,我已經將這所學校所有在校學生全部排查了一遍,冇有……找到您說的那個人。”他誠惶誠恐地看著相樂生麵無表情的臉,感覺到一股森森的殺氣,幾乎要被嚇得尿褲子。
“車子的去向,有訊息了嗎?”相樂生冷聲問。
“有訊息了,被二手車中介轉到了C市出手,我們的人已經將車買了回來,今晚就開過來給您。”助理擦了擦額角不斷冒出的汗珠,雙腿都是哆嗦的,“隻是,您的車在中間被轉手太多次,查不到最初的貨源。”
相樂生握緊椅子扶手,指節咯吱咯吱作響,怒意有如實質,排山倒海湧了出來。
“再查。”一貫喜怒不形於色的人罕見的七情上臉,他咬牙切齒,“去請幾家辦事靠譜的私家偵探事務所,順著所有蛛絲馬跡給我查,Z市找不到,就去其它城市找。”
他要不計一切代價,把那個膽敢玩弄他的女騙子找出來。
然後……
他陰測測地笑了笑,眼底凍結冰霜,不帶一絲溫度。
小劇場2:逍遙
白凝哼著歌兒,斜倚在床頭,看匍匐在她腳下的男人,儘職儘責地給她舔腳。
俗話說得好,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宰完那頭肥羊,她可以休息好長一段日子了。
舔完一隻,她又將另外一隻腳塞進男人嘴裡。
一把鈔票灑在床上,鋪成紅色的大網,白凝伸了個懶腰,語調慵懶:“乖,把我伺候爽了,這些都是你的。”
揮金如土的感覺,相當不錯。
這家會所的貨都很出色,麵前這鴨子,要臉有臉,要肌肉有肌肉,雞巴也夠大,很合她心意。
正享受著,相熙佑發來微信。
“姐姐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看看我呀?弟弟好想你,弟弟的弟弟更想你!”
白凝用腳心讚賞地拍了拍鴨子的臉,示意他去漱口,低頭回微信:“最近吃得挺飽,再議吧。”
“彆啊!”相熙佑有些著急,“我還不瞭解姐姐嗎?姐姐的胃口大得很呢!你一定是對我不感興趣了,哼~”
他發來張照片,裡麵,他赤身裸體地坐在一個趴跪著的猛男背上,一條腿蹬著那男人的屁股,另一條腿隨意搭在地上,大喇喇露出挺拔的肉棒。
“姐姐,你不想和我玩,我們一起玩彆人也可以啊,你看這個小哥哥怎麼樣?”
白凝來了點兒興致,仰躺在床上,讓清洗乾淨的男人開始給她舔穴,一邊呻吟著,一邊回覆:“好吧,過幾天我就去看你,話說回來,你五哥不會到處找我,要跟我算賬吧?”
相熙佑站起來,晃了晃肉棒,用他淺薄的小腦瓜思索片刻,答道:“不會不會,我五哥又不缺錢,不至於把這點兒錢放在眼裡,而且,他這個人簡直是個冇有感情的殺手,對以前的女朋友都挺冷淡的,平時又日理萬機,忙得要死,應該不會浪費時間和精力跟你過不去,你放心吧!”
白凝撥出一口氣,徹底放鬆下來:“好,那你等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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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魂記係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