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 070

| 0069 【68】抱抱我好不好

梁晟攬住她的肚子，靠近她的身體，吻了許久聽到她嚶嚀說脖子疼才鬆開。ɊQ群整裡九忢⑸一Ꮾ⑨四⓪扒|

從昨晚到現在，這是第二遍問她究竟愛誰了。

昨晚高潮的時候，他逼著她，帶著懲戒的意味，操得很凶，她哭泣著喊著他的名字，說最愛的人是他。

她遲疑的那幾秒鐘裡，梁晟已經把他們做愛的畫麵想了很多遍了。

噁心嗎，肮臟嗎。

都不是，是一種無法掌控的挫敗感。

他想放鬆，但那時候很顯然他做不到。

他已經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此刻的溫存，讓他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他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透過鏡子看他們交疊的身體，低喃：“不覺得幼稚，隻想你愛我多一點。”

方芸情緒放鬆下來，緊緊繃著的神經有些鬆懈，她伸手撫摸他的臉頰：“阿晟，我很愛你的。”

她說完臉紅起來了，他的眼神太熾熱了，濃烈的愛意繾綣纏綿，她在出軌之後說這種話，總是有點不自在的。

大概是愧疚的吧，她摩挲著他的臉龐，語氣小心翼翼：“你要是心情不好，可以罵我一頓，彆這樣冇有節製地做愛了好不好？”

做到兩個人連班都不上了，這太瘋狂了。

不管如何，關係在混亂，也總是要歸於平靜的。

生活還要繼續，有父母，有孩子，他們之間從來不隻是他們自己。

在和方遠開始的那天，她試想過很多種結局，想過灑脫，想過放肆，想過隻是短暫彌補舊時的遺憾。

不管是哪一種，那都隻是預想，有時候有的人會覺得自己很強大，強大到可以在任何事情麵前都從容淡定。

隻有經曆過才知道，情緒這種東西很難去描述，那一瞬間湧過來的害怕，惶恐，痛苦，足以吞噬掉整個人的靈魂。

儘管感覺到梁晟在包容，靠近，她仍舊感到患得患失。

她對視上鏡子裡的眼睛，呢喃：“人與人的信任一旦破壞，在建立起來需要很久的時間對不對？”

梁晟心臟像是被撞了下，實際上這也是他害怕的問題，他們之間被破壞的不但是感情那麼簡單，還有彼此間的信任。

他抓住她的手，摸著自己的臉頰：“那以後做什麼事情都告訴我可以嗎？”

她跟他交彙的目光頓住，半晌，聽到他又說：“和方遠的事情也一樣。”

方芸不敢想象，未來她出軌的細節都要告訴丈夫，這很荒謬，也很離譜。

她遲疑了會，說：“我不能接受3P。”

不能接受兩個她都愛的人，看著她沉淪在慾海裡，變得淫蕩，變得——

冇有形容詞可以形容。

她不想他們之間的愛變質。

梁晟低笑出聲，攔腰把她抱起，嗓音渾厚：“是不是我昨晚說的話刺激你了？覺得我把你當成那種放蕩的女人了？”

不全是，冇有一個正經人願意被輕視。

哪怕她做出的事情早就不再是一個正經人該有的範疇。

她抱住他的脖子，聲音低柔：“阿晟，你真的原諒我做的一切嗎？”

她聲音裡的不安，讓他心疼也難受，畢竟她這麼問，無疑是想要跟方遠繼續的。

3P也冇有什麼不好的，他可以當方遠是調劑他們夫妻感情的第三人，可以把方遠當成工具人。

他冇有想過分淫靡的事情，可隻是想著，他就覺得心跳在加快，他很難想象，妻子被兩個健碩的男人，夾在中間是一副什麼模樣。

高潮的時候，會不會哭個不停。

邊哭邊呻吟，可憐兮兮的樣子很欠操。

他把她放到床上，掀開被子，把她抱在懷裡，下巴摩挲著她的頭頂，聲音平靜：“想過要跟我離婚嗎？”

想過嗎？

誠實點回答的話，肯定有，在去C城找方遠的那個晚上，她被方遠摟在懷裡，從年少的往事講到她結婚，再講到他為了躲避現實去部隊。

方遠說了很多關於在部隊裡的事情，那些被列為不能說的秘密的往事。

他平靜地說了出來。

他說她結婚那年，他隨時準備著犧牲，每次他都想寫份遺書給她，開頭隻是寫了姐姐兩個字，就放棄了。

他說如果真的死了，也不該給她平添太多的煩惱，他給她的該是最後的溫柔，他自私了那麼久，該為她考慮考慮了。

方芸覺得那時候除了心疼以外，還有炙熱濃烈的愛，她內心滋生了私奔的念頭。

他的掌心揉著她的小腹部，摩擦生熱，她緩緩回頭，他親吻過來，呼吸間氣息交纏，她眼睛發酸，眼淚流淌下來，他用指腹抿去她的淚珠，輕聲問她怎麼了。

她搖搖頭說：“阿遠，抱緊我好不好？”

他抱緊了她，她也擁著他，明明靠得很緊了，她還是感覺不夠。

“在抱緊一點，阿遠。”

方遠收緊了手臂的力量，緊緊抱住她，她仰起頭，他們又開始接吻，吻到最後，她哭著說：“阿遠，下輩子不要做姐弟了。”

她在哭，他倒是笑了，溫柔地吻著她的唇瓣：“姐姐想做什麼？”

她哭得梨花帶雨，語不成調：“做什麼都好，不要再是親人了。”

他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的眼尾，眼睛裡蘊著笑意，溫柔繾綣：“上輩子我們是夫妻，這輩子才約定要做龍鳳胎互相照顧彼此的，可能上輩子投胎的時候，冇有想到我會這麼混賬，勾引自己的親生姐姐吧，把她照顧到了我的床上。”

她越聽越難過，仰頭親咬他的手指：“阿遠，你帶我走吧。”

方遠心裡泛起了漣漪，從來冇有過的感受在胸腔裡流轉，好似等了一輩子就為了這句話。

一輩子還那麼長，他覺得已經快到了儘頭。

這就是他的一輩子了。

他冇有說話，緊緊抱住她，良久，纔回應：“去哪裡？姐姐年紀小的時候冇這勇氣，現在成家了倒是敢跟我私奔了？”

“你不願意？”她抬頭，剛哭過的眼睛看上去亮晶晶的。

他笑著吻她的眼睛，眼神認真專注：“如果是幾年前你說這個話，我會毫不猶豫地帶著你遠走高飛，連爸媽我都不會管了，阻攔我們在一起的所有人，都是我的敵人。”

他盯著她的眼睛，繼續說下去：“現在也會想衝動，不管不顧，可我不想看到你以後因為這個事情後悔，痛苦，就像以前一樣，跟我在一起總是自責，覺得對不起爸爸媽媽。”

“姐姐。”他喊她，聲音輕柔得不像話，“我愛你。”

她情緒受到感染，主動吻著他，邊吻邊不停地說：“阿遠，我好愛你。”

“好愛好愛你。”

方芸不記得那晚她到底說了多少我愛你之類的話，迷迷糊糊地還在接吻說情話。

那樣的晚上，很難不會胡思亂想。

她想過，如果真的和梁晟離婚了，她和方遠就搬到不認識他們的地方，重新開始。

多麼瘋狂的念頭在翌日清醒的時候都會平靜下來，而後感情濃烈時，再去幻想。

如此的周而複始。

直至事情真的發生，不得不去直麵慘淡。

*

“我想過你會跟我離婚。”她沉思了很久纔回答。

她抱住他的腰，往他懷裡靠近，汲取他身上的暖意，喃喃：“阿晟，抱抱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