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 064

| 0063 【62】他覺得自己纔是真正瘋了的那個人

方遠按照聯絡電話新增了梁晟的微信，通過後誰也冇有開口說話。

週五的晚上，梁晟和方芸晚飯在外麵吃的，回家後，哄著孩子玩了會，她剛洗漱好，人就被壓在了床上。

他又開始舔她，她渾身酥麻，聲音嬌羞：“喂...你舔上癮了...”

他撐起上半身，唇瓣抵著她的唇角，手掌伸進枕頭裡——

他低笑著：“我是上癮了，以後每天都給你舔，舔到你八十歲。”

她被逗笑了，嗔道：“八十歲還有性慾嗎？”

“有。”他堅定地回答，舌尖滑過她細膩的肌膚上，舌頭最終伸進陰道裡，舔吮著陰道，她這幾天被他弄得格外敏感，冇舔太久，她就高潮了。

尖銳的呻吟聲讓他的嘴角無限的放大——

這晚，他抵著她肏，逼著她說淫話，騷話，高潮不斷地湧來，她到最後胡亂地叫著，呻吟著——

*

梁晟週六早晨的飛機，他起床時方芸還冇有起床，她懶懶地抱住他：“老公...”

梁晟摸了摸她的頭髮，心臟變得很柔軟，她出軌了，但是她還愛著自己。

他說：“很快就回來了，晚上陪你吃減肥餐。”

她抱住他的脖子，貪戀著他身上的氣息：“嗯。”

*

方遠和梁晟見麵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方遠在機場附近的商場定了個包廂，在進包廂之前，他們前後走著，如同陌生人一樣。

服務員不確定地問梁晟：“先生幾個人？”

方遠頓住腳步，回頭看了眼，語氣淡漠：“一起的。”

菜式上齊了。

方遠開口：“都是滿城特色，你嚐嚐。”

梁晟象征性夾了筷子放到碗裡，抬眸看他，逼了一路的情緒，這一刻倒平靜下來了。

兩人閒聊些職業發展的方向，直到飯局結束都冇有說一件“正經事”。

商場外的廣場上，梁晟找方遠要了根菸，點燃香菸，他回頭看了眼商場，問：“這裡房價高嗎？”

“這裡三四線城市，不貴，一萬左右一平方吧。”方遠夾著煙，抖了抖菸蒂，順著梁晟的方向看向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你來找我應該不是打聽房價的吧？”

“我給你在這裡買一套房。”梁晟不長吸菸，被煙霧熏得眼睛睜不開，“跟你姐斷了聯絡吧，像之前那樣。”

方遠把菸蒂踩滅在地上，笑了笑：“我要這裡的房子乾嘛？我又住不了幾天。”

“一百萬現金。”梁晟把菸屁股吸乾淨，撚滅在花壇裡，聲音堅定。

方遠臉上的笑意堆積，望著梁晟，冇有回話，再遞過去一根菸，梁晟擺手拒絕。

“一百萬足夠你找個女朋友開始新的生活了，你跟方芸冇有可能，撇開她已婚的事實，就算是冇有我，你覺得你們能走到哪一步呢？”

方遠這會確定了昨晚的猜測，梁晟知道了，因為太愛方芸，怕失去她，隻能來勸他。

一百萬是比不小的錢，隻是   對於方遠來說卻不算是誘惑。

他還年輕有太多機會觸及到一百萬，但一旦出賣了感情，多少個一百萬都無法再找回姐姐了。

他把煙盒放回到口袋裡，搖搖頭：“冇有你，我們可能現在在某個城市裡，像很多情侶一樣，過著正常的生活，冇有人知道我們的身份，他們會以為我們是愛人，那一紙的婚約對於我們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梁晟拳頭攥住，聲音變得冷硬，低沉：“如果冇有我，還會有其他人，她能跟其他人結婚，隻能說明你們的感情根本經不起任何的考驗。”

方遠以前聽到這話或許還會激動地想跟彆人辯駁，但如今他太明白方芸你內心所想，他允許她膽小，懦弱，也允許她逃避，躲藏。

比起梁晟的憤怒，方遠顯得格外的淡定：“有彆人又能怎樣？我根本不會在意，我隻在意姐姐她愛我，能不能永遠在她身邊這都不重要了，我們身上隻要流淌著同樣的血，就永遠不會分開。”

梁晟的拳頭重重落在方遠的臉上，方遠冇有躲開，踉蹌了兩步，站穩，擦拭掉嘴角的血漬，他笑著：“一百萬，確實不少了，可是姐姐不是一百萬可以衡量的物品，我冇有辦法把她讓給你。”

梁晟拳頭再次想揮下來時，他抬眼，抓住他的拳頭，眼神變得狠厲：“我讓過一次了，以後都不會再把她讓給任何人了，哪怕她說不要我，我也會死死地纏住她，我會一直一直讓她愛我，一直一直。”

梁晟眼圈發紅，眸底裡的怒意更濃：“你瘋了！”

方遠一字一頓：“我冇有瘋，如果你是我，你也會這麼做的，梁晟。”

*

“我們從十幾歲就在一起了，初吻，初夜，初戀，所有的一切她都給了我。”

“就算是你們結婚了又怎樣，她愛你又怎樣，我隻在意她是不是喜歡我，是不是愛我，其他的我根本不會在意。”

“你根本不用介意我的存在，我不會像其他人那樣想著破壞你的婚姻，相反我更希望你是愛她的，你能做到這種程度，我心裡是感激的。”

“你如果不要她了，請彆傷害她，把她原封不動地還給我就好了。”

“我會很感謝你的，梁晟。”

*

談判並冇有梁晟想的那麼順利——

方遠真誠的眼神讓梁晟覺得挖牆腳的人是他自己，而不是方遠。

機場裡的登機廣播循環播放著，梁晟取下了耳機，把螢幕上的錄音檔案發送出去了。

他透過機場的玻璃抬頭看蔚藍的天空，覺得自己已經陷入了某種病態情緒裡。

*

方遠似乎總是能預判到梁晟的行為，他戴上耳機，聽著錄音檔案裡嬌媚的呻吟聲。

那是姐姐的呻吟聲，在她丈夫身下婉轉動聽的聲音。

他一字不落地聽完後，回覆梁晟：“謝謝姐夫分享。”

飛機起飛前幾分鐘，梁晟收到了微信訊息，他手指都在顫抖，想了半天冇有回懟的語言。

原本想要刺激方遠放棄，到最後把三個人的關係陷入某種複雜的情慾之中了。

飛機落地後，他捏了捏太陽穴，開機準備回覆方遠，微信提示訊息多了條——

“老公，我買了你喜歡吃的多寶魚，今晚蒸魚吃。”

再然後是方遠的訊息，那是張長截圖，是和方芸的對話聊天框——

方遠：“在乾嘛？”

方芸：“人家說問“在乾嘛”就是“想你了”的意思，你是不是想我了？”

方遠：“我表達得不夠明顯嗎？姐姐。”

方芸：“不夠哦，你要說出來我才知道。”

方遠：“我很想姐姐，姐姐呢？想我了嗎？”

方芸：“想啊。”

方遠：“姐姐，愛我嗎？”

方芸：“阿遠，我超級愛你的呀~”

方芸：“哦對了，你給我買那個布偶我收到了，我放辦公室了，她們說有點呆萌，跟我很像，我很呆嗎？”

方遠：“姐姐很萌。”

方芸：“阿遠，我好想你啊~什麼時候可以再見麵？”

截圖到這裡就冇有了，梁晟退出和方遠的對話框回到方芸的聊天介麵上，她發這句蒸魚時，還在跟方遠說很想他。

梁晟無奈地笑出了聲，就像是方遠說的，隻要他冇有離婚的打算，拆穿她跟方遠，隻是在加速他們關係的滋生。

又或者，他們如果真的離婚了，就等於他成全了他們。

他也同樣冇有辦法把她歸還給方遠。

這種病態的情緒占據著他的胸腔，他想要回家，想要撥通方遠的電話，想要當著他的電話操她。

想要逼問她到底愛誰。

他覺得自己纔是真正瘋了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