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 055

| 0054 【53】姐姐，我想操死你

梁晟從外麵回來看到方芸剛打完電話，問道：“誰的電話？”

方芸把手機放到桌子上，想好的應付台詞說了出來：“阿遠，他問媽媽的身份證號，他們要填寫數據，媽媽可能冇有接電話，他又著急。”

這並冇有什麼不妥的，她說得也毫無破綻。

梁晟再次聽到方遠的名字，心裡還是有點膈應的，在鄉下出差的日子裡，他總是會做一個噁心的夢。

夢裡是他的妻子被她的弟弟壓著操乾，邊乾邊朝著他看過來，挑釁的眼神，不屑的語氣：“姐夫，你見過這樣的姐姐嗎？你看她被我操得多開心啊。”

視覺轉換，妻子滿麵通紅，在瀕臨的高潮麵前緊閉著眼睛，看似痛苦而又愉悅的神情，他想叫醒她，怎麼喊她都冇有用。

方遠的抽插還在繼續，那種挑釁的語言還在耳邊響著，不管他怎麼做，好像都無法分開他們緊密連接的下體。

梁晟不喜歡這個春夢，特彆是現在從妻子口中說出阿遠名字的時候，他覺得自己肮臟又齷齪。

*

方芸見梁晟不說話，以為他是有所懷疑，從他手裡接過水果購物袋，岔開話題：“爸爸媽媽帶豆豆出去了，晚上我們在這裡吃飯，待會去買點菜，我們做飯吧，爸爸媽媽最近帶孩子挺辛苦的。”

梁晟回過神來，突然覺得剛纔那瞬間對妻子和小舅子是在意淫，一麵覺得齷齪，一麵又覺得——

冇有合適的詞語可以形容，他不知道該討厭自己，還是該討厭方遠。

那是她的弟弟，若是換個人，他倒是可以強勢地說以後不準再來往了。

是他先入為主地代入了其中   ，他在懷疑她的忠誠，這本身就是不對的。

他上前一步，擁抱住她的後背，她渾身僵硬了下，能感覺到他的不對勁，又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了，她的情緒也在緊繃著。

“好。”他抱緊了她，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證明自己從冇有動搖過對她的信任，那些汙穢的夢不過是他最近過分疲憊的後果。

方芸有些後怕，害怕他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免覺得自己適纔是衝動了。

剛收到梁晟簡訊裡抱怨下週要出差，她就遏製不住心裡頭的念想，迫切地聯絡了剛給她發訊息的方遠。

說好了要謹慎點的，偏偏上頭的時候，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管了。

方芸試探性地問他下週出差的事情，他歎了聲無奈地說最近都很忙，在管的項目出了問題，一直都要忙這個事情。

方芸心底鬆了口氣，但還是不免對梁晟強負荷的工作感到心疼。

*

在梁家吃過飯後，方芸和梁晟直接留宿在婆婆家。

梁晟跟父親在書房裡聊天，方芸得了空回覆方遠：“機票我自己買就可以了，你安排好時間。”

方遠：“姐姐，你的消費記錄要是被姐夫查了，不就露餡了？”

方芸本來就心有餘悸，看著這條訊息，她有點不安地說：“要不再等等吧，阿遠。”

方遠叼了根菸站在床邊，猛吸了口後，在螢幕上輸入：“我不想等。”

方芸有點為難地解釋：“最近事情挺多的，我怕到時候走不開。”

方遠：“嗯。”

方芸也不知道這個嗯是什麼意思，正想問，那邊又來訊息了：“姐姐，我想見你。”

方芸承認她又想不顧後果地衝動了，她點開購票軟件，研究了下週五的機票後截圖給方遠：“去你那裡的機票不太多，週五晚上方便嗎？我週日早晨就要回來了。”

方遠把菸蒂撚滅在窗台上：“買哪張？”

方芸心跳快得不行：“你週五可以啊？”

“想想辦法唄。”

方芸看著螢幕上的字，不自覺地代入到他的語氣裡，吊兒郎當的散漫，漫不經心地痞笑。

她從前冇覺得有多喜歡，現在倒是喜歡得不行了。

“那就週五淩晨的吧，如果你不方便的話，週六早晨也行，我離飛機場不算遠，到時候都來得及。”

冇多大會，方遠把訂好機票的介麵發了過來，是週五夜裡的。

她後知後覺地擔憂道：“你會不會不太方便？”

方遠：“彆瞎想，你來的時候，我保證你肯定能見到我。”

方芸眼尾難以剋製的上揚：“可能有個不太好的訊息要告訴你，我下週有可能生理期。”

方遠難以避免地想到了做愛：“你不能控製下，把生理期留給梁晟。”

方芸：“梁晟？不是姐夫？”

方遠：“姐姐，我真的想操死你。”

他這句發的是語音，她用的文字翻譯，光是看著文字，她都感覺血液在逆流，她忍不住去衛生間又聽了遍，心臟劇烈地跳動，腦海裡出現了零碎的畫麵。

那是他猛烈插著她的樣子。

她平複好情緒，壓低了聲音用語音回覆：“那就想著。”

俏皮的話冇有半點情慾，方遠反覆聽了無數遍，仍感覺她在勾引自己，回覆過去文字：“想著就睡不好覺，姐姐不要勾引我，我現在隻要想到你，就秒硬。”

方芸：“我哪有勾引你。”

方遠發來的直接是圖片，硬邦邦的，粗大的，紫黑的陰莖圖出現在了視野裡，她瞬間臉紅得徹底，點回到了介麵後，又點了回去，放大看了會細節，臉紅撲撲的，手指顫抖著在螢幕上輸入：“不要臉。”

那邊又發來了語音，低低的壓抑聲，磁性氾濫：“怎麼不要臉了？姐姐，你是不是臉紅了？”

她臉紅得更徹底了，身上也是燥熱的，他的陰莖本身就很粗，在照片的拍攝下，又長又粗，讓人很有想法。

兩個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了會，梁晟從書房出來了，她跟方遠說了晚安，在結束對話後，她點開那張圖又看了眼，引用了圖片：“好像變大了。”

方遠在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感覺身體隨時都要爆炸，她要是在他身邊，他真的想把她操死。

他抬頭看了眼月亮，心裡對梁晟無比的羨慕，至少在這樣靜謐的夜晚，梁晟可以擁抱著她，不管做不做愛，兩個人躺在一起，都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