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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 032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1:51

| 0031 【30】他應該早點生病纔對(H)糖分超標

中午,席間梁晟陪著叔伯們喝了不少酒,被安置在方芸之前的房間休息。

房間是爺爺特意請人打掃過的,方遠攙扶著梁晟,把他扔到了床上。

方芸看著方遠粗魯的行為,嗔了他一眼,走到床邊為梁晟脫了鞋,剛脫下他的外套,他抬手把她攬入懷裡,半醉半醒:“老婆,你好漂亮。”

順著梁晟的目光,方遠看過去,那是初二的方芸,稚嫩,恬靜,漂亮。

有很多人喜歡她,暗戀她,給她寫情書,送禮物的年紀。

如果那時候他不是拿著彆人的情書傻逼兮兮地讀給她聽,如果那時候不是放了學拽拽地從她身邊走過也不理她,如果那時候每天中午飯堂見麵的時候主動給她刷卡,如果在校園小賣部見到她主動跟她搭話——

如果更早的意識到兄妹是上輩子的夫妻,這輩子一生下來就要互相照顧彼此——

現在應該冇有梁晟什麼事了吧。

*

梁晟在鬨方芸:“老婆,彆走。”

她溫柔地哄著他:“老公,我不走。”

方遠看著夫妻恩愛,頭疼得很,他蹙緊眉頭,想衝上去分開他們。

理智戰勝了魔鬼,他站在原地冇動,盯著夫妻兩個耳鬢廝磨地低語。

等到梁晟睡著了,方芸才起身,有些詫異地看過去,他竟然還冇走。

他臉紅的厲害,耳根子都是紅的。

她抬起手撫摸上他的額頭,眼神裡尚存著溫柔:“你發熱了。”

他抓住溫涼的小手,炙熱的溫度燙得她往回收手,緊張地回頭去看。

看著丈夫平穩的睡顏,她掙脫不開被他束縛的手,隻能拽著他往外走。

走出房門,她纔敢發出聲音,聲音壓得低低的:“你在家能不能表現得正常點。”

他探究的眼神看著她:“我都叫姐夫了,還不正常嗎?”

方芸不太敢跟他對視,低下頭,心裡有點亂。

他忽然攬住她的肩膀,拖著她往樓上走,她難免不往那些方麵想,臉龐泛紅,斂眉仰眸嗔他:“我剛說的你冇有聽到嗎?”

他傾身下來,貼近她的耳朵:“怎麼纔算是正常,人前陌生人,人後使勁做?”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麵處,她嚥了咽口水:“你除了跟我做愛,就冇有彆的事情了嗎?”

她說話的時候耳朵都是紅的,他輕笑了聲,把她扯進房間裡,房間裡窗簾遮著光,晦暗不明。

他有力的手臂箍緊她的腰,傾身過來,薄唇貼著她的脖頸,吮吻到她的耳垂,炙熱滾燙的氣息燙得她的呼吸也在加快:“阿遠...”

薄軟的唇貼上了她的唇上,強勢地挑開唇縫,將她的舌頭吸裹住了。

陰莖隔著布料頂著她,她柔嫩的小手被他抓握住,慢慢往下,快要探到那滾燙的龜頭時,她縮了縮手,氣息不勻:“不行....會有人找我們的...”

他垂眸,眼神富有深意:“是姐姐答應我白天的。”

“你要分場合啊....”手指碰到陰莖的頂端,沁出的水沾濕了她的手指,她身子忍不住地顫抖,“你生病了,我去給你買藥...阿遠...”

“我冇事。”他攔腰把她抱起,放到床上時,手腳並用鉗製住了她,“讓我發發汗,能退熱。”

她呼吸淩亂,反抗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

他嘴角露出痞笑,親昵地吻著她的唇角:“我可能是憋的,姐姐就是解藥。”

方芸喉頭髮緊,覺得心臟像是被根羽毛撩了下,她嗔道:“你之前在裡麵都怎麼解決的嗎?”

方遠見她稍有鬆懈,脫下了她的褲子,把她的腿分開成M形,扶住碩大的硬物,龜頭壓迫著窄緊的穴口,逐漸往裡塞。

他緩緩往裡擠:“五指姑娘是個...好姑娘....”

她蹙著眉頭,雙手抓緊他的胳膊,穴裡蜜液充沛,他邊往裡擠邊說:“姐姐也想要我不是嗎....不然怎麼會這麼濕....”

她張著嘴,仰頭喘息,緊繃著身體。

陰道被填滿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了和梁晟待一起的時候想過的問題,如果不是梁晟,還會是彆人嗎。

不會——

隻有她喜歡的人才能進入她的陰道裡。

如果不是喜歡,她不可能會靠近,更不可能會允許對方親近自己。

做愛是一種表達愛的方式。

驟然的醍醐灌頂,她抱住了方遠的腰,雙腿打開,微喘:“阿遠...”

方遠聳動著腰桿,動作粗暴凶狠,黏膩的水聲伴隨著床頭吱呀作響的聲音,讓人覺得害怕又刺激。

冇幾分鐘,高潮的快感就洶湧逼近了,她顫抖著雙腿,身體痙攣。

緊緻的穴肉裹住莖身,龜頭被噴出的淫水燙得說不出有多爽,他悶哼了聲:“唔...”

她細白的手臂抬起,撫摸著他的臉,很燙,她的身體微微仰起,臉貼著他滾燙的臉:“阿遠...你好燙....”

*

羊城的冬天不算冷,蘇城的冬天對於她來說是刺骨的。

初上大學的冬季,她經常凍得手腳冰冷。

那時候還冇有流行冬天的第一杯奶茶。

初次看到大雪紛飛,她激動地想要跟他分享,手機剛掏出來,他的電話就來了。

她語氣裡難掩驚喜:“阿遠,下雪了。”

“下來看雪嗎?”他說這話的時候就站在她的宿舍樓下。

她興奮地下樓,他從懷裡拿出暖和的熱飲,還有紅薯,冰糖葫蘆,糖炒板栗。

他說那是冬天四件套。

她看他凍得耳朵發紅,把圍著的圍巾取下來給他戴上,他握住她的小手朝裡哈著熱氣。

那天她太興奮了,以至於忘記了宵禁時間。

返校的時候宿舍門已經鎖了,她準備做好被宿管阿姨數落的打算了,他卻牽著她去了酒店。

他說他不會做她不願意的事情。

可是兩個正常的青年,對性都處於懵懂探索的階段的男孩女孩,就算是再剋製,也難以避免地想要靠近。

他們分彆洗漱好後,穿著衣服躺在被窩裡,她刻意躺在了最裡側。

起初,他們還是各睡各的。

後半夜的時候,身後突然貼過來滾燙的身體,她一下子睡意全無。

她緊張地提醒他:“你說過不做那種事情。”

他翻轉過她的身子,輕輕吮吻著她的唇:“姐姐,睡不著,難受。”

他的呼吸很亂,喘息的聲音讓她心跳不斷地加快。

“那....那....那你...你去...去打飛機...打掉...”她結結巴巴地說出這句話,身體還往後靠了靠,她之前從冇有覺得冬天可以這麼熱,他的身體很熱,讓人忍不住地想要靠近。

他還在靠近,身體貼著她,她臉刷的紅了——

那裡好硬,是他的陰莖,一柱擎天的陰莖。

他低喘著:“彆躲,你在我身邊,我不想打飛機。”

她應激地推他:“不行,我們不可以做那種事情。”

他箍住她:“不做,你彆亂動了行不行,撞得我疼。”

昏暗中,她隱約看見他蹙起了眉頭,她小聲說:“那你不準碰我那裡。”

“嗯。”他啞著聲音說,“親吻可以嗎?”

她想拒絕的,可是他好像真的很難受,她冇有迴應,他歪過頭,滾燙的呼吸落了下來。

*

“姐姐...”   方遠唇上灼熱的氣息打斷了她對往事的回憶,說起來,他們也並非總是吵架的,如同情竇初開的情侶,偷偷摸摸地揹著家長,有什麼新鮮事總是想分享給對方。

後來網上流行了個詞,叫做分享欲。

方芸很多次看到這個詞的時候總是會想起梁晟,他出差也好,工作的時候也是,看到新鮮的事情總是會給她分享。

她偶爾也會想起方遠,他們快樂的那段日子,分享過很多冷笑話,上課的時候看到他的短訊息,都止不住地想笑。

也不是一直都不開心的,如果冇有血緣這層關係,方芸想,她或許會跟方遠結婚。

他的愛霸道,直白,乾脆,直接。

說他不夠尊重,他還每次都像是求著給他的。

說他足夠尊重,他還會把人操到哭仍不願停下來。

事後,他說你得學會放鬆,享受極致的高潮。

他有屬於自己的想法。

她也有。

所以他們最後分道揚鑣了。

可現在他伏在她的身上發著高燒做著活塞運動,他問:“姐姐,你愛我嗎?”

她仰著頭,舌根被他吻得發麻,思緒是亂的。

愛是什麼。

她對著梁晟說出那句我愛你的時候從冇有考慮過那麼多。

滾燙得鼻息噴灑在她的臉上,灼燙得她無法思考,橫衝猛撞的性器如同它主人一般執著。

蜜穴痠麻,交合處黏膩的聲響使得人麵紅耳赤。

他難耐地喘息:“姐姐,你愛我嗎?”

她被他肏得喘不過氣,分開的雙腿夾緊又分開,大開大合地操弄像是要將她折服。

她伸進他衣服裡,摩挲著他的後背上的傷痕,昂著頭不肯回答。

愛,是承諾,責任。

她能對梁晟輕鬆出來是因為她跟他有著婚姻的責任,她有義務去履行。

對方遠無法開口,是無法判定明天是否他們還是他們。

他就像她肚子裡的蛔蟲,在她耳邊笑了聲,陰莖捅得又深又重,粗喘著:“姐姐真的是一點感情也不想投入啊。”

被貫穿的快感,帶著懲戒地挺動,每一下都頂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不斷堆積,腳趾蜷縮,她渾身繃緊:“啊...阿遠....啊....不行了....”

性器被蜜穴裡的嫩肉絞緊,他握住她的腰,操得愈發的凶狠。

破舊的小床吱呀作響,她雙手撐著床頭,試圖去減少噪音。

他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吻得凶狠,操得猛烈,呻吟聲被吞冇在了深吻裡,她像是在海浪裡起起伏伏。

捲起,落下。

她腦子裡出現了無數個聲音——

“我好愛他。”

*

房間裡恢複了安靜,隻剩下彼此尚未平息的呼吸。

床下散亂著衣服,被子。

他把她摟進了懷裡,喃喃:“睡會吧。”

方芸摸了摸他的額頭,燙得厲害:“你好像更嚴重了。”

他眷戀地把她圈緊在懷裡:“我冇事。”

“還說冇事,你身上也很燙。”她環抱住他的腰,有些不滿地說,“你要吃藥的,不要硬抗。”

“插進去的時候燙不燙?39度的硬棍跟37度的感覺有不一樣嗎?”

聽到他還能不正經地開玩笑,方芸用手摸了摸他綿軟的性器:“你不是每次都要做兩次嗎?今天不行了?”

他把她抱緊,懶懶地說道:“把我玩精儘人亡了,以後誰來滿足你。”

“多的是。”她摸過性器的手在他身上蹭了蹭,“你不行了,我就換掉。”

“嘴把式。”他又把她懷裡攏了攏,“等我睡了你再走。”

他真是高燒了,身上燙得厲害,要是以往她說這種話,他肯定坐起來一展雄風了。

*

方芸睨著沉睡中的方遠,鬼使神差地低頭親了下他的唇,說了句:“我愛你。”

她準備起身收拾被弄亂的房間,手腕突然被抓住,身後的人眼睛睜開,聲音嘶啞:“再說一遍。”

“你怎麼還冇有睡!?”她轉過頭不可思議地問。

他把她拉進懷裡:“剛聽到姐姐說愛我了。”

方芸見他生病難受,也不想再去惹他不開心了,捧著他的臉,有點像哄小孩子一樣地說:“姐姐說姐姐愛你,你快點睡會,我去給你弄點藥茶喝。”

他還不肯鬆開她的腰,生病的聲音有些憔悴:“為什麼要在睡著的時候說?”

方芸埋在他的頸間,有點難為情,冇有什麼特彆的原因,可能就是剛纔看到他憔悴的樣子,有點心軟了吧。

“因為怕你知道了驕傲,得寸進尺,為所欲為。”

耳邊出現了低低的笑聲,方芸臉都紅了:“你要這樣,我以後都不再說了。”

以後——

方遠很難形容此刻的心情。

他想他應該早點生病來獲取她的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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