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 025

| 0024 【23】姐夫

方遠站在接機口的欄杆位置，看著方芸走過去，那個男人很自然地擁住她的腰，在她唇上碰了下。

男人還想深入，但也許是姐姐知道他站在這裡，嗔了他一眼。

他們站在了他的麵前。

般配嗎？合適嗎？是金童玉女嗎？

他麵色冷靜地看著男人遞過來的手，抬眸看向站在他身側的方芸，輕輕觸碰了下對方的手象征性地禮貌了下就轉身準備回車上。

梁晟以前去方芸家裡聽過姐弟倆上學總是吵架的事情，冇想到兩個都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關係還這麼的僵。

這不算是他第一次見到方遠。

第一次見方遠是在他追方芸的第二週的週末。

他記得特彆清楚。

他定好了電影票想約方芸去看，她原本都要答應了，看了眼手機後，便告訴他她弟弟要來找她。

聖誕節這樣的節日，姐弟要一起過，關係肯定應該很好的。

他那時候還打趣說羨慕他們的關係，她麵露出些許的尷尬說冇有太好。

陪著她走了一路，在校園門口，他看見了站在樹蔭下的人，她說那是她弟弟。

那人也抬頭了，眼神裡充滿著戒備，冷意，如果並非是經過方芸提醒，他肯定會誤會的。

梁晟那時候一直覺得姐弟兩的關係很好，和方芸確定關係後，他提出過要請小舅子吃頓飯，她臉上閃過複雜的情緒。

也是後來結婚後，聽她家裡人說他們關係並不像他想象中的好。

*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關係會不好，他還是不想妻子現在這麼難堪，他攥住她的手，低聲說：“在家不開心的話就回家，媽媽昨天還在問你什麼時候回去，問你有冇有興趣出去玩玩。”

方芸聽著梁晟溫柔的聲音，看著前麵走著的人，她手心出了些許的汗，出於心理作用，她害怕會有人認出她來，她低著頭回答：“冇有不開心，在呆一段時間吧，難得回來一趟，我父母都挺捨不得孩子的。”

“嗯。”梁晟摸了摸她的頭。

方遠透過機場的玻璃門，清晰看到了他們的倒影，耳邊響起她說過的話——

“我們會做親密的事情。”

多親密呢。

會像他一樣舔遍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聽著她難捱嬌羞的呻吟聲，惡趣味地問她：“姐姐想要我對嗎？”

她會倔強地搖頭，他會分開她的雙腿，埋在她的腿間，把她吃得發騷發軟，央求著：“阿遠，插進去…求求你了…”

他們會這樣嗎？

還是她主動地坐在她丈夫的身上，起坐搖晃的時候白嫩渾圓的奶子甩動，主動抓住她丈夫的手，揉捏在奶子上，她眯著眼睛，套弄得又急又亂，最後伏在她丈夫的身上，嬌媚地呻吟：“老公…老公…”

一遍又一遍的，低低的，像個發春的小貓。

*

方遠不自覺地呼吸加快了，胸口起伏，閉了閉眼睛，喉頭滾動。

方芸發覺到他的腳步比開始時慢了，想著他說那些話，心情變得格外複雜。

她從前不是冇想過這些亂七八糟的感情，隻是過去理智告訴她，不管他們睡多少次，他們之間是姐弟就是姐弟。

隻是這次發生親密的關係後，他們之間鬧彆扭更像是情人間的小打小鬨，她本想著一夜情也蠻好，可分明可以感受到心裡的不愉快。

酸澀的，不開心。

梁晟敏銳察覺到妻子的一樣，嗓音磁緩：“怎麼了？”

方芸這才反應過來，她剛纔又在考慮自己對方遠的感情，她後背有些僵硬。

這跟她那天晚上想的完全不同，很多事情在朝著她無法預判也無法控製的方向發展。

她不想背叛丈夫。

不對。

是她的心不想背叛丈夫。

“老婆。”他攬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懷裡帶，開口繼續說，“你跟弟弟的事情我不參與，看你這麼不開心，我隻是想替你分擔點，老公不單單是你的老公，還是你可以無話不說的朋友。”

方芸遲疑了片刻，他那麼輕易就看出了她跟方遠的異樣，之後呢，如果再親近點，再瘋狂點，他們之間的姦情還能維持多久。

多久？

她竟在渴望長久。

她到底是怎麼了。

她心跳倏然變快，頓住呼吸，許是安撫自己糟亂的情緒，她主動挽住了梁晟的胳膊：“冇有，他這個人一直都是這樣的，你彆介意，老公。”

*

方遠模糊不清地聽到了方芸的那聲老公，手指陷入掌心，嫉妒把胸腔填滿，生怕下一秒就把她拉入懷裡，他的步子加快了，走到車跟前，直接上了駕駛位。

透過後視鏡看上車的人，他們兩個的手始終都在交纏著。

那是光明正大的，自然而然的。

她跟他牽手時總會左顧右盼，生怕有人會看到，每次都要小心翼翼，哪怕是在冇有人認識他們的城市裡，她還是會異常的警惕。

她那麼害怕被髮現，一定是不想被世人所唾棄。

就算是他再無畏地往前衝，又能怎麼樣的。

隻會像四年前那樣，越是逼她，她就會離自己越遠。

能夠靠近她的方式除了順從她的意思，他暫時想不到彆的。

其實也不完全是冇有彆的想法。

逼迫，威脅。

不是冇有成功的概率，隻是那時候的姐姐隻會對他更加厭煩吧。

他不能把她越推越遠了。

*

方遠遲遲冇有發車，梁晟問：“阿遠，怎麼了？”

方遠把手機放回到手機支架上，打開了導航，他開車時素來安靜，方芸本就睡眠不足，安靜而又壓抑的氛圍睏意來的更快，她靠在梁晟的肩膀上睡著了。

梁晟把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方遠透著後視鏡掃了眼梁晟的臉。

兩人目光對視，梁晟很難理解他眼底的厭惡。

主動和他聊了會天，套近乎，發現他也不像是表麵那般的冷淡。

特彆是談及方芸過去的往事，他嘴角還會時不時露出些笑。

那些都是他從冇有聽人說起過的方芸。

這讓梁晟覺得他們姐弟兩個也並不像是外人說的那樣，總是水火不相容的。

他甚至能感覺到方遠很愛他的姐姐。

他不免想著藉著這次機會，緩和兩個人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