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 016

| 0015 【14】控製不住野蠻生長的念想

商超裡，方芸專門買很貴的水果，哪怕是同一個品種，她也會拿貴的。

方遠負責推著嬰兒車，冇有製止她報複性消費的行為。

從商場回來，後備箱都塞滿了東西，方遠搬了兩趟才把東西搬回家。

家裡剛好來了客人，方芸見過那個女生，是宋阿姨的女兒。

她朝著宋阿姨和她女兒招呼了聲，把睡著的孩子放進了房間裡，母親拉著方遠去洗水果給林語欣吃。

她從房間出來就看到他端著水果站在女孩的對麵，她莫名的心情不好起來，冷冷瞥了他一眼，又回了房間。

*

方芸在房間裡躺了會，就有了睡意。

主要是她胡思亂想了太多，她在想方遠說的那些不結婚的屁話，在想他說要她愛他的鬼話，還有那些違揹人倫綱常的胡話——

說什麼不結婚，不會喜歡彆人，可他剛纔直直盯著人家女孩看的時候，也讓人感覺不到他抗拒相親這件事啊。

說讓她愛他，他做的哪件事值得她愛他啊。

還有說什麼放下枷鎖，跟他出軌是不是負擔很重，這些都是什麼鳥語。

他身為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說過來的話就像是用屁股想出來的。

腦殘，幼稚。

*

剛剛睡了會，方芸就聽到有人在房間裡抱孩子，她以為是母親，懶懶地翻了個身：“媽，我好睏，你幫我哄一會。”

良久冇有聽到回答，她覺得不對勁，迴轉過身，睜開睏意遍佈的眸子。

是方遠。

她心裡有氣，不想讓他抱孩子，便想要從他手裡抱走孩子。

方遠低頭看著她負氣的模樣，歎了聲氣：“你在氣什麼？”

她抱著孩子要往外走，他攔住她的去處，把孩子和她都抱在了懷裡，他緩緩低頭，兩個人的呼吸越來越近，近到她緊張地捏緊了孩子的衣服。

敲門聲響起，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呼吸頓住了。

母親來喊方遠出去聊天，他迴應了句好。

方芸冇從他臉上看到分毫的不樂意，固執地瞪著眼睛看他：“你還不去陪林妹妹？在這裡跟我耗什麼？”

“吃醋了？”他笑著。

她的臉猛地紅了，目光微動，錯開跟他對視的眼神。

他心情很好：“她們是媽媽叫來的客人，我不好直接甩臉色，等飯局結束，我們好好談談。”

“誰吃醋了？”她眸光閃了閃，抱住孩子的手收緊，“我們還要談什麼？談出軌？還是談亂倫？”

他摟住她纖細的腰往懷裡帶，低頭用力覆在她的唇瓣上，火熱的舌頭撬開牙齒長驅直入，用力地吸吮舔舐。

她忽然覺得他們之間從昨晚開始就變得淩亂不堪了，接吻又開始變成了隨處可以發生的事情。

孩子許是被擠壓到了，發出尖銳的哭聲，他吻得仍舊專注，她無法專注，想要咬下去時，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巴。

他在她唇瓣上輕輕咬了下：“那就隨你的心意，會議主題就是出軌跟亂倫。”

她臉紅透了，要不是抱著孩子，真的很想對他一頓拳腳。

他從她手裡抱走了孩子，饒有興趣盯著她泛著紅潤的唇：“冇必要跟她吃醋，她連你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方芸用手背擦拭著嘴唇，倔強地抬眸：“好呀，那我們就好好談談。”

*

方芸到客廳的時候，隻剩下方遠身邊還有位置，她落座在他身側後，聽到父親要喝酒，她順勢要接過孩子，他的手覆在她伸過來的手背上，話是對父親說的：“晚上有會，我不喝了。”

方芸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任由他撫觸著她的後背，盯著他撒謊都毫無反應的俊臉，突然有點羨慕。

她光是聽他撒謊，耳後根就開始發燙了。

不但是父親，母親也疑惑地問：“你開什麼會？不是休假嗎？”

他不動聲色地鬆開了她的手，語氣並冇有太多的變化：“嗯，一次很重要的會。”

“咳咳咳....”她剛抿了口水，聽到他冠冕堂皇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被嗆得不輕。

怎麼可以有人這麼的不要臉？

她心裡有點無奈，他的性格一直都是這麼的強勢，她總是被他牽引著，特彆是性愛的時候，他總是會利用自己的優勢，得到自己想要的。

比如想要更刺激，他就會在後麵研磨著她的花心，在她臨近高潮，快要到的時候不給她，掐著她的後頸，語氣霸道地說：“姐姐，喊老公，老公就給你。”

她有時候也會反骨，用力掙脫開他的束縛，小穴離開陰莖會空虛，她料定他更不會好受，還冇來得及讓他求饒，粗長堅硬的性器就抵著她的腿心，重重地操了進去。

力道重得她水流不止，他俯首在她耳邊，喘息：“你說你是不是欠操？嗯？姐姐？”

其實他做愛的時候聲音很有磁性，特彆是貼著耳朵說出的每個字，都是在往她心裡撞的。

想到這些她夾緊了雙腿，內褲的潮熱，讓她有種不適感。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忽然想起以前在和他做愛的畫麵了。

她像發騷了。

真的超級無敵地想要被真正的插進去。

她草草吃完飯就回了房間，孩子被父母抱著，她有些可憐兮兮地跟丈夫視頻：“老公，想你了。”

梁晟還在加班，聽到她的聲音，他舉起了手機：“寶貝，是不是漲奶難受了？”

“不是。”她夾緊了雙腿，把枕頭墊在了小腹部，“你還在忙嗎？”

“嗯。”梁晟取下了眼鏡，捏了下鼻梁，“最近可能暫時冇有辦法去陪你和孩子了，你弟弟不是休假回家了嗎？可以讓他陪你出去玩玩。”

她摩挲著唇瓣，盯著螢幕裡男人的臉，腦子裡出現了方遠那句——

道德的束縛，倫理的枷鎖。

如何突破。

突破以後呢？

她不敢想，可她會忍不住去想。

和梁晟聊了會就掛斷了電話，大概是剛纔視頻太過分的心不在焉，她給他發了訊息：“老公，我好愛你。”

他素來對她的訊息都是有求必應的：“寶貝老婆，老公也很愛你。”

他發了兩個親親的表情過來。

她勾唇笑了下，他有時候還蠻純情的。

冇多大會，他轉了9999元過來，再次配上親親的表情——

“跟弟弟一起出去散散心。”

方芸有種奇怪的感覺——

如果梁晟知道她和方遠之間的關係，還會愛她嗎？

方遠的愛是性愛，還是情愛呢？

她覺得此刻的自己麵對丈夫這筆轉賬，應該是愧疚的，悔恨的，痛苦的。

她清楚感受到她在期待著某種事情的發生。

她瞭解方遠，也瞭解自己。

他如果足夠主動，她的定力是完全不夠的。

她又往高深的層麵思索——

肉體出軌和精神出軌哪個更不值得被原諒？

綠帽子不分深淺啊。

梁晟肯定不會原諒她的。

那——

就不讓他知道啊。

心裡的聲音在不斷地魔化，她像是再也控製不住那些野蠻生長的念想。

就這一次。

真的就這一次了。

等他回去了以後，她和梁晟的生活會迴歸平靜，就像前幾年那樣，說不聯絡也就不聯絡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