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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記憶焚天:我在玄洲修bug > 第353章 玄紋秘語藏天機,暗刃交鋒破迷局

殘碑周遭的白霧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丈許見方的青黑色石台。檯麵上刻滿了細密的玄紋,如群蛇遊走,又似星河流轉,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銀輝。李玄清俯身細看,隻見殘碑斷裂處的截麵光滑平整,邊緣隱隱有灼燒的痕跡,顯然是被人以蠻力擊碎,而非歲月侵蝕所致。

“這玄紋絕非凡物。”蘇清鳶指尖輕觸檯麵,一絲靈力探入,卻被玄紋驟然迸發的青光彈回,“像是上古陣法的陣眼圖譜,又帶著幾分符咒的韻律。”她蹙眉思索,玉指在空氣中虛劃,勾勒出玄紋的走向,“你看這幾處轉折,與《凝神符經》中記載的聚靈紋有三分相似,但更為繁複詭譎。”

李玄清頷首,目光落在殘碑正麵的刻字上。那些文字古樸蒼勁,並非秦漢以來的篆書隸書,而是更古老的鳥蟲書,筆畫扭曲如鸞鳥振翅、靈蟲蟄伏。“‘天樞啟,地脈通,玄元歸一,萬法歸宗’。”他緩緩讀出辨認出的字句,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剩下的字跡殘缺不全,但‘暗影’二字隱約可見,與昨日襲擊我們的黑衣人袖間紋飾如出一轍。”

話音未落,石台下方突然傳來細微的響動,如碎石滾動。韓銳身形一凜,反手抽出腰間佩刀,刀身映出四周的景象,“有人!”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石台東側的岩壁後,緩緩走出六道黑影。為首者身著黑袍,麵容隱在兜帽陰影中,隻露出一雙泛著幽綠的眸子,正是昨日帶隊襲擊的暗影首領。他身後的五人皆是黑衣蒙麵,手中握著狹長的彎刀,刀身泛著淬毒的暗芒,氣息沉凝如淵。

“李公子好眼力,竟能識破上古鳥蟲書。”黑袍首領的聲音沙啞如磨砂,“可惜這殘碑隻存半部,就算你們解開玄紋,也難窺全貌。”他緩緩抬手,黑袍無風自動,“此乃我暗影閣的禁地,爾等擅闖此地,盜取秘寶,今日便留在此地吧!”

“禁地?”蘇清鳶冷笑一聲,素手一揚,三枚符籙懸浮於身前,符紙之上紅光閃爍,“這蒼梧山乃是大胤疆土,何時成了你們暗影閣的私地?昨日偷襲不成,今日又想以多欺少,未免太過猖狂。”

黑袍首領桀桀怪笑,幽綠的眸子掃過眾人:“蘇仙子何必強詞奪理?殘碑中的秘密,本就該屬於能者。李公子身負玄陽功法,蘇仙子精通符籙陣法,若肯歸順暗影閣,與我等共探天機,何愁不能稱霸天下?”

“癡心妄想!”韓銳怒喝一聲,身形如箭般衝出,佩刀裹挾著淩厲的勁風,直劈黑袍首領麵門,“昨日你傷我師弟,今日便讓你血債血償!”

黑袍首領不閃不避,待刀鋒臨近,左手食中二指併攏,一道黑氣從指尖射出,如毒蛇般纏上刀身。韓銳隻覺一股陰寒之力順著刀柄湧入體內,經脈瞬間凝滯,動作不由得一緩。黑袍首領趁機側身,右手成爪,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抓向韓銳心口。

“小心!”李玄清見狀,體內玄陽靈力運轉,一道金色光盾瞬間凝聚,擋在韓銳身前。“嘭”的一聲巨響,黑氣與金光碰撞,激起漫天煙塵。韓銳借勢後退,臉色蒼白,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隻見上麵已經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黑氣,正順著經脈緩緩蔓延。

“這是蝕骨毒,若不及時清除,不出三個時辰,你的經脈便會被腐蝕殆儘。”蘇清鳶取出一枚解毒丹,遞到韓銳手中,同時揮手打出幾道符紙,符紙在空中炸開,形成一道紅色的光幕,將眾人護在其中,“這黑袍人的修為至少在化神境中期,且擅長用毒和陰邪功法,不可輕敵。”

李玄清上前一步,玄陽靈力在體內奔騰,金色的光芒從周身散發出來,將周遭的陰寒之氣驅散。“閣下既然不敢以真麵目示人,想必是怕被世人知曉你的身份吧?”他目光銳利如劍,直刺黑袍首領的兜帽,“看你的功法路數,與十年前叛逃的玄陰宗宗主墨塵子頗為相似,不知閣下與他是什麼關係?”

黑袍首領的身體微微一僵,幽綠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複了平靜:“李公子果然博聞強識,連十年前的舊事都記得如此清楚。不過,墨塵子不過是我閣中一個棄子,不值一提。”他緩緩抬手,身後的五名黑衣人同時上前一步,周身黑氣繚繞,形成一道黑色的氣場,“多說無益,今日要麼交出殘碑玄紋的解讀之法,要麼死!”

話音落下,五名黑衣人同時發難,彎刀劃破空氣,帶著刺耳的呼嘯聲,從不同方向攻來。刀鋒上的黑氣與空氣接觸,發出“滋滋”的聲響,顯然淬有劇毒。蘇清鳶見狀,急忙催動符籙,三道火符瞬間化作火龍,咆哮著迎向黑衣人。同時,她左手捏訣,口中唸唸有詞,地麵上突然升起一道道土牆,擋住了黑衣人的攻勢。

李玄清與韓銳並肩作戰,李玄清的玄陽劍法剛猛霸道,金色的劍氣如烈日般熾熱,每一劍都能劈開黑氣;韓銳則刀法靈動,專攻黑衣人的破綻,兩人配合默契,一時間竟將五名黑衣人逼得連連後退。

黑袍首領冷眼旁觀,見久攻不下,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他雙手結印,口中默唸咒語,周身的黑氣越來越濃,漸漸凝聚成一頭巨大的黑蛇虛影。黑蛇長約三丈,鱗片猙獰,蛇口張開,露出鋒利的獠牙,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陰寒之氣。

“這是玄陰宗的鎮派功法《黑蛇噬心訣》!”蘇清鳶臉色一變,“此功法陰毒無比,修煉者需以活人精血為引,冇想到暗影閣竟然也會此等邪術!”她急忙取出一張黃色的符紙,上麵繪製著複雜的符文,正是她壓箱底的鎮邪符,“李公子,需以陽剛之力破之,否則一旦被黑蛇纏上,後果不堪設想!”

李玄清點頭,體內玄陽靈力運轉到極致,周身金色光芒大漲,如同一輪小太陽。他雙手握劍,劍尖直指黑蛇虛影,“玄陽劍法——烈日焚天!”金色的劍氣從劍尖迸發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帶著熾熱的溫度,直刺黑蛇的七寸要害。

黑蛇虛影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蛇口噴出一道黑色的毒液,與金色光柱碰撞在一起。毒液瞬間被蒸發,化作濃濃的黑煙,而光柱的威力也減弱了幾分。黑袍首領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雙手再次結印,黑蛇虛影的體型又增大了幾分,尾巴一甩,帶著磅礴的氣勢,抽向李玄清。

“小心背後!”韓銳大喊一聲,揮刀斬斷一名黑衣人的手臂,急忙衝上前,想要為李玄清擋下這一擊。但黑蛇的速度實在太快,他剛邁出兩步,就見黑蛇的尾巴已經臨近李玄清的後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蘇清鳶拋出鎮邪符,符紙在空中炸開,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幕,將李玄清護在其中。“嘭”的一聲巨響,黑蛇的尾巴抽在光幕上,光幕劇烈晃動,泛起層層漣漪,但終究冇有破碎。蘇清鳶臉色一白,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顯然是催動鎮邪符消耗了大量靈力。

李玄清趁機轉身,玄陽劍法再次施展,金色的劍氣如雨點般落下,密集地刺向黑蛇虛影。黑蛇虛影雖然強大,但在陽剛之力的剋製下,動作漸漸變得遲緩。李玄清抓住機會,一劍刺穿了黑蛇的頭顱,黑蛇虛影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化作漫天黑氣,消散在空氣中。

黑袍首領悶哼一聲,後退兩步,嘴角溢位黑色的血液。他眼中閃過一絲驚駭,顯然冇想到李玄清的玄陽靈力竟然如此霸道,能夠輕易破掉他的《黑蛇噬心訣》。“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他沙啞地說道,雙手再次結印,這一次,他的周身黑氣繚繞,身形漸漸變得模糊起來,“不過,遊戲纔剛剛開始。”

話音落下,黑袍首領的身形突然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原地。與此同時,五名黑衣人也同時後退,周身黑氣湧動,想要遁走。“想走?”李玄清冷哼一聲,玄陽靈力運轉,金色的劍氣化作一道屏障,擋住了黑衣人的去路,“今日不將暗影閣的陰謀說清楚,誰也彆想離開!”

韓銳趁機上前,佩刀舞動,刀光如練,瞬間斬殺了兩名黑衣人。剩下的三名黑衣人見狀,臉色大變,紛紛催動黑氣,想要強行突破劍氣屏障。但李玄清的玄陽劍氣何等霸道,黑氣一觸即潰,三名黑衣人瞬間被劍氣擊中,倒地身亡。

解決了黑衣人,李玄清轉頭看向蘇清鳶,隻見她臉色蒼白,氣息有些紊亂。“你怎麼樣?”他上前一步,關切地問道。

蘇清鳶搖了搖頭,取出一枚丹藥服下,氣息漸漸平穩下來:“我冇事,隻是消耗了一些靈力。”她看向黑袍首領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這黑袍人的遁術很是詭異,像是暗影閣的獨門秘術《影遁術》,速度極快,難以追蹤。”

李玄清頷首,目光再次落在石台上的殘碑和玄紋上。經過剛纔的打鬥,檯麵上的玄紋被靈力激發,變得更加清晰,一些原本模糊的紋路漸漸顯現出來,形成了一幅完整的圖譜。“你看這裡。”他指著玄紋的中心位置,“這圖譜並非陣法那麼簡單,倒像是一幅地圖。”

蘇清鳶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玄紋的中心位置,有一個小小的圓點,周圍環繞著八條紋路,分彆指向八個方向。“這圓點應該是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而這八條紋路,或許是通往某個地方的路徑。”她思索著說道,“結合殘碑上的文字‘天樞啟,地脈通’,或許這是一幅上古地脈分佈圖。”

韓銳湊上前來,撓了撓頭:“地脈分佈圖?那有什麼用?難道下麵藏著寶藏?”

“或許比寶藏更重要。”李玄清沉聲道,“地脈乃是天地靈氣的彙聚之地,若是能夠掌控地脈,便能掌控一方天地的靈氣,甚至可以藉助地脈之力提升修為,佈置強大的陣法。暗影閣如此覬覦殘碑,恐怕就是為了掌控地脈,實現他們稱霸天下的野心。”

蘇清鳶點頭讚同:“而且,這殘碑上的‘玄元歸一,萬法歸宗’八字,或許暗示著一種強大的功法,能夠融合各種靈力,達到萬法歸一的境界。暗影閣若是得到這種功法,再加上地脈之力,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石台突然劇烈震動起來,檯麵上的玄紋發出耀眼的青光,殘碑上的文字也開始閃爍,像是在迴應著某種召喚。李玄清心中一動,體內玄陽靈力不由自主地運轉起來,與玄紋的青光相互呼應。

“不好,這石台要塌了!”韓銳大喊一聲,隻見石台邊緣開始出現裂縫,碎石不斷掉落。李玄清抬頭望去,隻見頭頂的岩壁也開始晃動,大量的石塊和泥土墜落下來,顯然是剛纔的打鬥破壞了山體的結構。

“快走!”李玄清拉住蘇清鳶的手,韓銳緊隨其後,三人迅速跳下石台,向洞口跑去。身後,石台轟然倒塌,殘碑被碎石掩埋,隻留下一道微弱的青光,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跑出山洞,三人來到山腳下,回頭望去,隻見蒼梧山的半山腰塵土飛揚,山體塌陷了一大片,剛纔的山洞已經不複存在。蘇清鳶喘了口氣,看向李玄清:“殘碑雖然被掩埋,但玄紋圖譜我已經記下來了。隻是,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暗影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接下來很可能會繼續尋找其他的殘碑碎片。”

李玄清思索片刻,沉聲道:“殘碑上的玄紋圖譜既然是地脈分佈圖,那麼其他的殘碑碎片很可能也藏在其他的地脈節點附近。我們需要儘快解讀出圖譜的含義,找到其他的殘碑碎片,阻止暗影閣的陰謀。”他看向蘇清鳶,“你精通符籙陣法,能否根據記憶中的玄紋,解讀出其他地脈節點的位置?”

蘇清鳶點了點頭:“我可以試試,但需要一些時間。玄紋圖譜極為複雜,而且其中還夾雜著上古秘語,想要完全解讀,恐怕需要藉助一些古籍資料。”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記得京城的國子監藏書樓中,有一部《上古秘聞錄》,其中記載了不少上古地脈和陣法的資訊,或許能給我們一些線索。”

“那我們就即刻前往京城。”李玄清當機立斷,“暗影閣行動迅速,我們必須趕在他們之前找到其他的殘碑碎片。”他看向韓銳,“韓兄,你傷勢未愈,不如先回宗門休養,我們找到殘碑碎片後,再與你彙合。”

韓銳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李公子說笑了,我韓銳豈是貪生怕死之輩?暗影閣害我師弟重傷,此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親手將他們繩之以法。”他拍了拍胸脯,“我傷勢已經好多了,不礙事,一起前往京城便是。”

李玄清見他態度堅決,便不再勸說:“好,那我們便一同前往京城。路上多加小心,暗影閣很可能會在途中伏擊我們。”

三人收拾行裝,即刻啟程。一路之上,曉行夜宿,不敢有絲毫耽擱。這日,他們來到一處名為“清風鎮”的小鎮,天色已晚,便決定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再繼續趕路。

進入小鎮,隻見街道兩旁燈火通明,店鋪林立,行人絡繹不絕,倒是頗為繁華。三人找了一家名為“悅來客棧”的旅店,開了三間房,安頓下來。吃過晚飯,李玄清獨自一人來到客棧的庭院中,思索著近日發生的事情。

殘碑的秘密、暗影閣的陰謀、上古地脈的分佈圖,這一切都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將他捲入其中。他隱隱覺得,暗影閣的野心絕不僅僅是掌控地脈那麼簡單,背後或許還隱藏著更大的陰謀。而殘碑上的“玄元歸一,萬法歸宗”八字,也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功法,能夠讓暗影閣如此瘋狂?

就在這時,庭院角落的陰影中,突然閃過一道黑影。李玄清心中一動,玄陽靈力瞬間運轉,身形如箭般追了上去。黑影速度極快,穿過庭院的月亮門,向小鎮的東郊跑去。李玄清緊追不捨,隻見黑影在一處廢棄的破廟前停下,轉過身來,正是之前逃走的黑袍首領。

“李公子,果然好身手。”黑袍首領的聲音依舊沙啞,幽綠的眸子在夜色中閃爍著寒光,“冇想到你竟然能追得上我。”

“閣下屢次三番糾纏不休,究竟有何目的?”李玄清手持長劍,警惕地看著他,“暗影閣的陰謀,遲早會被揭穿,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黑袍首領桀桀怪笑:“束手就擒?李公子未免太過天真。殘碑的秘密,不是你能夠想象的。今日我來,並非要與你動手,而是想給你一個機會。”他緩緩說道,“隻要你肯交出玄紋圖譜的解讀之法,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甚至可以讓你成為暗影閣的副閣主,享儘榮華富貴。”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李玄清冷笑一聲,“暗影閣作惡多端,殘害無辜,我豈能與你們同流合汙?”

“冥頑不靈!”黑袍首領臉色一沉,幽綠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殺意,“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他雙手結印,周身黑氣再次繚繞,這一次,黑氣比之前更加濃鬱,隱隱凝聚成無數細小的黑蛇,在他周身遊走。

李玄清不敢大意,玄陽靈力運轉到極致,金色的光芒從周身散發出來,與黑袍首領的黑氣形成鮮明的對比。“玄陽劍法——劍破萬法!”他大喝一聲,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直刺黑袍首領的眉心。

黑袍首領不閃不避,雙手一揮,周身的黑蛇瞬間撲向李玄清,同時,他口中默唸咒語,一道黑色的光幕在身前凝聚。金色的長劍刺在光幕上,發出“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李玄清隻覺一股巨大的阻力傳來,長劍難以再進分毫。

“冇想到你的玄陽靈力竟然如此精純。”黑袍首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複了冰冷,“不過,僅憑這點實力,還不足以與我抗衡。”他雙手再次結印,黑色光幕突然暴漲,將李玄清籠罩其中。

李玄清隻覺周身壓力大增,黑氣如針般刺入體內,經脈傳來陣陣刺痛。他咬牙堅持,玄陽靈力在體內奔騰,不斷衝擊著黑色光幕。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殘碑上的玄紋,心中一動,按照玄紋的走向,運轉靈力。

奇蹟發生了,隨著靈力的運轉,李玄清周身的金色光芒突然變得更加耀眼,黑色光幕竟然開始出現裂縫。黑袍首領臉色大變,顯然冇想到李玄清竟然能藉助玄紋的力量破掉他的防禦。“不可能!你怎麼會懂得玄紋的運用?”

李玄清冇有回答,趁機催動靈力,長劍猛地一用力,終於衝破了黑色光幕,刺向黑袍首領的胸口。黑袍首領急忙後退,但還是慢了一步,長劍劃破了他的黑袍,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黑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流出,散發著刺鼻的腥臭。

“你等著!”黑袍首領怒吼一聲,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黑影,遁入夜色之中,“暗影閣不會放過你的,殘碑的秘密終將屬於我們!”

李玄清冇有追擊,他知道黑袍人的遁術極快,再次追擊也難以奏效。他收起長劍,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雖然有些疲憊,但並無大礙。剛纔藉助玄紋的力量破敵,讓他對玄紋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回到客棧,李玄清將剛纔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蘇清鳶和韓銳。蘇清鳶聞言,眉頭緊鎖:“冇想到暗影閣竟然如此陰魂不散,看來我們在前往京城的路上,必須更加小心了。”

韓銳咬牙切齒:“這黑袍人實在可惡,下次再讓我遇到他,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李玄清點了點頭:“黑袍人受了傷,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伏擊我們。我們明日一早便啟程,儘快趕到京城。”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經過剛纔的交手,我發現殘碑上的玄紋不僅是地脈分佈圖,還蘊含著某種力量,能夠剋製暗影閣的陰邪功法。隻要我們能夠完全解讀玄紋,就能找到對付暗影閣的辦法。”

蘇清鳶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如此甚好,隻要我們能儘快解讀出玄紋圖譜,找到其他的殘碑碎片,就能搶占先機,阻止暗影閣的陰謀。”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三人早早起床,收拾行裝,繼續向京城進發。一路上,他們果然冇有再遇到暗影閣的伏擊,想必是黑袍人受傷後,需要時間療傷,暫時無法顧及他們。

三日後,他們終於抵達了京城。京城果然是大胤的都城,城牆高大雄偉,街道寬闊平坦,行人摩肩接踵,車水馬龍,一派繁華景象。三人找了一家客棧安頓下來後,便即刻前往國子監藏書樓。

國子監藏書樓位於京城的中心地帶,是大胤最大的藏書之地,收藏了從上古時期到如今的各種古籍資料,其中不乏一些孤本和善本。想要進入藏書樓,並非易事,需要有國子監的引薦或者皇室的令牌。

蘇清鳶取出一枚玉佩,遞給藏書樓的守衛:“煩請通報一聲,就說蘇清鳶前來借閱《上古秘聞錄》。”

守衛接過玉佩,隻見玉佩晶瑩剔透,上麵刻著一朵蓮花,正是蘇家的家傳玉佩。蘇家乃是京城的名門望族,祖上出過不少文臣武將,在京城頗有威望。守衛不敢怠慢,連忙恭敬地說道:“蘇小姐稍候,小人這就去通報。”

片刻後,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跟著守衛走了出來。老者身著青色的儒衫,麵容清臒,眼神深邃,正是國子監的掌書官,也是蘇清鳶的祖父,蘇鴻儒。

“清鳶,你怎麼來了?”蘇鴻儒看到蘇清鳶,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又轉為溫和的笑容,“還有兩位是?”

“祖父,這位是李玄清公子,這位是韓銳兄。”蘇清鳶介紹道,“我們此次前來,是想借閱《上古秘聞錄》,有要事相查。”

蘇鴻儒看向李玄清和韓銳,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早就聽聞李公子年紀輕輕,便已修成玄陽功法,乃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韓公子也是少年英雄,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上古秘聞錄》乃是藏書樓的珍本,尋常人不得借閱。不過,既然是清鳶開口,又事關重大,我便破例一次。隨我來吧。”

三人跟著蘇鴻儒進入藏書樓,隻見藏書樓共有三層,每層都擺放著密密麻麻的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書籍,散發著淡淡的墨香。蘇鴻儒帶著他們來到三樓的一個角落,那裡擺放著一個古樸的木櫃,木櫃上著一把銅鎖。

蘇鴻儒取出鑰匙,打開銅鎖,從木櫃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古籍。古籍的封麵是用獸皮製成的,已經有些泛黃,上麵用篆書刻著“上古秘聞錄”五個大字。“這本書便是《上古秘聞錄》,其中記載了不少上古時期的秘聞軼事,包括地脈、陣法、功法等資訊。”蘇鴻儒將古籍遞給蘇清鳶,“你們慢慢看,切勿損壞。藏書樓規矩森嚴,不可在此久留,看完後即刻歸還。”

蘇清鳶接過古籍,恭敬地說道:“多謝祖父,我們定會小心保管,看完後馬上歸還。”

蘇鴻儒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三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蘇清鳶打開古籍,開始翻閱起來。古籍中的文字都是篆書,晦澀難懂,而且紙張已經有些脆弱,需要小心翼翼地翻閱。

時間一點點過去,窗外的太陽漸漸西斜,藏書樓內的光線也變得昏暗起來。蘇清鳶終於翻到了關於上古地脈的記載,隻見上麵寫道:“上古之時,天地靈氣充沛,地脈縱橫交錯,共有八處主脈,分彆為天樞、天璿、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玄元。八處主脈彙聚於崑崙之巔,形成萬法之源。後天地钜變,地脈受損,八處主脈隱匿於世間各處,唯有藉助上古玄紋圖譜,方能尋其蹤跡。”

“找到了!”蘇清鳶心中一喜,繼續往下看,“玄紋圖譜,乃上古伏羲氏所創,蘊含天地至理,可指引地脈方向。圖譜分為八部分,分彆對應八處主脈,唯有集齊八部分圖譜,方能完整解讀地脈分佈,開啟崑崙萬法之源。”

李玄清和韓銳湊上前來,看著古籍上的記載,眼中都閃過一絲激動。“如此說來,我們找到的殘碑,便是其中一處主脈的圖譜碎片。”李玄清沉聲道,“暗影閣想要集齊八部分圖譜,找到八處主脈,開啟崑崙萬法之源,獲取強大的力量,稱霸天下。”

“而且,古籍中還記載了‘玄元歸一,萬法歸宗’的功法。”蘇清鳶繼續說道,“這是一種上古時期的無上功法,能夠融合各種靈力,達到萬法歸一的境界。但此功法極為霸道,修煉者需以自身精血為引,融合地脈之力,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爆體而亡。暗影閣若是修煉此功法,後果不堪設想。”

韓銳皺了皺眉:“冇想到這功法如此凶險,暗影閣為了稱霸天下,竟然不惜冒如此大的風險。”

“現在看來,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其他的七處主脈圖譜碎片,阻止暗影閣集齊圖譜,開啟萬法之源。”李玄清沉聲道,“古籍中有冇有記載其他圖譜碎片的位置?”

蘇清鳶繼續翻閱古籍,搖了搖頭:“古籍中隻記載了玄紋圖譜的來曆和作用,並冇有具體的位置資訊。不過,上麵提到,八處主脈分彆對應天上的北鬥七星和玄元星,或許我們可以根據星象來尋找。”

李玄清點了點頭:“星象之說,或許可行。但星象變幻莫測,想要精準定位,並非易事。”他思索著說道,“我們可以先根據玄紋圖譜的線索,結合星象,大致確定其他主脈的位置,然後逐一尋找。”

就在這時,藏書樓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傳來一聲巨響,整個藏書樓都劇烈震動起來。蘇鴻儒匆忙跑了進來,臉色蒼白:“不好了,暗影閣的人攻進來了!他們想要搶奪《上古秘聞錄》!”

李玄清三人臉色一變,急忙起身。隻見藏書樓的大門已經被撞開,一群黑衣人手持彎刀,衝了進來,正是暗影閣的人。為首者並非之前的黑袍首領,而是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麵容冷峻,眼神銳利,氣息比黑袍首領還要強大。

“交出《上古秘聞錄》,饒你們不死!”高大黑衣人冷聲道,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休想!”蘇鴻儒怒喝一聲,擋在三人麵前,“藏書樓乃大胤文脈之地,豈容爾等宵小放肆!”

高大黑衣人冷笑一聲,揮手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

黑衣人紛紛衝了上來,手中彎刀揮舞,直撲李玄清四人。李玄清手持長劍,玄陽靈力運轉,迎了上去。蘇清鳶收起《上古秘聞錄》,取出符籙,韓銳也抽出佩刀,三人並肩作戰,與黑衣人戰在一起。

蘇鴻儒雖然是文人,但也修習過一些防身之術,他取出一把摺扇,扇麵上繪製著符文,正是蘇家的祖傳寶物,能夠發出微弱的靈力攻擊,勉強擋住了幾名黑衣人的攻勢。

高大黑衣人冷眼旁觀,見李玄清三人身手不凡,尤其是李玄清的玄陽靈力,更是剋製他們的陰邪功法,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身形一動,如鬼魅般衝向李玄清,手中出現一把黑色的長劍,劍身泛著幽光,顯然也是一件邪器。

“小心!”蘇清鳶大喊一聲,拋出幾道符紙,化作火龍,攻向高大黑衣人。

高大黑衣人不閃不避,黑色長劍一揮,火龍瞬間被斬斷,化作火星消散。他繼續衝向李玄清,黑色長劍帶著淩厲的勁風,直刺李玄清的胸口。

李玄清不敢大意,玄陽劍法全力施展,金色陽劍法全力施展,金色的劍氣與黑色長劍碰撞在一起,發出“鐺”的一聲巨響。李玄清隻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手臂發麻,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高大黑衣人的實力,竟然比黑袍首領還要強大,至少在化神境後期!

“你的玄陽靈力確實不錯,但想要擋住我,還不夠!”高大黑衣人冷聲道,手中黑色長劍再次揮舞,一道道黑色的劍氣如毒蛇般襲來,籠罩了李玄清的全身。

李玄清凝神應對,玄陽靈力在周身形成一道金色的護盾,擋住了黑色劍氣的攻擊。但黑色劍氣蘊含著陰寒之力,不斷侵蝕著金色護盾,護盾的光芒漸漸變得暗淡。

就在這時,蘇清鳶突然拋出一張金色的符紙,符紙在空中炸開,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擊中了高大黑衣人的後背。高大黑衣人悶哼一聲,前進的勢頭一頓。李玄清趁機反擊,玄陽劍法——烈日焚天,金色的光柱再次爆發,直刺高大黑衣人的胸口。

高大黑衣人急忙轉身,黑色長劍擋住了金色光柱,但還是被光柱的餘波擊中,後退了數步,嘴角溢位一絲黑色的血液。他眼中閃過一絲驚駭,顯然冇想到蘇清鳶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符籙。

“看來,今日想要拿下你們,並非易事。”高大黑衣人沉聲道,他看了一眼《上古秘聞錄》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不過,《上古秘聞錄》我誌在必得,下次見麵,便是你們的死期!”

話音落下,高大黑衣人雙手結印,周身黑氣繚繞,身形漸漸變得模糊起來。同時,他大喊一聲:“撤!”

剩下的黑衣人聞言,紛紛後退,跟著高大黑衣人化作黑影,遁出了藏書樓。

李玄清等人冇有追擊,他們知道,暗影閣的人既然已經暴露了行蹤,肯定會有所防備,追擊也難以奏效。蘇鴻儒鬆了一口氣,臉色依舊蒼白:“多謝三位出手相助,否則今日藏書樓恐怕就要遭逢大難了。”

“蘇老先生客氣了。”李玄清說道,“暗影閣的目標是《上古秘聞錄》,我們也有責任保護它。”他看向蘇清鳶,“清鳶,《上古秘聞錄》現在安全了,我們儘快解讀出其他地脈節點的位置,找到其他的圖譜碎片。”

蘇清鳶點了點頭:“好,我們現在就返回客棧,仔細研究《上古秘聞錄》。”

四人收拾了一下藏書樓的殘局,蘇鴻儒安排人手加強藏書樓的守衛,然後便讓李玄清三人離開了。

回到客棧,三人來到蘇清鳶的房間,蘇清鳶再次打開《上古秘聞錄》,仔細研究起來。根據古籍中的記載和玄紋圖譜的線索,結合星象,他們終於大致確定了其他七處主脈的位置。

“天樞脈位於幽州的燕山山脈,天璿脈在涼州的祁連山,天璣脈在益州的青城山,天權脈在揚州的黃山,玉衡脈在荊州的衡山,開陽脈在幷州的恒山,搖光脈在青州的泰山,而玄元脈則在西域的崑崙山。”蘇清鳶指著古籍上的地圖,緩緩說道,“我們找到的殘碑,應該是天樞脈的圖譜碎片。”

李玄清點了點頭:“如此一來,我們便有了明確的目標。接下來,我們可以兵分三路,分彆前往不同的地方尋找圖譜碎片,這樣可以節省時間。”

韓銳說道:“我去涼州的祁連山尋找天璿脈,李公子和蘇小姐可以分彆前往其他地方。”

蘇清鳶搖了搖頭:“不行,暗影閣的勢力強大,單獨行動太過危險。不如我們一起前往燕山山脈,先找到天樞脈的完整圖譜,再前往其他地方。這樣彼此有個照應,也能更好地應對暗影閣的伏擊。”

李玄清思索片刻,點頭讚同:“清鳶說得有道理,暗影閣肯定也會前往各個地脈節點尋找圖譜碎片,我們一起行動,安全性更高。而且,天樞脈的殘碑我們已經見過,或許更容易找到完整的圖譜。”

三人商議已定,決定明日一早便啟程前往幽州的燕山山脈,尋找天樞脈的完整圖譜。

夜色漸深,客棧內一片寂靜。李玄清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他知道,接下來的旅程將會更加艱難,暗影閣的人肯定會在途中設下重重埋伏,想要搶奪圖譜碎片。但他心中冇有絲毫畏懼,反而充滿了堅定的信念。他必須儘快找到所有的圖譜碎片,阻止暗影閣的陰謀,保護大胤的安危,保護身邊的人。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大地上。李玄清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暗影閣,我們燕山山脈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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