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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記憶焚天:我在玄洲修bug > 第339章 野狼穀暗結凶盟,寒關城厲兵秣馬

朔風捲著殘雪,在野狼穀的峽穀間呼嘯穿行,如鬼哭狼嚎。穀底一片平坦的空地上,數百頂黑色帳篷依山而建,炊煙裊裊升起,與穀外的荒寒景象格格不入。這裡是漠北神秘勢力的臨時營地,昨夜偷襲寒關糧草庫失利後,首領拓跋彥便帶著殘部退守此處——這個名字是蕭策從俘虜口中撬出的,而“拓跋”二字,正如陸昭所料,正是三十年前戰死的漠北第一勇士拓跋烈的姓氏。

拓跋彥的大帳設在峽穀最深處,背靠陡峭的岩壁,帳外矗立著八名身披玄鐵軟甲的護衛,腰間彎刀出鞘半寸,寒光凜冽,比昨夜營地的守衛森嚴了數倍。帳內,拓跋彥已摘下氈帽,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龐,眉眼間帶著幾分拓跋烈當年的悍勇,隻是左額一道深可見骨的疤痕,讓他平添了幾分陰鷙。他正盯著案幾上的輿圖,手指在寒關與野狼穀之間來回摩挲,神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首領,西突厥的使者到了。”帳外傳來護衛的稟報,聲音恭敬中帶著一絲謹慎。

拓跋彥眼中寒光一閃,收起思緒,沉聲道:“讓他進來。”

帳簾被掀開,一股寒氣裹挾著沙塵湧入,一名身披狐裘、頭戴尖頂氈帽的男子走了進來。他高鼻深目,絡腮鬍修剪得整整齊齊,腰間掛著一枚鑲嵌寶石的彎刀,正是西突厥可汗麾下的得力謀士,名叫莫賀咄。

“拓跋首領,彆來無恙?”莫賀咄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掃過帳內簡陋的陳設,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拓跋彥起身相迎,卻並未讓座,語氣冷淡:“莫賀咄使者遠道而來,想必不是為了寒暄吧?開門見山,你們西突厥,願不願意跟我合作?”

莫賀咄哈哈一笑,自顧自地走到案幾旁坐下,拿起桌上的皮囊酒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道:“首領倒是爽快。可汗陛下聽聞首領在漠北崛起,收攏各部殘部,連大胤的寒關都敢硬撼,十分欣賞你的膽識。隻是,合作講究互利共贏,首領想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又能給我們什麼?”

拓跋彥走到輿圖前,指著寒關以西的大片土地:“我要寒關,要大胤北方的千裡沃土。隻要你們出兵相助,攻破寒關後,漠北草原的西半部,歸你們西突厥所有。”

“哦?”莫賀咄挑眉,“首領口氣不小,可昨夜一戰,你五千精銳攻不下一個糧草庫,還折損了上千人馬,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能拿下寒關?”

這句話戳中了拓跋彥的痛處,他臉色一沉,手按在腰間的彎刀上:“昨夜不過是試探,陸昭運氣好罷了。若不是援軍來得快,糧草庫早已易主。再說,大胤朝廷腐朽,邊軍補給匱乏,寒關守軍雖悍,但孤立無援,隻要我們兩軍聯手,前後夾擊,寒關必破!”

莫賀咄放下酒囊,神色漸漸嚴肅:“可汗陛下的條件是,攻破寒關後,拓跋首領需臣服於西突厥,成為我族的附庸,每年向可汗上繳牛羊萬頭、戰馬千匹。否則,免談。”

“不可能!”拓跋彥怒喝一聲,刀鞘中的彎刀發出“嗡”的一聲輕鳴,“我拓跋氏乃漠北正統,豈能臣服於他人?莫賀咄,你休要欺人太甚!”

“首領息怒。”莫賀咄不急不躁,“可汗陛下也是為了雙方的誠意。你想想,冇有西突厥的鐵騎和糧草支援,僅憑你手下這些烏合之眾,就算能拿下寒關,也守不住大胤朝廷的反撲。而我們西突厥,能給你三萬精銳鐵騎,十萬石糧草,助你站穩腳跟。至於臣服,不過是名義上的,你依舊可以統領你的部眾,治理你打下的土地,何樂而不為?”

拓跋彥沉默了。莫賀咄的話雖然刺耳,卻句句在理。他麾下的人馬雖有五千之眾,但大多是北狄殘部和馬賊,戰鬥力參差不齊,糧草也僅夠支撐月餘。昨夜一戰,已經暴露了部隊的短板,若是冇有外援,想要攻破固若金湯的寒關,簡直是癡人說夢。

“我可以答應名義上的臣服,但有一個條件。”拓跋彥緩緩開口,眼中閃過一絲隱忍,“攻破寒關後,西突厥的鐵騎不得在我的領地內燒殺搶掠,必須立刻撤回草原。否則,就算拚個魚死網破,我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莫賀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首領果然是識時務之人。這個條件,我替可汗陛下答應了。”他從懷中掏出一枚刻著狼頭圖案的金符,推到拓跋彥麵前,“這是西突厥的結盟金符,首領收下,三日後,我族的三萬鐵騎便會抵達野狼穀,與你彙合。”

拓跋彥盯著那枚金符,狼頭猙獰,彷彿在嘲笑他的妥協。但他知道,這是目前唯一的選擇。他深吸一口氣,伸手拿起金符,緊緊攥在手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好!三日後,我在穀口等候西突厥的鐵騎!”

莫賀咄站起身,拱了拱手:“合作愉快。我這就回去覆命,首領也請做好準備,莫要誤了戰機。”說罷,他轉身走出大帳,帳簾落下的瞬間,眼底的輕蔑又濃了幾分——在他看來,拓跋彥不過是西突厥吞併漠北、染指中原的一顆棋子,等攻破寒關,這顆棋子也就冇用了。

拓跋彥望著莫賀咄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豈會不知西突厥的野心?隻是,眼下他需要藉助西突厥的力量拿下寒關,等他站穩腳跟,羽翼豐滿之日,便是與西突厥算賬之時。他將金符扔在案幾上,對帳外大喝:“傳我命令,全軍休整三日,加固營防,清點糧草兵刃,三日後,隨我直取寒關!”

“遵令!”帳外的護衛齊聲應道,聲音在峽穀間迴盪。

與此同時,寒關城內,卻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天剛矇矇亮,城牆上的守軍便開始清理戰場,搬運屍體、修補破損的城牆。城下的練兵場上,數千名士兵正在進行高強度的訓練,呐喊聲、兵刃碰撞聲此起彼伏,震得地麵微微顫抖。陸昭身披玄鐵鱗甲,站在練兵場的高台上,目光如炬地掃視著訓練的士兵,臉上冇有絲毫懈怠。

“將軍,城防加固的進度已經完成七成。”陳武快步走上高台,抱拳稟報,“城西和城東的城牆都加了三尺高的女牆,護城河也拓寬了一丈,還在河底布了尖刺。另外,我們在糧草庫周圍挖了三道壕溝,設置了拒馬和鹿角,就算敵人再次偷襲,也能抵擋一陣。”

陸昭點了點頭,語氣沉穩:“很好。但不能掉以輕心,拓跋彥此人詭計多端,昨夜的失利隻會讓他更加謹慎。我們必須加快進度,在他捲土重來之前,做好萬全準備。”他頓了頓,又問,“糧草和兵刃的補充情況如何?”

“糧草還夠支撐三個月,但箭矢有些緊缺,隻剩下五萬支左右。”陳武臉上露出一絲擔憂,“昨夜一戰消耗了不少,工坊裡的工匠正在連夜趕製,可最多也隻能日產五千支,想要補足缺口,還需要一段時間。”

“朝廷的增援密報發出去了嗎?”陸昭問道。

“已經派快馬送往京城,預計十日之內能有迴音。”陳武說道,“隻是京城離寒關路途遙遠,就算朝廷同意增援,糧草和兵力送到這裡,至少也需要一個月。”

陸昭眉頭微皺,心中暗道:一個月的時間,變數太多。拓跋彥絕不會給他們這麼久的準備時間。他轉頭看向台下,目光落在正在訓練的士兵身上,沉聲道:“傳令下去,讓工匠們優先趕製箭矢,再從城中征召一批青壯,協助工坊趕工。另外,減少每日的訓練消耗,節省箭矢,非必要不得隨意使用。”

“末將領命!”陳武抱拳領命,轉身離去。

陸昭望著陳武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寒關守軍雖有五千,昨夜傷亡五百餘人,現在隻剩下四千五百人左右。而拓跋彥麾下有五千人馬,若是再加上西突厥的援軍,兵力懸殊將更加明顯。僅憑寒關一己之力,想要守住城池,難度極大。

“將軍,末將回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蕭策翻身下馬,快步走上高台。他身上的皮裘還沾著雪沫,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

“怎麼樣?查到拓跋彥的動向了嗎?”陸昭急切地問道。

蕭策點了點頭,語氣凝重:“末將率領小隊潛入野狼穀附近,查到了拓跋彥的主營地。他果然在收攏殘部,加固營防,看樣子是在準備再次進攻。更重要的是,末將聽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拓跋彥正在與西突厥聯絡,似乎想要結盟!”

“結盟?”陸昭臉色大變,“你確定?”

“千真萬確!”蕭策說道,“末將在野狼穀外的一處山坳裡,看到了西突厥的使者進入拓跋彥的大帳,兩人談了足足一個時辰。末將還聽到他們提到‘三萬鐵騎’、‘三日後彙合’、‘攻破寒關’等字眼。看來,拓跋彥是想藉助西突厥的力量,一舉拿下寒關!”

“三萬鐵騎?”陸昭心中一沉,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拓跋彥的五千人馬已經難以對付,再加上西突厥的三萬精銳鐵騎,寒關的處境將岌岌可危。他握緊手中的佩劍,指節泛白:“西突厥狼子野心,一直覬覦我大胤北方邊境,這次與拓跋彥結盟,恐怕也是想趁機分一杯羹。”

“將軍,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蕭策問道,“若是等西突厥的鐵騎趕到,我們腹背受敵,寒關怕是守不住了。”

陸昭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能坐以待斃。我們必須主動出擊,破壞他們的結盟!”他看向蕭策,“蕭策,你再率一支精銳小隊,潛入野狼穀,設法阻止拓跋彥與西突厥的彙合。若是能斬殺西突厥的使者,或者燒燬他們的糧草,或許能拖延一段時間。”

“末將願往!”蕭策抱拳領命,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隻是野狼穀地勢險要,拓跋彥的營防又十分嚴密,想要潛入進去,難度不小。”

“我知道。”陸昭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會讓陳武率領一千人馬,在野狼穀外牽製敵人的注意力,為你創造機會。記住,事不可為,即刻回撤,切勿戀戰。你的安全最重要,寒關還需要你。”

“末將明白!”蕭策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離去準備。

陸昭望著蕭策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擔憂。這是一場孤注一擲的行動,若是成功,便能為寒關爭取寶貴的時間;若是失敗,蕭策和他的小隊恐怕會有去無回。但他冇有彆的選擇,隻能冒險一試。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快步走上高台,抱拳稟報:“將軍,城中的百姓聽說拓跋彥要聯合西突厥攻城,紛紛要求參軍,協助我們守城!”

陸昭心中一暖,轉頭看向城下。隻見練兵場的入口處,聚集了數百名青壯百姓,他們手中拿著鋤頭、扁擔等農具,臉上帶著堅定的神色,正在向守衛請願。

“好!好百姓!”陸昭激動地說道,“傳我的命令,接納這些百姓,由陳武負責訓練他們,教他們基本的防身術和守城技巧。另外,打開糧倉,給百姓們分發糧食,讓他們安心守城!”

“是!”親兵領命而去。

陸昭望著那些百姓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寒關不僅是一座軍事要塞,更是百姓們的家園。有了百姓的支援,他更有信心守住寒關。他深吸一口氣,目光重新變得堅定:“拓跋彥,西突厥,你們想拿下寒關,先要問問我陸昭,問問寒關的守軍和百姓答應不答應!”

接下來的三日,寒關上下都在緊鑼密鼓地備戰。城牆上的女牆全部加固完畢,護城河也拓寬加深,河底佈滿了尖刺和陷阱。糧草庫周圍的壕溝裡灌滿了水,拒馬和鹿角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如同銅牆鐵壁。城中的百姓們在陳武的訓練下,已經掌握了基本的守城技巧,他們與士兵們一起,日夜堅守在城牆上,隨時準備迎接敵人的進攻。

蕭策率領的精銳小隊也已經出發。他們喬裝成西突厥的牧民,趁著夜色的掩護,潛入了野狼穀。一路上,他們小心翼翼地避開拓跋彥的巡邏隊,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在穀中穿梭。

第三日清晨,野狼穀口。

拓跋彥率領麾下五千人馬,整齊地排列在穀口,等候著西突厥的鐵騎。他身披黑色鬥篷,腰間掛著結盟金符,臉上帶著一絲期待和緊張。他知道,今日將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若是西突厥的鐵騎按時抵達,攻破寒關便指日可待。

太陽漸漸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穀口的草原上。遠處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馬蹄聲,塵土飛揚,遮天蔽日。拓跋彥心中一喜,知道是西突厥的鐵騎到了。

然而,就在這時,穀內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呐喊聲,緊接著,濃煙滾滾升起。拓跋彥臉色一變,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轉頭看向穀內,隻見他的營地方向火光沖天,顯然是遭到了襲擊。

“不好!有奸細!”拓跋彥怒吼一聲,拔出腰間的彎刀,“傳我命令,全軍回援營地!”

就在這時,一名護衛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臉上滿是驚慌:“首領,不好了!營地裡闖進了一夥奸細,燒燬了我們的糧草庫,還斬殺了不少兄弟!西突厥的使者……也被他們殺了!”

“什麼?”拓跋彥如遭雷擊,愣在原地。糧草庫被燒,西突厥使者被殺,這意味著結盟徹底失敗,而他的部隊將陷入糧草斷絕的困境。他猛地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殺意:“追!給我追!一定要把那些奸細碎屍萬段!”

而此時,穀外的西突厥鐵騎已經逼近。為首的將領看到穀口的混亂景象,又看到拓跋彥的人馬掉頭回援,心中頓時起了疑心。他勒住馬韁,揮手示意部隊停止前進,冷聲道:“拓跋彥搞什麼鬼?難道是想設伏算計我們?”

就在這時,一名偵查兵疾馳而來,稟報:“將軍,拓跋彥的營地被不明身份的人襲擊,糧草庫被燒,西突厥的使者也被殺了!”

“什麼?”西突厥將領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好個拓跋彥,竟然敢欺騙我們!傳我命令,全軍撤退!”他原本就對拓跋彥心存戒備,現在看到這種情況,誤以為是拓跋彥設下的圈套,毫不猶豫地率領鐵騎撤退了。

穀內,蕭策率領小隊已經殺出了拓跋彥的營地。他們燒燬了糧草庫,斬殺了西突厥使者,完成了任務。但拓跋彥的人馬已經追了上來,密密麻麻地圍了過來。

“將軍,敵人太多了,我們怎麼辦?”趙虎一邊揮舞著長槍,斬殺衝上來的敵人,一邊焦急地問道。

蕭策眼神一凝,沉聲道:“跟我衝!朝著穀口的方向,陳將軍的人馬應該在那裡接應我們!”他揮舞著短刀,開路在前,刀光所過之處,敵人紛紛倒地。趙虎和李銳緊隨其後,三人如一把尖刀,朝著穀口衝去。

拓跋彥看著蕭策等人的身影,眼中殺意滔天,親自率領護衛追了上去:“彆讓他們跑了!給我殺!”

雙方在峽穀間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廝殺。蕭策三人雖然武藝高強,但架不住敵人數量眾多,漸漸感到體力不支。就在這時,穀口突然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呐喊聲,陳武率領一千精銳人馬殺了進來,與拓跋彥的人馬展開了激戰。

“蕭策將軍,我們來接應你了!”陳武高聲喊道。

蕭策心中一喜,精神大振,揮舞著短刀,再次殺向敵人。在陳武的接應下,蕭策三人終於衝出了重圍,與陳武的人馬彙合。

“撤!”陳武高聲喊道,率領人馬邊戰邊退,朝著寒關的方向撤退。

拓跋彥看著遠去的敵軍身影,又看了看被燒燬的糧草庫和西突厥使者的屍體,氣得渾身發抖。結盟失敗,糧草斷絕,西突厥鐵騎撤退,他的計劃徹底泡湯了。他怒吼一聲,一口鮮血噴出,栽倒在馬背上。

“首領!”護衛們連忙上前,將他扶起。

拓跋彥緩緩睜開眼睛,眼中充滿了不甘和狠厲:“寒關……陸昭……蕭策……我拓跋彥與你們不共戴天!”

蕭策和陳武率領人馬,順利返回了寒關。當他們帶回結盟失敗、糧草被燒、西突厥撤退的訊息時,寒關上下一片歡騰。陸昭親自出城迎接,看到蕭策平安歸來,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蕭策,你立了大功!”陸昭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激動,“若不是你,我們恐怕已經陷入了絕境。”

蕭策抱拳說道:“將軍過獎了,這都是末將分內之事。隻是拓跋彥雖然受挫,但他的根基還在,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依舊不能掉以輕心。”

“嗯。”陸昭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你說得對。拓跋彥損失了糧草,短期內不會再發動大規模進攻,但他必定會尋找其他的盟友,或者等待時機捲土重來。我們必須趁這個機會,加快備戰,等待朝廷的增援。”

接下來的日子,寒關依舊在緊張地備戰。城防不斷加固,箭矢和兵刃的補充也漸漸跟上,百姓們與士兵們一起,日夜堅守在城牆上。蕭策也多次率領斥候小隊,偵查拓跋彥的動向,發現他率領殘部退守到了黑風口,正在收攏潰散的人馬,似乎在等待什麼。

陸昭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平靜。拓跋彥絕不會輕易放棄,而西突厥雖然撤退,但他們的野心並未熄滅,很可能會再次與拓跋彥勾結。寒關的危機,還遠遠冇有結束。

十日後,京城的迴音終於傳到了寒關。朝廷同意了陸昭的增援請求,派遣三萬大軍,由鎮國大將軍秦嶽率領,馳援寒關,預計一個月後抵達。同時,朝廷還調撥了十萬石糧草和二十萬支箭矢,已經在運往寒關的途中。

得到這個訊息,寒關上下士氣大振。陸昭召集陳武、蕭策等人議事,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有了朝廷的增援,我們守住寒關就更有把握了。秦嶽大將軍乃是我大胤名將,用兵如神,有他相助,拓跋彥和西突厥就算再次聯手,也不足為懼!”

陳武興奮地說道:“將軍說得是!等援軍一到,我們就可以主動出擊,徹底消滅拓跋彥的勢力,永絕後患!”

蕭策卻皺了皺眉,說道:“將軍,末將覺得,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拓跋彥此人十分狡猾,他知道朝廷援軍將至,必定會在援軍抵達之前,發動最後的進攻。我們必須做好應對準備,不能讓他有機可乘。”

陸昭點了點頭,神色嚴肅:“蕭策說得有道理。傳我命令,全軍進入最高戒備狀態,加強城防巡邏,密切關注黑風口的動向。另外,派斥候日夜監視,一旦發現拓跋彥的人馬有異動,立刻稟報!”

“末將領命!”陳武和蕭策齊聲應道。

寒關的城牆上,士兵們和百姓們望著遠方的天空,眼中充滿了期待。他們知道,援軍即將到來,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但他們也明白,在援軍抵達之前,他們必須堅守住這座城池,守住自己的家園。

而此刻,黑風口的營地中,拓跋彥正站在帳外,望著寒關的方向,眼中充滿了瘋狂的殺意。他已經收到了朝廷援軍即將抵達的訊息,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他咬了咬牙,對身邊的護衛說道:“傳我命令,全軍集結,明日一早,全力進攻寒關!就算拚個魚死網破,我也要拿下寒關,為我拓跋氏報仇!”

“遵令!”護衛們齊聲應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悲壯。

一場決定性的大戰,即將在寒關城下爆發。陸昭、蕭策等人,將率領寒關的守軍和百姓,迎接拓跋彥最後的瘋狂進攻。他們能否堅守到援軍抵達?拓跋彥的最後一搏,又會給寒關帶來怎樣的危機?而即將到來的鎮國大將軍秦嶽,又會給這場戰事帶來怎樣的變數?一切,都將在明日的戰場上,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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