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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記憶焚天:我在玄洲修bug > 第334章 狼煙再起分兵策,暗箭難防破盟疑

永安城的晨光帶著硝煙未散的腥氣,灑在剛被修補過的城牆上。新砌的磚石泛著淺灰色,與斑駁發黑的舊牆形成鮮明對比,如同這座城池在戰火中勉強縫合的傷口。城樓下,士兵們正各司其職:有的搬運石塊加固城防,有的擦拭兵器晾曬鎧甲,有的在空地上操練陣型,呐喊聲此起彼伏,穿透了清晨的薄霧。

沈硯之披著一件半舊的玄色披風,肩甲上的傷口已經敷了金瘡藥,用白布緊緊纏繞,但抬手時仍會牽扯出陣陣刺痛。他站在城樓西側,目光掃過城下忙碌的士兵,眉頭微蹙。昨夜與蘇景淵商議至深夜,加固城防、補充糧草的政令已連夜下達,但南境守軍經此一戰傷亡過半,新兵招募尚需時日,此刻的永安城,看似平靜,實則依舊外強中乾。

“將軍,蘇將軍在議事廳等候,說有緊急軍情相商。”一名親兵快步走上城樓,聲音壓低了幾分。

沈硯之頷首,轉身跟著親兵下樓。議事廳內,蘇景淵正站在沙盤前,眉頭緊鎖,手中的木杆在沙盤上不斷移動。見沈硯之進來,他立刻招手:“硯之,你來得正好。方纔收到兩份急報,情況不妙。”

沈硯之走到沙盤旁,目光落在沙盤上標記的紅點處。沙盤上,永安城位於中央,南側是北漠撤軍的方向,西側則是西境隘口與蠻族部落的疆域,而在永安城東北方向,標記著“糧倉”二字的位置,此刻正插著一麵小小的黑色旗幟,代表敵軍。

“昨夜三更,負責偵察北漠動向的斥候傳回訊息,拓拔烈並未率領主力北撤,而是悄悄繞道西北,與蠻族首領巴圖的部落彙合了。”蘇景淵的聲音凝重,“另一封急報來自東北的望糧城,守軍稱,今日淩晨時分,一支約五千人的聯軍突然襲擊望糧城,攻勢猛烈,望糧城岌岌可危。”

“望糧城?”沈硯之心中一沉。望糧城是南境最大的糧倉,儲存著南境守軍三個月的糧草,若是失守,彆說支撐後續戰事,就連眼前永安城的補給都將徹底斷絕。

“不止如此。”蘇景淵的木杆指向西側,“西境隘口也傳來訊息,蠻族部落的前鋒部隊已經抵達隘口之外,秦嶽將軍正率軍死守,但蠻族兵力遠超預期,隘口隨時可能被攻破。”

沈硯之瞳孔驟縮:“兵分兩路?拓拔烈這是想同時拿下我們的糧草和西境防線,斷我們後路,再合圍永安城!”

“正是此意。”蘇景淵點了點頭,“這兩路敵軍,每一路都來勢洶洶,顯然是早有預謀。望糧城守軍僅有一千人,根本抵擋不住五千聯軍的猛攻;西境隘口雖有秦嶽將軍坐鎮,但蠻族此次出動了主力,他恐怕也撐不了太久。我們必須立刻分兵支援,否則一旦兩處有失,聯盟將不戰自潰。”

沈硯之沉默片刻,手指在沙盤上輕輕敲擊:“永安城不能離人。拓拔烈老奸巨猾,說不定這兩路進攻隻是牽製,他的主力還在暗處,隨時可能回過頭來猛攻永安城。若我們主力儘出,永安城被破,後果不堪設想。”

“我明白。”蘇景淵歎了口氣,“但望糧城和西境隘口也絕不能丟。糧草是軍心之本,西境是聯盟屏障,丟了任何一處,我們都將陷入絕境。”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兩難。議事廳內陷入沉默,隻有窗外傳來士兵操練的呐喊聲,更襯得廳內氣氛壓抑。

“我帶機動部隊去支援望糧城。”沈硯之突然開口,語氣堅定,“我的部隊雖傷亡慘重,但餘下的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戰鬥力尚可。望糧城距離永安城不過百裡,快馬加鞭,一日之內便能抵達。我趕到後,先解望糧城之圍,再堅守糧倉,確保糧草安全。”

蘇景淵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你的傷勢……”

“無妨。”沈硯之抬手打斷他,“皮肉傷而已,不影響作戰。永安城就交給你了,你務必守住這座南境門戶,同時密切關注拓拔烈主力的動向。一旦有任何情況,立刻派人給我送信。”

“好。”蘇景淵不再猶豫,重重點頭,“我會留下三千兵力駐守永安城,同時派出斥候,密切監視北漠主力的動向。你放心去吧,若永安城遭遇猛攻,我就是拚儘最後一兵一卒,也會守住它!”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西境那邊,我已經派人快馬送信給秦嶽將軍,告知他我們分兵支援的計劃,讓他務必堅守三日。三日之後,待你解瞭望糧城之圍,我們再抽調兵力支援西境。”

沈硯之頷首,轉身便要離去準備。

“等等。”蘇景淵叫住他,從懷中取出一枚虎符,遞了過去,“這是我的一半虎符,你帶著它。望糧城守軍未必認識你,有虎符在,他們會聽你調遣。另外,我讓軍需官給你準備了五百匹戰馬、兩千支箭矢和足夠的糧草,你即刻出發,切勿耽擱。”

沈硯之接過虎符,入手冰涼。他握緊虎符,沉聲道:“蘇兄保重,永安城就拜托你了。”

“一路小心。”蘇景淵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擔憂與信任。

半個時辰後,永安城北門外,一支三千人的騎兵部隊已經集結完畢。士兵們個個身披鎧甲,手持武器,臉上帶著疲憊卻堅毅的神色。沈硯之翻身上馬,手中長槍直指前方:“弟兄們,望糧城危在旦夕,那裡儲存著我們全軍的糧草,若是失守,我們的家人、我們的家園都將不複存在!今日,我沈硯之與大家一同出征,馳援望糧城,死守糧倉!願隨我一戰者,隨我出發!”

“死守糧倉!絕不退縮!”士兵們齊聲呐喊,聲音震耳欲聾。

沈硯之雙腿一夾馬腹,率先衝出,三千騎兵緊隨其後,馬蹄揚起漫天塵土,朝著東北方向疾馳而去。

望著遠去的騎兵背影,蘇景淵站在城樓上,心中五味雜陳。他轉身對身旁的副將道:“傳令下去,加強城防,緊閉城門,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同時,密切關注城外動向,一旦發現北漠主力,立刻稟報。”

“是!”副將躬身領命。

蘇景淵的目光再次投向遠方,心中默默祈禱:硯之,一定要平安歸來。秦嶽兄,一定要守住西境。

與此同時,西境隘口。

這裡是大靖西境與蠻族部落的天然分界線,兩側是高聳入雲的山脈,中間隻有一條狹窄的通道,易守難攻。秦嶽身披鎏金重甲,手持一柄重劍,站在隘口的城牆上,目光如炬地盯著城下密密麻麻的蠻族士兵。

蠻族士兵個個身材高大,身披獸皮,手持彎刀和簡陋的長矛,臉上塗著五顏六色的油彩,口中發出陣陣嘶吼,如同野獸一般。他們的進攻方式極為凶悍,一波又一波地朝著隘口衝來,哪怕前麵的人倒下,後麵的人也毫無畏懼,依舊瘋狂衝鋒。

“放箭!”秦嶽一聲令下,城牆上的弓箭手紛紛放箭,箭矢如密雨般射向城下,蠻族士兵紛紛中箭倒地,但很快又有更多的人衝了上來。

“將軍,蠻族兵力太多了,我們的箭矢快用完了!”一名校尉焦急地喊道。

秦嶽麵色凝重,他麾下共有五千守軍,如今已經傷亡了一千多人,而蠻族的兵力至少有一萬五千人,且依舊源源不斷地從山脈另一側湧來。更讓他頭疼的是,蠻族士兵似乎對隘口的防禦工事瞭如指掌,每次進攻都能精準地找到防禦薄弱之處。

“守住!無論如何都要守住!”秦嶽揮舞著重劍,斬殺了一名爬上城牆的蠻族士兵,“蘇將軍和沈將軍已經分兵支援,我們隻需再堅守三日,援軍就會趕到!”

士兵們聞言,士氣大振,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奮力抵抗。但蠻族的進攻實在太過猛烈,城牆上的缺口越來越多,秦嶽不得不親自上陣,在缺口處與蠻族士兵廝殺,身上的鎧甲早已被鮮血染紅。

就在秦嶽奮力廝殺之際,一名親兵突然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將軍,方纔發現一名士兵形跡可疑,他在城牆上不斷張望,還偷偷摸摸地往城下扔東西,似乎是在傳遞訊息。”

秦嶽心中一凜:“人呢?”

“已經被我們拿下,關押在城下的營帳中。”

“帶我去看看。”秦嶽交代身邊的校尉暫時指揮,跟著親兵快步走下城牆,來到營帳中。

營帳內,一名年輕的士兵被綁在柱子上,神色慌張,臉上還殘留著未擦乾淨的油彩。看到秦嶽進來,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秦嶽走到他麵前,目光銳利如刀:“你是什麼人?為何要向蠻族傳遞訊息?”

年輕士兵低下頭,不敢與秦嶽對視,聲音顫抖:“將軍,我……我冇有……”

“冇有?”秦嶽冷笑一聲,從旁邊拿起一枚剛剛從他身上搜出的信物,那是一枚蠻族部落特有的獸牙吊墜,“這是什麼?你一個大靖士兵,身上為何會有蠻族的信物?”

年輕士兵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秦嶽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厲聲喝道:“說!是誰派你來的?你向蠻族傳遞了什麼訊息?”

在秦嶽的逼問下,年輕士兵終於崩潰了,哭喊道:“將軍,我錯了!我是被人收買的!是……是永安城的糧官王大人,他讓我在城牆上觀察防禦部署,然後偷偷傳遞給蠻族……他說,隻要蠻族攻破隘口,就會保我富貴……”

“王大人?”秦嶽瞳孔驟縮。糧官王坤,是南境的老官員,負責糧草調配,冇想到竟然是內奸!難怪蠻族對隘口的防禦瞭如指掌,難怪他們的進攻如此精準!

“他還讓你傳遞了什麼訊息?”秦嶽的聲音冰冷。

“他……他讓我告訴蠻族,隘口西側的防禦最薄弱,而且我們的箭矢隻夠支撐一日……還讓我告知他們,蘇將軍和沈將軍可能會分兵支援,讓他們加快進攻速度……”

秦嶽心中一沉,一拳砸在旁邊的桌子上,桌子瞬間碎裂。這個王坤,竟然將如此重要的軍情泄露給蠻族,若不是及時發現,隘口恐怕早已失守!

“把他拉下去,嚴加看管,等戰事結束後再處置。”秦嶽冷冷下令,隨後立刻走出營帳,對身邊的親兵道,“傳令下去,立刻調整防禦部署,重點加固西側城牆。另外,派人快馬加鞭趕往永安城,告知蘇將軍,糧官王坤是內奸,讓他立刻將王坤控製起來,防止他泄露更多軍情!”

“是!”親兵領命,立刻轉身離去。

秦嶽重新登上城牆,望著城下依舊瘋狂進攻的蠻族士兵,心中怒火中燒。內奸泄密,讓西境隘口的處境更加艱難,但他冇有時間憤怒,隻能咬緊牙關,率領士兵們繼續堅守。他知道,每多堅守一刻,援軍到來的希望就多一分。

而此時,沈硯之率領的騎兵部隊已經疾馳了大半路程。正午時分,他們抵達了一處名為“落馬坡”的峽穀,這裡是前往望糧城的必經之路,兩側是陡峭的山崖,中間隻有一條狹窄的通道。

沈硯之勒住馬韁,示意部隊停下。他望著兩側的山崖,眉頭微蹙,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落馬坡地勢險要,極易設伏,拓拔烈老奸巨猾,會不會在這裡埋下伏兵?

“將軍,怎麼了?”身邊的校尉問道。

“派人去前方偵察,看看峽穀內是否有埋伏。”沈硯之下令。

兩名斥候立刻拍馬前行,鑽進了峽穀。冇過多久,斥候便疾馳而回,神色慌張:“將軍,峽穀內有埋伏!兩側山崖上佈滿了北漠士兵,看樣子至少有三千人!”

沈硯之心中一沉,果然不出所料。拓拔烈不僅分兵進攻望糧城和西境隘口,還在這裡設下了伏兵,想要將他的支援部隊一網打儘!

“將軍,我們怎麼辦?”校尉焦急地問道,“若是繞道而行,至少需要多走兩日,望糧城恐怕等不及了!若是強行穿過峽穀,必然會遭到伏擊,損失慘重!”

沈硯之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峽穀兩側,沉思片刻,突然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強行穿過!”

“可是將軍……”

“冇有可是!”沈硯之打斷他,“望糧城危在旦夕,我們耽擱不起!三千伏兵而已,未必能攔住我們!”

他翻身下馬,走到部隊前方,高聲道:“弟兄們,峽穀內有埋伏,但望糧城已經等不及了!糧草是我們的命脈,若是失守,我們所有人都將死無葬身之地!今日,我沈硯之與大家一同闖過這落馬坡,有怕死的,可以留下,但我沈硯之,必須前進!”

“願隨將軍闖過落馬坡!”士兵們齊聲呐喊,聲音洪亮,蓋過了峽穀中的風聲。

沈硯之滿意地點點頭,翻身上馬,手中長槍直指峽穀:“傳令下去,前軍五百人,手持盾牌,開路!中軍一千五百人,緊隨其後,保護側翼!後軍一千人,殿後!所有人聽我號令,一旦遭遇伏擊,不要慌亂,保持陣型,奮力衝殺!”

“是!”

部隊立刻調整陣型,前軍士兵紛紛舉起盾牌,形成一道堅固的盾牆。沈硯之手持長槍,一馬當先,衝進了峽穀。

峽穀內光線昏暗,兩側山崖高聳入雲。剛進入峽穀不久,突然聽到一聲呼嘯,兩側山崖上頓時箭如雨下,朝著下方的騎兵部隊射來。

“舉盾防禦!”沈硯之高聲喊道。

前軍士兵立刻將盾牌舉過頭頂,箭矢砸在盾牌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不少箭矢從盾牌的縫隙中穿過,射中了後麵的士兵,慘叫聲此起彼伏。

“衝!不要停下!”沈硯之揮舞著長槍,將射向自己的箭矢紛紛打落,同時催促部隊加快速度。

就在這時,兩側山崖上的北漠士兵紛紛扔下滾石擂木,朝著下方砸來。巨大的石塊和圓木呼嘯而下,砸在盾牆上,不少士兵被砸中,連人帶馬摔倒在地,盾牆瞬間出現了缺口。

“填補缺口!”校尉高聲喊道,後軍士兵立刻上前,填補了盾牆的空缺。

沈硯之知道,這樣被動防禦不是辦法,必須主動出擊。他目光掃過兩側山崖,發現左側山崖上的北漠士兵相對較少,而且地勢相對平緩一些。

“左軍跟我來!”沈硯之大喊一聲,率領五百名騎兵,朝著左側山崖衝去。左側山崖的坡度不算太陡,騎兵可以勉強攀爬。

北漠士兵冇想到沈硯之會主動進攻山崖,頓時亂了陣腳。沈硯之率領士兵,沿著山崖向上攀爬,手中長槍不斷揮舞,將擋路的北漠士兵紛紛挑落山崖。

山崖上的北漠將領見狀,立刻下令集中兵力攻擊沈硯之的部隊。但沈硯之麾下的士兵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個個勇猛善戰,雖然身處劣勢,卻依舊頑強抵抗。

沈硯之身先士卒,一槍挑落一名北漠小校,隨後縱身一躍,跳到了山崖上,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橫掃一片。士兵們見狀,士氣大振,紛紛跟著爬上山崖,與北漠士兵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山崖上的戰鬥異常慘烈,雙方短兵相接,刀光劍影,鮮血染紅了山石。沈硯之的肩傷再次被撕裂,鮮血浸透了白布,但他彷彿冇有察覺,依舊奮力廝殺。在他的帶領下,左側山崖上的北漠士兵漸漸抵擋不住,開始節節敗退。

右側山崖上的北漠將領見左側失守,立刻分兵支援。但此時,峽穀下方的騎兵部隊已經趁機衝過了峽穀中段,朝著峽穀出口疾馳而去。

沈硯之見狀,知道目的已經達到,下令道:“撤!立刻下山,跟上大部隊!”

士兵們紛紛跳下山崖,重新上馬,跟著沈硯之朝著峽穀出口衝去。北漠士兵想要追擊,但被峽穀下方的騎兵部隊死死攔住,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沈硯之率領部隊衝出了落馬坡。

衝出峽穀後,沈硯之清點了一下人數,三千人的部隊,傷亡了五百多人,雖然損失慘重,但總算是闖過了落馬坡。

“將軍,您受傷了!”親兵看著沈硯之肩上不斷滲出的鮮血,焦急地說道。

“無妨。”沈硯之擺了擺手,“快馬加鞭,趕往望糧城!”

部隊再次疾馳起來,傍晚時分,終於抵達瞭望糧城外。遠遠望去,望糧城的城牆已經被攻破了一個缺口,北漠和蠻族聯軍正從缺口處源源不斷地湧入,城樓上的大靖旗幟已經倒下,隻剩下零星的士兵在頑強抵抗。

“弟兄們,隨我殺進去,解望糧城之圍!”沈硯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中長槍一揮,率領騎兵部隊朝著聯軍的後方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聯軍冇想到援軍會來得如此之快,頓時陣腳大亂。沈硯之率領騎兵如同猛虎下山,衝入聯軍陣中,長槍所過之處,血肉橫飛。城樓上的守軍見狀,頓時士氣大振,紛紛從城樓上衝下來,與援軍彙合,一同夾擊聯軍。

聯軍腹背受敵,抵擋不住,開始節節敗退。沈硯之率領部隊一路追擊,斬殺了大量聯軍士兵,直到將聯軍趕出望糧城,才下令收兵。

進入望糧城後,沈硯之立刻下令加固城牆,救治傷員,清點糧草。望糧城守軍傷亡慘重,原本一千人的部隊,如今隻剩下三百多人,但糧倉並未遭到太大破壞,糧草依舊充足。

“將軍,您快歇歇吧,您的傷口再不處理,恐怕會感染。”親兵扶著沈硯之,語氣中滿是擔憂。

沈硯之點了點頭,在親兵的攙扶下走進了城主府。剛坐下,一名斥候便匆匆趕來:“將軍,永安城傳來急報,蘇將軍說,糧官王坤是內奸,已經被控製起來。另外,西境隘口的戰況依舊激烈,秦嶽將軍請求我們儘快支援。”

沈硯之心中一凜,內奸?難怪拓拔烈的戰術如此精準。他沉思片刻,對斥候道:“回覆蘇將軍,望糧城已解危,糧草安全。我會留下一千人駐守望糧城,明日一早,率領剩餘部隊馳援西境隘口。另外,讓他務必小心永安城的防禦,防止拓拔烈主力偷襲。”

“是!”斥候領命離去。

沈硯之靠在椅子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這一路奔波廝殺,他早已筋疲力儘,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休息太久。西境隘口還在苦苦支撐,聯盟的首戰,絕不能輸。

窗外,夕陽西下,將望糧城的城牆染成了一片血紅。沈硯之睜開眼睛,目光堅定。他知道,這場戰爭纔剛剛開始,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更加殘酷,但他無所畏懼。隻要三方聯盟同心同德,就算麵臨再多的困難,就算有內奸作祟,他們也一定能夠戰勝強敵,守護好自己的家國。

與此同時,永安城內,蘇景淵看著被押入大牢的王坤,臉色冰冷。經過審訊,王坤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他因為賭博欠下钜額債務,被拓拔烈的人收買,成為了內奸,不僅泄露了軍情,還暗中剋扣了永安城的糧草供應。

“將軍,王坤還交代,拓拔烈的主力就隱藏在永安城西北方向五十裡處的山林中,隨時可能發起進攻。”副將向蘇景淵稟報。

蘇景淵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好一個拓拔烈,竟然想聲東擊西,趁我們分兵支援之際,偷襲永安城!”

他立刻走到沙盤前,重新調整部署:“傳令下去,收縮防禦,將城外的兵力全部撤回城內。同時,在城西北方向佈置伏兵,一旦拓拔烈的主力前來攻城,就給他們一個迎頭痛擊!”

“是!”副將領命而去。

蘇景淵望著沙盤上的永安城,心中默唸:硯之,秦嶽兄,你們一定要儘快趕來。永安城,我一定會守住!

夜色漸濃,永安城、望糧城、西境隘口,三座城池在黑暗中遙遙相望,各自承受著戰爭的煎熬。聯盟的首戰,在兵分三路、內奸泄密的危機中拉開了序幕。三方將士能否同心協力,化解危機,擊退強敵?隱藏在暗處的內奸是否還有同黨?拓拔烈的下一步計劃又是什麼?

夜色中,狼煙依舊瀰漫,戰爭的號角,纔剛剛吹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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