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奴下奴2)
幽靜小路邊的酒吧門口。
初念看著裡麵三三兩兩坐著的體格健碩的男人,瞭然於心。
有輪姦play愛好者裴夜和陸淮在,怎麼可能隻有他們四個玩。
不過……她有點期待是怎麼回事?下麵塞著的小怪獸還在一刻不停的刺激陰蒂,陸淮不允許她高潮,這一路就隻能憋著,好難受。
要是能拿出小怪獸,被這些大雞巴插到失禁,應該也挺爽的吧……
陸淮帶著她推門進去,裴夜已經坐在吧檯前麵的升降椅上,被抽爛屁股的馮舒瑾趴跪在地上當腳墊。
初念很敏銳的發現她狀態不對,眼神掃過吧檯麵上熟悉的小瓶子,那是裴夜調教m慣用的強力春藥,看情況應該是已經用在腳下人身上了。
某些不是很愉快的記憶突如其來的攻擊,初念往陸淮背後縮了縮。
男人修長手指安慰似的摩挲她手腕加速的脈搏,側頭輕聲在她耳邊說,
“冇事兒,不給你用那個。”
初念揪著的心終於放下,又看見以前見過的齊墨和羅義半倚在靠邊的小桌上,瞬間弄清,這些人都是裴夜的下屬。
緊緊依偎在陸淮身邊,像一隻雛鳥。
男人們倒是很興奮,每個人腰間的凸起都很可觀,天知道他們憋了多久,老大這兩年像禁慾了一樣,專心訓練一場活動都冇安排過,今天終於大發善心給兄弟們開開葷,還是這麼漂亮的兩個美人。
裴夜從凳子上起身,指著麵前第一張桌子上差不多有二十幾厘米的廣口瓶,
“今天可是有任務的,”
嗓音漫不經心,
“要把這個灌滿。”
男人們露出瞭然的鬨笑,有幾個人吹了聲口哨,
“這小菜一碟啊老大~不過也得姑娘們配合啊~”
裴夜輕笑一聲,攬過低著頭的初念,拿出在淫水裡浸泡許久的小怪獸,目光灼灼,
“ 親愛的,願意配合麼?”
下體突如其來的空虛讓初念夾緊了腿,紅著臉說,
“嗯… 願意。”
裴夜滿意的打了個響指,手掌撫上初唸的頭頂,把人往下按,
“舔雞吧。”
要開始了嗎?初念順從跪下,拉開深色軍褲的金屬拉鍊,輕吸一口氣,含住那曾經深深折磨過自己的巨物。
屬於男人的味道撲麵而來,她用柔軟的唇舌小心地套弄。
陸淮在近處找了個視角好的地方坐定,摸著耳垂上的十字架,姿態懶散的看著。
酒吧靜悄悄的,所有人都在圍觀衣不蔽體的美人跪在地上給這位年輕英俊的軍官舔弄那粗大堅硬的陽具。
有的人按捺不住,手悄悄的伸進褲子,想象著如果美人是在給自己口交……
唇齒間摩擦聲漸漸變大,裴夜雙手之間扣著初唸的頭,挺腰在她嘴裡抽插。
初念儘量去迎合,讓尺寸可觀的巨物能順利捅進自己狹窄的咽喉。
下體隨著動作一張一合,滴落一串晶瑩的液體在深色的木質地板。
裴夜冇有插太久,而是一把抱起初念放到陸淮身上,轉頭去牽渾身潮紅眼神迷離的馮舒瑾。
陸淮偷偷舔了下初唸的耳尖,溫熱呼吸灑在側頸,
“Indulge in this happiness,babe.”
裴夜冰涼的鞋尖踢碰馮舒瑾泛著水光的處女穴,
“到你伺候了,騷貨,主人操她的時候你要用舌頭舔交合處。”
又落下一鞭子在女人平滑的後背,冷聲道,
“明白?”
馮舒瑾被抽的一抖,輕喘著回答,
“明、明白,主人。”
裴夜扔了手裡的東西,扶著硬起的陽具緩緩插入被陸淮從後麵強行打開腿的嫩穴。
“嗯……~”
被渴望已久的插入,初念舒服的輕哼一身,這一聲繾綣嫵媚的呻吟,刺激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
裴夜抓著她的腳腕,緩慢地抽插起來,眼神裡湧著難以言喻的掠奪,想要把被自己肆虐的人強勢侵占。
交合處傳來溫熱的觸感,馮舒瑾聽話的去舔,她手不自覺摸著自己泛著水的下體,期待也可以被這樣插入……最好是被陸淮這樣插……
隨著動作愈加猛烈,初念漂亮的桃花眼裡泛起動情時特有的水霧,雙手緊緊抓著身後人的腿,低低呻吟,
“嗯~……嗯~……”
裴夜如毒蛇一般的眼睛盯著她,問,
“騷母狗,被雞吧操的爽不爽?”
初念呻吟著回答,
“嗯~爽……騷母狗的騷逼被主人的大雞巴操的好爽~啊~……”
他加重力度,一下下頂在最深處,滿意看著女人被操的胸口起伏,
壞笑著問,
“這房間裡的兵哥哥們都想操你,怎麼辦?”
初念靠在陸淮的懷裡,嬌喘著呻吟,
“請… 請哥哥們都來使用母狗的騷逼~……騷母狗是哥哥們公用的精廁肉便器~請大家儘情玩弄母狗的騷穴,還有身上其他兩個洞……”
裴夜輕笑一聲,清朗的聲線在這淫亂的場合響起,
“都聽見了吧,騷母狗求哥哥們操她呢,你們可得好好滿足她~”
在場的男人們無一不血脈噴張,有的條件反射想罵一句,賤逼真他嗎騷,但是想起陰晴不定的陸少也在,悄悄地把話憋回去了。
裴夜操了好一會,直到初念敏感的陰蒂再也受不瞭如此劇烈的抽插,噴出一股高潮的淫液,才堪堪被放過,加速抽插,把這場多人遊戲中的第一股精液射進她身體裡。
高潮過後初念失神靠在薄荷味的懷裡,感受到身下滾燙的硬物,想象著一會被它當著這些男人的麵插入,又紅了臉。
雙腿保持著打開的姿勢,精液和愛液混合緩緩流出。裴夜踢踢馮舒瑾,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敲桌上的廣口瓶,
“把她逼裡的精液都吸出來,吐到這裡麵。”
於是男人們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個美女,一口一口吸出靠在陸少身上美女騷穴裡流出來的精液,再起來吐到廣口瓶裡。
初念情慾上湧,也不再覺得被女人舔逼有多羞澀,甚至還感到有些舒服。
身後的陸淮時不時啄一下她的側頸,讓她更是慾火難耐,轉頭問他,
“daddy,你不操我嘛~?”
陸淮輕笑一聲,放下她的腿,一把撕掉那裝飾用的開襠絲襪,眨了下眼睛,
“這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