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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戰火未息,陸淮起身拉著初念上樓。
快到二樓的時候,戲精上身,扶著胸口誇張的說,
“寶貝你不在家我差點失身,”
他跟在初念後麵,講述今晚早些時間的事,
“我剛睡著她就摸我床上來了,光著身子你知道吧,我以為你回來了,伸手去撈結果手感不對,他媽的嚇死老子了。”
初念帶著他進房間,笑眯眯的說,
“看來得在華醫給你約個腦部核磁,年紀大了連人都分不清了,還要伸手摸才發現不對。”
陸淮抱著她不許動,裝凶,
“好啊你還敢嘲諷我,大半夜的不在家裡保護我跑出去鬼混,你倆乾嘛了,說!”
初念由他抱著,淡定回答,
“打了個分手炮,順便把孟綺販毒的事說了,他果然知道。”
又拉著他好看修長的手向裙子下麵真空地帶探去,語氣無辜,
“老公~我被彆人操了,裡麵可能還存著精液,你要檢查一下嗎?”
一秒精蟲上腦的某人,
“嗯?!都脫了讓老公仔細檢查一下,”
又想起什麼,
“把你的好哥哥叫上來一起檢查。”
初念一把拉住他按到牆上吻住把後麵的話堵回去。
這傢夥是還嫌這個家不夠亂是不是- -
事後。
陸淮摟著初念舒服的窩在被子裡,提起年會的事。
原本昏昏欲睡的初念聽完被迫睜開眼睛,
“奴下奴?這是什麼高階局?我不會啊怎麼辦,”
又抱著胳膊語氣不善,
“不如讓裴夜來當奴下奴,看我不把他虐的哭著回家找媽。”
陸淮手摩挲著她的耳垂,輕笑一聲,
“脫敏治療來一發吧,夫人,”
他像個大貓一樣去蹭她臉頰,
“求求你了嘛~拜托拜托~”
……“行吧。”
果然和變態在一起就會越來越變態。
春天的某個溫暖午後。
某個不知名小公園露天的平台上,兩個頎長筆挺身影並肩而立,一個穿著十分騷氣帶著花邊淺色的襯衫,斜斜塞在同樣顏色的西褲裡,左耳的鑽石耳釘摘了,取而代之的是個十分精緻的十字架,映著淡棕色瞳孔,整個人乾淨極了——這是陸淮。
另一個穿著利落的黑色體恤,露出結實有力的手臂,軍褲整齊的褲腳塞在黑色軍靴裡,利落短髮下鋒利眉眼掃視下麵跪著的女人——這是裴夜。
跪在兩人身前的是初念和馮舒瑾,不同的是,初念穿著黑色情趣製服,束腰的蕾絲使姣好身材展露無遺,腿上的漁網襪是開襠的,裡麵塞著一顆高震感小怪獸,淫水不斷地從兩腿之間滑落。
而旁邊的馮舒瑾則未著寸縷,隻是在頸間拴著緊緊的項圈,另一頭連著的狗鏈牽在初念手裡。
裴夜用手裡拿著的黑色皮質教鞭滑過女人們的臉頰,拉長語調問,
“兩個賤奴,準備好了嗎?”
馮舒瑾低著頭微微顫抖回答,
“準備好了……”
被裴夜踢在肩膀一腳踹翻。
陸淮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不懂規矩,”
他靠近初念撫摸她的發頂,溫柔的說,
“寶貝,你來說。”
初念夾著小怪獸深吸一口氣,給兩個人磕頭,
“回兩位主人,賤奴準備好了,請主人們使用賤奴。”
裴夜一腳踩在馮舒瑾蒼白的臉上,軍靴在皮膚左右微碾,冷眼肆虐,
“冇事,慢慢教。”
陸淮拍拍初唸的頭,
“去幫主人遛狗。”
她輕聲回答,
“是,主人。”
牽起鏈著馮舒瑾的狗鏈,讓她在平台上爬。
兩個男人坐在長椅上悠閒看著這賞心悅目的一幕,陸淮甚至還點了根菸。
他們不叫停,初念不敢停,隻能牽著光著身子的馮舒瑾在他們麵前的空地上溜達。
還好這地方比較偏,周圍冇有居民樓,不然這麼變態的一幕被拍到肯定會上新聞。
初念忍不住低頭看無聲爬著的那位,比剛見麵更狼狽,肩膀被踢紅了一塊,頭髮因為被擦臉而淩亂,臉就更不用說了,軍靴碾過,不破皮纔怪。
冇有做防護措施的膝蓋好像也紅了,但是她就像毫無痛覺那樣,聽話的跟著她的步伐往前爬。
初念不知道的是,陸淮在約馮舒瑾的時候就表明態度,如果不能無條件順從,出現一點讓他們不滿意的地方就馬上滾。
馮舒瑾被踢的那一腳其實不重,畢竟裴少將不想開局就去醫院。
隻是因為她是高高在上的馮家小姐,從小過著錦衣玉食眾星捧月的生活, 上半輩子最大的挫折也隻是對陸淮愛而不得。
此刻不但赤裸著被深愛多年男人的妻子牽著遛狗,還被他的好友踩在腳下虐,馮舒瑾破碎的心又一次受挫之外,一股詭異的快感從心頭襲來,刺激的她未經人事的穴口分泌出了一些絲滑的淫液。
疼痛變成了另一種春藥,這是她之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十分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