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章)
自從外灘出現大規模踩踏事件之後,就不再舉辦煙花秀,不過這並不阻礙來來往往的各色人種冒著飄落的小雪,在黃浦江邊停停走走。
鐘聲過了十二點,梁傾安從背後抱住在落地窗前看夜景的初念,溫柔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想起,
“新年快樂,念念。”
初念冇回頭,看著寬大玻璃映出兩人的影子,笑著說,
“新年快樂,梁老闆。”
他細細的吻落在她的側頸,那片白皙的皮膚肉眼可見變粉。
“真好聞。”
他說。
初念笑著回頭,
“這就是你曾經送我的那個香水啊,落紅櫻桃。”
梁傾安想的不是這個意思,但是還是順著她點頭。
東方明珠塔亮了一圈煙花,初念想轉回去看,結果被製止動作,保持側頭的姿勢和身後的人接吻。
索性轉過身,抱住他的脖子,閉眼回吻,熟悉的氣息相互交融,雖久彆重逢但是卻像從未分開。
人總是對第一次接觸的東西念念不忘,小時候買的第一個玩具,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吃到的第一口零食……
愛上的第一個人。
糾纏的唇舌分開,初念鬆了抱脖子的手,深深凝望眼前的人。
歲月待他甚是溫柔,時光沉澱下與二十年前膠影重疊的容顏,一直都如同西幻文學裡優雅浪漫風度翩翩的貴族紳士。
他們之間的故事,早在那個細雨迷濛的夜裡悄無聲息的結束,命運給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卻冇給他們在一起的權利。
重複著無數次跪在男人腳下的姿勢,在這一刻顯得有些留戀。
朱唇輕啟,用牙齒輕輕拉下昂貴西裝褲的拉鍊。
溫柔的吻落在曾經無數次在身體裡馳騁的硬物,也許就是從最初那一次被按在胯下強迫她說好聞開始,初唸對味道有比彆人更加敏銳的神經。
他身上烏木檀香的味道依然沁人心脾,也許這世上總會有一個人,能讓你無論何時都能在他麵前個不懂事的孩子。
口中含著男人挺立著的粗大陽具,初念拉下肩頭的裙帶。
他西裝革履,她一絲不掛。
他站,她跪。
這纔是正確的相處方式。
窗外是午夜依然熱鬨的跨年夜,房間內則是默契的靜謐,隻有唇舌發出的水聲。
過了一會,梁傾安抱起她,按在俯瞰整個黃浦江的落地窗上,從後插入。
身下的動作劇烈粗暴,他一手捂住她的口鼻,不許她發出任何聲音。
像在發泄某種不屬於他該有的情緒。
人生若無悔,那該多無趣啊。
一小時二十分鐘後 。
初念從浴室裡出來,做愛過後紅潤的臉色尚未完全褪去,梁傾安已經拿著車鑰匙等在客廳,
“送你回去?”
她露出個溫柔的笑意點點頭,穿戴整齊拿過手提包,從裡麵掏出來一份檔案遞給他,
“孟綺在販毒。”
意料之中冇有意外,他知道。
梁傾安翻看了幾頁,放在一邊,語氣平淡,
“內容挺全。”
又問,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初念頓了一下,老實交代,
“有一段時間了,那次晚宴找你就是想說這個的,結果事情太多就……忘了。”
至於什麼事情……陸董事長你壞事做儘。
梁傾安開了門,側身讓她先走,
“正在處理,不用擔心。”
初念相信他的能力,頷首,回眸一笑,
“嗯,注意安全,彆出什麼意外,畢竟,”
她和他並肩而行,語氣坦蕩,
“你是我很重要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