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龍入洞1/2)
和自家大哥的一夜情冇那麼容易翻篇,初念隻要看到陸湛就會想起自己是怎麼在他身下嬌喘叫他哥哥,求他操她,主動把乳頭遞過去讓他咬的。
太尷尬了!腳趾摳出四室一廳。
居然還有點想再來一次。
簡直是在犯罪。
她躲在辦公室不出去,高層會讓秘書去做個會議總結拿回來給她,再不濟也可以問陸淮,反正她不要離陸湛那麼近。
期間梁傾安打來電話問要不要一起過聖誕節,畢竟從那晚之後初念再冇聯絡過他,彷彿無事發生。
初念默默以有約了婉拒,不過確實是有約了,老陸總帶著新女友回來,要和家人們一起過聖誕節。
那場麵想想就窒息。
到了當天,初念低著頭裝鴕鳥,彆人問她就答,不問就悶頭吃,頭都不帶抬。
陸淮看她這樣想笑,一邊跟老爹聊天一邊給她倒酒,飯吃一半初念恍恍惚惚已經被陸淮灌了不少酒進去。
老陸總偏頭看到她眼神渙散的樣子,出聲關心,
“酒喝的急了,去旁邊休息間躺一會。”
初念扶著桌子站起來,紅著臉說,
“嗯,謝謝爸。”
太好了她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鳥地方。
陸淮想送她過去,初念把他按座上,
“冇事,你陪爸爸聊會,就在隔壁,我自己過去。”
有點暈暈乎乎的,初念看清了休息室的牌子,推門進去,身後跟進來一人,反手把門鎖上。
那人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頗為親昵,
“為什麼躲著我?”
初念驚了一下,酒勁上頭隻由人抱著走向沙發,紅著臉懵懵的。
陸湛坐下把人放在自己腿上,讓她分開腿跨坐著,私處兩個部位隔著 衣料緊貼在一起,撩起層慾火來。
初念扶著他的肩膀才能坐穩,盯著他的喉結不說話。
陸湛捏著懷裡人的下巴,拇指摩挲著美人粉唇,壓著聲線,
“ 一頓飯頭也不抬,口紅都吃花了,不過正好方便。”
初念朦朦朧朧,嘴比腦子快,
“方便什麼?”
裙子下的內褲被一把扯掉,天旋地轉間,被男人按在沙發上,吻下來的前一秒他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方便乾你。”
濃鬱的酒香蓋住了櫻桃的香氣,唇齒交融,初念覺得像在吻一汪清泉,如此甘甜、清爽,愛不釋嘴。
閉眼摟住男人的脖子,主動伸出舌頭用力回吻,感受到腰間禁錮的手臂加緊力道,好像要把她揉進身體。
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兩人繼續糾纏在一起,她被抱著走向充滿香薰味道的衛生間。
剝掉包裹身體的束縛,陸湛把她放到洗手檯上,小臂撐著大理石台,占有的慾望在深邃眼眸中不加掩飾燃起烈火,看著女人因醉酒而迷濛的性感模樣,輕佻的問,
“不想哥哥嗎?”
初念還想再嚐嚐那清泉的味道,修長雙腿攀上男人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與他接吻,含糊道,
“想~……哥哥…操我……”
喉結滾動,陸湛單手解開皮帶,釋放出早已挺立的巨物,深深插入滑軟的逼縫。
“嗯……~啊~哥哥~……”
初唸的呻吟比清醒的時候多了一些哭腔,像羽毛一般輕輕撓在陸湛的心上,他摟著她嫋嫋腰肢,像發泄一般狠狠頂入抽插,彷彿這樣狠厲的動作才能止心上的癢。
隔壁就是兩人的配偶與家人,偷情刺激感更上一層,動作比上次還要激烈,酒後的初念也更加主動,小聲淫叫著配合他操弄的動作,
“嗯~…哥哥…哥哥在用大雞巴操我~……好舒服好喜歡~”
“啊~好深……頂到子宮了啊~……哥哥操開騷逼的子宮了~…”
“哥哥操死母狗吧啊……~把精液射到子宮裡~……騷逼帶著哥哥的精液出去吃飯~……”
陸湛被她極其淫蕩的動作話語還有下麵一張一合吸他幾把的小穴弄得有點想射精,於是放緩了動作,把人抱下來按到洗手檯上後入。
明亮乾淨的鏡子裡映著這血脈噴張的一幕,陸湛看著鏡子裡被操的半張著嘴眼神迷離的初念,抓著她腰的手用力掐緊,咬著牙半帶著羞辱低語,
“騷貨,你怎麼這麼騷,啊?讓哥哥想在這草死你。 ”
他一手抓起她的頭髮讓她抬頭麵向鏡子,
“看看你自己被操的騷樣。”
初念眼光含情看著鏡中自己一臉放蕩,赤裸著身體,胸前玉峰隨著被操的動作晃動,身後男人上身還是衣冠整齊的襯衫,下身與她交合在一起,使用她淪為兄弟二人肉便器的騷逼。
“嗯~…哥哥操死騷逼~……騷母狗想每天都被哥哥的大雞巴乾~……哥哥尿給騷母狗喝~把母狗當成下賤的幾把套子肉便器……~”
抽插的肉棒被美人柔軟的肉壁吸住又放開,感受到她高潮的水流噴出,陸湛脖子上青筋凸起,低聲罵了句操, 加速動作,一手抓著初唸的頭髮按著她頭在洗手檯上,以強暴的動作完成最後衝刺,把滾燙精液注入她被頂開口的子宮裡。
兩人久久不能放鬆,陸湛抬手拍拍她的屁股,
“ 彆吸了,放鬆,小母狗。”
初念深呼吸放鬆夾著的騷穴,慢慢抬起頭來。
門口不知道觀看了多久的陸淮這時推門進來,嚇了偷情進行時的兩人一跳。
他無所謂擺擺手,好看的眸子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就知道你們兩個在這偷吃,我把老陸灌醉讓司機送回去了,”
他走過去一把摟住初念,嘴角扯著壞壞的痞笑,手指粗魯的伸進初念剛被插過還冇完全合上的小穴裡,問道,
“喜歡被我哥操嗎?”
初念靠在他懷裡,承受他對陰蒂的摧殘,喘著氣回答,
“喜歡……”
因為手指的動作,子宮中的精液流出一些,陸淮抽出沾了精液的手指,慢條斯理抹在她臉上,
“告訴主人,這是什麼?”
初念輕聲回答,
“是…哥哥的精液。”
陸淮又伸進她的騷穴沾了一些精液,把手指插進美人微翹的唇讓她舔乾淨,
“好吃嗎?賤貨。”
陸湛冷眼看著,重新繫好腰帶,恢複往日冷漠,抽身離開。
被陸淮叫住,
“彆走啊哥,咱們的騷母狗還冇被玩夠呢,是不是?”
最後三個字是看著初念說的。
她從裡麵聽出來他的意思,要她勾引陸湛留下。
順從趴在地上爬過去,跪在陸湛麵前,用水汪汪的眼睛祈求他。
她一向都很聽陸淮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