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和陸淮)
陸家家宴。
秦挽棠看著給初念剝蝦的陸淮,再看一旁慢條斯理喝紅酒的丈夫,心裡泛酸,嘴上又把不住門,
“弟妹最近真是威風啊,現在誰不知道我們陸淮排除眾意扶你上位,這在家裡又伺候你給你剝蝦,真是羨慕人呢。”
初念這一年多見過太多牛鬼蛇神,曆練的遇事不懼寵辱不驚,把陸淮那笑裡藏刀的架勢學了個十成十。
她悠悠的吃著陸淮剝好的蝦,露出單純無害的笑容,
“冇有啦,我才羨慕大嫂呢~!聽說大哥給你定了個P家的包包,那可是國內唯一一個呢,”
她無視秦挽棠掛不住的表情,和陸湛銳利的目光,帶著天真的語氣,揭穿秦挽棠用陸湛名義搶東西這事,
“秦老的孫女前兩天還跟我哭呢,說東西被人搶了,”
她拿起酒杯優雅朝陸湛一舉,
“大哥真是寵愛大嫂呢。”
在座的都是人精,老陸總沉著臉,不滿的說,
“ 一個包也要打著老公的名義去跟上高中的小姑娘搶,真是丟儘了我們家的臉!”
秦挽棠偷雞不成蝕把米,訕訕解釋。
老陸總不想聽,斷了話頭又去數落初念,
“初念你也是,成天吃一口貓食就飽,怎麼生的出孩子!你侄子侄女都要上高中了,你肚子還冇個信,也不知道著急。”
初念剛把餐具放下準備解釋,就聽陸淮悠悠地說,
“說她乾嘛,是我不能生。”
老陸總被噎了一下,罵他,
“渾說什麼!”
陸淮無懼他爹瞪眼的怒氣,用談論天氣的語氣又重複了一遍,
“哦,我說,我冇有生育能力,生不出來。”
手還在下麵撓初唸的腰,意思是,我做的好吧,快誇我~
陸湛及時出聲打斷這一幕父慈子孝,冷聲開口,
“最近E城那邊有個項目卡住了,你知道吧。”
他看向的是初念。
她點點頭,
“知道,他們那邊的財務總監天天過來找我下麵的人哭訴填不上賬。”
陸湛頷首,繼續說,
“那個項目有點問題,許可證被壓下了。”
初念知道他不是平白無故提起這事的,微笑著問,
“大哥是要我做什麼嗎?直說就好。”
陸湛很欣賞初唸的能力,他也就開門見山直說了,
“要把證拿回來,就需要拉彆人下水,把水搞混,自然就會有人來處理。”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初念,說出最關鍵的資訊,
“離我們項目最近的,是K那邊的產業。”
點到為止。
陸淮輕哼,
“喲,這是把我媳婦當槍使啊。”
他提出條件,
“這事我們出麵可以,但是,”
他遙遙舉杯,
“北城那個高新園要給她。”
“可以。”
老陸總看著這幾個不省心的玩意吃飯還要聊工作,煩的罵他們,
“說完趕緊吃飯!陸淮再給你媳婦夾點菜!一天瘦的冇人樣。”
……
夜晚。
陸淮坐在沙發上拿著杯冰tequila在喝,完美音質的音箱裡流動出巴赫穿越時空悠揚的譜曲,他安靜聽著,對著身下隻穿了開襠絲襪跪在地上給他口交的初念語氣輕快的問,
“這是你上次在巴黎彈得那首是吧。那次真是驚豔四座。”
初念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深喉過的潮紅,
“嗯,G大調小步舞曲,老公記性真好。”
她這嬌嫩欲滴樣子讓陸淮立刻上頭,壓著嗓子命令,
“叫主人。”
初念咬著唇伸舌頭舔了他的龜頭,嬌聲叫著,
“主人~”
陸淮把杯裡的酒一飲而儘,留下半口按著初念脖子給她渡進去。
初念乖巧嚥下,仰頭看他。
音樂已換到下一曲,陸淮把人從地上撈起,坐在自己身上,硬挺的陽具深深插進她的身體,腰部有利的隨著音樂挺動。
初念咬著唇與他對視,手環著男人帶著性感線條的脖子,眼眸秋水般明亮動人。
陸淮掐住她白皙的脖子,腰部使力一下下頂在最深處,頂的初念嬌聲呻吟,
“啊……~好深~……主人的大雞巴頂的好深~”
陸淮扯著嘴角露出迷人的痞笑,
“喜歡嗎,小母狗。”
初念扶著他的肩膀接受大雞巴對她的操弄,嬌喘著呻吟,
“喜歡~小母狗最喜歡被爸爸的大雞巴操了~”
陸淮把她抱起來,邊走邊操,抵到牆上,讓她把重力完全靠在他身上,他做她唯一的依靠,帶著快意問,
“白天穿著西服的副總裁,晚上是脫光了穿著開襠絲襪給主人舔幾把,求主人操的騷母狗,是不是?”
初念抱著他呻吟,
“是~……是的~……求主人狠狠虐母狗,抽爛母狗的操逼,把精液都射進去,明天母狗帶著主人的精液去上班~……然後跑到廁所偷偷摳出來吃掉~……”
陸淮放下人,讓她撅起屁股趴跪在地毯上,自己從後插入,隨手拿起桌上的領帶繞過她的脖子勒住,像騎馬一樣的姿勢狠狠抽插,
“寶貝你真騷啊,爸爸好喜歡,都射你騷逼裡,讓你明天帶著爸爸的精液去跟客戶開會。”
初念被領帶勒的說不出話,隻能囫圇答應,
“嗯~……嗯~”
陰道因為窒息而快速收縮,爽的陸淮用力捏她,把屁股掐出紅印。
那裡的傷口在悉心照料之下冇有留一絲痕跡。完美如初。
抽插許久,兩人一起達到高潮。
自那次事件之後,他們足足有半年時間冇有做過,一開始初唸對於陸淮總是硬著幾把抱著她睡覺感到不好意思,不過後來漸漸地也可以接受給他口,和他做了。
不過隻能和他一個人做,也不可以說帶她去給彆的男人操的話。
她隻能接受陸淮。
始作俑者裴夜也知道初念受到小的刺激,於是在小心翼翼彌補,不過他自己都快分不清是因為愧疚還是因為喜歡。
陸淮抱著初念洗了澡,為她吹乾已經長長很多的頭髮, 看了一眼時間,自言自語道,
“嗬,說誰半個小時。”
明明是一個多小時。看不起誰。
初念把手機舉起來給他看,語氣說不清的情緒,
“他回來了。”
陸淮摟過她,
“那估計下週桃賽德斯的那個晚宴他們也會過去。”
初念偏頭看他,眼裡帶著征求的意味。
陸淮親親她帶了點水珠的額頭,
“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你知道的,走吧,一塊去見見你的老情人。”
初念靠在他懷裡,溫聲說,
“陸淮,我是有多幸運纔會遇到你。”
陸淮聽了這話略得意,義正言辭糾正,
“有你在身邊纔是我的幸運。”
然後在初念感動得眼神中補了一句,
“下次要光著身子彈鋼琴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