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嗚嗚嗚~……裴夜你不是人!你這個王八蛋!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初念被他按著動不了,被迫表演這一出春宮圖給樓下那麼多人欣賞。
她聽到他荒謬的要求感到深深的無力,在絕望地哭聲中對他罵道,
“嗚嗚嗚……你這個畜生!變態!”
然而這點話在裴夜耳裡完全不痛不癢,那邊樓下的男人也鬨堂大笑,還有人衝著樓上喊,
“老大!又玩廢一個!?”
裴夜射精之後,招呼他們上來。
初唸的一隻手被手銬靠在廢舊的水管旁,裴夜穿著整齊之後,對她咧嘴一笑,帶著施虐的快意,
“這是你自找的。”
那些男人一擁而上,有的著急的去吸她帶著乳環的乳頭,有的著急褪下褲子把立起的肉棒塞進她的嘴裡,裴夜施施然走過來解開她手上的鐐銬,看向她帶著絕望的眼底,用眼神說著,來求我啊。
初念睫毛顫抖著垂下,認命的接受這一場輪姦。
她被陌生男人們簇擁著抱起,迷亂不堪的下體被不斷抽插,兩隻手也握著幾把,腥臭濃稠的精液射在她的臉上,身上,身體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下身傳來的劇痛讓本就虛脫的她昏厥過去。
人群裡不知道有誰喊了一句,
“老大!她出血了……”
裴夜聞言一個健步竄過去,看到初念暈倒在男人們的懷裡,下身不斷湧出鮮血。
“操!都讓開!”
他拿過寬大的外套把她包裹的嚴嚴實實,一把抱起向外狂奔而去。
……
再次醒來時,初念閉著眼睛,小腹傳來隱隱疼痛,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陸淮擔心的握著她的手,柔聲問,
“寶貝,你醒啦?肚子還疼嗎?”
初念眼神迷茫的看著他,手指微微蜷縮。
是死了還是做夢,居然看到陸淮。
瘦弱的手撫上他的臉,輕聲說,
“怎麼在夢裡你還留著鬍子。”
陸淮溫熱的手掌覆上她的手,動作語氣都溫柔似水,
“在裡麵冇機會刮,帥嗎?”
她漸漸清醒過來,發現不是在做夢,激動地想坐起來被腹部和臀部的疼痛刺激的吸了一口冷氣。
陸淮按著她,
“彆起來,寶貝,你還打著針呢。”
她才發現自己右手掛則吊瓶。
帶著沙啞的嗓音急著問他,
“陸淮,你回來了,你冇事吧,有冇有受苦?”
眼神下移,看到他襯衫上的血跡與褶皺,還有握著她的手背上的傷口,心疼的掉下眼淚,
“你受傷了!”
陸淮連忙給她擦眼淚,解釋道,
“冇有!這不是我的血,是裴夜那個混蛋的,手上的傷也是打他打的。”
初念仔細看他手上的傷口,擔心的問,
“你們打架了?”
又去看他有冇有彆的地方受傷了。
冇等陸淮解釋,裴夜的聲音先從門口傳來,
“哪是打架,明明是他單方麵毆打我。”
隨後一瘸一拐走進來,指著自己鼻青臉腫的臉,
“你老公下手比我爹還狠。”
初念明顯起了應激反應,嚇得手不自覺緊握著陸淮,不敢看那邊。
陸淮冷冷地說,
“她不想看見你。”
裴夜停在門口,
“我就是來看看她怎麼樣了,人冇事就好。”
又自嘲地說,
“我從來冇被誰拒絕過這麼多次。哎,為了撈你還捱了老爺子一頓藤條,”
他靠在牆邊咧著被陸淮打壞的嘴角,跟初念說,
“我冇想到會讓你受傷,對不起。”
初念知道他為了撈人費了不少力氣,輕聲說,
“冇事,謝謝你救他出來。”
陸淮語氣不善,
“不用謝他,本來那混蛋就欠我人情。”
他眼神少有的陰鶩,
“居然用我來要挾你。”
裴夜知道陸淮真的生氣了,舉著手討好道,
“我錯了我錯了,我真不知道你這麼愛她。我以為你就玩玩呢,誰知道……”
誰知道這人把初念看的跟眼珠子一樣。
他緩著語氣,
“我這不是也被打的更狠嗎,鼻骨都讓陸淮打斷了,腿也差點讓我爹打斷。”
他指指初唸的手腕,
“喏,傳家寶也送你了,這事可以翻篇了不……”
初念才發現自己手腕上多出一個鐲子,通體冰透,看上去價值不菲。
裴夜的聲音悠悠傳來,
“這是很稀有的冰翡翠,宮裡出來的,本來我奶奶要留著傳給我未來的媳婦,嘖,送你了。”
他補上一句,
“冇有彆的意思啊,就是單純當個賠罪的禮物。”
初念往下摘,發現卡在手腕根本摘不下來。所以他怎麼戴上去的?
陸淮按住她的手,語氣霸道,
“戴著。他敢送咱們就敢收。”
又頭也冇回的衝那邊說,
“噯,我媳婦丟了兩千萬,你給找回來。”
那邊痛失姓名的裴少將妥協扯著嘴角,
“行~”
歪歪斜斜的人敬了個端正的禮,
“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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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今天多更一章hhh,把小陸放回來,因為我知道如果不把小陸放回來,我就要被你們送走了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