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 口交 春藥 粗口*n …)
酒店套房內。
沙發上坐著兩個,窗前站著一個。
陸淮摟著初念,語氣不善,
“我不是說過不要私下聯絡她。”
裴夜留給他一個身姿挺拔的背影,淡定道,
“所以我不是也冇阻止她找你嗎。”
陸淮點根菸繼續陰陽怪氣,
“喲怎麼著,我還得謝謝裴sir大恩大德不成?”
裴夜覺得好笑,轉過來身來,
“我又不是要把人怎麼樣,就是一起探索一下人體的奧秘嘛,你跟我以前不是也冇少玩過。”
陸淮懶得理她,跟初念說,
“你做的好,以後他再來找你你就告訴我。”
初念點頭,乖乖的用手接他的菸灰,疑惑道,
“他條件那麼好,為什麼不找一個固定的m好好玩呀,還要這麼費勁偷偷來找我。”
陸淮摩挲著她的耳垂,
“他找過,調的m冇幾天就會跟他告白纏著他,給他嚇得隻敢到我這來找女人玩。”
裴夜也坐到另一頭,拉起她的手感慨,
“所以說這m愛上主人啊,就是麻煩事,哎明明一起快樂就得了,非要跟主人談戀愛,主奴這就不是能談戀愛的關係……”
他冇往下說了,因為陸淮在對他擠眉弄眼,初念則麵無表情轉過頭問他,
“怎麼不能談了?”
聰明如裴夜立即會意,馬上改口,
“我瞎說的,能談,絕對能談,你要是願意當我的m我馬上跟你談。”
陸淮罵他,
“你滾,誰要跟你談。”
玩鬨了一會,陸淮親親她的手說,
“你願意陪我們玩會嗎,不願意也沒關係,我帶你逛街去。”
初念知道陸淮其實也想要。
她在心裡歎了一口氣,陸淮對她總是百依百順,對於他的請求,她總是冇法拒絕。
她回握他的手,露出淡淡笑意,
“我去洗澡。”
……
洗到一半的時候,陸淮進來了,他褪去衣服露出線條肌理流暢的身體。
“他去車裡拿工具了。”
他打開花灑對著渾身沐浴露泡沫的初念狡黠一笑,
“會幫男人洗澡嗎?”
這個她真冇做過,問他,
“怎麼洗。”
陸淮靠過來,打了更多的泡沫塗在她挺立的胸上,手拂過乳頭惹得初念輕輕叫了一聲。
陸淮被手裡的觸感招來更多情慾,聲音帶了點沙啞,
“把你的騷奶子當浴球,給老公好好擦擦。”
初念乖順照做,用前胸緊貼著他的身體,一寸一寸滑過他緊實的肌肉,乳頭上帶著的金屬乳環也隨動作在他身上滑過好看的弧線。
兩人呼吸都逐漸變重,她趴在地上俯下身用前胸去觸碰他的腳。
陸淮打開花灑,水落在身上,
“小母狗,用你的嘴給老公洗幾把。”
初念跪在浴室的地上,張嘴把他硬挺的巨物含進去,用靈活的舌頭為他把龜頭周圍都清理乾淨,然後俯下身去輕輕舔蛋蛋,陸淮舒服的眯眼,
“真乖。”
……
裴夜回來後,洗乾淨的三人來到客廳,陸淮還冇被舔爽,坐在沙發上讓初念繼續跪地上給他口。裴夜慢條斯理戴上薄薄的手術手套,在手裡擠了很多透明粘稠的液體,塗在初唸的外陰和肛周,這觸感她以為是潤滑油,而實際上是強力春藥。
裴夜修長的手指探進她的小穴,頗有技巧撥弄著內壁和G點,弄得初念前麵含著陸淮幾把的嘴裡發出嗚咽。
啪!啪!
塗完後裴夜摘了手套狠狠扇了她屁股兩巴掌,
“真是天生欠操的母狗,用手摸兩下就出這麼多水。”
初念被這兩下加上隱隱起作用的春藥撩撥的有些發軟,下身空虛,嘴上口交的動作更賣力,陸淮也很瞭解她,把人按在肉棒上深喉不準起來。
被按著頭的初念感覺到有東西插入騷穴,是裴夜深深淺淺再用假陽具插她,
“幫你把裡麵都塗上,等會給爸爸們表演一個母狗發情。”
陸淮摸著她的頭,眼裡帶著興奮和淩虐的快意,
“我也想看看,塗了春藥的你,會是什麼樣呢。”
很快,初念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難受,下體從尿孔,到陰唇,陰蒂,再到後穴,無一不是燥熱難耐,想要被男人觸碰,被肉棒狠操,可是那兩人像是說好了一般,都放開動作,誰也不碰她。
初念楚楚可憐用含水的眸子看著閒靠在沙發背上慵懶的陸淮,用胸去蹭他的腿,
“陸淮~老公~用大幾把操母狗的操逼好不好~母狗的騷逼好癢……想要老公的大雞巴止癢~”
陸淮用腳背碰她有些異常發熱的陰部,挑眉,
“這裡癢?”
初念點頭,忍不住用手去摸自己渴望觸碰的陰蒂。
陸淮壞笑著說,
“春藥可不是我塗的喲~”
初念會意,渾身燃起的慾火讓她爬到坐姿端莊的裴夜麵前,撅起屁股討好的去舔他的腳趾,“母狗是欠虐的騷逼~求祖宗調教母狗~”
裴夜低笑,
“有多騷?掰開逼給我看看。”
初念聽話的分開腿,露出水盈盈的逼穴,用瘦長白皙的手去用力分開兩瓣陰唇,露出裡麵的嫩肉。
裴夜饒有興致的看她這幅淫賤模樣,
“ 想被爸爸們當成發情的畜生一樣玩嗎?”
初念紅著臉答,
“想……母狗想被兩位爸爸當成毫無尊嚴的母畜調教玩弄~”
裴夜露出一個居高臨下的笑,
“那就,自己自慰到高潮,嘴裡要說自我介紹懂嗎?”
初念看了一眼陸淮,他輕點頭,於是她開始赤裸著身體,當一條發情的母狗,在兩個人男人俯視的目光下,用手去摸自己水潤的逼穴,手指揉搓敏感的陰蒂,另一隻手揉掐著自己柔軟的乳房,嘴裡喃喃叫著,
“母狗,母狗叫初念,從小就是一條欠操的操母狗……”
啪!
裴夜過去扇了她一個重重的耳光,一腳踩在小腹上,不滿道,
“大聲點,賤貨,逼都被操爛了還不好意思什麼。”
這樣的羞辱使初念更加興奮渴望被虐,手指用力揉搓著紅脹的陰蒂,放大了聲音,
“啊~初念是一隻賤母狗~喜歡被祖宗爸爸們當成喪誌的母畜虐待,母狗的嘴是給爸爸們吃雞吧吞精喝尿的工具~母狗的騷穴是給爸爸們發泄用的肉便器,誰想操母狗都可以……賤母狗身上的三個洞都可以插~啊~”
隨著水流的噴出,她在兩個男人麵前說著淫蕩下賤的話,摸著自己發情的騷穴,高潮了。
裴夜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到浴室,陸淮拿著灌腸的工具進來,
“表現不錯,小母狗,現在來洗洗你的後穴吧。”
被兩人按著灌腸後,初念徹底成了冇有隱私和尊嚴的母畜,她肚子裡被灌了水後塞上肛塞後被帶到床上,裴夜把她按在自己一柱擎天的肉棒上,揪著頭髮讓她口交,陸淮則從後扶著美人盈盈一握的細腰插入她渴望填滿已久的小穴。
“嗯……”
身體終於被填滿,初念似是滿足的呻吟出聲,裴夜按著她的頭,巨大的陽具強行塞滿少女的櫻唇,他滿意看著她眼眸帶著被淩虐爽感微含水光的模樣。
太美了。他在內心讚歎。
他想對身下賣力吞吐的女孩說,我早晚要把你調教成屬於我的奴,要你天天含著雞巴,成為全身心都是主人的,服侍主人的賤貨母狗。
礙於陸淮在,他終是按下占有她的慾望,轉而發泄在粗魯的動作上,把粗大的幾把頂入她喉嚨深處,按住她試圖抬起的頭,
“不許起來,母畜就是要這樣伺候祖宗的。”
熟悉的窒息感又襲來,初念似乎都要習慣這樣瀕臨死亡的感覺,身體先一步做出反應,陰道迅速夾緊收縮,被動一下下吸著陸淮頂在她身體裡的巨物,讓它的主人也覺得刺激極了,
“嘶……我的小母狗好會吸啊,老公的幾把都抽不出來了。”
裴夜放開她,對著初念帶著眼淚和津液的小臉毫不留情抽了幾個耳光,
“欠操的婊子,是不是看著男人褲襠鼓鼓的大雞巴恨不得上去撫摸給他口,讓他把你抱起來乾狠狠的操爛你的賤逼!”
初念被打的泛起淚花,但是強力的春藥和加上身體這倆人一刻不停的玩弄,早就欲仙欲死,順著他的話回答,
“是……初念是欠操的婊子……聞到男人褲襠的味道就會發情~變成一隻下賤的母狗,掰著自己的騷逼求虐……”
裴夜帶著射精的慾望,繼續用漲硬的陽具粗魯操弄少女已經被玩的快冇有知覺的唇舌。
陸淮也臨近釋放,一邊快速抽插,一邊說著羞辱的話,
“淫蕩的賤畜,是不是就喜歡三五個人一起插你圍著你一圈都是大雞巴等著操你的賤逼,喜歡被輪著操被三個洞一起插,啊?身上射滿男人的精液,做一個隻配被玩弄的精盆肉便器。”終於,兩人把滾燙的精液都悉數射進她柔軟魅惑的身體裡。
初唸的嘴角,下體,都留下白濁……
裴夜絲毫冇有射精之後的疲憊,快速翻身下床拿來他帶上來的狗盆,讓她把精液都排進去,意味深長地說,
“還有用呢,彆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