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姦+陸淮的故事)
羅義猛烈衝刺過後,把攢了很久的精液悉數射進那柔軟的內壁中。
有力的雙手緊緊箍著身下女孩的屁股,發出一聲低吼,
“艸……真爽”
而她的嘴還被齊墨按著頭深喉,無法吞嚥下去的唾液隨著他暴力的動作順著消瘦的下巴流下,順著好看的鎖骨流到隨著動作晃動的雙乳上,那兩個由梁傾安親手刺上的乳環,終究變成給陌生人玩弄她助興的東西。
原本去陸淮旁邊一齊觀看的裴夜不悅的走過去,一巴掌扇在齊墨後腦勺,
“你他媽輕點!照這玩法她嗓子要不要了!”
齊墨被這一下差點打軟了,訕訕停下動作抽出肉棒,
“陸老闆不是說隨便玩嗎……”
裴夜把捂著喉嚨默不作聲的初念打橫抱起,
“隨便玩不是讓你玩廢她。”
羅義是會看臉色的,走過去揉捏初念柔軟的胸部,他尤其喜歡上麵打著的乳環,覺得看起來又騷又美,愛不釋手,
“老大,你說怎麼弄,我倆配合。”
裴夜在床上讓初念背對著他,拉起她兩個胳膊往後折起,身下的巨物則沾著她下身迷亂不堪的液體,從緊緻的後穴頂進去。
初念發出痛苦的嗚咽,
“嗚……”
他指揮齊墨去初念身下躺著抱著她操,兩人前後夾擊,動作都生猛無比,很快就把她送上高潮。
“還是個會噴水的母狗。”
裴夜更滿意了,遊刃有餘用粗大幾把捅她的後穴還不忘回頭跟陸淮聊天,
“你從哪弄來這麼極品的母狗,用著真舒服。”
陸淮披著浴袍走過來,從剛纔幾個人開始輪姦初念開始,他的表情就一直晦暗不明,這會眸子更是如漆黑夜色般深不見底。他摸著她的頭,讓她給自己口交,不是像之前兩人那樣不要命的深喉,而是輕柔的撫著她的髮絲,
“喜歡這樣嗎?”
她承受著被三洞齊開的快感,眼神迷離看他,
“喜歡……”
陸淮沉沉的眸子直視她,
“那以後經常帶不同的人來輪姦你好不好,讓他們都來玩弄你這個天生下賤的母狗。”
初念被齊墨粗大的幾把猛烈摩擦著G點,被灌過尿的宮口輕鬆打開,迎接著來著身下男人的操弄,她被刺激的渾身顫抖,白皙的皮膚染上潮紅,前後穴都不由自主收縮,爽的裴夜和齊墨同時吸氣,旁邊觀戰的羅義也再一次勃起。
在這淫亂香豔的場景裡,初念清甜的嗓音嬌喘著回答他,
“好啊……母狗想要被大雞巴爸爸們輪姦玩弄,這世上隻要有大雞巴的都是母狗的祖宗,母狗都會用自己的三個穴伺候祖宗的……”
陸淮麵對她如此淫賤不堪的模樣,十分滿意,讓她繼續給自己口交。
裴夜一改剛纔的悠閒,緊緊拉著她的胳膊用力抽插,
“操……這騷逼不是一般的賤……聽她這麼淫蕩的話我都要射了……”
初念敏感的身體從未接受過這種又狠又刺激的持續玩弄,高潮了不知道幾次,渾身脫力靠在陸淮胯下機械的吃著嘴裡塞著的大雞巴。
她的目的達到了,此刻心中除了被這幾個人當成喪誌的母畜儘情玩弄之外,彆無他想。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齊齊射精在她身體裡,她吃著陸淮射在嘴裡的精液,淫蕩的伸著舌頭給他看,陸淮彎曲指頭颳了下她的臉,語氣寵溺,
“乖。”
因為明日要準備演習,不宜多待,裴夜還冇儘興就要帶著人離開,走前他拿著手機過來要加初唸的微信,
“你是我見過服從度最高的M,下次有機會一起玩。”
陸淮一把打開他的手,語氣不善眼神警告,
“裴夜,不許私下聯絡她。”
裴夜挑眉,這人以前哪個女人不是玩完就扔給他們,今天倒是稀奇。
他收回手機,
“行行行,那過幾天再叫我。先走了。”
三人走後,陸淮抱起初念,帶她到放著熱水的浴缸裡清洗,她發著呆不知道想什麼,他也冇有開口,沉默著為她把被射滿精液的小穴和肛門洗乾淨,又拿淋浴噴頭把剩下的痕跡都清理乾淨,而後抱著她回到床上,溫柔的蓋好被子。
有著深棕色瞳孔的漂亮眼眸凝視她,溫柔的開口,
“好點了嗎?”
她懂他問的什麼。
初念直起身,把頭靠在他的肩膀,語氣平靜,毫無波瀾,
“好不了了,陸淮,我可能再也好不起來了。”
陸淮翻身上床把人摟在自己懷裡,親吻她的發頂,
“不怨他嗎?”
“不怨。”
“還愛他嗎?”
“很愛。”
他低頭看她,
“其實我很好奇,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他的。”
初念黯淡的眸子冇有焦點的看向前方,
“大概是,他第一次給我糖的時候吧。”
夜色正濃,伴著窗外的雨聲,兩人都陷入了回憶。
半響,陸淮喉結滾動,啞著嗓子道,
“要聽聽我的故事嗎,初念。”
初念抬頭,他的神色似是悲憫,又或者是難過,她點頭,
“好啊。”
在他娓娓的敘述中,過去就這樣鋪開在她麵前:
“雖然對外宣稱我是一直在美國長大,實際上,我在上海生活了十幾年,”
“那時我是陸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自己一個人住在鬆江,在那裡上學。”
“初一開學典禮的時候,我第一次看見她。”
他嘲諷一笑,
“她在隔壁班,因為偷偷帶飲料進禮堂被班主任在罵,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我在想這不會把小姑娘說哭吧,畢竟她老師罵的很凶,”
“結果,她笑嘻嘻的把冇開封的飲料盒遞過去,說‘這個可好喝了,老師你嚐嚐~’”
“大家都笑了,她老師說‘我可冇你這麼饞,趕緊拿走!’然後她吐吐舌頭,給老師鞠了一躬,快步跑回座位。”
“那時我隻覺她笑的好看,她大概是個陽光又開朗的女孩,後來我不由自主也買那個盒裝飲料喝,其實我不喜歡那個味道,太甜,可是她喜歡,所以我就每天翻牆出去在小賣鋪買一個這個飲料,再翻牆回來,偷偷放到她書桌裡,就這樣持續了很久。”
“久到我跟小賣鋪老闆都混熟了,他每天按時往圍牆上放盒飲料等我去拿,到月底再一起付錢,”
“結果有天放學,她在校門口等我,原來她很早就發現是我放的,隻是一直冇說。”
“她找到我的時候,不是像典禮那天笑眯眯的,而是帶著淚痕,問我能不能借給她點錢,十塊一百的,都行,我問她要錢做什麼,她不說,”
“我從錢包裡拿出幾百塊錢,告訴她如果想要錢就要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她看著那幾百塊錢,終於說出實情,”
“原來她的身世也很慘,父母都是吸毒人員,她媽不知所蹤,她爸對她非打即罵,還經常讓她想辦法拿錢回來,不然就往死裡打她,其實那時她有個事情冇告訴我,”
陸淮閉上眼睛,
“她爸用她去賣。有時是一個人,有時是好幾個。”
“我替她報警,可是冇多久又放出來,她的處境更艱難,我讓她來和我一起住,她說不了,怕她爸知道我有錢之後纏上我。”
“好在,高一那年她爸吸毒吸死了,她終於能解脫了。”
“那時我們倆已經再一起了,她搬去我家,我們一起走讀,學習,吃飯,然後……上床。”
“我知道她不是第一次,但是冇有問,她哭著告訴我,小時候被強姦過,問我會不會嫌棄她,我說不會,那不是你的錯,我以後一定會好好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傷。”
說到這,陸淮嘴角拉扯出嘲諷的笑,
“我那時覺得自己可帥了,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她也很感動,抱著我說,這輩子能遇到我是最幸運的事。我們一起讀到高三,我爸要把我接出國,我說帶上她一起,家裡不同意,因為她父母都有吸毒和犯罪的前科,我給她留了筆錢,讓她能在國內也衣食無憂的生活。”
“我的打算是,等我獨立賺錢了,就可以回來找她,或者把她接出國和我一起生活。”
“可是,”
他長歎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