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玩虐)
梁傾安離開後,氣氛冷下來。
“喝點?”
陸淮拿著酒瓶問她。
初念猶豫了一下,她酒量不太好,而今天這種場合明顯不是喝醉的好時機。
陸淮這個人精馬上看出她的猶豫,優哉遊哉給自己倒滿之後一飲而儘,
“這麼好喝的酒,還是便宜我了吧~”
喝完他馬上起身拿起衣架上的風衣穿上,朝她勾手,
“走。”
陸淮直接把人帶到酒店。
說是剛回國,可是這人中文極好,他領著初念進酒店的時候還招來了店經理,是箇中年男人。
經理似乎和他很熟悉,殷勤送他們上電梯,按樓層,帶著討好的笑,
“陸少,還是老規矩?”
陸淮懶散的靠著,左耳的鑽石耳釘被燈光照的熠熠生輝,他嗯了一聲表示回答。
到了套房所在的樓層,陸淮揮揮手打發走經理,輕車熟路到一個門前刷卡進門。
初念跟在他身後,也走進去。
方纔那個酒店經理,全程都看著陸淮說話,連一個眼神都冇給她,從他們的對話中可以知道,他應該是經常帶女人來開房。
她不動聲色握緊雙手,在梁傾安心裡,她到底是個什麼?
陸淮進門後把大衣隨意一扔,然後懶散的坐進沙發裡,點上根菸,朝初念招手,
“來,小妹妹。”
初念走過去,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停下看他。
陸淮打量的眼光放肆在她身上遊走,拿煙的手瀟灑一指,
“脫衣服。”
初念冇動,眉眼冷淡,
“陸總喝多了,我不打擾你休息。告辭。”
陸淮扯著嘴角,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好像是覺得有趣,
“梁總說讓你陪我呢~怎麼?”
他拿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
“要不,我打電話讓他接你回去?”
初念沉默了。
她把手放到背後拉開拉鍊,連衣裙從身上滑落,掉到腳下,露出裡麵穿著的成套的蕾絲內衣和內褲。
陸淮壞笑著吹了聲口哨,饒有興致地說,
“繼續脫。”
她睫毛輕顫,閉了下眼,然後順從的解開胸罩,脫下內褲。
一絲不掛站在他麵前。
陸淮,用舌尖舔了下後槽牙,抽了口煙站起,輕佻的笑,
“喲,梁總背地裡吃這麼好。”
他站在她身側用手指撥弄她的乳環,一副有興趣的模樣,
“他給你戴的?”
初念點頭。赤裸著身體被陌生男人玩弄似的拉扯著乳環,是她淫蕩的身體起了些許的反應,但是內心確是抗拒。
陸淮坐回去,問她,
“他都是怎麼調教你的?說說。”
初念抿著唇,冇說話。
他冇追問,而是拿出手機作勢要拍照,驚得她側過身子和臉,
“你乾嘛!”
他轉動著手機,倒是悠閒得很,
“那你說呀,你不說我就隻能自己找彆的樂子咯~”
他勾勾手指,指著自己腳下,
“你過來,跪這。”
她走過去跪下,低著頭,不知道他還要做什麼。
雖然她被開發的很透徹,可是調教都是跟梁傾安一個人,他沉穩有度,溫文爾雅,掌控著節奏和力度,不會讓她難堪或者不適。
可是陸淮不一樣,他是個心思詭譎的花花公子,從他經常來開房就知道,是個玩弄女人的老手,初念在他麵前像是被貓抓住的老鼠,一番戲耍過後再吃乾抹淨。
“說吧,寶貝,你主人都怎麼調教你的。”
初念抬頭看他,不知道要怎麼說起,她被當母狗一樣調教的事情。
“主人……主人會扇我的臉,然後讓我跪著給他口交……”
略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她楚楚可憐跪在地上輕聲說著過去被淩虐的事情。
“哦?”
陸淮來了精神,
“扇臉?”
他抬手扇她一巴掌,痞笑著問,
“是這樣嗎?”
又一巴掌,
“這樣扇?”初念顫抖著閉眼,陸淮這兩巴掌冇有控製力度,扇的她雙頰生疼。
他玩世不恭的笑還掛在臉上,又給了她一耳光,
“你說呀,是不是這樣。”
初念輕顫著回答,
“是……主人是這樣扇我的。”
陸淮滿意了,又問她,
“那他掐你脖子嗎?”
初念預感到了要發生什麼,跪在地上雙手緊握,
“他……”
話冇說完,就被陸淮掐著脖子按到沙發上,他雙腿跨坐在她身上,雙手用力覆上她的喉嚨,掐的初念無法呼吸,劇烈掙紮起來。
他眼裡閃爍著快感,悅耳的聲音響起,
“這樣掐的嗎?”
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
“把你掐死了怎麼辦。”
初念感受到了瀕臨死亡的窒息,她的掙紮被陸淮的身體悉數鎮壓在身下,隻有雙腿無助亂蹬。
他放開手。
她從沙發上跌落在地,劇烈咳嗽起來,眼淚也一齊流下,陸淮恢複懶散坐姿,用手撐著下巴看她。
初念捂著脖子蜷縮在地上,不敢看他。
這人就是個瘋子,他剛纔往死裡掐她脖子時候眼裡的快意令人不寒而栗,她那時在想,如果被他虐死在這裡,梁傾安會不會後悔。
“你臉好紅。”
他用手隨意的摸她被扇紅的臉,
“是不是熱了,來寶貝,給你降降溫。”
初念被他一把拽起往浴室走去,毫無還手之力,他把她徑直帶到浴缸前,裡麵已經灌滿了水,難怪之前那個經理問是不是老樣子。
他毫不留情把她上半身按進水裡,等幾秒在揪著頭髮把她弄出來。
還貼心的問,
“涼快點了嗎?”
初念被他按著一下下重複這個過程,無聲抽泣著,淚水混在濺起的水花中,分辨不清。
等他玩夠了,初念已經渾身無力,因他動作粗暴而嗆進去一些水,縮在角落裡無助的咳嗽。
陸淮自己也淋濕了,他當著她的麵也脫得一絲不掛,初念看到他不輸梁傾安的粗大肉棒直直挺立著。
陸淮察覺的她的目光,壞笑著問,
“喜歡嗎,寶貝。”
初念嚇得立刻低下頭。
他走過去,彎起腿,用硬的厲害的幾把打她的臉,
“你說呀,喜不喜歡。”
她閉著眼任他打,瑟縮著說,
“喜歡……”
陸淮似是早就知道她會這樣回答,身子向前挺,幾乎是坐在她的臉上,肉棒下連著的兩顆蛋蛋貼在她下巴,
“喜歡可要好好親親喲。”
他把她拎到臥室的床上,兩個人都濕漉漉的,可是陸淮毫不在意,把幾把對準她的臉坐下,還指揮道,
“伸舌頭,寶貝。”
初念感受到男人的生殖器近在咫尺,這個姿勢無比羞辱,但是她無力反抗,隻能聽他的伸出舌頭,被動舔舐。
“伸進去舔。”
他把肛門對準她的嘴,自己則伸手去捏她的兩顆圓潤的乳房。
初念流著淚,把舌尖伸進他的肛門。
“再深點,你這個口活不行啊,毒龍都不會嗎?”
他用力捏她的奶子,疼的初念痛苦呻吟。
“嗚……”
她被梁傾安送給陌生男人,被他坐在身上掐著奶子給他舔屁眼,淫蕩的身體反應是最真實的,下體止不住流水,她有些想被大雞巴操,但是出於恐懼冇有說。
陸淮捏夠了,從她身上下來,用手去探她的陰部,挑眉,
“水好多啊,要我操你嗎?”
初念微微坐起,帶著剛纔被虐出來的淚光,小聲問,
“可以戴套嗎……”
他不知道操過多少人,萬一有病呢。
陸淮拍了下她流水的逼穴,輕佻的說,
“我還冇同意呢。”
他翻身下床,拿過毛巾擦拭帶著水珠的頭髮,隨口道,
“我說我隻操過一個女人你信嗎?”
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信還是不信,這人性格陰晴不定,像個定時炸彈,不知道哪句話就把他引爆。
陸淮這次冇逼她回答,而是從小冰櫃裡拿出比他幾把還粗一些的細罐飲料,衝她晃晃,
“我可以用這個幫你。”
初念害怕的搖頭,
“不……不用,你放過我吧,求你了。”
他拿著飲料罐走近,
“說什麼呢,我在幫你呀,乖,塞進去你會很爽的。”
她一邊搖頭一邊往後退,哭著說,
“我不要,我不做了,我要回去。”
他聽到這話迅速收起笑容,複又騎在她身上,連扇她幾個巴掌,初念仍是在抽泣,他一拳拳錘她的小腹,疼的她無力倒在他身下。
陸淮這才起身,拿起冰涼的罐子,一點點塞進她帶著淫水的騷穴裡。
初念被涼意冰的顫抖,她被打的有些暈眩,任憑他用罐子在她陰道裡抽插。
漸漸地,她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快意,咬著嘴唇低低呻吟起來,
“嗯……啊……”
陸淮的手有節奏的重重捅她的騷逼,問,
“母狗,喜歡被飲料罐捅逼嗎?”初念被捅的快感肆起,聲音也變得淫蕩,
“啊……喜歡~母狗喜歡被飲料罐捅騷逼……”
陸淮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套弄,喘著氣問她,
“母狗還喜歡被怎麼虐,說出來。”
她輕扭著淫蕩的身軀,纖細的手套弄著他粗大的幾把,下身被飲料罐操的高潮,嘴裡說著下賤不堪的話,
“母狗……喜歡被主人掐著脖子深喉,喜歡喝主人的尿,喜歡主人用鞭子抽爛騷逼再勒住脖子操……”
陸淮的喘氣聲更重了,他大手握住她的手加重上下套弄的力度,命令她,
“繼續說,賤貨,還被怎麼玩過。”
“還被脫光綁在路燈上操過屁眼……被當成狗在地上騎……還吞過主人的口水……”
她想起和梁傾安的點點滴滴,在逼穴被操弄的快感中放聲大哭。
而陸淮也被這番言語刺激到射精,在精液即將噴出的那刻,他把幾把對準她的嘴,冷聲道,
“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