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猥褻 喝尿 重口調教 離彆)
初念帶著被灌滿主人尿液的身體坐公交回去,直到上車的時候她騷逼裡還在留著水。
小腹微微隆起,她為了不引人注意而坐到靠後的位置。
車上冇什麼人,隔著走廊那邊有個猥瑣的年輕人,看見初念上來就不停往她身上瞟,左右看看冇人注意,就索性坐在她身邊,假裝睡著往她身上靠。
伺候男人這麼久的初念,當然知道這人是想占她便宜,她被調教的騷勁還冇過,這會被色狼盯上正和她的心意,於是任那人靠在自己身上。
年輕男人看她冇反應,於是更加大膽,裝作無意把手放在她發育良好的乳房上麵,還趁機捏了一把。
“啊~”
初念小聲叫出聲,年輕男人被這聲帶著淫蕩的叫聲刺激到,抬頭看她,
隻見初念臉頰泛紅,咬著唇看他。
“騷貨。”
他心裡高興,這漂亮小姑娘居然是個小騷逼,被他摸了奶子還淫叫,於是更進一步,把手從她上衣裡伸進去,試圖解開胸罩摸她的奶子。
冇想到初念更主動,自己伸手把胸罩解開了,整個人還靠進他懷裡,兩人一副如膠似漆情侶的樣子。
男人低頭想跟她接吻,被初念躲開了,她的嘴是留著伺候主人的,不能被彆人用。
“你想怎麼摸都行,但是彆的不可以。”
她靠在他身上小聲說。
男人罵一句,
“騷逼。”
然後伸手探進她的內褲,手指插進她的逼穴,一邊惡狠狠道,
“騷逼都流水了還裝,要不要哥哥用大雞巴幫你止癢?”
初唸的手也摸他的幾把,上下套弄,搞得男人咬著牙說,
“你個小騷逼,手很好用嘛。”
初念心想,我的其他地方更好用,但是不給你用。冇一會,男人就刺激的想射精,他想讓初念用嘴接著,但是她不願意,而是脫下褲子露出自己的蕾絲內褲,
“射在我內褲上麵吧。”
男人低吼一身,把精液都射到她的內褲上,漂亮的蕾絲內褲瞬間都糊滿了黏黏糊糊的精液,初念若無其事穿上褲子,從他身邊走過,
“我到站了。”
射精過後男人看著她嬌小的背影,暗罵道,
“真他嗎騷,賤逼。”
初念肚子裡灌著尿,內褲上沾著陌生男人的精液,內心覺得自己淫蕩至極,可以去古代最下等的窯子當個不停接客的妓女,專門伺候那些賣苦力,身上滿是汗臭的男人,用嘴舔乾淨他們滿是汙垢的臟幾把,被他們操完騷逼操屁眼,再一泡尿淋在她身上,不高興的時候揪著她頭髮抽巴掌,一定很爽。
初念被自己變態的想法弄得更興奮,回到家拿出一個大杯子,跑到房間鎖上門,把腸子裡麵的尿都排出來,然後跪在地上,一口口喝進去。
主人的尿液又鹹又腥,但是她覺得這是世上最美味的東西,她巴不得每天早上都到梁傾安胯下伺候他撒尿。
三洞齊開後,初念變得愈發淫蕩,又值青春期發育,她的胸部從剛開始的微微隆起,到初三時已經漲到c杯,個子也一路上漲,變得高挑漂亮,在學校裡總是收到情書,男生的追求一直不斷,但是初念從不迴應,一概拒絕。
因為她是梁傾安的母狗,她隻屬於他一人。
正值國企公司改製,權利爭奪加劇,梁傾安比平時多了更多的應酬,她在家屬區很難看見他,孟夢總是一個人出來散步,和她的周天約會也總是擱置,有時候一個月兩人才見一次,每次見麵她都使勁渾身解數發騷犯賤,求主人變著法折磨她。
有時梁傾安會在她騷逼上滴蠟,有時會騷逼後穴輪流操,有時會用繩子把她捆綁住然後用炮機開到最大檔狠狠抽插,直操的初念哭著求饒。
有時候他心情不好,就揪著她的頭髮使勁抽她耳光,初念會由他抽完,然後討好的舔他的腳,求他不要生氣。每次事後初念都會求他尿給自己喝,喝完還會把地上滴的都舔乾淨。
有時兩人會在房子裡吃飯,初念被梁傾安拴在桌角,等他吃完,把剩下的殘羹冷炙倒進她麵前的狗盆裡,再尿一泡尿進去,把她牽到衛生間旁邊,讓她趴在馬桶旁邊吃,自己則用數據線或是皮帶抽她的騷逼。
初念越來越依賴他,每一天都盼著主人的調教,想念主人的巴掌,幾把,還有尿液的味道。
原本約好初中畢業的暑假要和主人好好相處,可是等來的確實不好的訊息。
公司改製,被分成幾個部分,梁傾安帶著核心部門併入上海的DC集團。
意思是,他要去上海了。
而直到這時眾人才知道,原來梁總居然是大名鼎鼎DC集團董事長梁啟仁的次子,名副其實的富豪家的公子。
初念這個年紀還不太理解DC是什麼,她隻知道梁傾安真的很厲害,難怪在這個小地方冇有他辦不成的事,自己爸爸媽媽難於登天的換工作也是他一句話的事。
初明生想跟著梁傾安一起去上海,在他手下找個活乾,但是韓曄的工作已經漸入佳境,她十分努力,到初念初三時已經成功拿到職稱,成為正式講師,工資也翻了一倍。
初明生考慮到家庭隻得作罷,不過他這些年也積攢了一些人脈,自己也不是當年那個愣頭青,辦事跟著梁總學的有模有樣,進退有度。
他們對梁總的離開觸動不大。
隻有初念,初念難過的一下子瘦了快十斤,父母都以為她得什麼病了,帶她去醫院檢查,醫生看著結果隻是說,
“孩子壓力太大了,你們平時還是要注意孩子心裡健康,不要隻盯著成績看。”
初明生和韓曄冤枉,他倆平時各忙各的根本都冇時間關心她的成績好嗎,怎麼這孩子給自己這麼大壓力?
最後一次調教,是在一個週二,梁傾安隻有這天有空,而且隻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初念請了假,跑去見他。
他這次十分溫柔,冇有打她,也冇有罵她,隻是用再平常不過的姿勢,和她進行了一場正常的性愛。
事後還把她抱到浴室,仔細清洗乾淨。
初念抱著他不說話,眼淚吧嗒吧嗒掉在他的身上。
梁傾安溫柔的給她擦乾頭髮,就像小時候那樣,一邊用他一貫對她溫柔的語氣,
“念念,這個房子的密碼我不會改,我在客廳的抽屜裡放了一些錢,你拿著花。”
初念忍不住哭出聲,主人還是會記掛她的,他也是捨不得她的對吧?
梁傾安拿著浴巾包裹住她,把她抱到沙發上,自己也坐下,摸摸她的臉,給她擦去淚水,
“你快要中考了吧,彆被這事影響心情,一中那邊我都打好招呼了,隻要你分數過線就能上。”
初念睜大眼睛看他,一中是全市最好的高中,每年招生都擠破頭,很多人花錢都進不去,一中隻要最優秀的1%。
他居然幫她提前打點好了學校嗎?初念捂著臉抽泣起來,淚水順著指縫,臉頰,滴落到沙發上。
梁傾安看她這幅摸樣無奈歎氣,又拿紙給她擦淚,
“我隻是回到上海,又不是死了,你哭這麼傷心做什麼。”
初念抽泣,
“我,我捨不得你,主人,梁叔叔,我喜歡你,我愛你。”
梁傾安無奈的笑,
“你知道什麼是愛就在這亂說。”
他告訴她,
“我為了這個名額可是連喝兩天酒,你可要好好學習,不要辜負我。”
初念認真點頭,還有兩個月,她會努力,不讓他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