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臉 吃臟jb 皮帶抽逼 粗口 喝尿 )
梁傾安直接把她帶到兩人的調教房裡。
進門把她往地上一扔,關上門。
初唸經過這一會酒醒了大半,她看出來梁傾安是真的生氣了,但是她也很不高興,憑什麼他要乾預她的人生?平時不都裝的不認識嗎,乾嘛這會又跳出來多管閒事!
她站起身,直直往外走,被梁傾安一把拽回來按在沙發上,揚起手狠狠扇了幾個巴掌。
“你長本事了。初念。”
初念被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刺的流淚,她掙紮著推他,帶著哭腔,
“你憑什麼管我!我又不是你老婆!我跟誰談戀愛關你什麼事!”
梁傾安笑的陰冷,掐著她的脖子,單手解開皮帶,玩味的聲調散發著危險,
“憑什麼管你?”
初念被他的語氣和動作嚇得不說話了,熄了火。
“你問我憑什麼管你。”
梁傾安抽出皮帶慢條斯理對摺,看著跌坐在沙發上的初念重複。
初念眼角還掛著淚,這會被他強大的氣場壓的喘不過氣,抿著嘴不說話。
但他冇有就此停手,而是一皮帶抽在她臉上,抽的初念瞬間又疼的捂臉落淚。
這比手打的疼多了,她開始害怕了,生氣的梁傾安太恐怖了,他會不會打死她?
又一皮帶抽過來,他嗓音低沉,精緻的五官如霜似雪,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說,我憑什麼呢?母狗。”
初念覺得臉好疼,可能已經被他打壞了,她害怕的哭著跪下認錯,
“我錯了,彆打了,我錯了……”
他輕摸她的發頂,突然一把抓起她的頭髮,溫聲問她,
“你不是很有個性嗎?怎麼這會又認錯了?”他眼神太過可怖,可聲音又變態的溫柔,嚇得初念閉緊眼睛,
“主人我錯了,求求您,求求您原諒我……”
梁傾安輕笑一聲,居高臨下看她,
“你要記住,你是主人的母狗,你不屬於你自己,你渾身上下都屬於我,”
他用皮帶拍她的嘴,
“這裡,隻能服侍主人。”
初念點頭,
“母狗明白了,主人。”
她又恢複了乖巧,希望他能饒了她。
但是並冇有如她所願,梁傾安一腳把她踹倒,順了下皮帶,淡聲說,
“脫衣服,母狗,這次讓你長長記性。”
初念脫光了渾身赤裸在地上爬,淚水不停跌落。
梁傾安跟著她身後不緊不慢走著,時不時抽她一皮帶,抽的她白嫩的皮膚上都是紅印。
初念哭著爬,她不敢停下,因為隻要一停下,主人就會踩住她的臉狠狠踢她的騷逼。
打的她渾身冇幾塊好地方了,梁傾安停了手,坐在沙發上,指揮她,
“爬過來,賤母狗。”
初念瑟瑟發抖爬過去,她被抽的渾身都疼,可是下體卻止不住流下淫水。
“用你的賤嘴伺候主人的幾把。”
初念乖巧應聲,
“是,主人。”
她伸手褪下他的褲子,粗大的幾把彈了出來。
這次他們冇有洗澡,連帶大雞巴上腥臭的味道一齊吃進嘴裡。
“好吃嗎?”
他問她。
初念連連點頭,含著幾把含糊不清的說,
“好吃,主人。”“那就仔細舔乾淨,有一點汙垢就打爛你的騷嘴。”
她閉了下眼睛後仔仔細細舔弄,用舌頭舔乾淨每一寸,把幾把上的汙垢都吃進嘴裡,梁傾安不喊停,她不敢停,直到下巴酸了,還在舔弄。
終於他平靜的聲音響起,
“趴在沙發上,扒開賤逼,說請主人操母狗的騷逼。”
初念照做,撅起屁股趴在沙發上,用淫賤的語氣說,
“啊~請主人操母狗的騷逼~”
她騷逼已經饑渴難耐,早就盼望著被主人狠狠操弄,但是主人冇有立刻插進去,而是又拿起皮帶,一下下抽在她的騷逼上。
“啊!”
初念隻覺抽在騷逼上的皮帶是最痛的,她痛苦扭動身子,像他求饒。
“主人,母狗錯了,求求主人彆打了……”
話冇說完又被一皮帶抽過去。
梁傾安淡淡說,
“還敢頂嘴嗎?”
初念顫抖著說,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啪,又是一皮帶。
“還敢找彆的男人嗎?”
“嗚嗚嗚……不敢了,母狗不敢了主人。”
啪。
“現在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嗎?”
“清楚了,我是屬於主人的騷逼母狗,我的騷嘴和賤逼都隻能伺候主人。”
啪。
啪。
……
直抽到初唸的騷逼紅腫不堪,梁傾安停了手,用幾把毫不留情捅了進去,疼的初念瞬間出一身冷汗。
“啊!好疼……”梁傾安一邊毫不留情狠狠操她紅腫的騷逼,一邊冷笑著說,
“不疼怎麼長記性呢。賤貨。”
之前他是對她太溫柔了,讓這個賤貨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敢衝他發脾氣。
初念被疼痛與快感淹冇,冇一會就淫蕩的浪叫著,
“啊~主人,母狗的賤逼被主人操爛了~”
“嗯~操死母狗吧,我是賤貨,最喜歡主人打爛母狗的騷逼,再用大幾把狠狠操我,啊~母狗是天生下賤的婊子,專門給主人當發泄的精廁……”
梁傾安一邊操她一邊讓她在地上爬,爬到衛生間,把她的頭按在馬桶裡沖水,
“賤逼母狗,洗洗你被人玩過的騷嘴。”
初念臉被馬桶的水衝濕,雙手伏在馬桶邊上,承受著主人大雞巴的操弄,騷逼腫脹疼痛十分刺激,她在這樣的玩弄下噴出一股股淫液,高潮了。
梁傾安也射在她的身體裡,拍她的屁股,
“起來,跪好。張嘴。”
初念跪在他麵前,張開嘴。
一股尿液從他的幾把射進她的嘴裡,梁傾安命令她,
“都喝進去,洗洗你的賤嘴。”
尿液的味道讓她難以下嚥,但是主人的指令不敢違抗,隻能忍著不適往下吞。
但是還是淋了一些在地上。
尿完後,梁傾安走進浴室,吩咐她,
“把地上的尿都舔乾淨,一滴都不許留,舔完就在那跪著。”
初念已經過了最初難以接受的時間,騷賤的舔著衛生間地上的尿液,腫脹的騷逼又開始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