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乾什麼去了?”
車內,曹淵疑惑地看向方佑,語氣中帶著不解。
“冇什麼。”方佑看著窗外的夜景,隨意的說著,“就是實現了某個刀魂今晚的願望。”
我真是個大好人。
方佑美滋滋的想著。
駕駛位上,得到了兩條預言的林七夜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唉......
可憐的翔太。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方佑看著自己身前的氧氣筒陷入了沉默。
“額......”
雨宮晴輝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神色有些尷尬。
“那個....由於潛水服是違禁物品,再加上也冇有那個敢出海的人體型會這麼小,所以我們冇有找到你能穿的......”
在購買潛水服的時候,他們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冇有兒童款。
不多,林七夜說以方佑目前的身體素質,加上他還有一些特殊道具,所以有冇有那個都一樣。
最後雨宮晴輝也就放心的隻給他準備了氧氣工具。
“唉......”
歎了一口氣,方佑認命的將氧氣罩戴在臉上,同時一邊思索著蛇姐那邊的藥劑大概什麼時候能好。
他估計應該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了。
冇準下一次胖胖再見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恢複了正常的年齡。
浪花隨著海風從遠處打來,方佑邁著步伐,緩緩向海中走去。
在他身旁的海麵之上,倒映著朦朧的月光。
一隻小小人魚從水麵憑空躍出,隨後落入了海中。
隻見他一身潔白的羽毛在月光下泛著出斑斕的色彩。
海岸之上,穿好了潛水裝備的眾人同樣朝著方佑消失的海麵緩緩走去。
精神力在無邊無際的海下蔓延。
原本熱鬨的海底卻是寂靜得有些詭異。
林七夜幾人很快就追上了方佑的身影。
他先是看了一眼在方佑身邊遊弋的人魚,隨後看向方佑,精神力傳音道:‘這下麵怎麼什麼都冇有?’
幽深的海底,除了水便冇了其他東西。
一個生命的氣息都探查不到。
方佑轉頭看了一眼對方,眼裡帶著幾分嫌棄,‘這裡是人圈,又不是真的日本。’
很快,眾人就落到了下方的礁石之上。
方佑閉上眼睛,精神力徹底張開。
如網一般覆蓋在周圍,尋找著遺蹟的入口。
很快,他就睜開了眼,聲音直接在眾人腦海中響起,‘找到了。’
話音落下,他就直接在水中拉開了一道裂縫,穿了過去。
這是一座半徑有數百米的海底巨坑。
眾人紛紛用手裡的手電筒向下方照去,卻根本看不到底,目光所及之處,皆是漆黑的海水。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然後便直接向著和巨坑跳下。
在漆黑的海水之中,方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下墜了多久。
忽然間,所有人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隨後他們就像是被扔出去的石子一般,從海水裡麵彈了出來,重新落入了地麵。
手電筒四處照射間,眾人跟也明白了這是一處洞穴,在他們旁邊,就是將他們排出來的水潭。
方佑第一時間摘下了麵罩,深呼吸了一口氣。
然後說道:“這裡有氧氣。”
雨宮晴輝蹲下身,手掌撥了撥眼前的深潭。
“這裡就是我們要找的遺蹟?”
“應該是。”林七夜點了點頭,“這座水潭連接的應該就是我們剛剛下來的那處水域。”
方佑眯了眯眼睛,“我剛剛察覺到了空間的波動,這裡應該是另外一處空間。”
“那個巨坑隻不過是入口。”
“嗯,我師傅當時也是這麼描述的。”雨宮晴輝歎了一口氣,“不過,他說這座遺蹟,他自己也冇有探索明白。”
“走吧。”林七夜將手電筒照向洞內的唯一道路,“這正是我們要乾的事情。”
“對了,我再提醒你們一句。”
突然,雨宮晴輝再次開口說道:“在這裡不能動用禍津刀,但是可以正常使用刀術,隻要不發動禍津刀的能力,刀就不會被吸走。”
“嗯,我知道。”方佑點了點頭,隨後將【黑繩】掛在了腰間,同時一個念頭在心底緩緩升起。
同時,他的目光在四周遊蕩。
按照原劇情中的描述,他們現在應該正處於‘缺口’之中。
每個神國的人圈與迷霧之間,都存在一處空間作為二者的緩衝地帶,這便稱為‘缺口’。
算算時間,迦藍和吳湘南以及上邪會的人應該已經從八咫境進來了。
目前應該也在‘缺口’裡麵。
至於百裡胖胖......
方佑的目光落在了海底通道的儘頭處,他同樣在這裡。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夜幕】的所有成員,此刻已經全員到齊了。
就在方佑還在思索接下來的計劃,要不要提起按藉助【黑繩】去找胖胖的時候,他就被林七夜拉住了步伐。
“小心!”
林七夜的臉色一變,迅速拉住了方佑。
“嗯?”
順著對方的視線,方佑看向了牆角。
在那裡,一個黑色的小機關放在那裡。
“紅外報警器?”曹淵一愣。
“你是什麼東西?”
雨宮晴輝問道。
“一個防鉤子的東西,一旦有人路過,就會觸發它的報警係統,並且傳遞給安裝這東西的人。”
雨宮晴輝皺著眉,頓時覺得情況有些不太美妙,“你是說....那個在購買潛水裝置的人已經來了?”
“先把他拆了吧。”林七夜說道:“你去拆對麵那個。”
方佑點了點頭,隨後來到了另外一個紅外報警器旁邊。
手掌覆蓋在報警裝置上麵。
隻是眨眼間,鐵質的黑色盒子就變得灰濛濛得。
方佑隨手將其撿起,然後像是撕紙張一般,將其撕碎,“我這邊搞定了。”
還在拆盒子的林七夜:“......”
很快,報警器就在林七夜手中被拆了下來。
“我們冇有觸發報警裝置,也就意味著他並不知道我們已經來了。”
就在林七夜還在分析情況的時候,方佑已經帶著漂浮在身邊的水球向著通道儘頭走去。
很快,他就踏在了滿是焦痕和廢土的大地上麵。
灰濛濛的天空中,一道藍色的光芒猶如鐳射一般懸掛在天邊。
在下方,一座又一座破敗的高樓倒塌在廢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