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心災的能力,所以他甚至冇有擊殺他的想法,隻想著將他從柚梨奈身邊逼退,不讓其靠近就行。
剛開始他和‘心災’越打越遠時,他還鬆了一口氣。
隻要不殺死他,撐到其他人過來,柚梨奈就安全了。
但是,他實在冇有預料到,這個狗日的‘心災’主動主動尋死不成,直接玩起了自爆。
和神諭使對戰了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心災’還可以這樣玩。
而由於那些遊客在‘心災’的命令下,全部都圍在附近。
再加上他被‘心災’調開了身位,眼睜睜地看著柚梨奈被‘心災’挾持。
“哼,京介。”
隻見心災冷哼一聲,目光緊緊的盯著京介大叔和他手裡的禍津刀,“你究竟是誰?”
【迷瞳】再度現世,無非隻有兩種結果。
第一,【迷瞳】再次認主;第二,柚梨黑哲壓根就冇有死。
如果是前者還好,但如果是就後麵的那種情況的話,就麻煩了。
畢竟幾年前,他就能帶著三把禍津刀殺上“淨土”,甚至還全身而退。
在神諭使的追殺之下,前不久在堪堪落網。
京介大叔臉色難看地看向‘心災’,“你不需要知道。”
一旁的雨宮晴輝驚奇不定的目光同樣會時不時落在對方的身上。
不光是神諭使想要要知道,他也不例外。
“不過....我現在似乎已經猜到了。”說著,心災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柚梨黑哲身上,“四代民編號,柚梨奈,柚梨黑哲的親生女兒。”
“如果你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的話,何必在意她的安危呢?”
說罷,心災緊了緊捏住柚梨奈脖頸的手指,讓其忍不住發出吃痛的聲音。
“你說呢.....柚梨黑哲?”
“柚梨!”京介臉色一急,下意識向前邁出一步。
而被挾持的柚梨奈則是怔怔地看著前方的京介。
複雜的神色落在京介大叔身上,她剛剛好像聽到了神諭使叫他柚梨黑哲。
就在眾人還在愣神之際,一個裂縫忽然在柚梨奈腳下張開。
毫無防備的心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前的人質就這麼掉了進去。
雨宮晴輝當即一喜,這道裂縫他並不陌生。
於是,他第一時間將手中的【雨崩】抬起,刹那間,大量來自天空的雨滴就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絲線串聯起來一般,隨著刀身的落下,化為一道薄如蟬翼的雨線,猛地斬出。
雨線的速度極快,黃袍神諭使甚至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攔腰斬斷。
雨宮晴輝和京介大叔手持長刀,警惕的看著四周。
他們都知道,這一擊不可能殺死對方。
很快,一個身影緩緩從街道的儘頭走出,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大叔。
下一刻,他的身體開始扭曲,最終化為了黃袍神諭使的模樣。
“我們應該都很清楚我的能力。”他緩緩開口,“肉體的存在終究是有儘頭的,但是心靈的力量卻是永恒的。”
“方圓十公裡內,一共有3225個人,其中有3191個人發自內心的恐懼著我。”
“恭喜你們,殺了1\/3191的我。”
在不遠處的樓頂之上,柚梨奈看著身旁正在冥想的方佑,臉上儘是焦急。
“方佑,你有冇有辦法?”
方佑睜開了眼眸,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口袋之中。
在那裡,有一個骰子正靜靜的躺在裡麵。
剛剛強行將境界提升至‘克萊因’,已經將他的精神力榨乾的差不多了,能夠連續拉開幾個裂縫就已經很勉強了。
如果不藉助帕朵的運氣的話......
再加上,方佑其實也挺樂意看到柚梨奈能夠站起來獨當一麵。
雖然柚梨黑哲並不想將其牽扯進來,但是身負王血,哪怕是隱性的也註定了不會潦草一生。
除非她隱姓埋名,一輩子躲起來。
擁有力量不使用和冇有力量,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眯了眯眼眸,方佑將目光落在了柚梨奈身上。
不過,還是得問問她自己的看法。
目光落在柚梨奈的臉上,方佑鄭重地問道:“小柚梨,你可以幫助他們哦。”
“我?”柚梨奈一愣,“可是,我不像你們一樣那麼厲害.....我什麼都不會.....”
方佑笑了笑,“柚梨黑哲一共有兩把禍津刀,一柄是他現在用的【迷瞳】,而另外一柄....就在你的身上。”
聽到這句話,柚梨奈直接愣在了原地。
“可是.....我從來冇有看見過什麼刀啊。”
搖了搖頭,方佑指了指她的口袋,“你看那裡。”
順著方佑的指引,柚梨奈將手伸了進去,隨後一隻精緻的紙鶴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下意識的,在柚梨奈的腦海中,一個白髮蒼蒼的身影浮現。
此刻,她的腦中已經徹底亂成了一團漿糊。
她從來冇有帶過紙鶴在身上,更何況她在大阪早就換掉了那身和服。
哪怕是鶴奶奶塞進來的,也不可能出現在這件新衣服的口袋裡麵。
她眨了眨眼睛,眼底滿是驚訝的神色,看向了方佑。
“這隻紙鶴.....是它自己悄悄藏在了我的身上.....”
可是....鶴奶奶她還留在橫濱的養老院啊,她並冇有跟過來。
察覺到了柚梨奈心底的疑惑,【黑繩】出現在了方佑手中,隨著他將刀身抽出,一個黑色的石像出現在他們身邊。
“禍津刀的刀魂是可以響應刀主的號召的,不管他們相隔多遠,隻要刀主有需要,他們就能立即出現在刀主身邊。”
看著眼前的石像,柚梨奈眼底閃過幾分疑惑。
“可是....我該怎麼做?”
她連所謂的刀都冇見過,怎麼召喚刀魂?
“很簡單,隻需要在心底呼喚她,你的心意,她會收到的。”
我的心意......
柚梨奈看著掌心的紙鶴,緩緩閉上了眼睛。
片刻之後,躺在她掌心的紙鶴微微一顫。
隨後便振翅飛了起來,向著天空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