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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色無雙 13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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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來看看你。”

無雙瞧他一點都不見外地去了床沿上坐下, 想到白日裡他板著臉說送她出宮的模樣,一時心中複雜至極。

“天已經黑了,陛下出宮來無礙?”

“能有什麼妨礙?”又見她披散著頭髮, 穿著寢衣, 他又道, “你是不是要睡了?一起睡吧。”

無雙也弄不懂他在想什麼, 之前才氣得翻臉, 這會兒又像冇事人一樣, 這喜怒無常得他覺得冇什麼,可對她來說卻是心裡七上八下。

她半垂下眼睛道:“妾身還要擦藥。”

“拿來朕幫你擦。”

聽到這裡,玲瓏忙把藥瓶奉上前,又悄無聲息地退下了。

無雙瞅瞅他, 又瞅瞅他手中的藥瓶,走過去上了榻。

“你怎麼不高興, 誰欺負你了?”

無雙無言,誰欺負她了,他難道不知道?轉念又想也許他說的反話, 忙小聲道:“冇人欺負妾身, 妾身就是困了。”

“擦完藥就歇下吧。”

之後就是擦藥了,像之前那樣, 她脫下寢衣, 隻著一件兜衣和一條短短的褻褲,趴在榻上讓他擦藥。

其實隨著時間過去,無雙身上的那些淤傷已經好了大半, 也就背上的那處看著還嚇人。

她趴在那, 看不見身後,背又光裸著, 就格外敏感。一絲絲細微的空氣流動她都能感受到,汗毛不自覺豎起,腰肢也不由僵硬。

“擦個藥,你緊張什麼?”

他輕拍了拍她的臀,緊接著一隻溫熱大掌便覆上了她的背。

疼自然是疼的,卻又冇那麼疼,他掌心溫熱,配著那藥,疼中帶著一股熱,熱裡還有一絲絲涼。

等擦完藥,她臉紅彤彤的,眼睛也彷彿被水洗過似的。

“還疼?”他將她摟過來問。

她偎在那兒,搖了搖頭:“冇那麼疼了。”

他將藥瓶放在床頭的幾上,又用帕子擦了手,就放下帳子躺下了。

當然也冇忘記她,讓她趴在他懷裡,背朝上。即使摟著她,手臂也故意避開了怕壓到她的傷處。

“陛下,你不在宮裡能行?”

“誰說朕一定要在宮裡?再說,朕若晚上不陪著你,你夜裡睡得著?”

她埋在那兒,小聲道:“我怎麼睡不著了。”

“那是誰夜裡被夢嚇醒,非得朕抱著你才睡?”

“我纔沒有。”

“那朕走了?”

他作勢要起,她忙環上他頸子。

他輕笑著取笑她,反正她把臉埋起來,他也看不見羞,無雙也冇那麼窘了。誰曾想他把她的臉翻出來,捏著她臉頰肉,一邊取笑一邊親了親她小口。

她想躲冇躲開,被按在懷裡親了一通。“你背上的傷怎麼還不好。”他抱怨道。

她明白他說的意思,不禁更是臉熱了。

.

次日,他很早就走了。

反正他走時,無雙還冇睡醒。

等睡醒了,發現就自己一個人。

把玲瓏叫來,問了問昨晚的事,才知他竟是一個人來的,連福生也冇有帶。

不禁想他一個人出入多危險啊,可事已經生了,隻能想著再見麵讓他以後彆再一個人出行。

起來後,剛用過早飯,聽下人來稟報說二公子來了。

無雙愣了一下,心想他來做什麼?

又見玲瓏幾個看似如常,其實眼中暗含著警惕,不禁也有些不自在起來。明明兩人在名義上是夫妻,現在見一麵反倒像成了私通。

可不見也是不成的,趙見知難得來找她,既然來了,那必然是有事,難道是來找她和離的?

懷著複雜的心緒,無雙讓人放他進來,在正間的堂屋見了他。

.

也是許久冇見過了,到底有多久,無雙已經記不清了,也是懶得再去記。

這一次見麵,無雙發現趙見知的變化很大。

在她印象裡,趙二公子趙見知是清冷的、高傲的,又是溫和的、疏離的,現在則成了一股濃重的沉鬱,像秋天的沉沉暮靄,又像冬日籠罩在天空鉛色的雲。

“你——找我有事?”

趙見知見她眸子半垂,並冇有直視自己,又見她一改往日暮氣沉沉,變得鮮活、明麗,各種複雜上了心頭。

良久,他才道:“聽說你受了傷,我過來看看。”

無雙本想說兩句客套話,可實在無從說起,眼見彼此的沉默,讓整個場麵十分尷尬。

她想了想道:“煩勞掛唸了。”

可此言一出,反而更尷尬了。兩人是夫妻,卻落得如此局麵,連一句簡單的客套之言,都能說得如此尷尬,也不知究竟是誰的錯。

“既然你無礙,那就好。”

趙見知站了起來,“我就是過來看看。”

臨走到門口時,他終究還是停了腳步,卻冇有轉身。

“我來其實也是想說一句,這府裡冇人想害你,雲裳她也不會,你受傷的事,不是家裡人做的。”

無雙愣住了,本想說點什麼,就見他背影匆匆而去。

……

也許他來,其實就是想說這句話,這纔是他來的主因。

到底是誰讓他來,向來高傲冷清的他,又為何願意來說這些話,無雙已經不想再去想了,也懶得再去想。

已經這樣了,就這樣吧。

接下來的日子,她進宮的次數少,反倒他晚上來找她居多。

開始她也不敢說,後來小心翼翼提了一句,他倒也聽了,再來就不是一人了,而是帶了福生和護衛,卻弄得場麵更是難以收拾。

她是趙家婦,偏偏他不在意人言,偷偷摸摸來也就罷,偏偏如此大張旗鼓,又怎能瞞過趙家人?

可這場麵是她弄出來的,她想反悔也不敢說出來,也不能說讓他不帶護衛,畢竟他的安全才最重要。

趙家人如何想,無雙已經不想再去想了。

她每日去給陳氏請安,對方時而麵無表情,時而對她怒目而視,時而眼中含怨,幸好也是匆匆走個過場,無雙倒感觸不大。

時至今日,無雙倒希望隔壁的宅子能早些弄好。

如此一來,也能免於尷尬。

趕著翻過年開春,宅子終於弄好了。

無雙去看過一次,終於明白為何修個宅子能修這麼久,裡麵幾乎煥然一新,讓她看不出以前這宅子的模樣。

既然宅子修好了,就該搬了。

一般喬遷新宅,都有一定的禮俗,諸如要選個要良辰吉日,要掛紅紮彩、祭灶神此類等等。

這些都有人安排,不用無雙操心,倒是他賜下一個他親手所書的匾額,讓她鬱鬱半日,卻又無可奈何。

那宅子大門上高懸一塊金晃晃的匾額,上書‘奉天夫人府。’

掀匾額紅綢時,無雙冇去,是府裡下人操辦的,但外頭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她聽見了。

她不用想就知是何種場景,趙家人聽見這鞭炮聲又是何種心情,而她院中幾個本是趙家家仆的下人,卻顯得十分高興。

柱子的娘高婆子格外高興,使著一個跑腿小丫頭去外麵看情況,回來轉述給無雙聽。

說鞭炮的紅紙鋪滿了整個門前大街,許多路人圍觀呢。

其實無雙知道高婆子在想什麼,隨著那邊的府邸逐漸修葺好,她院中幾個下人不止一次表露出想跟她過去侍候她的想法。

她們不止一次偷偷跑過去看,打著她的旗號,回來轉述給她聽,宅子修得怎麼樣,如何的好之類等等。

那次趙國公府被封,嚇到了不少趙家的下人,再是家生子,也冇人想陪著主子一起倒黴一起去死,如今既然有高枝可攀,能逃離這種朝不保夕的日子,自然不想放過。

可無雙卻聽玲瓏說,那邊的下人都會從宮裡調派過來。

不過那位宮嬤嬤倒是說,若是夫人想收了這幾人,也是可以收的,反正放在

開始無雙不解其意,聽了宮嬤嬤含蓄的解釋才明白含義。

按照宮嬤嬤所言,當主子的要學會恩威並施,恩就是賞,威就是罰。此番就是施恩,而且是向整個趙家下人施恩,告知他們識趣的、侍候的好的,未嘗冇有改變命運的可能。

有了這幾個做前例,其他趙家下人自知以後該如何處事,也不敢再對她不敬。下人雖小,但平時難免會遇上,不如收服了,以後日子也過得順心如意些。

宮嬤嬤是最近纔來的,以後要在那邊宅子裡當管事嬤嬤。

無雙想了想,覺得她說得很有理,遂就同意了。

至於之後的事,都交由了宮嬤嬤一併處理。

具體過程無雙不知,總之經過宮嬤嬤一番□□,高婆子等人的規矩倒是越發好了,看她的眼神也越發恭敬。

也不光隻帶她們幾人走,而是連同老子娘一併帶走了。其中就包括之前受到牽連,被打了一棍子在家中養了一個多月的柱子。

其實無雙會動收下幾人的心思,多是因為柱子。

不管當初高婆子一家人基於什麼用心討好她,柱子平日接送她,對她恭恭敬敬,辦事也認真妥當,又因為她受傷,她還是要承一份情的。

搬過去冇幾日,趙家就派人把這幾家子的身契送了過來。

高嬤嬤露出笑容,說了一句倒也識趣,顯然趙家人的反應在她預料之中。

.

之後,無雙就開啟了辟府另居的日子。

她日裡住在奉天夫人府,平日出入卻從趙國公府出入,兩府之間開了個小門,平時鎖著,隻有無雙用時,纔會打開。

為此,他又跟她生了氣,當時無雙不明白,後來反應過來事情已經過去了,遂她也就裝傻充糊塗。

現如今,無雙也漸漸習慣了他喜怒無常的性子,總之一切哄著他就對了,不然最後吃虧受罪的還是她。

他雖不會打她,也不會罰她,但他會換一種方式懲治她。總之——是極不好受的,弄得無雙精疲力儘,又心力交瘁,各種滋味難以言表。

他性格差異如此之大,有時前腳剛說過的話,後腳就忘了,一會兒喜一會兒怒,無雙也漸漸起了疑心,但她所能想到的緣由,都不是什麼好的。

這要歸咎於她七八歲時,一次外麵下雪,幾個丫頭和婆子躲在她屋裡烤火,閒來無事講的那些鬼怪誌異的故事。

若是書上的故事也就罷,偏偏被她們冠以聽自己老子娘講的,聽奶奶姥娘之類長輩講的,因此讓那些故事多了一種詭異陰森的可怖之感。

例如有個小丫頭就講過一個。

說她娘幼年時住在鄉下,有一次半夜起來上茅廁看到一個渾身赤/裸,黑髮覆麵的男子。說她娘當時就嚇得魂跑了,還是她姥娘請了神婆來喊魂兒,纔將她娘治好。

還有個婆子講了個有人被鬼吃了心的故事。

說這事是聽她什麼姨婆說的,說他們以前有個鄰居姓張,有一次外出喝酒回來晚了,路過一處墳地遇見了鬼。

那鬼吃了男人的心後,就穿著男人的皮住在家裡,日裡也跟自己的妻子十分恩愛,連他妻子都冇察覺出異常。

可很快事情就不對了,他妻子連生了兩胎,每一胎生下來都是死胎。死胎渾身青紫,狀似鬼嬰,嚇得接生婆當場就跑了,連接生錢都不敢要。

妻子雖傷心難過,可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嚇人是嚇人了些,但總是要埋掉的。

當時習俗是夭折的孩子下葬是不立碑的,隨便找個地方悄悄地埋了便是。妻子心疼孩子,就強撐著產後的身體給孩子洗了洗,又換上一身小衣裳,用包袱包好,交給丈夫,讓他拿出去掩埋。

丈夫也就去了,誰知半夜妻子口渴,起來發現丈夫不在身邊,便強撐著身體去灶房,卻發現丈夫在煮東西。

她心想大半夜的煮什麼東西,誰知走過去才發現丈夫滿嘴都是黑血,而鍋裡煮得正是那死胎。

原來妻子所生兩胎都是鬼胎,而鬼胎對穿著男人皮的鬼是大補,纔會悄悄藏下半夜起來煮了吃。

……

當時無雙被嚇得不輕,卻不敢攆了丫鬟婆子出去,便自己躲進裡屋。

誰知人是躲進了裡屋,外間的聲音還是能傳進來,她堵著耳朵還是能聽見。於是接下來幾日,她每晚都會噩夢,夢裡都是有鬼穿了她身邊丫鬟的皮,然後吃了她。

總之後來無雙長大了,這些故事對她來說依舊印象深刻。

雖長大後,也知道子不語怪力亂神的道理,可她就是怕,晚上睡覺也不敢熄燈,總覺得會從角落裡鑽出一個鬼來。

也因此當無雙察覺出越來越多的端倪後,她下意識想到的便是這些鬼魅魍魎的故事。

又覺得害怕,又覺得荒謬。

明明告訴自己不可能,但心裡總是會想。

想第一次她見他時,他狀似瘋魔的模樣,想他身上的詭異之處……以至於夜裡睡不好,白日裡也魂不守舍,人也懨懨的冇有精神。

於是不免在相處中帶了些出來。

……

乾武帝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動聲色。

紀昜也察覺到了,他卻反倒其行去找了宋遊。

“陛下,此事告訴夫人真的好?”

“你告訴她便是,但也不用與她說太多,隻大致說一下朕的病情。”

宋遊雖麵露隱憂,但還是答應了。

殊不知,紀昜此舉能瞞過他人,卻瞞不過福生。福生雖不知他找宋遊做什麼,但此舉明顯有異,便轉頭稟報給了乾武帝。

乾武帝將宋遊招來詢問,才知‘他’乾了什麼。

這些日子,兩人冇少彼此較勁,這種較勁是極為隱晦的,甚至親近如福生,也隻能大體察覺到一點,具體也不清楚。

至於她,就更不可能清楚了。

因為兩人較勁的行徑,引得她猜疑起來,乾武帝雖冇開口詢問,但他何等心機,隻通過她的眼神和她一些細微的行舉,就能猜到她在想什麼。

他選擇不動聲色,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冇想到‘他’會選擇捅破這層窗戶紙。

‘他’想做什麼?其意再明顯不過。

“就照著他說的去做。”

宋遊詫異地抬起頭,“陛下?”

“去吧。”

宋遊隻能揣著滿肚子疑惑下去了。

福生也很疑惑,他知道的比宋遊多,也所以他的疑惑是實打實的,陛下為何這麼做?若此事捅破了,夫人會如何想?能否接受?

經過這些日子的接觸,福生對無雙還是有點瞭解的。

她一時半會肯定是接受不了的,那不能接受接下來又該如何收場?

福生憂心忡忡,卻什麼也不能說,隻能在心中暗暗地歎了口氣。

.

無雙聽完宋遊所言,久久回不過來神。

本來宋遊是來給她請脈,突然讓她屏退左右對她說了這些話,這些話真的讓她心亂了。

“其實陛下的病症已慢慢趨於穩定,雙魂之症已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就是他身邊服侍的人要辛苦些。”

無雙魂不守舍地坐在那兒,宋遊走了,她也冇發覺。

一體雙魂?

常年被頭疼折磨?

所以他不是鬼上身,也不是被鬼魅迷了心,就隻是病了?

可這一體雙魂到底是什麼東西?

無雙怎麼也想不明白,想得頭都疼了。

傍晚時,她被召進宮。

見他來拉自己,她下意識將手拿開,又覺得自己不能如此,忙把手又遞過去。

兩人去用膳。

見他主動給自己夾菜,無雙想的是兩人第一次一同用膳的場景,那時他都是不理自己的,現在漸漸也會給她夾菜了。

怪不得他每次召她入宮,都是在柔儀殿。

為何柔儀殿和晨輝堂是一牆之隔?如果乾武帝是一體雙魂,他必然要做以掩飾。柔儀殿便是屬於他的地方,而晨輝堂則是乾武帝的。

她也想到為何他會做出逼迫臣妻之事,乾武帝有皇後有妃子,他雖性格喜怒無常,卻生性高傲,怎可能與人分享。

怪不得第一次時他竟然不會,因為他根本就冇有過吧。

無雙心裡複雜至極,亂七八糟地想了一通,卻多了一種他隻有她,她也隻有他的詭異之感。

這種感覺讓她又是複雜,又是難耐,又是忐忑,難以言表。

用罷膳後,兩人去了側殿。

“你在想什麼?朕看你用膳都心不在焉。”

“妾身冇想什麼。”

他挑了挑眉,抬起她下巴端詳。

她被他的目光看紅了臉,偏開視線都解不了那種從耳根泛起的熱。

“陛下,你彆這麼看妾身?”她氣弱道。

“為何不讓朕看?”

她囁嚅著說不出來,見他手鬆下來,忙鑽進他懷裡,把臉藏起來。

她就說堂堂的皇帝怎可能不顧名聲,做出強占臣妻之事,還那麼明火執仗,原來根本是兩個人,也不知她冇見過的乾武帝到底是什麼樣的。

.

生了這種心思,次日起來後,無雙冇有當即就出宮。

她來宮裡來了這麼多次,除了幾次皇後召她去說話,大多數都是晚來早歸,從冇有認真看過宮裡是什麼樣的。

於是她找藉口把小泉子叫了來,又問他禦花園是什麼樣的,陛下平時上朝、處理政務的宮殿在哪兒,又是什麼樣的。

小泉子一一為她解說,又識趣道:“夫人若是好奇禦花園,不如等會兒去禦花園裡賞玩一二,如今正是草木煥發之際,禦花園裡很多花也開了,很是美呢。”

無雙很是滿意小泉子的識趣,卻又羞紅了臉道:“其實我也不是想看禦花園,就是想看看陛下平時處理政務的宮殿長什麼樣。”

小泉子當即懂了。

他就說嘛,陛下英俊威武,夫人遲早心悅上陛下。

瞧瞧,這不來了。

小泉子雖是個太監,但還是懂的,隻有女子愛慕上男子,纔想瞭解他的一切。

“那要不,等會兒奴婢帶夫人去瞧瞧?”他小聲道,“再過一會兒,陛下大概也下朝了,奴婢帶夫人找個不顯眼的地方,指不定還能瞧見陛下穿著朝服的模樣。”

小泉子心想:陛下穿著朝服,威儀非凡,定能把夫人迷得神魂顛倒,以後更會死心塌地地跟著陛下。

在他看來,奉天夫人不過是個過度,夫人遲早要進宮當娘孃的,指不定還能坐上皇後的位置。

“那你帶我去瞧瞧吧。”

.

既然說定了,小泉子便下去安排了。

他本是晨輝堂一普通內侍,還是因為入了夫人的眼,才被重用起來。後來又藉著夫人的勢,如今在宮裡也十分有臉麵,安排這點小事還是很輕鬆的。

之後無雙就換了衣裳,帶著玲瓏,跟著小泉子去了。

一路行來,倒也遇見了不少宮人,但宮裡規矩嚴苛,宮人們若遠遠瞧見貴人來了,都是俯身跪下,也不敢抬頭,倒讓無雙少了些不自在。

走了一會兒,看見一處宮殿。

宮殿飛簷翹角,氣勢非凡,這便是紫宸殿了。

也是來得巧,幾人到時,正逢了下朝的時候。

乾武帝一身朝服,走在前麵,身後是福生,後麵還跟著許多人。

明明是想來看看乾武帝到底是什麼樣的,偏偏這時候無雙又慌了,就想轉身躲,哪知冇躲過去,因為那邊乾武帝突然停下腳步,往這邊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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