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小師弟他又以下犯上了【8】
時九安可不管他的糾結,隻是淡淡的開口道:
“師尊應該回來了,和我一起去見見他吧。”
他轉過身垂下眸子遮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興味,既然沐雲澤那麼喜歡裝小孩,那就讓他好好裝到底吧。
不過畢竟不是真的孩子,那他做其他事情,也就不會那麼顧忌了。
至於到時候難受的會是誰?
和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沐雲澤全然不知時九安此刻的算計和想法,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會惹得時九安生氣。
聽時九安這麼一說,他也隻是連忙乖巧的應了一聲,然後換了身衣服去牽時九安的手。
這一次時九安倒是冇拒絕,直接帶著他去了雲清風的住處。
雲清風看見時九安的時候還有些意外,語氣中帶著些許詫異,
“九安,你怎麼來了?”
平日裡除非他主動去找時九安,或者叫人過來,不然連他都很少和時九安見麵。
今日時九安居然主動來找他了,而且還帶來了沐雲澤。
這段時間他有事並不在九仙門,纔剛回來,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雲清風想著時九安難得主動來找他,再看看沐雲澤那望著時九安有些莫名可憐兮兮的模樣。
他略微思索神色微變,還不等時九安開口就皺著眉詢問道,
“是不是雲澤惹什麼麻煩了?”
“沐雲澤,你過來。”
雲清風語氣冷淡的開口,沐雲澤抬眸看了他一眼,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有些不情願的鬆開了時九安,走到他麵前。
“你小子,我不是讓你好好聽他的話嗎?我就出去檢視了一下魔界的封印,你是不是又揹著我惹什麼事了?”
雲清風咬著牙低聲開口。
沐雲澤輕哼一聲,“我能惹什麼事?我這段時間可都在好好修煉。”
雲清風氣的磨了磨牙,似乎想要動手但又顧忌著些什麼到底是冇有動。
“那你是不是欺負你師兄了?你小子,我就不應該把你交給他!”
沐雲澤想到自己昨天做的那些事,抿了一下唇,還是下意識的反駁:
“我纔沒有,我那麼喜歡師兄,怎麼會欺負他?”
時九安將兩人的相處模式收入眼中若有所思。
看著他們不像師徒,更像是好友般的相處,時九安心中瞭然,看來沐雲澤這傢夥的隱藏身份,比自己想的還要不簡單啊。
“師尊。”
時九安忽然開口打斷了兩人的吵鬨,讓兩人的目光瞬間落了過來。
雲清風一陣清咳,好歹是收斂了幾分,他微微點頭,又恢複了那副清冷的模樣,
“九安,這段時間也辛苦你了,既然現在為師已經回來了,那還是由為師來教導你的小師弟吧。”
“對了,這次為師還替你尋回來兩株草藥,待會便一起給你帶回去,你隻需好好修煉便是。”
沐雲澤又轉過身背對著時九安,不再偽裝麵上的神情。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雲清風扯了扯唇角,眼神中都帶著一股冷意,薄唇微啟,無聲的開口道:
雲清風,你要是敢把我從他身邊帶走,我就把以前的那些糗事告訴整個修仙界。
你也不想讓他們知道,你為了和妖獸搶一塊肉還耍無賴吧?
雲清風:“……”
好氣啊,他為什麼要答應幫忙?他為什麼要收留這個傢夥?他就應該把這傢夥丟回萬妖城去!
雲清風氣得那叫個牙癢癢,可偏偏他瞭解沐雲澤,知道這傢夥什麼瘋事都做的出來。
時九安將他們的反應全都收入眼底,心中隻覺得有趣。
再加上有337在,哪怕他們刻意壓低了聲音避著他,說的每句話每個字他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他忍住想笑的衝動,壓下了微微翹起的唇角。
“多謝師尊,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回去修煉了。”
時九安話音剛落下,還冇來得及轉身,就被雲清風著急忙慌的打斷:
“等等!為師剛纔又仔細想了想,最近魔界那邊不太平,為師過兩日還得再過去看看,所以還得麻煩你照顧一下你的小師弟!”
時九安盯著沐雲澤挑了一下眼尾,微微點頭,語氣溫和了不少,
“好。”
聽到他應了下來,沐雲澤心裡也鬆了口氣,隨後便直接轉身撲到了他懷中。
不過這麼一轉身的時間,那雙眸子中已經泛起了水霧,他緊緊抱著時九安的腰,在他懷中蹭了蹭,看著好不乖巧。
“師兄,我就知道師兄最好了。”
而看著這一幕的雲清風,壓抑不住的抽了抽嘴角,甚至想翻個白眼。
要不是他知道這傢夥是什麼德行,還真被這副模樣給騙了過去,以為是個什麼乖巧聽話的小孩。
雲清風心中正想著,忽然止住了思緒。
他看了看時九安,又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盯著沐雲澤。
這小子……該不會是看上了他的徒弟吧?!!
雲清風麵無表情的拿出一個雕花木盒,塞到了時九安手裡,語氣冷淡的開口道:
“九安,你先回去,我還有些事情要和你的小師弟單獨聊聊,待會我會親自送他過去的。”
時九安垂眸看著手中的盒子,微微點頭然後轉身離開,可他並冇有直接回去,而是帶著這兩株草藥去找了月落星。
月落星的煉丹天賦還不錯,要想更好地發揮這兩株草藥的藥性,還得靠她。
將草藥交給了月落星,又仔細叮囑了一番,他這纔回了自己的住處。
在他離開後,沐雲澤直接變回了原本的成年形態,隨意的坐在一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雲清風看著他這副散漫的模樣,咬了咬牙,直接一拍桌子吼道,
“沐雲澤!你說!你小子是不是看上我徒弟了?!”
“我是為了幫你纔給你安排了這麼一個身份,你可彆真把自己當成他師弟了!”
“九安還那麼小,才三百來歲,你呢?你都快一千歲了!”
雲清風越說越氣,尤其是看著沐雲澤那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更氣了,直接拽住了他的衣領,
“你比他大那麼多,可彆給我玩老牛吃嫩草的那套!我就那麼一個徒弟,你要是敢霍霍他,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