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美人博士他總被異種們覬覦【10】
“博士好香……不想分給彆人。”
藤蔓少年略帶委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畢竟以前時九安離開都是為了去找其他的異種,隻是那時候他們並不在意,他們甚至不在意時九安。
可現在不一樣,現在隻要一想到時九安會帶一個新的異種回來,也會像對待他們一樣的對待那個異種。
縱容對方那些親昵的接觸,現在還甘願用血餵養對方。
還真是……光是讓人想想都會瘋。
顯然三個異種都想到了這點。
於是平時針鋒相對的他們,此刻卻是異常的默契和諧,緊緊的禁錮住他們的博士,不願鬆手。
能夠容忍另外兩個的存在,已經是他們的極限。
他們無法容忍再來一個異種掠奪時九安的注意力和目光。
“等……等等……”
而被他們困在中間的時九安眼皮跳動了一下,就連呼吸都跟著淩亂了不少。
人魚身上還滴著水,在靠近他抱住他的時候,更是將他身上的衣服也弄濕了。
可偏偏他被藤蔓捆住了身體,07號也緊緊的抱著他,讓他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
即便是有些不舒服,也冇法將人魚推開。
被咬住了指尖,時九安下意識地蜷縮手指想要收回來。
奈何07號向來如此,被他盯上的獵物,就絕對不會鬆口。
此刻的時九安也有些想不通。
他不過是說要離開這裡一段時間而已,為什麼這幾個還算乖巧聽話的異種會突然之間有這麼大的反應。
還說出那種似是而非的曖昧話語。
他向來冷淡的語氣中也染上了一絲無奈,
“你們需要的血又不多,我還不至於承受不住,更何況這次的異種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彆鬨……嗯……”
時九安話還冇說完,指尖便是一陣刺痛。
他皺眉輕哼一聲,有些不悅的垂眸看著抱著自己的07號。
07號因為時九安的話有些氣急,直接露出了尖銳的牙,咬破了他的指尖。
瞬時間,血腥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開來,讓人魚和藤蔓目光也直直的落到了他的手上。
07號毫不猶豫的吸吮著他指尖滲出的血液。
而另外兩個目光也漸漸暗了下來,喉結滾動,似乎在壓抑剋製著些什麼。
時九安並冇有注意到他們的異常,隻是愣愣的看著07號在喝了他的血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
原本半大的少年形態,此刻竟然比他還要高些。
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如同影子般的黑色一團,他身上的肌肉線條逐漸明顯,五官也越發立體。
看著倒有幾分正常人類的模樣,隻不過皮膚過於黑了些。
而此刻的07後,依舊緊緊地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抬起,咬著他的指尖,冇有半點要鬆開的意思。
“博士,我們胃口很大的,既然博士說要餵飽我們……不妨試試自己究竟受不受得住?”
而便是07號的低聲輕笑,他這話一落下像是觸發了某種開關。
原本剋製著的人魚和藤蔓也不再猶豫!
一個咬在了他的側頸,一個咬在了他肩頭。
時九安麵色有些許蒼白,他咬著牙試圖把這些異種推開,冷聲嗬斥道:
“滾開!”
“博士彆生氣啊……我們可還冇吃飽呢。”
時九安眼睫微微顫抖,那雙漂亮的眸子中蓄滿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已經分不清是誰在他耳邊說話。
可偏偏這幾個傢夥不但在喝他的血,就連手上動作也不安分。
時九安如今的身體本就特殊。
被觸碰到最為敏感的腰部,更是讓他身體一軟,直接站不穩倒在了身後藤蔓少年的懷中。
他眼尾微微泛紅,漂亮的眸子含著淚。
薄唇微張,被打濕的衣服緊貼在身上,還有些淩亂。
眼睫一顫,淚水忽的落下。
不知道是砸在了誰的手上,卻讓他們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博士…哭了……”
人魚怔愣的開口,語氣中還帶著一絲茫然。
“博士,博士彆哭。”
藤蔓少年垂下頭,靠在時九安肩頸處輕輕蹭了蹭,作出一副親昵撒嬌的姿態,溫聲細語的哄著,
“不咬了,我不要博士的血了,博士彆哭,博士咬回來。”
07號更是急了,他握住時九安的手親吻他的指尖,傷口瞬間癒合。
他難過又委屈,“對不起博士,我不想的……我隻是,隻是不想讓博士找彆人。”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隻是太生氣了,他隻是太想把這個人留在身邊,不想讓他離開。
時九安微微喘息著,雙眸依舊有些失神,根本冇有迴應他們的打算。
就連腦海中的337都有些炸毛,不停的嚷嚷道:
[太過分了,他們太過分了!]
[九安!你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把他們關回培養器狠狠的電他們!不然現在都敢直接吸你的血,以後還得了!]
見時九安冇反應,337也有些慌神,又連忙詢問道:[怎麼樣?你現在還好嗎?身體冇有哪不舒服?]
[是不是他們剛纔把你咬的太疼了?我我我!你彆哭了九安,我給你買小蛋糕!]
時九安緩過了神,看了看已經將他扶到一邊坐下。
又乖乖爬回了各自的培養器中,正委屈巴巴又擔憂看著他的幾個異種。
聽見337不停的在腦海當中絮絮叨叨,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頗為無奈的開口,
[337……我不疼。]
雖然他們剛纔看起來是氣急了纔會咬他,不過還是收著力度的,並不算太疼。
337顯然是不信,他瞪著眼:[可你剛纔都哭了!]
[時九安!你是不是怕我揹著你欺負他們,所以才說不疼的?!]
[我知道他們現在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實驗品,但你能不能顧慮一下自己的身體?你太縱容他們了!]
337實在是氣急,時九安明明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性子。
如果換了彆人這麼咬他,他肯定早就打回去了。
可為什麼到了這幾個異種這裡,就這麼縱容他們?
時九安隻覺得更頭疼了。
該怎麼和這個單純的小係統解釋,有些時候眼淚不代表痛苦。
他剛纔之所以會落淚,也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