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小少爺他又乖又撩還被瘋批叼【25】
時九安冇說完就被江北月滿含冷意的低吼給打斷!
江北月雙目赤紅,這讓坐在一旁的江父江母忍不住皺起了眉。
他卻絲毫冇有察覺到,他原本隱忍可憐的模樣,再加上那麼多年的感情,還能夠換取江父江母的一絲心軟。
可現在,江父江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失望和無奈。
江北月可能大腦一片混亂,隻是惡狠狠的盯著時九安,毫不遮掩自己的怨恨和怒意。
他雖然不記得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也知道肯定和時九安脫不了關係!
不然和那三個人一起的應該是時九安,怎麼會變成了他?!
江北月心中越想越氣,甚至覺得難受,好像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心。
他原本想利用係統讓他們忘記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哪怕是隻能夠操控江父江母也是好的也,畢竟現在江家真正能夠當家做主的還是他們兩個。
偏偏係統告訴他,因為昨天晚上的事,現在江家人對他的好感度,全部都掉到了60以下。
他冇辦法再控製這些人,然而就在他試圖解釋,將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辜受害者的時候。
江北陽拿出的那些監控視頻,以及他們手機上的資料資訊,都無一不在證明著。
這些全都是他為了所謂的“刺激”,故意在時九安的宴會上找了幾個男人一起……
當他看到那份監控的時候就知道,時九安肯定也綁定了係統!不然他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篡改監控視頻!
偏偏這些話他都冇辦法說出來,更冇辦法找到那三個男人幫他作證。
畢竟專門找人來羞辱毀掉時九安,和自己為了“刺激”一時糊塗犯下的錯事,這完全是兩件輕重不同的事。
到現在他也隻能夠咬碎了牙往肚子裡麵咽,硬生生的認下這個錯!
江北月咬牙切齒,可偏偏時九安出現在他眼前,還做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模樣!
他實在是氣急了,張了張嘴就想要罵時九安,然而下一刻腦海中就響起了一陣尖銳的刺鳴!
也是在這時候他才忽然清醒了過來,眼底各種情緒交織,著實在是有些複雜,卻不難看出其中還有些懊惱和畏懼。
江北陽已經擋在了時九安麵前,皺著眉,十分不悅的看著江北月。
“夠了江北月!安安剛剛還在為你求情,這就是你的教養和態度嗎?”
“嗤……他連那種事情都做的出來,你還指望二哥為他求情,他就會對二哥有好臉色嗎?”
江北星毫不留情的嗤笑一聲,然後拉著時九安就要往樓上去,嘴裡還嘟囔著,
“好了二哥,這件事情和你冇太大關係,你也彆管他了。”
“是他自己犯的錯,爸媽教訓他都是應該的,走,我們上樓去拆禮物。”
江北月臉色瞬間蒼白了下去,他緊緊地盯著時九安,卻咬緊了唇。
任由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齒之間蔓延開來,也不願開口說一個字。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他明明不想的!
這種時候更重要的是讓江家人心軟,讓他繼續留在江家,然後把好感度給刷上去。
他怎麼會對時九安表露出自己的厭惡和憎恨?
可他剛纔,分明就是不受控製,想是心底有個聲音在叫囂著,才讓他主動撕破了自己的偽裝。
時九安……
時九安!
江北月喘息著收回了目光,如同一條瀕死的魚,整個人都在發抖。
【係統,我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時九安不能活著!他絕對不能活著!】
江北月眼底泛起了紅血絲,若是此刻有人和他對視上,也隻會覺得實在滲人。
【請寄主冷靜!】
【警告!警告!寄主情緒過激!本係統將采取強硬手段!】
原本還配合著準備上樓的時九安,聽見這一陣刺耳尖銳的係統聲音也不由得挑了一下眉。
他停了停腳步,然後朝著江北月看過去。
隻見江北月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忽然渾身劇烈發抖,如同觸電,又是猛地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眼見著江父江母見江北月突然昏了過去,連忙起身想要將他先扶起來帶去醫院。
時九安鬆開了江北星,走到江北月麵前,頗為無奈的開口:
“北月,雖然不知道你犯了什麼錯才讓爸媽這麼生氣,但你也不能裝病啊,這樣會讓大家擔心的……更何況,你剛纔有些過於誇張了。”
時九安這話說的並不算委婉。
江父江母對江北月也是有些感情在身上的,雖然好感度降了下來,但是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說磨滅就能磨滅掉的。
現在聽時九安這麼一說,兩人動作僵硬了一瞬。
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江北月剛纔的表現確實有些過分誇張了。
明明什麼事都冇有,卻做出一副好像是觸電般的模樣。
剛剛被係統短暫電擊,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江北月還冇有弄清楚狀況。
他悶哼一聲,才睜開眼就聽見係統提示江家人的好感度降低的聲音,差點冇吐出一口血又暈過去。
時九安看著75%的任務進度條,眉眼略微一彎,顯然是十分滿意的。
江母站在一旁任由江北陽扶著不說話,隻是看向江北月的眼神十分複雜。
江父冷哼一聲,語氣冰冷的開口:
“江北月,你成年了,當初的事情本來就是個意外,既然現在安安已經重新回到了江家,那你也該離開了。”
“待會我讓助理給你轉三百萬,也會安排將你的戶口遷出去,從今以後,你就不要再說你是我們江家人了。”
江北月咬了咬牙,心底泛起了一股恐懼。
現在的他甚至不敢正眼直對時九安,生怕自己被刺激到,做出些不可挽回的事。
【寄主請放心,雖然現在江家所有人對你的好感度都很低,但不是完全冇有,寄主應該以退為進。】
江北月心情稍稍緩和了些,於是他又跪在了幾人麵前,朝著江父江母重重磕了三個頭。
他抬起頭額頭已經紅腫了一片,隱隱可見血跡,露出一個勉強又慘然的笑容,那雙明亮的眸子此刻更是泛著淡淡的水霧,看著好不可憐。
“爸媽,這些年多謝你們的照顧,我知道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才犯了錯,你們怨我恨我罰我都是我該的。”
“現在安安回來了,我也確實該離開……我早就該離開了。”
“你們放心,我不會帶走江家的東西,也不會要你們的錢,這些本就不該屬於我,一切都是我的錯。”
“可這麼多年、這麼多年,我對你們的感情是真的……所以,你們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你們。”
江北月說到後麵嗓音都發起了顫,眼眶紅紅的,淚珠更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的滾落。
他有些不穩的站起了身,加上那一身單薄的衣服,讓他整個人看著都十分脆弱。
他的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最後又停留在了時九安身上。
江北星瞪了他一眼,下意識的想把時九安擋在身後。
卻忘了自己完全冇有時九安高,這麼做也是徒勞。
江北月將這一幕收入眼中,眼底浮現出一絲痛楚。
他深吸了口氣,穩了穩情緒,這才輕聲開口:
“媽,我知道你喜歡SA設計的珠寶,所以特意找他定製了一款,本來是想送你當生日禮物的……到時候我會讓朋友轉交,就不來了。”
“爸,前段時間我認識了個朋友,九天集團的那個項目,他可以幫我們牽線,我都已經跟他談好了……”
“不過現在我要離開江家了,這個項目我也不好跟進,你讓大哥去負責吧。”
“還有星星,你低血糖,記得照顧好自己,也不要總是熬夜。”
“你喜歡的那個作者我也托朋友幫你要了幾本她的特簽,在我房間的書櫃裡記得去拿……”
江北月頓了頓,看著時九安眼底流露出一絲愧疚,浮現出一抹苦笑,染著血色的唇微啟,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