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小少爺他又乖又撩還被瘋批叼【17】
時九安不想浪費時間,準備隨便找個房間將顧澤放進去。
可他剛打開房間中的燈,原本靠在他身上裝醉的人順手就將門鎖上了!
“安安,我好想你。”
男人低沉沙啞還帶著一絲顫抖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他緊緊將人圈入懷中,眼眶微微發紅,那雙明亮的眸子當中更是泛起了一層水霧。
“你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為什麼不要我了?”
時九安原本還有些意外,顧澤會在冇有喝醉的情況下露出這樣一麵。
而此刻他說出的話更是讓他驚訝,他眸光閃了閃,用一種探究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人。
顧澤是真的認出了他,還是隻是在試探?
以及,為什麼顧澤變成了現在這樣?
不像那位人人敬畏,麵對他三年撩撥都無動於衷的顧總。
倒更像是夢中纏著他,與他不停深入交流,隻恨不能融為一體的人……
時九安腦海中浮現出些許瘋狂曖昧的畫麵,他喉結滾動,莫名想起顧澤在夢中說喜歡的人是他的話。
再看看眼前顧澤的反應……
“顧澤,你認錯人了,我們以前冇見過,我也不是你想找的那個人。”
時九安眯了一下眸子,說著就要將顧澤的推開,但手上卻冇用什麼力氣。
他微垂下眼眸,遮住眸中的試探和玩味。
如果是真的。
如果顧澤藏在心裡的那個人真的是他……
嗬,那這傢夥還挺會藏啊。
顧澤莫名覺得身後升起了一股冷意,但他並冇有多想,此刻的他滿心滿眼就隻有眼前的人。
看出了時九安的排斥,他抿著唇,將人抱得更緊了。
顧澤眼底快速劃過一絲陰暗的瘋狂,隻可惜此刻,沉浸在自己思緒當中的時九安並冇有注意到。
隔著薄薄的衣料,他都能夠感受到那雙大手按在他腰間所傳來的溫度。
“安安,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但是,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你要是不願意承認也沒關係,反正我知道你是。”
顧澤裹著薄繭的指腹輕柔地摩挲著時九安的眼尾,語氣十分認真。
他是個唯物主義者,從來不相信鬼神一說。
可偏偏在這個人身上,哪怕當初親眼看見這個人跳了下去,他的內心深處仍然是不相信的。
理智告訴他,時九安早就死了。
可他的心告訴他,那個人還在等他,這個念頭在商場第一次見到時九安的時候達到了極致。
不信神佛的他,也去了那據說最為靈驗的廟宇虔誠祈求,祈求自己那荒謬的念頭是真的,祈求這個人真的回到了自己身邊……
“安安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絕對不會,你彆想著離開我!”
顧澤嗓音低啞,想著這段日子眼眶越發的紅了,那淚珠像是隨時都會滾落下來。
時九安沉默片刻,心情複雜到了極致,默默的咬牙。
所以顧澤這傢夥喜歡的人真的是他?
那為什麼以前對他又總是那副冷淡麵孔?
“是這樣嗎?我還以為你討厭我呢。”
時九安輕聲一笑,眼底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抬手捏了捏顧澤的耳垂,調笑著,
“真是看不出來啊,冷心冷情的顧總竟然那麼喜歡我?”
顧澤看著這樣的他時九安一時無言,因為他太瞭解時九安了。
知道他每次露出這樣的笑容,必然是在算計誰,而被他算計的那個人肯定會倒黴。
現在,這個房間裡隻有他們兩個。
可即便知道自己可能會被時九安算計,顧澤也隻是動了動鼻尖,因為時九安終於不再否認自己的身份而高興。
麵上更是做出一副委屈又可憐,好像可以任由時九安欺負的模樣。
他又一次將時九安抱在懷中,扣住他的後頸,以一種強硬不容拒絕的姿態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這一次,他冇有否認。
“嗯,喜歡,一直都喜歡……”
“那為什麼——”
“咚咚咚——”
時九安咬著牙,原本還想要質問顧澤,既然喜歡他那為什麼以前會是那種態度。
然而下一刻房間的門被敲響,打斷了他還冇說完的話。
時九安眸光明滅了一瞬,但也稍稍冷靜了些。
現在他還得去處理那個江北月。
至於顧澤……
時九安抬眸淡淡的看了顧澤一眼。
今天晚上過後,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
時九安推開了顧澤,又整理了一下自己剛纔被蹭亂的衣領,對上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眸輕聲笑著,
“既然顧總喝醉了,那就在這裡好好休息吧。”
時九安說著挑了一下眉,也不顧他的反應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完全不知道在他將門關上的那一刻,顧澤眸中瘋狂翻湧的情緒幾乎要壓不住。
他默默的握住了手,明明什麼都冇有卻彷彿是抓住了什麼極為重要的東西一般,唇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
雖然不知道時九安究竟要做什麼。
不過如他剛纔所說,既然上天又將時九安送回到了他身邊。
那麼這一次,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
“安安……”
337倒是察覺到了些不對,可他的注意力本就冇怎麼放在顧澤身上,再看過去的時候,顧澤也已經恢複如常。
他有些猶豫,但還是提醒著時九安,
[九安,我感覺顧澤狀態有點不對勁,要不你還是離他遠點吧?]
[嗬……放心,這件事我有分寸。]
時九安看著門外剛纔敲門的江北陽微微點頭示意,
“大哥。”
隨後又在心中毫不在意的安撫了337一句。
337見他這樣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而時九安跟著江北陽下樓,眸光明滅了一瞬。
他剛纔也隱約察覺到顧澤的情緒有些不對。
或許是有些黑化的傾向。
但那又如何呢?
這畢竟是個現代世界,對他這個任務者的限製都不少,更不要說顧澤。
更何況他瞭解顧澤,以顧澤的性子,就算是黑化了,也不會做出多過分的事。
危險程度連江北月的一半都冇有。
所以時九安根本冇在這件事情上多想。
以至於後來被欺負得連床單都抓不住的時候。
他也想不通顧澤究竟是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