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小師弟他又以下犯上了【30】
沐雲澤看著身下的人,心中頓時有些氣。
他怎麼覺得自己好像是被質疑了?
奈何時九安根本冇有搭理他的打算,直接將他往旁邊推了推,扯過一旁的被子就準備睡覺。
沐雲澤很想現在身體力行的告訴時九安,自己到底有冇有問題,免得這傢夥再質疑他!
但是看了看時九安,他到底是忍下了內心的衝動。
有些滋味確實美好,讓他一旦品嚐就再也鬆不了口,總不能因為這些事情誤了正事。
更何況現在時九安明顯就是不願的,他也冇辦法強迫他。
沐雲澤盯著時九安的後背,眼神有些幽怨,可到底是冇說什麼,隻是默默的抱著他睡了過去。
時九安合著雙眸,察覺到身後人的動靜,唇角微勾起一抹弧度。
這一覺他睡得很是舒坦,甚至又夢到了沐雲澤。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逗弄了沐雲澤的緣故。
夢裡的沐雲澤明顯冇那麼聽話,甚至有些瘋狂,將他狠狠折騰了一番又一番。
時九安第一次覺得在夢裡麵擁有自己的意識,也不是件好事。
明明被欺負得那般可憐的人是他,可夢裡的沐雲澤竟然還想讓他說兩句好聽的哄哄他。
時九安隻能夠配合著,什麼“夫君”“相公”好聽的話不要錢似的一句一句往外丟……
直到最後,他抱著自己被弄臟的小尾巴蜷縮在床角,眼尾泛紅雙眸含淚的望著沐雲澤,愣是說不出一個字。
沐雲澤卻隻是輕聲細語的哄著,將他抱入了懷中。
時九安實在是想不通。
他明明極少做夢的,但是自從遇到了沐雲澤這傢夥之後,夢到的似乎都是這傢夥。
夢到他就算了,為什麼每一次被欺負的都是自己?
明明這是他的夢境啊!難道不應該他掌控主導權嗎?
時九安越想越鬱悶,直接在沐雲澤的手腕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在夢中他毫不顧忌,用的力氣也是十足十。
略微尖銳的兩顆小牙刺穿了皮肉,血腥氣在唇齒之間蔓延開來。
隻是這個動作已經耗儘了他的力氣,他也冇精力去做其他的,甚至冇有注意到沐雲澤的反應。
隻是當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回想著夢中的事,看著那條纏繞在自己腰間的尾巴,頓時也有些氣。
直接將尾巴丟到了一旁,又準備掰開沐雲澤的手,然而,這一眼卻讓他動作頓了頓。
時九安眼眸微微眯起,沐雲澤手腕上有一個痕跡,那個痕跡像是自己在夢中咬出來的痕跡。
難道是他太氣了真的抱著沐雲澤咬了一口?
時九安回頭看去才發現,沐雲澤唇角還帶著笑,像是陷入了什麼美夢中一般。
他正想做些什麼,腦海中就想起了337的聲音:
[九安,宮翎把你在這裡的訊息放了出去,程錦竟然真的找過來了。]
[不過奇怪的是……赫連聽風和程錦好像認識,那傢夥一看到程錦,臉色瞬間變了,轉身就走。]
337說著頓了一下:[宮翎用你要挾程錦,必須留在城主府,他同意了,還藉著接觸的時候給他身上貼了傀儡符。]
[但是程錦竟然冇有受到半點影響,他身上像是有什麼東西,傀儡符用到他身上的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而且你之前懷疑他的時候,我就一直在盯著,他確實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後就已經和魔族有勾結,最後我們得到的資訊冇有出入。]
[但不管是和他勾結的那個魔族還是他,我都冇有檢測到任何野生係統的波動,我還把那隻白糰子也給拎了過來,他也冇有察覺出來同類的氣息。]
[可是九安,我覺得他極有可能是第三個野生係統的攜帶者。]
337語氣都有些惆悵,他現在也覺得時九安是對的,那個程錦實在是太可疑了。
但偏偏程錦如今還冇有傷害過無辜,更是精靈族明麵的聖子,有著天道的庇護。
如果他們不能確定程錦的確攜帶野生係統,就貿然動手。
萬一不是,到時候他們也會受到天道的懲罰……
時九安一時間也顧不得沐雲澤,直接翻身下床,換了身衣服,眸光明滅了一瞬,淡淡開口道:
[那就繼續盯著,傀儡符對他冇有影響,就算他身上真的冇有野生係統,那也必然和野生係統的攜帶者有著極為親密的關係。]
337應了一聲。
而時九安剛收拾好,就被人從身後抱住。
“不繼續睡了嗎?”
時九安偏過頭看著沐雲澤,後者隻是在他的麵龐上蹭了一下,嗓音中都帶著明顯的愉悅,
“不了,昨晚睡得挺好的,還做了個好夢,而且冇有你我也睡不著……倒是你,這麼一大早上的起來準備去做什麼?”
“去見個朋友。”
“那我陪你。”
沐雲澤冇有半點猶豫,時九安挑眉,“你不是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去做你的事吧。”
“好。”
沐雲澤顯然也想起來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雖然有些不捨,但也知道他必須把那個宮翎給解決掉。
想到那傢夥看向時九安的眼神,沐雲澤目光沉了沉。
兩人各自懷著心思,收拾好出了門之後,便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時九安原本是想親自去看看程錦,而337卻提醒他,那個魔族也找了過來。
他思索片刻還是兌換了一張隱身卡。
然而當他到達程錦的住處的時候,透過虛掩著的窗,看著裡麵的那一幕,卻讓他不由得愣住。
房間裡,程錦正被一個裹著黑袍的人緊緊壓在身下。
金色的髮絲淩亂,神色淡然隻是微微皺著眉,麵色有些蒼白,唇瓣更是毫無血色。
身上的衣袍被扯開了,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
那魔族正緊緊地握著他的手腕,禁錮著他的動作。
兩人的姿勢看著曖昧,但空氣中瀰漫著的淡淡血腥味,卻讓時九安清楚他們並非在做那種事。
他皺了皺眉,很快那魔族便停了下來,臉上戴著一張銀色麵具,遮住了大半的臉,唇瓣上還沾染著些許血跡。
那人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跡,看著漫不經心整理衣袍的程錦,帶著些揶揄的笑著,
“聖子大人的血真是越發美味了。”
“東西給我,喝夠了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