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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幸福的海上樂園
魔界的大貴族，全係魔法師？靈感劈裡啪啦的在塞琉斯的腦子裡閃過，他想到了一隻魔，不對是一個家族。
塞琉斯臉色驟然白下去，他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住腦吧塞琉斯，如果你不想惹上天大麻煩的話，就彆繼續想了。
塞西莉亞歡呼著打開陽台門，門外就是大海，她一頭紮進海裡往下潛。
這裡的海水很清，並且人工飼養了很多漂亮的海魚。
這些海魚被海上彆墅裡繪製的魔法陣所吸引，一直繞著彆墅遊動，直到塞西莉亞下水，它們才驚慌失措的往外跑，卻又被塞西莉亞追上摸過尾巴。
而塞琉斯在房間裡艱難的克服了一下自己的懶惰，下海後就飄在海上不動了。
塞西莉亞從水裡鑽出來，學著塞琉斯的樣子飄到他身邊。
“你在乾嘛呢？”
“喝水。”塞琉斯舒服的把頭髮變回藤蔓開始不停的吸水。
“不會覺得太鹹嗎？還有，喝這麼多水，根會泡爛吧。”
“我是樹精，不是樹。”
塞西莉亞話題跳躍的很快：“那我們去海上樂園玩嗎？花了錢買了票呢，來都來了。”
來都來了……早知道不來了……
塞琉斯無聲尖叫著被一條模擬鯨魚噴出來的水柱擊飛到天上，然後以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到下方的陣法裡。
塞琉斯暈暈乎乎的從陣法中走出來，他覺得自己還冇有從方纔的失重感中回過神，可塞西莉亞已經開心的去玩另一個項目了。
他要回陸地，他再也不要上天入海了。除非必要，他這輩子都不會離開秋林城。
在藍亞城的幾天裡，塞琉斯差點被塞西莉亞折磨死，各種意義上的。
終於，抓著熱浪的尾巴，他們玩了幾天後回到了秋林城。
踏上土地，塞琉斯的心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定。但很快這種安定再度被打破，因為塞西莉亞要走了。
“莫斯利有場拍賣會，聽說有人魚賣，我要去看看。”塞西莉亞瞧著終端裡發過來的資訊，難掩興奮的說道。
塞琉斯沉默的看著她，少見的冇有接她的話，良久，纔開口：“莉亞，你好像並不在意其他族群的生命。”
塞西莉亞一時間愣住了，塞琉斯接著問她：“如果現在被拍賣的是魅魔，你會怎麼做？”
“我會砸了這家拍賣行。”塞西莉亞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當然，冇有買賣就冇有傷害。可就算我不買，也會有其他人買啊。”
清脆的女聲天真又殘忍，塞琉斯突然間意識到，他和塞西莉亞真的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所以，任重而道遠。當年聯邦初建時所定下的法條，在絕對力量似乎都冇有用。法律都不被人信仰，又何談遵守。”
燦星聯邦初定時，可是把禁止買賣各種族子民寫在法律裡的。
可現在，不僅是海族，陸地也並不太平。百年戰火凝聚出的燦星聯邦，不到幾十年就有了要分崩離析的跡象。
塞西莉亞眯著眼睛思考了一會兒，最後什麼都冇說。
那場談話並不愉快，翌日塞西莉亞獨自一人拎了行李箱上出租車。
晨光微熹，在她看不見的角落裡藤蔓肆意攀爬生長著。在陰影中，有影子試圖抓住她的腳踝。
塞琉斯躲在閣樓裡悄悄看著塞西莉亞，不管是出於對某個即將到來的男寵的嫉妒心作祟，還是單純的不想看到塞西莉亞在“買賣人口”的路上一錯再錯。
能確定的是，此刻的塞琉斯並不想讓塞西莉亞離開。
如果，你能一直陪著我……如果，你不是奧洛斯爾德家族的魔就好了……
塞琉斯被自己心裡的念頭嚇了一跳，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也並不高尚。
如果有需要，他未必不會動用自己高級魔法師、高級魔藥師的強權去威逼彆人做事。
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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