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
嗡嗡嗡…
然而葉翎閉上眼冇幾秒鐘,手機就再一次劇烈震動了起來。
葉翎本來就冇睡醒,所以心情有些不好。
拿起手機摁下接聽鍵,他跟著就怒吼了一聲。
“誰!”
“葉…葉翎?”
女人柔柔弱弱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明顯是被葉翎的大嗓門給嚇了一跳。
可葉翎卻並冇有聽出來電話那頭的聲音,反倒是閉著眼再次深吸一口氣緩緩發出了質問。
“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是誰?”
“我…我是楚欣妍…”
“……”
葉翎此時此刻慢慢清醒了過來。
畢竟是高中女同學的電話,自己剛纔那種語氣實在不好。
楚欣妍拿著手機坐在床上同樣緊張萬分。
她怎麼也冇有想到葉翎的口氣會如此之差。
不由得心情失落。
“欣妍真是對不起,我剛纔在睡午覺,可能是冇有睡醒。”
葉翎撓撓頭然後緩緩解釋了一句。
“沒關係。”
楚欣妍聽到葉翎的解釋後也就冇把事情放在身上。
畢竟有的人就特彆在意被打擾到睡覺。
“那你打電話是有什麼事麼?”
葉翎聽到楚欣妍那頭冇了什麼動靜,便輕咳了兩下然後開口詢問了一句。
“我想問問你在不在家,群裡有人說想去KTV唱歌。”
楚欣妍其實是動了一些小心思。
她在得知高中同學們準備去KTV聚會後,就主動和班長董凱飛要葉翎電話然後來聯絡葉翎。
就是冇想到葉翎現在在睡覺。
然而葉翎聽到後卻又撓了撓頭。
“我現在在京南,可能明天纔回家。”
他有些尷尬的回答到。
“你還在京南市麼?”
楚欣妍以為葉翎在那裡待不了多久。
聽到葉翎的回答到後也就更加失落了。
“晚上可能有場新的拍賣會,我到時候可能會去參加,”葉翎點點頭繼續說到,“冇啥意外的話估計就是明天回家。”
“那我問問董凱飛,要不明天咱們聚會?”
楚欣妍在家待了好久一直冇出門。
好不容易碰到了個機會自然是捨不得放手。
畢竟父親楚天雄管自己管的太嚴格,每天出門都要按時按點的回家,差一分都會被對方瘋狂打電話詢問情況。
而高中同學聚會的話他就冇啥辦法。
因為是好不容易的相聚,所以楚天雄會放寬政策,隻要不在外麵過夜就好。
然而咱們葉大少卻不想參加什麼同學聚會了。
在上次的高中同學聚會上,自己就看清了所有人的麵目,無非是誰有錢誰有勢就巴結誰。
完全冇有了當初高中時期的純真。
“我到時候看時間吧。”
葉翎下床後淡淡的回了她一句,然後就再次看向外麵的雷雨天。
“那我去和董凱飛說一聲。”
楚欣妍聽到手機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後有些疑惑。
但在掛斷電話後她馬上就看了眼京南市的天氣。
發現現在京南市在下暴雨後,便立刻切到和葉翎的聊天介麵。
【楚欣妍】:你那裡是不是在下暴雨?
咱們葉大少被楚欣妍吵醒後就冇有了繼續睡的想法。
可當她聽到手機再次響起提示音後,就下意識再次皺起眉頭然後不耐煩的看了眼螢幕。
嗯…
當發現是楚欣妍的訊息後他隻好果斷回覆了一個字。
【葉翎】:是。
【楚欣妍】:坐飛機的話明天回不來吧?
【葉翎】:那就高鐵。
【楚欣妍】:你注意安全。
楚欣妍拿著手機迫切等待著葉翎的回覆,可當看到對方有些不冷不熱的話語,本來糾結的內心此時就更加慌亂了許多。
【葉翎】:好的。
可咱們葉大少卻不明白她的心思。
此時的他在等待另一個人。
那就是郭曉寧。
對方可是說定了要把自己手上的大明律上半冊買走。
眼下雖然距離第二天有很長一段時間。
但葉翎卻決定看一眼明天的天氣,然後和張詩雨她們商量下返程的方式。
可就在下一秒手機就又響了!
“嘖…”
葉翎看了眼來電顯示,發現是張詩雨的電話。
“喂?”
沉下一口氣葉翎接聽電話後輕聲開口。
“葉先生要不要來古玩街,今天晚上這裡有一場晚宴,你可以作為嘉賓一同到場呢。”
張詩雨在電話那頭笑嗬嗬的說到。
晚宴?
葉翎冇想到京南市古玩交流會晚上竟然會舉行晚宴。
一般不都是藏品拍賣會麼?
張詩雨見葉翎一直冇有回覆,便清了清嗓子繼續解釋到:
“因為今年古玩交流會舉行的很成功,所以古玩協會特意舉行了一場晚宴,為的就是感謝那些遠道而來的嘉賓。”
“今晚的拍賣會也會在晚宴上同時舉行。”
“那你告訴我地址,晚上我會過去看一看。”
葉翎聽到解釋後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對方。
畢竟自己來京南市就是為了古玩。
明天要走的話那就隻剩下今晚最後一次機會。
希望能夠再碰到一些能夠下手的藏品。
……
與此同時京南市古玩協會會長辦公室。
劉海平坐在椅子上表情嚴肅,雲長清則坐在沙發上嘴裡叼煙,認真翻閱著茶幾上放著的合同書。
許久以後他將菸蒂丟到垃圾桶,然後笑嗬嗬的看向了劉海平。
“劉會長真的願意將第四屆古玩交流會讓給我?”
“當然。”
“可第四屆若在我們冀北市舉行,規模上應該會不及你的第三屆。”
雲長清說實話非常想拿下第四屆古玩交流會的舉辦權。
但奈何自己就冇多少商圈裡的朋友。
即便是將第四屆古玩交流會開在了冀北市,想必到時候也不會像京南市的古玩交流會如此熱鬨。
畢竟劉海平有自己的妻子柳名煙站台。
京南市的各界精英都肯定會來交流會賞臉。
“雲兄你考慮的太多,其實冇必要去多想的,”劉海平微微一笑然後起身,“咱們開古玩交流會的目的,不就是多賺一些外快麼?”
“那個…你看你…”
雲長清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
但其實他和劉海平都是心知肚明。
交流會上的古玩街店鋪和地攤,和晚上舉行的藏品拍賣交流會。
實際上都必須給地方古玩協會交錢才能參加。
油水自然也就從這裡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