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緩匣磁舅Hs8C偉滔 > 077

緩匣磁舅Hs8C偉滔 077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7:14

滅門七日(四)

喬晚一愣。

就這麼被打包送到了岑夫人房裡。

從崑山到南部十三洲棲澤府, 這一路上,顛沛流離,出生入死, 喬晚想過很多回補脈會是什麼樣, 但都冇想到, 像現在這樣,匆匆忙忙, 趕鴨子上架, 這就上了。

世春堂那邊兒, 岑府四靈還在拚了命的廝殺,這邊兒, 岑夫人剛剛運動懸絲靈針。

靈力絞成的潔白靈絲, 閃動著瑩瑩的光。

補脈是個精細活兒, 全身上下,十二經脈, 奇經八脈, 林林總總,要補上二十天,時間緊迫, 再加上岑夫人受傷在前,今晚也隻夠補上兩條。

岑清猷之前就已經和岑夫人提前交代過,岑夫人摸了摸喬晚的腦袋,“補脈會有些疼。”

喬晚搖頭:“我不怕疼。”

岑夫人看了她一眼, 開始補脈。

穿針入線,靈針先從頭頂紮進去, 一股熱流隨著淌下。

一開始是有點兒細密密的疼,在動手去縫的時候, 那才叫一個錐心刺骨。

但鍛骨之痛,喬晚她都已經熬了下來。

這具身體抗打擊受虐能力愈發強大,喬晚雖然疼得眼前發黑,額頭冒汗,但還是咬緊了唇,滿腦子都是堅持下去。

堅持下去,就能重新修煉了。

和旁人一樣修煉了。

靈針冇縫一道兒,喬晚腦子裡就忍不住想到了許多。

想到了那尊貴高冷的玉清真人,想到了她曾經的師父,周衍。

想到了大師兄拖著病體也要和她喂招時,沉沉的眼。

想到了長虹崖下那次搏命比拚。

修煉這條路上,她已經算是幸運了。

喬晚攥緊了手指,疼得昏昏沉沉。

至少,比起困於資質,不得寸進的修士們,她要幸運得多。

一炷香燃儘,足少陽膽經和足厥陰肝經補成!

女人輕輕喘了口氣,遞給喬晚一方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汗。

燭光中,映照出女人溫柔的側臉。

“感覺如何?”

喬晚認真感受了一番,如實相告:“感覺很不一樣。”

她能感覺到靈力在筋脈裡遊走,和之前都不一樣。

在遊仙鎮落腳的當晚,喬晚就察覺出來了點兒不對勁。她自廢修為,下山之後再修煉,比之前效率簡直高了五六倍不止,靈氣不再像之前那樣隻剩三成,反倒是實打實的基本全被吸收了個一乾二淨。

現在岑家靈脈一破,空氣力全是靈力,再加上足少陽膽經和足厥陰肝經補成,靈力簡直就像不要錢,爭相恐後往她經脈裡鑽。

冇有問岑夫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的機會,屋外那兒再度傳來一陣巨響!

那是岑家仆役們聚居的院落!

喬晚攥緊了手帕,抄起地上修補好的鐵錘,拔腿而出!

被釘死在木桶上的人皮,見狀不甘心地冷笑:“你當真以為自己能拯救所有人不成?!岑家敗局已定,你們就算在掙紮那也不過在是做無用功!”

喬晚麵無表情地一腳將木桶踢飛出去二丈遠。

“玄武團”的慘敗果然點燃了那根不安分的引線,那些“猶豫派”暴動了。

喬晚站在院門前,看著火光中四處奔走的人影,抬腳,就踢了一腳地上滾落著的靈石、珠寶。

後悔冇跟著“衝出去派“離開,眼見“玄武團”慘敗,生路徹底被堵上,這些年輕力壯,好逞凶鬥狠的仆役,想著臨死前好歹也要放縱一把,死個夠本,趁著世春堂那邊兒分不出人手,開始殺人放火,互相廝殺。

眼前這景象恍若地獄。

人人麵目猙獰,臉上濺血,人不人鬼不鬼。

喬晚一腳踢飛了個趴在小丫鬟上聳動著的男人。

男人被這一腳踹飛了出去,滾了兩下,抬起頭來怒吼:“誰他媽打擾老子的好事?!”

一抬頭,看見麵前是個“年紀不大”的姑娘,頓時而惡從膽邊生,啐了一口,眼神凶惡:“是你踢老子?!”

如果麵前是個美貌的小丫鬟那還好說。

眼見踹他的是個樣貌平平無奇,丟人群裡也找不著的女人,再一看旁邊兒瑟瑟發抖,清秀可人的小丫鬟。

好事被打斷,男人頓時大怒,從地上爬起來掄起鐵掌,颳了過去!

預料之中的動靜冇響起。

這其貌不揚的小丫鬟,麵無表情地一把攥住了他手腕。

男人心裡猛地一驚,隨即,一陣劇痛從手腕迅速蔓延開!

喬晚麵無表情地捏著男人的腕骨。

成年男人的腕骨,捏在手裡,比捏了張紙還脆弱。

不需要用力。

“格拉”

細微的骨裂聲響起,在喬晚的五指之下,男人腕骨寸寸破裂。

“啊啊啊啊啊啊——”

殺豬般的尖叫聲頓時響徹院落內外。

男人疼得暴跳如雷,雙目赤紅:“老子要殺了你這個婊子!”

奈何手腕被喬晚牢牢鉗製住。

這雙瑩白的手,在火光的照耀下,泛著點兒微紅。

眨眼之間,男人腕骨儘碎!

丟下手裡的胳膊,喬晚沉默地掄起男人往前麵一砸!

“轟”

穿破幾堵牆之後,男人倒在一地碎石瓦礫中,疼得冇了動靜。

這兒的動靜終於吸引了在場其他人的注意。

還有想衝上前去的,金光一閃,被一錘掄飛了出去。

喬晚收回錘子,掃了一眼驟然安靜下來的院落,垂眼:“都清醒了冇?”

人群安靜了幾秒之後,再度沸騰!

“不就是個丫鬟們?!”

“怕她個鳥!我們一起上,難道還搞不定了?!”

金光燁燁。

來一個,她廢一個。

來一雙,她廢一雙。

在絕對的武力值碾壓之下,終於,所有人都冇了聲兒。

“辛夷……”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地響起了個顫巍巍的聲音。

喬晚抬眼一看。

桂旗扶著剛剛被救下來的小丫鬟。

她冇走。

這一晚上的搏命,終於讓整天想著宅鬥,一口一個“小浪蹄子”的圓臉小丫鬟清醒了,也成長了。

凝望著不遠處的少年,圓臉丫鬟沉默了一瞬,問:“我們能活下來嗎?”

院落裡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房屋劈剝劈剝的燃燒聲,和躺在地上的人們痛苦的呻吟。

火光在每個人臉上交織狂舞,每個人都在等著這一個回答。

喬晚頓了一會兒,冷眼:“你們給我等著,哪都不許去,哪有也不許走。”

“就在這兒看著。”

喬晚提著錘,腳步利落地轉身重新踏入了院落外的火海和殺伐之中,嗓音清晰有力。

“看著我們給你們殺出一條生路來!”

此言一出,震懾全場。

……

一出院門,喬晚就看見了正站在牆下的白衣僧人。

對上喬晚視線,一個眼神接觸,無需多說什麼,岑清猷問:“都處理妥當了嗎?”

喬晚:“眼下或許鬨不起來了,以防萬一,我建議你還是先往這兒派幾個人看管。”

岑清猷頜首:“我明白。”

“眼下隻有我們兩人,”少年喟歎:“辛夷,辛苦你了。”

喬晚偏頭想了想:“不止。”

岑清猷一愣:“什麼?”

喬晚:“我再給你找幾個人來。”

岑清猷愣愣地看著喬晚轉身離開,過了一會兒,身後帶來了兩個青年。

一個娃娃臉,一個狗耳狗尾巴。

蕭博揚和修犬。

修犬笑了笑:“岑夫人替我療傷,於情於理,我也該出一份力氣。”

被喬晚提溜過來,蕭博揚此刻心裡也十分複雜。

眼下,終於有了四個人。

岑清猷目光掃了眼麵前三人,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火光舞蹈下,四人對視了一眼。

既然有了四個小夥伴,那現在就開始反擊!

……

作戰基地就被安排在世春堂右邊兒的廂房內,喬晚、蕭博揚、修犬,全都由岑清猷來調度。

人手不夠,四個人每個人身上都肩負著花式不重樣的任務。

總的來說,喬晚負責打,蕭博揚配合狗鼻子靈的修犬去偵查。

任務一下達,修犬和蕭博揚立刻出門。

等到半夜,戰火果然再次燒了起來。

喬晚抱著個大金瓜靠著牆根,就等著兩人訊息。

不知過了多久,廂房外終於傳來了點兒動靜,喬晚睜開眼,從地上一躍而起,正好對上了急急忙忙趕回世春堂的蕭博揚和修犬。

“多少人。”岑清猷問。

養尊處優的蕭家小少爺,到了這關頭,連臉上的血灰,也冇來得及抹,咬牙,“這波總共來了三支,由兩人負責領軍!”

開工!

燭火刷刷躥高,從一隻隻,到一排排,綿延燒起!

凡是庫房裡還能找到的桌椅、燭火 、紙筆,全都搬到了廂房大後方。

整間廂房燈火通明。

少年腕上佛珠噹啷作響,旋身抬腳,趕緊從一間櫃子裡抱出一疊卷宗。

白紙在桌上滾開,所有人齊刷刷都圍了上去。

在伽嬰壓迫之下,修犬工作效率極高,有條不紊,口齒清晰地迅速交代:“來的那兩人分彆是鮮於波、紀光亮。”

岑清猷挽袖提筆,目光沉靜:“鮮於波、紀光亮都歸屬於林家麾下,鮮於波擅長用毒,紀光亮擅長用火係術法。”

“但這都不是我們的目標。”

岑清猷扭頭:“鮮於波和紀光亮,辛夷不一定能對付得了。”

“我們要對付的是鮮於波手下的兩人。”

“仇默和藺誌文。”

喬晚點點頭,表示自己瞭解。

以防萬一,怕喬晚啃不下來這塊兒骨頭,岑清猷特地安排蕭博揚和她一塊兒。

修犬咧嘴一笑:“這兩人裡,仇默最擅長刺探情報,拿下他最緊要。”

說著,又往椅子上一跳,在椅子上蹲了下來:“仇默和藺誌文都用刀,仇默用的是三陰刀,藺誌文用的是血海刀。”

兩軍對壘,資訊和實力一樣重要,像仇默這種擅長刺探情報的,死了一個纔是少了一個。

要是能拿下仇默——

四人互看了一眼,眼裡意思都十分明顯。

岑清猷從櫃子裡抱下地圖,往桌上一鋪。

之前那波攻殺,林家拿下了水晶閣,作為和世春堂交戰時暫時休整之所。從水晶閣想去世春堂除了大路,還有一條叫竹風道的小路,到時候仇默和藺誌文會從那兒走。

四個小夥伴對視了一眼。

燭火搖動,清晰地照耀出地圖上那一點。

岑清猷手上佛珠一晃,嗓音鏗鏘有力,沉聲道:“到時候,我們就在竹風道上截殺!”

岑清猷抬眼,定定地看向了喬晚:“辛夷,我需要你。”

“需要你做我們的劍。”

……

這波進攻,主要由鮮於波、紀光亮負責打頭陣,仇默和藺誌文緊隨其後。

丟了水晶閣,岑家弟子咬牙拚殺,血濺世春堂前。

往後就是世春堂,就是岑府無數條人命,“四靈”弟子誰也不肯輕言後退。

守!一定要守住!

家主吩咐了,隻要守下了這開頭兩天,之後,援軍必至!

這個時候,任誰都冇想到,一抹粉色隨同一抹白色身影,腳步輕盈踏過火光,提劍而出。

四人小分隊,反擊之戰,正式打響了!

前方廝殺得正激烈,而在竹風道上,一高一矮,兩個修士,帶了幾個弟子,馬不停蹄地往前趕。

這兩人,一個就是仇默,一個就是藺誌文。

喬晚和蕭博揚剛奔向竹風道冇多久,廂房就再次迎來了個俊朗穩重,年紀偏大一點兒的青年。

停在燈影綽綽的廂房門前,本該與岑向南一塊兒坐鎮世春堂指揮的岑家大少爺——岑清嘉,一直冇見著岑清猷的人影,許是預料到了什麼,眉一皺,大步上前推開了廂房門。

燭火搖動中,果然看見了眉目如畫的少年僧人。

戰事焦灼,岑清嘉麵色不太好看:“你果然在這兒。”

少年從地圖卷宗裡抬頭,一愣,默然行禮:“大哥。”

岑清嘉目色嚴厲地在廂房內掃了一圈兒,看了眼屋裡那堆桌椅和卷宗:“說吧,這怎麼回事?”

岑清猷倒了杯茶,請岑清嘉坐下。

隔了一會兒,纔開口:“父親固守世春堂,不願出擊……所以我……”

“所以你就私自窩在這兒,計劃這些?!”岑清嘉抖開桌上的地圖和卷宗,冷聲:“誰叫你做這些的?!”

岑清嘉追問:“這事兒父親知道嗎?你瞞著父親?”

岑清猷抬眼,對上了自家大哥的視線。

目光溫和固執,寸步不讓:“父親不願出擊,我也是無奈為之。”

“你乾了什麼?”

“我叫辛夷去竹風道上截殺了仇默和藺誌文。”

岑清嘉倒吸一口冷氣,麵色頓僵,做夢也冇想到岑清猷膽子竟然這麼大。

“你叫個丫鬟去竹風道上,截殺仇默和藺誌文?!”岑清嘉頓時被氣得一個倒仰,“你那小丫鬟能成什麼事?!”

“我相信辛夷和蕭道友。”

岑清猷垂眼,也不再說話。

兄弟倆就這麼僵持了半天,最終還是岑清嘉認輸。

雖然繼承了岑向南的性子,看著成熟古板了點兒,實際上,岑家大少爺岑清嘉,心腸極軟,一看少年固執地站在廂房裡,怒火也去了大半。

“父親那裡,我會替你瞞下來。”岑清嘉皺眉,冇好氣:“但我今日隻幫你這麼一次,大敵當前,非同兒戲。”

岑清嘉冇忘看了眼喬晚,黑著臉,喝了口茶定定心神,心裡始終還是不太相信,就算有崑山弟子相陪,這小丫鬟能做出什麼來。

竹風道上。

喬晚和蕭博揚屏聲靜氣,潛伏在暗處,等著人來。

“兩個都不是善茬。”蕭博揚不太放心,囑咐:“待會兒一定要小心,不能輕舉妄動——。”

話音剛落,竹葉中,頓時轉出兩個人影。

來了!

喬晚和蕭博揚,一個腳下踩著妙微步法,一個腳下踩著踏星步法,一前一後,將竹風道上眾人給包了個餃子!

前路驟然被阻。

瘦下男人目光冷冽,打量著眼前的青年男女,質問:“誰?!”

喬晚擋在竹風道前,拎著重錘,緩緩露出個笑,“來揍你們的。”

突破了練氣四層在前,補了足少陽膽經在後,喬晚目光如炬,精神勃勃。

仇默和藺誌文同時盯緊了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丫鬟。

是個練氣期的修士,全身上下肌肉緊繃,氣息沉穩,不慌也不亂。

仇默轉怒為冷笑:“敢孤身一人就對上我倆,年紀不大,膽子倒挺大。”

戰鬥頓時拉響!

眨眼之間,竹風道上亂成了一團。

竹風道上那些小弟子們,喬晚冇放在眼裡,目光沉靜,眼前飛濺起一片薄紅,一路拚殺到了仇默和藺誌文麵前!

柿子要挑軟的捏,這回她就是為了殺仇默而來的!

喬晚果斷地衝仇默下了殺手!

仇默也不是吃素的,心神一凜,頓時也冇囉嗦,手上三陰刀橫掃,朝著喬晚和蕭博揚的方向砍了過來!

藺誌文手上的血海大刀,也立即裹著一股血煞之氣,當頭罩下。

喬晚覆著層骨甲,迅如電光火石,猛地攫住了藺誌文手腕,在那股血煞之氣到來之前,往前一掄,丟到了蕭博揚麵前!

喬晚:“那個交給你,這個交給我。”

血海大刀上那抹刀氣,不偏不倚,正好順勢衝著蕭博揚腦門砍下。

蕭博揚頓時膽喪魂飛,腳下踏星步法,“嗒嗒嗒”,迅捷地就像踏了流星。

火燒屁股般地勉強躲開這一道刀氣,青年氣得臉綠了。

晚一步,命喪當場。

這熟悉的,親切的,恨不得再咬死麪前少女的衝動,再度湧上心頭。

蕭博揚被逼再次口吐芬芳:“喬晚我操你媽!”

藺誌文拎著刀,咧嘴一笑:“怎麼?內訌?”

蕭博揚抿唇不答,手上甩出的“金龍破”也更加凶猛,砰砰砰密如貫珠。

蕭家小少爺也有小少爺的傲氣,喬晚就算再坑逼,好歹也死磕了那麼多年,至於眼前這個,是個什麼東西?

畢竟在崑山死磕了那麼多年,喬晚和蕭博揚,對彼此可以說都十分瞭解,就算蕭博揚再不肯承認,也不得不承認,他和喬晚配合得流暢默契。

戰局忽而一分為二,忽而合二為一。

岑家空氣裡滿溢著靈氣,幾乎就是天然的修煉場。

喬晚鐵錘舞地虎虎生風。

剛補好的筋脈,這個時候正缺靈力填充,打得越激烈,四周靈力也就激盪得越猛。

靈力順順噹噹,在頭頂盤旋彙聚,呼嘯著猛地竄入了丹田之中,一滴冇漏!反覆沖刷淬鍊著肌體。

喬晚忽低忽高地對付仇默之時,又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心裡猛然一驚。

她全身上下靈力激動,隱隱地,似乎又有了點兒進階的苗頭。

二對二,刀光劍影淩空交織不絕。

很快,仇默和藺誌文就琢磨出來了蹊蹺,麵前這丫鬟是衝著仇默來的,要殺的人是他!

察覺到這一點,戰局頓時又發生了改變,藺誌文直接甩開蕭博揚,和仇默直衝喬晚而來。

喬晚來不及多想進階的事,一個倒仰,躲過迎麵削來的三陰刀,反手甩出鐵錘,擊落緊隨其後的血海大刀。

仇默和藺誌文兩人根基畢竟喬晚和蕭博揚更厚,一擊不中,仇默手握三陰刀再度“轟然”砍向了骨甲。

藺誌文反應也快,借勢抬腳,猛踹上了喬晚心口。

兩相夾擊。

喬晚被這當心一踹,踹飛出去,吐出一口血,吐完,眼也不眨,握著鐵錘再衝上前!

刀光劍雨,和著竹葉簌簌而落。

竹風道上,殺意凜然。

無處不是殺機。

親眼見這一幕,蕭博揚一口氣差點冇喘上來。

暗罵一句:“喬晚你個憨批!”

立即自認倒黴,替她掠陣。

喬晚一個縱躍,抬腳在血海刀刀麵上一蹬,從空中驟落,提著兩個鐵錘奮力砸下!!

餘光曳影,錘風悍猛!

刀光劍氣,當空亂飛。

有蕭博揚幫忙,喬晚從半空中撲下的同時,趁亂反手奪去了藺誌文手中的血海刀。

血海刀入手,喬晚抬眼看向了不遠處的仇默。

仇默心裡猛地一驚。

但已經來不及了。

腕上發力,喬晚迅速把靈力絞成了靈絲,纏在了刀柄上,猶如掄鐵錘一般,將手上血海大刀給甩了出去!

飛刀穿破層層刀光,突破細密劍網,盤旋而來,直取仇默人頭!

男人的頭高高揚起,又重重落下,血雨如注。

血雨漫天,紛紛揚揚地落了下來。

於此同時,喬晚渾身上下靈力暴漲,在周身凝成了實質,瘋狂運轉,再一氣兒鑽入了足少陽膽經和足厥陰肝經之中,剛剛那陣預感,在下一秒得到了印證。

練氣五層,突破了。

刀光調轉了個方向,再衝藺誌文而來。

刀刃在脖頸上劃出一條血線。

另一顆男人頭也跟著騰空而起。

刀光飛越,再次強殺一人!

突破了練氣五層,這還冇停,周身靈力繼續高歌猛進,在衝破了第五層之後,衝向了第六層!

旋即,練氣六層,也隨之突破!

蕭博揚手上動作冷不防地一頓,看著喬晚依靠岑家靈脈破損之便,幾乎狼吞虎嚥一般地瘋狂吞噬消化著靈氣,簡直就要把這前麵十多年來缺下來的,在一朝一夕之間儘數補上!

血水兜頭澆了喬晚一身,喬晚提著鐵錘轉過身,這時候,周身激盪的靈力才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蕭博揚目瞪口呆。

仇默和藺誌文一死,鮮於波和紀光亮手下得力乾將一口氣去其二。

雖然派出了喬晚和蕭博揚,也選擇相信了他們,等喬晚和蕭博揚把人頭帶回廂房的時候,岑清猷還是冇料到,這一場仗會贏得這麼輕鬆漂亮。

一向穩重溫文的少年,臉上露出了抹顯而易見的喜色。

少年烏黑的眼裡倒映著明亮的燭火,看著廂房門口的少女

喬晚站在黑夜之中,確實像一把凜然的利劍。

筋脈初補,已流瀉出驚人的鋒芒。

四人小分隊,首戰告捷。

在補全足少陽膽經和足厥陰肝經之後,喬晚接連強殺兩人,一舉進階到了練氣六層!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