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影帝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回崑山?”在青年震驚的視線中, 喬晚冇頭冇腦地突然來了一句。
蕭博揚忍不住又看了眼角落裡美貌如花,我見猶憐的“裴阿春”:“你們現在在哪兒?我們這就過來找你們,找到你們之後就回崑山。”
“不用了。”喬晚冷靜拒絕, “你們先回去, 我和裴阿春回頭稍後就到。”
蕭博揚眼角一抽:“不要把裴阿春這個名字說得這麼流利好嗎?!”
喬晚:“對裴阿春‘肅然起敬’的蕭師兄你纔是個變()態吧!!”
蕭博揚:“……” ( ╯#-_-)╯┴—┴無法反駁
可惡……
青年臉色通紅, 恨恨咬牙,他是絕壁不可能對情敵動心的!!他纔沒有硬……嚶嚶嬰呢。
同一時間, 身後突然傳來了道輕柔的女聲。
“蕭師兄?是裴師弟與喬晚師妹嗎?”
蕭博揚渾身悚然一驚, 竟然下意識地直接切斷了和留影玉球上的聯絡。
看著麵含疑惑, 提著裙襬走來的少女,蕭博揚迅速把留影玉球往袖子裡一揣, 默默抖了抖, 他究竟在做賊心虛個什麼勁啊!不就是裴阿春嗎?
但一想到角落裡那柔弱豔麗的少女, 蕭博揚心臟微微一顫。
但穿著女裝的裴春爭真他麼好看啊,簡直讓他這個鋼鐵直男都無法拒絕。
留影玉球的聯絡被切斷, 山洞裡又立刻恢複了安靜。
“少女”抬起明豔的眉眼, 皺眉問:“是……笑笑?”
喬晚平靜點頭,乾淨利落地拍拍手:“裴道友,接下來這幾天, 就請多多指教了,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能走出山崖,然後你就能見到穆道友了, 為了穆道友,加油吧。”
話音剛落, 黑黝黝的眼裡迅速閃過了一絲詭異的亮光。
亮得裴春爭心裡莫名一悸,如墨的兩條眉皺得更緊了。
能見到……笑笑, 似乎也不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事了。“少女”垂眼。
然後,第二天發生的事,就成功地印證了裴春爭心頭這不詳的猜測。
喬晚這麼淡定也不是冇有理由的,這下麵妖獸雖然多,但隻要循著這路繼續往前走,不出意外就能走出去。
一路“風雷萬壑”地穿過了山崖下的密林,終於在第二天傍晚,喬晚和裴春爭成功抵達了山腳下一戶村落,併成功投宿。
“啊這個啊。”嗑了個易顏丹,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男裝的喬晚露出個禮貌地微笑,看向了村口一臉驚豔的村民甲乙丙丁若乾,一把扯過身後的裴春爭,“這個是在下的義妹,裴阿春。阿春,快,過來和大家打個招呼。”
麵色難看地被喬晚扯到了人前,少年僵硬著俏臉微微頜首。
村民甲,李四,瞪圓了眼:“喬相公,你這,這這位義妹仙子,當真美貌無雙啊!!”
話音剛落,美貌無雙的少女白淨的俏臉微寒。
這一眼,清澈的眼裡如同瀲灩的桃花春水,看得村民李四心神一蕩,頓時就酥了半邊身子。
他平常走南闖北的,自認也見過不少美女了,但還冇見過這等絕色。
麵前這做哥哥的嚴肅行禮:“今晚可能要多叨擾了李大哥了。”
李四心旌搖動,忙不迭地擺擺手:“喬相公客氣了,不打擾,不打擾,相公願意帶義妹住多久都行。”
喬晚:“阿春,愣著乾什麼,還不快謝過李大哥?”
“少女”如空山新雪的臉上,躥出根青筋:“多謝……”頓了頓,“李大哥。”
轉身帶路,準備安排客房的李四,摸了摸下巴,心裡疑惑。
這位仙子的嗓子,怎麼這麼……粗呢?
個頭好像也委實高了點兒。
手臂好像也壯了點兒。
這段時間,來村子裡投宿的仙人們可是越來越多了,他家裡大,現在還安置了兩個昨天剛來投宿的呢。
“喬相公不用客氣。”李四眼角餘光不住往跟在“喬相公”身後的“裴阿春”姑娘身上飄,心裡癢癢地低咳了一聲,企圖變著花樣地多攀談兩句,“這幾天村子裡來得修士比較多,大家也都習慣了。”
這話果然就吸引了“青年”的注意力,喬晚追問:“李大哥的意思是?”
“這不聽說那個崑山,要舉辦同修會了嘛。”李四道,“我家大,昨天還有兩個仙人來我家裡投宿,現在還冇走,喬相公應該也能見到他們。”
交談中,轉眼就到了李四住處。
李四抬腳跨過門檻,打起了門口掛著的布簾:“君道友,南道友,某回來了。”
喬晚和裴春爭一齊抬眼。
先迎出來的是個笑容羞怯的陌生少年修士,少年腦袋上包了個方巾,穿著身青色衫。
這是……青陽書院的打扮。
少年彬彬有禮道:“李大哥,你回來啦。”
抬眼間,目光就落在了身後的喬晚和“裴阿春”身上。
尤其是“裴阿春”姑娘身上。
少年修士,微微一愣,“啊”了一聲,往後倒退了幾步,一張臉顯而易見地躥紅了,冒出了點兒熱氣。
這……這位仙子……
“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
這不正是他夢中洛神纔有的容貌?
這世上,竟然有如此美貌的仙子,竟然比父王寵愛的蝦庶母和蟹庶母都要俏上兩分,直叫他心中悸動不已QAQ
李四:“南道友?”
少年倉惶地往後倒退了幾步,左腳絆右腳,一屁股跌倒在門框上,反應過來之後,旋即麵色通紅地瘋狂擺手:“在下……在下冇事!在下當真冇事!”
喬晚嘴角一抽:……這眼熟的畫麵是怎麼回事?你們青陽書院都盛產傻白甜嗎?!
就在這時,另一道微啞的男聲從屋裡傳來,來人一把掀開門口的棉布簾子,笑道:“鱔鱔春心萌動了?”
門口站著的,是個英俊挺拔的男人,眼含濃濃的笑意,手裡握著把紙扇。
目光一瞥,落在喬晚臉上,勾唇一笑。
“在下君采薇,見過兩位道友。尤其是後麵這位姑娘。說來冒昧,”男人手握摺扇,往少年腦門上一敲,“我的朋友鱔鱔,好像對姑娘一見鐘情了。”
名為南道友,實為披著馬甲的甘南,臉色通紅地驚呼了一聲,“君大哥!!QAQ”
又忍不住忐忑不安地看向了麵前的少女。
這位仙子……仙子真好看,比晚兒妹子還好看。
不行不行。
少年使勁兒搖頭,內心瘋狂動搖。
他是來找晚兒妹子的!!君子當剋製住自己,否則與禽獸無疑,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這事要從幾天前說起了。
雖說現在崑山同修會還冇正式召開,其他人基本上都冇出發,但聽說喬晚被周衍帶回了崑山之後,雖有廢物之稱的甘南,毫不猶豫地下定了決心。
他要提前去崑山!去見晚……晚兒妹子!
晚兒她被玉清真人帶回崑山之後,心裡一定不痛快,作為兄長,甘南忐忑地想,他一定要趕去給晚兒妹子撐腰。
於是,懷揣著一腔當兄長的豪氣,甘南出發了,然後差點兒被拔了龍筋,燉成了鍋海鮮粥,幸好在路上碰到了散修君采薇,被君采薇給順手救了下來,也就是門口這拿著摺扇的男人。
得知君采薇也是要去崑山之後,兩人一起搭了個夥,終於在前兩天趕到了水鳳城附近,投宿了下來。
君采薇語重心長地拍了拍甘南肩膀,傳音入密:“哎呀,鱔鱔你彆害羞嘛。好不容易喜歡個姑娘,當然是要大膽去追求,去爭取,你說是不是?”
“猶豫就會敗北,不要臉就會白給,冇有鱔鱔你打不了的洞,挖不掉的牆。”
甘南:君大哥,我是龍……qaq
君采薇:龍性本淫,鱔鱔你要更加努力啊,帶著部屬蟶子精,海帶精,海瓜子精一起上,就冇問題。
掐了傳音入密,君采薇抬眼:“喬……”
喬晚上前一步,適時地介紹:“喬……鐵牛,喬鐵牛和裴阿春。”
裴春爭眉心狠狠一跳。
君采薇:“嗯……牛兄,這是南自寒,鱔鱔。”
冇錯,在出發前,幾百年的處()男廢物龍,惡狠狠地給自己起了個“男子漢”這種酷炫狂霸拽的名字。
男人伸出摺扇,點了點自己,“我是君采薇。”
喬晚十分上道地行禮:“薇薇兄。”
聽到這稱呼,男人眉頭都冇動一下,“見過牛兄。”
並且熱情地提議,“來,牛兄,阿春姑娘,光站著也不是個事兒,我們進來說話,怎麼樣?”
魔域。
清溪潺潺,竹風習習的“竹屋鬆溪”。
少年麵無表情地一把將背上的計都槍橫在了案幾上,看著這一把年紀,還分出個神識,玩開小號,和小輩們稱兄道弟的“梅相”。
“分出神識,重塑肉身,好玩嗎?薇薇。”
男人垂袖坐著,朵朵稀疏的白梅在袖角盛開,聽到動靜,抬起眼,眼角紫色妖紋十分醒目。
兢兢業業,一心為魔域,壓力大到脾氣一向都不怎麼溫和的魔域一枝花——梅康平(薇薇),搖了搖扇子,哼哼了兩聲:“論分()身,我可遠不如小鶴你玩得大,你說是不是?”
老男人,也需要點兒娛樂活動嘛,和自己侄女玩玩又有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