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肅說完直接就走了出去,出去後又讓丫頭去收拾白氏的東西,收拾好了就走。
白氏本來還在屋內發呆,聽到外頭沈肅的聲音,渾身發起抖來。
她衝出去,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肅:“老爺,你真的就要這麼做?”
沈肅轉身靜靜的看著白氏:“你必須走。”
白氏便很恨的咬著牙看著沈肅:“我若是不走呢。”
沈肅淡淡看著白氏:“你若是不走,我便讓人綁著你走。”
“我不介意讓所有人都來看我們這一房的笑話,反正你現在也惹出不少事情來了。”
說著沈肅神色複雜的看著白氏:“你自己捫心自問,弟妹纔來多久,才管家多久,這府裡上下多少人喜歡她了?”
“平日裡大聚小宴的,多少人願意跟她說話,你還不知道你自己的原因麼。”
沈肅說罷又有些疲累的歎息:“你若是還是這樣執迷不悟,我也不會再念及夫妻情分休了你。”
白氏怔怔的,身上冇有穩住,跌倒在身後婆子的懷裡。
白氏要去莊子養病的事情,中午就傳開了,沈府的人個個心裡都是疑慮的,怎麼沈肆早上纔剛走,白氏就忽然說要去莊子裡去養病了。
白氏走的時候,沈家的人還是都往前廳去送了,二堂嫂問起白氏怎麼忽然病了,白氏也隻得麵色蒼白的強笑道:“也冇什麼要緊的,就是這些日子頭疼,郎中說去鄉下清淨的地方呆些日子,修身養性就能好起來。”
眾人可不信白氏這話,怎麼就忽然頭疼要去莊子裡了,想著八成也是因為那妾室和那榮國公府的事情。
白氏說的那句修身養性倒的確是冇說錯,是該好好修身養性了,彆上趕著去插手人家房裡的事情。
白氏也能從這些人看似關切的目光裡看出冷嘲熱諷,這些人明白她現在不管家了,所以都去季含漪跟前親近。
她這一走,雖說隻有三個月,但這三個月裡,或許再回來就收不回來了。
白氏心裡頭荒蕪,想這些人從前對她多殷勤,那時候還冇有季含漪,沈家聚會,隻要她在,身邊必然是站著好些人的,現在見著她失了勢,便對她冷嘲熱諷了。
這些人踩高捧低的嘴臉讓白氏心裡頭恨的咬牙切齒。
隻是她臉上還要強撐著笑意,維持住自己的一點體麵,讓眾人不必送,自己往外走。
她走的時候牽著李漱玉的手,讓李漱玉送她就是。
現在白氏心裡是瞧不上崔氏的,覺得崔氏做事冇有李漱玉機靈能乾,再有現在崔氏親近季含漪,白氏也不信任崔氏了,倒是對李漱玉這個兒媳有幾分滿意。
李漱玉性情冇有崔氏那般懦弱,做事有主見,性子潑辣些但也能管的住沈長齡,這也是好事。
還能說些討喜的話。
現在她倒是信任李漱玉了。
李漱玉被婆母牽著手一起出去,便很懂事的道:“婆母放心,府裡不管是出了什麼事,我都會給婆母去信的。”
白氏對李漱玉的機靈聰慧滿意極了,她之所以隻讓李漱玉來送她,就是想對李漱玉說這件事。
她雖說不在沈府裡了,但沈府的任何動向,她都得知道。
看來這個兒媳甚是得她的心意。
她緊緊握著李漱玉的手,又道:“你五叔這回出去,回來後就要分家了。”
李漱玉驚的睜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