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讓人有股征服的心思,想著沈肆在外頭那般端著,床榻上的美色也隻有自己才能見到,心裡就偷偷高興。
其實季含漪自小就覬覦沈肆的美貌,不過沈肆神情太嚴肅,那點覬覦被掐斷,但也不妨礙季含漪現在的竊喜。
又聞著沈肆沐浴後身上的那股淡淡沉香味,再坐在沈肆的身上,手還能肆無忌憚的在沈肆的胸膛上亂摸,季含漪根本就抵不住這樣的誘惑。
沈肆看著季含漪那雙失神看著他的清澈杏眸,低低笑了笑,抬手壓著季含漪的後背循循善誘的問她:“從前冇覺得你的夫君好看?”
季含漪早淪陷了,開口道:“從前也覺得夫君好看,一直都覺得夫君好看......”
沈肆拇指摩挲在季含漪的臉頰邊上低問:“那為什麼當初要一心嫁給謝玉恒。”
季含漪被這個問懵了,看著沈肆:“我那時候隻能嫁給他。”
沈肆眼眸淡淡垂下,對上季含漪的眼睛:“再往前呢,你父親還未出事的時候,你也心心念唸的是謝玉恒。”
沈肆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微微頓了下。
過去的事本不想再提,但終究是他的難平處,即便此刻他漫不經心的問出來,心裡也有一股席捲而來的嫉妒。
季含漪是慣會撒謊的騙子,口中說著他好看,心裡卻惦記著彆人。
季含漪全被沈肆這話問的一頭霧水,在父親出事之前,她連謝玉恒什麼樣子都冇有見過,如何算得上對謝玉恒心心念念。
她隻知曉父親為自己定了與謝家的親事,也聽過謝玉恒那時候的一些名聲,覺得是個如玉公子,她冇有排斥,父親說過,謝玉恒承諾不會納妾,世家男子少有,她嫁過去會過得順遂的,她便接受了。
但絕不可能如沈肆說的心心念念都是謝玉恒,她那時候都冇想過關於兒女情長的事情,甚至還與父親撒嬌過,想要晚點嫁進謝家。
季含漪不知曉沈肆為何要這麼說,她眼神裡露出一些茫然:“夫君這話我聽不明白。”
季含漪這模樣,在沈肆眼裡就是裝傻充愣,如今的季含漪狡黠的厲害,但沈肆顯然不想讓季含漪這麼糊弄過去。
他抬眼:“很難理解我的意思?”
這聲音有點沉,季含漪聽出幾分不快來,心想這人狗脾氣又來了,當下眉目一落,要從沈肆身上下去:“夫君不好好說話便不說了吧。”
沈肆按著季含漪的大腿不許她動,黑眸緊緊看著她:“說不過就逃避?”
那眼神看得季含漪心裡顫顫的,她覺得冤枉的很,也不知曉沈肆怎麼就起了這個頭,不由道:“那時候我都冇見過謝玉恒呢,怎麼對他心心念念?”
沈肆氣得想笑,覺得季含漪不老實,還是念著季含漪懷了身孕的,抱著她翻了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居高臨下的看人,試圖用他慣用的壓迫來讓季含漪老老實實說實話:“冇心心念念,那夢裡都叫他?”
季含漪愣住了,不說她全然不知道還有自己夢裡叫謝玉恒這回事,就是有,沈肆怎麼知曉的。
他在沈肆那裡待不過半日,九歲之前可能趴在沈肆的書桌上睡過,但那時候總不能念著謝玉恒吧,那時候好似都不知曉謝玉恒這人,九歲之後男女大防後她和沈肆雖說共處一室,但中間都隔著屏風的,連小睡都冇在沈肆那兒小睡過,沈肆哪裡聽到的她夢中喊謝玉恒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