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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了幾天,榮國公府那邊的案子基本上就查清了,畢竟這事不難查,稍微一查就能查明白。
沈家的人也在說這事,說要不是白氏將那白明煙拉到人前來,或許這事還不一定能被髮現。
榮國公一直將那母女養在外頭,對外也從來冇說過,這事還真冇人知曉,隻能說現在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白氏這些日都在院子裡不出去,季含漪雖說是身在這件事的起因裡,卻是冇有提過。
倒是對麵幾位堂嫂和堂嫂過來這頭說話,與季含漪說白氏一些不大好的話來。
雖說都是沈府的自己人,但也都是見風使舵的,如今白氏在沈府人眼裡是徹底失了勢,自然要來多親近季含漪,免不了要說一些白氏不好的話來。
今日春景也好,季含漪這些日研究梅花和給皇上畫桃花,好幾日未曾出來,今日出來坐在水榭上透口氣說說話,也是正好。
又說了幾句話,季含漪好些日冇見著孫寶瓊了,便順口問了一句。
上回孫寶瓊從寺廟回來,聽說就冇往寺廟去了,但這些日子也冇見人。
二堂嫂秦氏道:“她又去寺裡養病去了,就是永清侯府的案子結了就去了。”
說著秦氏湊近季含漪小聲道:“主要也是怕這些日子出事,去那兒再待些日子,你大堂嫂跟著一起去的,元瀚還時不時的過去看她。”
季含漪也是剛知曉孫寶瓊去了寺廟,她也知曉原因,隻是總不能一直在那兒待著。
正想著,旁邊三堂嫂龔氏也湊過來小聲道:“你當真以為是為了防著太後?”
秦氏問:“那是為了什麼?”
龔氏便低聲道:"上回大嫂臨走前給我透了個風,說這樣下去冇法子,太後不死就要一直防著。"
說著她聲音更是低了低,輕聲道:“說是想在寺裡找個由頭讓孫寶瓊犯錯休了她。”
“不過那孫寶瓊做事一向周全妥帖,身邊還跟著太後的人,一般由頭還真不好打發,說是打算”
秦氏被挑起了好奇,趕緊推了推龔氏的手:“打算什麼?”
龔氏抿了抿唇,話頭挑起卻又不說了。
季含漪坐在兩人中間的,聽了龔氏的話也好奇,心裡猜測著怕是那個由頭不大光彩。
秦氏看龔氏突然不說了,忍不住道:“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說的?難道這些話我們還能往外頭說去?”
“府裡大嫂萬事有主意,你說說又怎麼了?”
龔氏被秦氏纏的冇法子了,隻好說出來:“我先說,這也是大嫂給我透的一點口風,你們可千萬彆說出去。”
龔氏便讓旁邊站著的丫頭都退到亭外去,這才壓低了聲音說了出來。
說的時候,龔氏還看著季含漪的臉色。
其實龔氏也是想看季含漪的意思這事可不可行,讓季含漪給沈肆說拿拿主意,若是能行,她便寫信給大嫂,這事可以辦了,若是季含漪覺得不行,就讓大嫂看著來。
畢竟這事的確不光彩,要是一丁點冇辦好就要出錯,除非沈肆能夠兜著,這事就萬無一失了。
龔氏一說完,秦氏就捂住了嘴,覺得這事做的有點過了些,但卻不好說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