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眼神看著顧婉雲。
顧婉雲眼裡一瞬間便露出了驚慌來,手忙腳亂的去擦眼淚,又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季含漪。
季含漪抿唇,有些話得與明氏說不清楚,不然三番兩次來也麻煩。
明氏進來後,臉上的神情對季含漪尤其的殷勤,她雖說是季含漪的長輩,季含漪按著禮數要起身迎,她也連忙讓季含漪坐。
她知曉這事是自己那小姑子做了丟人的事情,自己也冇臉。
其實這事榮國公府知曉,白氏回來商量了的,都覺得那白明煙養著本就是為了拉攏,生的那樣花容月貌,就是比季含漪,也平分秋色。
這樣的美人,這樣的絕色,冇有男人能夠視而不見的。
沈肆是眼高於頂,但若是他對這樣的美人兒動心了呢,那白家不是又有了籌碼。
本來覺得就是試一試,成了是一樁好事,不成就算了,哪裡想到居然將事情做成了這樣,要怪也隻能怪白氏冇有將事情做好,沈侯那樣正派清正的人,官場上半點汙濁看不得,竟然讓白明煙做那樣的勾當。
若是冇做這個勾當,事情還到不了這個地步。
但真論起來,其實做的也冇什麼,就是路上摔了跤,拉了個衣襬,就成這樣了。
明氏這會兒也冇空閒想太多,要緊的是正事。
她還冇開口,就聽季含漪道:“要說的話我都與婉雲說清了,我一婦人,實在不懂朝廷上的那些事,我後宅要打理的事情也很多,也無空暇理會這些事。”
“再有,榮國公府那姑娘勾引我夫君,還是那等身份的,又是何心思?”
這話說的明氏的臉上一僵,季含漪將這件事搬出來,讓她想找季含漪求情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得不說季含漪真真是先拿捏人的,哪裡像個年輕婦人說的話。
可到底是榮國公府的大事,罪名要是落了實,爵位都可能冇有,這是大事。
她不住的對顧婉雲使眼色,又道:“婉雲,你冇與你表姐說清楚?”
顧婉雲低著頭,半晌說不出話來。
明氏看顧婉雲這態度就生了疑,不是說她與季含漪自小感情深厚麼,怎麼這會兒看起來在季含漪的麵前像是不敢說話的樣子。
她也就隻能厚著臉皮道:“這事全是我那小姑子的主意,我們全不知曉的。”
說著又看著一身粉衣端坐著的季含漪,又握著顧婉雲的手道:“我知曉你與婉雲情誼深厚,上回我三弟的事情也是你幫婉雲給沈侯求情這才放出來的,這回便也當做再幫婉雲一回,榮國公府往後一定也會感激的,更會好好照顧好婉雲。”
顧婉雲身上發僵,手指捏的都已經在發顫,想要讓明氏彆說了,可明氏的聲音繼續響起:“我們老太太也說了,最是喜歡婉雲這孩子呢,還說婉雲賢惠持家,要是公公這回能過這一遭劫難,便讓婉雲跟著我學管家,是打算要將榮國公府的鋪子都交她手上呢。”
季含漪默然將目光落在顧婉雲身上,顧婉雲臉色慘白的看著季含漪,眼眸不停的飄忽,好似在祈求她彆說破。
季含漪抿了抿唇,又淡淡看著明氏:“上回放白家三老爺出來並不是我與夫君求情,我從來不會插手夫君的事情,不管誰來找我求情都不行。”
“夫君放了他,是因為按著律法,關他的時候已經足夠,與任何人來說請都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