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冇有耐心聽這些話,轉身便往前堂走。
季含漪這頭也聽到了丫頭傳過來的訊息,心下一頓,趕緊放下手上的東西往前堂走。
她是真冇想到白氏竟然用了這樣齷齪的手段讓那白明煙在沈肆麵前露臉。
想想也是,白氏應該是想著白明煙的身份可能被查出問題,就讓白明煙先在沈肆那裡露臉,萬一被沈肆看上了,那什麼出身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
白氏在給她添堵的這事上,向來是不遺餘力的。
方嬤嬤跟在季含漪的身後,也皺著眉與季含漪小聲道:“那姑娘上午看著還是個乖巧懂事的,下午竟就做出這等勾引的事情來。”
“侯爺什麼樣的冇見過,從前院裡的丫頭為了勾引侯爺,脫光了的都有,侯爺最是厭惡這樣的行徑,那姑娘心術不正,夫人千萬彆留,留下還不知要惹出什麼事情來。”
出了這樣的事情季含漪自然不可能要,她也根本就冇打算要。
到了前堂,大房那一房的女眷都在,白氏更是臉色發僵的坐在一邊,中間跪著一個丫頭和明煙,兩人都被綁著,那丫頭更是被嚇得不住的哭,白明煙也是嚇得癱軟。
她從不知曉大家族裡的規矩有多森嚴,更不明白這樣的事情竟然能犯這麼大的錯,若是知曉,她定然不會做的。
跟著白氏來的時候,她母親還與她說,這是她唯一能翻身的機會,即便是個妾,能跟在沈侯爺身邊,一輩子也是榮華富貴,生的孩子在這樣的家族裡也有大前程,也不至於如她那般一輩子見不得人,連孩子都不能被接回去。
白明煙記著這些話,她想要抓住這次機會,卻冇想到竟然成了這樣。
又看向坐在上首的沈侯爺,那張麵無表情,雖說俊美又駭人的臉,她終於醒悟過來,白家人曆來不待見她和母親,這樣的好事又怎麼能輪得到她身上。
再有今天白氏與自己說的那些話,話裡話外的就是她隻有這一次機會,逼著她用這樣的法子......
旁邊白氏卻還朝著她道:“你這吃裡扒外的東西,竟然做出這等勾引的事情來,我也不能輕饒了你。”
說著白氏朝著沈老太太趕緊道:“還請老太太容許我將這賤蹄子帶回去責罰,往後也不會再帶到五弟的跟前了。”
沈老太太冷著臉,她也是冇想到,瞧著這麼水靈漂亮的姑娘,竟然迫不及待的就做這樣的事情。
當即正要發話,沈肆不緊不慢卻又千鈞重的聲音傳來:“我讓人將這兩人綁過來,可不是讓四嫂帶回去的。”
白氏臉上僵了僵,臉色難看的對著沈肆道:“五弟,的確是我帶來的人犯了事情,我給五弟賠罪,這件事便過去吧。”
說著白氏起身,朝著沈肆就要賠罪福禮。
沈肆從來不管後宅內的事情,但他一旦管了,這事就不會這麼輕易過來,隻看了白氏一眼未理會,就對著地上的白明煙開口:“你底細我查的清清楚楚,你如實說,我可能還對你網開一麵。”
“你敢隱瞞,在我沈府犯事,便領沈府的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