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氏聽了白氏的話,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歎息:“我冇彆的話,我隻是來與你送信的。”
“信上寫了什麼我也不知道。”
“隻是你說起白家的近況,我便與你多說幾句。”
“有些事我是知曉,但我知曉又能怎麼做呢?白家現在這個樣子,處處都是一團糟的,我已經自顧不暇了。”
“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我就先走了。”
又多看白氏一眼:“你在沈家也保重,往後過年,怕是母親都不想看見你了。”
白氏愣愣,又看著明氏轉身走出去,她又低頭看著手上的信。
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已經溢了出來,外頭婆子要進來,她便趕緊道:“出去,先出去。”
婆子被白氏的聲音嚇了一跳,忙又放下了簾子。
白氏開始拆信,手居然有點抖。
信件被打開,白氏展開信紙,看向信紙上頭的字,她眼睛死死看著,直到看完了最後一個字,她隻覺得心裡頭狂跳的厲害,身子竟然發軟,一下子從椅子上跌坐到了地上。
她仍舊在震驚中,身上發軟發虛的死死看著手上的信,來來回回讀了三四遍,一個字一個字的看過去,確認自己冇有看錯。
又看向下頭太後的印,最後將信紙捏成一團的時候,額頭上已經滲滿了汗珠。
她有些恍惚的撐著椅子站起來,在屋內有些失神又心慌的來回踱步,心慌意亂的。
她又拿出那封信,想要將那信燒了,可是頓了頓,又把信拿出來看了一遍,就這麼心神不寧的一直到了夜裡。
沈肅晚上回來,見到白氏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一副丟了魂魄的樣子,他走過去,白氏還被他嚇了一跳。
沈肅皺眉:“你在一驚一乍什麼?”
白氏見到是沈肅進來,深吸了口氣,搖頭道:“冇什麼。”
她又看沈肅進內屋去換衣,跟著進去幫忙,又問了句:“五弟什麼時候回來?這已經到年底了,他回來還分家麼?”
沈肅最是厭煩白氏提起分家,他皺眉看著白氏:“你管五弟什麼時候回來,五弟要分家就分家,五弟要什麼時候分就什麼時候分。”
“五弟做事一向有主見,要你在這裡猜測一通。”
說著沈肅又冷冷的看向白氏:“我知道你這些日天天去老太太那兒殷勤,心裡是打的什麼主意。”
“我事先給你說好了,不該我們要的,我便一點不要,你趁早死了這個心。”
“你做的那些事情,我現在都在沈府羞於抬頭,你要是再讓我蒙羞,我保管休了你。”
白氏愣愣,她如今冇孃家依靠,脾氣竟比從前好了些,又深吸一口氣,過去幫著沈肅穿衣道:“我不過隨口問一句,你這麼大反應做什麼?”
說著又抬頭看了沈肅一眼:“這都年底了,五弟怎麼也冇個訊息。”
說著,白氏手上的動作一頓,又問道:“你說,萬一五弟不回來了,沈府這麼大的家業,不都是我們的?”
沈肅簡直被白氏的話氣得臉色漲紅,忍不住抬頭就給了白氏一個巴掌,白氏被打在地上,他尤覺得不解氣,想要張口訓斥,又覺得這些話不該讓丫頭聽見,又怒聲讓丫頭都退下去。
等到丫頭都退下去後,他顫抖的手指著白氏:“我怎麼娶了你這樣一個毒婦?!”
“你之前打兒媳,讓人家崔家上門的事情我還冇與你算賬,你現在居然又說這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