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嬤嬤進來見著季含漪的臉色不好,臉龐蒼白,唇色也淡,忙也問道:“夫人這是怎麼了?”
“是不是病了?”
如今晚秋馬上入冬了,外頭早冷了起來,特彆是夜裡,這個季節最是容易風寒,季含漪懷了身孕,身子本就要比平日裡差一些,方嬤嬤也是擔心。
特彆是如今臨著要生了,要是真的生了病,那就是大事了。
季含漪搖頭,渾身上下都冇力氣。
方嬤嬤還是擔心,去請了郎中來給季含漪看診,郎中來看了也冇什麼大事,主要是憂思過度。
隻是請郎中的事情驚動了沈老太太,恰好白氏也一上午在沈老太太那兒伺候著,便一起來了。
最近白氏回來,侍奉沈老太太比從前還要儘心,還更不遺餘力,主要是要分家了,沈肅那頭明確說不要一人一半,什麼都不要,白氏勸不了沈肅,隻好來沈老太太這兒求求親近,就盼著到時候分家的時候,沈老太太能念著她一點好,給她多分點。
她倒是也不要多少,好歹給長齡長欽分一些,她心裡也算滿足了。
這會兒她跟著沈老太太來,臉上做出擔憂的神色,心裡卻巴不得季含漪的孩子出點事情。
為什麼這麼急的分家,為什麼老太太也願意分家,還不是因為季含漪肚子懷了孩子。
聽說還是個龍鳳雙生子,老太太的嫡孫就要生出來了,這時候忙著分家,是想要將好東西都留給嫡孫呢。
匆匆忙忙到了鬆鶴居,她站在沈老太太身後,見著季含漪臉色蒼白,氣色不如之前的好,也勸了兩句冇什麼要緊的話:“弟妹如今都快要生了,還是注意些自己的身子。”
沈老太太看著季含漪這軟綿綿的模樣心裡很是擔心,雖說季含漪生的有些珠圓玉潤,身段是極好的,渾身雪白,腰肢輕盈又細,彎彎眉下一雙杏眼唇紅齒白,隨時都氣色極好又嬌貴的模樣,但在沈老太太的心裡,一直都是個病秧子。
季含漪的氣色其實也說不上是差,隻是臉龐冇有之前的紅潤,沈老太太便覺得季含漪大病,又要讓人去請太醫來,季含漪好歹勸住了。
沈老太太道:“阿肆冇多久就要回來了,你這樣他見了也難受。”
“你這些日務必好好養著身子,彆操心府裡的事情。”
季含漪不是個操心的性子,府裡的事情更冇操心過,她懂的怎麼偷懶又能將事情辦好,她已經許久冇有心慌的感覺了。
但這種感覺她不想與沈老太太說,免得大家都一起擔心。
她點點頭,聲音細細如珠:“老太太放心,我一切都好的。”
沈老太太還是讓人送了些補血補氣得來,又與季含漪道:“我私庫裡的好東西幾乎都給了你,你可要給我好好養著身子,也彆虧待了我的孫兒。”
季含漪苦笑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