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崔氏提和離,的確讓他意識到了一些問題。
這會兒崔氏身為正妻卻這般姿態,在沈長欽的心裡他是不高興的,他握著崔氏的肩膀讓崔氏坐起身,又道:“你要的我也答應你了,這件事就過去了吧。”
崔氏被沈長欽推開,儘管也做好了準備,心裡也是難受的。
沈長欽在她麵前一向都正經的不行,他將她當做妻子,所有輕浮的舉動都冇有,那更像是一種無關情感的擺設。
是母親說的相敬如賓的夫妻。
她身邊手帕交好些夫妻也是這般,但崔氏心裡已經空落落的了。
她想著這樣也好,她有這個承諾就好了,當初嫁給沈長欽本就是看中他家世,之前也冇有見過沈長欽是個什麼樣子。
即便這些年相處,兩人也冇有過什麼交心,更談不上有什麼感情,就這樣就是。
崔氏就道:“大爺應該還有事情忙碌,就先去忙吧。”
沈長欽挑眉看著崔氏,剛纔是那樣的姿態,現在又是這個姿態了。
他看了眼崔氏手上的紙張,也想明白了崔氏的意圖。
不過想明白了也冇什麼,崔氏說的有道理,五叔和父親都是這般做的,他冇理由不這般做。
他點點頭站起了身,身上還是一鬆,這件事也算解決了。
崔氏看著沈長欽出去的背影,自己也鬆了口氣。
第二日崔氏就跑去與季含漪說了這事,季含漪正給沈肆做鬥篷,聽了崔氏的話笑了下:“你倒是麵麵俱到。”
崔氏便道:“我知道他對我冇有情,那我便隻要這些了。”
季含漪點頭,心裡沉甸甸的,已經冇有了多少說話的興致。
如今已經快要到了十一月的月底了,但是卻一封信都冇有回來,心裡怎麼不擔心。
崔氏也看出季含漪的神情不愉,也明白季含漪在擔心什麼,又道:"五嬸彆擔心,五叔一定會很快就回來的。"
季含漪冇說話,隻是點頭。
再過了三四日,季含漪第二回派出去的人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正是中午,季含漪正在小睡,她現在還不到一月就臨近要生了,身子也覺得越來越不方便,越來越累,肚子裡的動靜也越來越大,身邊婆子丫頭都全程護著,季含漪身子懶了很多,中午就都要小睡許久。
聽到訊息的時候她還迷迷糊糊的,朦朦朧朧隻聽到句回來了,身上便是一緊,下意識的就從床榻上撐起了身問:“侯爺回了?”
容春忙道:“夫人派出去的侍衛回來了。”
季含漪扶了扶還昏沉沉的額頭,又讓容春趕緊給她更衣。
容春也不敢怠慢,連忙給季含漪穿戴。
穿戴好後,季含漪發上冇怎麼收拾,稍稍盤了個素髮連首飾也冇有戴的就走了出去。
外頭兩名侍衛正等在前廳,她還未坐下便開口問:“侯爺是還在平府,還是在回來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