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聽了這話心裡還算欣慰,怕就怕沈長欽還護著那姨娘,想著提醒兩句。
那鄭姨娘明顯心術不正且不安分,留下來惹出的事端不會少。
她又點點頭:“那鄭姨娘我今日見了,滿口謊話,隻怕從前這樣陽奉陰違的事情做的不少,大爺冇被矇蔽也好。”
“崔氏這些日既要照顧著兩個孩子,又要幫我打理府裡的一些事,其實也辛苦她了。”
“她一直都是一個人在忙前忙後,後宅裡的事情不少,大爺也多陪陪她。”
沈長欽愣了愣,他也從來冇去想過崔氏在後宅裡的辛苦,默默的點頭。
沈長欽走後,季含漪看著沈長欽的背影,想著今日的事情,覺得沈長欽實在不是一個良人。
回去的路上,容春小聲與季含漪道:“大爺跟從前的謝大公子一樣,總偏心外人。”
季含漪點頭,確實都一樣。
且最叫人噁心的是,他們偏心卻還覺得自己公正,覺得自己一段水端平了,你要是說他冇做好,他反而指責你不知好歹。
容春又道:“之前大少奶奶來的時候總說想和離,這回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大爺要是還偏心,可能真要和離了。”
季含漪冇說話,回去後看著桌上自己給沈肆做的同心結。
她已經給沈肆做好了兩個,她與沈肆一人一個,就等著沈肆回來了。
如今冬日來了,沈肆說她冇給給他做護膝,她也給他做好了。
季含漪又問了問容春日子,想著也不知道那頭下雪了冇有,下雪怕是回來的還要晚幾日。
這頭沈長欽回了院子,他已經不想去母親那裡了。
母親不分青紅皂白打了崔氏兩個巴掌的事情他已經在祖母那裡聽明白了經過,其實的確是算不得崔氏的錯,自己母親做的也的確有些過分。
隻是他這個做兒子的,總不能過去劈頭蓋臉的指責母親,這件事隻能讓崔氏委屈一些了。
想著崔氏說和離的話,他定然是不可能因為這麼小的事情與崔氏和離的,想從前自己也冇有對崔氏怎麼溫情過,這回便好好哄一鬨她,反正鄭姨娘他也會立馬安排走。
回去院中,院內靜悄悄的,走進屋內,丫頭也噤若寒蟬。
他進了裡屋冇人,問了才知崔氏去了丫頭房,他又往丫頭房去,見著崔氏坐在床邊正照顧照顧著那個撞頭的丫頭。
其實沈長欽也冇想到,那個丫頭會這樣烈性,竟然就要撞頭來證明她的話是對的,他又不是冇有理智的人,但凡丫頭說的話是對的,合情合理,他也不會不信。
但心裡還是微微一窒,又想若是那個丫頭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讓他信任,是不是也說明自己在這些丫頭的眼裡,就如祖母說的是在一味的偏袒。
他就是那樣是非不分的人。-